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秋意渐浓。韩月的湾流G700降落在杜勒斯国际机场时，正是黄昏。她身着Max Mara驼色羊绒大衣，内搭白色丝绸衬衫与黑色铅笔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珍珠耳钉在颈侧闪着温润的光。十六岁的亚洲少女面容精致如瓷，步伐从容优雅，身后跟着两名女仆与四名西装革履的保镖。

前来接机的是财团北美地区总裁詹姆斯·沃顿，一位五十余岁、头发花白的英裔精英。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大小姐，欢迎来到华盛顿。您下榻的乔治城别墅已准备好，明天的行程安排也已发送至您的平板。”

韩月微笑点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辛苦你了，詹姆斯。这次父亲让我来，一是听取北美业务汇报，二是与几个关键人物见面。我要看到真实的数据，而不是粉饰过的报表。”

“明白。”詹姆斯为她拉开加长林肯的车门。

车驶向乔治城。窗外掠过国会山、华盛顿纪念碑的轮廓，这座政治权力中心的夜晚透着冷静与克制。韩月靠在后座，指尖轻划平板屏幕，浏览着明日会面的对象：

上午10:00，与洛克菲勒家族第五代继承人会面，讨论新能源合作。

下午14:00，拜访摩根家族掌舵人，洽谈金融科技并购案。

下午16:30，白宫经济顾问闭门会议。

晚上19:00，出席“全球科技创新峰会”晚宴。

她的目光在“科技创新峰会”上停留片刻。据情报，那个人也会出席。

夜色中的乔治城别墅是一栋十九世纪风格的石砌建筑，内部却完全现代化。韩月洗去旅途疲惫，换上丝质睡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波托马克河。她打开加密通讯器，屏幕上跳出几条情人的问候信息——张辰、李俊、王磊、米洛，甚至雷克斯也从叙利亚发来一条简短消息：“活着。想你。”

韩月笑了笑，逐一回复，言辞温柔却保持距离。她需要维持这些关系的平衡，就像她维持着双重人生的平衡。

睡前，她打开一份厚厚的技术文件，关于量子计算与人工智能融合的前沿论文。作者署名：艾伦·索尔（Aaron Thor）。

次日晚，“全球科技创新峰会”在华盛顿特区会展中心举行。水晶吊灯照亮大厅，政商名流、科技巨头、学界泰济济一堂。韩月身穿Dior黑色露肩晚礼服，长发挽成松散发髻，颈间一条钻石项链熠熠生辉。她手持香槟杯，与几位参议员谈笑风生，言辞间对国际政策、科技趋势的分析让这些老政客暗自惊叹。

“韩小姐真是年少有为。”一位摩根士丹利的高管赞叹，“听说您去年那篇关于区块链与跨境结算的论文，被IMF引为参考？”

“您过奖了。”韩月微笑，眼神却飘向大厅另一侧。

那里，一群人正围着一个男人。他约莫二十八九岁，身高接近一米九，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敞。金棕色短发，五官深邃如雕刻，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冷静、理性，仿佛能洞穿一切数据与逻辑。

艾伦·索尔。索尔科技集团（Thor Technologies）创始人兼CEO，世界公认的科技天才。二十岁创立公司，二十五岁市值破千亿美元，如今索尔科技的触角已延伸至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生物工程、太空科技等几乎所有前沿领域。公开资料显示，马斯克的SpaceX、谷歌的DeepMind、甚至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都是他的客户。而更隐秘的情报指出，大洋彼岸的那个超级大国正在倾举国之力推进的“曙光计划”，目标就是追赶索尔科技在AI与芯片领域的技术优势。

韩月与他目光相遇。

仅一秒。艾伦的眼神微微一动，镜片后的冰蓝色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韩月则轻轻举杯，唇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能读懂的笑意。

五分钟后，两人在香槟塔旁“偶然”相遇。

“韩小姐，久仰。”艾伦伸出手，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学者特有的克制。

“索尔先生，您的演讲令人印象深刻。”韩月与他握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指腹有长期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握手的时间比礼仪要求的略长半秒，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按。

