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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 meilleure ennemieChapter 2. Fire N Ice,第2小节

小说:ma meilleure ennemiema meilleure ennemie 2026-01-15 13:27 5hhhhh 4540 ℃

不過她的臉上卻帶著不耐,酒紅色雙眸裡帶著煩悶,將目光投向了車窗外的灰白天空,只因對自己將要前往的地方充斥不滿。

當車子駛進郊區後速度便慢了下來,直到抵達一座外圍設置柵欄的莊園後才停下,莊園內的豪宅是以哥德式設計為主,相比外觀上的典雅高貴,這棟房子的牆面卻攀上藤蔓,甚至也隨著風吹雨打而褪色些許,但是這並沒有讓它掉價,反而驗證它的存在是無與倫比。

只因它見證了無數繼承者接任的那一瞬,這棟房子早已有百年歷史,既是家族的起源之地,同時也不斷見證家族的今生。

(我回來了,雖然我並不想回來⋯)

從車上離開後calli便快步走進莊園,她路過花園時便看了一眼,花園內滿是盛開的紅色玫瑰,而諾大的園子裡只有玫瑰,如此華麗卻因單一而乏味,這便是家族的喜好。

而經過花園後迎面而來的,是由鵝軟石平鋪而成的道路,修剪完善的草皮跟綠植,仍在噴灑的人造噴泉,以及遠處的涼亭,看來周圍的環境都跟她離開前一樣毫無變化。

當calli走到豪宅的大門時,一道身影的出現,讓她意外的同時卻也不奇怪,畢竟當初電話就是他打來的,為了就是讓自己回來家族老宅。

「你回來了,那麼就快點進來,不要讓大長老在大廳等你太久。」說話者便是她的父親,也是現在家族的掌權者,淡粉色的頭髮被打理整齊,紅色的雙眼充斥著冷漠,眼角下因年紀而出現的細紋,一身俐落的棕色西裝,既帶出威嚴也體現了領導風範。

「你的回答呢,你應該記得我教過的東西,禮貌隨身⋯」但他的問候卻沒得到回覆,見狀讓他挑眉看向許久未見的女兒問話,彷彿在藉此來觀察calli的反應。

「我記得,但我就是不想花心思在拋棄我的人身上。」calli隨口敷衍後便沒再理會對方,反而是先一步的打開大門,帶著緩慢的步伐走進屋內。

「你知道,當年有些事情我也沒辦法做主,你恨我是正常的,但至少要原諒你自己。」聞言這讓他皺眉,當年由大長老透過電話下達的指令,他作為一族管理者便在場宣判了那個結果。

那個決定即便他掌管家族也不能推翻,只因大長老判定事件的性質過於惡劣,而且其中一名受害人還是那個家族的孩子,這也讓大長老下達最重的責罰。

雖然知道calli被大長老送入幫派,也知道那位長老對calli的表現非常滿意,他還是聽說了她遇到的艱辛,尤其在知道她徹底攪在幫派的渾水之中,便擔心哪天會在新聞上,看到粉髮之人變成失去氣息的模樣,不過在從那位長輩口中得知calli的成長後,他的擔憂才被事實打消。

只是在提到calli的狀態時,大長老總會提到一件事,那就是她對某名受害者的愧疚,這份愧疚讓她覺得自己不配獲得原諒,使他擔憂calli會被身上沈重的愧疚給壓垮。

畢竟他知道當初的事,calli並沒有犯下過錯,只是大長老擔心引發衝突,便做出了斷絕關係的決定,不過也另外安排別的出路給她。

「你憑什麼叫我原諒自己,作為一名父親嗎?當初接受我離開的人,現在卻想擺出父親的架子,還是在這麼多年的不聞不問⋯」calli冷笑著,她對親情的執著應該早就結束了,因為當決定下達時,他們就只是看著她被脫離關係,那麼憑什麼他又擺出父親的姿態來管她的事呢。

「而且叫我原諒自己,你以為在我做出了那種事後,還能得到她的原諒嗎!」她以為自己早已看淡,但那股憤怒卻讓她壓抑不住,因為她最不想面對的事被對方說出。

calli認為自己沒資格獲得原諒,因為是她壓抑不了本能,是她讓kiara害怕,還差點剝奪了她決定伴侶的自由,所以她寧願對方恨著自己,至少kiara就不會靠近自己,也不會再次受到傷害。

