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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陆游记:神蜕之契番外二 兄弟,第1小节

小说:南北陆游记:神蜕之契 2026-01-15 13:26 5hhhhh 2450 ℃

(注意!本文含有色情、兄弟、性瘾、偷窥、调教、触手、强制以及父子情节的正面或侧面描写,若对该些类型情节有忌讳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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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阿爸,小泓,我回来了!”

裴义霆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回荡,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终于到家的雀跃。他背上背着个半旧的军用背包,身上那套王都刑事警察大学的作训服沾满了灰尘,右肩处还有一道不知何时刮破的口子。作为大三的尖子生,他被导师派去协助一桩案件的现场勘查,连续在野外蹲点了三个通宵,终于在今天下午宣告了任务结束。任务一结束,他连学校都没回,直接买了最近一班列车票,颠簸了五个小时,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家乡。

然而,预想中家人涌出来迎接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夕阳的余晖从客厅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暖橙色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裴义霆歪了歪头,墨绿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疑惑。他弯腰脱下脚上那双陪伴他走过无数现场、沾满泥土和不明污渍的警用靴。一股混合着汗味、皮革味和尘土的气息顿时在玄关弥漫开来。他皱了皱鼻子,随即坐在换鞋凳上,开始解那双穿了三天的袜子。

“早知道穿黑色的了……”他小声嘀咕着,嫌弃地看着手中那两只原本是白色,现在却已泛黄发硬的袜子。脚掌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带来一阵酸爽的刺痛感,他活动了一下有些肿胀的脚趾,随手将袜子丢在玄关光洁的地砖上,准备一会儿来收进洗衣房。

赤着脚爪踏上微凉的地板,裴义霆拎起背包,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家里整洁得一如既往——绍岳平阿爸的洁癖在这个家里拥有绝对的统治力。米色的沙发上靠垫摆放得整齐划一,玻璃茶几光可鉴人,连遥控器都端正地摆在固定位置。空气中飘着一丝淡淡的柠檬清洁剂的味道,混合着窗台上几盆绿植的清新气息。

他瞥了一眼厨房,水槽里干干净净。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四点四十分。

“小泓?”裴义霆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

他挠了挠后脑勺,橙色的毛发有些凌乱。可能出去买东西了?或者去图书馆了?裴义泓今年刚高中毕业,正在等待华盈市警官大学的录取通知,这段时间应该比较空闲。

裴义霆决定先洗个澡再说。他背着包走上二楼,木制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路过弟弟房间时,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等等。

有声音。

很细微,但确实有。是一些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还夹杂着一些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门缝里渗出来。

咦?这小子在家怎么没回音,不是生病了吧?

裴义霆猛地打开了弟弟房间的门:“小泓,我回……诶?”

门内的景象让裴义霆瞬间僵在原地。

裴义泓侧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背脊微微弓起,正好面对着门口的方向,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上播放的双雄交合画面。

耳机里传出的低沉喘息和肉体碰撞声将他完全封闭在私密的世界中,他根本没察觉到门外有人回来——也怪裴义霆压根没提前打过招呼他今天会回来。

裴义泓上身只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精壮却线条分明的胸膛上,橙黑相间的虎纹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下身什么都没穿,双腿自然分开,粗壮的虎尾无意识地在地板上不安地扫动。

一只手撑着椅背保持平衡,另一只虎爪正紧紧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粗长滚烫的虎根,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撸动。

虎根顶端早已湿润,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爪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青筋暴起,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隐隐透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就在裴义霆还在呆愣的时候,裴义泓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前弓起,虎尾骤然僵直——他正好抵达了顶点。

“啊——!”

伴随着一声抽气的低吟,那根粗长的虎根在弟弟爪中剧烈跳动,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带着惊人的力道和弧度,正对着门口的方向——不偏不倚,尽数溅在了刚探进小半个身子的裴义霆脸上。

热烫、黏稠的虎精一股接一股,连喷六七股,溅满裴义霆的额头、鼻梁、吻部,沿着虎纹毛发缓缓下滑。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甜瞬间充斥鼻腔,那温度和质感让裴义霆整个人定在原地,墨绿色的眼瞳瞪大,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裴义泓在射精的余韵中缓缓睁开眼,视线对上门口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震惊、羞耻、慌乱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整张脸连同耳尖“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

“啊啊啊啊——!!!”