“关于量子纠缠在密码学中的应用，我有些问题想请教。”韩月说，语气正式。

“荣幸之至。”艾伦点头，“晚宴后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单独讨论。”

“好啊。”

两人交换了一个礼貌的微笑，随即分开，各自融入不同的谈话圈。无人注意到他们指尖分离时那短暂的交缠，也无人看到韩月转身时眼中闪过的狡黠，以及艾伦推眼镜时喉结的微动。

晚宴结束已近深夜十一点。韩月回到乔治城别墅，让女仆备好红茶，自己则换上月白色真丝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长发披散。她坐在客厅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指尖划过平板，阅读索尔科技最新的技术白皮书。

后门传来三声轻叩，两重一轻。守在那里的心腹女仆无声开门。

艾伦·索尔闪身而入。他已脱下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与西裤，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至小臂。金发有些凌乱，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门厅里亮得惊人。

女仆颔首退下，将空间留给他们。

艾伦快步走进客厅，看到沙发上那个沐浴后泛着水汽的少女。她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纤细锁骨与一抹雪白肌肤。

“等很久了？”艾伦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等你，多久都不算久。”韩月放下平板，伸出手。

艾伦几乎是冲过去的。他单膝跪在沙发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那不是晚宴上克制的绅士之吻，而是压抑了很久，或者说压抑了无数次公开场合对视的爆发。他的舌侵入她口腔，纠缠她的舌尖，吮吸她的唇瓣，力道大得几乎要吞没她。韩月轻哼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回应。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

“想我吗？”韩月的手指滑进他衬衫领口，抚摸他滚烫的胸膛。

“每一天。”艾伦的声音低沉得近乎痛苦，“每一份财报、每一次技术评审、每一场董事会议……间隙里全是你。”

韩月轻笑，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西裤握住那团早已硬挺的隆起。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粗长与热度。

“这里……更想我？”她揉弄着，指尖按压顶端。

艾伦闷哼一声，抓住她浴袍前襟，向两侧拉开。真丝滑落，露出她未着寸缕的身体，十六岁的少女身躯已发育得饱满诱人，乳房圆润挺翘，乳头粉嫩如樱，腰肢纤细，腿心那片隐秘花园修剪整齐，泛着淡淡水光。

“美得……像幻觉。”艾伦低头吻住她胸前，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手掌握住另一边揉捏。他的动作带着学者的精准与探索欲，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挺立的核心。

“啊……艾伦……”韩月仰头呻吟，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金发，“你的嘴……比你的代码还厉害……”

“你才是……最精密的算法……”艾伦喘息着，吻从胸口一路向下，掠过小腹，最终停在腿心。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埋入其间。舌头精准地找到阴蒂，快速挑弄，然后深入小穴，品尝她早已泛滥的爱液。

韩月抓住沙发扶手，腿根颤抖。艾伦的口技并不像其他情人那样花样百出，却带着一种独特的、近乎科研的专注，他会观察她身体的每一点反应，调整频率与角度，像调试仪器一样寻找让她最快高潮的方式。

“舔深点……啊……就是那里……”韩月浪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艾伦的舌头更深地探入，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同时手指找到她后庭入口，沾着爱液缓缓插入。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韩月很快抵达高潮，淫水喷涌，打湿了他的下巴与衬衫。

但她不满足。她推开艾伦，跨坐到他身上，浴袍完全散开，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合。她握住他早已解放出来的肉棒，粗长得令人心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前液已汇聚成珠。

“这次……换我主导。”韩月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女王般的光。

韩月扶着艾伦的肩膀，腰臀缓缓下沉，将那根粗大肉棒一寸寸吞入体内。即使她早已身经百战，艾伦的尺寸依然带来强烈的撑胀感，尤其龟头挤开宫口时那一下，让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全吃进去了……”艾伦喘息着，双手扶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肌肤。他看着她骑坐在自己身上，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长发散乱，脸上情欲弥漫。这个在科技峰会上冷静分析量子理论的少女，此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他。

