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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转生成了黑长直杂鱼穴少女,最终作为了别的男人的自慰飞机杯女友而活着,但实在是幸福,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3:04 5hhhhh 7810 ℃

樱堕

——(1)——

九条真希,这就是我现在的名字,一个显然是日系女孩子的可爱名字,一个由我今生的父母送给我的名字。

今生?

啊,这个词语用得倒是十分奇怪,老气横秋地不像是个女孩口中该吐露出的字词,不过我想,三两句话也足够解释清楚真希的情况了:

我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曾经是位男性,却以九条家娇柔女婴的新身份,从妈妈的肚里呱呱坠地,并健康成长到了现在。

娇媚的鹅脸蛋,纤纤的眉毛,含水的眼眸,粉嫩的鼻尖随着主人的一吸一呼而微微耸动,就像是匠人精心绘画里走出的美人。

每次被妈妈按着肩膀坐在梳妆镜前打量自己的脸蛋与青春肉体的时候,我都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仿佛镜子里的自己同现实里的自己是两个存在似的。

“这真的是我吗?镜子中的人,竟然是,是我…?”

不过时间着实是一种厉害的东西,能让人遗忘或者是习惯许多羞耻的东西。

嗯,至少现在,九条真希从表面上看,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和任何一位娇滴滴的女孩子别无二致。

……

“嗳,小真希,今天下午放学以后,你有什么安排呀?”

同班同学的立花夏奈,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问道。

“我吗?大概率还是去参加社团活动吧…或者,干脆回家休息。”

我笑道,余光瞥见夏奈有些局促,粉唇纠结地抿起,似乎是在为一些事情为难着。

“…怎么了嘛?夏奈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尽管开口好了。”

“啊,那我就直说了,今天晚些时候,那个,我要和千咲一起去参加一个联谊会。对方有三个男生,所以我们这里当然也要有三个女孩子才行…”

千咲是我的朋友,和夏奈的关系也很好。

“夏奈不是已经有男友君了吗?为什么还要去联谊?”

“是应了千咲的邀请啦…这样…”

“嗯,好哦,我明白了。只是一个交朋友的联谊会吧…?我也陪着你们一起去——”

我不会拒绝朋友的要求,于是欣欣然点头同意。

但……

……

明明只是一个交朋友的联谊会而已…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咿呀~♡♡别…不要再高潮了,再高潮了!?身体要坏掉了啊…”

前几个小时还在和我欢声笑谈的夏奈,此时却像是个随人玩弄的布偶一样,被一位陌生的男子强行地抱在怀里,任由他的粗壮的手指插入到少女粉红的蜜穴里,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剔透的体液,伴随着身体的战栗,表情渐渐地崩坏,布满红艳,舌头更是无力地从唇里露出。

另一旁的千咲也是如此,她被男人按住脑袋,跪在地上,强行地埋首在跨间,发出胡乱乱的口水声音甚至一度掩过了夏奈的喘声。

望着自己的朋友被男人粗鲁地,像是对待自慰用的玩偶玩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竟然也擅自地兴奋起来,雪白的乳房像是充满水的水袋一样,沉甸甸地在胸前摇晃,其上樱花粉色的乳尖充血硬起,与内衣相互摩挲,带来细微的快感。

“呜……”

我的身体……不对劲,完完全全的不对劲。

“我,我这是在…?”

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以屈辱的鸭子坐姿势,跪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双手撑住娇柔的身子,这才不至于土下座一般摔倒。

“咦,药效还没起效果吗…也该到时间了吧…喂,那个叫夏奈的女孩子抱在怀里的感觉不错吧?脸蛋和奶子都很极品啊……真是让你这家伙给赚到了!”

一只大手突然捏住了我的脸蛋,强行扭过我的脖子,逼迫我向一旁望过去。

“噗嗤~~♡♡呜齁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小穴噗啾噗啾的喷水高潮,一秒钟都停不下来…?”

玩弄夏奈娇躯的男子,并拢起中指和无名指,在她那泛滥蜜液的穴里来回抽插,不过十几二十下,夏奈就好像是被快感的浪潮给逼疯了一样,身子以可怖的频率颤抖起来,腰部大大地反曲弓起,脖子上扬,眼眸迷离泛白——“呀,男友君没有让你这样快乐过吧?没有让你被手指玩弄地高潮迭起,一阵一阵的喷水吧?”

“给我高潮吧,你这没用的杂鱼小穴!”

“你,你……停下,我不要再——呜齁哦哦~♡♡去了又去了…”

夏奈想要说些什么,来帮自己的男友君“挽回颜面”,可身体却完全不允许她做出回应,她的蜜穴被男人强硬地左右掰开,肥嫩的大阴唇周围的花瓣肥肉堆叠而起,将少女通向子宫深处的花径粉嫩都给完完全全地展示出来。

她颤抖着身子,身后的男人一将被小穴“吞掉”的手指拿出,透明的潮吹液体就像是瀑布一样从膣腔通道里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色气的弧度以后,淅淅沥沥地撒到地板上。

“好,好舒服…?嗯哦哦~♡♡噗嗤……”

“哇,真厉害,高潮的不像样子了啊,潮吹的根本就停不下来…又喷了哦。”

“哈哈哈,瞧你自己的表情有多淫荡……要再来帮我口交了哦?”

“噗啾……噗啾……”

千咲也好不了多少,她被迫像是只小狗一样,仍旧埋首在男人的胯间,我分明见到她的脸蛋因为吸吮肉棒而拉成,成了不美丽的马脸,柔顺的头发上尽是精液干涸以后留下的粘稠。

“这到底是,到底是…?夏奈,千咲!?”

何等荒诞的乱交场面……

但我却无暇顾及夏奈和千咲的情况了。

捏住我脸蛋的大手松开,我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突然被人用力地拍了好几下,紧接着头发就被扯住,我不得已转回过脸蛋,抬头与身前的男子对上了视线。

啊,是联谊会上的黄毛男生,我记得是叫悠真来着?

药,下药,自己被他给下药了?

恍惚间,我想起对方不怀好意地递给我一杯水,焦急地催促我喝下…我一定是在这个时候放松警惕,然后中招了。

好像,也只有这样的可能了……

可恶,放开我,滚开,离我远一点。

我想要说出这些用于自我保护的话,但却…

“小真希,也帮我舔一舔肉棒吧?可不允许你拒绝。”

“齁哦…???”

始料未及的浓厚雄性气息,蓦然间钻入鼻里,进入到了我的体内。

我整个人便像是宕机了一样,呆呆地跪坐在地,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脸蛋正在被男人肉棒玷污着。

“呜,好大……?”

我愣愣地抬起脸蛋,却只见一片灼热的阴影,显然是那黄毛男人胯下粗大的肉棒…肉棒遮住包厢里面的灯光,在我的脸上撒下遮住大半容貌的阴影,蓄满雄精的沉淀阴囊,耀武扬威地压在我精致的鼻梁上,稍微吸气便能感受到沉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肉棒的重量以及肉棒的形状与温度,通过自己脸蛋的柔软的肌肤,我一五一十地全部感受到了…

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但我却没办法否认,自己的心底却又有一种微妙的快乐感觉升起,仿佛自己正期待着会被…会被脸蛋上压着的那根肉棒,送上快乐的巅峰,最后被变成夏奈和千咲那副失神崩坏的阿黑颜模样…

啊,我在想什么呢?

女孩子的身体,真糟糕…

我以前可是个男孩子,说什么也……

“拿,拿开!呜,不准…我的嘴巴,不可以…咕咦呀…!?”

然而,我反抗不了眼前强壮的男人。

身子软绵绵的,被性欲和媚药弄的一塌糊涂,就像是一汪春水般柔弱。

“合格的雌性,可是用着口穴吞吐肉棒的时候,都可以高潮的。小真希,我就特别允许你一边做我的口穴飞机杯,一边用手指自慰好了!”

“不,不……呜哦~♡♡

我便眼睁睁地看着悠真坐在靠背的沙发椅上,捏住我柔软的两侧脸颊,用力迫使粉唇张开,他接着用手固定住自己大小吓人的肉棒,深紫色的龟头就这样带着不可拒绝的气势,向我的小嘴袭来。

“放,放开…力气好大,脑袋被按住了,动不了反抗不了,好粗暴……不要,呜……”

好…烫啊?

好臭…

眼帘垂得低低的,我见到流着先走汁液的龟头和我的一瓣果冻柔软的嘴唇,直接贴在了一起,摩挲着,贪恋少女的唇瓣的温柔,然后又向里面伸去。

“呜……”

咬紧牙关,我做着拒绝的模样,作为曾经的男性,我说什么都不会给其余男性做口交的…

不可能,不可——“咿呀…!?咳咳,咳咳咳…噗啾…”

然而,悠真却不管已然被视作为口穴飞机杯的真希是怎样想的了。

他按住我脑袋的那只大手猛然一用力,自己的腰间配合的向前一挺,我只是略微失神,温热的口腔便被肉棒粗鲁地撑开。

灼热的棍状物,就这样深深进入到我的嘴巴里。

“哦哦~好热好爽啊…真希简直就是极品的口穴飞机杯啊?”

“咕……”

悠真发出舒服的一句呻吟,他毫不在意我是怎么样的,在肉棒插入我的嘴巴,龟头抵在我的喉咙入口以后,转而用双手按住脑袋两侧,把我视作没有意识的自慰器,前前后后的摇晃起来。

“啵——”

肉棒的根部沾满我粘糊的口水,龟头的棱口处摩擦着粉嫩的口腔,悠真的腰向后退去,一并带动起肉棒从我口中退出。

舌头被男人下体的味道粗鲁地霸占,先走汁的酸涩与腥粘,通过敏感的舌尖被我全部地品味到。

好难受,好难受,嘴巴被被人用东西塞住了…

“咦呀~♡♡”

半截的肉棒从我的口里脱离,但不过半秒,模仿着插入小穴当中肉棒抽插的模样,悠真再次耸腰,按住我的脑袋,强迫我满满地将肉棒吞入到了嘴巴里,龟头啾啾的和软软喉咙亲吻在一起。

我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有无意义的呻吟与呢喃。

每一次的插入与拔出,肉棒都粗暴地压住香甜的小舌头,向着我最柔软的喉咙冲去,龟头边沿的粗棱形状,则是刮在我口腔内部上侧稍微坚硬的部分,那儿也像是被开发过,遍布敏感点的小穴一样,一尝到肉棒的滋味便开始发情愉悦起来。

我,我才不是这样淫乱变态的人啊?

