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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丸吞锦标赛(辅助分作者)第十六章,星核猎手的惨败,第1小节

小说:星穹铁道丸吞锦标赛(辅助分作者) 2026-01-15 13:26 5hhhhh 1870 ℃

黑塔空间站的丸吞锦标赛另外一侧中,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比赛进行了已经超过了一半。圆台中央只剩两人。

在左侧是卡芙卡。她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姿态慵懒,脸上带着一贯的玩味笑意仿佛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生死决斗而是来听一场有趣的故事。

在右侧是飞霄。她一身战袍贴身勾勒,银白长发在脑后高束,长枪抗在肩上。她的肌肉线条紧绷有力,耳朵微微后压,眼睛透着猎兽般的锐利。

两人相距几米之遥,而空气仿佛被二者的无形之力拉紧。

“飞霄将军,一路走来你的战绩耀眼啊。”她闭上眼睛轻笑到“尤其是最初的那场,你把镜流都吃了,那场战斗可不亚于我们期待的半决赛甚至决赛,我可是相当敬佩的。不过,可惜啊,后来镜流被绝灭大君复活暴走一场,把你也反过来吞了。仙舟的将军们真是经不起夸奖呢。”

飞霄的枪尖在地面轻轻一顿,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大意,意外,各种元素交叉战场上本就如此。但你既然非要拿这些说事,挑我的不是。”飞霄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将军的傲气抬起枪,枪尖缓缓指向卡芙卡的方向,双耳前竖眼睛里燃起狩猎的火焰。“那我只好给这位最危险的星核猎手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教训?来吧,将军。让我看看,寻猎的狐狸到底能有多难缠。”卡芙卡低笑出声,右手抽出高周波刀,左手则是拿出枪。

最危险的星核猎手,与寻猎令使将军正式开始了战斗。

最初卡芙卡率先占据上风。她的高周波刀划出无数紫色的残影,双枪连吐铅弹弹幕,蛛丝般的言灵在空气中悄然铺开。

“听我说——你的动作会慢下来。”她低柔的声音钻入飞霄耳中,长枪的挥舞果然出现一丝滞涩。

卡芙卡唇角勾笑,刀尖几次险险划过飞霄的战袍,在白色的外套上留下切割的痕迹,在这之下的肌肤则是出现了刮痕。她甚至腾出一只手在躲避时轻抚过飞霄的狐耳挑逗她。

“将军,别那么急嘛。慢慢来,我会让你舒服的。”

飞霄摇了摇头让自己集中,她用枪身一震强行挣脱言灵的丝线,却仍被卡芙卡的节奏牵着鼻子走。蛛丝一般覆盖的弹幕与刀光交织将飞霄逼得连退数步,迫使她的呼吸第一次出现细微的紊乱。

“看来,寻猎的令使也不过如此。我准备要开动了~”

卡芙卡认为自己的胜利即将到手了,然而在下一瞬间,飞霄的耳朵猛地前竖,瞳孔骤缩成细线,一种赤红的战意如实质火焰从她体内喷薄而出,长枪周身缠绕起炽白的月辉,所有言灵蛛丝在这火焰之下瞬间焚烧成灰。她的枪尖一颤,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这正是月狂。

卡芙卡的笑容僵在脸上,飞霄的身影化作一道炽蓝的残影。她没有完全进入狂躁,而是可控的出力。天击将军的枪背重重砸在卡芙卡左臂,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骨头的折断刺穿了她的肌肉和皮肤,她的胳膊折断的以一个令人生畏的模样。卡芙卡闷哼一声,高周波刀脱手飞出,枪也飞了出去,而整个人被砸得侧飞十米。

她尚未落地,飞霄已欺身而上,枪尖如电直刺卡芙卡右腿上,将她的腿刺穿固定在地上。

“呃啊!”卡芙卡低吼出痛苦的声音。

卡芙卡失重坠地,鲜血从折断的左臂与右腿喷溅而出,染红了大片圆台,剧痛如万针钻心,她却仍强撑着翻身,右臂勉强撑地,死死盯着逼近的飞霄。她抬起还能动弹的右臂,手掌猛张,紫黑蛛丝如狂潮般从指尖喷涌,在空气中急速编织成一张巨大而锋利的蛛网,丝线带着言灵的诅咒与切割之力直扑飞霄。

