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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失联

小说:泰拉 2026-01-14 12:54 5hhhhh 8240 ℃

阴云凝滞,颓而不流。

翻滚而蒸腾的烟雾下,笼罩着被水雾浸湿,底色浓重的烟囱。

白日高悬。

萨迪恩的底色是灰白的。

在新兴的技术发展下,这座伦蒂尼姆往日的骄傲荣光不再。

运转的钢铁只要停下,便会立刻生锈。

一扇玻璃窗被人打破,紧接着便会有第二块,第三块……

除却老人与小孩,不会有青年情愿留在这里被弥漫的蒸汽浸透,静静等待着腐烂的到临。

一座城失掉了活力,紧随而来的则是是坍圮和贫穷。

达官显贵们已经对这个日益年迈的地块丧失了兴趣,每个人都想从这眼几近干涸的泉眼中再多攫取出几滴油水。

他们既贪婪,又谨小慎微。

太阳终究会落下。

而夜晚,也并非只有黑暗。

冬日。

伦蒂尼姆。

白天总是很短暂,凝重的云层显不出半分暮气。

高墙下,阴影中闪过一个人影。

光和影自她的身前一分为二,泾渭分明。

厂房方正的屋顶将天空分隔出阡陌,落日的余光氤氲出了一片模糊不清的投影。

更远处,破碎大厦上耸入云,成群羽兽盘桓于它的腰际。

“永远兑现承诺”,是开斯特公爵引以为傲的家族信条。

放眼整个维多利亚,恐怕也只有从开斯特公爵的口中说出才能令人相信这不是一句玩笑话。权力斗争,武装力量都不过是摞在牌桌明面的筹码。在牌桌之下,则需要一些忠诚之人作为开斯特公爵意志在晦暗处的延伸。

不论是街头巷尾上的道听途说,抑或发黄卷边信笺的字里行间。“灰礼帽”,从来不是什么隐晦不明的秘密。做事果断,不计后果的作风令他们声名狼籍。

伊内丝向来对流言不屑一顾。对一个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佣兵而言,敌人是谁并不重要,只要雇主能付得起相应的价钱。就这点而言,倒是和“灰礼帽”的行事风格不相上下。

“呼……”伊内丝放缓了脚步,长时间的潜伏和情报搜集让她毫无喘息的时间。乳尖传来的酥麻和下腹传来的坠胀感令她心跳加速,疲惫和一再推迟的发情期让她难以集中精力。换作以往的空闲时间,她可以毫不在意地找人发泄出来。即便是在战时也能依靠药物来压制住这种原始的欲望。但在缺乏补给的敌后活动,何谈搞到药物来抑制这种本能反应呢。

远处的斜阳隐入了城郊的地平线,日照的余温随着地气升腾起的微风自下而上吹拂着。

一阵清冷使伊内丝得以恢复理智,短暂地整理了一下思绪。

“灰礼帽”似乎掌握了罗德岛的行踪,对于刚刚脱险的干员们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罗德岛的处境则会更加艰难。

“灰礼帽”据点众多,但联络结构却极为简单。只要破坏几个节点的通讯设备,就能令这个颇具规模的结社混乱上好一段时间。

时间,就是现在罗德岛最需要的东西。

潜行,破坏。

伊内丝做得很顺手,卡兹戴尔内战时留下的经验为她节省了不少力气。将接线光滑的断面塞进了理线管,再将通讯器移回原处,营造出一种无事发生的假象。

“就放在这里吧。辛苦了,女士,烦请将你的双手举起来。”

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伊内丝感到腰间抵住的硬物加了几分力道。显然,她的沉默正在消磨着身后人的耐心。

伊内丝将手从发报机上抽回,假借如瀑般的黑发遮挡,以指尖摸向侧腰别住的匕首,却忽地感觉腰间一松,“当啷”一声,匕首连刀带鞘砸在了脚边。挂住刀鞘的衣带齐齐断开,上衣的下摆也随之散开。

“这算是一次警告,女士。我劝你不要在这里动手。”虽然看不见背后那人的表情,那轻抚的语调仍然让伊内丝心生厌恶。

“把手背到身后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漆黑的房间。阴冷和潮湿的空气蚕食着狭小空间内唯一的热源。她冷得发颤,但除了发颤又什么都做不了。

无光的环境让她产生了种种幻觉,她的眼睛仿佛被挖出,空余两个黑洞,而满屋的黑暗就是从这两个黑洞中流出的。

裸露在外的皮肤冷得像冰,附着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口内则干裂得连血都流不出来,板结成了咸腥的痂。

