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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神渡劫记(第十一章以及最后番外),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3:03 5hhhhh 6200 ℃

旭璋再次进入这粉色的幽径之中,落地的瞬间,粉嫩的肉壁就贪婪地吞噬、包含住了他的整个脚掌,没至脚踝,这里像是浸透爱液的沼泽,但它、它们的组成的整个“管道”如同巨蟒吞噬猎物般,欲求不满地在往内部输送什么,落地瞬间的反馈刺激,使得它们工作起来的更加卖劲。周遭肉壁上的褶皱不住地挤皱拉平,整个“管道”里的温度迅速上升,也开始肉眼可见的增大了收缩的幅度,刚刚有一点的空间,这回上边的部分,已经能碰触到旭璋的头发了,它们很显然在疑惑,以往挤压住的那个滚烫的、坚实的柱状物那里去了。。。吸进鼻腔的尽是淫靡的爱液味道,看着“管道”肉壁在徒劳的扭动摩挲,旭璋的“兽欲”再次水涨船高,他嘿嘿一笑,褪去了自己鞋子,光着脚丫体亲临会周遭的“热情”,他拨开眼前从上方垂下的几缕“银丝”,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内部迈进。

越往里进入,空间越窄,温度越高,淫靡的爱液味道愈发醇厚,这里一切的主人——胡璐儿的心跳声也越发清晰,甚至隐约自其中听到她拼命压制的婉转莺啼。脚下的“沼泽水洼”,也从涓涓细流,变成了汩汩而行的溪流,也在这时,旭璋看到了这一切“水源”的起点,那“生命之门”,胡璐儿圆滚滚、肉嘟嘟的子宫口。它此刻,正在大口大口地排泄出甜蜜的爱液。此处的空间也宽敞了一些,眼前还有一片浅浅没到小腿肚的“水洼”,旭璋嘿嘿一笑,他找到想要的应许之地了。

他不慌不忙得淌下了水,他感觉到了胡璐儿呼吸开始急促,他像小时候在河边摸河蚌一般,用脚趟探着,寻找着平滑中夹杂的缝隙,就把脚尖绷紧,猛地向下一凿探,并在最低处扭动着脚丫看能否揪夹出什么。

只是这个操作,旭璋立刻听到了胡璐儿清晰短促的娇呼,整个空间开始剧烈扭动颤动,连那“源头”的子宫口都激喷出一小股爱液。

“呀呀呀,看来找对了呢。哇,这架势,要发大水了吧!”旭璋的确在找一个东西,对,那就是胡璐儿的“天敏穴”,他知道在以往多次房事中让胡璐儿在房事过程中不满,正是由于自己的小弟没抵触对到到此处,如今,胡璐儿被反身吊着上下颠倒,此刻的脚下就应该是“天敏穴”(现代俗称“G点”),旭璋得意一笑,他轻盈的几个踮步,就飞上了到了那圆嘟嘟的子宫口,随手捏出一个法术罩,多点拉扯收缩,让那“源头”大小开合尽在掌握,然后,再次飞下这“水洼”边缘,在下方汇入管道的出水处,建立出了粘附在肉壁上的胶质“堤坝”,自此,胡璐儿密道里的蓄水泳池,构建完成!

如此大兴土木,可是苦了外边的胡璐儿,后庭,葡萄、草莓的外部刺激还在继续,那种越挣扎刺激得越重的那种,绷紧的腰肢酸胀不堪,要命的是,自己的那个点,那个位置上,无处的瘙痒像是蚂蚁在啃噬自己心头,痒感和快感,啊~大脑在颤抖,分不清啦。

可随机,自己的脑海意识里,投影过来一个画面:旭璋在自己的“天敏穴”上构建了一个泳池,刚刚没洗澡的他,正在用自己的爱液在洗浴、游泳。。。

胡璐儿正是又气又想笑有很委屈,她开始顶着一切感受,开始反解这该死的绳索,今天要是不好好整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反了他真的是!

