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警告

角色套皮警告

文中出现的行为仅为剧情需要，并不代表作者支持这种行为。

未成年人请勿饮酒，基本是成年人饮酒也需适量。

文中灵感源于《mikumi》。如有雷同，并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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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上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傍晚的天空染成一片暧昧的紫红色。千早爱音跟在长崎素世身后半步的距离，她们正走向商业区一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精品服装店。

　　爱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羽丘学园制服，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和格子裙，搭配衬衫和领带，明明是得体端庄的打扮。她忍不住小声嘟囔着：“为什么一定要换衣服啊？学校制服的话，在各种场合都OK的吧？”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安。

　　裙子下方空荡荡的凉意，好像随时会有风钻进来，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走在前面的素世闻言，脚步微微放缓，侧过半边脸，街灯给那亚麻色的长发附上了一层光泽。“但是，穿着校服的话，人家可不准我们进法国餐厅呢，”她转过身，正面看向爱音，碧蓝的眼眸在夜色初临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亮，“不是小爱音你说要吃法国料理吗？”

　　爱音噎了一下。法国料理……这些确实是她之前为了“刁难”素世而提出的要求。毕竟今晚她的父母有事外出。于是她就想素世提议吃一顿法国大餐。而且她想着，在那种高级餐厅，众目睽睽之下，素世总不能再对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并且，让素世大大破费一笔，也算是对她之前那些过分行为的一点小小报复。可没想到，素世居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还顺势提出了买衣服的要求。

　　素世看着爱音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轻轻笑了出来。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忽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还是说……小爱音就喜欢这样‘真空上阵’？”

　　爱音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开始发烫。她猛地想起今天早上的遭遇……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在她最后都没内裤可穿，只能慌慌张张地赶往学校。那种以及深怕被人发现的羞耻与紧张，整整折磨了她一天。

　　“……你还真有脸说啊。”爱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猛地瞪向素世，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羞愤，“托你的‘福’，我都迟到了。”

　　她想起早上在车站卫生间里耗掉的漫长时光，想起自己摇摇晃晃走进教室时老师和同学们投来的疑惑目光，还有一整天害怕被人发现的不安感。

　　素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混合了得逞和愉悦的神情，却没有丝毫愧疚。她甚至微微歪头，语气轻松地说：“稍微迟一点，有什么关系。”她抬手，很自然地替爱音将一缕滑到颊边的粉色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朵。“我都让你这么舒服了。”

　　就是这只手，在若干个早晨，在电车上，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对爱音做过那么多让她羞愤欲死的事情。

　　爱音的呼吸一滞，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早晨那些被强迫却又掺杂着难以启齿的快感的记忆碎片汹涌而至。她别开脸，避开素世那过于直白的视线，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嘛，”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如果你是说要给我买衣服的话，我倒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爱音试图转移话题，也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那就好。”素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在一阵试穿换衣过程中，素世意外的没有对爱音动手动脚，而她也选择了一套新衣服换上。待结账之后，她们前往的目的地，是位于一家酒店最上层的法国餐厅。

　　——当然，爱音现在也终于穿上了新的内裤。

　　脚下是柔软厚实得几乎能陷进去的绒毯，餐厅的装潢极尽奢华却又内敛，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画作，桌椅都是深色的实木。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熙熙攘攘的灯火如同散落的钻石，在深蓝色的天幕下熠熠生辉。

　　与爱音的拘谨和惊叹截然不同，素世完全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她对迎上来的侍者微微颔首，那姿态仿佛已经千百次出入这种场合，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

　　侍者引领她们来到窗边的一个座位。这里视野极佳，能将绚烂的景色尽收眼底。

　　素世接过菜单，熟练地翻开。爱音也拿起自己面前的那一份，打开后却有些傻眼——菜单上大部分是花体的法文，旁边虽然有细小的日文片假名注释，但对于完全没有接触过多少法餐的她来说，那些长长的片假名字符更像是拗口的咒语。根本读不顺畅，更别提理解其中的含义了。她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素世，只见对方正垂眸浏览菜单。

　　“小爱音有什么不喜欢吃的东西吗？”

　　爱音想了想，老实地回答：“我……不太喜欢太酸的东西。”

　　素世点点头，目光回到菜单上。“嗯，我明白了。我自己的话，不太能接受动物内脏类的菜品。”然后她开始与侍者交流，手指偶尔在菜单上轻轻点过。爱音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只能从素世偶尔投来的确认眼神和侍者频频点头的动作中，猜测点餐的进程。

