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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粉纪念】完颜无缺,无头无肢的扶她AV女优的出道史【虽然咕了将近两年现在已经七千多粉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3 5hhhhh 4380 ℃

当然,这部片子最受好评的,其实是我们这对搭档在任务间隙的“私生活”部分。

毕竟,我的身体在任务中总是会被玩坏。撕裂的括约肌、红肿的乳头、满身的淤青……这就轮到少年的“治愈”能力出场了。

在基地的场景里,我躺在床上,浑身是伤。少年把手放在我的伤口上,发出柔和的光芒。伤口愈合时的那种麻痒感,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痛感,让我忍不住在他面前发浪。

“姐姐,你的身体真是太方便了。”

少年一边帮我修复那个被撑大的后穴,一边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残酷的台词,“不管被多少人玩坏,只要我摸一下就能复原。也就是说,你可以无限次地被强暴,无限次地做大家的肉便器呢。”

那是还没有切除头颅的我,用一种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度堕落的表情朝向他,空洞的眼窝里淌着汁水,伸出舌头舔过他的手指:

“是啊……这就是姐姐存在的意义。所以,为了奖励你治好了我,现在的姐姐是崭新的哦……要不要来试试,把刚修好的地方再次弄坏的感觉?”

在那部片子的中段,有一段现在看来非常珍贵的影像。那就是我和那位少年搭档在床上的温存戏码。

不同于以往那种单纯被当做泄欲工具的粗暴对待,那几场戏里,我们要表现出“尽管女侠身体残缺且淫荡,但两人之间有着真正的羁绊”这种氛围。

哪怕是瞎了眼,我也要用空洞的眼窝深情地“注视”着他的方向,用残肩去蹭他的脸颊,说着诸如“只要有你在,我就能继续战斗”这样肉麻的台词。

结果嘛……嘿嘿,这段戏拍得太真了,导致在那天收工回家后,雪莹小姐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火。

她一边骂着“你这块肉怎么对谁都能发情”,一边用比平时粗暴三倍的手法,把特大号的假阳具塞进我体内整整一晚。那晚我被操得甚至都没法睡觉,心里却甜丝丝的——因为那是她爱我的证明呀。

不过,这种温情的泡沫在影片里很快就被刺破了。

剧情急转直下,那位反派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既然只要是男人就会被我魅惑,那就派“不是男人”的东西来抓我就好了。

于是,就在我和搭档缠绵的时候,一封挑战信送到了。反派绑架了一整个幼儿园的人质,并指名点姓要我独自前往,且特别注明:“这次的守卫,是没有性欲的钢铁机器。”

那是一场注定没有归途的赴约。

在影片中,我独自一人漂浮着,来到了废弃的钢铁厂。面对我的,不再是那些眼冒桃心的痴汉杂兵,而是一群冰冷的、只会执行程序的武装机器人。

我引以为傲的“绝对魅惑”失效了。无论我怎么挺起胸部,怎么摆弄那根淫靡的大鸡巴,那些机器人的电子眼没有任何波动。它们用冰冷的机械臂无情地抓住了我,像抓一只待宰的鸡一样,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我也按在了处刑台上。

“你的身体确实很诱人,但如果没有了头,你还能做那个只会发浪的英雄吗?”

反派那扭曲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紧接着,巨大的液压铡刀缓缓升起。

这就要说到这部影片最“硬核”的地方了。

大家在成片里看到的那个斩首镜头,可是没有任何特效合成的哦。

前半部分,那个还有脑袋、在铡刀下瑟瑟发抖、流着泪,却喊着“正义必胜”的我,是在我做手术前拍摄的最后画面。

而当铡刀落下的那一瞬间,画面进行了一个巧妙的剪辑——

那个“咔嚓”一声之后,鲜血狂喷、头颅滚落,只剩下一具无头躯干在传送带上剧烈抽搐、因为死后高潮而不停射精的画面,是我在完成了真正的“脑组织胸腔移植及头部切除手术”之后,修养了一周后拍摄的!

你们能想象那种感觉吗?