韩月开始动。腰肢上下起伏，臀部画圈旋转，小穴紧箍着粗长肉棒挤压、吮吸。她的骑乘技巧早已炉火纯青，知道如何用内壁肌肉按摩茎身，如何用宫口吮吸龟头，如何用角度刺激自己的敏感点。

“啊……艾伦……你的好大……顶到子宫了……”她浪叫着，双手捧着自己乳房揉捏，指尖捏住乳头拉扯，“喜欢我这样骑你吗？嗯？大科学家……”

艾伦的呼吸完全乱了。他试图保持理性，用他处理数据的思维去分析快感，去控制射精冲动。但韩月的身体是比任何算法都复杂的系统。她每一次扭腰都精准命中他的弱点，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榨干他的精髓。

“韩月……慢点……”艾伦咬牙，额角渗出汗水。他抓住她的臀肉，想夺回主动权，但韩月压住他的手，腰臀动得更快。

“不行哦……今晚你是我的实验品……”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同时腰肢疯狂颠簸，臀肉拍打他大腿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浴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衬得她上身赤裸的曲线更加淫靡。

艾伦被她骑得几乎失神。这个在实验室里能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在董事会上能驳斥任何愚蠢提案的天才，此刻却在一个十六岁少女的骑乘下溃不成军。他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剧烈摩擦，快感如海啸冲击理智的堤坝。

“要……要去了……”艾伦低吼，腰向上顶，试图更深地插入。

韩月却突然停下，臀部悬空，只让龟头留在体内。她咬着唇，眼角泛红，用一种混合挑衅与诱惑的眼神看着他：“这就忍不住了？你的论文里说，索尔科技最新的AI可以连续运算三百六十小时不崩溃……你本人呢？能撑多久？”

艾伦盯着她，冰蓝色的眼睛烧起暗火。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粗长肉棒再次整根插入，开始猛烈抽插。

“那就看看……谁能先让谁崩溃。”他喘息着说，动作却依然带着一种笨拙，比起韩月那种千锤百炼的性技，他的抽插更像本能的冲撞，依赖的只是过人的尺寸、体力与忍耐力。

韩月大笑，双腿缠住他的腰，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两人在沙发上激烈交合，肉体碰撞声、淫水搅动声、喘息与浪叫声交织。茶几上的文件被震落，钢笔滚到地毯上。

艾伦的耐力确实惊人。他操干了近半小时，换了三个姿势，沙发上、地毯上、落地窗前，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粗长肉棒几乎要捅穿韩月的子宫。韩月高潮了两次，淫水浸湿了大腿根与地毯，但艾伦依然没有射精。

直到韩月再次夺回主动权。她让艾伦躺在地毯上，自己跨坐上去，这次不再追求速度，而是用极慢的速度上下起伏，配合腰肢的旋转与内部肌肉的收缩，像最精密的榨精机器，一点一点研磨他的敏感点。

“啊……韩月……不行了……”艾伦终于崩溃，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粗长肉棒在她体内胀到极致，猛烈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韩月的小腹微微鼓起。她被烫得尖叫，也达到了第三次高潮，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

艾伦射了足足半分钟，才虚脱般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大汗淋漓。

韩月满意地伏在他身上，舌尖舔过他胸口的汗珠。随后她缓缓退出，粗长肉棒滑出时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她蹲下身，握住那根半软的巨物，低头含入口中。

“还要？”艾伦声音沙哑。

韩月没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她吞吐着沾满精液的肉棒，舌头缠绕茎身，口腔内壁紧紧包裹，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口技高超，知道如何用舌尖挑逗马眼，如何用喉咙收缩按摩龟头，如何用唾液润滑每一寸褶皱。

艾伦被她舔得再次硬起。但他刚刚射过，此刻敏感度极高，快感中夹杂着些许疼痛，却又欲罢不能。

“啊……慢点……”他手指插入她长发，却无力控制节奏。

韩月跪在他腿间，专注地口交了近三十分钟。她像品尝珍馐一样舔舐这根属于世界科技巨头的肉棒，吞咽上面混合精液与爱液的味道，直到艾伦再次濒临爆发。

“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韩月却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紧紧箍住龟头。艾伦再也忍不住，第二波精液射进她口腔深处，量虽不如第一次多，却依然浓稠滚烫。韩月全部吞下，然后缓缓吐出肉棒，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白浊。