才不会被人男人用手按住脑袋,被当成口交机器一样使用,还会觉得有点儿舒服——“咳咳…嗯哦哦~♡♡”

机械地抽出,插入,抽出,插入…这样反反复复循环了快要百次,悠真把一跳一跳的肉棒突然拔了出来,硬邦邦地拍在我的脸蛋上。

“清醒一点啊?给我好好地含住,我要射在你的嘴巴里了…”

“射,射…?不行不行不行,绝对……噗嗤……”

肉棒短暂的脱离,让我缓回了一点心情,听到男人宣称要把臭烘烘的精液射到我的嘴巴,肚子里的时候,我便立刻慌乱起来,想要反抗…

“乖一点啊,你不是被男人抽插使用着口穴,也很舒服吗?”

舒……服?

怎么可能。

还没等到我理解到这个可悲的事实,悠真的肉棒便不讲情面地又深入到我的喉咙里,他按住我的脑袋,扯住头发,把我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胯间。

“射爆了啊~~”

“呜,呜呜……”

粘稠的雄性汁液,通过我的喉咙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到我的肚子里,我本能地向后仰去身子,却猛然察觉到腹部热了起来…

精液,别的男人的精液,就这样通过自己的食道,进入到了我的肚子里面…

意识到这件事实的刹那,莫名地,被当做是泄欲便器的奇异快感,发疯一样从我的心底涌现而出。

腰肢绷紧,脖子后仰,肉棒带起一根粘稠的精液丝线从我口中拔出,我发出精液味道的呜咽声音,嘴巴张开的大大的,任由着口水体液弄脏嘴角,滴落在地。

“噗嗤……呜哦~♡♡”

“哈哈哈,喂,你们快来看啊,小真希因为吞下了我的精液,一瞬间高潮失去了意识啊?”

噗嗤……噗嗤……

地板上,渐渐地散开一小滩淫靡的湖泊,我的小穴也如同另外两位女孩子一样,淅淅沥沥地泌出羞耻的体液。

“欸?我,我高潮了…?怎么会…咕噜…”

我将喉里最后的精液吞入道肚子里,眼睛里已经不自觉地泛出大半的眼白。

当我颤抖地捏起指尖,不敢置信地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想到这里面,肚子里面,竟然装满了男人的精液…

喂,九条真希,你很讨厌的对不对?

这可是男人的精子,臭烘烘的要死,讨厌,讨厌…

但身体这种奇怪的快乐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这种比起一个人自慰要舒服好多倍,被男人粗鲁地当成是飞机杯使用的“被征服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让我这样的…

喜欢——身体擅自地喜欢上了,像是早有预谋的一样,一接触到就喜欢上了。

喜欢~♡♡

清醒点!讨厌死了!

啪——

“欸?”

精液的肉棒甩在了我的脸蛋上。

“拿,拿开呀~♡♡斯哈,斯哈…噗嗤…呜哦哦哦~拿开,别让我闻了,人家才刚刚高潮过一次,是最敏感的时候呀?”

所以这种时候,光是闻着精液肉棒的味道…

“小真希的杂鱼雌穴,就又会受不了地收缩,空虚地不得了,然后喷出更多的潮吹液吧?”

“闭嘴,你这,这——肉棒,呜齁哦哦哦~~高潮了吗,有小高潮一次了~仅仅是闻着肉棒的味道,就又喷了一次~嘿嘿~♡♡”

已经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呢。

只是一想到刚才的自己,曾经是男孩子的九条真希,被别的男人当做是口穴飞机杯恶狠狠地使用,还被灌满了整整一肚子的精液,我就高潮的停不下来了~♡♡

身体太糟糕了,一定是那个媚药的错吧……

砰——

“呃,呜哦……”

下半身断断续续地喷着残留的高潮体液,嘴角边还留着一点精液,我翻着白眼,直直地瘫倒在了地板上。

双腿不自然地曲起叉开,小穴哆哆嗦嗦地展示在面前的男人眼中。

“…小,小真希…齁哦~♡♡…”

“夏……奈?”

沉浸在不曾体会过的高潮余韵里,我偏头看见脱的精光,露出美妙酮体的夏奈,以一个趴在地板上,把胸部压得形变的羞耻姿势,待在我的身旁。

她的双腿像是青蛙一样,膝盖向两侧分开,将肥厚的小穴暴露在外,白灼的精液缓缓地被穴水喷出的力气带出,溅在地面上。

啊,她,她刚刚是…?

“被干惹~嘿嘿,被大肉棒从后面插入到小穴里面,把夏奈的身体给搞得一塌糊涂了~♡♡千,千咲也是,好幸福的样子……嘿嘿,嘿嘿嘿~♡♡♡”

她便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地痴笑。

“还没有结束的吧!夏奈,还要继续哦…”

“齁哦——”

“那这边的千咲,也继续好了……”

“咿呀~♡♡”

那,那我…?

别,不要,那种长度的肉棒插入到里面,会,会……

害怕地闭上眼睛,我突然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一阵令人羞涩的眩晕感袭来——“哈哈,小真希牌的飞机杯,我就不客气地享受了。”

把我抱起来,然后要当做自慰用的肉棒套子使用……?

“呜……”

随后,我被冷漠地按在了桌子上,一侧脸蛋紧紧地贴在桌面上,双腿无力地垂下,任由着身后的男子摆弄成适合插入的模样。

不要,会坏掉的,女孩子娇嫩的小花,会坏掉的…

“怎么会这样…飞机杯…?别这样侮辱人了…呜呜…”

我的眼里泛出怜爱的泪水出来,但我以及身后的悠真抖确切地知道,这绝非什么伤心的泪水,而是因为欲望被一次一次地满足,理智被一次一次摧毁而流出的崩溃泪水。

被肏哭了,我。

曾经是男孩子的九条真希,因为方才的口爆和即将到来的后入式强奸性交而哭了。

然而崩溃的,哭花掉的红艳小脸蛋上,那娇美的粉唇,却还是抬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我是在笑吗?

在笑欸…?

咦?

“是啊,九条真希牌的肉便器……啊,小穴好漂亮,是樱花粉色的,而且就像是那种蛇类的口腔一样,手指只是略微地插入一点,腔道里面的褶皱和肉粒,就恬不知耻地全部依附上来了啊。”

“呜呜~♡♡你,你在说…什么啊?”

听到悠真对于自己私密部位的评价,耳朵根一下子便红透了,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也不能够有任何的反应。

因为就在我还茫然无措地,沉浸在方才连续两三次小高潮余韵里的时候,我陡然发觉身上,后背上变得好重啊…

好重……

压上来了,毫无疑问,悠真他那健壮的雄性身躯实实在在地压在我身上了,并且那根我用口水润滑过的肉棒,就抵在白花花的臀部上肆意摩擦,时不时地刮过敏感的小花瓣,它的温度与坚硬,就像是一副水墨画一样,渐渐地,半隐半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是第一次吧?毫无疑问地是第一次…”

“哈哈,是淫乱的,把自己的处女膜给用手指给弄破掉的痴女啦!悠真你赚大了啊,这种用起来最舒服了……呜哦,好爽,不过我的夏奈酱也很不错,小穴又热又紧,插一下,蜜液就不要命地咻咻直喷。”

“呜……咦咦哦哦哦~♡♡去了啦,又去了…肉棒大人好厉害…?”

“喂,千咲啊,我的肉棒让你舒服的要死掉了对吧?一字马侧入的姿势,很爽对不对?”

“厉害……哦哦~♡♡喜欢呀……咿呀~~”

夏奈,还有千咲,都已经……

被肉棒干的失去意识了。

“那这里也不能输掉啊……我可是一直就认为,小真希才是最顶级的那个?”

“不要不要不要,别——噗嗤……齁哦哦哦~♡♡”

我的反抗只是徒劳,只是平添情趣吧……

不行了,进来了啊,连一点点的阻扰也没有,肉棒粗鲁地拨弄开两瓣充血的花瓣,伴随着淫液飞溅的啾啾一声,尽数插入到我的身体深处。

“哇,小真希,你的里面……很棒啊。啪——”

屁股被男人的巴掌猛地扇了一下,激荡起一层雪白的肉浪,我的小穴便也同时应和着猛地收缩了一下。

“呼,又变紧了……其实你也很兴奋很舒服吧?被人这样毫无尊严的使用…”

“欸嘿嘿…?你,在说什么呀…?咦哦哦哦哦哦哦~~♡♡”

美丽的脸蛋皱起,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一边哭着,一边笑着,满脑子都是腐蚀心灵的极致快感。

“啊,被干的已经不会说话了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开始正式享用小真希的蜜穴好了……”

正式…?

意思是刚才还只是,只是……

“呜呜,肉棒,进来了,更深了…?开始动了,慢一点,慢一点啦,这样快的话……咦呀呀呜哦哦哦~♡♡”

啊,我又丢了,高潮了。

海浪一样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朝我涌来,将所有的理智全都破坏的一干二净。

啪啪——

“不要,停下来吧,饶我……上一次的高潮才刚刚结束……嗯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小真希的杂鱼小穴又去了~♡♡”

每次都是话还没有说完一半,便被肉棒抽插到失去言语能力,只能发出母猪一样的呻吟。

就好像自己生下来就只能作为情趣用品侍奉肉棒一样,只用娇喘和享乐一样…

“舒服……哎呀~♡♡又来惹~欸嘿嘿……”

屁股开始主动地摇晃起来,主动地配合起身上男人抽插的动作起来。

我,在这一瞬间,意识到了这样的事实:自己,至少现在,只是男人胯下的,毫无尊严与人格的泄欲肉奴而已…

所以……

“嗯嗯哦哦哦~咦呀!?”