当我结束了修养期,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断颈上覆盖了模拟崭新断口用的道具,第一次躺在片场,感受着那个原本属于我头颅的位置被粘上了另一截道具……那个手术只是让我昏睡了一整天便失去了头颅,而这场戏,却让我真正感受着那种清醒着失去一切感官、只能通过皮肤感受到冷风和刺痛的彻底的“无”。当铡刀落下,我的道具假头脱落,假血从脖子断面喷出时,我切实地感受到了失去一切的真实感,那个激烈到不行的“死后射精”只拍了一次就拍出来了呢♡

在影片里,反派嫌弃地踢开了我滚落在一边的头颅,然后指着我那还在不断喷血、因为神经休克而疯狂扭动的无头躯体说:

“把这堆垃圾丢到后山的垃圾场去。没了头,这也就是块烂肉罢了。”

于是,影片的这一章以一个极度黑暗却又充满美学的长镜头结束:

在苍蝇乱飞、恶臭熏天的垃圾场里,我这具崭新的、刚刚完成“去头化”改造的身体,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赤裸地躺在成堆的工业废料中。没有了头颅的指挥,我的脖颈切口还在无意识地抽动,那根大鸡巴孤零零地挺立在垃圾堆里,渐渐地因为失血疲软下去,显得既悲惨又……异常的诱人。

紧接着那一幕,就是我作为“被斩首的英雄尸体”被处理后的戏码了。

这一场戏,对于刚刚做完手术不久的我来说,与其说是表演,不如说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濒死体验”。

你们知道,没有了头颅,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看不见、听不见为止。失去了内耳的前庭系统,我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即使是平躺在垃圾堆里,我的感觉却像是在无尽的深渊中不断坠落,或者是被绑在一个高速旋转的轮盘上。天旋地转,永远停不下来。

而且,因为切断了大部分神经,只保留了迷走神经和脊髓来维持生存与性功能,我对外界的感知变得极其迟钝且滞后。我的世界从之前的“360度全景”,变成了一个紧缩在皮肤表面的、黑暗且寂静的狭小牢笼。

为了扮演好一具“刚死不久、还带着余温的香艳尸体”,最大的难题竟然是——如何控制我不勃起。

大家都知道,我这具身体只要稍微碰一下都会发情。如果是以前,我可以通过咬紧牙关或者转移注意力来忍耐,但现在我连牙关都没有了~

所以,为了不穿帮(毕竟尸体的鸡巴是不会硬邦邦地翘起来的),我在开拍前被注射了大量的肌肉松弛剂和一种特制的镇静药物。

那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也太迷人了。

药物让我的鸡巴被迫软垂着,像一条死蛇一样挂在腿间。我的意识清醒,但身体却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在那个镜头里,一个流浪汉(当然是男优扮演的)在翻垃圾时发现了无头的我。

他把我想象成什么了呢?一个被黑帮处决的高级妓女?还是个坏掉的充气娃娃?

他粗暴地把我的身体从垃圾堆里拖出来。因为没有头和四肢,他直接抠住我的脖颈断口来拖拽。那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穿过我用来模拟断颈的假脖子,直接伸进了我躯干顶端的气管和食道开口里,用来当做受力点。

要是平时,我早就兴奋地夹紧屁股了,但因为药物的作用,我只能像真正的死肉一样,任由他摆布。

他在我身上发泄着兽欲,把泥浆抹满了我那对原本光鲜亮丽的乳房,用肮脏的生殖器在我那软塌塌的鸡巴上抽打。

之前那四部半的片子拍完,我感觉自己可能是天生的女优,但那时,我却感到拍戏好可怕——因为听不见导演喊“卡”,也听不见男优的动作声,我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插进来,什么时候会停下,甚至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对我的哪个部位下手。

这种“完全无法预判”的恐惧,在无声无光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又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突然袭击。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计数,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却又因为药物的压制而无法做出任何迎合的动作。这种“想要浪叫却发不出声,想要扭动却动弹不得”的憋屈感,在我的胸腔大脑里积蓄成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最后,那个流浪汉玩腻了。他对着我的断颈撒了一泡尿(那是温水袋模拟的,还好),然后把我像扔垃圾一样,一脚踹进了旁边的泥水坑里。

那场戏的结尾,是雨夜。

冰冷的雨水哗啦啦地淋下来。

但我无法闭气,因为我没有鼻子和嘴巴来控制呼吸节奏;我也无法咳嗽,因为肌肉松弛剂让我连呛咳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躺在泥水里,任由冷雨灌溉我的身体,在无尽的旋转眩晕中,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逝的错觉。

