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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道术催眠道术:帮岳母除魔不肥外人田,第1小节

小说:催眠道术催眠道术 2026-01-14 13:03 5hhhhh 7790 ℃

第1章 琼浆一顾

  将军府大小姐祝烟敏放慢脚步。本来要陪夫君林羽杨观赏桃花的她,却因为他抽不出身,只好找了母亲一同前去。

  花开得很是旖旎,粉的如霞,白的似雪。风吹过时,流动的波痕在花瓣与花瓣、枝叶与枝叶之间荡漾。

  母亲顾语琴走在山间石径上,衣剪春烟,神凝秋水,碧树丛中,粉开红艳。

  凌厉的剑眉微微上挑,那双凤目里的眼瞳润似明珠,纤细的鼻梁挺立,看起来有些生人勿近。

  大概是服用过富含灵气的丹药的缘故,即使三十多岁依旧如花般妖娆标致。细细观瞧之下,玉质冰肌,瑶台琼姿不减当年。

  母亲走得很慢,祝烟敏只好看着其他人在不远处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那些丫鬟女使们享受着出游的日子,时不时就追逐打闹起来。

  脚夫挑着箱子,也比顾语琴走得快。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祝烟敏只得陪在母亲身边。

  而就在母女俩边走边看之时,在这座山林中的某一隐蔽处,有一对处于亲热中的男女。

  半山腰的密林内有一处秃坡,本是一个远离山道的茅庐小园,如今已荒坏得不成样子。

  没想到有人在这偏僻处铺了草席,为此荒凉地带来桃枝酒杯,绮梦莺花,演上一番盘肠大战。

  但见那两位,一个是久旷之男,一个为久怨之女,却似九里山前,摆下十面埋伏,攻杀里藏着说不尽千般恩爱、万种香情。

  可在那燕语莺声中,女人却是神识内守,清灵不改,只管眉眼相戏,却没沉浸其中。

  原来是一鬼仙附在女子身上,借着凡人的躯壳享受鱼水之欢。

  虽然说是仙,可其实更像是鬼。虽不入轮回,又难去蓬瀛,既阴灵不散,又难悟大道,若不夺舍他人,便是脱离尘世的一缕阴魂。

  那女子隐隐听到远处山道上有笑语如箫笛之音,回头瞧去,凭借鬼仙的神异法门,看到许多女子正欢笑喧哗,往来游乐。

  目光落在人群后的美人身上,不由得眼前一亮,正是看到了祝烟敏与她母亲顾语琴。

  两人好似姐妹一般。少女乌发垂肩,面泛红光;俏丽脸蛋,吹弹即破;柳眉杏眼,樱唇频动;一双秀手,十指纤纤,犹如精雕的美玉;一对藕臂,丰盈而不见肉,娇美而若无骨。

  被少女挽着胳膊的佳人,更是别有一番风情。乌云巧挽,碧翠押鬓,剑眉凤眼,玉齿珠唇;面如银月照白雪,腮映桃花三分红。

  鬼仙眨动眼睛,有了别的心思,期盼着占据此等美人,倒比此时的这副皮囊更妙。

  想到这里,被附身的俏妇紧紧地抿住小嘴,兴致大发,腿交叠在男子臀上,牝中淫水溢流。

  男人缓抽轻送,已搏弄良久,那根阳物被肉壁一锁,便哎呀一声,一泄如注。

  “啊——”女人仰起脖子,只欲魂游天外,眼中却望着山道的方向。

  「委实是个美人。」

  「若非华贵之人,也定是家道殷实,不妨徐徐图之。」

  ……

  顾语琴与家人外出游玩一日,回到家中后,心中畅快欢喜。让仆妇将酒肴备好,设席在小院中,少见地自斟自饮起来。

  天朗气清,月明星稀,没有云雾的遮挡,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待不多时,顾语琴放下酒杯,身子有些火热,头变得昏昏沉沉。正准备回屋休息,突然看见一道人影弯着腰,敲腿捻脚,像是躲猫的老鼠那般一闪而过。

  「何人?」

  她向那里走了几步,左右顾盼,却没看到有谁在。

  心中有些顾虑,顾语琴停下脚,驻足聆听片刻,果然有声音传来。

  她惶惶不安,本想去唤下人,可突然改了主意。身子一个踉跄,迈步向那里走去。

  假山旁,一个俊俏可爱的年轻男人笑着捻着一朵半开的海棠花。

  「谁?」

  顾语琴定睛看时,只觉得那张脸十分熟悉,却回忆不出什么。细细想来,家里这样的男子应该只有女儿的新婚三月的丈夫林羽杨才对。

  「林羽杨吗?」

  那标致的年轻人并不羞怯,笑着拱手,文绉绉地说:“见过夫人。若在此无事,你我同到假山洞中看看景致,如何?”

