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神日・暖相依

晨光从窗棱渗进，像一层薄薄的焜晶粉末洒在床上，却在被褥上方几寸处，莫名交织出一缕极淡的青绿光影。那光影细碎如鳞，隐隐勾勒出夙龙族鳞甲特有的纹路，风一吹似的轻轻翕动，还带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龙息的微凉余韵。

十泉介先醒来，橙色眼眸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反射性地伸手摸向身旁，指尖只触到一片空荡的微凉，那是他习惯性依赖的、爱人的温暖胸膛该在的位置，喉间霎时漫上涩意。他眨了眨眼，目光落在那缕青绿鳞纹光影上，心底骤然泛起一丝熟悉的悸动，刚要细辨这突兀出现的光晕到底为何，远处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混着兽人们筹备节庆的吆喝，瞬间将那点异样的察觉与悸动冲得烟消云散。

晨光余韵里，十泉介才恍然想起今天是四日火光节的第一日。按兽人的古俗，午后起灶火便要尽数熄灭，不许再动明火，所有热食都得赶在午时前备妥。再不起来收拾，今天他家里的大大小小都要吃生面团了。

十泉介轻轻起身，蓝白毛发凌乱地贴在脸侧，圆润的肚子把睡袍顶得鼓鼓的，像揣着一轮暖乎乎的软月。他匆匆披上外袍，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往厨房赶去时，指尖忽然触到一缕说不清的微凉，可抬眼望去，周遭只有熟悉的橱柜与炊具，那丝异样转瞬即逝。

厨房里，焜晶炉火还燃着最后的蓝焰，焰心处竟隐隐晃过一抹青绿鳞纹的虚影，快得像错觉。十泉介眨了眨眼，刚要凑近细看，围裙系带的牵扯让他回过神，连忙系上围裙忙碌起来 —— 他动作虽熟练，却藏着一丝莫名的手忙脚乱。

十泉介思忖了一下，他决定先做些浩浩喜欢的吃食。他先熬了大锅蜜露果粥，果肉切得细碎，煮得糯软如泥，浩浩这个小熊仔最喜欢吃甜食了，十泉介宠溺的想着，这边粥锅甜香裹着焜晶火的暖雾缓缓漫开；另一边他又开始蒸了焜晶松糕，面团里掺了晶尘蜜，蒸笼掀开时热气腾腾，松糕表面裂开一道道金黄的笑口，像在应和节庆的欢喜；凉拌菜堆满了案板：鲜嫩的雪莲根切丝，拌上六芒枫叶酱，酸甜清脆得咬一口能听见脆响；巨型鱼王去骨切片，冷腌入味后鱼肉晶莹透亮，入口即化；还有熊族传统的凉熏肉，厚切后浇上焜晶油，香气浓郁得直往鼻腔里钻，勾得人馋意翻涌。牛乳锅里热着新鲜牛乳，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牛乳皮，他尝了一口，甜腻得让人心尖发软。忙碌间，汗水顺着蓝白毛发往下淌，浸湿了围裙，贴在圆润的肚子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十泉介擦了擦额头，橙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盛满满足。

突然，厨房门被轻轻推开，十泉愁走进来，灰蓝毛发梳理得整齐，身上带着清晨雪气的凉意。“家主…… 这么早就忙活上了？”

十泉介回头笑了笑，声音软得像粥里化开的蜜：“愁哥，干嘛交的这么生分，再说，你不会连火光节的习俗都不记得了？今天午后就不能动火了，得提前备好两天份。”

十泉愁笑了笑，没多言，默默卷起袖子加入忙碌。他切肉的手法利落有力，厚实的灰蓝熊掌握刀，肉片切得均匀薄透；十泉介拌菜时，他从后面环住介的腰，手掌自然覆上那团柔软的肚子，轻轻揉了两下，像在安抚，也像在驱散什么无形的隔阂。“别太累了，阿介。” 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的磁性，恰好盖过十泉介刚要追问心底那丝违和的念头。十泉介耳尖微红，靠在他怀里片刻，才继续忙碌。两人配合默契，直忙到午饭时间，才把所有凉食仔细封存好，摆满冰窖。

午饭简单却温馨 —— 昨夜温过的热粥还冒着袅袅热气，蜜露果的甜香混着焜晶炉火的余温漫在鼻尖，新拌的凉菜码在瓷盘里，酸甜的枫叶酱淋在雪莲根丝上，翠白相间的色泽鲜活得晃眼。三人围坐在饭堂的小方桌前，十泉家仅剩的三口人，比起往昔族人齐聚、笑语喧阗的光景，确实显得有些寥落 —— 那张曾摆满数十副碗筷的长桌如今空置在旁，椅腿蹭着地砖的印痕还清晰可见，可袅袅的粥香里，又藏着独属于他们的暖。

