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軟在紅色皮革沙發上，渾身敏感處還在微微顫動，像電流輕輕流竄。高潮後的酥麻感還在我體內盪漾，從腳趾尖一路蔓延到頭皮，整個人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汗水沿著我的肌膚滑落，在聚光燈下閃著濕亮的光，每一滴都帶著方才快感的餘溫。空氣裡飄著主人點燃的香氣——乾枯植物的辛辣混著甜膩的液體味，這氣息纏繞著我的全身，讓我下身不由自主又濕了，彷彿我的身體還記得剛才被推上頂點的滋味。

地板塵埃在光圈邊緣輕輕飄浮，像幽靈般環繞著我赤裸的身體，而我仍沉醉在那波眩目的白光裡，連指尖都還微微發顫。

黑暗中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主人走進光圈，他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像一座沉靜的山巒。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既期待又緊張地等待他的靠近。

「過去一個月的調教，」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雖然我從未進入李欣怡的身體。告訴我，高潮了幾次？」

我喉嚨乾得發緊，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四次調教，十七次高潮。」我無意識地磨蹭著沙發粗糙的皮革，補充道：

「雖然主人沒有插入……可是每一次……都輕易地……把李欣怡玩壞了，像在天堂裡融化……」

他的手指緩緩劃過我顫抖的大腿內側，像在審視一件作品：「渴望我徹底佔有妳？」

那觸碰像一道電擊，我猛地一顫，聲音裡是再也壓不住的渴望：「無時無刻……都在祈求成為主人的東西。」

他卻笑了：「知道為什麼我不願意插入？」

我瞬間僵住：「不知道………不敢揣測主人心意。」

「因為我要的不是這具二手貨的肉體——我要妳的靈魂，要李欣怡親手奉獻給我。」

他捏住我下巴，目光銳利：

「匯報最近三個月，嘴巴和下面，被其他人用過幾次？」

這問題像刀片，刮著我的神經。「嘴巴，三次。下面，十七次。」每個字都像在撕開舊傷口，「總計，二十次。」我蜷縮著，抖著聲音回答。

他氣息噴在耳後，熱燙得讓我全身發燙：「我不喜歡二手貨。雖然104也是，但她守身如玉多年才得到我的垂憐。要我幹妳，妳必須自己想辦法。」

我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聚光燈的光圈邊緣，隨著我的動作，在視野裡鋒利地一劃。

舞台收束了。現在，它是只照耀我一個人的刑臺。

「二手貨」三個字，像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心臟像被攥緊般抽痛，眼眶瞬間就濕了，但我死死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二手貨……主人不要我了。這個念頭砸得我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響。

可是……我的身體卻在這時背叛地燙了起來。僅僅是被主人用輕蔑的詞羞辱，那熟悉的空虛感就從深處反撲上來，濕得一塌糊塗……我竟然為了這句話，興奮了。

冷!被拋棄的恐懼將我的心浸在冰水裡，我冷得發抖。可身體卻在灼燒，下賤地期待他繼續……羞辱我……踐踏我……。

難道這也是調教？用屈辱，來燒掉我最後的自尊？

我垂下目光，看見那張識別證垂在汗濕的乳溝間。

照片上的李欣怡，正透過一層水光，靜靜地看著我。

然後，我緩緩抬頭，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顫抖卻異常清晰：「主人……」

「那十七次……」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的哽咽，「全是假的。」

地下室陷入短暫的寂靜，我的話彷彿在空氣中凝結。

「那十七次……」我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疲憊與真誠，「沒有一回是真的。」

我低垂著眼，像一個終於卸下偽裝的人，淚水滴落在地板上。「沒有一次高潮……」我輕聲說，語氣裡滿是自嘲，與一種豁出去的疲憊，「全都是表演。只是為了……讓那些空洞的儀式，快點結束。」

