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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挑逗师兄,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4 13:04 5hhhhh 9010 ℃

“师兄,师兄,你也去执行任务吗?”溟晅一眼瞧见传送阵门口那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暝空微微侧头,白发在风中微微扬起,额前那道天生的蓝色记在雪光映照下格外醒目。他十五岁身形不算高大,一米七出头,却足有百八十斤,肩背宽厚,腰腹结实,整个人像一团被道袍勉强束缚住的雪团,透着一种圆润却不失力量的敦实感。高冷的表情配上这副体态,反倒生出几分反差的可爱,像一只不愿亲近人、却又胖嘟嘟的雪狐。

“嗯,去凛霜城做个任务。”他声音低淡,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巧了!我也要去,师兄,咱们一起吧~”溟晅笑得眉眼弯弯,不等对方拒绝,已自顾自地凑近了几步。

暝空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允,随后便提步踏入传送阵。溟晅连忙跟上,生怕落后半步。

一阵刺目白光闪过,二人已身处凛霜城。

北境苦寒,凛霜城终年被厚重冰雪覆盖,整座城池仿佛被天地以银白为笔,重重涂抹了一层霜华。城中建筑多以玄冰石砌就,屋脊飞檐上皆覆着累累积雪,在淡青色的天幕下折射出细碎冷光。远处连绵的雪峰如巨兽伏脊,峰顶云雾缭绕,偶尔有冰蓝色的灵光冲天而起,那是冰系灵脉喷薄的异象。

两人刚从传送阵中现身,一股凛冽至骨的寒风便裹挟着细碎冰粒,扑面而来,钻入道袍的领口与袖摆。对于筑基以上的修士而言,这点寒意不过如清晨凉露,拂过肌肤转瞬即逝;可对城中往来凡人,却足以让他们裹紧厚重的裘袍,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成霜花。

溟晅深吸一口气,肺里满是清冽冰冷的空气。他环顾四周,只见宽阔的城主大道被厚雪铺就,踩上去“咯吱”作响;路旁冰雕灯柱林立,内封幽蓝灵焰,映得雪地泛出梦幻的冷光。远处商铺檐下悬着冰凌,如倒垂的晶剑,偶尔滴落水珠,落地即化作细小冰珠。行人多是身披雪狐裘的修士,或驾驭冰麟兽拉的车辇,车轮碾过雪地,留下一道道深痕,又很快被新雪掩埋。

暝空站在他身侧半步,宽厚的肩背挡住了部分北风,白发上已沾了几片细雪,衬得那张冷峻的脸愈发清冽。他微微眯眼,目光扫过远处的任务大殿,声音低低传来:“走吧。”

溟晅笑着应了声“好”,目光却忍不住又在师兄那被道袍绷得微微鼓起的腰腹上多停留了一瞬。那副敦实的身形立在漫天风雪里,竟与这凛霜城的冰雪景色莫名相融,像一尊被雪神亲手揉捏出的、带着温度的冰雕。

两人步入任务大殿,殿内宽阔高敞,穹顶以整块玄冰雕琢,寒气森森,却又在灵阵加持下不至于太过刺骨。几位白眉长老端坐高台,身后冰壁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任务玉简,泛着幽蓝冷光。

与长老核实过任务内容后,两人并肩走出大殿。雪光映在暝空那头银白短发的发梢上,像撒了一层碎银,短促的发尾在寒风中微微翘起,更衬得他额前那道天生银白印记醒目异常。他低垂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师兄,你要做什么任务啊?”溟晅一边走一边问,声音里带着惯常的雀跃,“我的任务比较简单,就采集几株冰棱草就好了,很快就能完成。”

暝空目光落在远处覆雪的山脊上,声音淡淡:“灵脉躁动,我需要去探查明细。那我们就此分别吧。”

话音刚落,溟晅却忽然凑近一步,眼睛亮得像雪地里折射的灵光:“师兄,反正任务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先去放松一下吧~我听说凛霜城有家极不错的温泉,温泉水引自地底冰火灵泉,泡一泡既能舒筋活络,又能稳固灵力。一起去呗,我请你!”

