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荧与达达利亚的苦涩之恋第一章穿越到原神世界

小说:荧与达达利亚的苦涩之恋 2026-01-14 12:53 5hhhhh 1060 ℃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出租屋里一股熟悉的潮味扑面而来。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塞着一张单人床、一个破旧的电脑桌、一把摇摇欲坠的椅子,还有角落里堆满外卖盒子的垃圾桶。墙角发霉的痕迹像一张蜿蜒的地图,提醒我已经在这里蜗居了整整两年。

我把公文包甩到地上,脱掉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随手扔在床尾。空调早坏了,修不起,只能靠电扇呼呼吹着热风。手机屏幕亮起,几条未读消息:房东催租、信用卡催款、领导在工作群里@我重做明天要交的报表。我直接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想看。

今天又被骂了。那位四十多岁的部门经理,当着全组人的面说我“脑子是浆糊做的”,就因为我把一份数据表里的小数点位弄错了。同事们低头假装忙碌,没人帮我说话——他们巴不得我多挨几句,好显得自己更能干。散会后,那个总爱抢功劳的小李还阴阳怪气地说:“哎呀,小张啊,你这二本毕业的就是不一样,基础不牢啊。”我只能干笑两声,心里却像被刀子划了一下。

工资条上那个可怜的数字,又一次让我算不清这个月怎么活。房租、水电、交通、吃饭……算到最后,连抽根烟都要犹豫。父母?呵,早就不指望了。自从奶奶走后,我就没再回过那个家。奶奶在的时候,还会偷偷塞给我几百块,摸着我的头说“乖孙,别苦着自己”。现在呢?爸妈各自忙着自己的“新生活”,听说我爸跟单位的一个年轻寡妇好上了,我妈则跟她广场舞队的“舞伴”天天腻在一起。他们偶尔打电话来,也只是问我要不要给他们的“新家庭”添点钱。我直接挂了,拉黑,从此相安无事。

朋友?更可笑了。大学宿舍那几个哥们,毕业后各奔东西,有的去了大厂月入两万,有的回家啃老结婚生子。偶尔群里冒个泡,也只是晒车晒房晒娃。我连点赞的欲望都没有,怕自己看着更惨。

我瘫坐在电脑椅上,打开那台组了三年的老机器,风扇嗡嗡作响,像在替我叹气。桌面背景是荧——金发的旅行者,穿着那身白裙,站在蒙德的风车前回头微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能看穿我所有的狼狈,又温柔地对我说“没关系,我在呢”。

我唯一的放松和逃避的方法是玩原神,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就是荧。第一次玩原神,我就是一眼看中了她。男主角?空?不好意思,完全没兴趣。选角界面里,荧站在那里,金发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像一束我永远够不到的阳光。我想都没想就选了她。从此,每天回到这个狗窝,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游戏,看她跳过地图、拔剑战斗、跟派蒙拌嘴。

在提瓦特,我不是那个被骂的社畜。我是荧,是能打败丘丘人、挑战魔物、跟七天理叫板的旅行者。没人刁难我,没人看不起我。我可以抽到心仪的角色,可以肝活动拿原石,荧跑图的时候,金发在风里晃动,我总盯着屏幕出神——如果我也能变成她就好了,离开这个烂透了的世界,去一个哪怕打架也要自由的地方。

一天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出租屋里一股熟悉的潮味扑面而来。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塞着一张单人床、一个破旧的电脑桌、一把摇摇欲坠的椅子,还有角落里堆满外卖盒子的垃圾桶。墙角发霉的痕迹像一张蜿蜒的地图,提醒我已经在这里蜗居了整整两年。

今天又被骂了。那位部门经理当着全组人的面把我劈头盖脸一顿骂,就因为一份报表里一个小数点错了位。同事们低头假装忙碌,没人帮腔。

我把公文包甩到地上,脱掉汗湿的衬衫,随手扔在床尾。空调早坏了,电扇呼呼吹着热风,像在嘲笑我。手机亮起几条消息:房东催租、信用卡催款、领导@我重做报表。我直接扣在桌上,不想看。瘫坐在电脑椅上,我打开那台老机器E5洋垃圾,风扇嗡嗡作响。桌面一如既往是荧——金发旅行者站在风起地,回头微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在说“没关系,我在呢”。