灯被打开了。射灯惨白的光粗暴地点亮了室内的一切,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痛了伊内丝脆弱的视神经,钝痛如引燃的导线一般蔓延。

“休息得如何?”声音夹杂着嘲弄和轻蔑,伊内丝感觉到他正在绕着自己踱步,像是细细端详着一个艺术品。

“操……”

伊内丝咒骂着,但发出的声音令自己都吃了一惊。缺水的咽喉如同生锈的门轴,仅仅吐出一个字就已到达了极限,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每次咳嗽都像要将干涸的裂口撕开一样。哪怕能流出一点血也好,哪怕是血也可以润润干渴的喉咙。

但她已经严重脱水,血管里流淌的不过是一堆滚动的沙子。

不知是被伊内丝沙哑的嗓音,还是被她仍有余力反抗产生了兴趣。

来人的声音透着不加掩饰的欣快。

“已经过去两天了,让您滴水未进,有失待客之道。”来人不加掩饰地笑着,从腰间抽出了一个水壶,荡漾的水声紧紧攫住了伊内丝的耳朵,令她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响。

伊内丝的反应令他很满意。旋开壶盖的瓶口放在了嘴边,片刻迟疑过后,两片嘴唇还是贴了上去。

顾不上被拘束的身体,伊内丝努力地伸长脖颈凑近瓶口,大口大口地吞着流出的清水。倒入口腔中的液体就像倒入了一片沙地,一壶水很快见了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水,伊内丝才得以喘息。

“渴坏了吧,不用担心,水这里有的是。”将手上的空壶随手丢下,又变戏法般地从身后掏出了另一个水壶。

“什么……我已经……”

“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伊内丝女士。”

双手被悬吊着,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毫无办法。牙关被壶嘴撬开了一道缝,汩汩而出的水流冲击着喉间,伊内丝拼命地将头扭开,涌出的水打湿了前襟的衣料。

“给我张嘴!”如瀑的黑发被人拽住,伊内丝的头不受控制地向上仰起,金属制的壶嘴与牙齿狠狠地碰在了一起,唇齿间旋即涌出了血,和灌入的水一道流入了腹内。

“咕呃……咳……”伊内丝的喉头痉挛着,发出一阵类似溺水者的声响。漫入口鼻的水滴令她几近窒息,肺泡剧烈地收缩,泪水蒙上了双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前的发丝和被打湿的前襟一样黏在了身上。一双大手轻轻贴在了她微微鼓起的腹部。皮革制的手套没有一丝温度,伊内丝下一刻便反应过来,身体由寒冷的战栗转为了惊惧地筛糠。

“不……”恐惧终究胜过了她的尊严,但为时已晚。拳头重重地击在装满水的胃袋上。

巨大的冲击使内脏紧缩成了一团。清水,胃液,胆汁,混着血丝从伊内丝的口鼻中喷出。她开始不讲礼数地大吐特吐起来,而始作俑者早已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伊内丝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容器,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盛满液体的陶器。现在,她不过是将被捣碎的内脏连同满溢的液体一同倾倒出来罢了。

“真是失礼啊。”用手揪住伊内丝披散的长发,强迫她和自己对视。一张涕泗横流的脸因为缺氧和剧痛变得毫无血色,嫌弃地用余光扫过脚边的秽物,“灰礼帽”并未从伊内丝的脸上找出他所期望的答案。本应涣散无神的双眼此刻正死死盯住隐藏在宽大帽檐后的眼睛。锐利的眼神将他牢牢钉住,被拷问的角色在这个瞬间改变了。

“你在恐惧。”眼前的人还给了他一个轻蔑地笑,就像他之前给她的一样。

他怔了怔,呼吸声变得愈发急促,好似一个风箱,忽地扬起右手抽在了伊内丝的脸上。吊着囚徒的锁链哗哗作响,扭成了一条麻花。

“他妈的臭婊子!下贱的萨卡兹母猪!谁允许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灰礼帽”嘶吼着,挥舞着双拳殴打着眼前的这具躯体。“狗屎东西,就应该把你溺死在你吐出来的这摊东西里!”也许是打累了,“灰礼帽”攥着伊内丝被撕扯得残破的衣领,急促地喘息着。