惨叫声几乎要震碎玻璃。他手忙脚乱想去挡住还在喷溅残余精液的虎根,却因为动作太急太猛,爪子一滑,反而把残余的白浊抹得四处飞溅——胸膛、腹肌、大腿内侧、手臂上的橙黑虎纹毛发瞬间被大片浓白的虎精覆盖,黏腻地挂在毛发上,拉出细长的丝,甚至有几滴顺着腹肌沟壑缓缓流下,滴在椅子边缘和地板上。

“混蛋老哥!你倒是先敲门啊!!”

裴义泓的声音带着哭腔,羞愤欲死,虎尾都炸成一团。

裴义霆这才如梦初醒,脸颊后知后觉地滚烫起来。弟弟的精液还挂在自己脸上,顺着吻部毛发缓缓下滑,热热的,带着明显的重量和黏腻感。

“抱……抱歉!我不知道!”他语无伦次地喊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退后一步,“砰”地一声狠狠带上了房门,力道大得门框都震了一下。

背靠着冰冷的房门,裴义霆能听到里面传来弟弟慌乱的擦拭声、翻找纸巾的窸窣声,还有带着恼羞成怒的低声咒骂。他抬手想抹掉脸上的东西,指尖却在碰到那温热的白浊时微微一颤。

走廊里安静得过分,只有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确认门内暂时没有动静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悄悄卷起吻部沾着的一滴,送入口中轻轻一舔。

……很浓,带着不算重的腥味,后味微苦,却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属于弟弟的雄性气息,像融化的浓稠奶油,意外地……挺好吃……。

裴义霆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脸上的滚烫感更甚。

几分钟后,裴义泓的房门再次打开。门内的裴义泓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哥哥所做的这些变态行为的。他已经穿上了一条脏内裤,遮掩住还未完全消退的虎根,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红晕未退,但至少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如果不看那对依旧通红的耳朵尖的话。手上拿着干净的换洗衣物和一包纸巾,将纸巾递给裴义霆。

“喏……不是故意弄你脸上的……我、我先去洗个澡……”说完快步走向卫浴间。

“哦……好。”裴义霆干巴巴地应道,看着弟弟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他抹了把脸,拎起自己的背包,灰溜溜地钻进了主卧——父亲和阿爸的房间,那里有独立的卫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一路风尘和疲惫,也稍微缓解了刚才那尴尬到极点的冲击。裴义霆靠在瓷砖墙上,任由水流滑过结实的肌肉和橙黑相间的毛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瞥见的一幕。弟弟精壮的腰线,绷紧的脊背,还有那声压抑的喘息……

“停!打住!”他猛地摇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同时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点好笑,有点尴尬,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细微的悸动。

等他擦着头发,只穿着一条带有虎纹的白色内裤走出浴室时,裴义泓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沙发上了。弟弟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浅蓝色居家服,正在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脸色已经基本恢复正常,只是眼神还是不太敢和哥哥对视。

“咳,”裴义霆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盒牛奶,“喝吗?”

“……嗯。”裴义泓低低应了一声。

裴义霆把一盒牛奶递过去,自己拿着另一盒,在弟弟旁边隔着一个抱枕的位置坐下。打开牛奶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爽。他舔了舔沾在吻部毛发上的奶渍,试图找个话题。

“那个……我没想到你……”他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太对,赶紧刹车。

裴义泓的脸又有点泛红,他小口啜饮着牛奶,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木纹,闷声道:“混蛋老哥,下次记得先敲门,谢谢。”

“我也没想到你干那事儿的时候不锁门啊……”裴义霆嘀咕了一句,随即又觉得这话像是在推卸责任,补充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年轻雄性,很正常,我理解,真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裴义泓耳朵尖又红了。“想着反正今天家里没人,我又不知道你今天要回来……”他声音越来越低,突然抬起头,转移话题,“怎么今天回来了?”

“暑假咯。”裴义霆松了口气,顺着话题接下去。

“说的好像你大一大二暑假回来过一样。”裴义泓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抱怨。

裴义霆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是刚好在家附近任务结束了,就赶紧回来了,免得被导师又抓去参加什么任务。”他顿了顿,问道,“父亲和阿爸呢?还没回来?”