在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而且,死得是那么下贱,那么完美。

(完颜无缺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自然的痉挛,显然是那段关于“药物控制下无法勃起”的回忆,让她现在的身体产生了某种报复性的反弹反应。导播室的画面中,她那根原本随着采访节奏摆动的肉棒,此刻正爆发性地充血,硬得像是一根紫红色的铁棍,甚至顶开了记者先生按压的手掌。)

啊……抱歉……

现在的我,不需要药物控制了。一想到当时那种只能忍受不能发泄的憋屈,现在的我就想加倍地补偿自己。

记者先生,能请你……用手指塞住我的食道和气管吗?就像那个流浪汉做的那样,让我确认一下,我现在是可以尽情发浪的……

(画面中的无头躯干因为刚才的封堵窒息式性爱而呈现出一种瘫软的粉红色泽,但那根不知疲倦的大鸡巴依然在有节奏地颤动,像是指挥棒一样引导着观众的视线。)

呼……刚才那一下“假死”体验真是太棒了。感谢记者先生的配合,让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雨夜。

好啦,让我们把话题拉回电影。

那场雨夜弃尸戏之后,就是整部影片最温情,也最残酷的转折点——“复活”。

我的搭档,那位拥有治愈能力的少年,终于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已经“死亡”的我。

按照剧本,他抱着我冰凉、沾满泥污的无头身躯痛哭流涕,然后爆发了全部的潜能,释放出了耀眼的治愈白光。

这也是我完成手术、彻底切除头颅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戏”呢~♡

在那之前,我一直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在半睡半醒的状态等待手术创口愈合。而断头和弃尸那两场,我只需要自然而然地作为无头人棍存在着就能演好……而这场戏,其实就是记录了我离开病床后,第一次试图作为一个“活着的肉块”与人互动的真实反应。

你们在电影里看到的特效光芒散去后,我的皮肤重新变得红润有光泽,那些被流浪汉弄出的伤口全部愈合,连断颈处的切面都长出了粉嫩的新肉——但是,正如大家所见,头没有长出来,四肢也没有。

少年的治愈能力只能“修复生命”,却不能“无中生有”。他把我的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却把我变成了一个永远无法回应他的怪物。

月莹在剧本里提到,这场戏最难演的地方在于表现“刚刚苏醒时的恐慌”。

但实际上,那根本不需要演。

当我在片场醒来(剧情里是被复活,实际上是我从短暂的休息中被拍醒),我本能地想要张嘴说话,想要听听是谁在碰我。

可是,我没有嘴,没有眼,没有耳朵。

我的大脑在胸腔里疯狂地发送指令,却收不到任何反馈。只有那永恒的、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以及皮肤上传来的、少年那颤抖双手的触感。

在成片里,这一段非常压抑。

少年抱着我这具肉桩子,拼命地摇晃,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姐姐!姐姐!你说话啊!你醒醒啊!”

但我听不见。我只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摇晃我,让我那原本就混乱的平衡感更加崩溃。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像只受惊的软体动物一样,本能地收缩肌肉,漫无目的地摆动着我的鸡巴——因为那是我唯一能动的“肢体”了。

紧接着,就是那个著名的“沟通尝试”桥段。

少年终于意识到我已经没了头,听不见也说不出。于是,他颤抖着手指,在我敏感的腹部皮肤上,一笔一画地写字。

“我是……你的……搭档。”

当时的我,虽然刚刚做完手术不久,触觉还很敏感,但要通过肚皮来辨认文字真的很痛、很痒,也很难。

我在片子里那副茫然、抽搐、甚至因为手指划过肚脐而忍不住漏尿的样子,完全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当他在我身上第三次写下这段话时,我那具无头躯干终于停止了挣扎,慢慢地软倒在他怀里,从脖子的食道口里发出了一声像漏气风箱一样的“呼哧”声。

这就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组蒙太奇镜头,展示了少年是如何照顾这个彻底残废的我的。

不再是那种“超级英雄”式的并肩作战,而是变成了“饲主与宠物”,或者说“护工与植物人”的关系。

吃饭的时候,他要把流食打成糊状,用一根管子小心翼翼地插进我脖子中间的食道口里。

那个镜头拍得很唯美,但在拍摄现场其实很狼狈。我看不到管子过来,每次插入都会让我产生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欲,但我又吐不出来,只能浑身抽搐着被迫吞咽。这种被强制灌食的无力感,配合着少年那些我根本听不见的“乖,多吃点才能恢复得快”,简直是一种高级的侮辱呢……♡