可是她的坚持不到一会,就坚持不住了。反弓的腰身下,一切的脏器都很拥挤,如今子宫口被封限住,爱液排不出去,那子宫已经鼓胀起来了,都压迫到了隔壁的膀胱,随即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尿意。。。。

啊啊啊,强烈的羞耻感再次爆炸。

上一次被弄到失禁,那会是自己的兽性求生潜意识下发生,就好比自己做了场梦,起码不是直接经历。。胡璐儿本能地开始绷紧,连她肉嘟嘟的脚丫都怪异地扭曲起来,但是,此刻的害羞燥热起了反效果,身体全身染色上了一层淡淡地玫瑰色,体香随着热气扩散弥漫,胡璐儿觉得越来越燥热,她开始忍不住地小浮动扭动起来,一波波的快感冲击,她也快放下坚持,松开嘴里叼衔着的卷轴,尽情娇吟欢叫抒发那一忍再忍的快意,但随着自己玉门关又再次流出那羞人的爱液,对,是感觉流淌不再滴落——在山风的吹拂下,排除在外的液体成了流淌的凉意,更何这股“凉意”冲击在她此刻燥热胀大身上最敏感的爱豆上。。。一个机灵后,胡璐儿也清醒了,逐步适应到能忍受当下几处刺激得胡璐儿,她再次咬紧卷轴开始凝神反噬那捆绑她的捆妖索。。

而此刻在她那最私密处的旭璋刚刚才消停下来,放下身心开始舒舒服服的泡在这色色的爱液泳池中,恰到好处的温度刚刚正好,带来的惬意让瞌睡虫都快爬上了眼皮,那原本不住摩挲那美妙的肉壁的手也从最开始的揪扯抓捺,变成了像是爱抚小猫咪般,轻轻摩挲,动作如同最高级的丝绸般柔顺,一切祥和而美好。

只是,大概就是所谓的夫妻同心吧,在外边的胡璐儿清新过来开始有所操作时,旭璋也同步惊醒了,他尽觉到了自己的“捆妖索”的被反噬以及胡璐儿霸道无法反制的压制力。他“嘿嘿”一笑,毕竟,棋逢对手才有意思嘛。

旭璋使坏般微微变大了点身体,他把手举起,正好能撑到上面的肉壁里,手脚并用如同盘古开天劈地般,把这“浴室”的“天地”稍微拓宽一下,但整个“浴室”似乎被弄得很不舒服,整个地颤抖了一下以示抗议,“还在强忍着嘛?”旭璋喃喃道。但刚刚的操作,他也达到了几重目的,首先,他确认了上方隔壁的直肠里的快乐棒的位置,其次,脚踩下时感觉到了隔壁的水声,最后嘛,他的目光定在了刚刚喷出一小股喷泉的子宫口,虽然此刻她的出口还是有封印压制着,但出水的流量明显大了一点,她本身都大了一点。

对于这个“生命之门”,旭璋可是有深深的欲求,第一次到这里时,明明都到了这里。。。还是自己放弃了,后来,胡璐儿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哪怕是作案未遂,那也是一顿收拾,毕竟自己修为不够明着又打不过她。如今,她再次来到自己跟前。

旭璋把自己身子微微缩小一点点,走上前去,他轻轻地抱住,把脸凑在她上面蹭动,感受着她越来越躁动的颤抖和越来越高的温度,耳朵里显然是隔壁子宫里快有半腔爱液不住涌动拍击子宫颈、子宫壁的声音。旭璋松开口退一步,在外边胡璐儿拼命压制的呜呜声中,他调皮地用手指自上而下,滑到那出水开口,动作和他撩拨胡璐儿嘴唇的调情动作一样,只是胡璐儿的此处“小嘴”可是最敏感的时候,现在不管是颤抖发热,整个开始臃肿前凸起来,像是火山般即将爆发,外边的晃动也剧烈起来,而此刻旭璋故意再没有动作,只是反手加强了那子宫口的封印。

他知道,那后面的爱液还没有满,难得进来一次,怎么也得要到最高潮啊。

他轻盈地后退一步,任整个“密道浴室”蠕动颤抖,连那栏爱液的坝堤都扭破了,他还是不懂声色,待到这“地震”消停下来。

“遇事不决出升龙!”旭璋却猛地下跺踩“地”,借势高高弹起,一拳重重地砸进这“浴室”的天花板,他都感觉到了,隔壁的“菊花快乐棒”被打到退出去一节。。。

海量的快感刺激感沿着胡璐儿弯曲的脊梁风驰电掣般冲向了大脑。。。。

猛烈地感官冲击,一瞬间几乎把胡璐儿击打差点翻了白眼,整个身子猛地绷直了一下,一头粉色的秀发猛地扬起,色气的口水在口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被捆扎佝偻着狐狸尾巴剧烈地扭动着,奈何尾巴尖被牢牢地牵连在那“菊花快乐棒”上,任它“旱地拔葱”,对方纹丝不动,除了那里又是一阵刺激。胡璐儿在空中整个不住的摇曳起来,配合周围的啾啾鸟鸣,加上她不断屈伸的大腿和口中呜呜咽咽的娇吟声,嫣然成了一副看不到男主角的野外春宫图。

