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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财团大小姐第5章 金融的游戏,第1小节

小说:邪恶的财团大小姐 2026-01-14 12:54 5hhhhh 5400 ℃

距离阿尔卑斯山上那场淫乱盛宴已经过去了三天。

猩红城堡西翼的疗养室内,莱因哈特·罗斯柴尔德躺在铺着埃及棉床单的奢华大床上,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棕色的头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他的私人医生刚刚做完检查,正在向守在门外的老管家低声汇报。

“少爷的身体透支严重,精子存量几乎耗尽,睾酮水平只有正常成年男性的三分之一。至少需要静养两周,期间禁止任何性活动,饮食要清淡,配合激素补充治疗……”

管家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心中却波澜起伏。他服侍罗斯柴尔德家族四十年,见过太多荒唐事,但像这样在三天内被两个女人榨得几乎油尽灯枯的继承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三天,艾琳娜小姐和那位韩氏财团的大小姐几乎没有离开过城堡主卧。淫靡的呻吟、浪叫、肉体碰撞的声音日夜不停地从门缝里传出。餐车送进去的全是高蛋白食物和壮阳药膳,但每次收出来的餐具都沾着可疑的液体。第三天深夜,当两个女人终于意犹未尽地走出房间时,莱因哈特少爷是被女仆用轮椅推出来的,他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艾琳娜小姐和韩小姐呢?”管家问。

“一小时前乘坐直升机离开了,说是去巴黎散心。”仆人回答。

管家点了点头,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直升机影子,心中默默为莱因哈特少爷祈祷。

希望他还能恢复过来。

……

巴黎,黄昏。

塞纳河左岸,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顶层私人包厢。这个包厢不对外开放,只接待年消费超过百万欧元的顶级会员,而今晚,它被罗斯柴尔德家族包下了。

包厢呈半圆形,整面弧形落地窗外是巴黎最经典的夜景:近处是波光粼粼的塞纳河,远处是灯火璀璨的埃菲尔铁塔,铁塔顶端每隔几分钟就会扫过一道旋转的光柱,在夜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包厢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墙上挂着莫奈真迹《睡莲》的其中一幅,餐桌上铺着纯白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韩月切下一小块牛排,这是从日本空运来的A5级和牛,大理石花纹般的脂肪在肉中均匀分布,经过主厨的巧手煎烤,外皮微焦,内里保持着完美的三分熟,一刀切下,肉汁缓缓渗出,在白色骨瓷盘上晕开粉红色的涟漪。

她将肉送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肉质在舌尖融化,脂肪的香甜与肉质的鲜嫩完美结合,仿佛一场味蕾的交响乐。

“这头牛生前听的是莫扎特,喝的是啤酒,每天还要按摩。”艾琳娜举起酒杯,杯中是从勃艮第罗曼尼·康帝酒庄空运来的1990年份特级园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挂壁如泪,“据说这样肉质才会柔软。”

韩月咽下牛肉,抿了一口红酒。单宁柔和,果香浓郁,带着黑樱桃、松露和森林土壤的复杂气息,余味悠长。

“比听莫扎特更重要的是,”她放下酒杯,紫红色的眼瞳在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它死前没有紧张。紧张会使肌肉紧绷,肉质变硬。”

艾琳娜笑了,那笑容妖艳而危险。她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Dior高定连衣裙,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深乳沟,棕色的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琥珀色的眼睛画着精致的烟熏妆,嘴唇涂着与裙子同色的口红。

韩月则是一身香奈儿黑色套装,剪裁利落,领口系着白色丝巾,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珍珠耳钉在颈侧闪着温润的光。两人坐在一起,一个如暗夜玫瑰般热烈妖娆,一个如黑天鹅般优雅神秘,形成鲜明而迷人的对比。

“紧张……”艾琳娜重复这个词,手指轻轻摩挲酒杯边缘,“但我早就忘记紧张是什么感觉了。从莱因哈特强奸我的那一夜起,我的身体就不再属于‘纯洁’这个词了。”

韩月挑眉:“那一夜之后,你就彻底放开了?”