十泉浩捧着比脸还大的小碗，踮着脚扒拉粥里的蜜豆，软糯的果肉粘在嘴角，活脱脱挂了两撇 “蜜胡子”。十泉愁见状，没说话，只是放下汤匙，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替他擦去，指腹刻意放缓了力道，怕蹭疼孩子嫩乎乎的脸颊；十泉介看着侄子鼓囊囊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含着颗圆滚滚的栗子，又瞥了眼堂兄垂眸时落在睫羽上的细碎光影，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碗沿，碗壁上还留着焜晶瓷特有的细腻纹路 —— 那点因故人远去、人丁单薄而起的怅然，竟被这细碎的、触手可及的暖意悄悄抚平。

饭堂里静悄悄的，只有汤匙碰着碗沿的轻响，还有十泉浩含糊的嘟囔声（他正抱怨粥里的蜜豆不够多），十泉愁被逗得喉间溢出一点极轻的笑，十泉介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阳光从窗棱漏进来，落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把寥落的空隙填得满满当当。这份安稳，没有往昔的热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人觉得珍贵 —— 像是在寒冬里拢住了一小簇焜晶火，微弱，却足够暖透心底。

午饭后，见舟觉安排完家中事务，带着见舟硕来汇合。硕硕一进门就扑向浩浩，两个小家伙滚成一团，银铃般的笑声撞碎了十泉介心头刚冒出来的疑惑 —— 方才喝粥时，他仿佛看见碗里的粥面映出一缕青绿鳞光，可眨眼间便消失了。

见舟觉走到十泉介身边，棕色大手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阿介，走吧，一起采购年货。” 十泉愁自然地跟上，三人带着孩子们出门。

宝兴城主街早已张灯结彩，蕉叶福联与六芒星灯半成品挂得满街都是，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糖渍果的甜香、焜晶烤肉的焦香。十泉介吸了吸鼻子，刚要好好闻闻烤肉的香气就被孩子们拽着冲向熊爪饼摊。摊主是个壮硕的熊族大叔，熊爪饼用油炸得金黄酥脆，外形像巨大的熊掌，掌心嵌着五颗蜜露果干，象征五福临门。热油 “滋啦” 下锅，饼面迅速鼓起金黄的气泡，香气四溢，甜咸交织里裹着焦香。十泉浩和见舟硕一人抱着一袋，吃得满嘴油光，蓝色和棕色小脸上都漾着满足。

浩浩踮脚把一块最大的熊爪饼塞到十泉介嘴里：“叔叔吃！熊爪饼的掌心最甜！”十泉介宠溺的张嘴咬了一口，心道自己这惹是生非大魔王侄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更惹人怜爱，若他就这么成长下去，想来他也能跟自己早已过世的哥哥嫂子有个交代。酥脆的熊爪饼外壳碎裂，内里软糯的蜜露果汁涌出来，甜得十泉介橙色眼眸弯成月牙，想起过世兄嫂的悲伤，似乎也被这股甜意冲散了。见舟觉看着他，棕色眼眸暗了暗，俯身在他耳边低笑：“晚上…… 我想吃更甜的。” 十泉介脸红心跳，十泉愁在旁听着，灰蓝毛发下的耳尖也微微一动，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糖葫芦摊前，孩子们吵着要最大的那串。晶尘糖衣裹着酸甜的山楂，咬一口 “咔嚓” 脆响，糖衣碎裂，酸汁四溢，甜得发腻。硕硕嘴上毒舌吐槽摊贩定价太贵，却偷偷多买了两串，一串塞给浩浩，一串藏在身后给自己。两个孩子的笑声穿透天空，惹得周围兽人纷纷侧目，看到是两大家主带着家人采购年货，自是一个个笑着打招呼。

采购完年货归家，众人一起贴福字。蕉叶福联端端正正贴在门框，“福倒”的贴法引来孩子们哈哈大笑，六芒枫树枝插进花龛，六芒星灯挂好，只等黄昏降临便点亮。

夜幕如期而至，妙光殿前篝火熊熊，蓝焰跃动间，竟偶尔闪过几缕青绿的流光，像鳞片在火中折射的光。熊族壮汉们围着火堆，跳起象征送神祈福的璇刀舞 —— 这是熊族最古老的，最独特的送神仪式，源于远古兽人惧怕自然之火、唯有焜晶能带来光明的传说。舞者手持六芒刀，刀身由焜晶锻造，刃口蓝光隐隐，正是象征焜晶能源点亮狛纳文明的那道蓝焰。