“听我说——你会放弃抵抗...”蛛丝巨网张开,边缘锋利如刃,试图将飞霄彻底撕裂钉死,这是她孤注一掷的反击。

飞霄没有言语。炽蓝的枪风暴涨成狂暴的风暴,所有蛛丝在触碰的瞬间寸寸焚烧崩断发出刺耳的爆裂声。她随后拔出卡芙卡腿里的枪,将枪背如陨石般砸下,正中卡芙卡唯一还能动弹的右臂肘关节。骨骼碎裂声连成一片,她的右臂瞬间扭曲成不自然的折角,鲜血如箭般溅了飞霄一脸。

卡芙卡的脸色煞白,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撕裂的惨叫,身体向后仰倒。她俯身一手揪住卡芙卡的紫发,将她整个人像破布般提起来,另一手抓住那条已折断的右臂,爪子的指尖死死嵌入她血肉。

“你——”

还未等卡芙卡说完话,飞霄就发力了。一道血肉撕裂的声音响彻竞技场。卡芙卡的右臂从肩关节处被生生暴力撕扯下来。筋肉断裂的纤维一根根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断口处白骨森森,血管还在抽搐着喷血。

“——啊啊啊!!!”撕扯的瞬间,卡芙卡的身体剧烈痉挛,眼睛猛地睁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带着血沫的尖锐惨叫。

剧痛如万剑穿心,她的意识几乎空白,但飞霄没有停。她甩掉手中那截还在滴血的断臂,鲜血溅了满地。紧接着,飞霄的左手抓住卡芙卡左臂,右手嵌入肩上,骨头碎裂声混着血肉的闷响,再次——左臂也被生生扯下。断口处的筋肉还在无意识地抽动,鲜血迅速在地面汇成两滩猩红。

鲜血喷泉般从两个肩部断口狂涌而出染红了飞霄的白袍和银发,也染红了卡芙卡自己的脸与胸口。卡芙卡彻底瘫倒,双臂已被完全暴力肢解,只剩无臂的躯干与折断的双腿无力地抽搐着,鲜血从四个断口汩汩流出,很快将她身下的圆台浸成一片血海。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紫发散落满地,沾满血污的唇角的血丝顺着下巴滴落,混着汗水与泪痕。第一次她露出真正的毫无掩饰的痛苦与惊惧,她最希望得到的事物,艾利欧的预言里告诉她的将会得到的事物。

“这就是恐惧吗...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们感觉到的吗。”她的眉心皱在一起,她的身体因剧痛与失血而剧烈痉挛,她尝试做什么但是失去双臂的她根本做不了什么,喉咙里只剩断续的带着血泡的喘息。“这感觉真...独特呢。”

飞霄俯视着她,鲜血顺着她的爪子上滴落,她伸手一把揪住卡芙卡的衣领,将她残缺血淋淋的身体提了起来。

“这是小瞧我的代价。星核猎手。”飞霄得意的说到,她的月狂已经消退了下去。

卡芙卡咬紧牙关,血从唇角溢出,却仍挤出一个破碎到极点的笑。

“...我可真是不...走运...”

飞霄的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残忍温柔,舔了舔嘴唇。

“别急。到我肚子里再慢慢后悔吧。”

她张开嘴,喉咙深处的黑暗像是吞噬一切的深渊一样,卡芙卡残缺的身体被毫不留情地塞入。

先是她的头部,然后是断臂处的血淋淋肩部被胃口强行挤压,鲜血顺着飞霄的唇角滑落。湿热粗糙的舌面卷过她的脸颊,而獠牙轻刮过她的锁骨却未真的咬破皮肤。飞霄的吞咽有力而迅速,无臂无腿的躯干比平常更容易没入。随着喉头的滚动,一点点拖入食道。最终,只剩一双紫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外面无力踢蹬了两下后彻底消失。

飞霄的腹部高高隆起,她低头抚过那里,狐耳微微抖动,唇角勾起一抹猎人特有的满足笑意。

“你的味道意外地不错呢。”