面前原本垂下的头颅竟突然抬了起来,一口混着血的唾沫啐在了他宽大的帽檐上,拖着一道闪亮的银丝滴在了地上。

不知过去了多久。

与其说是被拷问,不如说是在承受殴打。

口中被塞入了口枷,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手腕被高高吊起,粗糙的绳索像是吃进了肉里,麻木而刺痛。高度被控制在仅能用脚尖着地,长时间的悬吊早已让体能消耗到了极限,小腿的肌肉酸胀难忍,却只能尽力支撑来缓解双手的痛楚。

身上的衣物已是残破不堪,被液体打湿再阴干,紧紧地黏在了身上。

“啪。”

鞭梢划破空气,将本就残破的布料变得更加残破。鞭梢就像渴血的马蝇,每次挥鞭都会蚕食下一片混着血的皮肉。兀一接触,皮肉便被削薄一片,霎地变白,转瞬沁出粒粒血珠。

“疼吗?”戴着手套的指尖掠过一道新生的鞭痕,用指腹轻轻按压着还在渗血的伤口。温润的触感与轻微的颤抖令灰礼帽很是受用,但看到那双如刻刀般的双眼后,不禁加大了手指按压的力度,满意地欣赏着和血液一道流出的呻吟声。

“其实你完全不必承受这些。”施暴者神情惬意地点燃了一支香烟,喷吐出的烟气在二人之间隔出了一道幔帐。氤氲的距离感也使男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据我所知,你和罗德岛曾有过一段短暂的合作。只要你说出他们的行动安排,今天和以前的事,我们都可以既往不咎。”

披散的黑发遮住了她大半边脸,其余的面容也隐藏在了射灯下的阴影里。

在这片摇曳的虚影中,男人看到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又或是没动。

“不错,我确实和罗德岛有过联系,但那已经过去很久了。”

“说重点。”

伊内丝突然的松口令灰礼帽一阵窃喜,眯缝的双眼里充满了难抑的窃喜和鄙夷。

可回应他的又是沉默。意识到这不过是眼前人为了延长受刑间隔的缓兵之策后,方才脸上的松弛便荡然无存。

“这个贱人!”

愤怒会令人丧失理智。

他一把攥住她被水打湿的领口,顺势将还未燃尽的烟蒂摁在她的脸上。

怜香惜玉?这个婊子也配!

过度的愤怒会让人丧失最基本的判断力。

原本低垂的头颅猛地扬起,如瀑的黑发像泼散的墨,在这片漆黑之中,闪出了一抹白色的锋芒。

血从眼眶中漫溢出来,痛呼在发出之前就被永远地封在了喉间。

尸体就横躺在伊内丝的面前,肺泡中剩余的气体挤过碎骨和血沫,发出嘶嘶的声响。残存的眼球仍盯视着他的阶下囚,逐渐散开的瞳孔充满了难以置信。

“呼……”换作往常,即便是在更为严密的束缚下完成刺杀也不会令她感到困难。但今天她却头一次感到了无力。

是太久没有经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是对平静生活的渴望消磨了日益动摇的意志?

在这里,软弱就意味着死亡。

原本用来割断绳子的刀片现在已经深深地嵌进了死尸的眼眶里。

伊内丝轻轻吸了口气,屏住了呼吸。拇指关节错位的疼痛还是令她痛得轻呼。

草草处理了伤口,伊内丝在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了一块怀表,表壳早已因外力冲击而深深地凹陷。指针早已停转,而日期也停留在她身陷囹圄的那一天。

按时间推算,现在早已错过和罗德岛约定的接头时间——在罗德岛那方看来,像是她放了他们一个鸽子。

但现在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她还是赶到了约定的地方,祈求能有些什么线索。

这是一栋荒废已久的公寓,只剩下混凝土浇筑的躯壳。

按照约定,伊内丝叩响了木门。

门并未上锁,吱呀一声漫出了一阵灰尘和霉味。屋内空无一人,紧闭的窗上附着一层沉积的煤灰,将本就狭小的窗口封得更加昏暗。

“……来晚了吗?”

疲倦和茫然如潮水般涌来,伤痛和困意让她几欲摔倒。

“嗨!”

走廊尽头传来了一声压低声音的轻唤。突然的声响令伊内丝忽地紧张起来,但转瞬便化作了坦然。

来人远远端详着伊内丝,确定并无敌意,才从半开的门中走了出来。

“你是来协助罗德岛脱困的伊内丝,对吧?”