「calliope,冷靜點,我知道你恨著我,甚至恨著家族,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過自己。」然而calli裝作沒聽見似的,加快步伐走向大廳門前,他只能嘆氣並急忙跟上女兒的步伐。

大廳門前站著一名男子,calli曾看過他幾次,他是大長老的助理,每次家族集會時作為大長老的代表出席,並代替繁忙的長老處理事情,看來大長老是真的在這裡等著她。

他在朝著calli行禮後,便推開門讓她進入大廳,就在calli踏入門後,對方卻攔下了想跟著進入的她父親。

「這是大長老的意思,那位準備讓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而之後討論的事情,即便是家族族長,也不得參與。」那名助理朝著他低語,大長老不想讓他參合談論,除開公布真實身分,那麼涉及到的話題,大概是連他也無權過問的大事。

唯一讓他擔憂的,便是女兒在知曉後會如何反應,雖然他知道大長老是誰,但calli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麼她肯定接受不了,他只希望女兒在知道對方的身分後不會憤而轉身離去。

大廳前端的擺設依舊是記憶裡的那樣,沒有絲毫改變,在靠近門口的牆上擺放著一副陳舊的風景畫,那是在莊園建成前這塊土地的樣貌,上頭的水晶吊燈仍在閃爍著光芒,放在角落旁的小型獅子雕塑代表著家族的高貴,而在壁爐旁的牆上,則整齊排列著歷代繼承者的畫像,只因唯有對家族做出重大貢獻者才能流畫於後世。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使腳步聲清晰的回蕩在大廳裡,當calli走到大廳後端,映入眼簾的是兩對黑色沙發,一對靠近入口,另一對則靠近窗前,在兩者的中間則放著棕紅色的小矮桌。

在靠近入口的沙發上早已有人入座,銀白的頭髮梳理整齊,身上穿著訂製的衣裝,面容威嚴卻透露冷淡,彷彿對一切事物都不感興趣,儘管坐著卻是端正的姿態,猶如一把出鞘的劍般筆直,望向窗外的深黃色眼眸,也隨著腳步聲而移到calli身上。

這便是大長老,家族的傳奇人物,在他上任時,挽救失去領導者的家族,並用一生時間鞠躬盡瘁,成功將家族從本該消失的命運改變,規模甚至比之前還要龐大。

既是最重視家族之人,同時也是下達了讓她被家族斷絕關係的決定,因為在他的原則之中,先是家族,之後才是個人,可在看見對方的面容後讓calli愣了一會,她從未見過對方,對於大長老也只聽過傳聞,但是他的長相卻跟某人極為相似,這讓calli不想承認自己的猜想,畢竟如果是真的,那麼她還能相信什麼。

「特意叫我回來,代表我是要被興師問罪嗎?」隨著步伐calli便移動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過了一會,她才打探他的意圖,只是在看向對方時卻艱難開口。

「當年的事,我不打算追究也不批評,畢竟當初的事,對你下達的懲罰也足夠了。」

「但是既然讓你回來,家族名、繼承權、身分都會允諾給你,不過相對的,你將作為家族的未來而活。」

當對方開口說話時,calli期待的火苗立刻就被事實掐斷了,畢竟無論再怎麼欺騙自己,也比不了聲音裡的真實性。

「所以我應該要感恩戴德嗎?為了這些而要讓我怎麼稱呼你呢,大長老?還是Death老師?」Death卻平靜的注視著她,這反而讓calli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被決定好的棋子,而下棋的便是面前被她稱為恩師的老人。

「所以這一切都是謊言嗎!下達的懲罰,進入幫派,然後又被要求回來繼承家族,你們以為我是什麼傻子嗎!」

「我沒必要對你說謊,即便告訴你真相,你也不會接受我是大長老的事實,但是calli告訴我,你為什麼選擇回來。」

「你本來可以選擇不回來,甚至直接回絕,就算是你父親,他也沒有逼迫你回來的權利,因為最終還是要由你來決定,所以⋯回來家族,這真的是你要的嗎?」Death停頓了一會,他本以為弟子會選擇拒絕,畢竟當初是他讓calli脫離家族,而且從未說出自己的真實身分,甚至還讓晚輩進入泥潭,就算calli拒絕回來,他也會接受,只因他偏執的重視,從而導致弟子不再自由,可她的選擇卻也證明了他沒有看錯人。