肉棒又一次插进来的瞬间,我那丰满修长的双腿,便好像是被剧烈的电流直接刺激到了一样,媚肉疯狂地颤抖起来,小穴一收一缩,柔软媚意的褶皱与欢愉的肉粒一瞬间全部贴合上男人的肉棒,对准马眼,对准棒身,对准三角的系带处,不断地吞咽亲吻,渴求填补肉体里的空虚。

好舒服啊,好爽~

被男人压住在桌子上,撅起肥满的大屁股,然后被又大又粗然后被又大又粗的肉棒一口气捅入到最深处,把子宫和小穴一口气全部都搅烂掉~♡♡

娇俏的臀部与男人的腰间啪啪地砸在一起,发出淫靡的交响曲乐。

“齁哦哦哦~♡♡肉棒肉棒……嘻嘻,嘿嘿嘿~♡♡”

我已经彻底无法正常地,说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话了,思维就像是被切断了一样,陷入到了肉欲的漩涡里——什么都不存在,什么也没有意义,只是现在的九条真希,正在作为别的男人的肉棒套子,卖力地工作着。

成为别的强大雄性的依附,献出了自己的花穴用作情趣玩具,贪恋着肉棒抚慰自己。

什么曾经是男性,什么九条真希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这些东西全都滚一边去吧?

我现在只想好好地作为悠真的泄欲自慰杯子,被他随意地使用,一直到自己坏掉,高潮坏掉为止——“啊~要射了!”

悠真抽插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他夸张地弓起要,整个胸膛贴在我白皙的背上,那一双大手则是绕到我的小腹之上,用力地护住,然后向上一用力,将我悬空抱了起来。

我的双脚便离开了地面,丰满的上半身却依然趴在桌子上,以一个悬浮地色情至极的姿势,被悠真抱着狂干。

我的表情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

啊,一定比起夏奈和千咲的,还要过分上一千倍,一万倍吧?

眼泪停不下来,口水也停不下来,漂亮的小脸蛋被自己的体液弄的脏脏的,所以到了最后,我都看不清这个模糊的世界了,只感受到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好安心好舒服,一阵又一阵连绵的快感不停地冲上大脑,蔓延到着整个身体,乃至灵魂,我只需要任由着自己发出丢人十分的母猪哼唧就可以了。

大腿没有一刻不在颤抖着的,美丽的小脚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紧紧绷着,悬浮在空中,让我整个人不得不倚靠小穴里的那根肉棒支撑着自己 。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被别的男人抱起来,悬空干到……咦呀呀呀呀呀~♡♡”

噗嗤……噗嗤……噗嗤……

从未体验过的巨大高潮,一瞬间笼罩住了我,像是一场美丽无比的烟花,在脑海里炸开了一般。

“啊啊~射给你,全都射给小真希了…给我用子宫好好地接住啊……”

花穴的深处,体会到阵阵的灼热冲击,花白粘稠的高潮体液,宛若配合精液的喷薄一样,一股又一股地冲击而出。

我的理智与一切的,能够组成“九条真希”的东西,就在这次的绝顶高潮里,全都化为了子虚乌有。

“欸嘿嘿…?嘻嘻,被当做是飞机杯随便地内射使用了欸…?好开心……酥服~♡♡”

用坏掉了,真希牌的飞机杯——我翻着色气的白眼,吐着娇嫩的舌头,眼神空荡荡空洞洞地就像是坏掉的布娃娃一样,一边呢喃着“肉棒好厉害~好舒服~喜欢喜欢…”,一边砰的一身彻底倒在了桌子上。

“嘻嘻,欸嘿嘿……”

“喂,悠真,你也太过分了吧…?都把小真希干成只知道傻笑的笨蛋了。”

“彼此彼此。呼,好爽…”

悠真喘了几口起,将不像个样子的我抱起,然后“扔”到了身前的地板上。

双手软软地越过脑袋,向上举起然后摆放在地面上,脸蛋崩溃哭笑,眼瞳泛白,双腿则像是蟹股一样大开,我根本就没有力气去将她的合拢收起,只能任由流着精液,还在喷水高潮的肥嫩花穴被男人们一览无遗。

“呐,还有我的夏奈酱,也被干傻掉了…也扔在这里好了。”

“肉棒~♡♡还要……”

夏奈便也被抱着堆到了我的身旁,她脸蛋朝下,身子将木瓜一样的胸部压扁,屁股向外面撅起,双腿不自然地弯曲向两侧,将流着浓厚精液,向外喷着混合体液的小穴暴露在他人的眼

“啊,那千咲,也和自己的朋友待在一起好了……”

就这样,我和千咲与夏奈,被下药当做是没有尊严地飞机杯使用过后,被男人们随便扔在了地上,玉体横陈,肉欲堆叠,摆出滑稽却又色情的姿势,供给他们欣赏。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哦,这里不就是有最棒的厕所嘛……”

蚀骨的快感当中,我隐约听到悠真在说些什么,他好像是要把我当做是…

“厕所?啊,这样一说,我也憋的难受啊。”

“嘛,反正只是没有尊严的泄欲便器而已…”

“欸嘿嘿~♡♡尿,尿尿…?”

便在悠真的领头下,男人们掏出还没有完全疲软下去的肉棒,将污秽黄色的尿液,从我们三人的脑袋上开始,弄脏脸蛋,弄脏娇躯,大腿小腿以及花穴也不放过。

在精子浴以后,我们又老老实实地接受了一场尿浴。

“…好,幸福~♡♡被当成是母猪飞机杯这样子……”

啪嚓——

照片,还有…视频……

“拍下来了吧?哈哈哈…”

——(2)——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邀请,这才让小真希也,也……”

被以悠真为首的男人下药侵犯,并被拍下羞耻的视频照片过后的第二天,夏奈阴沉着脸蛋,找上了我,只是她始终不能再多说出些什么,像是害怕,又像是羞耻,话语如鲠在喉。

“夏奈…”

“嗯,小真希也收到了吧?他们也把你的那份发给你了吧…?”

咬牙切齿,羞愤难当,夏奈把自己的手机颤颤巍巍地递给了我,手机上的是少女美丽香浓的酮体。

“啊,我也有收到…”

脸蛋晕红,眼白大半,照片上的夏奈被强迫摆出了仿若是在庆祝自己被肉棒侵犯高潮了,觉得很幸福的“耶”的手势,她被男人抱在怀里,肉棒抵在她的腰间,丰满的大腿则被左右分开,架在男人的腿上,小穴里的粉嫩腔肉像是忍耐不了主人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蜜汁一样,翻出来了许多,肉瓣构成了漂亮的花型,其中滚烫的失禁尿液,恰好喷出,照片定格下了这无比私密屈辱的一刻。

光是看着这副照片,我便突然红透了脸,觉得心跳加速,自从盆骨那儿开始升腾起一种难以抑制的羞耻与屈辱感,顺着脊梁骨一路朝上,又羞又恨——那群家伙,竟然敢这样对待我们…

可恶,可恶,一定要让他们把这些东西给删掉才行啊…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照片…甚至,还,还有视频……呜…”

青葱的指尖划过屏幕,白花花的娇躯便像是被拼接而成的微型影片在眼底划过,我见到最后三人淫乱的合照里,名为九条真希的自己双眼无光,活像是被捕捞上岸的鱼儿一样,身体不自然地弯曲折起,被悠真他们摆弄成各式各样取悦男人,极富视觉冲击的诱惑模样,小穴那儿被射满了精液,滴滴答答地向外滑落,更是有不可以被别人看到的失禁尿液,撒满弄脏了整个地板。

可恶,自己这副模样,被别人看到了,我…

悠真,还有他的同伴们,以他们的恶劣程度来说,一定会拿着这些记录威胁我们的…

“要怎么办,小真希?千咲也很伤心,眼睛都哭得红红的了。这种东西被掌握在别的男人的手里,对我们来说可是堪称毁灭性的打击…我…我…”

啊,清白和尊严,都被掌握在他人手里了。

我捏了捏夏奈的手,安慰了一下她,“…悠真说,如果想要他把这些东西删掉的话,就要去找他。嗯,他在手机上约我了。”

打开自己的line,晕红着耳根子,我将和悠真的聊天展示给了夏奈看。

“小真希,哟,昨天晚上做的可真爽啊~那些照片和视频你有好好地看到吗?”

这家伙…在挑衅我,调戏我…

我却没办法做任何的回复,害怕自己又会漏出什么破绽,然后被他趁虚而入。

“我现在还没有把这些记录发到网络上去,所以你还是有挣扎余地的…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来学校外面的咖啡馆找我。”

“另外,小真希和我做的时候也很舒服吧?有没有发现,我们身体的相性其实特别棒啊(笑)”

“干脆成为我的女人好了。”

痴心妄想!

我怎么可能成为这种社会渣滓的女人?

我一定要让他删掉手上的录像,然后报警把这家伙给抓起来…

“小真希,那你要答应他吗?去咖啡馆和他见面?”

“…嗯。我会和这家伙好好地谈一谈,让他删掉手上的记录的。绝对不会,再让他碰我哪怕一根毫毛——”

我决绝地和夏奈说道。

只是……

……

我没办法反抗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他。

“干什么一直用着很生气的眼睛瞪我啊?我们可是出来约会的…”

咖啡馆的沙发座椅上,我被悠真强制地揽抱在怀,隔着学院的制服,被他旁若无人地揉着丰满的胸部。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胸前的脂肪团里开始产出,伴随着男人大手的搓揉,像是涟漪的湖水一样圈圈的散开来,进而绵延到小腹那儿,生出要人命的火热出来。

我那被悠真评价为“杂鱼小穴“的私处,便控制不住地发抖哀求起来…

想被什么东西填满,然后安慰……

咿呀!?

我在想什么啊…

咬紧牙关,忍耐下身上游离的快感,我说,“约会?我才不是和你出来约会的!异想天开…唔,那些照片和录像——”

我想要和他提及昨天发生的事情,想要让他删除掉大家不好的记录,可悠真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喝着咖啡,时不时地还要喂我吃一点东西。

“小真希,很好吃的啦,来来来,吃一点…”

“呜哦~♡♡谁,谁要吃啊!松开……”

“…哦,那我就把你那些丢人高潮喷水的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面了?还是说,先发给小真希的父母,让他们欣赏一下自己女儿淫乱的样子好了?”