伊内丝微微皱了皱眉。罗德岛的保密培训差的实在有些令人发指。

见伊内丝没有搭话,来人缓步向她靠来。本为黑色的外衣蹭得满是斑驳的浮灰,显得有些凌乱,但他精神饱满,眼神充满坚毅而肯定。仅仅一个对视,便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我叫迪伦。”

男人从外衣中取出了一个物件。

一个罗德岛制式工牌,上面印着男人的照片和信息。

“哦哦,工作时要称呼代号吧。”

男人指着卡片上的一行念道,“干员代号‘保险丝’,负责情报收集。”

伊内丝看过,点了点头。

男人的手指修长得令人称奇,她在莱塔尼亚时,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干净,和满是尘灰的衣物显得有些突兀。

伊内丝僵住了。

走廊尽头的窗早已只剩下了空洞的框。斜阳投下的光将二人的影子晕散开来。

她从他的影子里读出了一种被压抑着的喜悦。就像她儿时从设下陷阱捕捉麻雀的男孩影子中读出的那样。

他在说谎。

身体比意识行动得更快。短刃从袖中滑出,二人只相隔一步。任何人都难以抵挡这种毫无预兆的突袭。这就是伊内丝的自信。

在她挥刀而出的那一刹那,亦或许比她更早,伊内丝感到身后的门忽地敞开,接着后腰便结结实实地受了一击。巨大的冲力让短刃的轨迹化作了一个打着旋的抛物线,钉在了吱嘎作响的朽木地板上。

剧痛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身体的意志。伊内丝重重摔在地上,扬起的灰尘刺激得她想打喷嚏,但还是忍住了。

“棋差一着啊,罗德岛的人还真是难缠。”迪伦轻笑着,将身上沾满灰尘的衣服扔在了伊内丝面前。

“头儿,没事吧。您这计划真是神机妙算,真把这条大鱼给钓来了。”

“哼,拍马屁的话就少说点。”男人蹲下身,用膝盖压住了伊内丝的侧颈,动脉和气管被体重压迫下,双眼很快因缺氧而发黑。

双手被轻易反剪,在绳索的束缚下动弹不得分毫。缠在脚腕上的绳子骤然收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肌腱拉伸的痛楚让佣兵小姐几欲昏厥。她感到绷紧的臀肉贴上了一双手,正在股间摸索着什么。

“喀嗤”一声,包裹着下体的布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白皙的软肉。被强行分开的大腿连基本的合拢都做不到,臀沟和牝户暴露在外,在身后灼热的目光下微微翕动着。

“哈哈,放松点。”

粗糙的指腹划过臀间的深壑,在蜜裂周围打起了转。

二指剥开肉缝,直直地插了进去,满是硬茧的指肚摩擦着内里的黏膜,久未经事的穴肉着实有些干涸,比起挑逗性欲,更多的是撕裂的钝痛。

“我*卡兹戴尔粗话*……呃嗯……”

下身的动作越发粗狂,双指在阴肉之中不停搅动,毫无章法。指尖向内抠挖开拓着孔道,穴肉不住地抽紧,试图阻挡外物的入侵,一来二去竟将双指绞在了当中。

“……嘿嘿嘿!看来是好久没有挨肏了,下面紧得像雏儿一样。头儿,这下您能好好爽爽了。”

过于紧致的肉穴激起了身后之人的兴致。用另一只手按住臀瓣,手臂猛然发力,挤在穴口的手指粗暴地碾了进去。

“呃呜嗯嗯嗯!”

指腹上的厚茧粗暴地剐过腔体内壁的肉褶,在其中肆无忌惮地旋转着。

“哈啊……嗯嗯……”肠道内不断深入的异物令伊内丝感到阵阵作呕。缺乏润滑的指节粗暴地在后身翻搅,急剧扩张后充血的黏膜传来的灼热使平滑肌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被强迫侵犯隐秘部位的羞耻和久经压抑的情欲瞬间爆发出来。黏稠而腥甜的半透明清液自股间喷射而出,顺着抽搐绷紧的大腿一直流进了腘窝。

“咿嗯嗯嗯嗯……”

后庭中的刺激使得伊内丝来到了高潮。继而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和一股难掩的腥臊气。

长久的禁欲轻易地崩溃了她的防线。

随着淫液一同排出的,是她长久以来抵抗的决心。

“大洪水啊。”伊内丝的反应令二人很满意,不过气味却不那么好闻。

装满水的铁桶被人拎起,自头上浇了下来。水珠从脸上滑落,汇入了身下的水洼。刺骨的井水和漏风的窗抽干了她最后一丝气力,这副躯体能做到的只有麻木和痉挛。

一条黑色的带子从她面前拖过,像极了荒原上的蝮蛇。她很快认出了那是她的腰带。挂于其上的钢刀被取了下来,它被保养的很好,刀身泛着清冷的蓝光。刀柄上的伞绳缠得一丝不苟,在用手比量了一下长度后,便将刀入了鞘。