他拍了拍自己胸脯,笑得眉眼弯弯。那一拍之下,道袍微微震动,显露出他同样敦实饱满的身形——溟晅与暝空身高相仿,也是一米七出头,却足有一百七十斤,体重几乎与师兄相当。不同的是,他这身肉感更带着一股活泼的圆润,肩背厚实,胸腹鼓胀,腰侧蓄着软乎乎却结实的赘肉,走起路来整个人像一团带着暖意的雪球,晃晃悠悠,却又充满活力。脸蛋圆润,笑起来双颊鼓起两个浅浅的酒窝,配上那双总是弯着的眼睛,显得格外亲切可爱。

暝空微微一怔,那双惯常冷淡的眼底掠过一丝犹豫。他低头看了眼身旁人热切的神情,又想起自己那敦实的身躯近日因闭关略显僵硬,便轻轻点了点头:“……嗯。”

“好耶!”溟晅几乎要蹦起来,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圆润的下巴跟着微微颤了颤,“那我们快走,不然就没位置了!”

话音未落,他熟练地抓住暝空的手腕,拉着他往城东的温泉街走去。暝空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宽厚的肩背在风雪里晃了晃,却没有抽回手,只任由那只温热的手掌包裹着自己微凉的手腕。

温泉店名为“霜隐居”,隐在一条被冰灯照得通明的巷弄深处。店前悬着数盏冰晶琉璃灯,内燃蓝色灵焰,映得门楣上“霜隐”二字如冰刻霜镂。两人到时,掌柜的正笑着说只剩最后一间私汤,溟晅二话不说便拍板包下,付了双倍灵石,只为图个清静。

私汤位于后院深处,四面以厚重玄冰石围合,头顶开着一方天窗,正好可见漫天飞雪静静坠落。池中温泉水汽氤氲,热气升腾,与外头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水面漂着几片薄薄的冰瓣,竟是半热半凉,妙不可言。

店伙计退下后,院中只剩两人。

溟晅已迫不及待地解开玄色道袍,动作麻利地踏入池中,水花溅起,热气瞬间模糊了他的侧脸。那一刻,他那圆润饱满的身躯彻底展露无遗——胸膛宽厚,小腹微凸却结实,腰侧的软肉在热气中微微颤动,大腿粗壮有力,整个人浸在温泉里,像一枚被热气蒸得发亮的雪白糯米团子,皮肤白里透红,带着健康的血色。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转头催促:“师兄,快下来啊,水温正好!”

暝空站在池边,微微俯身,指尖试了试水温。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在热气中难得柔和了几分。他缓缓解下蓝白色流云道袍,动作不紧不慢,却在衣衫尽褪的那一刻,显露出那副被宽大道袍遮掩已久的敦实身躯——肩背厚实,腰腹圆润,胸前与小腹都蓄着一层柔软却结实的肉感,在温泉的热气与雪光的双重映照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他步下池中,水波漫过粗壮的大腿,又没至腰腹那处微鼓的弧度,激起一层细碎的水纹。热气蒸腾间,那头银白短发被水汽打湿,紧贴在额角与耳后,更显出他脖颈的圆润线条与肩头的厚实轮廓,整个人像一尊被雪水滋养出的、带着温度的冰玉雕像。

溟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师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圆润的腰腹,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游到暝空身边,肩膀轻轻碰了碰他:“师兄,咱们俩这身材放一块儿,简直像一对雪团兄弟啊~泡在这儿,热乎乎的,可舒服了。”

暝空闻言,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红,只淡淡“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也没有挪开被碰到的肩膀,只是闭目靠在池壁上,任由热流一点点渗进四肢百骸,将近日的疲惫尽数融化。