  “哪有什么景致,我要回去了。”顾语琴心迷意乱,神情缭绕,好像在梦中一样。

  “包你有好去的所在。”说完,林羽杨扯过岳母,一把搂着她走进洞中。

  顾语琴觉得哪里不对,身体反倒兴奋起来:“荒唐,你要做什么?”

  林羽杨拦腰将她抱住,只见顾语琴挣扎几下,脸上浮现的粉红不知是因为醉意还是羞涩,不敢高声呼喊,最终任由手臂箍在娇躯上。

  她刚要说话,男人俊俏的脸凑了过来,吐出红舌,在脸上亲个不停。一手在顾语琴的背后,揉搓腰间软肉;一手直取下体,摸住肉鼓鼓的阴户。

  顾语琴又惊又怒,目张口开,身子却酥痒难耐,道不清为何滋味。

  “今日既有缘分,万莫错过。我非孟浪心急的人,且到楼上去耍子。”年轻人欲擒故纵,转身带着美貌佳人另寻别处。

  顾语琴在鬼仙的欲梦中越陷越深,已经顾不了许多。

  服侍顾语琴的女婢回到院中,看到她不胜酒力伏于桌上,刚想上前,却发现顾语琴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往房屋内走去。

  见状,女婢也未出声,收起桌上餐食。

  魂飞天外,魄散九霄,顾语琴双目无神地迈着步。恍惚中,她瞧着林羽杨在头里走,自己后边跟着,二人推开门走到楼上。

  这上面是她自己睡的地方,一进去,那年轻男人的火热目光便让顾语琴娇躯一紧。

  林羽杨把这娇娘抱到怀中,面对着面儿亲了个嘴,将舌尖吐在顾语琴的嘴里。

  “呜——”她的樱桃小口塞了个满满当当,眼神涣散地瞪着半空。

  比起痛骂对方色胆包天,她的身躯在男人的怀抱中瑟瑟发抖。女婿如同一座小山,那结实的胸膛像一堵高墙,似乎随时可以强要了她。

  顾语琴立在原地,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接受鬼仙的蛊惑。停了一会儿,她也将自己的舌尖吐在男人口里,立刻被女婿的舌头紧紧搭住,吮吸声从两人嘴中传出,咂得顾语琴浑身痒麻。

  裤裆里早已流出许多水,把一条桃红夹裤弄湿了老大一片。又待了一会儿,源源不断的汁水从小穴流淌出来,直流到脚根。

  顾语琴抽回香舌,刚要擦抹,却被男子用手替她解了裤带。

  “如何使得?”美妇后退一步,“外面作戏也就罢了,不可乱来。”

  年轻人笑道:“既然赴席,岂有不吃肉的道理?”

  顾语琴不说话,倒是淫心勃勃,抓着男人的手轻轻一扽。她的裤子里表全是绸,极是滑溜,宛如水银灌就的双腿未能阻挡裤儿半分,一溜直落到脚边。

  男人拿手指摸弄起她的阴户,往里一伸,只觉狭窄局促。许久不经人事的甬道紧嗖嗖的,并没有太大的空隙,再往里慢慢一伸,只可容得半个指儿。

  费了些功夫,终于伸进了一根手指,等到把两个指头伸进去,顾语琴已经因为不适而开始反抗。

  年轻人将手指抽出,那条细细的阴户仍旧闭上,再看这指头上,如放在油里浸过一般。

  顾语琴看着林羽杨下身的轮廓,隐隐瞧着他的肉棒似铁硬一般,连连跳了十来下,勾得她神魂荡漾,快要辨不出南北西东了。

  她靠着床边,忙把对方跳个不停的阳物从裤里拿出。挺立的肉棍五寸多长,周围三指多粗,作为男子通身聚火之处,在这动兴之时甚是火热。

  “我今日请你,酒肉管够。”年轻人颠了颠阳物,铁臂再次抱住美妇。

  男人岔开双腿,沉下腰胯,龟头挨了过来,大鸡巴摩擦着顾语琴的阴户,在胯下来回抽插。

  “呀啊!”

