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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籌碼(實炭)番外

小说:專屬籌碼(實炭) 2026-01-15 13:26 5hhhhh 5480 ℃

—番外篇—

1、

臥室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燈光在牆上映出曖昧的影子。

房門被反鎖了。

這是自從孩子出生這幾年來,難得幾次「絕對安全」的時刻。

剛洗完澡的炭治郎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正坐在床邊擦著還有些濕潤的紅髮。

襯衫下擺只遮到大腿根部,隨著他的動作,露出了兩條修長白皙、卻帶著些許肌肉線條的雙腿。

「頭髮擦乾點。」

實彌從浴室走出來,赤裸著上身,下半身只圍了一條浴巾。

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胸肌、腹肌滑落,最後沒入浴巾邊緣。

他走到炭治郎身後,接過毛巾,動作看起來雖然粗魯,力道卻控制得剛好,幫炭治郎搓揉著頭髮。

「實彌……」

炭治郎向後靠在實彌結實的腹肌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他抬起頭,視線正好對上實彌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孩子們都睡了?」炭治郎小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做了壞事般的竊喜。

「睡死了。」

實彌把毛巾隨手扔到一邊的地毯上。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炭治郎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帶著明顯的情慾:

「保母在看著,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有人來敲門。」

這句話像是解開了某種封印。

實彌的手順著炭治郎的下擺滑了進去,粗糙的指腹摩挲著那細膩的皮膚,引得懷裡的人一陣顫慄。

「這陣子……光顧著那兩個小鬼,都沒好好照顧這個『大鬼』。」

實彌咬了一口炭治郎的後頸,懲罰似地輕輕研磨著那個已經被標記過無數次的腺體:

「今晚,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唔……」

炭治郎轉過身,跪在床上,雙手環住實彌的脖子。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裡那個溫柔的爸爸,而是充滿了對伴侶的依戀與渴望。

「那就……請你輕一點,老公。」

炭治郎主動湊上去,吻住了實彌的喉結,舌尖輕輕舔舐:

「明天還要送孩子去幼兒園……要是留下痕跡,會被義和琴笑話的。」

「笑話?」

實彌冷笑一聲,一把扣住炭治郎的腰,將人狠狠壓進柔軟的床鋪裡。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完全屬於他的Omega,眼底燃燒著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火焰。

「那就讓他們笑。」

實彌扯開了那件礙事的襯衫,露出了裡面那副讓他肖想了一整天的誘人軀體:

「在我的床上,只有我想不想停,沒有能不能停。」

「今晚……你別想睡了。」

「喀啦。」

床頭櫃的抽屜被拉開。

實彌從裡面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條深紅色的絲帶。

質感滑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光澤。

「這是……?」

炭治郎眨了眨眼,看著那條與實彌粗獷形象完全不符的絲帶,心裡升起一股不祥卻又期待的預感。

「你剛剛不是說,怕身上留下抓痕被小孩看到嗎?」

實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危險得像是一頭盯上獵物的狼:「把手綁起來,你就抓不到我,也不會抓傷你自己了。」

「欸?等一下……實彌!」

炭治郎還來不及抗議,手腕就已經被實彌那隻大手牢牢扣住。

實彌動作俐落,顯然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

他將炭治郎的雙手拉過頭頂,併攏在一起。

紅色的絲帶在白皙的手腕上纏繞了幾圈,最後在床頭的欄杆上打了一個結。

「好了。」

實彌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炭治郎被迫維持著雙手高舉的姿勢。

上衣已經被完全撩起,露出了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胸膛,還有那截勁瘦的腰肢。

原本清澈的暗紅色眼眸,因為這個羞恥的姿勢而蒙上了一層水霧,無助地看著實彌。

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催情藥。

「實彌……這樣好奇怪……放開我啦……」

炭治郎試著掙扎了一下,但絲帶綁得很緊,手腕磨蹭著絲綢,反而帶來一種異樣的酥麻感。

「不放。」

實彌聲音暗啞,單膝跪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是你自己說要溫柔點的。現在手不能動,嘴巴也給我閉緊點。」

說完,他低下頭,在那顆紅豔的乳尖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炭治郎下意識想伸手推拒,卻被絲帶扯住了手腕,整個人反而因為反作用力把胸膛挺得更高,像是在主動獻祭。

「看,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實彌的手掌沿著那緊緻的人魚線一路向下滑,鑽進了最後的布料裡。