說完，我緩緩跪下，身體微微顫抖，誠摯地懇求：「主人，李欣怡的未來……仍是乾淨的。」

淚水還未乾，我抬起頭，呼吸有些急促，卻努力平穩語氣：「我願意……用全部的努力，來證明自己對主人的忠誠。」

主人的聲音如君王般威嚴：「為什麼卸下項圈後，我會放『李欣怡』回到你這幅軀體？我要她在世俗繼續發光！別浪費了李欣怡的才華。」

「是……是……」我顫聲應著，趴回沙發。他還要用李欣怡。那是不是……還要我？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一軟。

可下一秒，他的手指就捅了進來。猝不及防的侵入讓我尖叫出聲。

「這肉體，還有什麼沒被開發過？」

我完全無法思考，直到他捏住我臀肉，語氣帶著戲謔：「後面，用過嗎？」

渾身劇震。「沒。」我聲音輕得像氣音。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這個字說出來的瞬間，我突然想起104號的手——儀式前，她為我浣腸時那麼仔細，那麼溫柔。原來……原來是為了這個。

他早就知道。他早就準備好了。

這個認知像閃電劈開我，恐懼和……一種扭曲的狂喜混在一起。他還想要。他還打算要我。

我幾乎是撲過去，把屁股撅得更高，渾身都在抖：

「這裡是新的！全新的！」淚水糊了滿臉，聲音又哭又笑，「給您……都給您……求您用它……」

「啪！」

他狠狠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響亮的聲音在室內炸開。

「還要我教？怎麼讓我想要這髒地方？」

火辣辣的痛讓我倒抽一口氣，可底下卻猛地絞緊，濕得更厲害。我怕得發抖，又興奮得發瘋。

「我……我會……求您再給一次機會……」

身後裙擺摩擦地板，沙沙聲很輕，很穩，一步步近了。104號遞過一小瓶潤滑液，指尖擦過我掌心，涼得像一塊瓷。

我抖著手接過，擠在指尖時差點拿不穩。

「您看……」我把手指抵在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入口，聲音帶著哭腔，「它在跳……好想要您……」

手指推進去時，我仰起脖子呻吟。裡面又緊又燙，陌生得可怕。

「裡面……好熱……」我喘著氣，手指動得更深，「主人……您進來好不好……把它……把它變成您的……」

我的哀求落入空氣，還沒得到回應，

一股陌生而古老的氣味——像是松煙混著冷鐵的陳舊氣息——突兀地鑽進鼻腔。

我還來不及反應，一塊冰冷、堅硬的方塊，便毫無預警地抵住了我滾燙的右臀。

那猝不及防的涼意，激得我整個人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我本能地想躲開，身體卻杵在原地。

那硬物無聲地陷進了我紅腫的臀肉，一股黏稠涼潤緩緩化開。

「唔…」

我不禁滾出一聲嗚咽，那抹涼意變成一層收縮的緊繃感，讓我臀部抽緊，從皮膚表面一路滲進骨髓。

我艱難地回過頭，視線越過顫抖的肩頭向後一瞥。

只見主人正緩緩將一件事物交給一旁跪著的104號，那是一枚色澤沈鬱的古玉印。底部，鮮紅欲滴的朱泥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如同一抹未乾的血跡。

這是當頭棒喝，我忽然明瞭了剛才那是什麼。

那印鑑的刻字，此刻正沿著脊椎往上爬，一節一節滲進椎骨縫隙——從此，這具身體的姿態在他面前，再也無法挺直。

那是乾涸的血痕；是一道永遠吸附在我靈魂、再剝離不了的血誓。

我頓時喜悅的笑起來。卻熱淚盈眶。

有了印記，我才配得上主人。

主人目光落在我臀部，滿意地坐回沙發，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再次籠罩下來。

「既已落款，便是藏品。」

他的聲音冷淡卻帶著絕對的命令：

「我坐沙發，妳坐上來自己動。」

「……謝、謝謝主人。」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燒乾的喉嚨裡硬擠出來的氣音，發著抖，卻亮得嚇人。