原神里美少女多得数不过来。甘雨的温柔、胡桃的古灵精怪、凝光的冷艳、琴团长的清冷、刻晴的猫耳发型、莫娜的明媚……哪一个拿出来都是顶尖的美人。可最后,我还是最喜欢荧。为什么是她?也许是因为她是最先陪我的那一个。从开服那天选角色界面开始,我就一眼看中了她。别的角色再美,也只是后续加入的“客人”;荧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是和我一起跑图、一起打怪、一起看风景的那一个。她不属于任何国家,不依附任何神明,只是为了找哥哥而旅行,那种孤独又倔强的感觉,和我太像了。

所以我把她练到了极致。武器圣遗物精炼到顶,活动排行榜上我的荧经常能挤进前百,甚至偶尔前五十。别人氪金抽五星,我攒原石把她拉到满命,把初始的四件套圣遗物刷到完美词条。深夜肝素材,周末刷副本,别人在现实里加班,我在提瓦特里加班——但我乐意。

在床最显眼的位置,放着我最宝贝的东西:一个定制的荧等身抱枕。用的是最贵的材料,德国进口的PP棉填充,日本2WAY布料表层,手感细腻得像真人的皮肤。抱枕上的荧是特意找画师画的原稿——她穿着那身白裙,金发散在风里,侧身回头冲我笑。价格贵得离谱,相当于我两个月的生活费,可我咬咬牙还是下单了,为爱买单,值了。

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抱枕抱在怀里,开游戏,让屏幕上的荧和抱枕上的荧“重叠”。我靠在床头,抱着她,看她跳过地图、拔剑战斗、跟派蒙拌嘴。偶尔累得睁不开眼,我就直接抱着抱枕睡过去,梦里好像真的和她一起。

有时候,压力太大,现实里憋得难受,我会关掉灯,只留电脑屏幕的微光。抱着那个抱枕,把脸埋进她金色的发丝里——虽然只是印刷的图案,却能闻到洗衣液淡淡的香味。我的手会不受控制地滑下去,脑子里全是她。

幻想着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不是玩家,不是旁观者,而是真正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一起在蒙德的草原上野餐,在璃月的港口看船。她会笑着叫我的名字,会在战斗后靠在我肩上喘气,会在星落湖边牵着我的手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有时候甚至……我会对着屏幕里正在跑图的她,或者抱着抱枕上的她,撸管自慰。动作很轻,生怕弄脏了她。结束后总会觉得空虚又愧疚,赶紧拿湿巾小心地把抱枕擦干净,像在哄一个真正的人。

睡觉的时候,我一定得抱着她才能入睡。把抱枕紧紧搂在怀里,脸贴着她的“胸口”,闻着那点布料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才觉得这个破出租屋没那么冷。梦里偶尔会梦到她真的活过来,会回头对我笑,会伸手摸我的头发,轻声说“晚安”。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部门经理又在会上把我当靶子轰炸,同事小李还私下阴阳我“技术不行就别硬逞强”。工资卡里那点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悬。唯一能让我喘口气的,只有原神。

我一屁股坐进电脑椅,风扇嗡嗡转着,打开游戏。桌面壁纸是荧的笑脸,床头的抱枕也静静等着我。今晚的目标:黄金屋主线,干掉那个该死的公子达达利亚。我的荧练得飞起,满命满精,圣遗完美词条,深渊前五十不是吹的。初始御三家——安柏、凯亚、丽莎——虽然拉胯数值远远不如五星角色,但有荧带飞,稳了。

“来吧,杂鱼公子,看老子怎么教育你。”

点进战斗,荧拔剑冲锋,金发在屏幕上飞舞。水元素箭雨倾盆,我操作得行云流水。第一阶段?小菜一碟。达达利亚的攻击我全躲,荧的元素爆发一波接一波,御三家补刀,血条刷刷见底。

“哈哈,垃圾!就这样?”我得意地吹了口可乐。以为结束了?开玩笑,主线哪有这么简单。

第二阶段,水刃乱舞,冰箭如雨。我切换凯亚挂冰,丽莎挂雷,荧E技能大招拉条狂揍。极限闪避,完美走位,血量咬牙控住。终于,又一波爆发,公子跪了!

“耶!老子天下无敌!”