那裡早就因為剛才的氣氛而濕熱不堪。

「嗚……別……那裡……」

炭治郎難耐地扭動著腰,雙腿無助地在床單上磨蹭。

但他越是掙扎,實彌的興致就越高。

「別亂動。」

實彌一把扣住他的膝蓋,強勢地將他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的臂彎裡。

那個隱秘而濕潤的入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收縮著,像是在邀請。

「準備好了嗎?我要進去了。」

實彌沒有給他太多緩衝的時間。

腰部一沉。

「唔嗯——!!」

炭治郎仰起頭,發出一聲被撞碎的呻吟。

他的雙手死死抓著床頭的欄杆,指節泛白。

紅色的絲帶被拉扯得緊繃,與白皙的手腕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太深了。

被束縛的恐懼感放大了感官的敏銳度。

每一次的進出,都像是要把靈魂都撞出來。

「放鬆點……咬這麼緊做什麼……」

實彌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炭治郎的胸口。

他看著身下這個人意亂情迷的樣子,控制不住地加快了速度。

「哈啊……實彌……不行……太快了……」

炭治郎哭著搖頭,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打濕了枕頭。

他想抱住實彌,想抓住什麼東西來承受這波快感。

但雙手被綁著,他什麼都抓不到。

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叫老公。」

實彌壞心地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重重頂了一下。

「老……老公……嗚嗯……」

炭治郎哭喊著,聲音軟媚得讓實彌理智全斷。

「真乖。」

實彌俯下身,含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將所有的嗚咽都吞進肚子裡。

下半身的動作卻更加兇狠,每一次都頂到了最深處。

紅色的絲帶在床頭搖晃。

像是這場深夜情事中,唯一鮮明的見證。

直到最後。

炭治郎被徹底送上了雲端,身體劇烈抽搐,手腕上的絲帶因為掙扎而勒出了幾道紅痕。

雖然沒有抓傷。

但這幾道紅痕,卻比任何吻痕都要來得淫靡、色氣。

實彌趴在他身上,親吻著那些紅痕,心滿意足地笑了。

「看來……下次還可以試試別的綁法。」

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炭治郎,只能在心裡無力地抗議,然後沉沉地睡去。

2、

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夜景,會議室內的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坐在主位上的年輕男人,穿著一套剪裁合身的手工深灰色三件式西裝。

他有著一頭標誌性的銀白色短髮,梳成了俐落的背頭,露出飽滿的額頭。

那雙暗紅色的眼睛,遺傳自炭治郎,但他的眼神中沒有炭治郎的溫暖,反而透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寒意。

他就是不死川家的長子——不死川 義。

今年剛滿二十二歲,已經接手了白狼會館大部分的對外業務。

「義少爺。」

坐在對面的,是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金鍊子的老幫派角頭。

他嘴裡叼著雪茄,噴出一口煙霧,態度輕慢:

「你老爸不死川實彌當年跟我談生意,都要敬我三分。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憑什麼跟我談五五分帳?」

老角頭把腳翹在桌子上,鞋底沾著泥土,弄髒了光潔的桌面。

「叫你爸出來。我不跟小孩子講話。」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站在義身後的保鑣們,手已經摸向了腰間。

但義抬起手,輕輕制止了他們,他臉上甚至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那笑容像極了炭治郎,溫和、有禮。

「佐藤叔叔。」

義開口了,聲音低沉磁性,語速不快不慢,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家父最近陪家母去北海道溫泉旅行了,不想管這些俗事。」

「而且……」

義緩緩站起身。

他動作優雅地解開了西裝外套的一顆扣子,繞過長桌,一步步走向那個老角頭。

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爸常說,對長輩要有禮貌。」

義走到了老角頭身邊,低頭看著那個還在抽雪茄的男人。

依然在笑。

「但是,我爸也說過⋯⋯」

唰。

寒光一閃。

沒人看清楚義是怎麼出手的。

只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瞬間炸響。

「啊啊啊啊啊——!!!」

老角頭抱著自己的右手,痛得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他的手背上,插著一把銀色的西餐刀。

刀刃貫穿了手掌,深深釘進了高級紅木桌面上,鮮血瞬間染紅了桌布。

「這張桌子,是我爸爸炭治郎最喜歡的。」

義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沾到的一滴血跡,眼神瞬間從溫和轉為修羅般的冰冷:

「你的鞋子太髒。你的煙味太臭。」

「還有。」

義將染血的手帕扔在那個痛得打滾的老角頭臉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來自地獄:

「我最討厭別人拿我的年紀說事。」

「我爸脾氣不好,會直接砍人。」

「我不一樣。」

義微微彎下腰,那雙暗紅色的瞳孔,盯著老角頭恐懼的眼睛:

「我會讓你活著,看著你手裡的地盤、錢、還有手下,一點一點變成我的。」

「拖出去。」

義直起身,冷冷地對保鑣下令:

「送佐藤叔叔去醫院。順便告訴他的手下,明天太陽升起前,我要看到接管合約。」

「是!少爺!」

保鑣們敬畏地大吼,手腳俐落地把那個已經痛暈過去的角頭拖了出去。

會議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義轉過身,看著那張被弄髒的桌子,眉頭皺了起來。

「把桌子換了。」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恢復了平靜:

「換張新的。別讓我爸爸回來看到髒東西,他會心情不好。」

門外,幾個資深幹部互看一眼,都在彼此眼裡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這根本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比實彌當年更冷血、更精於算計的白狼王。

義整理好袖口,面無表情地跨過門檻。

身後的會議室裡,隱約還能聽到手下正在清理血跡與拖動人體的聲音。

走廊的盡頭,站著一個少女。

她穿著這所城市最頂級貴族女校的制服,白色的襯衫一塵不染,百褶裙下的雙腿修長筆直。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綁成了乖巧的馬尾,髮圈上還裝飾著可愛的小花。

那是不死川琴。

她懷裡抱著一個印著「神崎烘焙坊」logo的粉紅色紙袋,正歪著頭,用那雙與炭治郎如出一轍的紅色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剛殺完人的哥哥。

「哥哥。」

琴的聲音甜美清脆,像是夏天的風鈴:

「爸打電話來了。他說他們回家了,爸爸今晚燉了滷牛肉,如果不準時回去,以後就別想進家門。」

義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是剛上完家政課的妹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剛處理了一點垃圾,耽誤了。」

義走到妹妹面前,伸手想幫她拿那個紙袋:

「走吧。別讓爸爸等。」

「不用啦,哥哥很累了,我自己拿就好。」

琴笑瞇瞇地避開了義的手,側身時,裙擺微微揚起。

義的眼神突然一凝。

他看到琴那塵不染的白色制服裙擺邊緣,沾著幾點暗紅色的飛濺狀污漬。

而且,那個粉紅色的紙袋底部,似乎有點……濕?

「琴。」

義停下腳步,聲音沉了下來,指了指她的裙角:

「那是怎麼回事?」

琴低頭看了一眼,並沒有慌張。

反而露出了一個充滿歉意、卻又理直氣壯的笑容——簡直跟當年炭治郎說「我只是頭槌了他一下」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喔,這個啊。」

琴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裙擺,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剛剛在樓下大廳,遇到了一群看起來很兇的叔叔。大概有二十幾個吧?」

「他們拿著棍子,說是要上來找哥哥算帳,還擋在大門口抽菸,亂丟菸蒂。」

義挑眉。

那是剛才那個老角頭留在樓下的接應部隊。

「所以呢?」義問。

「爸爸說過,公共場所不能吸菸,而且擋路是不對的。」

琴眨了眨大眼睛,一臉「我也很困擾」的表情:

「我很有禮貌地請他們借過,順便把菸蒂撿起來。可是他們不聽,還想伸手摸我的頭。」

說到這裡,琴嘆了口氣,似乎在為對方的無禮感到遺憾:

「我沒辦法,只好『請』他們去旁邊休息一下。」

義看著妹妹那纖細白皙的手腕,再看看那個透著血腥味的紙袋,眼角抽搐了一下:「妳用了什麼?」

「沒什麼呀。」

琴笑著把紙袋稍微打開了一條縫。

裡面裝的不是麵包。

而是一把斷成兩截的實木球棒,還有一堆指虎。

「我只是輕輕推了他們一下,順便跟他們講道理。」

琴一臉真誠,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輕輕一推」可能造成了粉碎性骨折:

「不過那些叔叔身體好像不太好,我才剛開始說教,他們就全躺在地上睡著了。」

「下次要提醒葵阿姨,這種裝麵包的袋子太薄了,裝斷掉的骨頭……啊不,裝壞掉的球棒容易破。」

義沉默了。

樓上,他用刀子解決了一個老大。

樓下,他妹妹用「講道理」,解決了二十幾個打手。

而且打完之後,還能保持這種聖女般的微笑。

這才是真正繼承了炭治郎「溫柔」精髓的怪物。

「哥哥?走囉?」

琴看哥哥不動,主動伸出乾淨的那隻手,挽住了義的手臂,笑容燦爛:

「快點回家吧!我今天家政課做了萩餅,要拿給爸鑑定呢!」

義看著身邊這個笑靨如花的妹妹,又看了一眼她裙角那抹刺眼的紅。

他默默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琴的身上,遮住了那些血跡。

「遮好。」

義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身為兄長的無奈與寵溺:

「要是被爸看到血跡,他會以為妳受傷,然後擔心得睡不著。」

「還是哥哥貼心!」

琴蹭了蹭義的肩膀,兄妹倆並肩走進電梯。

「對了哥,那個帶頭的叔叔,我好像不小心把他的肋骨當成樹枝踩斷了……要幫他叫救護車嗎?」

「不用。垃圾車會來收。」

「喔!那就好!我們去回吃滷牛肉吧!」

電梯門關上。

將一室的血腥與恐怖又溫馨的兄妹對話,隔絕在了白狼會館的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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