　　过了一会儿，另一位穿着合体黑色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另一份不同于菜单的酒单。他微微躬身，用低沉而恭敬的声音问道：“请问两位小姐想要些什么？”

　　爱音这才恍然，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侍酒师”了。她以前只在电视剧或小说里听说过这个职业。

　　素世与侍酒师开始了另一轮爱音完全听不懂的对话。他们谈论着产地、年份、风味特征，那些专业术语像陌生的密码。爱音只能看到素世认真地听着，偶尔提出简短的问题，然后点头。最终，他们似乎达成了共识。侍酒师微微鞠躬后退下。

　　不久后，侍酒师再次返回，手中托着一个冰桶，里面斜放着一支修长的香槟酒瓶。他动作优雅地打开瓶塞，只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噗”，然后将金黄色的液体缓缓注入两只细长的香槟杯中。细腻的气泡源源不断地从杯底升起，在灯光下闪烁如星。

　　拿着杯子，爱音却有些走神。她看着对面素世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被素世做了那么多次过分的事情，让她请自己吃一顿大餐，花上个几万日元，爱音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可是，刚才那件衣服的价格，看这餐厅的格调……这一餐的花费，很可能远远超出她的想象，总有种……挥霍他人钱财的罪恶感，即使对方是那个素世。

　　“怎么了？”素世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素世举着杯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香槟应该能喝吧？不喜欢吗？”

　　爱音摇了摇头，不是不喜欢，而是……她还没想好措辞。

　　素世似乎误解了她的顾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月之森里，很多学生私下都偷偷喝过酒，毕竟经常要要参加宴会。”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虽然没有到可以喝酒的年龄，但偶尔在这种场合，稍微体验一下，也是成长的经历之一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的诱惑，宛如是伊甸园里面面对着夏娃的那条蛇一样。

　　爱音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月之森，那所以校风严谨、大小姐云集著称的名门女校？私下喝酒？这和她想象中的样子不太一样。

　　其实说实话，爱音对此还有一点点心动，毕竟她从小受的是非常传统的教育，哪怕是从小在外留学，爸爸妈妈也是不让她碰的这些东西的，但是她的内心对此还蛮好奇的，而且认真来说她也是高中生，过两年也成年了，所以这个时候尝一口味道应该没事？

　　——只喝一点点……就一点点，应该没事吧？

　　——就小小地喝几口，尝一尝滋味就行了……

　　爱音是如此在脑中给自己开脱了。

　　她颤抖着手，将似乎有千钧之重的杯子举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犹如品尝毒药一样张开嘴唇喝下了一口。

　　略带刺激感的细小气泡在舌尖炸开，随后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芬芳和微甜，伴随着一丝清冽的酸度，滑入喉中。一种陌生而奇妙的温热感，开始从胃部向四肢蔓延。

　　而且除了味道之外，那种担心被父母知道后可能责骂的紧张不安，更加给了她一股打破规矩束缚的快感。

　　然后她直接仰头咕哝咕哝地就一口气把一整杯酒喝光了。在从没有过的体验的刺激下，她的脑筋已经有些迷糊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哦，小爱音还挺有喝酒的天赋的啊。”素世也自己也抿了一口，“好喝吗？”

　　“好喝……很好喝呢……”爱音脸上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红得厉害，灰蓝色的眼睛里荡漾着湖水，美艳得惊人。“素世同学……再给我来一杯吧？我还想尝尝。”

　　“唔……一杯就成这样了？”

　　“我没事啊？我好得很……全身暖洋洋的。”爱音摇了摇头，一脸期盼地看着素世。

　　素世本就无心拒绝，更何况是被爱音用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时，她更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于是她示意侍者再给爱音倒酒。

　　……

　　素世搀扶着爱音从酒店大门走了出来。门外的夜风带着初夏的微凉，猛地扑在脸上，却吹不散浑身灼烧的热度。爱音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轻轻摇晃。脚下的石阶和世界仿佛都在摇晃。每一步都虚浮不定，素世加大了手臂的力道，稳稳地圈住爱音的腰。

　　爱音知道自己醉了。意识沉重而涣散，但那些从心底深处浮出的愉悦感，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变成断断续续的低声吃笑。她知道自己不该笑，尤其是在素世面前，可嘴角就是不听使唤。