屏幕黑了片刻,BGM转为魔王武装的低沉咆哮。达达利亚复活,浑身黑红魔焰,一刀AOE秒了安柏和丽莎。荧勉强闪避,但下一秒,魔王爪子横扫——大字爆炸,直接清场!

“操你妈的?!还有第三阶段?!”

我跳起来,差点把键盘砸了。气血上涌,破口大骂:“米哈游你个狗策划!这他妈什么狗屎设计?关卡玩阴的?去死吧!”重开。

第一次:操作失误,荧被秒。

第二次:御三家站位崩,集体GG。

第三次……第五次……我眼睛红了,手心全是汗。极限操作,闪避到手指抽筋,元素反应拉满,反应堆叠——还是差口气!魔王武装的最后一击,总能在0.1秒前把我打飞。

“啊啊啊!!!你这个死基佬公子!老子非日死你不可!”

第十一次……第十二次……失败了十多次,我已经满头大汗,嗓子喊哑了。可乐洒了键盘,鼠标都快捏碎。屏幕上荧一次次倒下,金发散乱,那双琥珀眼睛仿佛在控诉我:“主人,为什么打不过?”

“对不起,荧妹……老子再来!”

我咬牙切齿,又点开始。抱着抱枕的手都在抖,幻想着自己就是她,能亲手宰了这个混蛋。深夜两点,出租屋里回荡着我的咆哮和BGM。

“再来一次……这次一定……”

经过两个多小时我终于做到了。失败了十多次后,第十三次——极限操作,手指像上了发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掉这个王八蛋!

第一阶段,稳如老狗。第二阶段,闪避到完美,元素反应拉满。魔王武装形态降临,黑红魔焰席卷全屏,我切换安伯用兔兔伯爵吸引,丽莎雷伤叠层,荧E技能蓄力——一剑!大招!爆破!

达达利亚的血条清零,他跪倒在地,屏幕震颤,胜利的BGM响起。我瘫在椅子上,吼出一声:“操!老子赢了!!!”

心跳如鼓,手抖得拿不住鼠标。荧站在废墟中,金发凌乱却英姿飒爽,那双琥珀眼睛仿佛在回头冲我笑:“谢谢你,主人。”

没时间庆祝,主线继续。魔神奥塞尔任务,璃月港危机四伏,群玉阁升空,钟离大佬的计划启动。我操作荧一路狂奔,御三家辅助,轰轰烈烈打到最后高潮:用群玉阁封印奥塞尔!

爆炸!巨浪!荧被冲击波吞没,屏幕摇晃,她的身体如落叶般坠入海中。海浪翻腾,她被冲上岸边,躺在沙滩上,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胸口微微起伏,昏迷不醒。但是玩感觉怪怪的

“荧?!快起来啊!”我急了,砸键盘想让她动一动。

这时,海边出现一道身影——达达利亚!灰色西装,亚麻色头发,他缓缓走近,蹲下身,轻柔地将昏迷的荧抱起。镜头拉近,他的湛蓝眼睛盯着她,嘴角竟勾起一丝罕见的温柔。手指轻轻拂开她脸上的湿发,像在看一件珍宝。

“卧槽?这什么剧情?达达利亚这是要干嘛?!”

我瞪大眼睛,正懵逼着,天边一道白影飞来——派蒙!她气急败坏地冲过来,大叫:“放开荧!你这个大坏蛋!!!”

达达利亚眼神一凛,抱紧荧,起身就跑。派蒙追不上,海风呼啸,他身影渐远。突然,画面一转!达达利亚面向镜头——不对,面向我!他邪魅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低沉的声音直刺耳机:“抓到你了。”

黑屏。任务结束提示跳出。

“???????”

我一脸懵逼,鼠标悬在半空。原本有这个剧情吗?!我明明看过攻略啊!璃月主线,奥塞尔封印后不应该是荧醒来和派蒙汇合,钟离解释一切,哪来的“抓到你了”?!达达利亚面向镜头?这他妈是第四面墙破了?!

“米哈游你抽什么风?策划改剧情了?还是我账号被黑了?!”

我赶紧暂停游戏,揉眼睛又看一遍。没错,就是这样。攻略视频我刷烂了,根本没这桥段!心跳加速,鸡皮疙瘩起一身。荧……她被抓了?被那个变态公子抱走了?