雪从天窗悄然落下,偶尔片片飘进池中,转瞬化作一缕清凉,与温泉的热意交融。

温泉水汽氤氲,雪花从天窗悄然飘落,偶尔触及水面,便化作一丝凉意,与热流交织成奇妙的舒适。两人并肩靠在池壁上,肩头几乎相贴,溟晅圆润的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整个人懒洋洋地像一团化开的糯米。

沉默片刻,溟晅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泡在热水里特有的软糯:“师兄,你说要是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没有打打杀杀,没有尔虞我诈,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就我们俩,找个安静的地方,天天泡温泉、晒太阳、睡觉觉,多舒服啊。”

话音落下,他侧过身,将湿漉漉的脑袋轻轻靠到暝空的肩上。圆润的下巴抵在那厚实的肩头,鼻尖几乎蹭到暝空被水汽浸湿的颈侧,带着一点孩子气的亲昵。

暝空仍旧闭着眼,银白短发贴在额角,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他没有推开,也没有躲闪,只是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像从喉间滚出的暖流:“……我也想。”

短短三个字,却带着难得的柔软,仿佛连日来的冷峻都在这温泉里被融化了些许。他的肩膀微微下沉,任由溟晅的重量压上来,甚至无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让对方靠得更舒服些。

溟晅闻言,嘴角弯得更高,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偷吃了蜜的猫。

可下一秒,他忽然直起身子,水花“哗啦”一声轻响,整个人游到暝空正前方,双手撑在水中的台阶上,脸凑得极近,几乎鼻尖对鼻尖。那双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好奇:“师兄,我一直想问,你说你这么胖,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天天练剑、闭关、打坐,还能养出这么一身软乎乎的肉,简直太犯规了吧!”

暝空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睁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还没来得及开口,溟晅已坏笑着伸出双手,精准而大胆地覆上他胸前那两团在热水里显得愈发饱满圆润的软肉。

“啧,这手感——”

他手指微微用力,狠狠捏了两下。

暝空的胸肌本就厚实,底下又垫着一层柔软的脂肪,被热水一泡,更是又软又弹,像两团被热气蒸得发胀的雪团。溟晅这一捏,水波荡开,那两处丰满的弧度在指间明显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带起细微的水声。

暝空整个人猛地一僵,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池壁挡住,只能低低吸了口气,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慌乱:“……溟晅!”

那语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被突袭后的羞恼。平日里高冷惯了的脸此刻在热气中红得几乎要滴血,银白短发下的额角隐隐有水珠滑落,也分不清是温泉还是汗。

溟晅却笑得更开心了,手指还不肯松开,甚至得寸进尺地又揉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度和弹性,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惊叹:“哇,师兄,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比我还软!明明练剑那么狠,怎么偏偏长在这里……”

暝空终于回过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拉开,却又怕用力太大伤到对方,只能僵在那儿,胸膛剧烈起伏,水面被搅得荡起一圈圈涟漪。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哑却带着警告:“再闹……我把你扔出去。”

可那威胁听在溟晅耳里,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溟晅干脆整个人贴近几分,圆润的肚皮几乎碰到暝空的腰腹,笑得眼睛都弯了:“扔啊,师兄你舍得吗~再说,你扔得动我吗?咱们俩谁更重还不一定呢。”

暝空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只能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喉结滚了滚,最终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任由溟晅的手还搭在自己胸前。

溟晅见暝空那副罕见的羞赧模样,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下,又痒又软。他故意没把手完全抽走,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贴在那片滚烫的软肉边缘,轻轻画着小圈,像是安抚,又像是继续撩拨。

“师兄,你别藏啊,”溟晅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水汽的湿热,喷在暝空耳廓上,“脸这么红,是生气了还是……舒服了?”