　　“爱音，手机。”素世贴着爱音的耳朵，亚麻色的发丝蹭得她痒痒的，“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你父母让他们来接你，或者……告诉我地址，我送你回家。”

　　“嗯……？”爱音迟钝地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眸水汽氤氲，焦距有些涣散。她反应了几秒，努力地眨了眨朦胧的眼睛，似乎花了几秒钟才理解话语中的意思。她笨拙地在随身的小包里摸索，手指不太听使唤，摸了几次才抓住。

　　手机屏幕亮起，需要密码。爱音眯着眼睛。

　　“密码？”素世适时地提醒，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爱音被风吹得飘起的粉色发丝。

　　“啊……是……”爱音手指在屏幕上戳按，几次都按错了数字后才解锁。素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将那六个数字的顺序收入眼中。

　　手指在通讯录里划拉了半天，才找到“妈妈”的名字拨出去，响了四五声后，对面接通了，“喂，爱音？”母亲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妈……妈妈……”爱音一开口，舌头就像打了结，声音拖得长长的，“我……嗯……吃饭……喝了点……”她试图组织语言，但句子断断续续，词不达意，最后只剩下几声傻笑。

　　“爱音？你声音怎么这样？你喝酒了？”母亲的声音立刻拔高，充满了惊愕。

　　“喝……喝了一点点……”爱音吃吃地笑，身体又歪了一下，全靠素世支撑，“香槟……好喝……不甜……”

　　素世几乎能想象电话那头爱音母亲皱起的眉头。她适时地伸出手，声音压得更低：“我来跟阿姨说吧，你这样说不清楚。”

　　爱音懵懂地点点头，顺从地将手机递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是千早阿姨吗？”素世接过电话，声音瞬间切换到了那种月之森优等生特有的礼貌周全模式，“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是爱音乐队的同伴，长崎素世。”

　　“啊，你好，长崎同学，我听爱音提起过。爱音她……听起来好像不太对劲？”电话那头传来略显惊讶但依旧礼貌的回应。

　　“是的，阿姨。”素世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关切，“我们乐队今晚练习结束后，为了庆祝一些小进展，一起去吃了顿饭。爱音她……可能因为高兴，尝试了一点佐餐的葡萄酒。没想到她酒量比较浅，现在有点醉了，真的很抱歉，是我们没有注意好分寸。”

　　“这样啊……”爱音母亲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担忧未减，“这孩子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您客气了，阿姨，能请问一下您家的具体地址吗？我马上送她回去。或者，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过来接她吗？我们在……”她报出了酒店的名字和大致路口。

　　她说话时，爱音靠在她肩上，半闭着眼，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还无意识地蹭了蹭。

　　“地址是……”爱音母亲报出了一串地址，但随即语气变得有些为难，“不过，长崎同学，真是非常不巧，我和爱音的爸爸因为临时有急事，今晚可能……都没法赶回去。这……”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

　　素世静静地听着，没有催促。

　　“长崎同学，”爱音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爱音以前在家里提起过乐队的事情，也说过几位成员，包括你。她说你们都是很认真很好的孩子……虽然这个请求可能有些冒昧，但……今晚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一下爱音？明天是周末，今晚就让她暂时在你那里休息一晚，可以吗？”

　　机会——

　　这个念头在素世心中一闪而过。

　　“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负责的。爱音是我的同伴，照顾她是应该的。请您和叔叔放心去处理事情吧，爱音就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等她醒来，我也会让她第一时间联系您。”

　　“真是太感谢你了，长崎同学！”母亲的声音如释重负，“真的，太麻烦你了。爱音就拜托你了。等她醒了，我一定让她好好跟你道谢。”

　　“您言重了。那伯母您和伯父路上也请注意安全。”素世又礼貌地回应了几句，才结束了通话。

　　她收起手机，然后扶着爱音，走向路边，抬手拦下了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爱音几乎是一被塞进后座，就软软地瘫倒下去，头歪在素世的肩膀上。车子启动时的轻微推背感让她不舒服地哼了哼，身体不安地扭动。素世伸臂揽住她，让她靠得更稳些。爱音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脸贴着素世肩颈处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睫毛不时颤动一下。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意，拂过素世的颈侧。

　　素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手机上。

　　屏幕再次亮起，需要密码。没有犹豫，输入刚才记住的密码。解锁后手指却自然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起来。她先快速点开了通讯软件。