104號穩穩地架好攝影機，紅色指示燈亮起的瞬間，她的目光溫柔地掠過我汗濕的臉龐。那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只有全然的理解與鼓勵。她微微傾身，聲音輕柔卻充滿力量：「去吧，去完成妳的新生。」

我既興奮又忐忑地爬到主人腿間，對準那根滾燙的巨物。他冰冷地下令：「對著鏡頭，一邊動一邊羞辱妳男友，自白怎麼背叛他的。說得不夠下流，我就不幹了。」

羞辱浩宇？我喉嚨像被掐住。但這是主人的考驗，我要親手埋葬李欣怡。

撕裂感貫穿的瞬間，我對著鏡頭嘶喊：

「浩宇！睜大眼看清楚！」

撞擊讓聲音碎成片。腦子裡閃過平板電腦——那些偽裝成「學習資料」的檔案夾，裡面全是李欣怡偷藏的、讓她臉紅心跳的官能漫畫。

「你的女朋友……正在被神的巨屌……開發她的處女屁眼！」

每句話都像刀，割開我自己。那些漫畫裡看來的淫語，現在從我嘴裡噴湧而出。

痛。但毀滅的快感更兇。李欣怡在我心底尖叫，可那聲音越來越遠，被主人的喘息蓋過。

我腰肢扭動，越來越放肆。感受他在我體內脹大，擠進從未被碰觸的深處。

「啊……主人……舒服嗎……？」我諂媚地呻吟，對著鏡頭，讓惡意徹底沸騰：

「浩宇，你以為我愛你？」

我故意放慢，讓那根巨物的進出在鏡頭前清晰無比。學著漫畫裡那些痴女的腔調：

「每次你像頭豬一樣在我身上喘氣……我閉上眼想的……都是主人這根能操碎我靈魂的大雞巴！」

話音剛落，身下一陣痙攣。羞辱他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像親手點燃了李欣怡的過去！

「還記得上周三嗎？」我冷笑，臀部用力下沉，撕裂與快感同時炸開，「你最愛的那件黑色蕾絲……我穿著它跪在地上舔主人的腳趾……求他賞我一滴精液！」

浩宇的痛苦是我的祭品。這種墮落讓我全身都在燃燒！

「那天晚上……」我喘息著，後穴不自覺絞緊。手滑下去，指尖在濕滑的縫隙間揉弄。

「我看著104號被主人操得像條母狗……在地上爬著求饒！我的內褲……當場就濕透了……滿腦子只想被這根巨屌插爛……幹到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指尖的觸碰像毒，注入血管。

「啊……好深……頂到最裡面了……」我下賤地呻吟，雙眼死盯鏡頭，「你給我的那些可憐高潮？全是假的！只有主人能讓我潮吹……把我變成一條只會發情的母狗！」

每句話都在殺死李欣怡。這種解放……勝過一切。

「浩宇…知道嗎？」我咬緊牙關，齒縫裡擠出的字像玻璃碴，「你的愛情…哈…是個笑話！」每說一個字，小腹就竄過一陣痙攣般的快感，直沖頭頂。靈魂？不，是脊椎在抖，像一根被瘋狂撥弄的琴弦。快了…就快了…主人的傑作…馬上就要…

滅頂的浪潮在遠處蓄勢。期待與惡意在胸中沸騰。我扯開一個冰冷徹骨的笑：

「浩宇，」

「待會…讓你見識一下……李欣怡……」

「真正的高潮臉……是什麼樣。」

悖德的快感幾乎將我焚毀。

主人的大手猛地掐住我的腰，開始了毀天滅地的衝撞。我被釘在這根巨物上，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尖叫。

「主人！…喔…用您的…巨屌…操…嗯…操爛我…啊…這骯髒的…二手貨！」

在滅頂快感來臨前的最後一秒，我用盡力氣對鏡頭嘶喊：

「幹！」

我的世界，隨即在白光中炸裂。

地下室的寂靜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我的喉嚨，只有聚光燈的低鳴和遠處滴水的聲音，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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