暝空猛地缩了缩脖子,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死死咬着下唇,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那双平日冷冽的眼睛此刻水雾朦胧,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偏偏又倔强地不肯看溟晅,只把脸别得更开,宽厚的肩背紧绷成一道防线。

可热水无孔不入,那点紧绷很快就被热气蒸得发软。溟晅看得清楚,坏心眼地又往前凑了半寸,圆润的胸膛几乎贴上暝空的臂侧。他另一只手悄悄潜到水下,绕过暝空微微发抖的手腕,轻轻覆上他那层被热水泡得软乎乎的小腹。

“这里也是……”溟晅指腹慢悠悠地打着转,感受着那处微鼓的弧度在自己掌心下轻轻起伏,“软得不行,一按就陷下去,弹回来还带水声。师兄,你老实说,是不是故意养的?专门给我……嗯?”

最后那个尾音故意拖长,带着明显的调笑。

暝空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转过头,额前的银白短发被水汽黏成几缕,贴在通红的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爱。那双眼睛瞪着溟晅,却因为羞意太重而失了往日的锋芒,反而像盛着水的琉璃,晃一晃就要溢出来。

“你……够了……”他声音低哑,尾音却不自觉地发颤,像被逼到墙角的大猫,只能用气音虚张声势,“再、再乱来我……”

“扔我出去?”溟晅笑眯眯地接话,身体却更贴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暝空的鼻尖,“师兄,你试试呀~你现在手都在抖,能扔多远?”

说着,他干脆整个人贴上去,圆滚滚的肚子紧紧抵住暝空的腰侧,两团同样饱满的软肉在水下轻轻碰撞,激起一串细小的水花。溟晅的双手一左一右,像抱住一个大号的雪团子,一手继续揉着胸前那处早已红透的软肉,一手在小腹上轻轻按压,指腹陷进那层柔软的脂肪里,又缓缓抽出,带起暧昧的水声。

暝空彻底败下阵来。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颤音。最终,他像是放弃了抵抗,头“咚”地一下靠回池壁,闭上眼,耳根红得发紫,只从喉间挤出一句近乎哀求的低喃:

“……别闹了,溟晅……我、我受不住……”

那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点湿漉漉的鼻音,像雪里突然融化的一汪热泉。

溟晅听见暝空那句带着颤音的“我受不住”,心口像被热水猛地烫了一下,原本还带着戏谑的笑意瞬间化开,变成一种又疼又软的情绪。他指尖轻轻从暝空胸前挪开,却没有退远,反而更贴近了一些,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轻轻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氤氲水汽里。

“师兄……”溟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沙哑的温柔,“那我就不闹了……我只想亲亲你,好不好?”

暝空睫毛猛地一颤,湿漉漉的眼睫上凝着水珠,像随时会掉下来。他没有睁眼,也没有点头,只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几乎要冒烟。可那微微发抖的肩膀和无意识攥紧的指节,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与隐秘的期待。

溟晅没有再等答案。他缓缓抬起手,一手托住暝空的后颈,一手轻轻捧住那张滚烫的脸颊,指腹摩挲过对方因为羞涩而绷紧的下颌线。那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什么珍贵的东西,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然后,他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极轻极轻的一触,像雪花落在温泉水面,转瞬即化。只碰了碰暝空的唇角,便退开半寸,观察对方的反应。

暝空整个人僵住了。呼吸骤然停滞,连心跳都像是被这一下轻吻震得乱了节奏。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轰鸣——溟晅在亲他。真的在亲他。那个平日里总爱缠着他、笑嘻嘻叫他“师兄”的溟晅,此刻正用最温柔的方式,撬开他所有的高冷与防备。

那一瞬的触感太短太轻,却烫得他几乎想逃开。可他没动,只是睫毛抖得更厉害,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无声地求饶。

溟晅察觉到了。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低低地叹了口气,再度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唇瓣相贴,带着温泉的湿热与淡淡的矿物气息。溟晅先是用唇轻轻厮磨,描摹着暝空唇形的弧度——那唇意外地柔软,因为常年面无表情而显得薄,此刻却被热水蒸得饱满微肿,触感像新熟的雪梨,带着凉甜的汁水。溟晅耐心极了,一点一点地吮吻,从唇角到唇峰,再到下唇的软肉,像在品尝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