“放开?”艾琳娜轻笑,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是堕落,是沉沦,是发现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渴求肉欲的婊子。”

她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口中,慢慢咀嚼,仿佛在回味什么。咽下后,她才继续开口:

“那一夜之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周。哭过,恨过,想过自杀。但第七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全是那根肉棒在我体内冲撞的感觉。我醒来时,腿间湿透了。”

艾琳娜又喝了一口酒,眼神渐渐迷离:

“然后我就明白了,我逃不掉了。既然身体已经脏了,那就让它彻底脏下去吧。我逐渐不再抗拒你们两个带着我参加那些群交Party,变得越来越淫荡,尤其在你离开之后我开始主动找男人,一个接一个。起初是出于自毁的冲动,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她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领口下的乳沟更深了:

“我睡过维也纳的钢琴师,他在演奏会后把我按在琴键上干,琴声和我叫声混在一起;我睡过米兰的时装设计师,他在试衣间里一边扯我的礼服一边操我,镜子里全是我们的影子;我睡过马德里的斗牛士,他带着一身血腥味和汗味进入我,那根东西粗糙得像缠着麻绳……”

韩月静静听着,手中的红酒轻轻晃动。

“但最让我上瘾的,还是莱因哈特。”艾琳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起初是恨,恨他毁了我。但恨到极致,就变成了扭曲的渴望。我开始在他面前故意穿得暴露,在他洗澡时‘无意’走进浴室,在他看书时坐到他腿上……”

她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的眼里燃起情欲的火:

“他终于忍不住了。第二次,是他主动的。那晚我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裙去他房间‘借书’,他把我按在书架上,从后面进入我。书架上那些厚重的家族史、金融论纷纷砸落在地,就像我们罗斯柴尔德家虚伪的体面一样,碎了一地。”

艾琳娜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快意:

“那之后,一切都简单了。我用身体绑住了他。我知道他所有的敏感点——耳后,锁骨,大腿内侧;我知道用什么姿势能让他最快高潮;我知道在他快要射的时候收紧小穴,他会崩溃地求我;我知道在他疲惫时骑上去,他会像狗一样听话。”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冷静的控制:

“白天,他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优雅、果断、受人尊敬。但晚上,他是我的性奴。我让他尝尽极乐,也榨干他每一滴精力。他越来越依赖我,不只是身体,还有精神。他开始在家族事务上询问我的意见,起初只是试探,后来变成习惯,最后变成离不开。”

韩月轻轻鼓掌:“所以你就这样,用性夺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实权。”

“性是最好的枷锁,也是最甜的毒药。”艾琳娜举起酒杯,与韩月碰杯,“我成功操控了他。每次他完成一笔漂亮的投资,或者搞定一个难缠的政客,我就会给他‘奖励’,穿上他最喜欢的丝袜,让他肆意玩弄一整夜。他为了这些‘奖励’,越来越拼命,也越来越离不开我。”

韩月微笑:“你从受害者变成了掌控者。”

“这要感谢你,小淫娃。”艾琳娜举起酒杯,与韩月碰杯,“如果没有你推我下地狱,我永远不会知道,地狱里原来这么自由。”

两人一饮而尽。

侍者悄无声息地进来,撤下主菜盘子,端上甜点。这是这家餐厅的招牌,黑松露巧克力熔岩蛋糕,配香草冰淇淋。蛋糕切开时,热巧克力如熔岩般涌出,与冰冷的冰淇淋形成绝妙的对比。

吃着甜点,话题从性转向了更严肃的领域。

“上个月,我做空了一整个国家的货币。”艾琳娜用勺子挖了一勺蛋糕送入口中,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东南亚一个小国,经济本就脆弱,我通过离岸公司悄悄借入了价值五十亿美元的本币,然后在国际市场上突然抛售,同时散布他们中央银行外汇储备不足的谣言。”

韩月感兴趣地抬起头:“结果呢?”

