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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禁忌神之眼,不会再沉迷芭芭拉小姐第九十六章 再遇愚人众与死亡威胁

小说:不会再沉迷芭芭拉小姐得到禁忌神之眼 2026-01-14 12:54 5hhhhh 5230 ℃

  他一口气狂奔出极远的距离,翻过丘陵,冲入一片相对茂密的林地边缘,直到确认身后的龙吼声和恐怖的能量波动已被呼啸的风声和林木的呼啸彻底吞没,才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一处隐蔽的山壁凹陷下。

  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锣般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有无数小刀在切割气管和肺部,几乎喘不上气来。汗水、血水和泥浆混杂在一起,将他染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的泥人。

  “咳咳…呼…呼……”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那是被屏障反震和撞击留下的内伤。

  “杜林…杜林!”他在心中疯狂呐喊,试图联系沉寂的神之眼,“你…你刚才对它做了什么?”他一边喘息,一边艰难地凝聚起一丝精神力探向神之眼,同时低声问道,仿佛这样能唤醒对方。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就在艾伯特的心沉入谷底时,杜林微弱得如同游丝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我…我是意识体…正面交锋…没有优势…只能动用我最擅长的方式…侵入它的精神领域…”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疲惫和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但那家伙的精神状态…扭曲得…厉害…像是被深渊的力量深度污染…操控过……与它意识的直接对抗…差点让我…也彻底崩溃…迷失…幸好…幸好碎片的位置明确…我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强行撕扯开它精神的防御…才勉强支撑到了…你抽取碎片…”她的话语时断时续,仿佛随时会中断,“若不是时间…刚好…刚才我们…恐怕就…彻底完了……”

  “主人…”杜林的声音更加虚弱,带着浓浓的焦急和警告,“此地…绝对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若再被它…或者别的…被这碎片波动吸引的东西盯上…”她挣扎着说完最后的信息,身影连浮现都做不到,那道微弱的意念彻底沉寂下去,如同风中熄灭的烛火,迅速没入艾伯特腰间的神之眼深处,再无了声息。神之眼的光芒也黯淡到了极点,几乎与普通的玻璃珠无异。

  见杜林彻底陷入沉寂,艾伯特心头沉重无比。他强撑着精神,靠在冰凉的山壁上休息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痛,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四肢,确认骨头没有断裂,才挣扎着起身。

  他辨明方向,没有选择来时经过清泉镇的相对开阔路线,而是转向南方,决定绕远路,选择更加隐秘、林木更加繁茂崎岖的山路返回蒙德。他希望借助复杂的地形遮蔽行踪,避开可能的空中追踪。

  这条路异常难行。他拖着伤躯,在密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

  高大的乔木遮天蔽日,藤蔓荆棘四处纠缠,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腐殖质,湿滑难行。

  汗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粘在伤口上带来阵阵刺痛。腹部的伤势如同烧红的烙铁,随着行走不断灼烧着他的意志。他只能靠意志力支撑,偶尔停下来靠在树干上喘息片刻,撕下相对干净的衣角,紧紧勒住腹部的伤口试图减缓疼痛。精神力的巨大消耗和伤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和眩晕。

  天色渐渐向晚,密林中的光线愈发昏暗。艾伯特行至一处相对平坦、但林木依旧浓密的谷地边缘。他找了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树,正准备靠着树干坐下休息片刻,恢复一点体力。

  就在他心神稍懈的刹那!

  “窸窸窣窣——咔嚓!”

  一阵突兀的、绝非野兽发出的踩断枯枝和拨动灌木的声音,猛地从左边不远处的茂密灌木丛中传来!

  艾伯特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如同受惊的猎豹般猛地弹身而起,身体因剧痛而微微佝偻,但眼神锐利,死死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邪眼,精神力瞬间紧绷!

  “谁?!”一声浑厚沙哑、带着浓重至冬口音的低喝率先响起,打破了林间的死寂,充满了警惕和威胁!