舞阵以六芒星为形，舞者赤裸上身，肌肉在蓝焰与青绿流光的交织映照下如铸铜浇铁，每一步踏地都震得雪尘飞扬，鼓声沉闷如雷，吼声震天，刀光交织成网，像要把旧年的黑暗与晦气尽数斩碎、焚烧、送走。

近几年来，领舞者一直都是见舟觉，今年自是没有意外。他手握双刀，棕色身躯在火光中舒展，八块腹肌壁垒分明，胸肌厚实鼓胀，汗水混着雪水顺肌肉沟壑滑下，蒸腾起缕缕热气。每一次旋身，刀锋划出蓝色的六芒星轨迹，空气被撕裂的尖锐啸声里，竟叠着一丝极淡的龙吟回响；每一次低吼，胸膛震动，乳头硬挺如石，腹肌紧绷成铁板，那抹青绿流光也随之晃过，快得抓不住。

十泉愁随舞在侧，灰蓝毛发飞扬，如一头沉默的雪狼，刀法稳重有力，每一斩都带着隐忍的爆发，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其他壮汉吼声震天，刀阵旋开时，六芒星形的光弧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蓝焰法阵，青绿流光偶尔点缀其间，映得整个妙光殿前恍若藏着两片火焰 —— 一片是焜晶的蓝，一片是夙龙的青。

孩子们在猫玄怀里看得嗷嗷叫，浩浩小爪子攥着爷爷的胸肌摇晃，硕硕偷偷伸手揉了揉爷爷的乳头，猫玄低咳一声掩饰笑意，眼底却盛满宠溺。十泉介站在殿前台阶上，看着觉和愁在火中起舞，心跳如鼓 —— 刀光映着他们汗湿的胸肌与腹肌，像两尊被焜晶火与夙龙光共同淬炼的战神，那一刻，他只觉得胸口热得发烫，竟忘了去追问那抹青绿流光的来历，也忘了这火光为何与记忆里的送神式篝火有些不同。

仪式终了，篝火渐熄，青绿流光也随之消失，众人陆续散去。

回到家中，十泉介和十泉愁在廊下互道晚安。十泉愁的目光停在介微红的脸颊上，低声道：“家主…… 晚安。” 手掌不经意擦过介的指尖，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像要驱散什么冰冷的提示。十泉介心跳加速，轻声回应：“愁哥也晚安。”

卧房里，烛火摇曳，窗纸上忽然映出一抹狭长的青绿鳞影，转瞬便消失在夜色里。十泉介刚要凝神细看，门被推开，见舟觉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篝火的暖与雪的凉：“阿介，累了？”

那点关于鳞影的疑惑，再次被温柔的呼唤淹没，他终究没能深究。十泉介刚换上睡袍，门被轻轻推开，见舟觉悄然进来，棕色毛发上还带着篝火的烟香。

“觉兄……”

见舟觉没说话，直接抱住他，吻落下来，带着火光般的炽热。舌尖撬开齿关，卷过每一寸柔软，带着松木与汗水的味道，咸咸的，热热的。

十泉介娇喘一声，软在见舟觉怀里，橙色眼眸蒙上水雾，手指插进觉的棕毛里。见舟觉把他抵在床柱上，手掌顺着十泉道袍的缝隙探入，揉捏十泉介圆润的肚子，再一路向上，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拧着。十泉介的乳头慢慢肿胀发红，刺痛混着麻痒直冲脑门，他低吟一声，胸肌不自觉拱起。

见舟觉低头含住乳头，舌面粗糙地卷过硬挺的肉粒，牙齿轻咬拉扯，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另一只手掌滑到介的胯间，握住那根早已硬起的肉茎，柱身青筋凸起，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他缓慢套弄，手掌摩擦过敏感的冠沟，马眼被拇指轻轻按压，液体拉出银丝。十泉介腿软得站不住：“觉兄……好舒服……肉棒要化了……”

见舟觉低笑，声音沙哑：“阿介的这里，好粗好热……顶端都湿透了。”他把介抱到床上，剥光睡袍，两人赤裸相贴。见舟觉的胸肌厚实有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十泉介低头含住，用力吮吸，舌尖卷过那颗棕色的肉粒，牙齿轻啃，惹得觉低吼着按住他的头：“阿介……吸得我胸好麻……腹肌都绷紧了……”