当然还有排泄。

以前那个甚至能用屁股夹断反派脖子的女英雄不见了。现在的我,如果没人管,就会直接拉在床上。

影片里有这样一幕:少年一边帮我擦洗沾满排泄物的后穴,一边无奈地叹气,然后轻轻拍打我的屁股以示惩罚。而我,因为失去了视听的干扰,触觉敏锐到了极点,竟然因为这羞耻的擦拭动作而当场高潮,甚至把精液射在了他手里拿着的脏尿布上。

少年看着手里那充满生命力的浊白液体,眼神从怜悯逐渐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欲望。

他意识到,虽然我失去了作为“人”的大部分功能,但我作为一个“性爱容器”的功能不仅没有丧失,反而变得更加纯粹了。

“既然听不见也看不见,那就用身体来记住我吧。”

啊……对,就是那里。记者先生现在鸡巴顶到的位置,正是当年我和那位少年搭档约定的“开关”所在呢。

刚才提到了,我们之间无法用语言交流,而我又看不见任何手势。那么,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我要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发动那淫乱的超能力,什么时候该夹紧残臀保护自己呢?

答案就是——通过“连接”。

我就像是一台被他完全掌控的生物机甲,操纵杆就插在我的身体里。那种连战斗都要通过被操来完成的背德感,简直让我的脑浆——既然现在脑子在胸腔里了——和心脏都要一起融化了♡

在那部片子的最后,我们终于杀回了那个钢铁厂,去找那个斩断我头颅的反派复仇。

你们能想象那个反派看到我们时的表情吗?

虽然我看不到,但后来听雪莹小姐描述,那个男优演得简直绝了。他看着那个曾经被他斩首的女人,此刻正像个连体婴一样挂在少年的胯下,没有头颅的脖颈随着少年的步伐一晃一晃,胸口的两个乳房却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那场景简直比地狱还要惊悚,也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淫靡。

“你……怪物!你为什么还活着!”反派惊恐地大叫,指挥剩下的机器人冲上来。

这时候,少年搭档在我耳边(虽然我没有耳朵,但他靠着我的皮肤震动传导声音)低吼了一声:“上吧,粉红!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力量!”

紧接着,我感觉体内那根“操纵杆”猛地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反派手里拿着那把曾经固定在机台上,用来砍掉我脑袋的液压大刀,颤抖着想要再砍我一次。

但这一次,我没有头给他砍了。

少年搭档在后面给了我一个信号——他把满满一腔热精射进了我的体内。

设定上,那是“必杀技”的信号。

在吊威亚的帮助下,我猛地扑向反派。他一刀砍在我的肩膀上,但设定上我已经没有痛觉神经了,便利用超级英雄力量上的优势把他扑倒在地。

接下来,我摸索着,用我那平滑的、只有两个孔洞(气管和食道)的脖颈切面,对准了反派那吓得萎缩的下体。

虽然没有牙齿,没有舌头,但我胸腔里的食道肌肉可是非常有力的。我硬生生地将他的鸡巴吞进了我的食道里,利用胸腔内原本属于肺部空间的挤压,给他来了一次直达灵魂的“无头口交”。

“啊啊啊啊——!!!”

反派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可惜我听不到呢。在影片里,他不是被杀死的,而是被我这具无头尸体的恐怖淫技给硬生生榨干致死的。

当他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地倒下时,我那光秃秃的脖颈还吸附在他的胯下,随着我剧烈的喘息,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复仇完成了。

影片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少年搭档走过来,把我像拔萝卜一样从反派身上拔下来。

他没有嫌弃我满身是反派的体液,而是温柔地抱起我这块立了大功的肉盾,对着我那不会说话的食道口深深地吻了下来。

那一刻,屏幕上打出了“End”,而我,完颜无缺,也正式宣告完成了从“人”到“物”的彻底蜕变。

(随着故事的结束,演播室里的“完颜无缺”似乎也到达了极限。一直在拼写摩斯电码的小腹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巧克力色的巨大鸡巴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直接溅在了摄像机的镜头上,让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字幕还在最后顽强地跳动出几个字)

谢谢观看♡大家的喜爱,就是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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