　　她先快速浏览了最近的消息列表，大多是学校和乐队群的闲聊。

　　她点开了与【高松同学】的私聊窗口。记录不算特别密集，但内容很日常，分享有趣的表情包，抱怨作业，讨论练习的细节，约着一起上学或吃饭。灯的回复多是略带夸张的活力和偶尔的撒娇。素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指尖缓缓下滑，然后退出。

　　她又点开了与【立希同学】的聊天。这里的对话风格截然不同，立希的回复温和体贴，主要是关于编曲的讨论。素世看了一会儿，退出。

　　亚麻色的长发有几缕拂过爱音滚烫的脸颊。爱音觉得痒，呜咽了一声，更紧地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几乎抵到她的颈窝，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素世点开相册，拇指匀速上划。照片很多，有乐器的特写，有天空和街道的随手拍，有和灯的两人自拍合影，灯笑得很开心。

　　还有……几张她自己调试贝斯时低垂的眉眼或者在和其他人说话照片。甚至有几张角度微妙、似乎是在能看到锁骨以下部分的私密照片。照片的视角稍微有点歪，大概是偷拍的。素世看了几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退出相册，将手机屏幕锁上，轻轻塞回了爱音随身的小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出租车已经驶到了一栋高层公寓的门口，素世付了车费，再次费力地将已经睡得更沉的爱音扶出车厢。爱音几乎无法自己行走，脚一沾地就往下滑，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素世几乎是将她半搂在怀里，才勉强撑住她，乘坐电梯，将爱音带了位于45层的家里。

　　素世摸索着按亮门口的控制面板，柔和的灯光瞬间洒满玄关和相连的宽敞客厅。

　　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大半个城市的璀璨夜景，与刚才餐厅的视角不同，更高，更私密，也更……寂寥。家具线条简洁，颜色是单调的黑、白、灰，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一丝不苟，干净得几乎没有人气。

　　素世踢掉自己的鞋子，然后扶着爱音，让她靠在玄关的墙壁上，蹲下身，替她把脚上的鞋袜也脱掉。然后扶着爱音，一步一步，缓慢地穿过宽敞到了空旷的客厅，走向客房。然后将爱音小心地放到那张大床上。

　　粉色长发散开在浅灰色的枕头上，脸颊酡红，嘴唇因为干燥和酒意微微张着，呼出带着甜香酒气的气息。裙摆因为躺倒的姿势向上缩起一大截，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在客房的灯光下，那双腿显得又长又直，却因为主人完全放松而透出毫无防备的诱惑。而那双灰蓝色的双瞳就好像是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似的，还在懵懵懂懂地看着她。

　　“小爱音，你现在难受吗？”

　　爱音懵懂地望着她，过了好久才摇摇头，而后缓缓地问她:“你是谁啊？”

　　“以后没有我的陪伴，不许喝酒，听到了吗？”素世用手轻轻敲了敲爱音的额头，“真是的，连我都不认识？”

　　爱音好像被她敲疼了，可爱的脸庞露出了些许委屈的神色，她眨眨眼，眼眸无法从她的身上离开。

　　“你好好看……”爱音很诚实地这样说，眼眸亮晶晶的，说完，她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素世叹了口气，觉得爱音这副模样，已经是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于是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准备给她准备醒酒药。素世已经给她母亲做过太多次，连配方都已经牢记于心了。

　　结果素世却在转身要走时却感受到了一阵淡淡的阻力，回头一看，原来是爱音拉住了她的衣角，满脸委屈。

　　“不要走好不好……”爱音眨巴着眼睛望着她，小心翼翼地拉着她的衣角，光这么看，还真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好好好，我不走。”可看着爱音这副可爱的模样，素世有心逗逗她。“小爱音，你知道我是谁？”

　　“嗯……”爱音脸庞微红，又仔细地看了她一会儿。“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对不对？”

　　爱音的声音本就甜甜糯糯，现在还带着一丝喝了酒之后的哑，听起来竟然有几分勾人。素世也有几分心痒。

　　“嗯，既然我我是你最重要的朋友，那我是谁呢？”

　　“……”爱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

　　“不知道……？那岂不是谁都可以当你‘最重要’的朋友，小爱音？”素世掐了掐对方的脸，心里颇有几分因为这醉话而较劲的意味。

　　“嗯……”醉酒的少女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也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勾人，她就这样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而后突然笑了起来。