“本币兑美元汇率在三天内暴跌40%。”艾琳娜笑了,那笑容冷酷得像冰,“我提前建立的美元多头头寸赚了二十亿美元。那个国家的通胀率飙升至300%,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化为乌有,食品价格飞涨,贫民区开始暴动。”

她舔了舔勺子上的巧克力:“政府试图救市,动用了最后的外汇储备,但杯水车薪。最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不得不介入,提供紧急贷款,条件是实行紧缩政策——削减社会福利,提高税收。更多穷人会饿死,但谁在乎呢?”

韩月静静看着她:“很经典的操作。但风险不小,如果那个国家的央行有足够的储备反击,你可能会亏损。”

“所以我做了详细的调研。”艾琳娜放下勺子,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金融猎手的光芒,“我收买了他们央行的内部人员,拿到了真实的储备数据;我分析了他们的贸易收支、外债结构、政治稳定性;我甚至雇了当地的媒体人,提前准备好了散布恐慌的新闻稿。”

她顿了顿,继续说:“最重要的是时机。我选择在他们最大贸易伙伴国出现政治危机的时候动手,那时全球避险情绪升温,新兴市场货币本就脆弱。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多米诺骨牌就倒了。”

韩月沉思片刻,然后说:“但这种方法有上限。单个小国的经济体量有限,你能收割的财富也就那么多。如果想赚真正的巨款,你需要瞄准更大的目标——地区性经济体,甚至发达国家。”

“我知道。”艾琳娜叹了口气,第一次露出挫败的表情,“但大经济体有更完善的金融监管,有更强的央行,有更复杂的政治因素。而且,要制造足以撼动大经济体的危机,需要的不只是金融操作,还需要……”

“地缘政治动荡。”韩月接话。

“对。”艾琳娜点头,“战争、恐怖袭击、政权更迭、贸易战……这些才能真正引发大规模资本流动,制造收割的机会。但我没有能力操纵这些。”

她看着窗外的埃菲尔铁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罗斯柴尔德家族在金融界有无人可及的影响力,但在军事、政治、情报领域的资源有限。我可以制造一场货币危机,但我不能发动一场战争。”

韩月笑了,那笑容神秘而意味深长。

她放下甜品勺,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电影慢镜头。然后她抬起头,紫红色的眼瞳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如果我说,”她轻声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切割钻石,“我有办法呢?”

艾琳娜愣住了。

她盯着韩月看了好几秒,琥珀色的眼睛从困惑变为好奇,再变为兴奋。

“什么办法?”她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韩月却摇了摇头,笑容更加神秘:“明天。明天晚上,你会知道。”

她举起酒杯,示意碰杯。艾琳娜虽然满心好奇,但还是举起了杯。

两只水晶杯在空中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恶魔的契约被敲定。

“为了更大的游戏。”韩月说。

“为了更大的收割。”艾琳娜回应。

两人一饮而尽,眼中都燃烧着对财富和权力的无尽贪婪。

第二天晚上,巴黎十六区,一栋占地五千平方米的私人别墅。

这栋别墅属于韩氏财团,是韩月在欧洲的众多落脚点之一。建筑风格是十九世纪的新古典主义,白色大理石立面,科林斯柱式门廊,但内部完全现代化,智能温控、全屋音响、安保系统连接着巴黎最顶级的私人安保公司。

别墅的主客厅挑高八米,墙上挂着从苏富比拍卖会上购得的毕加索真迹,地上铺着来自伊朗的纯手工波斯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法式花园,喷泉在夜色中闪烁着银光。

艾琳娜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她今天换了一身打扮,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酒红色丝绒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棕色的长卷发如瀑布般披散,脸上化了淡妆,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期待的光。

她在等韩月说的“惊喜”。

晚上九点整,别墅前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是普通的汽车,而是重型越野车的低沉轰鸣。艾琳娜走到窗前,看见三辆改装过的奔驰G级越野车驶入庭院,前后两辆车上跳下八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穿着黑色战术服,手持突击步枪,迅速散开,占据警戒位置。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艾琳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