暝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那声音闷在喉间,带着湿漉漉的鼻音,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溟晅托在后颈的手轻轻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唇舌被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撬开,溟晅的舌尖探进来,带着热水一样的温度,卷过他的上颚,勾住他的舌,轻柔地纠缠。

那一刻,暝空的脑海彻底炸开。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这样吻。更未想过吻他的人会是溟晅——那个总爱笑、总爱闹、总爱用圆滚滚的身体往他身边蹭的师弟。此刻那个师弟正用最缱绻的方式占有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的所有慌乱与羞耻。

他觉得自己要融化了。不是温泉的热,而是从唇瓣传来的、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的心跳。羞耻、慌乱、无措、还有一种隐秘到不敢承认的欢喜,全都混在一起,顺着吻的深入,一点点被溟晅吸走,又被溟晅喂回来。

他无意识地回应了一下,舌尖笨拙地碰了碰对方,立刻像被烫到般想退缩,却被溟晅更温柔地缠住、安抚、引导。那种被包容、被珍视的感觉太陌生太强烈,让他眼角不自觉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进温泉里,无声无息。

溟晅吻得极慢极深,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没说出口的喜欢都灌进去。直到感觉到暝空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一点点,唇瓣仍贴着唇瓣,低声哄道:

“师兄……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暝空半晌才缓缓睁眼。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水汽,眼尾绯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被雪水浸透的蝶翼。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溟晅,看着那双满是温柔与心疼的圆眼,看着对方因为亲吻而泛红的唇,突然觉得胸口酸胀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气音,最终只是把滚烫的额头抵在溟晅肩上,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你别再亲了……我、我真的……会坏掉……”

溟晅低低地笑了,抱住他宽厚的背,手掌一下一下顺着那层被热水泡软的脊肉,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示弱的大型雪兽。

“不会坏的,师兄。”他贴着暝空的耳廓,轻声承诺,“有我在,我会好好抱着你,一点一点……把你喜欢到不能再喜欢。”

就在溟晅以为师兄会一直这么羞涩地躲着时,暝空忽然动了。

他抬起手,指尖还有些发颤,却稳稳地扣住溟晅的后颈。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定。溟晅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睛直直盯住——此刻那里面水汽未散,眼尾绯红,却燃着一点被彻底点燃的火。

“……轮到我了。”

暝空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精准而强势地吻上了溟晅的唇。

这一吻完全不像刚才溟晅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明显的“报复”意味——唇瓣重重碾压过去,先是用力吮住溟晅的下唇,牙齿轻轻一咬,疼得溟晅“嘶”地吸了口气,却又立刻被舌尖安抚地卷过,疼意瞬间化成酥麻。

溟晅圆圆的眼睛瞪大,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他没想到平日高冷得像冰雕的师兄一旦主动,竟会这样凶。这样……让人腿软。

暝空吻得极深极狠,像要把刚才被撩拨得七零八落的羞耻与慌乱全部讨回来。他一手扣着溟晅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滑到对方腰侧,掌心整个覆上那层被热水泡得软乎乎的腰肉,用力一捏——

“呜……!”

溟晅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往后仰,想躲却被暝空的手稳稳按住,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那越吻越深的侵占。

暝空的舌尖强势地探进来,卷住溟晅的舌就往自己那边带,纠缠、吮吸、掠夺,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隐忍已久的占有欲。溟晅被吻得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圆润的肚皮无意识地贴紧暝空的腰腹,两具同样敦实的身躯在水下紧紧相撞,激起大片水花。

他想推开,又舍不得,只能徒劳地抓住暝空的肩,指尖陷进那厚实的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心理防线在这一记记强势的吻里迅速崩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把师兄欺负得那么狠,现在全被加倍奉还了。

更要命的是,暝空吻着吻着,手也没闲着。

他学着刚才溟晅的样子,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过溟晅同样饱满的胸前软肉,先是轻轻一按,再忽然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回弹。溟晅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唇瓣被堵着,只能从喉间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师、师兄……唔……!”