“四天前说有个遗迹要去探查一下,应该今晚就会回来吧?”裴义泓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他们早上发消息说今天能结束,晚上会回来,不过让我们自己解决晚饭。”

“遗迹?”裴义霆记得父亲和阿爸都在那个由各大教会联合成立的研究所工作,父亲裴山海是知识教会的成员,负责遗迹探测和遗物分析;阿爸绍岳平是生命教会的,主要负责遗迹现场的医疗支持和一些特殊样本的保全。

“嗯。”裴义泓点点头,喝掉最后一点牛奶,把空盒子放在茶几上。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哥哥身后——那条橙黑相间的虎尾正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摆动着,尾尖的黑色毛发扫过沙发靠背。

裴义泓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条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尾巴。

“哎哎!”裴义霆猝不及防,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连忙把尾巴从弟弟手里夺回来,抱在怀里,瞪着眼睛,“你干嘛!”

“你就那么高兴吗?”裴义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进客厅摇到现在,尾巴就没停过。”

裴义霆这才意识到自己尾巴的动作,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让尾巴自然垂在身侧。“那当然,好不容易有休假,还能看见我可爱的老弟……”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去捏弟弟的脸颊。

裴义泓敏捷地偏头躲开,随即反扑过去,把哥哥按倒在沙发上。“那我让你高兴个够!”他嬉笑着,双手精准地袭向裴义霆腰侧最怕痒的地方。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小泓!住手!哈哈哈……”裴义霆猝不及防,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沙发上扭动着试图躲开弟弟的“魔爪”,但裴义泓太了解他的弱点了,手指挠得又准又狠。

客厅里一时充满了兄弟俩的笑闹声,刚才那点尴尬气氛顿时烟消云散。沙发靠垫被撞得歪斜,裴义霆只穿着的内裤也有些凌乱,但他顾不上了,一边大笑一边试图反击,去抓弟弟的痒痒肉。两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虎兽在沙发上滚作一团,橙黑色的毛发交织,墨绿色的眼瞳里都盛满了久违的、纯粹的笑意。

打闹了一会儿,裴义泓突然停手了。他就这么跨坐在哥哥身上,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和自己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相似面容的虎兽。哥哥因为刚才的笑闹,眼角还带着一点泪水,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橙黑毛皮下若隐若现。

裴义霆感觉到一瞬间的安静,睁开还带着笑意的眼睛,骤然间和弟弟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墨绿色眼瞳对上了眼神。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弟弟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弟弟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裴义泓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哥哥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亲密的包围圈。他凑到裴义霆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地说:

“欢迎回家。”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裴义霆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裴义泓已经迅速直起身,从他身上下来,坐回沙发另一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他的错觉。

“晚上吃什么?”裴义泓语气如常地问道,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耳尖依旧泛着淡淡的粉色。

裴义霆慢慢坐起来,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朵,深吸一口气,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都行,你定。我洗碗。”

“那就简单点,炒个菜?”裴义泓提议。

“行。”

晚饭是裴义泓下的厨。虽然阿爸绍岳平对卫生要求极高,但在烹饪方面倒是对两个儿子比较放任——只要不把厨房炸了,做什么都行。裴义泓的手艺不错,一盘青椒肉丝炒得色香味俱全,煮了个朴素的蛋汤,配上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虽然简单,但对奔波了一天的裴义霆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兄弟俩对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饭。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晕。这种久违的、只有兄弟二人在家的日常,让裴义霆心里涌起一股安宁的感觉。

饭后,裴义霆信守承诺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裴义泓则擦干净桌子,把剩菜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等裴义霆从厨房出来时,裴义泓已经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摆着两个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显示着熟悉的格斗游戏选人界面。

“来一局?”裴义泓头也不回地问。

“来!”裴义霆顿时来了精神,一屁股在弟弟旁边坐下,抓起手柄,“看我这次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呵,大言不惭。”裴义泓轻哼一声,熟练地选定了角色。

就在两人选好角色,准备开战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小泓,我们回来啦,有想老爹吗?咦?”一个低沉但洪亮的虎兽人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笑意,但随即变成了疑惑。

兄弟二人立刻放下手柄,起身走向玄关。

只见门口站着两只兽人。前面那只虎兽人身形高大健壮,目测有一米九以上,肩膀宽阔,穿着一件有些磨损的棕色皮夹克和深色工装裤,脚上是沾满泥点的登山靴。他的毛发颜色和两个儿子类似,都是橙黑相间,但颜色更深,黑色虎纹更粗犷,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眼角带着笑纹,墨绿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开朗的光芒,长相与兄弟二人有七分相似。