他知道只要搬出这样威胁的话术,就能让我乖乖地服软…

但悠真他想的却实也没错,我根本就遭不住他的威胁,一听到这话,整个人就害怕的颤抖起来,紧接着又意识到这不过是男人在吓唬我的,挑逗我而已,心情便又顿时变得羞愤起来,再想到自己最色情私密的样子被牢牢地掌握在身旁男人的手里,我又变得有点不知所措的绝望。

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生气,屈辱,羞耻,害怕,微妙纷纭的情感一拥而上——然而这些情感里,挥之不去的,我不敢承认的,还有一点点奇怪的舒服与渴求…

昨天真的…好爽。

被男人当成是泄欲杯子压在身下随便使用,完事以后又被当做是烂掉的娃娃一样放在一边,我理所应当对此生气,然而回想起来,身体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发热,只是控制不住地去回忆当时被肉棒插入塞满小穴,满脑子都是舒服到极致的爽感——我,曾经是男孩子的九条真希,难不成会喜欢上和这个男人做爱了…?

我……

怎么可能呀?

“…乖,很好吃的,对不对?”

我不再说话,一边被捉弄着乳房,一边被他喂下美味的甜点。

“这才对嘛…哈哈,我说,小真希,吃完以后和我再出去约会吧?约会结束以后,我就和你商量你在意的东西。可以吧?”

“随你便!”

我没办法反抗他,便只能生着闷气,气鼓鼓地同意了。

“…好。正好我也不想吃了。”

悠真笑着放开了我,我冷哼了一声,拍开了他占我身体便宜的手,一门心思地想要赶紧结账走人,应付完约会。

但到了柜台前,我拿出手机正想要结账的时候,却被悠真扼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

“付钱啊,还能干什么?”

“付钱…?你…”

没有料到品格如此低劣的他,竟然会主动提起付钱,我有些惊讶。

“哈,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女人出钱啊?”

他笑着结账,拉过我出了门,我只能羞愤不甘地,小声回一句:

“谁是你这家伙的女人啊…”

奇怪的,叫做甜蜜与依赖的一点感觉,不经过我允许地从心底生了一些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不是把我当成随便使用威胁的好用女人,肉便器吗?

突然又对我好,是……???

我有过那么短暂的一瞬间,真的考虑起了悠真所说的,成为他的女人这件事,也隐隐约约地对于他口中的“约会”,产生了一丁点期待的情感。

但…

悠真果然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

“喂,小真希,给我把奶子露出来啊?”

“嘁…混蛋…”

约会,倒也是正常的约会了一会儿,悠真这个看上去轻佻十分的家伙,正经起来倒也挺正经的,他带着我逛了街,以不容我拒绝的态度替我买了很多的东西,就好像真的把自己当做是…是我的男朋友一样。

关心我,爱护我,与我保持着手挽着手的亲昵距离,让我在道路内侧走着,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一秒钟,还会偶尔在我的耳朵旁笑嘻嘻地调戏几句,频频惹得我羞涩的不知所措。

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确切知道这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出的糖衣炮弹而已——“想要小真希成为我的女人啊?毕竟我们彼此间的身体,相性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很难不喜欢上你,迷恋上你哦…”

喜欢我?迷恋我?

啊啊,这个强奸过我,侵犯过我的人渣在说什么啊……?

我要疯掉了,因为认识不清他要做什么,自己应该做什么要疯掉了。

身体却始终不听我的使唤,自顾自地沉浸在男人的甜言蜜语当中,带给我无法拒绝的新奇感受…

都怪九条真希这副雌媚的女孩身体……

我只能这样厌恨自己。

“明明成为我的女人就很幸福?为什么要拒绝我?”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又悉心地替我理顺略有翘起的乌黑发丝,争抢着买东西送给我,温柔的不像是他之前的模样。

大概,大概是想要通过这些行为,来展现自己的男性魅力,进而来“攻略”我吧…

啊,但这怎么可能啊,我可不会成为他的女人的…

却在来到一家服装店的时候,他终于还是按耐不下积蓄已久的性欲,拉着我来到了逼仄的试衣间,按着我的脑袋又强迫我跪下。

他略微弯腰,揉着我丰满的胸前,片刻不停地说着让我又羞又惊的话:

“我早就想用一用小真希的大奶子了,又软又热的,光是隔着衣服揉着就爽的不得了…嗯,你今天就替我乳交好了。”

“乳……交?我才不会这种东西……”

我想要拒绝,可是想了想,拒绝的话一说出口,我就立马会被悠真以“公开色情视频到网上”这种理由威胁吧…

所以,我只能木木地别过脸蛋,做着小小的抵抗,也只有这样,才能为我耻辱不堪的心灵掩上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不会?那更要学习了啊?这么漂亮淫乱的身体不可以浪费!”

“你……又侮辱我…呜…”

屈辱感再次充满了心头。

于是悠真便开始了对我的调教,他命令我窸窸窣窣地解开胸前的衣服和内衣,把透着粉红的两团雪腻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哇哦,真是壮观…从我的视角来看,沟壑深邃的都见不到底,胸型浑圆挺拔,一露出来,试衣间就全都是小真希的奶香了,诱人的不得了…满分啊。”

“闭嘴,闭嘴!不准这样评价我的身体!”

好耻辱…

我曾经好歹是个男孩子呀?

之前被强行夺走小穴,现在又被他肆意地评价身体,甚至还要调教我的灵魂……

可恶…呜呜……

紧接着,他解开裤子,拿出自己那根粗长的勃起肉棒,啪的一声,耀武扬威地又拍在我的脸上。

我躲闪不及,老老实实被肉棒“扇”了一下,大片的雄性阴影再次笼罩住了我。

我的小嘴里顿时发出求饶的娇声。

“齁哦~♡♡好,好大…呜…”

哪怕是昨天已经见识过一次,品味过一次他肉棒的厉害,可今天又一次见到时,我还是忍不住地惊叹了一句。

大概数因为我以前是个男孩子,所以更可以知道肉棒长到这样的雄伟粗大,是多么了不起,多么天赋异禀的一件事情吧…

但为什么这样厉害的大肉棒,能把我搞得一塌糊涂的大肉棒,偏偏在这个人渣的胯下……?

身体的相性很好,悠真的肉棒,会让我变得好舒服好舒服…

他好像说的是实话。

啊……

我的心里浮现出这般不妙的想法,像是要异化掉原本的九条真希一般。

“把手绕到自己的胸部下面,然后捧起来,慢慢地合拢起来,捏紧,把肉棒夹在自己两团大奶的中间,固定好了,最后就像是用手撸肉棒一样,上上下下地摇晃……对,对,就是这样…啊,好爽~果然,小真希的奶子也很赞啊。”

“快点给我射完,然后结束这个荒唐的约会…可恶…竟然命令我做这种事情…我……”

没办法了,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照做吧——老老实实地被悠真调教成他的模样,被他训练专门侍奉肉棒大人母猪便器吧…

我一面不服气地微微抬眸,瞪着悠真,一面却乖乖地按照他的要求,小手绕到乳房下侧,拖住沉甸甸的木瓜奶子,夹紧男人炽热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摇晃起来,以雪团子软糯的粉肉,不断地摩擦过肉棒的龟头以及前端边沿棱口,让悠真这家伙发出一阵又一阵舒服的呻吟声。

“小真希真是好有天赋~是优等生,也是侍奉男人的天才…简直是一点就通。不过光是乳交还不够,嘴巴也要努力起来才行啊?”

“这,这样吗?”

不用你教我也知道。

男孩子全都一个样子…

喜欢被这样对待…?

或许是试衣间淫靡的气氛也影响到我了,一想到悠真的肉棒是能够送我进入到无上的快感浪潮当中的宝贝,我便对这根粗大的东西生出不一样的感情出来,就好像是小孩子第一次碰上喜爱的玩具一样。

想要好好地爱护它,亲昵它…

因而悠真只是随便指点了我两句,我便献媚般吐露出娇嫩的粉舌,像是水蛇一样缠绵在被乳肉夹住,却依然刺出大半截的肉棒上面,发出“啾啾”的爱液水声。

“噗啾……啾啾……快点,给我射出来……啾啾……”

小舌在深紫色的大龟头上来回转圈,一会儿刮过敏感的马眼铃口,一会儿又轻佻地在包皮系带上舔舔,不需要悠真过多的教育,我清楚地知道该怎么样取悦男人,侍奉肉棒这种现如今令我又讨厌又喜欢的东西……

“呜哦~小真希,你这样子还真是…让我更喜欢你了啊。”

“嘁……谁要你……啾啾……喜欢……噗啾……”

捧着自己木瓜一样饱满的乳房,双手夹紧沟壑里的肉棒,用着自己的唾液口水润滑,让它在这之中抽插享乐,进进出出,如此反复了百余下,我感受到胸部里的肉棒开始一跳一跳,青筋暴起。

要射精了,我知道的…

因为我青涩却悉心的乳交,悠真这个混蛋要射精了。

“不准再射我脸上了…拿出去,滚开……咿呀~♡♡好,好烫!?”

精液没有射到我的脸上,这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我却还是开心不起来,只是嫌恶地垂头望着自己的胸部。

“呼…真是太棒了…射在小真希的奶子小穴里面,又热又粘稠的精液,全都射在这对色气大奶的乳沟里面…”

啾——

悠真喘着气,将埋在沟壑里的肉棒拔出,带出一阵粘稠的精液之桥。

“好恶心…但为什么一点都不讨厌…想要…?”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我呆呆地瞧着自己被精液弄脏的香甜乳房,直有一种目眩神迷的感觉,像是突然遁入到了一片肉欲的虚幻世界里一样。

“啊,好啦好啦,作为乳交的回报,我也会让小真希爽的…”

悠真从剧烈的射精回过神来,他笑了笑,抱起来我,旋即将我压在试衣间的一侧墙壁上,依旧坚挺的肉棒抵在我的雪臀上慢慢厮磨,渐渐地滑落到湿漉漉的少女蜜穴。

“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吗? 小真希就尽情地享受好了,我这次会温柔一点的…但也会让你爽成和昨天一个样子的。”

和昨天一个样子?

那不是糟糕到极点了吗?