十泉介的手掌滑过觉的八块腹肌，感受那壁垒分明的硬度，再向下，握住觉粗长的肉棒，柱身青筋环绕，龟头硕大滚烫，马眼渗出黏液。他套弄着，拇指抹过顶端，液体涂满掌心，湿滑得发出“咕啾”声。

见舟觉掰开介的双腿，后穴已湿润张合，穴口粉红晶亮。

他低头舔弄，舌尖卷过那圈嫩肉，探入穴内搅弄肠液，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十泉介弓起腰，肉棒在无人触碰下跳动，顶端喷出更多液体：“觉兄……后穴好痒……舌头好热……”

见舟觉直起身，肉棒抵在穴口，龟头碾着嫩肉缓缓推进。

“呲噜”一声，整根没入，肠壁被撑得紧绷，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直顶最深处。十泉介尖叫着抓紧床单，腹肌紧绷，胸肌起伏，乳头硬得发痛。见舟觉低吼着开始律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液拉丝，每一次撞进都发出“啪叽”水声，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十泉介的肉棒在两人腹肌间摩擦，顶端被觉的硬腹肌碾压，液体涂满两人毛发，湿热黏腻。

“觉兄……肉棒好粗……后穴要被撑坏了……腹肌好硬……顶得我好爽……”

见舟觉掐住他的腰，把人翻过来从后面进入，龟头精准撞击敏感点，十泉介眼前发白，肉棒一次次喷出液体，溅在床单上。觉的胸肌贴上介的背，乳头摩擦着介的肩胛，硬挺的肉粒带来阵阵麻痒。

“阿介……你的后穴吸得我好紧……肉棒要被绞化了……”

高潮时，见舟觉死死顶进最深处，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肠道，烫得介痉挛，自己的肉棒也喷射而出，精液溅满两人腹肌和胸毛，腥热黏腻。

他们做了三次，直到十泉介哭着求饶，肉棒软得抬不起头，后穴红肿溢出精液，胸肌腹肌上满是咬痕和液体痕迹。

见舟觉吻去他的泪，抱着他沉沉睡去：“新年快乐，我的介……”

窗外，十泉愁站在雪中，灰蓝毛发被风吹得凌乱。

他听了一整夜，看了一整夜。烛光映出床上交叠的影子——觉粗壮的背脊起伏，介蓝白的腿缠在他腰上，肉棒摩擦的湿滑声、撞击的“啪叽”声、介压抑的哭叫清晰入耳。

十泉愁呼吸乱了，胯间硬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顶着裤子。他靠在窗下，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柱身青筋暴起，龟头渗出黏液。

他跟着屋内节奏套弄，每一次觉低吼“阿介”，他就加快速度，掌心摩擦过冠沟，液体拉出银丝；

每一次介哭叫“觉兄……肉棒好粗”，他就低喘着顶掌心，想象那是介的后穴紧绞；每一次“啪叽啪叽”的水声响起，他龟头喷出的液体就溅在窗台上，白浊热烫。他盯着窗纸上介被操得弓起的腰，盯着觉肉棒进出时带出的肠液，脑子里全是家主被操哭的样子——橙色眼眸水蒙蒙，胸肌起伏，腹肌紧绷，肉棒喷射的弧线晶亮。

心里烧得发疼：家主……阿介，你被觉操得那么爽，为什么不是我？我想像他一样，把肉棒整根埋进你后穴，听你为我哭，叫我的名字……最好……我们三个一起，让你被我们两根肉棒填满，前后夹击，操得你射不出东西，只剩哭……让我也尝尝你后穴的味道，让你胸肌被我咬肿，腹肌被我顶得发抖……

精液第一次射在雪地上，热气腾腾；第二次射在窗台上，溅起白浊；第三次射在自己掌心，烫得他低吼，想象那是射进介的肠道。

他射了三次，裤子湿透，腥甜的气味混着雪的清冷，让他眼底烧起更深的渴望，却又带着一丝酸涩的满足。

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他低低叹息，转身离开，心里像被火烧着：总有一天……我要加入你们，让家主也被我操得哭，操得离不开我……送神式这一天，从早晨的匆忙甜香，到采购的热闹温馨，到雪舞的热血虔诚，再到入夜后的彻底沉沦——

一切都像焜晶火，蓝得温柔，却烧得炽热。

这一天，只是火光节的第一天。

却已足够，让十泉介在梦里，幸福得哭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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