飞霄的胃像是一座狂暴的熔炉。卡芙卡残缺的身体被整个拖入其中,无臂无腿的躯干蜷缩成一团,肩部与腿部的断口还在流血,鲜血一接触胃壁便发出滋滋的蒸腾声,迅速被烧成焦黑的血垢。

狐人的胃内壁粗糙如烈焰锻打的兽皮布满尖锐的肉刺在她的肌肉驱动下每一次蠕动都像无数烧红的利爪在撕扯猎物。而且她的体内温度高得惊人,胃气中弥漫着灼热的血腥与焦香,胃酸带着药水的灼烧像熔化的星铁般黏稠而滚烫。

酸液的水位飞快上涨,卡芙卡的肩部断口最先浸入,鲜血与酸液混合,断面处的筋肉纤维瞬间被灼烧得卷曲焦黑,骨渣暴露出来,又迅速软化溶解。她残存的神经末梢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同时剜进伤口。

“——哈啊...!!”

她在胃囊深处发出第一声真正崩溃的惨叫,声音却被厚厚的肉壁吞噬大半,只剩闷闷的回响。胃壁猛地一收缩,残缺的躯干被整个压向胃底,丰满的胸部与圆润的臀部被粗糙的肉墙死死碾压。乳肉变形溢出,乳尖在尖锐的肉刺上反复撕裂,臀部被胃壁揉捏得几乎爆裂,软肉从褶皱间挤出,又被酸液迅速腐蚀成冒泡的肉泥。

卡芙卡的身体剧烈痉挛,肩部的断口最惨烈,鲜血还未止住便被酸液灌入骨髓,灼痛直钻脑门。她试图扭动,却只让胃壁更紧地缠上来,肉刺刺入断口深处的筋肉,撕扯出大块大块的血肉。

“太...好疼...厄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眼睛在黑暗中彻底失去焦距。她的脊椎发出连串的碎裂声像被巨力折断的枯枝,残存的肋骨一根根塌陷溶解。肌肉纤维大面积剥离,露出下面鲜红的内脏,又迅速被酸液吞噬。曾经丰满挺翘的身体如今被肉刺撕扯成血肉模糊的碎块,在酸液中浮沉捏成一滩黏稠的肉浆,混着鲜血与骨渣。

卡芙卡的意识在剧痛,灼烧与缺氧中迅速崩塌,残缺的身体彻底失去形状,骨骼化作白渣,肌肉化作浓稠的血浆,内脏被挤压成泥。她死了,化作了待吸收的脓液,而之后她的一切被小肠贪婪吸收,转化为飞霄体内。

“安静了啊...乖乖成为我的力量吧,卡芙卡。”

胃囊深处再无一丝声音。只剩消化完成的满足而低沉的咕噜声。曾经那位最危险的星核猎手,以蛛丝操控无数人的女人如今在寻猎令使的胃里被融化,再无一丝反抗的余地的归于了寂静。

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

飞霄她一夜好眠,肚子里的余热已完全平息,银白长发散在肩头,衣服是宽松的白色睡袍,耳朵懒洋洋地耷拉着。腹部早已缩小了,内部的消化早已完成,只剩下了肠子内的残渣。卡芙卡的营养被吸收,化作了她肌肤下更紧实的肌肉的营养。

飞霄推开浴室门,赤足踏上冰凉的瓷砖,随手解开睡袍腰带坐上马桶。

先是一阵战鼓的低沉肠鸣,然后她的腰腹用力。最先滑出的,是一小团缠绕着紫色长发碎丝的暗褐色粪便,带着浓烈的酸甜腥味,伴随出来的是她已经碎掉的墨镜。粪便坠入马桶时水面荡起涟漪。紧接着是主体,飞霄深吸一口气后继续用力。

一大段粗壮,表面布满裂纹的粪便缓缓挤出。颜色深褐近黑,质地紧实而湿润,像被烈火烤过的泥土。内部隐约可见未完全分解的白色骨渣,那是卡芙卡的肋骨与指骨碎片,被胃酸软化后折断压扁,混在粪便中若隐若现。

曾经丰满挺翘的胸部与圆润的臀部,如今彻底失去了形状,只剩一些油腻的脂肪颗粒串的残渣,让粪便表面泛着不自然的紫黑光泽,仿佛她存在的最后残留。

“...嗯。”