“欸?不,不要…?我不要——齁哦哦~♡♡都说了人家不要啦…?不准,肉棒不准再进来惹~♡♡”

却不容我拒绝,肉棒仿佛是一位一往无前的士卒一样,强硬地挤开少女嫩穴的两瓣唇肉,对准哺育宝宝的子宫房间猛然插入了进去——啊啊,自己的小穴,又被男人给侵犯了…

在外面,在逼仄的试衣间里面,自己先是被调教着如何用自己的乳房取悦男人,接着被性欲大发的悠真托举住肥臀,按在墙壁上进行后入的抽插性交…

“讨厌啦~你你……咦哦哦哦哦~♡♡”

“小点声,难道小真希想被店员发现自己正在被我后入猛干嘛?”

“知,知道了,我会小点声……嗯哦哦~去了去了~人家的杂鱼小穴~♡♡”

小穴完全就是悠真肉棒的模样了。

明明才做过这么几次而已,小穴就把悠真的气味,悠真的温度和悠真的形状,一切一切都记住了。

“嗯哦哦哦~♡♡呼吸,呼吸不了了~有什么东西要从小穴里面喷出来了……??”

臀部与悠真的腰间撞在一起,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音,我被拉着手臂,捂住小嘴,被男人塞满了小穴,进行着能够到达身体最深处的后入式性交。

“失禁了,还是要潮吹了…?但无论是什么,小真希尽管地喷出来了好了…哈哈,你这雌畜,给我乖乖地失禁高潮!被大肉棒干到失禁漏尿高潮!”

“呜呜,不准对我说这些——咿呀呀呀呀~~♡♡”

像是被风儿席卷而过的娇柔桃花枝丫,我根本承受不住悠真这样的操弄,身体可怖地颤抖起来,股间战栗,若是没有男人在背后牢牢地拥抱住我,我想我立刻便会像是烂泥一样摔倒在地。

悠真一手捂住我的小嘴,压抑着少女放浪淫贱地喘息,一手则是环抱在我的小腹,隔着肚皮轻轻揉按着因为受孕而下坠的子宫,帮助其排出将与精子结合的卵子。

我在她这好几重的攻势下,慢慢地,慢慢地,有陷入到了失去意识的欢乐当中,花穴收缩又舒张,潮起又潮落,当剔透的爱液再也无法分泌排出,汹涌的失禁淡黄色尿液,便混杂着两人共同的体液澎湃地从下体迸出。

我再一次成了毫无意识地飞机杯,被男人肏到不能自己的可怜女人——“欸嘿嘿~悠真的肉棒~♡♡~稀饭……”

噗嗤——

“呜,呜哦哦哦~~又喷了……好糟糕呀~脑袋已经坏掉了……”

连自己曾经是个男孩子也忘记了。

啊啊,原来当女孩子是这样快乐的一件事情呀…?

好过分,我竟然现在才认识到这样的真理呢……?

……

“…小真希,和那家伙商量都怎么样了?有让他删掉不好的视频和照片吗?”

“我,我在尝试着和他沟通了…应该,有些眉目了。”

我把玩着脸蛋一侧垂下的发丝,勉强撑着笑容对夏奈说道。

“倒是夏奈呢…?你,有什么进展吗……”

听到我的询问,夏奈瞬间焦躁起来,她扑红着面庞,断断续续地从喉里挤出这样一段话:

“我,我也在努力了就是……唔…”

她便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我了,像是有什么不能诉说的秘密一样。

但我知道,知道夏奈也一定和我一样,被那群混蛋抓住了把柄,随意地威胁,最终成为了…可悲的,随叫随到的专属女孩子——

“哟,小真希,下课以后我直接来找你了哦?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吧?”

无论是下课短短的十分钟,还是干脆上课的时候……

“咿呀呀~这里不行啦,马上就要上课了,你这样让人家怎么专心学习了呀…!?不可以~♡♡”

被拥抱着,用手指扣弄到失去意识,失禁高潮。

无论是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厕所,还是后山荒废的社团活动室。

“嗯哦哦哦~♡♡我知道了,知道了,肉棒大人是小真希反抗不了的东西~♡♡舒服,好舒服!这辈子都离不开悠真的肉棒惹~舒服的潮吹,好想要更多~♡♡”

被按压着,匍匐在雄性的胯下,被肉棒抽插到花枝乱颤,骚叫连天。

无论是清醒的时候,还是睡觉休息的时候。

“你,你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的…!?滚开啊,我讨厌你,呜呜,这种事情一点都不舒……服——欸嘿嘿~不可以把人家的腿给抬起来,一字马侧入式抽插性交啦~子宫一下子就被顶到了,而且肚子也是,肉棒一抽一抽,肚皮都快要被顶破了~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

侧躺着,被男人当做是睡觉用的枕头搂抱着,然后被肉棒睡奸,从昏迷肏到清醒,从清醒又肏到昏迷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不知道被玩弄过多少次了。

不知道高潮昏迷失去意识过多少次了。

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无论愿不愿意承认,无论愿不愿意接受——我已然患上了“肉棒与精液中毒”“早漏潮吹废物雌畜”“杂鱼母猪雌性”这样的无可救药的病症。

也许正如悠真所说的,我,和他的身体相性真是太好了,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迷恋上我的身子,我也有点儿……

……

是距离我习惯被悠真随便侵犯的多少天以后了…?

他在line上和我发消息,让我去到他的家里过夜。

过夜…

要在他的床上做吗?

揣着又期待又抗拒的心情,带着这副被调教完全的身体,我坐上了去往悠真家的电车。

但时候却不是很巧,电车上人满为患…

——(3)——

“小真希,今天放学以后来我家里过夜,位置发给你了,自己坐电车过来吧。”

“可别想着不来什么的,那些超级色情的记录,不想要被发在网络上,被家人和朋友发现的话就乖一点。”

“我等你(笑)”

悠真在line上是和我这样说的,我对此颇有微词,反反复复地在手机上打了好多字,可到了最后也只是看不出情绪的一个“嗯”字。

像是麻木了一样,我想到自己这几个月以来在学校淫靡的生活,不是被悠真玩弄,就是在被悠真玩弄的路上。

起初,我还会有所抵抗,总是蹙着眉头,口头不断地发出“嘁”的不爽声音,可随着时间拉长,我和他之间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多,对彼此之间的身体越来越了解,我就好似欣然接受了这人渣的一切,把和这混蛋做爱当成了每日固定的日常。

而在做爱结束,悠真会自顾自地把自己当做是九条真希合格的男友君,带着我出去逛街玩乐,遇上节假日还会出人意料地为我准备惊喜的礼物——虽然这些看似含情脉脉的行为,发展到了最后,还是会变成和我荒淫无度的性爱就是了……

只是渐渐地沉沦,我清醒地看着自己对着他生出不一样的,名为依赖与上瘾的情感。

而在做爱的过程中,若是说我一点快感也没有,那是……骗人的。

我——尽管真的很不想要承认——可确实有点儿沉迷和悠真的做爱,他的性爱的技巧真是太厉害了,无论是玩弄我身体的前戏还是正式的插入,无论是用手指还是用肉棒,他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我舒服的,被称作是G点的敏感地方,对准那一点疯狂地刺激或是扣弄,不过半分钟我便会爽的失去意识。

潮吹与失禁高潮更是常有的事情,蜜穴没有一刻不是湿漉漉的骚痒,声音也往往都会因为久久地娇声喘息,而变得略微沙哑。

当然,这一点对他来说似乎也是的,我的身体与日渐熟练的各种侍奉技巧,也总可以令他体会到属于男孩子的绝佳爽感,让他的肉棒宛如不知疲倦的奶牛一样,源源不断地产出特浓的精液牛奶,常常不把我灌成精子海里的雌畜就绝不罢休。

就是这样吓人的,让我无法反抗的雄性魅力与气势…(或许是因为我有过是男孩子的经验,所以更可以意识到所谓“雄性气息”的存在,但同时,也会对于自己如牝犬雌伏在男人胯下,感到不敢置信与不可理喻,更是侮辱性的害羞…)

“身体相性太好啦,我和小真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来成为我的女人吧,我会对你很好的,你今后的每一天都会这样的幸福。”

悠真把这话挂在口头,但我始终没有回应过他,木木地享受水乳交融间的欢乐,老是想着“这次做爱,就这次做爱结束以后,我一定要和这人渣两清,让他删掉视频照片,然后把他送到监狱里面,从此一刀两断…”。

可被调教而出的,悲哀的高潮成瘾与精液中毒,让九条真希精明的脑袋彻底坏掉了。

总之,是自愿,但也是不自愿,我一如往日地去往了和悠真做爱的路上——

……

穿着学院的女生制服,百褶裙与黑丝的裤袜紧紧地贴在身子上,勾勒出窈窕倩影的同时,又带给人无论伦比的安心之感。

我挤进了人满为患的电车,在一声又一声的“请让一下,谢谢”的帮助之下,勉强找到了一处可以站立的地方。

我调整姿势,握着电车上面的扶手,望着窗外飞速向后远去的风景发呆。

“过夜…?在别的男人的家里…反正他又要随便地玩弄我,在哪里也没差…”

直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在男人的家里过夜,并且与他在床上缠绵,于我来说是一件多么具有象征意义的事情。

我是不是该认真一点…?

但,认真了又怎样呢,反抗不了悠真,肯定又会被当成是情趣的,像是恶劣猫咪一样的反应……

“呜…?”

我正沉浸在矛盾又苦楚的思绪中时,突然感觉雪臀的一侧,隔着质感良好的裤袜,不知道被谁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奇怪的闷哼,立马想到这里可是人满为患的电车,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惹起乘客们好奇的目光,我连忙用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压制住口中的喘息。

但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占便宜的大手见我暂时没有逃走的打算,也就变本加厉起来,他像是要抚平白花花屁股隆起的曲线一样,手掌摊开,拍在臀瓣上慢慢地抚摸,偶尔四指弯曲,扣弄软绵的粉肉,由于丝袜天然的保护,他偷摸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音。

这声音令我顿时羞愤难当,忍不住地夹紧双腿,有点儿身体被抽空力气的感觉。

“谁,谁…?”

我压低声音,向一旁看去,发现一名看不清容貌的男子正在我后面半个身位,他移动身子,和我贴的很近,就像是快要抱住了我一样,那大手上的温度让我一度语塞,只是心中愈发的羞涩,愈发的耻辱。

啊,就是,我以前是个男孩子(哪怕现在九条真希确乎是个女孩子,我也不能说就如此自己忘记曾是男性这一件事实…),所以被痴汉在电车上占便宜是怎么一回事…?