她认得这张脸,雷克斯·冯·施特劳斯,“黑矛国际”的创始人,全球雇佣兵界公认的无冕之王。他的佣兵团活跃在世界每一个战火纷飞的角落,从叙利亚到乌克兰,从非洲雨林到中亚山脉,他的名字本身就是“死亡交易”的代名词。情报显示,至少有三位国家元首的倒台背后有他的影子,两次区域战争的升级与他出售的“军事顾问服务”直接相关。金融界流传着一句话:当雷克斯的部队出现在某国边境时,那个国家的货币就该被做空了。

艾琳娜曾以为这样的男人只会存在于战略简报和噩梦深处。而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韩月别墅的庭院里,像回家一样自然。

更让她大脑几乎宕机的是,韩月刚才轻描淡写地说,这是她叫来的“合作伙伴”。这个被誉为“地球上最危险的男人”,跺跺脚就能让中小国家政权颤抖的战争贩子……竟然是韩月的裙下之臣?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金融市场的剧烈波动更令她震撼。她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栗从脊椎窜上,混合着难以置信的骇然和一种被拽入更深黑暗的兴奋。

雷克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与她对视。

仅仅一秒,艾琳娜就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那是生物本能对顶级掠食者的恐惧。但紧接着,恐惧被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取代,那是猎物对猎人的挑衅,是冒险家对危险的渴望。

男人对她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走向别墅大门。

客厅门开了,韩月走了进来。她今天穿得相对简单,白色丝绸衬衫,黑色铅笔裙,长发披散,赤着脚。但她脸上那种从容不迫的笑容,让艾琳娜瞬间明白了一切。

“艾琳娜,”韩月微笑着介绍,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位来共进晚餐的普通朋友,“这位是雷克斯,‘黑矛国际’的创始人。”

雷克斯走进客厅,战术靴踩在波斯地毯上无声无息。他站在韩月身边,目光在艾琳娜身上扫过,从她妖艳的脸庞到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罗斯柴尔德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久仰。”

艾琳娜站起身,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放下酒杯,微微颔首:“雷克斯先生,幸会。”

雷克斯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玩味的审视。然后他突然伸手,揽住韩月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那不是礼貌的吻,而是充满占有欲的、近乎粗暴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韩月的唇齿,侵入她口腔,纠缠她的舌尖,吮吸她的唾液。韩月轻哼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热烈回应。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韩月的衬衫被揉皱,雷克斯的T恤下肌肉贲张。

艾琳娜站在三米外,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心跳加速。

她看着雷克斯宽阔的后背,看着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看着他低头吻韩月时脖颈紧绷的线条。她能听见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能看见韩月的手指插入雷克斯短硬的头发,能感受到空气中突然升腾的性张力。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雷克斯终于放开韩月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韩月的嘴唇微微红肿,眼中泛着情欲的水光。雷克斯的手还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想我吗?”他问,声音沙哑。

“想。”韩月喘息着回答,手指划过他胸前的枪伤疤痕,“每天都在想。”

雷克斯笑了,低头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然后才转身面对艾琳娜。他的眼神恢复了冷静,但艾琳娜能看见那深处未熄的火。

“抱歉,失礼了。”雷克斯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个贵族,与他一身战术服的打扮形成诡异反差,“我家小月亮要我立刻马上来巴黎,说要见见罗斯柴尔德财团的大小姐,还要谈一笔大生意。所以我就来了。”

他走到酒柜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冰,然后转身靠在柜子上,看着艾琳娜:“听说,有一笔大生意要谈?”

艾琳娜终于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那个掌控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金融女王姿态。

“是的,雷克斯先生。”她重新坐下,翘起腿,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一笔……很大的生意。”

雷克斯抿了一口威士忌,冰蓝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多大?”