“我也不指望能从你这嘴里撬出来什么东西了,”迪伦俯身对伊内丝说道,后者正狠狠地斜睨着他。

“罗德岛的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透着病态与贪婪,“而你的剩余价值我可要好好利用。”

入鞘的刀在他手中一个翻转,如跃出水面的鱼。刀柄抵在了穴口,冰冷从阴唇传来,宣判了她接下来将要承受的痛苦。

经过手指扩张过的牝户充盈着温热的淫液,刀柄毫不费力地洞穿了它的主人。柄身上的伞绳吸吮着穴内的水分,在失掉体液的润滑后,坚硬而生涩的编织物让腔内的黏膜如遭蚁噬。

“……咕哦!”

剧烈的异物感和对于娇嫩的黏膜过于粗糙的质地加剧着受刑人的痛楚,已经视线失焦的双瞳急剧地收缩,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了眼眶。

“别客气。”

迪伦笑着将手搭上了露在外面的刀鞘,缓慢地向下施加着压力。

“你应该比我想象的‘能吃’。”

“啊嗯……”

膣肉因吃痛绞紧,却无论如何都挡不住外物的侵入。随着刀柄的不断深入,在刀柄不算圆润的棱角碾过一块略富弹性的隆起。深埋体内的悸动自腰间传遍全身,酥麻的快感令她如同被人抽掉了脊梁。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而他也是。

“真是迷人的反应。”

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混着欣喜的狂热,就像男孩看到他喜欢的玩具那样。

“你……‘卡兹戴尔粗口’……咕呜……”

脱口而出的咒骂变成了一声黏腻的尾音。察觉到的伊内丝试图紧咬牙关来阻断这羞耻的声响,但紊乱的鼻息早就让她暴露无遗。

“哦,怎么回事啊?”迪伦轻笑着,手上的力度却又弱了几分,刀柄有意地绕开了那个令她难以自持的敏感点,而是在它周围轻佻地打起了转。

逐渐脱力的胳膊,不住打颤的双腿,以及无可抑制的低吟都暴露出她行将极限的事实。

久未满足而逐渐退潮的情欲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倒错感,空虚正在从内部瓦解着她,如同用钝刀脔割着她的理智。

绳索拘束着,也限制着她对身后的的感知。

正如对施以极刑的人蒙上双眼,不是对他们的仁慈,而是对他们最残忍的折磨。

为了延续那噬人的快感,伊内丝的腰开始违心地动着,主动地迎合那体外之物的侵犯。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伊内丝已经完全沦陷在了这场单方面的亵玩中,以至于对身后之人早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都毫无发觉。

“灰礼帽”精于拷问,也乐于拷问。

“想要吗?”她躯体的反应被迪伦丝毫不差地收于眼底,“求我。”

“我求……求‘卡兹戴尔粗口’!”

这句不合时宜的辱骂着实败坏胃口,至少在他眼中是这样的。

求仁得仁。

粗暴的插入几乎将宫颈刺穿,狠狠地撞在花心上。高潮和撕裂的痛楚几乎同时抵达,穴肉猛地绞住施暴之物,兜头浇下一股混着血丝的阴精。

压抑太久的神经哪里经得住这番过量的快感,本就濒临极限的躯体终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像一块冰冷的豚肉,静静地挂在半空。

“舔干净。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尽可能地闭上双眼,似乎这样能够维护已经破碎不堪的羞耻心。在朦胧的意识中,一个咸湿冰冷的硬物顶在嘴边,本应紧闭的牙关却逐渐松动。舌间沾上了自己下身的味道,泛起作呕的腥甜。

“喀锵”一声,利刃出鞘,直抵咽喉。那股令人胆寒的锋锐她再熟悉不过了。曾经一同执锐的战友如今正持在敌人的手中,成了逼迫自己就范的帮凶。

及腰的长发被人粗鲁地抓握,如同驱使驼兽的辔头。一掌抽在了被折磨得清冷憔悴的脸颊上,后者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泛红。

“给我看好了,”迪伦将手上的利刃递给了另一个“灰礼帽”,“但凡这婊子敢反抗,你就直接捅进去。”