　　素世心一动，便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交缠的唇齿里带着淡淡的酒味。

　　手下意识从腰抚上对方的肩膀，把她的衣服褪下，小醉鬼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缓缓地抗拒她，唇齿里泄出些许呻吟。

　　素世的眼眸暗沉，她打量着面前的少女，手指解开她粉红色的文胸，将其丢在床上，指尖擦过腰部白皙稚嫩的肌肤，让身下的少女一阵瑟缩。

　　“唔……好痒……”

　　爱音眨巴着眼睛望着她，表情好像有些委屈，呼吸因刚刚的接吻所带来的缺氧有些不畅，上下起伏的身体让白皙的胸肉一阵一阵摇晃着，带着她的乳尖也微微晃动，看起来异常诱惑。

　　素世的手指从胸部开始玩弄，而后抚摸腰肢，最后深入下身，缓缓脱下对方的内裤，粉发的少女很快被脱了个干干净净。素世侧抱着她，咬住她的耳朵，手打开湿润的花瓣，指尖擦过敏感的阴蒂，惹得爱音轻轻地颤抖着。

　　“嗯、啊……”

　　“认不出我是谁的话，那是不是谁都可以跟小爱音做这种事？”素世呼出的热气摩擦着少女的耳尖。

　　“嗯、啊……”没有回答，素世就加大玩弄的力度，手指插入她湿润的花茎内，轻轻一勾，就让粉发少女抖如糠筛。

　　“是不是？”

　　“嗯、不……不是的……”

　　“那我是谁……？”

　　“素……”

　　少女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素世一个炽热的吻堵回了嘴里。

　　“嗯……嗯……！”

　　手指插入花茎温柔地抚弄着，她咬着她的舌头，指尖玩弄着她的小穴，故意看她的眼神逐渐被自己玩弄得迷离、失神，才轻轻放开她的双唇，不顾两人的唇间勾起的缠绵的银丝。

　　“小爱音很淫荡对不对？因为无论是谁在这里小爱音都会像这样对她张开双腿让她上，对吗？”

　　“不、嗯啊……不是的……”爱音下意识地摇头。醉酒的少女全无反抗能力，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面前亚麻色头发的少女的肩上，朦胧泪眼，看起来好不可怜。

　　“素世……素世……轻、轻点……”

　　素世轻轻挑了挑眉，咬住对方的耳垂，缓缓地磨着。

　　“还认得我是谁呀？”

　　“嗯、啊……记得……你、你是我的朋友……”

　　玩弄蜜穴的力道又大了些，指尖擦过少女敏感的阴蒂，而后反复在花径里上下抽插，淫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极为明显，少女被做得喘息连连，抱住素世的力度更紧了，朦胧的泪眼迷茫地望着她，像是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孩子。

　　“朋友……小爱音，你会跟很多朋友做这种事吗？”虽然知道对方喝醉了，脑子不清醒，但是听到这句话，素世心里还是微妙地浮起了不悦的情绪，她坏心地插弄，勾指熟练用力按压少女敏感的地方，让少女颤抖着往她的怀里钻。

　　可穴肉紧紧地咬着她的手指，缠绵地不让她从自己的深处出来。

　　真可爱……

　　“嗯、啊……不……素世是不一样的……”似乎是素世的手指动作难得激烈，小醉鬼也有些害怕，混着娇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说出讨好她的话，让素世忍不住勾起嘴角。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心满意足的素世放缓了速度，温柔地抽插着，还不时逗弄着她翘挺的阴蒂，粉发少女被插得很舒服，发出愉悦的呻吟。

　　“是不是被插得很舒服？”

　　喝醉酒的爱音身体非常的诚实，蜜穴花径死死咬住手指不放。或者说，她的身体本来就很淫荡，每次素世想要拔出手指，湿软的肉穴都缠绵地咬着它，不让它出去。

　　“嗯、嗯……”如果是清醒的爱音听到这话指不定会脸红着回避她的问题，但是醉鬼可不知道羞耻，身体告诉她好舒服她就是好舒服，于是就乖巧地回应了她。

　　素世满意地附身吻住少女的唇，舌头勾住对方的舌尖，缠绵地深吻着，与此同时还恶意地用手指顶撞着少女的敏感点。

　　“嗯……”粉发的少女发出模糊不清的气音，好像被欺负得很委屈的模样。

　　察觉身下少女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素世也意识到对方快到了，她放开少女的唇，加大抽插的力度，在少女即将高潮的前夕，停了下来。