  她只想并拢双腿,将肉棒紧紧夹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让美穴享受男根的爱抚,但嘴里说的是:“我有丈夫,你有妻子,乱了伦常,岂不悔之晚矣!”

  男人不以为意:“有了丈夫,知疼知热,生男育女,以接宗枝,有了妻子,朝欢暮乐,同衾共枕,一生受用;只是夫人体会了雨洒寒窗,风吹冷被,当真快乐?若是夫人不弃,取一时之乐,也可报答往日盛情。”

  顾语琴两耳通红,五内火热:“不许乱来。”

  年轻人不管她半推半就的意思,笑道:“如此良辰,咱们何不脱得光光的,钻在被窝里做个通宵快乐。”

  顾语琴虽然同意,却并不开口答应,只是默默脱去浑身上下的衣服,掀开红绫被儿,卧在床上。她的小腹微微凸起,硕大的肥臀好似白蜡围成,再往妙处一看,只见鼓崩崩的就像一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一般。

  娇娘美妇将一个长藤枕儿枕着,尽情展示自己的娇躯,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年轻人腾身而上,将乱跳不止的阳物对准窄小的阴户,缓缓开启顾语琴的肉蛤美蚌。

  正当她压制着内心的恐惧与期盼,迎接一场快活的时候,一声声的呼唤将她从鬼仙的欲梦中吵醒。

  「是梦吗?」

  「我都在想什么呀,差点担架不住。」

  顾语琴苦笑一声,身子又软又烫,像是染了风寒一般。

  早晨来喊她起床并帮忙梳洗的女婢担忧地看着她:“夫人的脸这么红,今日先请大夫来看看吧。”

  “好吧。”顾语琴的声音有些嘶哑。

  如此一来,昨日外出欢游的顾语琴只好先卧床休息。

  听闻母亲像是生了病,祝家姐妹和林羽杨都过来陪着,看着医生在此问诊。

  顾语琴有些不好意思,缩在被里,凤目忍不住往女婿的方向瞥去。面似桃花含露,体如白雪团成,眼横秋波黛眉清。

  脉象没有异常,医生便不开什么药,只是建议别再过度饮酒。至于天气变热咽喉肿痛,可以喝点梨汤。

  众人都知道了夫人需要休息,便留下她在床上小憩,让婢女每隔一时辰前来看看。

  等大家离去后,顾语琴这才伸出玉腿,半盖被儿,盯着床帐发起呆来。

  那鬼仙可不是普通的妖魔鬼怪,上身后几乎毫无破绽,它对顾语琴势在必得,相信至多一个月便可让她主动献上自己的身躯。

  可惜这本事不错的鬼仙已入歧途。

  略施小计,惹得顾语琴心里痴痴呆呆、乱乱绞绞;又故技重施,使娇娘美妇在惆然之间两眼一花,淫心再荡。

  顾语琴本以为只是浓兴积聚,起了相思之意,以至偶得香闺一梦,偷来桃夭云雨。

  她没想到自己又不知不觉进了梦中,见到那位俊秀男子从门外走入,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正是小官人林羽杨。

  “夫人,今日如何不起?”

  顾语琴钻进被中:“身子有些不爽快。”

  “我知这病,自当是想汉子而起。”年轻人凑近床榻,“我愿与夫人治一治,各自爽利,了全美事。”

  顾语琴剑眉一扬,瞪大眼睛:“委实不可。”

  只见小官人挤到帐内,扳过她的头,亲了一个响嘴:“夫人不想要我的账,便教你用后庭取乐。”

  无辜的娇娘美妇哪能在梦中反抗鬼仙的调戏,手臂往她背后一伸,将她的身子连带着红绫被儿都翻了过来。

  另一只手扶着顾语琴的肉臀,稍稍掰开,扒出两腚之间肛门,瞧着热乎乎的淡褐色的小口一张一翕。

  欲梦之中,根本无需扩张与润滑,只有欢愉和快活。

  年轻人裤裆里的那根棒撑起一座高峰,一顶裤带便将其解开,如同硬铁一般,正对着臀缝。

  “啊~”顾语琴一声娇呼。

  肉棒慢吞吞地钻入她的肛门,肠壁拼命容纳粗壮的阳物。顾语琴跪趴在床上,屁股尽量抬高,被撑大的痛苦化作一阵又一阵的刺激,可被作贱的耻辱让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插入其中的阴茎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变本加厉地抽送起来。