飞霄的额头渗出细汗,接下来是最难排出的部分。卡芙卡的那件酒红外套碎片,虽然布料早已被胃酸腐蚀得七零八落,但几块较厚的皮革与金属扣仍顽强地卡在肠道深处,像几块难以消化的猎物骨头。

最粗的一段粪便裹挟着这些碎片挤出时,尖锐的金属扣边缘剐蹭过敏感的肠壁,飞霄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巴无意识地炸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最后,是那双标志性的高跟靴残片。靴跟细长而硬,被粪便紧紧包裹,像两根被泥土掩埋的异物。一前一后的从肛门口缓缓滑出,靴面早已软化变形,皮革被酸液泡得发白起皱,靴筒内残留着一些紫黑色的黏液。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小时。马桶里,飞霄最终留在里面的景象残酷而下流。

一大堆深褐色的粪便堆叠成小山,表面裂纹密布,散发着浓烈的酸腥。曾经最危险的星核猎手,那位蜘蛛魔女,被无数人恐惧的女人如今彻底化作这堆毫无形状散发恶臭的排泄物。飞霄低头看了一眼后满意的冷笑。

“连化作粪便了都这么顽强。你可真是个顽强的女人。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她按下冲水键,水流卷走大半粪便,送去了特殊处理的再生仓。飞霄站起身脱下睡袍,去了浴室里洗澡。

一周后。

卡芙卡从再生仓中走出,赤裸的身体在冷光下闪耀着,紫色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肩背,水珠顺着锁骨一路滑进更危险的乳沟里。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刚只是去做了个SPA,而不是被一只暴怒的狐狸撕成碎块后消化成营养。

她回到了星核猎手的基地而不是在黑塔空间站,这是当然的,她的同僚们不会让她在别的地方,没有人会。而在仓前,一只纯黑的小猫翘着后腿优雅地蹲坐在地面上。

金色猫瞳眯成一条缝,尾巴甩得像个小鞭子,那正是艾利欧。

“喵呜~~~”艾利欧拖了一个超长的音调,尾音上扬到能上天。“喵!喵!喵哈哈哈!”它前爪扒拉地面,猫脸努力做出复合表情,还故意转了个圈。

卡芙卡低笑出声,弯腰一把拎起黑猫的后颈皮,像拎一只小麻袋。

“艾利欧,你这小黑煤球,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啊。我都听出来了——最危险的星核猎手被一只狐狸撕成八块,还拉得狐狸差点高潮...对不对?”

黑猫在半空四肢乱蹬,眼睛瞪圆却偏偏发出“咕噜”的叫声,爪子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像在说“猜对了,有奖励吗?”

卡芙卡眯起眼,抱猫的姿势瞬间变成威胁性地举高高。

“行啊,敢嘲我?看看你剧本上有没有写艾利欧被自己的猎手一口吞,变成屎猫的这一幕。”

艾利欧丝毫不慌,尾巴直接缠上她的手腕,猫脸贴近她的鼻子,又是一声拖得老长的

“喵——哦吼吼吼~”

卡芙卡被气笑,指尖戳了戳它的额头。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这不在剧本里。”

艾利欧“噗”地一声,猫脸终于绷不住,尾巴甩得像直升机桨,明显笑到内伤。

这时,门被推开。刃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的怀里抱着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新衣服。外套、紫色丝袜,衬衫,内衣,高跟靴一应俱全,连丝袜的蕾丝边都对好了花纹。他将衣服放在椅子上,声音低沉如常。

“新的衣服。”

卡芙卡挑眉,抱着猫走过去,随手拿起衬衣披上,扣扣子的动作慢条斯理。

“谢谢啦,啊刃。你这后勤部长当得越来越专业了,下次记得连香水一起配。”她一边穿衣服,一边侧头看向刃。“话说,你为什么不参加那个丸吞竞标赛?你不是想要寻死来着吗?没准这一下就真的死了。”

刃沉默片刻然后低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以前我试过。有一次,我把自己喂给了一只古兽。想看看能不能彻底死掉。结果...”他顿了顿后叹了口气“古兽把我吃后几天就把我吐出来了。我的再生导致它的消化不良。所以把我吐出来了。”

沉默充斥了房间里好几秒,艾利欧从卡芙卡怀里蹦下来滚到地上,四脚朝天笑到打滚,叫得像坏掉的录音机,卡芙卡也终于绷不住笑得肩膀直抖。

“噗...哈哈哈,刃,你这是什么体质啊?连古兽都嫌你难吃?你认真的吗?”