他身边站着一只狼兽人,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身材精悍,披着一身深蓝色、泛着金属光泽的短毛,吻部、胸前和颈部的毛发则是洁白如雪,如同落雪覆盖的岩石。他穿着一套合身的深灰色户外服,背着一个专业的勘探背包,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一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锐利有神。此刻,这双眼睛正微微眯起,目光落在玄关地砖上那两个泛黄的“斑点”上。

正是裴家兄弟的父亲裴山海,以及父亲的伴侣、兄弟俩的阿爸绍岳平。

“父亲,阿爸!啊……”裴义霆看着刚进门的两只兽人,热情地打招呼,但顺着绍岳平的视线看到自己丢在地上的脏袜子后,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绍岳平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捏起那两只已经硬邦邦的袜子,拎到裴义霆面前。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赞同。“刚回来就乱丢东西。”

“那个……本来说洗完澡收拾来着,我忘了……”裴义霆只能尴尬地挠挠头,接过自己的脏袜子,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在阿爸面前,他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脏成这样,多少天没换了?”绍岳平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裴义霆心上,“我不是给你讲过你的袜子内裤什么的,要一天一换吗?原本汗就重,脏成这样是想到时候一脱鞋把大家熏吐吗?你回家都脏成这样,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不是得脏死……”

“我有换啦,只是出完任务才回来……”裴义霆小声辩解,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他求助般地看向父亲。

裴山海接收到大儿子的眼神信号,哈哈一笑,走上前揽住绍岳平的肩膀:“好了好了,儿子才回来,别一直站在门口了。”他看向裴义霆,墨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儿子,欢迎回家!”

“我只是不想让儿子生活上过得和你一样邋遢,谢谢。”绍岳平嘴上连裴山海一起骂着,但脸色缓和了一些,没再继续训斥。他拍开裴山海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一身泥,别碰我。先去洗澡。”

“嘿嘿,遵命。”裴山海也不恼,笑嘻嘻地应道,随即看向两个儿子,“老爹,阿爸,事情忙完了?”裴义泓适时开口问道。

“啊,送样品回公司,所以才弄得那么晚,明天去做一个初步研究。”裴山海一边脱掉沾满泥土的靴子,一边回答道,“我和你阿爸先去换个衣服,从遗迹回来弄得太脏了点,你俩该干啥干啥去。”他顿了顿,看向绍岳平,“对了阿平,小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明晚咱去外面搓一顿?”

绍岳平正在用湿纸巾仔细擦拭自己爪子上沾到的灰尘,闻言点点头:“可以。研究所不远有家新开的竹林轩听说很不错,我们去试试?”

“好耶!”两个小家伙立刻响应,裴义霆的眼睛都亮了。在外面执行任务吃的都是速食,好不容易搓一顿的机会可是不能放过。

“那么,两个小家伙明天下午六点半左右先来研究所,我和你们阿爸工作结束后,咱就去搓一顿!”裴山海说完,揽着绍岳平的肩膀往楼上走,边走边压低声音说着什么,逗得绍岳平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推了他一下。

看着两位父亲消失在二楼楼梯拐角,裴义霆感叹道:“老爹和阿爸感情还真是好啊。”

“两老头故意做给我俩看的而已,”裴义泓撇撇嘴,但嘴角也带着笑,“他俩每天在我面前都这样,腻歪死了。”

“走?继续?我下把就能打败你!”裴义霆示意老弟回客厅,自己则是拎着发黄的脏袜子,先丢进了洗衣房。

“那你小心点,我可不会再放水了哦。”裴义泓笑着挤兑哥哥,率先走回客厅,重新拿起了手柄。

游戏的声音再次响起,混合着兄弟俩时不时的惊呼和笑骂。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如同繁星,温暖的光从窗户透进来,笼罩着这栋房子里简单而温馨的日常。

……

夜已深,裴义霆躺在久违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还回荡着白天那些尴尬而奇异的画面——弟弟射精时那热烫的白浊溅在脸上的触感、浓烈的雄性气息,还有自己偷偷舔舐的那一点,至今仍让他心跳隐隐加速。

房间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偶尔的车流声,他本以为疲惫的身体很快就能入睡,没想到异能觉醒后精神力大幅强化,连带着听力也变得异常灵敏,原本隔音很好的房间,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只要留心,就能听见隔壁双亲房间的动静。

起初只是传来细微的动静——先是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紧接着床铺开始有节奏地吱呀作响。裴义霆脸颊微微发烫,本想翻个身堵住耳朵,却发现自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

裴山海低沉的嗓音带着惯有的调侃与霸道:“骚狗,今晚想怎么伺候主人?”