「不關他的事,我回來是我決定的。」calli堅定的答出回覆,這不關父親的命令,而是她決定的,這本就在她計畫的一環。

「是嗎⋯」當初他下達那個決定,本意除了是懲罰,也是想著讓她躲避風聲,但是他從沒想過calli的出現,卻解決了他困擾許久的問題。

「看來我的眼光沒有衰退啊⋯」Death聞言感嘆,自己本就不該是大長老的,至少他選對了弟子,看來家族的未來也能放心的交給她。

「即便嚴惡著全名的烙印,你卻選擇回來面對,那麼我的弟子calliope,你將繼承這兩者,並作為我們的未來而活。」既能審慎評估,也能不被規則束縛,這便是他在calli身上看到的希望,只是作為Alpha仍會被本能影響,不過只要克服這點,那麼家族將會迎來最完美的傳承者。

「所以為什麼是讓我繼承,撇去幫派的事不談,你應該知道,家族除了我,還有的是人選,而且幫派跟家族,這兩者之間本不該有所聯繫吧。」

「不,這兩者本是一體,幫派是家族在更久遠時建立的,森羅的紋章,本來就是用過去的家徽來重組成新的紋章。」

森羅飯店的紋章,是獅子依靠在玫瑰上,以此表現出休憩與高貴的氛圍,當她進入幫派時便覺得眼熟,因為這跟家族過去使用的紋章非常像,都是獅子跟玫瑰組成的紋章,不過唯一的不同,便是由獅子叼著玫瑰。

而家族如今使用的家徽,便是從那次慘烈事件後才誕生,說是不能忘記姓氏來源的格言,才刻意製成帶有兩把鐮刀的圖徽,說是只有兩把鐮刀才能讓家族穩定。

「那麼你為什麼需要能統合這兩者的人,我知道的Death老師並不是拘泥於規則的人,而大長老則是極度重視家族存續的人,就算將兩者重新整合,對彼此之間都沒有任何好處,不是嗎?」

「我只是不希望祖父那代發生過的慘劇,因為兩者的分開而再次重演,你應該知道的,家族歷史上最慘痛的經歷,血之襲擊。」

「血之襲擊跟這有關?我只知道是因為家族惹到不該惹的禍,才導致那樣的慘劇發生。」在calli閱讀過的紀錄裡,只寫著家族因惹禍才遇上那樣的慘劇,那是即便翻讀紀錄,也足以讓人膽顫心驚的慘劇,屍體無一例外地被奪去雙眼與舌頭,就連手指也被悉數斬斷,彷彿要徹底抹消家族存在過的證明。

「那是對你們晚輩的說法,真實情況更為複雜,發生那起事件的時間,是在家族還沒跟幫派分開的年代。」

「當時在家族內,為了繼承權而大打出手的事並不少見,這卻讓其他幫派嗅到機會發動了血洗,那便是血之襲擊,那次血洗足以讓家族改變規則,因為倖存下來的人,便是我的祖父跟他妹妹,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這樣的悲劇,他便改變了規定。」

「在那次襲擊後,為了不要重蹈覆轍,祖父才決意將幫派與家族分離,由長兄繼承家族,而末子則是管理幫派,除非家族繼承者只剩下一人才需管理兩者,我本想著能夠跟兄長一同努力,殊不知他卻出了意外,才讓我接替他成為了大長老。」

「然而祖父的規定有它的缺陷,家族跟幫派這兩者,早在我父親管理時就出現了問題。」

「過去家族在發展時遇到問題,幫派便能當作王牌,既是威嚇敵人也能保護家族,但在分開管理後,兩者之間的發展也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如今的家族越來越拘泥於規則,幫派則隨著時代式微,雙方之間的差異巨大,一旦這兩者之間沒有強力的統合,那麼終有一天,血之襲擊必定會再次重演,而敵人從幫派找上家族也只是早晚的事,還不如培養出優秀的繼承者來統合兩者。」