  紧接着,“哗啦”几声,三道穿着愚人众特有制式军服的身影,粗暴地拨开茂密的枝叶,从灌木丛后钻了出来。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训练有素。

  三人一出灌木丛,立刻呈标准的战术扇形站位,隐隐将艾伯特围堵在树前,封死了他主要的逃跑路线。冰冷的目光锁定了他。

  “愚人众!”看清来人胸前那醒目的邪眼标志和熟悉的深色制服,艾伯特心头猛地一沉,暗骂一声“该死!倒霉透顶!”,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心念电转。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为首一人身形异常魁梧壮硕,肌肉虬结,宛如一座移动的铁塔,压迫感十足。他单手拎着一柄足有一人多高的沉重巨锤,锤头并非实心铁块,而是精钢锻造的狰狞狼首形状,狼口中隐隐有蓝紫色的雷光闪烁跳跃,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他身穿深紫色的愚人众精英军服。

  其左侧一人体型肥胖敦实,如同一个移动的肉墩子,但步伐稳健。他双手端着一把造型奇特、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冰蓝色铳枪。

  右侧则是一个瘦高个,如同一根竹竿,眼神阴鸷。他一身醒目的火红色愚人众军服格外扎眼,手中一支长筒火枪已然抬起,稳稳瞄准了艾伯特的胸膛要害。

  三个不同元素的愚人众精英士兵!装备精良,气势凌厉,绝非普通杂兵可比!艾伯特瞬间判断出形势——自己重伤未愈,精神力枯竭,杜林沉睡,以一敌三,胜算渺茫!强行动手无异于找死!

  “啊,我…我只是个迷路的冒险者,途经此地,无意打扰各位执行军务。”艾伯特见状,布满血污和泥土的脸上立刻堆起一个虚弱而勉强的赔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害而惶恐。他松开握剑的手,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心中急速盘算着脱身之计。

  眼下,只能虚与委蛇,先稳住对方!

  “迷路的冒险者?哼……”为首的雷锤前锋官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眼神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艾伯特狼狈不堪、沾满血迹和泥土的样子,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讥讽笑容,“荒山野岭,你这副鬼样子,骗谁呢?谁知道你是不是西风骑士团的探子?拿下!”他手腕一抖,沉重的巨锤微微抬起,锤头上的雷光骤然炽烈了几分,发出低沉的嗡鸣。

  “诶诶诶!别动手!误会!天大的误会!”眼看对方就要动手,尤其是那火铳兵的食指已经搭上了扳机,艾伯特情急之下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尖锐,“自己人!其实我也是愚人众的人!”他一边高喊,一边飞快地从腰间脏兮兮的衣襟下摸索着,掏出了那枚女士赠予的、暗红色的火属性邪眼,高高举起,让上面的愚人众徽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看!我有邪眼!”

  “嗯?”雷锤前锋官抬锤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和狐疑,锐利的目光仔细扫过艾伯特手中那枚流转着暗红光泽的邪眼,他能感受到那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愚人众制式邪眼所特有的能量波动。他回头与身后的冰铳重卫士和火铳游击兵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也都微微点头,确认了邪眼的真实性。

  “邪眼…是真的。”雷锤前锋官缓缓放下巨锤,但眼神依旧锐利戒备地盯着艾伯特,如同审视一个可疑的猎物,“报上你的姓名、隶属编制番号!在此地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为何如此狼狈?为何我从未在蒙德区域的人员名单里见过你?”他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语气咄咄逼人。在等级森严的愚人众内部,持有邪眼者必属正规编制人员,但他对此人却毫无印象,这本身就极不正常。

  艾伯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额角的冷汗混着血水流下。他对愚人众的内部架构、编制番号一无所知,胡编乱造一个名字和番号,对方只需稍加核实立刻就会露馅!冷汗浸透了后背。

  电光火石间,他只能咬牙将自己那个最接近真相、也最具威慑力的“身份”抛出来,赌一把对方对执行官直属的神秘人员有所忌惮!

  “我…我叫艾伯特!”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伤痛导致的虚弱,但努力保持着镇定,“是…是不久前才刚刚蒙女士大人亲自青睐,特招加入的!直属女士大人麾下!番号…番号属于机密!我的任务是在蒙德境内…搜集特殊情报和…监视特定目标动向!至于这副样子…”他指了指自己破烂染血的衣服和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苦笑,“是遭遇了…意外,被一头失控的魔物袭击了…”同时,他全身肌肉紧绷,精神力调动残存的力量,一边留意着三人的位置和动作,一边在心中疯狂思索着任何一个可能的脱身或发动突袭的时机。他眼角的余光瞥向侧后方一处相对茂密的荆棘丛。

  “呵,女士大人的直属部下?”雷锤前锋官嗤笑一声,眼神中疑虑未消,反而更添了几分审视。他显然并未完全信任这番说辞,但女士直属情报人员的神秘性在愚人众内部也是出了名的。

  他看着艾伯特的狼狈样,又权衡了一下持有邪眼的事实,最终对两个同伴偏了偏头,示意他们暂时放下武器。

  “行,算你运气好。跟我们回去一趟,面见长官确认身份。若属实,”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正好我们这边有紧急行动,缺人手,你养好伤就给老子顶上!”