凌晨三点多,出租屋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嗡鸣和游戏BGM的低沉回响。我已经连续肝了七八个小时,眼球干涩得像撒了沙子。胸口突然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起初我以为是坐太久了,揉了揉,没在意。可紧接着那股痛楚像潮水般涌上来,尖锐、窒息,从心窝直冲脑门。我喘不上气,手本能地按住左胸,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面。

视野开始模糊。屏幕的光还亮着,荧在黄金屋的废墟里站着,金发散乱,像是最后一次回头看我。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移向床头——那个最贵的荧抱枕静静躺在那里,她侧身笑着,琥珀色的眼睛温柔得像在说“没事的”。

“荧……”

我伸出手想去碰,却只抓到空气。眼前彻底黑了。

走马灯开始了。

先是奶奶的笑脸,她摸着我的头塞钱的那天;然后是大学宿舍的通宵卧谈,哥们儿吹牛说毕业就带女朋友回家;再后来是无数个加班到深夜的夜晚,地铁里低头刷手机,看别人秀恩爱;是出租屋里抱着抱枕自慰后的空虚,是对着屏幕里荧的笑脸一遍遍幻想如果她是真的该多好……

我还没谈过恋爱。

连女朋友都没有过。

还是个处男。

二十好几的人了,活得像个笑话。工资低、被骂、没人疼、没人爱,连父母都懒得管我。唯一陪着我的,只有这个虚拟的金发女孩。

“就这样……死了吗?”

“真他妈不甘心啊……”

意识像坠入深井,越来越黑,越来越冷。

冰凉的地面像无数细针般刺入皮肤,寒意从背脊直窜脑门。

我猛地抽了口气,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起。心脏……刚才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还在胸腔里回荡,可现在,它跳得有力而陌生,轻快得像从未背负过996的枷锁。

我试着动弹,却听见“哗啦”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双手下意识抬起——细腻、白皙、指节纤细的手腕上,缠着冰冷的镣铐,链条延伸到脚踝,末端连着两个沉重的铁球。铁球摩擦地面,发出沉闷的钝响,像在嘲笑我的无力。

这……不是我的手。

我低头,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被一件熟悉的白裙包裹,裙摆镶着金属十字,裹胸的设计紧贴着陌生的柔软。双腿被及膝的长靴包裹,膝盖处的黄色宝石在洞内微光下闪烁。侧脸扫过,一缕金色发丝垂落,带着淡淡的、海风般的清香。

心跳骤然失控。

“荧……?”

声音出口,轻柔、清亮,像风铃在夏夜摇曳。不是我那沙哑的、被领导骂到发干的嗓子。

我几乎是爬着挪到洞壁旁的一面小镜子前——镜子嵌在粗糙的石壁上,边缘有些裂纹,却足够映出整张脸。

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震惊到失神的自己。精致的五官,金色长发微微凌乱,脸颊因为寒意泛着不自然的红。

真的是她。

我成了荧。

那个我花了无数个加班后的深夜肝素材、刷圣遗物、攒原石满命的女孩。那个我抱着等身抱枕自慰、幻想着做她男朋友的女孩。那个在出租屋里,是我唯一光亮的女孩。

手指颤抖着触上镜面,冰凉的触感真实得可怕。不是梦,不是游戏,不是猝死前的走马灯。这具身体轻盈、柔软,充满了活力——没有社畜的腰酸背痛,没有心脏骤停的阴影。只有一种近乎荒诞的、汹涌的狂喜,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喷薄而出。

我……真的成了她。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不是悲伤,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崩溃的释放。二十多年,窝在二十平米的狗窝里,被领导骂、被同事踩、父母不管、朋友渐远……唯一温暖的,就是屏幕里她的笑脸。现在,我成了她。她的身体,她的美丽,她的金发,她的自由——不,至少身体是自由的了。

可很快,喜悦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这里是山洞。粗糙的石壁,昏暗的光线从洞口透入,空气潮湿而压抑。脚上的镣铐沉重得像枷锁,每动一下都提醒我:我被关着。被谁?记忆碎片闪回——黄金屋失败的战败CG,奥塞尔爆炸后坠海,达达利亚的邪笑,“抓到你了”

……

然后我猝死了。

现在,我替她“续命”了,却直接掉进了更深的牢笼。

恐惧像潮水般涌上来,胸口发闷,呼吸急促。以前在游戏里,荧是无敌的旅行者,砍魔神、打执行官、找弟弟。可现在,我是她,却手无寸铁,连腿都抬不起来。万一达达利亚进来……他会做什么?