“大到可以撼动一个地区,收割数百亿财富的那种。”艾琳娜说,琥珀色的眼睛闪着贪婪的光。

雷克斯挑了挑眉,看向韩月。韩月已经走到沙发边,在艾琳娜身边坐下,姿态慵懒优雅,但眼神锐利如刀。

“既然要谈生意,”韩月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肯定要先看看双方的诚意够不够,不是吗?”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锁骨,眼神在雷克斯和艾琳娜之间来回游移,话里话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艾琳娜听懂了。她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从尾椎升起,蔓延全身。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雷克斯身上,精瘦结实的身材,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还有战术裤下那团即使放松状态也相当可观的隆起。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让她如此兴奋的男人了。那些欧洲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大多身材不错,但缺乏这种野性的、危险的气质。雷克斯不同,他是真正的猛兽,是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掠食者。

而雷克斯也听懂了暗示。他的目光在艾琳娜身上停留更久,妖艳绝美的脸庞,睡袍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纤细的腰肢,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尤其那对琥珀色的眼睛,里面燃烧着和他同样的欲望、贪婪和疯狂。

他知道这是韩月的新闺蜜,知道这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实权掌控者,知道这女人和她的小月亮一样,表面高贵优雅,内里淫荡疯狂。最重要的是,有韩月在旁“作证”,他完全可以放心品尝这个女人的滋味,不用担心后患,不用担心纠缠,只是一场纯粹的身体游戏。

三个聪明人,三句对话,一切心照不宣。

雷克斯放下酒杯,走向沙发。他没有坐,而是站在艾琳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罗斯柴尔德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你确定要玩这个游戏吗?”

艾琳娜仰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挑衅和渴望:“怎么,雷克斯先生不敢?”

雷克斯笑了,那笑容危险又性感。他单膝跪在沙发前,与艾琳娜平视,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只是想确认,你准备好了。因为一旦开始,我不会留情。”

“我从来不指望男人留情。”艾琳娜也笑了,手指抚上雷克斯胸前的T恤布料,感受下面坚硬的肌肉,“我只指望你有足够的……实力。”

雷克斯的眼神暗了暗。他低头,吻上艾琳娜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吻韩月时更粗暴,充满侵略性和征服欲。他的舌头几乎是用撞的方式侵入艾琳娜口腔,纠缠她的舌尖,吮吸她的唇瓣,力道大得像要吞没她。艾琳娜轻哼一声,但立刻热烈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短硬的头发。

两人在沙发上拥吻,身体紧贴。雷克斯的手探进艾琳娜的睡袍,抚上她只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她饱满的乳房。艾琳娜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她已经能感觉到雷克斯腿间那团隆起的硬度和热度。

韩月坐在旁边,优雅地翘着腿,手中拿着刚才艾琳娜放下的威士忌酒杯,轻轻晃动。她看着两人激吻,紫红色的眼瞳里闪着玩味的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当雷克斯终于放开艾琳娜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艾琳娜的嘴唇红肿,睡袍敞开,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雷克斯的T恤被她抓皱,战术裤的腰带已经松开。

“卧室在楼上。”韩月适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雷克斯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询问。韩月点了点头,笑容更加深邃。

于是雷克斯站起身,直接将艾琳娜从沙发上抱起,没有用公主抱,而是像扛猎物一样扛在肩上。艾琳娜惊呼一声,但随即笑了,那笑声放荡又兴奋。

雷克斯扛着她走向楼梯,战术靴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沉稳的响声。艾琳娜头朝下,棕色的长卷发垂落,她能看见自己睡袍完全敞开,臀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韩月跟在后面,步伐从容优雅,像去欣赏一场演出。

二楼的主卧室是别墅里最大的房间,面积超过一百平方米。一整面墙是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法式花园和远处的巴黎夜景。房间中央是一张直径三米的圆形大床,铺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面撒着新鲜的玫瑰花瓣。

雷克斯将艾琳娜扔在床上,动作不算温柔。艾琳娜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弹,睡袍完全散开,真丝吊带睡裙卷到腰际,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包裹到大腿根的吊带丝袜。她仰躺在床上,棕发散乱,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雷克斯,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在睡裙下若隐若现。