  “确认?!面见长官?”艾伯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声音带着一丝极力掩饰却仍未能完全掩盖的颤抖,“你是说…女士大人…她现在就在这里?”如果女士真在此地,那他刚才的谎言瞬间就会被揭穿,等待他的后果不堪设想!

  但眼下,三个全副武装的愚人众精锐呈三角将他围住,那黑洞洞的枪口和闪烁着雷光的巨锤近在咫尺,强行突围等同于自杀!他只能硬着头皮,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步履蹒跚地在一左一右两名愚人众士兵警惕的“护送”下,跟着领头的雷锤前锋官,向着密林更深处走去。

  一路心怀忐忑,七拐八绕地跟随三人穿过愈发浓密的林地,艾伯特感觉自己的伤口在颠簸中不断渗血。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处被高大林木环绕的林中空地。

  空地中央,赫然扎着一顶宽敞得如同小型营帐的墨绿色帐篷,帐篷顶部飘扬着愚人众那冰蓝与银灰相间的醒目旗帜!帐篷周围,散布着十余名全副武装、装束各异的愚人众士兵——有持盾的岩使游击兵,有手持双刃、身形灵活的藏镜仕女,还有背着巨大背包、可能是药剂师或工程师的成员。他们或在警戒巡逻,或在保养武器,或在低声交谈。营地中央燃着一堆篝火,上面架着煮东西的锅具。

  看到这严整的营地和数量众多的精锐士兵,艾伯特的心彻底凉透了!

  雷锤前锋官示意艾伯特在帐外稍候,自己则走到绣着华丽愚人众徽记的毡帘前,沉声汇报了几句。片刻后,毡帘被掀开一道缝隙,雷锤前锋官走了出来,侧身让开通道,对艾伯特面无表情地冷声道:“女士大人召见。进去!”语气不容置疑。

  艾伯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肺腑,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他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压下翻腾的恐惧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绝望感。他低头弯腰,撩起那厚重的毡帘,走进了帐篷。

  帐篷内光线相对充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冽如冰的蔷薇香气。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大,地上铺着厚实的兽皮地毯。帐篷中央,一把铺着洁白雪狼皮的金属高背椅上,一道慵懒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正斜靠着。

  “哦?是你。”

  一个冰冷、悦耳、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惊讶的女声响起。

  艾伯特抬起头。

  看清座上之人那妖媚绝伦却冰寒刺骨的面容的瞬间,艾伯特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冰手狠狠攥住!他眼前闪过蒙德大教堂外广场上那令他印象深刻的一幕……真的是她!愚人众执行官“女士”。

  “啊…哈,尊敬的执行官大人。”艾伯特僵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微微躬身行礼,动作因伤痛而显得笨拙变形。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虚弱和深入骨髓的心虚。完了!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随他一同进来的三名愚人众精锐见女士果然认得此人,眼神变得更加古怪,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一丝疑惑,无声地退出了帐篷,毡帘落下,只留两人在内。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冰冷的压力让人窒息。

  “想不到啊,居然还能在这里见到你。”女士的眸子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的艾伯特,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意料之外的真实惊奇,红唇微启,吐字如冰珠滚动,“能活到现在还真是让人意外呢。”她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呃……托…托您的福,侥幸…侥幸而已。”艾伯特额角冷汗涔涔而下,顺着脸颊滑落,只能弯着腰,谄媚地应和着,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思索着任何可能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生机!

  “不过……”女士的声音陡然转冷,她缓缓从铺着兽皮的金属座椅上站起身,猩红的高跟鞋踏在厚实的地毯上。

  “拿了我的东西,”她一步步缓缓走下座椅的台阶,优雅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逼近艾伯特,“享受了我赋予你的力量……”她的声音越来越冰冷,“却至今未办成任何一件像样的事。连一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传递回来。”她停在艾伯特面前一步之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中蕴含的森然杀意如同实质!“你说…对于这样一条光吃不做的蛀虫…废物…该怎么处理才好呢?”最后一个字落下,冰冷的杀机彻底锁定了艾伯特!