刃别开视线,嫌弃的说到。

“...这下你们开心了?”

卡芙卡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拍拍他的肩膀。

“不好意思了,阿刃。”

地上的艾利欧又叫一声,他显然在计划了什么新的,在讨论着他会检查剧本里的新鲜事是否存在。

“艾利欧,你再笑,我就真把你做成猫饼干。”刃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拎起还在笑的他威胁到。

卡芙卡终于穿好了衣服,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丝袜拉得笔直,高跟靴踩在地上,她转了个圈像在检查新皮肤的手感。刃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像是在等待她的服务评价,活像个尽职的快递员。卡芙卡停下动作歪头打量着刃,从银灰长发看到黑红长衣,停在他紧绷的脸上。而她忽然笑了,那种带着坏主意的笑。

她微微侧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话说,阿刃。你到底怎么看我的?认真地说哦。合作了这么多年你总得有个私底下的评价吧?比如“卡芙卡是个很可靠的同伴”?还是“这女人太有魅力了,早晚有一天我想把她吞进肚子里,藏起来不让别人看”?”

刃的呼吸明显一滞。他沉默了一会后回答。

“麻烦。”

“就这?就两个词?”

“很麻烦。”

“呵呵,只是很麻烦?细节呢?多说点,我爱听~”

刃与她对视,里面像有暗火在烧。

“喜欢说话。喜欢假笑。喜欢...把别人弄得很麻烦。”

“继续继续,还有呢?”

“还有...很好看,声音很好听。”

房间瞬间安静。地上的艾利欧打了个滚,明显在憋笑。而卡芙卡愣了半秒,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前倾,直接扶住刃的肩膀才站稳。

“哎呀,阿刃,你这冷脸说情话真是要命。那如果你参加这个丸吞比赛,你会不会想把我吞了?毕竟我这么麻烦,又很好看听,吃下去应该对你开说会很过瘾吧?藏在肚子里,谁也抢不走~”

他没推开她,反而下意识地抬手扣住了她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腕,力道不重。

“不。”过了好一会后他低声补了“你也不会被消化。”

卡芙卡的笑意渐渐柔软下来,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那下次谁再敢吃我,我就把你带上。让他们试试消化不良的滋味。或者...”她退开半步,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小小的心形“你直接把我吞了也行。反正...我自己的意愿的话,我只给你一个人消化我的机会哦。”

刃的耳尖红得滴血,却没反驳。刃的动作一顿,没立刻回答。肩上的艾利欧忽然从卡芙卡肩头跳下来,落地无声,优雅地晃着尾巴走向门口。路过刃时,还故意用尾巴尖扫了扫他的小腿将他“推”了一把。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两人。卡芙卡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刃胸前,抬头看他说到。

“想不想要...另外一种“吃”我的方式?”她故意把吃字拖长尾音。

“不感兴趣。”刃低头看她,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

“你别这么无聊嘛,阿刃。活着就是为了追求点刺激,不然和那些被我们杀掉的人有什么区别?”她完全不退,反而更进一步,双臂环住刃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上去,高跟靴的鞋尖点着地面,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来嘛~就当是补偿我被狐狸吃掉的心理阴影。”

刃试图往后退半步后背却已经抵到墙,卡芙卡得寸进尺的用鼻尖碰到他的下巴,呼吸带着淡淡的甜香。

“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刃沉默了数秒后卡芙卡感觉到他的手臂终于抬起,不是把她推开,而是落在她腰上。

“你真是烦人。”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

“这才对嘛。”她踮起脚尖对着刃的耳边说“那今晚来我的房间。别让我等太久哦,阿刃。”