他好不容易挣脱一点空隙想求饶,却立刻被暝空更深地吻回去。暝空的舌尖故意扫过他的上颚,又卷着他的舌尖吮吸,像在惩罚,又像在宣誓主权。

溟晅的腿在水下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滑下去,只能本能地抱紧暝空的脖子,把自己圆滚滚的身体整个挂在对方身上。那副平日活泼爱闹的模样,此刻彻底被吻得七荤八素,眼尾迅速泛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温泉还是泪。

暝空终于稍稍退开一点点,唇瓣仍贴着溤晅的唇角,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报复后的餍足:

“……刚才不是很会闹吗?”

他指尖又在溟晅腰侧软肉上轻轻一掐,惹得对方又是一阵轻颤。

“现在知道……什么叫受不住了?”

溟晅被他吻得脑子发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半晌才带着浓重鼻音小声哼唧:“……师兄坏……明明、明明是你先长的这么软……”

话没说完,又被暝空低头堵住。这一次的吻不再那么凶狠,而是带着一种温柔的霸道,舌尖缓慢地纠缠,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溟晅终于彻底投降。他软软地回抱住暝空的背,圆润的身体完全贴上去,任由对方把自己揉进怀里。心理最后一点倔强也在这一吻里化成春水,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师兄主动起来……这么要命。

暝空吻够了,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仍抵着溟晅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溟晅被他折腾得软成一滩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圆润的脸颊红得发亮,眼角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喘气,看起来可怜又诱人。

暝空低低地喘了两口气,目光向下掠过溟晅同样被热水泡得通红的身躯,停在那圆润鼓胀的小腹,再往下……水面之下,若隐若现。

他眼底那点刚刚燃起的火没有熄,反而烧得更旺。报复的快意与某种更深切的占有欲交织,让他平日里紧绷的冷峻彻底松开,露出藏在高冷外壳下、鲜少被人窥见的另一面。

“刚才……不是很得意吗?”暝空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咬牙的意味。他一只手仍扣在溟晅的后腰,另一只手滑到水下,托住溟晅圆润的臀肉,将人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些。

溟晅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轻哼一声,还没回过神,就感觉到水下有什么温热地、缓慢地蹭上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是暝空的脚。

暝空坐在池底,腿在热水里舒展开,膝盖微微分开。他先是用脚背轻轻蹭过溟晅结实的大腿,感受那层软肉在自己皮肤下微微颤动,然后脚掌顺着水流,一点点往上滑,精准地停在溟晅双腿之间。

溟晅猛地一抖,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本能地抓住暝空的肩,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师、师兄……?!”

他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却因为刚才被吻得太狠而发不出完整的调子,只剩软糯的尾音在水汽里打颤。

暝空没说话,只是垂着眼,银白短发下的睫毛遮住了情绪。他脚掌轻轻压上去,先是用脚心隔着热水,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贴上溟晅已经因为接吻而微微挺立的下体。

那处本就敏感,又被热水浸得发烫,此刻被暝空温热的脚掌轻轻一压,溟晅立刻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仰,圆滚滚的肚子都跟着颤了颤。

“唔……!”