想到游戏里那个战斗狂、笑里藏刀的公子,我脊背发凉。以前看剧情,只觉得他帅、强、有魅力。可现在,这具身体是荧的,是我珍视了无数个夜晚的“宝贝”……如果被他碰了,被他……

不,不行!

我蜷缩在角落,抱紧双膝,金发散落遮住脸颊。铁球冰冷地贴着小腿,镣铐的重量让我动弹不得。洞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像鼓点般催促着未知的命运。

“派蒙……你在哪?”

我试着小声呼唤,声音在洞壁间回荡,刺耳而孤独。

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高跟鞋?清脆、轻快,像女性的步伐。

心跳更快了。

我把身体缩得更紧,背贴冰冷的石壁,眼睛死死盯着洞口的光亮。

影子渐渐清晰——紫色的制服,雷元素的光辉,熟悉的雷萤术士面具。

她停在洞口,隔着那道没有栅栏的开阔,微微歪头。

“荧小姐,您醒了?”

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意外的柔和。

我喉咙发紧,强撑着没退缩。

现在,我是荧。

而命运,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影子在洞口晃动,渐渐清晰——紫色的制服,头上的雷萤术士面具,手中还提着一盏小灯。

不是达达利亚。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一半,长长吐出一口气,背脊的冷汗却还没干。比起那个笑里藏刀的战斗狂,至少雷萤术士是能沟通的……大概。

“你……你是愚人众的雷萤术士吧?”

声音出口,还是那清亮的少女嗓音,听着陌生又熟悉。我自己都觉得别扭。

她微微歪头,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的轻快:“荧小姐,您醒了?身体还好吗?”

我下意识抱紧双膝,金发滑落遮住半边脸,镣铐随着动作发出轻响。那声音在空荡的山洞里格外刺耳,像在提醒我现在的处境。

“这里……是哪里?”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发颤。

雷萤术士走近几步,停在安全距离外,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妙的柔和:“您是被公子大人带回来的。现在在我们愚人众在璃月附近的据点里,一个隐秘的山洞。放心,很安全。”

安全?

我差点笑出声。脚上的铁球重得像两座小山,链条长到勉强能让我在洞里活动,却绝不可能冲出洞口。安全个鬼。

“现在……几点了?”

我又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问这个只是想拖延时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概上午十点左右吧。”她看了看洞外的光线,回答得很快。

话音刚落,我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在安静的山洞里响得惊人。

我脸“腾”地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昨晚……不,是猝死前肝游戏到凌晨,加上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本来就昏迷了一夜,饿是正常的。可在别人面前叫得这么响,真的好丢人。

“我……饿了。有吃的吗?”

我小声嘟囔,头埋得更低,金发完全遮住了表情。雷萤术士愣了一下,随即发出轻快的笑声,像少女在偷乐:“唔呼呼,当然有啦!请稍等,我这就去拿。”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我立刻撑起身子,拖着铁球小心挪动,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洞里陈设简单:床、梳妆台、小桌、椅子,墙角还有个屏风,后面大概是简易的洗漱处。洞口光线透入,却被天然的岩壁遮挡,看不到外面全貌。铁链长度有限,我试着往洞口方向拉——链条绷直,铁球卡在岩石缝隙,纹丝不动。洞壁光滑,没有可攀爬的凸起;栅栏?没有,至少这个内洞没有,但外头肯定有守卫,一无所获。

希望像泡影一样破灭,我颓然坐回床上,铁球“咚”地砸在地上,震得小腿发麻。

不一会儿,脚步声再次响起。雷萤术士端着一个木托盘回来,上面热气腾腾,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山洞。

摩拉肉、水晶虾、几块烤得金黄的饼,还有一小碗清汤。颜色鲜亮,香气扑鼻——比我出租屋里那些冷掉的外卖好看一万倍。我喉咙动了动,不自觉咽了口水。肚子又配合地叫了一声。

“荧小姐,请享用吧。”她把托盘放在小桌上,语气里带着笑意,像是看着什么有趣的事。

我本来想客气两句,可肚子实在饿得发慌,前世当社畜经常饿一顿饱一顿,这具身体却娇气得很,饿得眼冒金星。顾不得洗手,也顾不得形象,我扑过去抓起一块摩拉肉就往嘴里塞。

热腾腾的肉汁在舌尖炸开,香而不腻,酱汁甜咸适中。水晶虾Q弹鲜美,饼软糯入口即化……太好吃了!