刃没再说话,默认了邀约。

门外黑猫艾利欧悄悄探进来的,他看着自己剧本上的这段空档期内可能会发生的趣事,他随后识趣的门又带上了,留给房间里的两人。

标准时间的晚上,基地走廊的灯光调到最暗,只剩应急灯的幽蓝微光。

卡芙卡的房间门在刃进入后发出一声轻响,被从里面反锁。

房间内灯光暧昧,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酒红地毯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调,那是卡芙卡惯用的香水,甜辣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刺激味。卡芙卡坐在床边,衣服已经早就换好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衬,她含笑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刃。刃还是那身长衣,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站在那里像一柄未出鞘的剑,安静却带着压迫感。

“怎么,还在门口站岗?”卡芙卡轻笑着从床上站起来走近,双手直接搭上他的肩,身体贴近“怕我反悔嘛?别担心了,我都脱光在这里了,你觉得我会中途就叫停这个吗?”

“你总是这样,卡芙卡。你让我想要对你心烦但是做不到”他的声音低哑,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

卡芙卡则是忽略他的抗议,用指尖顺着他的领口往下划慢条斯理地解开他外衣的第一颗扣子。

“哪样?我喜欢撩你时的抵抗,还是喜欢看你明明想却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第二颗扣子。

刃没回答,只是手臂一紧,将她整个人抱起,轻易地放到床上。卡芙卡顺势躺下,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她抬手,勾了勾手指。

“来吧,阿刃。今晚我不说言灵。你想怎么“吃”我都随你。用上你的魔阴也可以哦。”

刃俯身压下,长发垂落,像银幕般遮住两人的脸。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印子,却又在触碰皮肤时收了几分克制。刃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房间里的灯光被他随手调暗。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剩窗帘缝隙漏进的星光,像一道冷白的刀刃,偶尔切过两人交叠的身体。

刃的动作带着近乎自毁的狠劲。他将卡芙卡压在身下,掌心覆上她的乳房,粗糙的茧子摩擦过细腻的皮肤,先是缓慢地描摹那对丰满的曲线,然后突然收紧,像要将乳肉捏碎般揉捏。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夹住,碾转拉扯,力度大到让她倒吸凉气,却又在痛楚边缘停住,化作一种灼热的麻。

“刃...轻一点...”卡芙卡的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

可是她的话没起到缓和作用,反而像火上浇油。刃低头咬住她的颈侧,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深红的齿痕,舌尖却在伤口上轻轻舔过,带着血的铁锈味与他的温度。那是一种矛盾的温柔的惩罚与珍惜交织,像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属于自己。他的手滑到她腰侧,指尖嵌入软肉,掐出几道青紫的指印。然后向下,分开她的双腿。房间的空气已变得黏稠而灼热,混合着汗水、香水与两人交织的体温。

卡芙卡翻身坐起,她跪在刃的双腿间,指尖勾住他的腰带,缓慢却带着挑逗地拉开。金属扣一声解开,她的手顺势向下隔着布料描摹那早已鼓起的轮廓。

“让我来帮你。”

刃没有阻止,只是低头看着她拉下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半勃起状态下已粗壮得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圆润而饱满泛着微湿的光泽。卡芙卡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龟头,惹得它又胀大几分。

“和我记忆里的一样宏伟呢。”她俯身靠近,鼻尖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这么粗,这么长的宝贝,刃,你藏得可真好。”

她的手掌包裹上去,先是缓慢地上下撸动,指腹摩挲过冠状沟,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打圈。肉棒在她掌心迅速充血变硬,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前走汁液,像露珠般挂在龟头上。卡芙卡用指尖沾起那滴液体,送到唇边舌尖轻轻一卷的尝了尝。

“嗯,咸中带甜,你最近在喝果汁吗?”

她眯起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刃的眼皮跳动看着卡芙卡的诱惑,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会断片,所以卡芙卡不再逗弄她了,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上,手握住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却紧致的入口。在复活后的身体完美如初,处女膜竟也被修复,薄薄一层膜重新横亘在那里,像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密。

她缓缓下沉。龟头先是顶开花唇,挤进湿热的阴道口,那层薄膜被缓缓撑开,带来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刺痛。

