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她说。

　　柳柔溪小心翼翼地坐在长椅的另一端,和于心妍保持着距离。她把塑料袋放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攥着袋口,指节都发白了。

　　秋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是于心妍先开口了。

　　"柳柔溪。"她叫她的名字,语气复杂,"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柳柔溪的身体颤抖起来,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知道..."她哽咽着说,"我...我强吻了你...我在你面前做了那些下流的事...我...我毁了一切..."

　　"那你知道。"于心妍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柳柔溪听不懂的情绪,"为什么我还要帮你吗？"

　　柳柔溪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于心妍。

　　这也是她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

　　柳柔溪摇着头，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声音因哽咽而颤抖，"你明明应该恨我的...你明明应该觉得我恶心...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帮我..."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都开始抽泣起来，肩膀不停地颤动。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强吻了你...我在你面前说了那些下流的话...我...我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你面前自慰...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出。

　　"你应该报告学校的...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变态...应该远远地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去我宿舍拿衣服...为什么还要帮我掩饰...为什么..."

　　秋风吹过，吹起她脑后松散的马尾，几缕发丝飘到脸上，黏在泪水里。

　　于心妍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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