  若是在现实中,鬼仙会很有兴致地开发她的后庭,随心所欲、变着花样地玩弄、折磨美妇的屁眼。比如一根、一根地用筷子插进里面,慢慢地将肛门口张开,暴露出粉红的圆洞与深藏其中的肠肉。

  这等玩法固然有趣,却不必在梦中为难她了。

  双手掐住顾语琴的屁股,一股黏糊糊的白浊精液涌入肛门,像要塞满了她的肚子一样,又似要把肠子黏起来似的。

第2章 肉语难辨

  “你说妈妈真的没事吗?”

  即使医生说没有问题,祝烟敏依然惴惴不安,只能先忧虑地回屋。

  林羽杨摸着下巴,如果不是因为丈母娘是祝将军的家人,她的身上有国势护佑,他本可以更清晰地窥察她的命运,但现在只能靠同样携有国势的妻子,让她使用符咒来对祝家人使用道术。

  而祝烟敏在看到自己母亲的命运后,一直搞不懂所见的景象,只能紧张地提出各种猜测。

  “放心,人家大夫都说没关系了。”他安慰着祝烟敏,也不觉得岳母有什么危险。符咒展示的场景确实有些隐晦,顾语琴蜷曲着身子倒在一片黑暗之中,虽然有死气,但说不好是不是睡着了。

  在各种限制之下,林羽杨最多看到顾语琴未来一个月可能性最大的命运,只要这一个月提高警惕,他有信心保证岳母绝不会出事。

  “我昨天去了天守尉,要是另有隐情,他们对付妖怪邪修可是专业的。”

  “那不更糟,”祝烟敏一听是天守尉,小鹿般扎进林羽杨的怀里,“要不是正经请你去,我都怕昨日夫君去了就回不来了。”

  “啥啊,你明明玩得很开心。”林羽杨说完,笑着躲过祝烟敏恼怒的粉拳。

  紧接着就看他一个闪身,蹿出门去:“谨慎起见,我去检查检查厨房和小院。”

  运起催眠道术隐去存在感,林羽杨准备先排除食物的问题。

  吃的东西虽然是为顾语琴准备的,但也同样给大家吃了。他一个一个地打量着可以接触食物的人,并没有找到带着浓重黑气的奸恶之人。

  下人察觉不到林羽杨的到来,他也不愿打扰他们的悠闲时光。

  「果然不是中毒。」

  他思索着,围绕顾语琴的小楼缓缓踱步,空气中弥漫着熏香气味和隐约传来的幽芳残馨,与其说有一股妖森森的恶氛,更多的还是醇厚迷人的暗香。

  静静感受着四周的灵气,却依旧没有找出有人施法的残留。

  院子北面是祝将军的居所,虽然主人常年不在,但打扫工作不曾有过怠慢。小楼东边的走廊连通了空置的几间上房,西边的小径去往假山池塘。

  走了一圈的林羽杨没找到蹊跷之处,倒是有些渴了。他走进楼中,在平日问安时常去的小屋里弄了一杯水。

  楼上突然响起脚步声,林羽杨赶忙端坐,准备问一问岳母昨天有没有发生怪异的事。

  没多时,被春梦折磨得欲仙欲死的顾语琴下楼来到屋中,关上轩窗,挑闭帐幔帘子,从柜子里翻出春宫图来。

  林羽杨本想打招呼,可看到岳母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样子,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顾语琴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脑后,眼眸中蕴藏着妩媚的渴望。她半躺在软榻上,敞开本就不多的衣衫,露出白嫩丰满的上身。

  两团硕大的乳房让人垂涎欲滴,林羽杨眼中全是她雪白细滑的肌肤、挺拔浑圆的酥胸,在粉色的大乳晕中间,樱红的乳尖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随着丝绸布料在娇躯上发出沙沙声,顾语琴分开了双腿,毫不掩饰私处的美景。

  岳母的大阴唇四周没有阴毛,只在阴阜上面长着一小片蓬茸。艳红湿润的两片花瓣和隆起的雪白皮肉吸引着林羽杨的眼球,凸出的部位像水蜜桃一样白嫩红涨,正缓缓流出一缕缕晶莹的爱液。