不过,也许是胡璐儿的天资优秀,她在这个瞬间顿悟了自己开始的招数“排欲”,自己把自己的快感储存积累起来,让自己的意识能一时清明,虽然只是储备堆积起快感,后续会需要“泄洪”来处理,但,当下,最需要的就是清新的时间,尽管这招是个危险游戏,但,顾不得那么多了。

屏气,凝神,集中力量去反噬那捆妖索,胡璐儿开始了和时间的赛跑。但是,同时间的“坏”旭璋也焦躁起来,对,此刻的他是在胡璐儿的兽欲驱使下,做了他以为最色色最想做的事,此乃“魅惑”,但同样,他心里对胡璐儿的那点害怕也被无限放大了,此乃“恐惧”。他清楚了胡璐儿这个状态下挣开了捆妖索是什么结果。他拼命开始上蹿下跳,上下反复重重击打,丝毫不感激当初的浴室香艳享受,被硬物抵着的直肠和爱穴肉壁夹杂中间部分被突刺刺激得好似快要蹦出火花,更不谈被脚下的“天敏穴”在被连续跺踩后都开始了微微泛红,快感就像是大海上的滔天巨浪般一波波地砸向胡璐儿的意识防线,而胡璐儿此刻就像是急眼的赌徒般,一次次地“堆债”般把这些快感绝大部分储藏起来。但是,现在的胡璐儿也仅仅是意识感觉得轻了罢了,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予以了反馈,身体在兴奋中不断受刺激,那丰满的玉兔自然本能的充血胀大,不再软绵如絮随身体摇曳摆动,开始绷紧傲娇的挺立着,如同她们主人坚持着最后的体面,早就被汗水浸湿的“草莓”(乳头)此刻彻底成熟又红又艳地“长”得最大,这熟透的“草莓”,谁人不爱呢?啊,与之一起熟透的还有那“爱豆”,已然从娇艳的蚌肉中探出,都和小枣子一样熟透了,任此刻汩汩流出的爱液浇灌,也冷却不了她被压制住的太多炙热的感受。

但此刻最急的时是“坏”旭璋,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刚刚不知多次的“天敏穴踢踏舞”都无法打断胡璐儿的思绪,那捆妖索已经被反噬到了最后一层,胡璐儿马上就要挣脱了。“坏”旭璋此刻眼一红心一横,他拿出最后的杀手锏,他一个瞬步来到了那肉嘟嘟的子宫口,她又胀大胖了!他迅速地左一拳又一脚地击打了几下,随后趴在其上听听动静,没有“咕嘟咕嘟”的爱液浪拍击子宫壁的声音,应该是满了。再确认后,旭璋有意撤走了在其上的原本固定住的封印,出乎他意料的是,周围整个微微颤抖一下后,那子宫口自己闭合紧了!

原在,在外边的胡璐儿在“筑债台”般的操作下,终于把那该死的坤绳索解析到了最后一层,就在要突破的关口,一阵强大的快感猛地袭来,力道之大,虽有防备,但直接打断了她的思绪,虽然还能思考,但下意识的不安,胡璐儿赶紧去感知具体情况,才发觉自己的腰肢小腹那里实在是酸胀难忍,一感知才知自己的子宫已然灌满了爱液,那种再稍微一点点松懈就会喷发的状态,那种危如累卵的感觉,像是初生的小狗那柔软尖利的爪子在挠抓心头,潜意识里唯独哪里不能失守,失守的后果实在不敢想象,自己会喷射浪叫成什么样子呢,胡璐儿不得不盯着能感受到的越来越裂的快感闷意强行先把那子宫口闭合住,在回头处理那最后的捆妖索。

但可谓“一招定生死”,同样的孤注一掷试的换时间战略,胡璐儿最后的分神给了“坏”旭璋最后的机会,他瞬间把自己的身体变大,整个“浴室”,也就是胡璐儿“天敏穴”最敏感的区域被瞬间填满,这上来的冲击直接震撼了胡璐儿的整个神识,酸、涨、麻、爽,直接让敲开整个防线开始松动,可不待胡璐儿反应回来,他立刻一招漂亮的高抬劈腿重重地砸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紧接着就是上来勾搂住揪挤,连续重击几乎直接击垮了胡璐儿意识防线,最要命的是整个防御是通过“借债”的方式构建,“快感债台”开始倒塌,之前挤压的所有快感一同冲击而来,大脑在一瞬间一片空白,她直接惊呼出声,一直咬紧的卷轴飞离到了空中,那饱受摧残的子宫口再也忍不住,娟娟细流开始流出,一同而来的还有胡璐儿受刺激流出的眼泪。。。