被悠真那样对待也就算了,这个家伙……

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是见我好欺负,认为我是个水性杨花,随随便便的女孩子么?

我便愤愤地想要扇这痴汉一巴掌,想要骂着让他滚开,可是这样的话,自己被乱摸占便宜,裙下旖旎的风光,岂不是会被乘客们发现了…?

啪——

啊,裙子被掀开了,雪臀还被用力打了一巴掌?

幸好电车突然晃动了一下,发出较大的声音掩住了这“啪“的一声,不然……

我便更加的羞涩,说不出是生气更多一点,还是屈辱更多一点,只是死死地咬住粉唇,眼角耷拉的都带上了羞辱的泪花。

可恶,这混蛋!

我恶狠狠地剜了这人一眼,便不动声色地想要离开,想着换一个位置,避开他好了…

然而,这变态却是一副惯犯老油条的模样,占便宜的经验丰富,意识到我想要沉默地,用更换位置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他便挪动脚步,从背后环抱住我,扼住手腕而迫使我像是个人偶一般呆立在原地。

怎么……这样啊?

该死的东西,我,我……

“放开,放开…”

脸蛋赧赧然,说出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我感受到这人的动作愈发放肆了起来,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尼龙的裤袜享受少女娇躯的美好,他想要更进一步,直接触摸我的肌肤。

于是,那玩弄我屁股许久的大手便透过衣服的缝隙向腰间滑去,找到收紧在腰间的连裤袜入口,弯曲食指勾开一条缺口,然后先是一根拇指强硬塞了进去,紧接着徐徐扩大至食指与中指进入,到了最后便转动手腕,整个手掌呈抓开的样式,借着黑尼龙裤袜优良的延展性,直接探入了少女的内里,越过陷入进屁股缝里的内裤布料,在白皙细腻的臀部肌肤上留下玩弄的红印。

“欸…!?不,不…”

不是侵犯,却比直截了当的侵犯更要令我屈辱。

他怎么敢在电车这种公众场合下,来堂而皇之的占我便宜…?

呜呜,我一定要……

我几度启唇,腹中酝酿了无数让这痴汉滚开的恶言恶词,然而话语一到了喉咙口,便又被后知后觉泛起的羞涩给压下来了。

不想让自己的身体被更多的人看见了…

我,我才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女孩子,绝对不是什么随随便便,是个人就能占我便宜的女孩子。

悠真也只是个偶然罢了…

我这样想着,隐隐约约就有了委屈哭泣的冲动,一时间情绪低沉下去,自暴自弃地不再反抗,也就任由着这痴汉同我更贴近,一手在我的臀部上,肆意抚摸,另一只手则是绕到胸前,如法炮制地钻入外套与雪白内衬的缝隙,对着只有内衣看看保护的乳房搓揉。

身体难免对这样的行为产生了点情欲,我随着电车的摇晃而摇晃,险些就要站不住身子,却是让这痴汉又过了许多的手瘾。

直到电车入站,这变态才意犹未尽地将手抽离衣服,让我得以喘息着整理好凌乱的自己,眼眶红红地下了电车。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电车上偶遇的痴汉,赫然把我的沉默当做了是某种暗许,他尾随着我一起下了电车,趁着转角没人的时候,健步上前按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依依不舍地抓揉我的胸前:

“小妹妹,这么着急,你要去哪里啊?来陪我玩一玩好不好…?”

“…滚开!”

“呃,装什么清高嘛…你这臭婊子,在电车上的时候不就很温顺吗?不是任由着我占便宜,玩弄屁股和奶子吗?”

才不是,只是羞涩的不行,屈辱的不得了而已…

只是不想让自己更加丢脸了,所以才沉默着保持安静…

然而我的解释是一点用——至少对这个精虫上脑的痴汉来说——都没有的。

“那,那是……呜,不准碰我了,离我远一点!”

我挣扎着想要逃开,可是女孩子的力气又怎么可能大过男人的?

像是囚笼里的娇柔的金丝雀一样,尖尖的鸟喙只能用来亲吻栏杆缝隙里落下的饲料块粒,没有任何的可能成为断裂牢笼的武器,哪怕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我也不能撼动这痴汉分毫,眼见着他就要扒开我的衣服,一派恶劣奸淫的罪犯,就要当场侵犯我的模样…

悠真出现了。

“喂,你这混账东西,找我的女朋友有什么事情啊…!?”

悠真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健壮高大的身躯遮住阳光,他罕见地抛去了过往轻浮的模样,嗔怒地来到我和那痴汉的身前。

“悠真……”

我想自己一定忘不了这一刹那的悠真了,他那被我认定是厌恶的一头黄毛,此时竟在天光下显得熠熠,在我眸里成了灿烂的金色。

非要说的话,给我的感觉竟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

“悠真,呜呜,这个…变态,在电车上占我便宜,下车了还对我穷追不舍…我有点害怕…不,是很害怕…”

我是名副其实地带着哭腔对悠真说这话的。

那被迫做爱和调教完全的雌媚身体,在肉棒主人到来的这一刻,便“阿谀奉承”起来,哪怕我不愿意将自己丢人的,受欺负羞辱的委屈模样展现在悠真眼前……

可我却还是近乎本能地,打从心底对他生出撒娇的依赖情感出来。

所以免不了向他哭求着救我帮我——尽管我知道,这也是一种扭曲的,产自于欲望与肉体关系的错误情感。

无可救药了,我。

悠真听完我的话,只是点头,然后上前扼住了这痴汉的手,用力握紧,像是要捏碎一样。

他不忘宽慰我说,“我知道了,小真希,别害怕,我马上就把他给揍飞!”

“啧,好痛…我说这位,她不就是个淫贱的女孩子嘛,为她出头干什么?不如我们一起……”

“闭嘴!这是我的女人,轮不到你这家伙对她指手画脚,评头论足的!”

我见到悠真硬生生地将痴汉的手从我的胸前拿开,捏住继续用力,直到后者吃痛的惨叫出来,他便再上前,早已蓄势待发的拳头一下子就砸到那人的鼻梁上,瞬间就把这部位给打塌陷了下去。

“啊啊…!?”

鲜血飞溅而出,沾染在悠真的拳面上。

“还不快滚!想要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的是不是!”

“呃,算,算你厉害……”

痴汉便如丧家之犬般的逃走了,酿酿跄跄地,连回头再望一眼悠真的勇气都没有。

“真是的,哪来的家伙,敢动我的女人,胆子真是不小!”

啐一口那痴汉的背影,悠真高声地骂了他几句,然后就回过头,把我揽抱在怀里安慰着。

“哭什么嘛,不是已经帮小真希你给把他揍跑了吗?”

“哭…?呜呜,我有吗?”

我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着,当听到悠真提醒的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股温热顺着脸蛋落下了。

我有意地掩住自己的脸蛋,不想丢人的模样被瞧见,但悠真却不理解所谓“少女的玲珑心思”,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帮着我擦拭去眼泪,随后便久久地看着我,若有所想的模样。

“呜呜,这是在…?”

我明晃晃地见到悠真眼中的自己,乌黑的长发稍显凌乱,眼脸满是怜爱的红润,整个人都带着泪水后的可人之感。

我几乎也是在一瞬间便意识到的,自己这副很少在悠真面前展露出的楚楚动人的样子,一定让他觉得很新奇和…喜欢了?

就像是做爱的时候,悠真喜欢把我肏到崩溃失神,哭的梨花带雨一样,我如今这副理智尚存,却委屈落泪的模样,也是正中他心头吧…?

身体的相性很好,同时也很喜欢我的容貌,我的身材…

“欸…?呜呜……”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悠真一手捏住下巴,一手环抱在腰间,踮起脚,被他垂头吻住了双唇。

事出突然,我还紧紧地闭着嘴巴,不知所措地回抱住了悠真,同他并不柔软的的双唇贴合,呆呆地感受彼此的温度。

只是悠真的吻技也很熟练,他并不满足于和怀里的真希,只是短暂地双唇点水,一触即分,他似乎想要索取更多的甘甜,于是灵敏而又有力的舌头,便开始“敲门”似的不断舔舐我封闭的嘴唇,将少女果冻一样的唇部爱抚般的舔软舔开,露出了一条缝隙。

悠真的舌头不按顺着我双唇的缝隙,探入我的嘴里,易如反掌地解决掉银牙贝齿的阻挠,最终来到了温热的口腔里。

“呜呜,舌头……哈~♡♡”

我的舌头便同悠真的舌头像是交欢的两条蛇类缠绵在了一起,他还是这样的富有侵略性,舌头在我的嘴巴里动来动去,从坚硬的上颚到柔软的口腔侧面嫩肉,从齿缝里的甜腻到舌下的系带与柔软,悠真不放过每一处能让我感受到被侵犯与征服的地方。

他尽情地同我舌吻,男人的舌头把我无力的小舌恶狠狠地压在下面,一味地索求我口里的唾液与温暖,吃够了我的味道,又不知疲倦地和粉舌交媾起来,旋转着缠绵,就像是要融合在一起。

“呜~♡♡呼吸,不了了啦~♡♡啾啾……悠真……吻的好舒服……喜欢~♡♡”

长时间的舌吻,让我没办法再好好地呼吸了,窒息眩晕的感觉渐渐地袭来,我感到自己像是升入了天空一样,大脑发白茫然,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掉了,只知道承受着男人对我的索取。

唇与舌的淫靡做爱,不间断地发出奇怪的“噗啾“水声,我这被悠真玩弄开发快要到了极点的身体,理所当然地被吻着发情起来。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热泪盈眶的喜悦与安心的情感霸占满了,雌性特有的臣服献媚之意,不断地从心底分泌而出。

我紧紧地回抱住悠真,湿润润的发情小穴,在吻的作用下欲火难耐——啊,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什么样的感觉呀……

我真的很害羞,觉得自己似乎背叛了什么东西,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热恋的女孩子…

但,但…

“啾啾……还想要和悠真接吻……嗳,不可以再多宠爱我一点吗…?”