我狼吞虎咽,完全忘了矜持。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我用手背一抹,继续塞。金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通红的脸。雷萤术士没走,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月牙,看得津津有味。

“荧小姐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

她突然冒出一句。我嘴里塞满摩拉肉,差点被呛到,抬起头瞪她一眼,却因为嘴里鼓鼓的,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她“噗嗤”笑出声。我没理会她,低头继续埋头苦吃。至少……现在先填饱肚子,等会儿,那个战斗狂来了,再想办法,可心底,却隐隐浮起一丝不安,达达利亚……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我吃完最后一口水晶虾,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把空盘子推到一边。热腾腾的食物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刚才的饥饿感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一种懒洋洋的饱足。洞里的空气似乎也没那么阴冷了,至少暂时。

雷萤术士走过来,弯腰收起托盘和餐具,动作轻快得像在做家务。她面具下的眼睛弯弯的,似乎还带着刚才看我狼吞虎咽时的笑意。

“谢谢……”我小声嘟囔,脸还有点热。吃相太丢人了,像个饿死鬼投胎。可谁让她的饭这么香呢?比我前世那些冷掉的外卖强太多了。

她“唔呼呼”地轻笑,没说什么,只是把托盘抱在怀里,转身往洞口走。

我赶紧开口,声音尽量稳住:“等等……达达利亚呢?他现在在哪里?”

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我。

“公子大人还在外面处理一些事务,一会儿就会过来。”

“一会儿?”我心沉了沉,追问,“他把我掳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问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喉咙发紧。游戏里,达达利亚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公子”,表面风度翩翩、战斗狂热,但设定里他有糟糕的一面——嗜战成性、笑里藏刀、对敌人毫不留情,甚至有那种扭曲的占有欲。记得剧情里,他对旅行者(荧)有种奇妙的“欣赏”,战斗时兴奋得像疯子。可现在,这不是游戏了。他把我——不,把荧——从海边抱走,关到这种地方,还锁链拴着……

万一他不是单纯想招募,而是……想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

想到这里,我脊背发凉,下意识抱紧双膝。金发滑落,遮住了视线。这具身体太娇弱了,细胳膊细腿,没有武器,没有元素力(至少我现在感觉不到),连跑都跑不远。如果他进来,像游戏里魔王武装时那样强势、疯狂……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碰!

前世我是个处男,连女朋友都没谈过,好不容易穿越成自己最爱的荧妹,却要被一个男角色……光是想想就觉得荒谬又恐怖。荧是我的“老婆”啊,是我抱着抱枕幻想无数次的女孩,怎么能……

雷萤术士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还是那副轻快的调子:“这个嘛……公子大人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哦。他只是说,要好好‘安置’荧小姐。”

安置?这个词听起来更不对劲了!

我还想再问,她却已经走到洞口——那里果然有一道铁栅栏,粗实的铁条嵌在岩壁上,门上挂着大锁。她把托盘放到一边,取出钥匙,“咔哒”一声锁好栅栏,转身离开。

“喂,等——”

脚步声渐远,只剩回音,洞里又安静下来。

我蜷缩在床上,铁球沉重地压着脚踝,每动一下都发出链条的摩擦声。栅栏外是昏暗的通道,看不到人影,但肯定有守卫。逃?怎么逃?链子这么短,铁球这么重,连走路都费劲。

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喜悦——成了荧的喜悦——已经被恐惧完全覆盖。前世窝囊地死在出租屋,现在好不容易重生,却掉进这种剧情……

达达利亚,你到底想干什么?

洞外,又隐约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是高跟鞋的清脆,而是沉稳的皮靴声。

越来越近,我把身体缩到床角,金发遮住脸,手心全是汗。

小说相关章节:荧与达达利亚的苦涩之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