暝空感受到了那处的变化,眼底暗色更深。他脚掌开始缓慢地摩挲,时而轻压,时而用脚趾若有若无地勾蹭,像在把玩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品。动作不急不躁,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耐心与克制。

溟晅彻底招架不住。他双腿在水下无意识地夹紧,却反而把暝空的脚掌夹得更紧。那种又热又痒、又羞又酥的感觉顺着尾椎一路窜上脑顶,让他眼前发晕,喉间溢出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师兄……别、别这样……我、我受不住了……真的……”

他带着哭腔求饶,圆润的身体往暝空怀里躲,却又无处可躲,只能把脸埋进对方颈窝,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暝空的锁骨,留下大片水迹。

暝空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一点餍足的沙哑。他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坏心地用脚趾轻轻夹住那处最敏感的顶端,缓慢地、带着水流的阻力,来回揉弄。

溟晅猛地弓起背,一声呜咽几乎要破喉而出。他死死抱住暝空的脖子,整个人抖得厉害,热水被搅得“哗啦”作响。

“师兄……求你……我、我错了……以后不敢欺负你了……”

暝空这才稍稍收了力道,脚掌改为温柔地贴着、轻抚,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他低头吻了吻溟晅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记住了?”

溟晅像小动物一样点头,脸埋在他肩上,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记、记住了……都听师兄的……”

暝空满意地“嗯”了一声,终于把脚收回,却顺势将暝空将溟晅整个抱起,让那具圆润湿热的身体跨坐在自己腿上。水波荡开,两人胸腹紧贴,滚烫的皮肤在热水里几乎要融为一体。溟晅还沉浸在刚才被脚挑逗的余韵里,双腿发软,呼吸乱得像风箱,只能软软地环住暝空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喘气。

暝空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乖,坐好。”

他一手托着溟晅的臀,另一手在水下缓缓探开那两瓣被热水泡得粉嫩的臀肉。指尖先是轻轻摩挲过入口,感受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褶皱,然后沾着温泉水,缓慢而坚定地探进去一指。

“唔……!”

溟晅猛地一颤,圆润的身体本能地往前贴,胸前饱满的软肉挤压在暝空同样厚实的胸膛上。他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师兄……慢、慢一点……”

暝空却没停。他指节在热水里慢慢推进,感受那紧致湿热的内壁一点点包裹上来。溟晅的反应让他眼底暗火更盛,动作虽慢,却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占有欲。第二指很快加入,撑开、旋转、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敏感的腺体。

溟晅被刺激得眼前发白,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水花被搅得四溅。他死死抱住暝空的肩,指甲陷进那层软肉里,喉间溢出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师兄……我、我不行了……太、太深了……”

暝空低低喘了口气,银白短发下的额角渗出汗珠。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因长时间挑逗而硬挺的下体抵上那已被充分润滑的入口,腰身微微一沉——

缓缓没入。

“啊……!”

溟晅仰起头,一声带着哭音的低呼几乎破喉。他整个人被那滚烫粗硬的入侵撑得满满当当,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眼角瞬间涌出泪水。圆润的肚皮紧贴着暝空的腰腹,随着每一次深入都轻轻颤动。

暝空也喘得极重。他扣紧溟晅的腰,将人死死按在自己腿上,感受那紧致湿热的内壁一层层绞紧自己。克制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先是缓慢地抽送了几下,等溟晅适应了节奏,才猛地加快速度。

水声“啪啪”作响,混着两人交缠的喘息,在私汤里回荡。

暝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精准地碾过那处让溟晅发疯的腺体。溟晅被操得神智迷乱,圆润的身体在暝空腿上颠簸,胸前的软肉跟着节奏晃荡,水珠四溅。他早已哭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师兄……太、太快了……我、我受不住……要、要射了……”

暝空吻住他的唇,舌尖强势地卷走他的哭音,腰身却撞得更狠更深。终于,在一次特别重的顶入后,溟晅猛地弓起背,一声长长的呜咽闷在吻里,下体剧烈痉挛——

他射了。

白浊在热水里迅速散开,溟晅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温泉里。他软软地瘫在暝空怀里,呼吸急促,圆润的肚皮还在微微抽动。

暝空也到了极限。他扣紧溟晅的腰,最后几次深顶后,低吼着释放在了对方体内。滚烫的热流灌满内壁,让溟晅又是一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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