双唇分离,拉出一条唾液的粘稠桥梁,我和悠真结束了这漫长的舌吻。

我噙着不明意味的泪水望着悠真,在他眼前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被吻湿了一大片的连裤丝袜——

我想自己一定是无药可救了。

已经完全就是悠真和悠真肉棒的模样了。

还想要更多的接吻,更多的,更多的爱意…

……

——(4)——

我分不清自己对于悠真的情感,到底该怎么样去定义了。有时候会厌恶的不行,觉得他根本就是一个渣滓,就算这几个月有所对我弥补,可到底是另一种形式的亵渎而已,他对我犯下的罪过怎么可以随意地一笔揭过…

我和朋友们的,不可以被别人所见的色情记录,还在他们的手上。

有时候却又喜欢的不行,就像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状一样,对于他有着错误的迷恋与依赖,每一次被肉棒插入到小穴深处,小腹被顶得凸起,子宫为了本能的受孕而下垂,

入口处与肉棒抵触住亲吻在一起,我连灵魂都会变成漫天的纯白,那时候便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就这样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女孩子好了,就这样被悠真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好啦~♡♡”。

便如此,生理性地彻底甘愿成为一个女孩子,成为日日夜夜在悠真胯下承欢的娇妻。

但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我……

这似乎慢慢地便成为了我怎么样思考都没办法得出答案的未解之谜。

只是喜欢我,甚至说爱我,却又和侵犯我,恶劣地贪图见到真希崩溃地沉沦,为我献上自己的身体,这两者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也许悠真什么都没有思考过吧,烦恼的只有我。(他怎么会理解呢…)

……

在我掀开校服的百褶裙摆,将自己湿漉漉的裤袜私密部位,展现给悠真看的时候,他似乎是意识到了真希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化。

她那坚冰一样化不开的内心,终于在自己不依不挠的攻势下化开了,任凭九条真希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就算曾经是男孩子,那又怎么样?),任凭她再怎样地嘴硬说“讨厌你,我这样温顺只是因为有把柄在你的手里”。

可是,怦怦跳动的心儿与面颊的绯红,无一例外都将主人真实的心里想法,告知给了身旁的男人。

“她或许真的喜欢上你了,也就是被‘攻略’了。不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而是由一次一次的侵犯强奸做爱里,诞生出的错误情感,一种更为纯粹且深远的联系。”

悠真没有这样深邃的思考吧…

但他肯定知道这样显而易见的事实,即是…

我对他的感情不一样了。久攻不下的心里城池如被白蚁筑巢啃食,越过某个界限,便一瞬间溃败坍塌,所以他露出了满意的,甘甜的微笑。

我想他肯定得意快乐极了,毕竟没有什么比从身到心的占有一位女孩子(更别提这个女孩子曾经还是位男孩子,攻略的难度要比寻常女孩子难上许多),更能带给雄性无上的喜悦了。

所以悠真几乎是毛毛躁躁地拉着我带到了他的家里,他的胯下早已经顶起来一个可观的大帐篷,几乎就要将裤子顶破。

悠真的身体烫的吓人,当然我的身体也是,如同发烧一般,脑袋都要热得晕出蒸汽。

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便是要做的要做的要做的…

不仅仅是我,也是他。欲望浓厚到成了实质,性欲与感情的荷尔蒙弥散在房间里,我和他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热忱。

这…这是几个月以来的第一次——不是被迫的,被侵犯的,而是主动的——我抱住悠真的的一只胳膊,踮起脚凑在他的耳朵边上说:

“嗳,悠真,要我吧…?我想要做爱,想和你结合。”

没有任何的雄性会拒绝女孩打破矜持与羞赧,堪称心甘情愿的受孕请求,悠真亦是如此,他喘着粗气,将我拦腰抱起,而后放在了床上。

闭上眼睛,一头乌黑的秀发像是花儿一样烂漫地散开,我的手臂向上折去,越过脑袋而瘫放在床上,衣服凌乱,香汗淋漓,一副任由着悠真索取的模样。

悠真便解开麻烦的衬衫,将自己健美强壮的身躯露出,爬到床上发出吱呀的一声响,随后便沉沉地压在我的身上,脑袋向我垂来。

“接吻……还要…要和刚才一样厉害的亲亲……啾啾……”

双唇贴合,舌头纠缠在一起,黏糊糊的口水被推来推去,从他的口里又到我的口里,我却连一点点恶心的感觉也没有,只有满满的沉迷,满满的喜爱…

如同任何一位情窦初开,初次体会纯粹爱恋之心的少女,我第一次发现,和男人的接吻,竟然也是毫不逊色于身体高潮的绝妙体验。

非要说的话,可能一个是身体的极致爽感,一个是身体心灵的极致爽感吧…

我喜欢上了和悠真的接吻,深吻,明明是曾经的男性,却因为无法压抑的恋心与身体的情欲,喜爱上了和男人舌吻。

亲吻的时候,舌头被压在男人粗鲁的大舌下面,不厌倦地交换彼此的口水与气息,这其中带来的酸甜,令我的心以从未有过的炽热,怦然跳动着。

不知道吻了多长的时候,悠真手撑住床,想要分离彼此的双唇,但我就像是食髓知味的调皮孩子,双手向上搂抱住他的脖颈,轻轻地向下按去:

“来亲亲……还不够…悠真会满足我的吧?啾~♡♡”

我感觉到悠真的整个人都压在了我的身上,男性特有的雄健身体便这样掩住了我娇小的身子,一度让我喘不过气,胸口沉闷闷的,丰满浑圆的乳房被压的变了形状,向下凹陷进去。

我继续和悠真忘情地交换唾液,舌头不胜依依地缠绵在一起,直到不能够再呼吸了,将将窒息的前一刻,我才推开了悠真,继而和他交换着勾连在一起的眼神。

“悠真……我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抚摸着他的脸蛋,蹙起眉头看着他,妄想要从他的眸里得出一点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

“侵犯我,还是喜欢我?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快要因为理解不了自己的情感,理解不了悠真你的内心,而要疯掉了。”

“是喜欢我吗?那为什么要这样侵犯我,伤害我……不喜欢我吗?那为什么又会这样地贪恋我,抱着犯罪的风险也要强奸我?我不想要听到什么…因为先侵犯我了,肉体相性很好,才喜欢上我,这样敷衍的回答…很矛盾呀,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侵犯我呢…?”

这便是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的矛盾问题,我想要从悠真这里得出,他在侵犯我以前,便对我有一种扭曲的爱意,或许只有这样的言语,才能让我如痴如醉地活在自己所认为的世界里。

只是。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可能从悠真的嘴里得出任何的答案,就好像是长大以后方方才能认识到,世界上并非事事都会有一个明确的结果。

好多时候都是稀里糊涂地便过去了,悠真也是,随便地把我糊弄过去了。

“啊,小真希在说什么呢?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啊?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他解开下半身的衣服,露出胯下硬的不得了的肉棒,隔着衣服抵在我的小肚子上不断摩擦,我便可以感受到肉棒上吓人的温度与形状。

“咕呜……”

紧接着,他一面盯着我的脸蛋,一面开始慢慢地剥开我的衣服,就像是悉心地为香甜的水果褪去表皮,露出美味的内里。

不过被男人压在床上,还要被他欣赏自己的神态与身体,这实在是太害羞了…

说起来,以往我总是被飞速地送往失神的高潮,这样被温柔地进行前戏还是第一次体验。

但我却觉得很棒,心中不断有着甜蜜的情感涌出,所以也就任由着悠真同我继续接吻,如温水煮青蛙般缓缓地勾起我的爱欲,又将爱欲转化为身体上确切的快感,把我心里的羞耻全都消磨殆尽,最后脱去全部的衣服,身上只留下色情的连裤黑丝,将美丽的酮体展现在他的眼前。

悠真用手把玩了一会儿我胸前的丰满,随后便又将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身上,张嘴含住笔挺的樱花乳尖,中指与无名指合拢并起,做扣弄状,探到我的穴里,抚摸粘稠的褶皱,又向着更温热的膣腔内里探去。

“呜哦~♡♡悠真,手指太厉害啦……我,我受不了的……”

被男人一边含住胸尖,一边用手指抽插着下体,身上便满是蚀骨的快感。电流一般的酥麻,以蜜穴深处,将要到达子宫那儿的一块区域为中心,涟漪一般向着全身散去。

我发出阵阵求饶的喘息,觉得小腹肿起,隐隐约约有了酸涩的排尿冲动,纤细的腰肢随着男人手指的抚慰而一遍遍的抬起,肥嫩臀部顺着手指的抽插而一次次地落下,不多时候,床单便已然被汗水与淫液的混合所弄湿皱起。

我觉得心脏陡然跳的很快,快到要点燃我体内的血液一般。伸出舌头,吐露在外,聊以原始的方法想要散去体表的炽热,可显然是无功之举。

悠真趴压在我的身上,对着乳房又舔又咬,我想他的牙齿一定在我重要的粉色乳尖上留下排排的印记了,就像是脖颈上落下的草莓色一般,化作了烙印在灵魂里的奴隶项圈。

我随着悠真手指的节奏,缓缓地挺起腰肢,雪臀离床,嫣红色的雌性阴蒂充血硬起,离开小包皮的束缚闪烁着蜜液的淫亮。

几乎是一刹那,心中的,胸前的,蜜穴与外阴的快感便同时袭来,令我顿时失守,身下体液飞溅,口中唯有不成字词的娇声喘息。

“呀~♡♡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呜呜,会尿出来的,尿在悠真的床上的……真的要尿出来了…!?”