　　“唔……啊……”因为高潮被中断，爱音难受地眯了眯眼，表情委屈地看着对方，下身主动翘起臀部努力用蜜穴蹭寻着她的手指。

　　素世她再次拉开少女的双腿，强迫她保持这样的姿势，而后咬住对方的耳垂，缓缓摩挲着。

　　“小爱音……想要吗？”

　　“嗯……嗯……想要……”

　　“那把腿张大一点点好不好？”

　　素世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角，这样的温柔缠绵让爱音不禁有些精神恍惚，乖乖地接受诱骗打开了双腿，让自己的私处更多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啪——

　　一巴掌扇向少女的小穴。

　　“呜呜呜——”疼痛、快感还有被打的羞耻如同洪流席卷了爱音，瞬间让她颤抖着弓起身体，小穴喷出高潮的液体。液体尽数喷在了素世的手上。

　　高潮后的少女还没有缓过神来，她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小穴还是酥酥麻麻的，带着隐隐的疼感，却有着莫名羞耻的快感。

　　而罪魁祸首看着爱音这副双腿大张、失神高潮的模样，其实还想再来一次。

　　但是考虑到早上才做过不止一次，这次喝醉了又一次，如果做多了她可能真的要下不了床了……

　　还是算了。

　　素世这样想着，端来一盆热水和毛巾，擦拭着爱音的身体，先是她的肩膀、手臂，然后是胸腹。酒精和性爱让爱音的血液循环加快，皮肤表面温度很高，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熟透桃子般的粉晕。

　　然后抬起爱音的臀，帮她擦弄着湿漉漉的小穴和大腿。

　　“嗯……”热乎乎的毛巾擦着爱音的下身，弄得她情不自禁发出娇媚的呻吟，双腿在昏睡中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素世用一只手轻轻按住脚踝，固定住。

　　擦干净了之后，素世帮她穿上了干净的新内裤和自己的备用睡衣，给她盖好被子。关掉壁灯，退出客房，轻轻带上了门。

　　素世在浴室里匆匆冲了个澡，然后裹上浴袍，湿发吹干用毛巾包起，走回客厅。

　　她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沙发旁一盏落地阅读灯。昏黄的光圈笼罩着沙发一角。她从酒柜里取出一支已经打开过的红酒，一只宽肚水晶杯。深红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在灯光下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浓郁色泽。她蜷进沙发深处，双腿曲起，浴袍下摆散开，露出光洁的小腿。

　　她抿了一口酒，红酒的涩感在舌尖化开，身体放松下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素世的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虚无的黑暗处，某些画面却不请自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是电车，拥挤，闷热。她一身随意的便装，戴着鸭舌帽。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人群中一眼锁定了那个粉色的身影。略显拘谨地站着，侧脸在车窗反光里有些模糊，却奇异地吸引着她的视线。不是计划中的，至少不完全是。更多是一种……兴之所至。

　　她记得自己如何轻易地靠近，隔着校服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瞬间僵硬。手指试探性地贴上腰侧，然后缓缓下移。少女的呼吸立刻乱了，极力压抑的抽气声细若蚊蚋。她记得指尖隔着内裤触碰到那柔软部位的瞬间，温暖，微微的潮湿，不可思议的柔软。还有那双透过车窗反光，惊慌失措望过来的灰蓝色眼睛，水光潋滟，写满了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茫然的好奇。

　　那是开始。手指的每一次按压、滑动；都会有少女身体的颤抖，喉咙里无法抑制的细微呜咽，逐渐濡湿的布料作为最直接的回馈。素世她喜欢看对方拼命咬住嘴唇忍住声音的样子，喜欢感受那具青涩身体在她手下逐渐失控的过程。

　　回忆中的触感似乎透过时光，与方才指尖擦拭过那具温热身体的感觉重叠在一起。

　　素世又喝了一大口酒，酒液滑下喉咙，带来一阵暖流。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

　　就在这时——

　　“素……世……”

　　一声模糊的、黏糊糊的呼唤，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气，毫无预兆地在她耳边极近处响起。

　　素世倏然睁开眼。

　　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头，一个带着高热和浓重酒气的柔软躯体就猛地扑了过来，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身上！

　　“唔！”素世猝不及防，手中的水晶杯脱手飞出，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弹了一下，然后滚落在地毯上。深红的酒液泼洒出来，像一道突然炸开的血花，溅湿了浅色的沙发，也泼溅进素世敞开的浴袍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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