「而我要的並不是拘泥於形式的家族管理者,因為那只會分裂家族,也不是只會暴力的幫派領導者,因為那無法整合雙方的差異,我要的是能不拘於此的統合者。」

「不過家族裡從未出現能同時駕馭兩邊的人,而按照家規,幫派只能由家族血脈管理,然而家族內始終沒有出現合適的接班人,這也讓我曾打算結束幫派,以便專心管理家族事務。」

「但是你的出現卻讓我看到了一絲可能,能將這偏離的兩者統合的希望。」Death看向了calli,等待了許久,他終於找到一個符合資格的人選,那便是面前的弟子。

「幫派跟家族的事,我父親是知道的嗎?」沈默許久calli才開口,既然她父親以大長老召見的名義讓她回來,這代表他應該也知道她在幫派。

「他知道,但是他不能干涉,他只能負責家族,但你不一樣,因為你將帶來改變。」

「是嗎⋯」

「所以你要的,並不只是家族掌權者,或是幫派的領導者,而是將其統整在一起的人,畢竟不論是作為大長老還是Death,你一向都是以群體至上。」早在收到信件後calli便做好計畫,而這次回來本就算在計畫裡面,可恩師的出現卻打亂了她的安排,原本想藉此機會以幫派名義脫離家族,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那個必要了。

「沒錯,這就是我讓你回來的意思。」Death老師的回答,也讓她不禁想起,過去前四年的時間裡,Death老師安排給她的財務工作,跟那些繁多的商務及管理課程。

當時她曾疑惑過為何非要讓她接觸這些,只因在calli的認知裡,這些東西可以請專業人士來管理就好,可當時Death老師只說,就算如此你總不能看不懂財務報表,就算不精通也還是要會點皮毛。

就算給予提示Death老師總會給出謎語,在多年相處下,她便習慣了對方的暗示,時候未到,直到現在calli終於知道老師的打算,那就是讓她成為整合兩者的人。

人生總有許多巧合,看來兩條平行線也可能會有交匯的一天,只是她沒想到會以這種最不敢置信的方式交錯,但滿腔的怒火依舊翻湧不止,畢竟被人瞞在鼓裡六年,又有誰能心平氣和接受呢。

「所以你以為我就會接受嗎?在拋棄了我之後,現在又說我是能解決問題的辦法?別開玩笑了!我尊你為老師,不是為了讓你把我當成利益的棋子,大長老!」

「你大可對我生氣,甚至恨我,但是我讓你回來,也是想告訴你,不只是我,Takanashi家族希望你回來配合調查。」Death平靜敘述的語調卻激起calli心中的漣漪。

「你說什麼?配合調查⋯事情不是被定案了嗎?」

「當年的事情另有蹊蹺,他們查出家族的繼承者是被人下藥,有人給她下了催情劑。」

催情劑,一旦omega服下會促發體內的發情機能,本是協助發情期不穩定的omega而研發的藥物,這也是她遇到的美人計裡,敵方幫派最常見的手段,好在自己的兩手準備大多解決了這個手段。

「為什麼現在才讓我配合調查,當年明明可以調查的,為什麼拖到現在⋯」當年那群人的打算,便是趁kiara獨自一人時進行綁架,以便後續實施那些惡劣行徑,但是她根本沒聽到下藥的事,那麼她當初的認罪,該不會也被人利用藉此擺脫嫌疑。

「Takanashi家族不是沒有調查,在發現事件有多名受害人的情況後,他們曾私下問過當年被你打傷的那群人,大部分人都沒有供出策劃者,大多是說握有把柄,不照著做就會在網路公布。」