雷克斯站在床前,开始脱衣服。

他没有急着脱,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战术裤的腰带,拉下拉链,让裤子滑落在地。里面是黑色的紧身内裤,那团隆起已经硬得将布料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尺寸和轮廓让艾琳娜的呼吸一滞。

然后他脱掉T恤,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胸肌宽阔,腹肌八块分明如刀刻,腰侧的人鱼线深入裤腰。皮肤上布满各种伤疤——枪伤、刀伤、烧伤,像一幅记录着血腥历史的画卷。

最后,他褪下内裤。

艾琳娜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根她生平仅见的凶器。

长度接近二十五厘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蚯蚓,龟头硕大如鸡蛋,呈蘑菇状,边缘锋利如刃。此刻它完全勃起,直挺挺指向天花板,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一种危险的美感。

艾琳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感到自己的小穴瞬间湿透,内裤和丝袜的裆部晕开深色的水渍。

雷克斯跪上床,双手撑在艾琳娜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他的眼睛盯着她,漆黑深邃,像捕食前的猛兽。

“最后一次机会,”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艾琳娜笑了,那笑容妖艳又疯狂。她伸手握住那根粗大肉棒,感受着它的滚烫和坚硬,然后缓缓套弄。

“我从来不知道‘停’字怎么写。”她说。

下一秒,雷克斯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刚才更激烈,几乎是撕咬。他的舌头在艾琳娜口腔里肆虐,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露出完全赤裸的上身。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粉嫩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雷克斯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力道大得让艾琳娜轻叫出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搓揉。

“啊……雷克斯……”艾琳娜喘息着,手指插入他短硬的头发。

雷克斯的吻从胸口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腿间。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丝袜的裆部也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已经湿透的阴部。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阴蒂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他没有前戏,直接埋首其间。

“啊——!”艾琳娜仰头尖叫。

雷克斯的舌头像有生命,精准地找到阴蒂,快速挑弄,然后深入小穴,在里面搅动、吮吸。他的动作不像那些温柔的情人,而是粗暴直接,但技巧高超,每一舔每一吸都命中敏感点。艾琳娜被他舔得浑身颤抖,爱液如泉涌,浸湿了床单。

“舔深点……啊……就是那里……”她浪叫着,腰肢不由自主向上顶。

雷克斯更卖力了,一只手探到她臀后,隔着丝袜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他的舌头在小穴里进出,模拟性交的动作,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艾琳娜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淫水喷涌,浇在雷克斯脸上。但他没有停,反而舔得更用力,将那些液体全部吞下。

高潮过后,艾琳娜瘫软在床上喘息。雷克斯抬起头,嘴角挂满淫液,眼中燃烧着情欲的火。

“轮到我了。”他哑声说。

他调整姿势,跪在艾琳娜双腿间,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摩擦。硕大的头部几乎覆盖了整个阴部,他必须小心调整角度,才能对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艾琳娜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兴奋得浑身发抖。她主动分开双腿,将臀部微微抬起,做出迎接的姿态。

“进来,”她喘息着说,“全部进来。”

雷克斯腰身一挺。

“啊————!!!”

艾琳娜的尖叫响彻整个卧室。

太大了,太深了,太粗了。

即使她已经身经百战,即使她的小穴早已被各种尺寸的肉棒开拓过,雷克斯这根东西的入侵依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撑胀感。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暴力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凹陷,几乎要被捅穿。

雷克斯停下来,让她适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胸脯上。他也在极力克制,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射精。

“继……继续……”艾琳娜咬牙道,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

雷克斯开始缓慢抽插。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进入都极其艰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龟头反复顶撞花心,茎身刮蹭着每一处敏感点。艾琳娜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抛弃了平日高贵优雅的形象。

“好大……啊……顶穿了……要被你干穿了……”

“雷克斯……你的肉棒……是我见过最大的……”

“操死我……啊……用力……再用力……”

雷克斯逐渐加快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下。床垫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他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粗长肉棒几乎要戳穿子宫颈,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艾琳娜眼前阵阵发白。

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轮廓,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口研磨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小穴被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快感如海啸般涌来,她很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淫水再次喷溅,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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