绍岳平的回应虽被压低,却依旧透着喘息与顺从:“今晚随便主人玩……想怎么弄都行……”

粗口间带着暧昧的挑逗,裴义霆听得喉结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胀痛。

很快,肉体碰撞的闷响清晰传来,节奏由缓到急,夹杂着绍岳平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

裴山海的低吼粗重有力:“夹紧点,骚狗,屁股再抬高些!”

裴义霆只觉得一股热浪从脊背直冲脑门,他脸红得像火烧,下身彻底硬挺,虎根隔着内裤顶得生疼,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激烈,床铺撞击墙壁的闷响、绍岳平被操得断断续续的浪叫、裴山海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抽打肉体的清脆声,全都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他咬紧牙关,试图用被子蒙住头,可声音依旧穿透而来。绍岳平的呻吟越来越高:“主人……要到了……射给我……求主人射进来……”裴山海低吼:“骚狗,接好了!”紧接着是几声急促的撞击和双双到达高潮的闷哼。

裴义霆再也躺不住,虎根胀得发痛,睡意全无。他轻手轻脚起身,打算去卫浴间冲个冷水冷静一下。路过脏衣篓时,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出一条熟悉的内裤——正是弟弟下午自慰时穿的那条,上面还残留着大片干涸的白浊痕迹,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腥甜雄性气味。裴义霆呼吸一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它悄悄塞进口袋,动作快得像做贼。

回到房间,他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隔壁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偶尔还能听到低低的呢喃和亲吻声。他再也忍不住,解开内裤,将早已硬到滴水的虎根释放出来。那根粗长的性器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将弟弟的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汗味和残留的精液腥甜,瞬间让他头皮发麻,虎根猛地一跳。

听着隔壁父亲重新燃起的低笑和阿爸带着鼻音的撒娇,裴义霆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快速撸动。脑中画面混乱而滚烫:弟弟下午射精时弓起的腰肢、喷射在自己脸上的热烫白浊、父亲用自己的臭袜子捂在阿爸鼻子上时那淫靡的场景……一切交织在一起,让他动作越来越急,喘息越来越重。

内裤上的气味让他上头,虎根在爪中跳动得厉害,前列腺液越流越多,顺着指缝滴落。他闭上眼,想象那是弟弟的身体,想象那味道是弟弟刚刚射出的新鲜精液……

隔壁再次传来激烈的撞击声,似乎二人也因为出差,许久都没有发泄了。

今晚,裴山海显然起了玩心。他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来,骚狗,闻闻这个。”

接着是布料摩擦鼻翼的细微声响,绍岳平的喘息顿时乱了节奏,变得更急促:“嗯……儿子的袜子……好重的臭味……哈啊……”裴山海低笑:“闻着儿子的臭味,是不是更兴奋了?下面夹得这么紧。”绍岳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好闻……主人轻点……”

裴义霆瞬间反应过来——那是自己丢在洗衣房的发黄袜子!

绍岳平平日里洁癖严重,对卫生要求近乎苛刻,可床笫之间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他偏好闻各种奇怪的气味,甚至越是平时避之不及的味道,似乎越能让他兴奋。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父亲高大的虎躯压在阿爸精悍的狼身上,粗长的性器在紧致的后穴里凶狠进出,而那双发黄的袜子正捂在阿爸鼻子上……

绍岳平的叫声拔高:“主人……又要射了……一起……”裴山海粗喘:“骚狗,夹紧,主人射满你!”