淅淅沥沥地,今晚第一次的潮吹体液漏出。腰肢反弓向上顶起,随后又重重地沉在床上,身上绵软无力,床单糟糕的不像样子。

我翻着白眼,小腿肚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抽搐,整个人是以极其不雅地姿势,瘫在自己淫液浸透的床上。

“去,去了啦~♡♡悠真……我喜欢……这样……”

悠真不放过我,又用手指玩弄我的杂鱼小穴,足足又让我去了三次,这才把沾满我花穴淫液的手指,塞入我的嘴巴里,让我做着清理手指的口交。

“啾啾……嗯~♡♡”

但这才是开始而已,悠真知道,我也知道。

男人便抽出手指,挪动身子,胯坐在我的身上,将硬的不行的肉棒抵在我的唇前。

龟头上满是先走汁腥粘的气味,眯着眼睛,我却怜爱地望着这根能赠予我幸福的肉棒,连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便粉唇张开,一口含住了肉棒的龟头。

像是同悠真舌吻一般,和龟头进行着缠绵,用力地吸吮,想着要把肉棒尿道里昨天做爱残留下的,甚至说是阴囊里存蓄着的精子也给吸出来。

脸颊便凹陷下去,抽出空气而变得干瘪,嘴巴向外凸起,为了更好地侍奉肉棒而变得长长的崩坏面庞。

“噗啾……要,要插到小穴里了……噗啾…所以要好好地,润滑才行……我会,小真希我会好好地侍奉肉棒大人的~♡♡”

到了此时,我的理智已然失去了,被带来的高潮和男人身上浓厚的雄性体味,被迷惑的若蒿烟样迷蒙恍惚,陷入到了彻底的发情状态。

悠真任何的触摸与爱抚,便可以激起我触电一样的快感,像是名为快感的水袋在被不断地装满清澈,又被针扎破将快感的水流尽数漏出,随后又是装水又是扎破,来来回回往往复复地循环身体里的极致快感。

可也许是心态上的转变,这次失神做爱的途中,我没有了往日的,好似自暴自弃一般的沉迷——啊,反正悠真只想要玩弄我的身体,不温顺地侍奉他的话,就会被威胁吓唬,那就随他去随他便吧,反正无非又是一次舒服的失去意识而已…恢复意识以后,便会觉得深刻的羞愧与屈辱。

这是时常萦绕在心头的情绪。

然而现在充盈内心的,并不是这逃避的愧疚,被雄性征服的屈辱,却是甜蜜的幸福褒奖,让我有如心花怒放,脑海里是与有好感(喜欢吗?我也不清楚…)的男人结合的庆幸与喜悦。

啵——

肉棒从我的口中脱离,沾满了唾液,“容光焕发”地像是被抹上了一层油。

悠真眼见着一切全都准备妥当,最后亲了亲我的胸部,便用手撕破连裤的黑丝,撇开我的内裤,肉棒抵在了花穴的入口。

他扛起我的两条黑丝双腿,放在肩头上,以一个无比标准的播种传教士体位,将肉棒插入我的体内,挤开阻挠的媚肉褶皱,借着口水与淫液的润滑,死死地向内撞去,直到和子宫的入口处亲吻上,方才停下。

“咦哦哦哦~♡♡好深,悠真,太深啦~刚插入就这样剧烈的话,小真希的杂鱼小穴,才刚刚高潮了好几次…这样一下子去到了最深处,我会马上就——齁咿呀呀呀呀~♡♡”

美丽的脸蛋顿时浮满崩溃的笑颜,小腿上的肌肉猛地一收缩,脚背绷紧,我一下子便去了一次,花穴收缩着夹紧男人的肉棒,让我前所未有的体会到安心的感觉。

整根的肉棒被淋上了少女的蜜汁,显得更加狰狞起来,悠真抓住我的脚踝,把两条黑丝骚腿放在肩上,开始前前后后地耸动起腰,肉棒便在我的穴里进进出出,时而浅,时而深,他保持着九浅一深的新鲜的频率。

“咿呀呀呀~♡♡悠真,悠真……好厉害~♡♡”

我望着身上压在身上悠真的脸蛋,看着他精虫上脑,沉沦在和我交媾的喜悦里,我想他满脑子一定只有肏哭肏死小真希这一个想法吧?

要让我高潮迭起,崩溃失神,最后把满满的精子射到我的子宫里面,怀上两人的宝宝,真的彻底成为他的东西才行。

这就是雄性征服雌性的时候,应该有着的最原始的想法不是吗?

我现在便是被征服的那个雌性,正在因为将要被内射受孕而不断地高潮,取悦着,榨取男人的肉棒。

“呜呜哦哦~♡♡悠真,呜呜,我真的要不行了啦…放过我好不好…?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尿出来了…?♡♡”

肥穴里的粉肉被肉棒干得外翻了出来,那快感剧烈到我几次翻着白眼昏迷了片刻,又被悠真的肉棒硬生生地肏醒过来。

高潮仿佛成了随时可以发生的事情一样,每次肉棒抽插个数十下,便会带出少女粘稠的潮吹体液飞溅而出。

“要死掉了,呜呜,悠真——齁哦哦哦哦~♡♡又被干得喷水了……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了,悠真,悠真,我什么都愿意做了,求你放过我吧,要坏掉了…”

无论是我的脑袋,还是我的小穴,一整个都要被男人的肉棒给干崩溃掉了~♡♡

我开始又哭又笑,脸蛋上尽是眸里流出的泪水,眼前黑一片白一片,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一点点的刺激便能让我高潮得起起伏伏。

紧接着,悠真抓住黑丝小脚,向着两侧掰去,将我绵软无力的双腿向两侧分开成了约莫一百八十度的蟹股姿势。他向下一沉,肉棒探入的更深,埋首在我香甜的,却被吃的都是红印的奶子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咦呀~♡♡悠真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面一跳一跳的,变得好硬,是要射了吧…?”

反曲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我望着被性欲控制住的男人,任由着他的肉棒抽插小穴,和子宫吻上了五十多次。

勾起小腿,牢牢地夹住男人的腰间,我闭上眼睛,失神着去了一次又一次,变成了只会呜咽流口水,神志不清的痴傻笨蛋。

“欸嘿嘿~♡♡悠真,我也好喜欢你…喜欢肉棒哦~♡♡呜哦哦哦哦~♡♡让,让人家好好的说话啦……”

“咿呀呀呀~♡♡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连话都说不了了~♡♡呜呜,呜呜呜……”

我便只能浪叫骚吟着,抓住床单的手又被悠真抓起,拽在他的手里,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就这样干着我。

直到某个神圣的时刻来临,肉棒抽插的速度更快,快到说不定都会出现残影,悠真恶狠狠地用肉棒撑起我整个柔软的时候身子,把小腹顶出一个个的凸起,就像是要从内部把小真希的身体给肏烂掉一样。

他向前一挺,巨量的白灼喷出,持续了整整好几分钟的剧烈射精。

“射,射出来了~♡♡不对,好多好多哦~♡♡又浓又稠的雄性精子~欸嘿嘿,肯定要怀孕了,已经没办法离开悠真了~♡♡”

每一处地方都是悠真的模样了。

我被内射着,在男人精子的冲击下,又高潮了好几次。

悠真气喘吁吁地拔出肉棒,半软下去的棍状物,带着两人杂糅的亲昵体液,拍在我的肚皮上,隔着肌肤抚慰着痉挛的子宫。

“不要这样……又要,又要…!?咿呀呀~♡♡”

只是属于我的高潮,还没有结束。

“你要把人家肏死,肏成笨蛋了啦~高潮,余韵的高潮也停不下来~噗嗤……噗嗤……呜哦哦哦哦~尿尿了,失禁了,明明都已经这么大了,是个男孩子,却被别的男孩子给干到失禁漏尿了……”

不能理解的快感绵延全身,哪怕肉棒离开了我的小穴,高潮却还在进行着。身体痉挛,子宫抽搐,小腹那里只有热的让人受不了的感觉。

我软软地瘫在床上,黑丝的双腿弯曲折起,小穴外露,直勾勾地展现在悠真的眼里,被他欣赏着,喷出失禁的透明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色气的弧线。

“呜哦哦哦~♡♡尿尿,呜呜,怎么停不下来……噗嗤……噗嗤……太舒服了啦~♡♡被悠真看着,失禁漏尿……”

……

——(5)——

应该是早晨了。想来,这是我初次和悠真同床共枕,并且相互拥抱着度过一个夜晚。

我有点儿回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些什么,只是肉体直到现在仍在微微地战栗,满是幸福的,被征服与掠夺的喜悦。

这样的情感,无疑就像是刺在心房里的针尖,无时无刻提醒着九条真希,我真的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雌性了——不再只是表面上和寻常女孩子别无二致。

现在的我,连从身体里面扯出的灵魂,都是女孩子模样的了。

这于我来说,是一件象征性,标志性的事件。

只是因为前几个月,我都是被迫地与悠真做爱。

然而今天以后,或许我便会主动地,真正地作为渴望被爱护的女孩子,而去向悠真索求爱意了。

正式地,我……将过去的身份与记忆,全都抛弃了。

因为身体告诉我,劝说我,从今而后,你要好好地作为雌伏的女孩子,侍奉男人与肉棒,甚至是孕育孩子,去做一位母亲。

那么这段过往曾是男性的经历,只可作为笑谈偶尔出现在嘴里了…

毕竟,想要征服小真希,贪求小真希的悠真,不会希望听见他的女人,整天把“我曾经是个男孩子”这样的话挂在口头,那真是太奇怪了,或许会让周围的人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不适。

因而,应该是,应当是——

“为了和悠真交合,我不要再做一个男孩子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个女孩子,就是个雌性,也已经选择忘记了过去的一切…所以,就请这样地看待我吧,接受我吧…”

……

即便是清新的早上,我还是无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一股弥漫全身的粘稠,小穴那儿很是灼热,被射满了,被灌满了无数多的体液,在我不可用眼眸打量的黑暗里,乳白色的雄性汁液缓缓地从腔肉里流出。

我只依稀记得几个模糊的场景。可即便模糊至此,稍微回忆,被打上永久烙印的身体,便情不自禁地开始谄媚,发抖。

我便悲哀地,却又喜悦地意识到,身旁名叫悠真的男人,是我一辈子也不能反抗的主人了。

不需要那些色气的图片威胁了,也不需要他有些粗暴的动作折磨我了,现在的真希,只消站在他的身前,嗅到他身上的气味,小穴便会开始分泌润滑的淫液,子宫同样下垂而排出卵子,做着接受男人内射,受精怀孕的准备。

就像是草原上奔跑的猎豹一族,雌性的猎豹听到雄猎豹的叫声,便会自觉地俯下身子,撅起屁股,露出生殖通道,开始分泌出受孕的卵子。

我——至少身体——已经是悠真的了。反抗不了, 亦拒绝不了。

在将要睁开眼眸,醒来前的一小会儿时间,我感受着身体里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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