鼓鼓囊囊的子宫口此刻像是砧板上烧红的铁块,外部被反复蹂躏捶打着,内部自身的“高烧”让它整个不断像蜡般,被揉滩开,又颤抖着回复者原状。

此刻的“坏”旭璋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此刻像位老练的铁匠,眯着眼观察着他敲打的“铁胚”的成色,那子宫口已经红艳得快要滴落下来,那漏出的涓涓细流还在继续变换不打,但整个“浴室”周围的媚肉都开始短促但高频地颤抖,而且,颤抖中间杂停滞的频率越来越高,一切的一切都指向这最后的高潮已经到来!只是,这子宫口的主人还在做着最后的坚持,还在用着意识和身体的本能做着拉锯对抗。

只是就像锻好的铁件需要及时投入水池冷却,这还在踌躇的“生命之门”还没打开,已是在欲求,虔诚的信徒已是望眼欲穿,快要干渴而死,那,源头自然需要疏导——此刻“坏”旭璋毫不留情面地一手狠狠地捅进子宫口开着的那个小口,疏通开了最后的通道,而这“深深捅入”的感觉,让外边的胡璐儿一下子呆滞住了,巨大快感像是雷击沿着脊柱脊椎直击大脑,那种感觉像是烧红的铁棍在贯穿自己的灵魂,在充盈、在炙烫,任那打赌筹码的卷轴落地,她呆滞住了,只有眼泪、汗液、鼻涕、口水呆呆地自然下流,整个子宫剧烈地震动着,口中只有轻微的“啊,啊~啊。。。”

由于受刺激的子宫口本能的紧紧咬住那入侵的手臂,这一下,并没有没得到旭璋预想中的爆发,“坏”旭璋自然没有满意,甚至有些迁怒于这让他掉链子的环节,他发狠把手臂捅进得更深,没至肩膀,看似很“好心”地用胳膊的最处处帮助她堵住,实则勾手反手在子宫口后面的子宫壁上,狠狠地揪住一块嫩肉,猛的一揪!

就像是溃于蚁穴的千里大堤,那绷紧的子宫口彻底松开,一同爆发的还有外面胡璐儿原本积累堆积的快感,都一下子爆发出来,整个蜜道里的媚肉抽搐扭动着,它们不晓得如何发泄这过溢的快感,只得胡乱扭着,大开的子宫口像是坏掉的水管,胡乱地在朝着各个方向猛烈地喷射着,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周围每一块媚肉,像通了灵智般誓要把罪魁祸首给冲出去,外边的狐狸神直接尖叫出声,“啊!伊呀呀呀啊~”大半个林子的飞鸟都被惊吓飞走,连远处的人家都听见了,狐狸尾巴直接绷直炸毛,硬生生把那“菊花快乐棒”给拔了出来,肠液、爱液、尿液都一股脑喷射在两侧丰腴洁白的大腿根上,在混合在在一起缓缓向下爬去。。。

几重刺激下的胡璐儿终于爆发尽了所有的欢愉刺激,无力的滩垂下来,而被那爱液冲击到密道出口的旭璋终于清醒过来,“欲望”的达成兽欲很快褪去,刚清新时,他自己还惊讶自己浑身都是胡璐儿的爱液,但少许回忆自己做了什么,虽然那些感知就像是在做春梦一样,但眼前的一切说明,“春梦成真”,旭璋连忙连滚带爬,踩着胡璐儿蜜道里如同吸饱了水的海绵般松软的媚肉爬出,现原形。迅速撤掉捆妖索,抱住胡璐儿,幻化出斗篷给她裹盖上。