  顾语琴忍不住扭动起腰肢,一手摊开了书卷,一手滑向了双腿之间。

  纤纤玉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硬挺的阴蒂,小小的刺激在那一点激起强烈的电流,深深扎进她香艳的酮体,迅猛地传遍四肢百骸。

  她想象着自己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小穴里塞着沾满淫水的大肉棒,正如眼前的图画一样。配合着心中欲念,手指更加大胆地探进淫靡穴口,缓缓搅动着,在自己湿热紧窄的甬道内慢慢抠挖。

  无论反应多么迟钝,此时也该知道岳母是真的没注意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

  「她居然中了无视我的催眠!」

  林羽杨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起眼前的人是不是顾语琴,但在窥探天机后,他仍然能确定眼前女人勾连的未来的确属于自己的岳母,而国势依旧护佑着她。

  「必须赶快给天守尉送封信。」

  ……

  “两位真是郎才女貌。”黄冠白袷的男人面对林羽杨与祝烟敏,笑着称赞道。

  “请先生往府中用茶。”祝烟敏回应道。

  “不必客气。两位邀在下来,难道真是想找个闲谈的客人?”男人取出一面铜镜与几张符纸,“还请把这符贴在屋外四角,到时就能用此镜勘破究竟是何物在袭扰令堂大人了。”

  “多谢大人,妾身马上就去。失礼了。”

  有些反感天守尉的祝大小姐在人前也变得恭敬起来,接过镜子直奔妈妈的小楼而去。

  “敢迷惑国势所佑之人,必是仙人。我看没有妖邪气息,那么不是妖仙,必是鬼仙。”天守尉的孝盛华见女子远去,转头看向林羽杨,“这等鬼仙魂魄已然圆满,若是夺舍而生,我也无能为力。”

  “没有什么办法?”

  “如果真是鬼仙入了魔,人家一着急,怕是玉石俱焚。便是仙人出手,也没办法分离交杂在一起的三魂七魄,这时候炼化凡人岂不更容易。”

  听到这里,林羽杨瞥了孝盛华一眼,才想起要领客人去屋内:“先生请,来品品我家的茶叶。”

  孝盛华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知阁下不愿伤害自家岳母。这鬼仙投胎、夺舍、借尸、转世,无一不是修行之法。虽说阴神在这时最虚弱,但我也没法子在夺舍之时一点点分离鬼仙与凡人的魂魄。”

  “看来此事终究要我来办了,请先生讲解清楚。”

  孝盛华苦笑道:“虽说是鬼仙,毕竟沾个仙字。不老不死,不为物累,游息自在,如果保持阴魂之体,便是长生不散;夺舍而生已然是坏了道行,去赌那一丝更进一步的可能。”

  林羽杨拢起衣袖:“在下倒不这样觉得。那模样可不是清静修行,反像是风流误人。”

  正如他所说,笙歌入梦,灵鬼堕魔,满是风流春意。祝烟敏在岳母居住的小楼外偷贴好了符纸,立刻从镜子里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有个长得与林羽杨一模一样的家伙,正和母亲顾语琴推杯换盏。

  “何必饮得如此老套,”顾语琴笑道,“今日权将妾身的乳杯儿饮上一回如何?”

  林小官人见手中酒杯被她夺去,面露疑惑:“如此作怪,莫非戏弄我?”

  “休得装妖作势,今日妾身在小楼休养,不会有他人擅入。还不速速解我绣衣,容你受用!”顾语琴剑眉一扬,话语里全是藏不住的娇巧。

  男人忙去解怀,露出白馥馥的胸儿,忍不住去吮咂奶头,如同小儿吃奶一般。

  祝烟敏听不到两人的说话声,只能从镜子里看到母亲的脸颊在酒精和日光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上好的瓷器。

  一件精美的杏色胸衣包裹着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滑腻如脂、润泽如玉的酥胸撑出两团隆起。

  待到男人剥去衣衫,那对如同上好羊脂白玉的乳房清楚地展露出来,圆润饱满的中央是娇嫩的粉红,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祝大小姐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看着母亲颇为骄傲地挺直身躯。平日里极有教养的顾语琴微微扬起脖子,双臂往后张开些许,像天鹅一般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坦荡。

  男子微微向前倾身,在祝烟敏不解又愤怒的凝视下,用温热的嘴唇彻底覆上了母亲那颗挺立的、带着惊人弹性的粉嫩蓓蕾。

  顾语琴的睫毛颤抖着,白玉般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早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抬起拿在手中的酒杯,将酒倾倒在乳肉上。清凉的酒液顺着胸乳流下,勾勒出完美的弧线,让雪白浑圆的乳球更加诱人。