  “这个…执行官大人…实在是因为…蒙德那边…情况复杂…骑士团防备森严…西风教会也…一直…一直没能发现什么太有价值的信息……”艾伯特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声音干涩发紧,如同被扼住了喉咙。他一边语无伦次地狡辩拖延时间,一边在心底疯狂呐喊呼唤着杜林!

  “杜林!醒醒!快想办法!!”然而,腰间神之眼内的精神联系依旧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那枚神之眼沉寂得如同死物!

  “呵,不管你是真没用,还是起了别的心思…”女士的红唇勾起一个残忍而美丽的弧度。

  “你对组织而言,已经毫无价值了。”她的声音冷酷得像宣告死刑的法官,“带着你,只是个碍眼的累赘和……潜在的风险。”她的话语无情地宣判了艾伯特的结局!

  艾伯特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强烈的死亡危机感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肾上腺素再次飙升!逃!必须立刻逃!哪怕只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的念头才刚刚升起!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

  眼前猛地一花!女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他视线中!

  一股灼热到极点、仿佛要将灵魂都点燃的恐怖剧痛瞬间从他腹部炸开!

  “呃啊——!!!”艾伯特甚至没能看清女士是如何移动的!他只感到腹部仿佛被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印上!那并非纯粹的物理冲击,而是蕴含着极致冰寒气息包裹下的、焚尽一切的高温!冰与火的极致矛盾在他体内瞬间爆发!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根本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猛然从腹部爆发!

  “噗——!”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

  艾伯特的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迎面撞中!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烂玩偶,双脚离地,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哗啦——轰隆!!!”厚重的毡帘如同纸片般被他倒飞的身体撕裂、撞得粉碎!艾伯特的身体狠狠摔落在营地冰冷的泥地上!又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撞在一个木箱上停下!

  鲜血不断从他的嘴角涌出,腹部的衣物连同下面的皮肉瞬间碳化、碎裂,一个边缘焦黑狰狞、深陷皮肉、甚至隐约可见蠕动的内脏的恐怖血红色掌印清晰地烙印在那里!冰寒与灼热的剧痛交织,疯狂地吞噬着他的意识!

  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舞,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移位了!剧烈的疼痛、麻痹感和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感席卷全身,令他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在迅速远离……

  女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帐篷门口,猩红的裙摆被夜风微微吹拂。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泥泞血泊中剧烈抽搐、如同濒死蠕虫般的艾伯特,眼神漠然得没有丝毫波澜。

  “把他处理掉吧,留着碍眼。”她冰冷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只是吩咐扔掉一件无用的杂物。

  “是!”一直守在帐外的那三名愚人众士兵立刻应声上前。雷锤前锋官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冰铳重卫士眼神漠然,火铳游击兵则带着完成任务般的轻松。

  两人粗暴地抓住了艾伯特的手臂,将他从泥泞中拖了起来,准备将他带到营地外的密林深处“处理”掉。艾伯特的身体软绵绵地垂下,鲜血顺着破烂的衣角滴落在泥土上。

  艾伯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拖动,腹部的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体内疯狂搅动穿刺!视线愈发模糊不清。

  一股强烈到极点的不甘和荒谬感如同火山般在他即将熄灭的意识中猛烈爆发!折腾了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险死还生……刚刚获得第三块碎片……力量增长的希望就在眼前……我的旅途才刚刚踏出第一步啊!难道……难道就要这样……像一个臭虫一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密林里?死在愚人众的垃圾堆旁?就这样……像个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不!我…不!甘!心!绝不!!!

  艾伯特残存的意识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充满了极致愤怒与不屈的咆哮!如同困兽最后的嘶吼!燃尽灵魂的火焰也无法表达其万一!

  然而,虚弱的身体如同灌满了铅,不断流逝的生命力让他连动一下眼皮都显得无比艰难,更遑论反抗!他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在飞速流逝,刺骨的冰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向心脏,意识如同沉入冰冷彻骨、被无边的黑暗和绝望迅速吞噬……

  最终,他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涣散地倒映着头顶那片被古树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昏暗的夜空。

  慢慢地,艾伯特失去了所有力气,沉重的眼皮如同千斤闸门,不受控制地缓缓阖上。残存的最后一点意识,在无边的不甘与愤怒中,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消散于那片永恒的、死寂的、冰冷的黑暗之中。

  密林的夜晚,只剩下愚人众士兵拖动身体的摩擦声,和他们冷漠的交谈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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