「就在他們打算針對事件的受害者ㄧㄧ調查時,其中一名受害者卻主動坦白實際情況。」

「他表示雖不能完整供出策劃者的身分,不過只要幫他完成特定要求,那麼他會透露一點策劃者有關的事,而在Takanashi家族滿足要求後,他才坦白當初策劃者的計畫。」

「就在他們準備再深入調查時,那傢伙卻因為意外而失去聲音,就連握筆的手都被砍斷,導致他們中斷人證上的調查。」

「讓你配合調查,除了人證上失去線索也是因為藥物查證有所進展,在藥物成分裡他們找到了跟市面上的催情劑相比,其中幾個異樣的成分。」

「所以為什麼要我配合調查?我可是差點標記kiara,他們怎麼可能讓我這個嫌疑人參與啊。」

「這是Takanashi家族大長老的請求,他認為家族內有針對kiara的人,他打算藉著調查來找出內鬼,因為當年那件事對她的影響太大了,光是去除藥物影響就花了四年的時間。」

「四年?!通常不是幾個小時就會代謝掉嗎,怎麼可能影響到那麼久⋯」那個催情劑到底參雜了什麼,才導致副作用嚴重到如此地步,這讓calli難以置信的看著Death,但是他卻沒有回答,反而是從公事包中拿出一張紙放在矮桌上。

calli從桌上接過那張紙,這是藥物成分的調查報告,上面清楚的寫出了裡面的成分,其中兩項尤其醒目,上癮性化合物,以及未知來源的Alpha費洛蒙。

指尖緊抓著那張紙,視線緊盯在那兩項成分的字上,她的猜想被輕薄的事實所證明,她以為當初kiara是進入發情期,殊不知那是被人惡意設下的陷阱。

她只覺得這一切都如同玩笑,是命運對友人所開的惡劣玩笑,在知曉真相後她只想找出到底是誰對kiara充滿惡意。

「唉⋯而這兩者相結合,導致了激素紊亂,並影響到身體,其中最大的影響便是發情期的不穩定。」在看見calli的反應後Death便輕嘆,他實在是不想把這件事傳達給弟子,因為calli一直將當年的事放在心上,可為了朋友的請求,他只能告訴弟子殘酷的現實。

「因此即便花了四年時間調養,她的狀況還是沒有改善,所以就算施打抑制劑效果也不大,這讓他決定跟我們合作找出真相。」

「我⋯我根本不知道⋯」calli低下頭,被人算計的下藥,藥物副作用的影響,身體變成那樣的狀態,她根本不知道對方遇到這麼多事。

「但⋯這會是你澄清事實的機會,所以你願意回來嗎?」見calli有些動搖,Death便停頓一會才再次開口,並將手伸向了面前的弟子。

「我回來,只是想藉此向她證明真相,無關你的期待,就只是如此。」在短暫的猶豫後calli最終還是握住了恩師的手,酒紅色眼眸帶著堅決看向了面前的老者。

「畢竟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事。」在澄清事實後,雖然不一定能獲得原諒,但至少那殘留在心中的懊悔,說不定能減輕一些。

「不論如何,你都做出選擇了,歡迎回來,calli。」

「對了,明天下午三點,記得帶著鑰匙到紙上的地址。」在確認弟子的想法後,Death便從公事包中拿出一把鑰匙跟紙,並將兩者放在桌上。

「呃,Death老師,這是⋯」這讓calli疑惑的看了一眼對方,發現Death老師沒再多解釋時,她仍困惑著這兩樣東西的意思。

「相親,既然你回來還是要履行責任,而這次的相親便是跟對方同居一週,這是你們公寓的鑰匙,記得準時到紙上的地址,我當天也會在。」Death將兩者的意思托出,calli便了解對方的意圖,看來這又是家族的義務之一。

「我知道了,那麼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離開去處理森羅的事。」看來即便回歸家族,仍舊會有她必須承擔的麻煩事,拿在手心的兩樣東西是那般輕盈,卻也讓她心頭沈重。

(我該怎麼處理這種事啊⋯⋯)

隨著她離開莊園坐上車後,放在口袋的手機響起,來電的人倒是讓她訝異,因為對方不會主動打給她。

「你不會是怕輸給我才不來了吧?」當接起電話後,kiara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calli的嘴角微微上揚,本來沉悶的思緒隨著對方的話語而驅散。

「怎麼可能,你就好好等著,畢竟贏家永遠都是最後才來。」在聽到對方挑釁的話語時,卻讓她覺得肩上的重擔減輕了些,彷彿只有在遇到kiara時,她就不再是那背負重任之人,就像回到為了學業而彼此競爭的時候。