松开裤带,用手撸了几下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茎。阶下囚被折磨的凄惨景象使他很快进入了状态。

虽然睁不开眼,但那股牲口圈一般的腥臊雄臭足以令她窒息。

“张嘴含住了!你这萨卡兹妓女。”迪伦将手中的黑发挽了个结,确保它不会在接下来的性事中令她逃脱责罚,用他充血而鼓胀的龟头在伊内丝高翘的琼鼻上恣意地蹭着,留下了一道散发着雄麝气味的先走液。

锐利的刀锋在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难以察觉的白痕,皮下的血管仍在不安地翕动着,如同被困在桶里的鳞。

“妈的,用你的舌头好好地舔。”察觉到伊内丝的消极抵抗而稍显不悦,兀一挺腰就将胯下粗大的阳物整根捅进了伊内丝的嘴里。紧致的喉头软肉胜过了处女的膣腔,令男人发出了一阵舒适的低吼。

好似李子般大小的雁首正好抵住了她的会厌软骨,喉间的异物感令她不住地干呕,却被鼓胀的肉茎堵了个严严实实。

会阴处的酥麻快感差点让他缴了枪,再次享受了一下深喉的舒爽后,将裹满了涎水和胃液的阳具从口中抽了出来。

身上的衣物早已不剩片缕,汗水,血滴和早已干涸的体液糊满了全身,如同一块满是土沁的白玉。

悬挂住双手的吊绳被放低了一些,或许伊内丝可以借此稍作喘息,但她不会天真地认为这是一种独属于她的仁慈。

双腿间的束具将她使她只能维持着一种放荡的姿态,就像被固定在木架中等待配种的牧兽。屈辱如冰冷的铸铁一般蚕食着她的理智。

双手抚上因失温而发颤的背脊,但并没有带去丝毫的温暖。蚌口被手扒开,露出了微微外翻的软肉,这仅仅是开始。硕大的龟头像叩关的重锤,毫不费力地撞入了伊内丝的穴内。施暴者并非为了发泄兽欲,更要为无法反抗的受难者带来更大的痛苦。腰腹冲撞着伊内丝暴露在外的双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粗壮的阴茎似乎要将狭长的宫颈搅碎,顶部则几次触及宫口,放浪的叫声和分泌的淫液一同地漏出了体外。

胸口的衣裳被一把扯下,白花花的乳肉在冲击下翻起了淫靡的乳浪,被禄山之爪肆意地搓圆揉扁。娇嫩的双乳在近乎凌虐的手法下变得敏感而火热。这种近乎斯德哥尔摩般的反应令她的精神如遭车裂。清醒时想要咬断吞下口内的舌头,发情时又想夹紧穴肉来缓解汹涌而上的快感。

一道扁宽的带子缠上了她的脖颈,那曾是她衣服中的一部分。它像林间的蛇蚺,缓慢地在她纤长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收紧的绳圈在皮肤上留下了蚁走般的痒感,继而变为了机械性的压迫。埋在颈侧的动脉加剧搏动着,血液奋力地挤进越发狭窄的血管中。窒息感令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濒死的感觉又让她的躯体产生了异样的快感。双眼因缺氧而逐渐模糊了视野,身下却如婴儿一般紧紧绞吸着插入的雄根。

“真他妈的爽啊!”迪伦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两道殷红的血柱从伊内丝的鼻腔流出,濡湿了下面干裂的嘴唇,为她涂上了临终的胭脂。

“嘀,嘀嘀,嘀嘀嘀。”

一阵电子蜂鸣声自墙外传来,却丝毫没有引起屋内二人的注意。炽热的气浪粉碎了铸铁大门和旁边的墙壁,弥散的烟尘隔绝了周遭的一切。

巨大的爆炸让迪伦的耳朵只剩下尖锐的嗡鸣,温热的血液沾满了耳垂,一滴一滴砸在肩头。

一柄锋锐的刃自肋间穿过,分毫不差地刺中了腔内仍在抽动着的心脏。他张大了嘴巴,也许是要怒吼,但却听不见任何声响。一颗手雷塞入了他不愿闭上的嘴巴,弹开的保险销击打在了他的脸上。

“靠,装药量还是大了吗?喂,土豆头!我来救你了,别给我装死。”

从地上被冲击力撕扯得血肉模糊的腔子上拔出了军刀,几下割断了伊内丝身上的绳索。她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扑倒在了W的怀里。

解下身上的斗篷,像包裹新生儿一样将她抱在怀中。

她听到了怀中人的一声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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