“味道……像硅与荷尔蒙的混合。”她评价道，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

艾伦苦笑着摇头，将她拉进怀里。两人就这样躺在地毯上，精疲力竭，却又不愿分开。

许久，韩月才从艾伦怀里抬起头。她披上散落的浴袍，从酒柜里取出两个酒杯，倒上威士忌。艾伦也穿上衬衫与西裤，扣子没全系，露出精壮的胸膛。

两人靠坐在沙发上，威士忌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你们最新一代的量子芯片，散热问题解决了？”韩月突然问，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

艾伦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浮现出真正的兴趣——那是科学家遇到知音时的光芒。他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用了新型碳基复合材料，导热系数提升300%，但成本也上去了。量产需要找到更廉价的替代方案。”

“石墨烯异构体呢？我在MIT的实验室看过一篇预印本，说可以通过掺杂硼元素调整能带结构，让它在保持高导热的同时降低制备成本。”

艾伦眼睛一亮：“你看过那篇？作者是我在斯坦福的学弟，数据还有瑕疵，但方向是对的。我们正在和他合作。”

“合作？”韩月挑眉，“还是收购？”

“……收购。”艾伦承认，“索尔科技需要垄断那条技术路径。”

“真霸道。”韩月轻笑，脚趾蹭了蹭他的小腿，“不过我喜欢。AI训练的数据呢？我听说你们偷偷用了欧盟的医疗数据库。”

“匿名化处理的，符合法律灰色地带。”艾伦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而且我们开发的新算法，可以在不接触原始数据的情况下完成训练，联邦学习与同态加密的结合，准确率只下降2%，但隐私风险降低90%。”

韩月凑近，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这项技术，我要优先授权。财团在东南亚的医疗AI项目需要它。”

“条件？”

“中东市场，我帮你打通政府关系。你知道那些王爷们对数据隐私有多敏感。”

艾伦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成交。”

两人碰杯。威士忌入喉，暖流蔓延。

话题从量子计算跳到神经接口，从太空电梯材料谈到基因编辑伦理。韩月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她的知识储备与思维深度让艾伦屡屡惊叹。她不仅能跟上他最专业的技术阐述，还能提出尖锐的质疑与创造性的联想。

“……所以你认为，强人工智能的‘意识涌现’可能需要非硅基载体？”韩月侧头问，浴袍肩带滑落，她浑然不觉。

艾伦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停留片刻，强迫自己回到技术讨论：“是的。硅基芯片的物理特性可能无法支撑真正意义上的自我意识。我们正在研究量子生物混合系统，用量子纠缠模拟神经突触，用合成生物学构建基础单元。”

“风险呢？”

“极大。一旦失控，可能诞生我们无法理解的智慧体。”艾伦的声音低沉下去，“有时候我在想，这究竟是创造，还是打开潘多拉魔盒。”

韩月靠回他怀里，手指玩着他的衬衫纽扣：“但你还是会继续，对吗？因为好奇。因为‘可能’。”

“因为……”艾伦沉默了一会，“我想知道答案。”

“即使答案可能毁灭人类？”

“科学不问道德，只问真理。”艾伦说，但语气里有一丝不确定。

韩月笑了。她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艾伦。你明明是个理想主义者，却不得不扮演冷酷的商人。你心里还住着那个在车库实验室里熬夜做实验的少年。”

艾伦身体微僵。

韩月感觉到了。她轻轻抚摸他的脸：“和我做爱，让你有负罪感，对吗？我才十六岁，未成年，还是你商业伙伴的女儿。你应该远离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沦。”

艾伦闭上眼，喉结滚动。

“但你又忍不住。”韩月的声音如恶魔低语，“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能在和你上床之后，还能和你讨论量子纠缠与意识本质的女人。我的身体让你快乐，我的头脑让你着迷。你对自己说这是错的，但你的肉棒……每次见到我都会硬。”