旭璋满是羞愧,好好的可人儿弄成这样,他把胡璐儿搂抱在怀里,不住地轻拍她的后背,看着胡璐儿一会红一会白的脸色,旭璋心疼极了,急的不住地念叨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别吓我,别吓我,胡璐儿。。。”但胡璐儿没有回答,大爆发后的她只是轻轻“哈、哈~”的喘着气,小手紧紧捂着被折腾过的小腹和玉门关,隔着斗篷,旭璋自己小腹都感觉到了少许湿意——此刻胡璐儿的爱液的泛滥还在继续,那是她的小手能捂住的,口气中淫靡的味道又重了,配合胡璐儿微弱的喘息声,旭璋自己的“小斗篷”立了起来,都抵到了胡璐儿肉肉的小翘屁股上,两个人都尴尬住了,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忽然胡璐儿的耳朵灵动着抖了两下,她直接搂住旭璋,把自己的脸丝丝地贴近他的胸膛,说道:“旭璋,嗯~嗯,咱们先回家吧,有人来了。。。”

旭璋这回才在当下警觉,现在在户外,大概是刚刚胡璐儿的尖叫招来的人吧,不能再给狐狸神大人胡璐儿再丢脸了。立刻施法“斗转星移”,连着沾有胡璐儿体液的草皮,全部打包,回到了自己书房。

只是回来后,旭璋刚想把胡璐儿把个脉看看怎样,想着要怎么治疗一下,不想刚把她放下,自己就被她反手点了定穴,动弹不得。

胡璐儿只是坏坏地笑笑,她重重地伸了个懒腰,扛起了动弹不得的旭璋,径直去了卧室,徒留书房地上那一小滩爱液。

她一个甩手把旭璋在空中扒拉得个干净,然后整个人丢在了大床上,香烛红帐,她早就备好了,旭璋的定身术此刻解除了,他抬头看了看胡璐儿的状态,知道她没事,又放心地摊躺回去,当然,“小旭璋”可是很给力地如同旗杆矗立。

胡璐儿解开了最后的斗篷,任它滑落在她的脚边。卧室的窗纸上,胡璐儿的倩影直接趴伏下去,只留那大狐狸尾巴不住在摇曳。。。

早上,当太阳升起时,旭璋睁开了眼,不对,应该是,满是黑眼圈的眼,眼皮沉重不堪。

他想起身,可是腰酸的起不来,啊,昨晚实在太精彩了,上半夜自己放纵,下半夜自己被胡璐儿放纵,感觉自己累得要死了。真想直直地睡去,只是,“工作”两个词无情地蹦跶在自己脑海里,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却不想一个声音打断了。

“旭璋,今天,就按照昨晚的赌约,是我去工作哦。”旭璋侧头望去,眼见胡璐儿此刻已经在梳妆台前化妆完毕,一身正装,规规矩矩的。联想到以往她天天雷打不动的睡懒觉的习惯,旭璋一度怀疑自己没有睡醒。只是腰子的酸痛实实在在地告诉他,这不是梦。

“额,还是扶我起来吧,那个赌约,先别。。。。”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胡璐儿略不满地蹙了蹙眉头。

“不是,那个,其他事我都放心,只是那个拆迁的事情,我。。。”

“直接用你昨天的那招斗转星移呗,暂时迁走,到时迁回,很好办啊。”

“。。。。”旭璋哑然失笑,哎,怎么钻了牛角尖,自想着怎么平衡各家的利益,怎么忘了本质是“拆迁”,除了拆,还有迁啊。

只是这个期间,胡璐儿走到了床边再次坐下,亲尼抚摸着他的脸颊:“旭璋,我们是夫妻啦,你也别什么事都自己想着一个人扛下来,有我在呢,有委屈,多和我说说啦。”胡璐儿顿了一下,俯身下来和旭璋面对面,悄声说道:“而且要是想再进我哪里,也是可以的哟。”眼见着旭璋脸迅速红了,胡璐儿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

“不早了,我出发了,晚上见,好好休息。”

“嗯,但,那个胡璐儿你也别勉强啊,你也是被折腾一晚上啊,你不累嘛?”旭璋有些担心问道。

胡璐儿顿了一下,眼珠子转转,一手亲亲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一点也不累呀,而且,昨天这里可是被你喂得饱饱的呢!”然后也不看旭璋害羞的表情,坏笑着这出了门。

“这妮子。。。。”旭璋喃喃道。

突然门又打开了,胡璐儿探头进来,说道:“夫君,今天要是一会补觉睡醒了,就想想我们未来孩子的名字吧。我感觉,大概。。。嗯,有了。。。”只是这个“有了”还没说完,她也害羞着关门跑远了。

“名字嘛~”旭璋喃喃着,但疲劳感让他直接沉沉睡去。

不急了,毕竟,好梦还很长。

番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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