“...厄,比上次要难了点”卡芙卡咬住下唇低喘着,继续下沉。

她的处女膜终于被顶破,一丝鲜血顺着交合处滑下,混着她的蜜液,染红了刃的根部。那种破处的痛楚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卡芙卡的身体猛地一颤,指甲掐进刃的肩。她没有停下,相反,她主动坐到底。整根肉棒被紧致的阴道完全吞没,龟头直顶到最深处,像要贯穿子宫。

“哈啊!”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叹息,痛楚与极致的充实感交织,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战栗。又一次她破处了。

“刃...你好大...撑得我好满...”她的声音带着色情的呻吟。

刃的双手终于控制不住的握住她的腰,没有前戏,没有耐心的他直接突入。卡芙卡猛地弓起背,眼睛睁到极限,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撕裂般的痛楚瞬间炸开。太干燥了,太着急了,太深了。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受让她呼吸断续,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在痛楚中感受到另一种更深的渴望。

“...阿...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受的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双腿缠上他的腰,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深。

“好...好疼...但,操...操我,就像这样,阿刃!”

听着卡芙卡的祈求声音,他想要她,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这个女人,这个唯一能让他感受到温度,让他短暂忘记魔阴身诅咒的女人。

刃猛地将卡芙卡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从身后再次突入。

“啊——!!”

卡芙卡的尖叫在房间回荡,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他动作狂野而毫无节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蜜液与鲜血的混合,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腻的撞击声,啪啪啪的节奏快得像暴雨。

“太深了...刃...要坏掉了...啊哈...好粗...操死我了...!”卡芙卡抓紧床单喉咙里溢出连绵不绝的床叫。她的声音从痛楚转为放浪,带着哭腔的媚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臀浪翻滚,胸部在床单上摩擦出红痕。

刃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魔阴身的鼓起开始了。胸口那道伤痕隐隐发烫,诅咒的黑暗如潮水般涌上,让他动作更暴烈。他抓住卡芙卡的紫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像骑乘猎物般从身后猛烈抽插。

“卡芙卡...”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痛苦的占有欲。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泄对她的渴望与对过去的恨,恨自己无法彻底拥有,恨自己每次触碰都带着毁灭的影子。可每一次深入,白珩的影子都会在脑海闪过,那个他亲手葬送的过去,那个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像要把自己也一起碾碎。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口,混着她的泪痕。这种矛盾让他动作更蛮横。

卡芙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黑暗,她转过头,紫瞳水雾蒙蒙,却带着安抚的笑。

“阿刃...别想那些...”她主动向后迎合,臀部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更响的肉体碰撞声“你现在要的是我...要我的全部...”

刃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狠地压下,将她整个人按进床单,换成面对面。他俯身吻住她,吻得粗暴,舌尖纠缠间带着血腥味。

“哈啊...刃...好深...要去了...啊...!”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紧肉棒,蜜液喷溅而出。刃的魔阴身鼓起达到顶点,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快更狠,像要将诅咒一起射进她体内。

最终,他深深埋入释放热流灌满她的子宫。卡芙卡咬住下唇,血丝渗出。她感受到那股味道。

恐惧。

刚刚在飞霄胃里,被撕成碎片她第一次真正尝到恐惧的滋味,那种彻底的无力与被吞噬的绝望。而现在,刃身上散发的气息太像了。不是对她的恨,而是对自己的恨。那种想抓住却又害怕失去,想占有却又害怕玷污的近乎自毁的色欲。痛楚与快感交织,像蛛丝缠绕的刀刃,一点点割开她的感官。

卡芙卡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抬起手轻轻抚上刃的脸侧。她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节奏引导。

“别用惩罚自己的方式来爱我。刃...我在这里。我现在想要的是你,不是你的痛苦。”

他低头埋进她的颈窝,动作从蛮横转为深沉而用力不再是惩罚,而是占有与珍惜的混合。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汗水交融以及渐渐同步的心跳。

次日。

卡芙卡醒来时,刃的手臂还环在她身上,力道大得像铁箍。她动了动,身上到处是昨夜的痕迹,颈侧深红的齿痕,胸口青紫的指印,腰侧掐出的淤青,大腿内侧被揉捏过的红肿,甚至肩头还有几道被咬破的细小伤口,看起来刃对她新的肉体很是享受。刃的背上则是她留下的抓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还渗着血珠。

卡芙卡侧头,看见刃已经醒了,正低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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