艾伦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痛苦与欲望：“……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韩月跨坐到他腿上，浴袍敞开，赤裸的身体贴着他，“承认吧，艾伦·索尔。你这个被《时代》杂志誉为‘未来塑造者’的天才，其实只是个被十六岁少女用身体和头脑双重征服的普通男人。”

她握住他又开始苏醒的肉棒，缓缓套弄。

“你拒绝过我三次。第一次是在硅谷的晚宴上，我假装醉酒倒在你怀里，你礼貌地扶住我，叫了车送我回酒店。第二次是在我的生日派对上，我偷偷在你酒杯里下了催情药，你发现后立刻冲进卫生间催吐。第三次……是在维也纳的技术论坛，我半夜敲你酒店房门，只裹着一条浴巾，你说‘韩小姐，请自重’。”

艾伦的呼吸粗重起来。

“但第四次……”韩月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胜利的光，“在瑞士的私人实验室，我穿着白大褂，和你讨论了一整天的蛋白质折叠算法。晚上，你送我回公寓，在门口，我突然吻了你。你没推开。”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那一晚，你操了我五次。从门口到客厅，从浴室到床上。你射在我里面的时候，一直在说‘对不起’。”

艾伦猛地吻住她，堵住她那些揭露他弱点的话。这个吻带着挫败感与渴望，几乎像在撕咬。韩月热烈回应，手指插入他金发。

一吻结束，艾伦额头抵着她的肩，声音沙哑：“……是的。我有负罪感。每次见你，每次碰你，每次射在你里面……我都在想，如果世人知道，如果法律知道……他们会怎么看我？你的父亲会怎么看我？”

“但他们不会知道。”韩月抚摸他的后背，“就像世人不知道，索尔科技最先进的量子芯片，其实用了从某大国实验室‘借鉴’来的设计思路。”

艾伦身体一僵。

韩月轻笑：“别紧张，我没有证据，只是猜的，况且只是借鉴思路就能做到超越原版已经很了不起了。但艾伦……我们是一类人。为了想要的，可以游走于规则边缘。只不过你要的是真理与突破，我要的是……快乐与掌控。”

她抬起他的脸，望进他冰蓝色的眼睛：“所以，别挣扎了。做我的情人，享受我的身体和头脑，帮我赚更多的钱和权力。而我……会让你体验到，理性之外的世界有多美妙。”

艾伦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苦笑，点了点头。

那是投降的姿态。

艾伦抱起韩月，走进别墅的主卧室。那是一间极简风格的房间，只有一张巨大的床、一个嵌入式衣柜与一面落地窗，窗外是乔治城静谧的夜景。

他将她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刻继续性爱，而是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韩月有些意外，其他情人此时通常会急着再来一轮。但她什么也没说，安静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SpaceX的下一代火箭，引擎推力数据是假的。”艾伦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他们对外宣称的‘猛禽2代’最大推力300吨，实际只有270吨。但马斯克需要那个数字来争取NASA的合同。”

韩月轻笑：“你告诉他，你知道真相？”

“不。我卖给了他一套新的轻量化复合材料制造技术，可以让箭体减重15%，间接达到推力目标。”艾伦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作为交换，他让出了低轨卫星互联网市场30%的份额给我。”

“聪明。”韩月评价，“不过马斯克不是好对付的人。”

“所以我在合同里埋了后门。如果他敢反悔，我能让那批材料在两年后批量失效。”艾伦说这话时，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实验数据，“但大概率用不到。他需要我的量子计算机优化轨道算法，我们互相牵制。”

韩月抬起头，看着他：“你其实很擅长这些……商业阴谋。”

“我不喜欢。”艾伦坦诚，“但如果必须做，我会做到最好。”

“就像你明明不喜欢和我上床的负罪感，但还是会把我操到高潮连连？”

艾伦低头看她，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幽深如海：“……是的。”

韩月笑了，吻了吻他的唇：“那就别想了。今晚，只做爱，不谈生意。”

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这次动作温柔许多。缓慢地沉腰，让粗长肉棒一点点进入身体，然后伏在他胸前，腰臀小幅度起伏，像在享受最亲密的拥抱。