紫眸帶著煩躁望向窗外,望著那通透的玻璃映照出的大樓景色,閃爍的霓虹及四周聳立的建築,彷彿襯托出夜晚的疏離,如果說想一窺城市風貌,那麼森羅飯店可謂是最佳的選擇,可唯一破壞這份雅致的便是飢餓感。

「竟然還沒來,要是再不來,我還不如先離開。」kiara煩躁的看著飯店門口,為了能更好的看見對方,她便選擇在飯店大廳等候,卻因匆忙到來而忘了吃飯,而森羅的餐廳也早已客滿,沒有預約的她也就無法解決肚中的空虛,可她也不想隨意離開,她不想因此而被calli當作臨陣脫逃。

kiara盯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的7:10,因饑餓而攀升的煩悶便讓她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先去填飽肚子,還是繼續靠著強撐等待對方,就在她仍舊在兩者之間思考時,一道聲音將她的糾結劃下句點。

「居然能讓你在這裡等我,真是莫大的榮幸,不知有沒有這個機會,請你吃晚餐呢?」calli笑著伸手朝著kiara發出了邀請,彷彿清楚的知道kiara煩躁的情緒是出自在哪。

「我才不是為了跟你吃飯才來的,你明明知道我為什麼來。」kiara不悅的看著對方,在等待許久後她只想趕快進行賭約。

「當然知道,而且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在開始之前,為何不先吃頓晚餐呢,何況你也餓了不是嗎。」

「我肯定是餓過頭了才會想要答應你,但是⋯好吧。」再三思考過後,最終她還是握住了calli伸來的手,或許是因為饑餓而影響了想法,又或者是不想再單獨等待,她便接受了對方的邀約。

被握住手時,手上傳來的冰冷讓kiara訝異,甚至沒注意到自己下意識的回握了對方的手,calli在感受到那份溫熱後便察覺到了,微微一頓卻只是靜靜的牽著她,臉色平淡的帶著kiara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兩人穿過大廳後,便來到位於內側的餐廳入口,與飯店外觀的豪華歌德風不同,餐廳外觀是以低調奢華為設計理念。

深棕色與灰色為其主色調,選用的霧面大理石牆,低調中透著雅致,木質隔板組合而成的十字結構,則巧妙地劃開了每桌之間的距離,也給用餐者更多舒適的隱密感,橘黃燈光的照映將昏暗的環境襯托,形成一種奢華又不失高雅的氛圍。

在隨意的打量了幾眼,紫眸便將視線轉向粉髮身影上,此刻她正跟餐飲領班低聲交談著,片刻之後,便見領班向著兩人微微欠身,隨即轉身帶領她們進入餐廳。

在領班的帶領下,兩人從開放座位區走向另一側的長廊,這裡的燈光比外頭柔和,氛圍也更為靜逸,當她們走到長廊的末端時,領班先是停下腳步,隨後便推開了那扇大門。

走進大門,迎面而來的是一條筆直的長廊,兩側整齊排列著帶有金色數字標號的門扉,霧白色燈光沿著木色牆面延伸,雅觀之餘又帶著朦朧之美,一部分的門上掛著牌子,上頭的黑字則寫明已被預約。

領班帶領著她們一路走到最深處的門扉前,在推開門後便向她們鞠躬致意,隨即便沿著來路離開。

正當kiara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時,手再次被牽起,突然傳來的溫度,讓紫眸帶著疑惑看向了對方,酒紅色眼眸卻帶著笑意,牽著她走進了房間。

「包廂,看來還真是榮幸,能讓森羅飯店的主人讓我享受這種重大優待。」kiara隨意的看了一眼房間裝潢,看來這裡就是上流名媛常談論的話題,森羅餐廳的隱密包廂,為商務人士或高貴階級提供的服務之一。

跟外面的開放座位區不同,包廂的裝潢是跟飯店相似卻又混合了簡約格調,淺灰色木牆既優雅又不失獨特,棕色木質地板跟暖白色織布地毯相輔相成,結合而成的是格調與奢華的和弦。