  林小官人也配合地舔弄起来,连着嫩肉一齐吮吸,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儿。

  旖旎又荒唐的场景让祝烟敏坐立不安,眼前一幕的冲击力远超她的预期。可在顾语琴看来,这不过又是一场春梦,有些滑稽又有些蠢蠢欲动。

  她低头看向长相与女婿无二的年轻人,迷离的眼眸中瞬间泛起无限的温柔和依赖,伸出修长的手臂将男人搂进怀里。

  柔软的乳房压在林小官人的脸上,让他贪婪地呼吸着女人怀里的气息,迎着顾语琴复杂难言的眼神回以拥抱。

  祝烟敏的身躯微微颤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镜子,母亲高贵优雅的身体与像是丈夫一样的男人缠绵在一处。

  被抱在怀中的顾语琴感受到对方坚如硬铁的阳物顶着自己,腾手去卸男人的裤子,却发现裤儿下拉到一半反被粗长男根阻挡。

  顾语琴笑着将柔嫩的手探进裤子里,把那如火炭烘手、扑扑乱跳的肉棒扯拽出来。

  男子的裤儿滑落下去,女人的身躯也往下一降。

  她扶着林小官人的肩头,掰开双腿,坐在对方胯间。阳物照准阴穴,在顾语琴的骑坐之下,嗤的一声套将进去。

  “心肝啊,弄得满满当当,不敢再动呀。”她惊呼一声。

  男人依旧文绉绉地回道:“动与不动,你自作主张。若是有心,只管吩咐,我使尽气力也要补偿此前孤寂之苦。”

  两人先是徐徐套弄,没过一会儿,便纵情绞杀在一起。顾语琴扳住小官人的肩头,套桩得愈发快速;假女婿扶着白玉身的腰间,顶送得叱叱乱响、哼叫连连。

  浪叫与肉语没能传进祝烟敏的耳中,但她看得分明。

  曾经教育她要端庄有礼的妈妈被男人干得十分畅意,闭着眼睛耸动娇躯,一对白嫩乳球上下跳动,脸颊绷紧,小口半张着。

  对母亲印象崩塌后的祝烟敏放下了镜子,攥紧了拳头,拿镜子的指节都捏得发白。

  她终究没有再看下去,转身去收起符咒。

  “心肝儿,我要丢了。”顾语琴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正在男贪女慕的好时候。

  林小官人的昂然立柱又挑又刺,下下直抵花心深处,乒乒乓乓地乱肏,干得顾语琴两眼反白,狂颠不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接连而来的碰撞交媾声,少妇的呻吟略显声嘶力竭,却又充满了某种极乐的欢快。

  鬼仙等待的正是此刻,它深埋在顾语琴魂魄中的种子已然扎根,极致的快感将帮助它连通对方的感知,让阴魂在女人的滋养下逐渐生长,直至两者融为一体。

  林小官人的大力抽插恨不得把花心捣烂,一边耸动臀尖,一边细细观察女人的反应。

  顾语琴的湿润美眸向上白眼狂翻,整个身体都颤抖不停,传来阵阵欣喜的浪叫。

  “令你升仙罢!”林小官人抓住少妇的娇嫩酥胸,开始按压揉动。

  顾语琴垂落下来、不断摇晃的长发猛地扬起,十根玲珑洁白的玉趾奋力抓挠,红唇之中悄悄吐出一小截香舌。

  “……唔哼……”幽香美妇终于承受不住,花心抖个不止,阴精汹涌而泄。

  ……

  “果然是入魔的阴灵。”孝盛华得知纠缠顾语琴的是人形,而非禽非兽,叹了口气。

  “先生?”祝烟敏紧张地看着他。

  “我会让国师的弟子给你们施法,”孝盛华看了一眼林羽杨,“如果不成,只好……”

  他没有把除魔卫道说出口,但祝烟敏明白那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送走天守尉的人之后,大小姐更是忧心忡忡。她站在廊下,抬头望天,眉头紧锁,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如此陌生。

  “你觉得我妈妈怎么样?”

  正在思索对策的林羽杨偏过脸:“什么怎么样?”

  刚刚在外人面前不方便说,到了夫妇两人独处时,祝烟敏这才把实情道出:“那下作邪魔用你的模样勾引了我妈妈。”

  林羽杨尴尬地笑了笑:“有这种事?”