艾伦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落在臀瓣上，轻轻揉捏。这个姿势很舒服，不激烈，却充满亲密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温热与紧致，能听到她细微的呻吟，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艾伦……”韩月在他耳边喘息，“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必须在你和财团之间做选择……”

“你会选财团。”艾伦平静地说。

“你知道？”

“我们是一类人。”他重复她的话，“理性，目标明确，懂得取舍。”

韩月沉默了。她加快了些速度，腰臀起伏的幅度变大，小穴收缩着挤压他的肉棒。艾伦闷哼一声，扶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胯配合。

这一次的性爱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缠绵。两人在昏暗的卧室里交合，喘息与呻吟低低交织，肉体碰撞声轻柔而规律。窗外偶尔有车灯掠过，在他们身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高潮来临时，艾伦将韩月紧紧抱住，粗长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精液缓缓注入。韩月也颤抖着达到顶点，淫水浸润了结合处。

他们没有立刻分开，就这样相拥着，等待激情退潮。

不知过了多久，韩月才缓缓退出，侧躺到艾伦身边。艾伦从背后抱住她，手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微微鼓起。

“明天几点走？”韩月问。

“十点的飞机，回硅谷。”艾伦吻了吻她的后颈，“下周要去北京，谈一个合作实验室。”

“小心点。那边现在对技术外流很敏感。”

“知道。”

“你的加密通讯器，我每周三晚上九点会在线。有急事也可以打那个号码。”

“……好。”

韩月转过身，面对他。黑暗中，她能勉强看清他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还有镜片后那双即使在休息时也仿佛在思考的眼睛。

“艾伦。”

“嗯？”

“如果我不是韩氏财团的大小姐……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科学家和少女……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艾伦沉默了很久。

“不会。”他终于说，声音低沉而诚实，“因为如果没有那些光环，我们根本不会相遇。”

韩月笑了，那笑容有些复杂：“是啊。”

她凑近，吻了吻他的唇角：“睡吧。科学家需要充足的睡眠。”

艾伦闭上眼睛，手臂依然环着她。很快，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韩月却没有立刻入睡。她看着窗外的夜色，想着艾伦的话，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想着自己这双重人生还能维持多久。

但很快，她将这些思绪抛到脑后。她往艾伦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至少今晚，她是安心的。

凌晨五点半，天还未亮。艾伦悄然起身，动作轻缓，没有惊醒韩月。他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换上昨天那套西装。镜中的男人金发微湿，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已恢复平日的冷静锐利。

走出浴室时，韩月已经醒了。她靠在床头，身上裹着丝被，长发散乱，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要走了？”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艾伦走到床边，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你再睡会儿。女仆会在七点叫醒你，早餐已经吩咐好了。”

韩月点点头，手指抚过他西装领口：“北京那边……如果需要帮助，告诉我。财团在中国有一些人脉。”

“好。”艾伦顿了顿，补充道，“你自己在华盛顿也小心。白宫那些人，表面绅士，背后都是利益动物。”

“我知道。”韩月笑了，“我可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

艾伦凝视着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迷恋，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爱意。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下个月，伦敦有个学术会议。你会去吗？”

“看情况。父亲可能让我去非洲视察矿场。”

“……保持联系。”

“好。”

艾伦站起身，走向房门。手放在门把上时，他停住了，回头看了韩月一眼。

晨曦的第一缕光正从窗帘缝隙透入，落在她脸上。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丝被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与昨夜留下的吻痕。十六岁的少女，此刻看起来既纯洁又妖冶，既脆弱又强大。

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解开的谜题。

“韩月。”艾伦突然开口。

“嗯？”

“……谢谢。”

韩月歪了歪头：“谢什么？”

“谢谢你……”艾伦顿了顿，“让我看到理性之外的风景。”

韩月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中温柔得不可思议：“不客气，大科学家。”

艾伦也笑了，很浅，但真实。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韩月听到后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她躺回床上，拉高丝被，盯着天花板。房间里还残留着艾伦的气息——威士忌、须后水，以及性爱后特有的麝香味。她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夜被那根粗长肉棒反复贯穿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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