餐桌位在靠窗的位子,是典型的方桌,並鋪蓋著黑色桌布,大到能蓋住桌腳,桌布上方放著白色餐墊,高腳杯跟盤子,在盤子裡則擺著折成玫瑰形狀的紅餐巾,中央擺著金黃色的燭台,搭配窗外一覽無遺的霓虹夜景,怪不得不少上流喜好預訂森羅的包廂,只因那充滿魅力的氛圍跟映照的景色,帶來的是獨一無二的用餐體驗。

「這是當然,撇開我們的合作關係,作為東道主可不能怠慢客人,用尊貴待遇招待可謂理所當然,何況比起坐在外面,還是坐在包廂更好,不是嗎。」calli緩緩走到桌前拉開紅木座椅,臉上的淺笑及眼下的動作,也讓kiara隨之打消猜想,率先坐在了對方拉開的位子上。

至少calli考慮的還算周到,這倒是讓她稍微放心,kiara可不想簡單的吃頓晚餐,還要在隔天看見自己跟她上了新聞版面。

「要是被媒體拍到,森羅飯店的主人與Takanashi集團的繼承人,兩人一同共進晚餐,相信我,明天報導的頭版肯定是我們兩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才特意選擇這裡。」像是猜到了對方的想法,在確認kiara入座後,calli便也拉開椅子,並把挑選包廂的理由,伴隨著坐下將之吐露。

「不過比起你選擇包廂的原因,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邀請我共進晚餐呢?」

「我可不能讓餐飲集團尊貴的繼承人餓肚子,何況我也不希望進行賭約時,你用這個理由當作輸掉的藉口,而且⋯」酒紅色眼眸在紫眸看向自己時,本想說出的話,也隨著那對眼眸的注視而停下。

「而且?」

「我還沒問你,要怎麼知道,怎樣才算是從賭約中勝出,你只講了撩動你,就算是我的勝利,但是我可不知道怎樣才算是撩動,畢竟你也有可能逞強不認輸,不是嗎。」

「就為了這個?你特地邀請我共進晚餐,就是為了知道這個而已嗎?」在最初聽見calli的邀請時,本以為對方是在暗中盤算什麼,結果卻是為了知道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看來對方邀請她只是單純想知道勝利的條件罷了。

「想知道也行,那就讓我看看,森羅的餐點能不能讓我滿意,不過,你確定不用再叫領班過來嗎?畢竟我們可還沒開始點餐。」

「這就不用麻煩了,森羅不提供點餐,為了讓客人能品嚐到新鮮滋味,餐點會依當日食材調整料理方式,今晚是以法式料理為主題。」

如同驗證對方的話語般,包廂的門被推開,兩名服務生走進包廂,一名推著餐車,一名來到桌前為她們添上餐前酒,隨著淡金色酒液填滿杯內,帶來的是果實香氣的芬芳。

「夏布利,還不錯的選擇。」舉起杯子微微晃動後再淺嚐一口,白葡萄卻帶點酸的滋味,證實了她的猜想,配上開胃小點的起司拼盤,濃郁的既襯托酒香也開了味蕾。

「那麼,既然選擇還算不錯,我是否有機會知道,你的正確答案。」calli舉起杯子輕微搖動,酒紅色眼眸帶著試探看向了紫眸,試圖得到期望的解答。

「別急,我可是說過了,等嚐完餐點後再揭曉。」kiara倒是不急著揭開正解,輕輕的晃動酒杯,紫眸的笑意似乎在看向酒紅色深眸變得更深邃了些。

「那麼好好期待吧,我敢保證,你會在品嚐後滿意的說出答案。」可這在calli看來卻是挑釁,kiara對自己擺出得意洋洋的臉,她卻仍舊摸不著頭緒,這可忍不了。

隨著餐點一道又一道的上桌,兩人便將心思放在品嚐佳餚上,前菜為鵝肝醬,搭配切片的長棍麵包,使那綿滑香醇的滋味能獨流於口中,湯品則是馬賽魚湯,其中因添加的番紅花,而讓湯增添不少鮮美。

重點的主菜為香煎鴨胸佐檸香白醬,配上夏多內白酒,既帶出鴨胸的肉嫩及醬汁的口感,也解了些許肉類及白醬的油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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