  “瞧你那样儿。别说拈花惹草,就算只是心存邪念,我都得踹你几脚。”祝烟敏绞紧衣袖,“却有一计,只需贴一张符咒叫妈妈远离夫君,不就断了邪魔的诱惑。”

  林羽杨点点头:“确实如此,但也只是拖延几天,真要驱离还得想别的办法。”

  “你还想上办法了。摊上这么大的事,我还是给爸爸写封信吧。”

  “别急,”林羽杨拦住了她,“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让别人徒增烦恼,不是请国师的弟子来帮忙了嘛。”

  他知道孝盛华所说国师的弟子是指自己,心里有了盘算。

  「什么鬼仙,我非把你揪出来不可。」

第3章 琴瑟分鸣

  顾语琴看着墙上的画。

  画布上方是一片红黄天空,渐变的霞光中有一片细长的云,云层底下透出一抹绯红。仿佛飞鸟又似银丝的云拉得极长,被夕阳镶上流动的金边。

  在交织的绛紫、火红与杏黄下方,画的是映着红霞的池水与稀疏的树。

  “三春季,凤披纱,好脩姱。夕照池林逢百日,景尤嘉。”

  “烟鹤且舒翼翅,云弦可奏琵琶。曲罢斜阳羞闭镜,掩彤霞。”

  顾语琴读着画上的词句,露出几分意荡情迷的笑。

  “这便是前几日天守尉的客人送的礼物?”她的目光从画纸移动到女儿祝烟敏身上,“人家还帮你算着日子,一转眼你俩结婚都过百日了。”

  “我也没想到天守尉的人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不光送画,还题了一首《春光好》相送。”

  祝烟敏有一头无一头地搭话,手里攥着的却是制作好的符咒。

  顾语琴笑道:“哪是闲情逸致,人家可还写了‘斜阳羞闭镜’,怕是入夜后更有芳春情。”

  一听母亲暗示夫妻云雨之事,祝烟敏终于把心一横,贴上催眠的符纸。

  「男女有别。」

  「林羽杨是你的女婿,不可涉及私情,乱了人伦。」

  突如其来的想法在顾语琴的思绪中逐渐放大。

  ……

  她回到小楼之时,林羽杨已等待多时。

  他坐在竹椅上,感受着自己肉身的血气翻涌、欲火炎炎。

  眼前的岳母不仅端庄中带着威仪,而且肌肤极为白皙,奶白水润到好似能捏出汁儿来。娇媚身躯白中带粉、前肥后圆,光是看着丰腴多肉、浑圆高翘的蜜桃臀,都让他回想起之前看到岳母自慰时的肥美耻丘与多汁小屄。

  “事情交代完啦?”

  顾语琴听到林羽杨的声音,双眸变得空洞呆滞,瞳孔猛地一缩。回忆起那是属于“主人”的声音,经由催眠道术唤起了她脆弱的潜意识。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服从于我——你的主人。」

  「你应该绝对臣服于主人,毫无保留地侍奉主人。」

  顾语琴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去,双膝并拢,跪倒在竹椅前。

  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她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美眸,此刻完全被赤裸裸的欲望占据,满是渴望地盯着他裤上耸立的巨物。

  少妇试图解开身上碍事的衣裤,白嫩的手颤抖得厉害,眼睛却死死地聚焦在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巨大的肉棒轮廓之上。凸起的狰狞形状,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也依旧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诱人。

  林羽杨血气方刚的身体蠢蠢欲动,催促着他赶紧起身,把眼前表现得越来越不检点的良家少妇推上床去,压在身下大力肏干。

  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只能任由岳母赤裸着上身来摸自己胯间的肉棒。

  看着少妇露出圆润莹白的丰乳,以及被粉红乳晕围绕着的两粒莲子乳珠,林羽杨的心脏不由怦怦直跳,连带着硬挺的肉茎都颤抖起来。

  顾语琴跪坐在地面,有些犹豫的双手握住这根粗长肉棒,脸上闪动着情欲色泽,开始如同母狗般卑微地吞吐火热的男根。

  林羽杨拍了拍岳母的脑袋,受到欲梦经历影响的少妇温顺埋下脑袋,加强了吞吃肉棒的深度。

  感受着顾语琴嘴舌的吮吸、蠕动和吞咽,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岳母的喉头,一点点深入她的食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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