在双亲第二次高潮的同时,裴义霆也猛地一颤,腰眼发麻,虎根剧烈跳动,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量多得超乎想象,第一股直接射到胸膛,后面几股溅满腹部和床单,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雄性腥味。他咬住手臂才没叫出声,浑身战栗着享受高潮余韵,脑中一片空白。

冷静下来后,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虚地抱着床单和内裤冲进卫浴间,飞快清理干净,又把弟弟的内裤悄悄放回脏衣篓最底下,才重新躺回床上。这一次,疲惫与释放后的空虚一并袭来,他很快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下午,裴义霆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深蓝色作训背心和迷彩工装短裤,米白色的短发随意抓了抓,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遗传自父亲的墨绿色眼眸。他站在研究所崭新的大门前,有些新奇地打量着这栋建筑。

这是一栋十一层的单体建筑,通体采用银灰色的玻璃幕墙和浅灰色石材,线条简洁现代,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大楼入口处设计感十足,自动玻璃门上方悬挂着“联合遗迹研究与开发中心”的金属字样。与周围那些更高更华丽的商业大厦相比,这栋研究所显得低调而专业。

“诶,居然搬地方了,我还以为还在原来那呢……”裴义霆感叹道。他记得父亲他们以前的研究所在城西一个老旧的工业园区里,建筑是红砖墙,带着上世纪的风格。

“去年刚搬过来,我也就来过两次。”裴义泓站在他身边。弟弟今天穿得相对正式一些,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色短袖衬衫,搭配深灰色的西装裤,头发也仔细梳理过,看起来干净清爽,已经有了几分预备警官的沉稳气质。只是那对和哥哥一模一样的墨绿色眼瞳里,还带着属于十八岁少年的清亮。

“等一会儿吧,老爹他们应该快下班了。”裴义泓看了眼手表,下午六点二十五分。

两人站在研究所门前的绿化带旁,看着偶尔有穿着白大褂或户外服装的兽人研究员进出大楼。阳光逐渐西斜,给大楼的玻璃幕墙镀上一层温暖的橙红色。

然而,十五分钟过去了,六点四十,依然不见裴山海和绍岳平的身影。

“奇怪了,按理来说应该过了下班时间了啊?”裴义泓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阿爸的号码,结果一样。

“可能老爹他们临时有事儿加会儿班?”裴义霆猜测道。

“但应该也不会不接电话才对……”裴义泓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记录,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安。他了解父亲和阿爸,他们或许会因为工作耽误时间,但绝不会不接儿子的电话,尤其是在约好吃饭的情况下。

“哥,我上去看一下,你先联系一下餐厅?可能推后一点时间,”裴义泓想了想,说道,“要是老爹他们下来了打我电话。”

“没问题,注意安全。”裴义霆点点头。他虽然对这里不熟,但弟弟显然更了解新研究所的布局。

“哎呀,就在楼上而已。”裴义泓笑了笑,似乎觉得哥哥有点小题大做,转身小跑着进了研究所主楼。

裴义霆目送弟弟的背影消失在自动玻璃门后,也拿出手机,拨通了竹林轩的电话,告知对方他们的预约需要推迟半小时。挂断电话后,他靠在一棵行道树上,开始翻看手机里存储的一些案件记录和导师发来的学习资料。作为刑事警察大学的学生,随时随地学习、分析已经成了习惯。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晚霞的余晖被城市边缘吞没,路灯一盏盏亮起。裴义霆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弟弟上去快二十分钟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心里隐约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再次拨打裴义泓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忙音。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有点不对劲了。

裴义霆收起手机,快步走向旁边的门卫室。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一位穿着保安制服的狼兽人老伯,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他敲了敲窗户。老伯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打开窗户:“小伙子,有什么事?”

“不好意思老伯,请问一下您知道裴山海和绍岳平的办公室是在哪一层吗?”裴义霆礼貌地问道。

老伯仔细看了看面前的虎兽人青年,恍然道:“啊,小泓啊,你不是刚刚上去了?怎么又下来了?”

“老伯,我不是义泓,我是他哥哥裴义霆。”裴义霆解释道,同时心里一沉——弟弟上去后就没下来过?

“哦哦,小泓他哥哥啊!”老伯恍然大悟,笑着拍了拍脑门,“瞧我这眼神。你们老爸的办公室在五楼,从那边坐电梯上去就行。小泓刚上去没多久,你们没遇上?”

“可能错过了。谢谢老伯!”裴义霆道了谢,立刻转身朝研究所主楼入口走去。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大厅里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前台接待处已经下班,只有安保系统的指示灯在默默闪烁。裴义霆按照指示牌找到电梯间,按下上行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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