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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用锁精环设伏的贱种,必须重拳出击

小说: 2026-01-14 12:53 5hhhhh 9630 ℃

郗贤尝行于市,见一郎貌男子持手机疾言,神驰耳际,未觉驷马之车呼啸将至,轮毂及身仅数尺。郗生矍然曰:“危矣!”乃于轮齿将啮之际,掣其肘,至于道左。但闻飒沓风过,铜车戛然止于三丈外。男子始恍然,衣袂虽尘,性命得全于瞬息,骇然者执郗生手颤栗不能语。

王乂者,大将军,大司马,琅琊刺史,都督青徐兖冀四州诸军事。当是时,王室衰微,九州幅裂。乂既脱险,顿整衣冠而揖曰:“方今豺狼塞路,公能轻生死以救陌路,此君子之义也。朝中倘有十人有此义,天下何至沦落至此。”乃以政事试之:“朝有宵小结党,伐异倾轧,如之何?”

郗贤对曰:“伐其枝蔓,削其禄秩,明章典以正纲纪,则邪气自敛。”

王公蹙眉曰:“倘其党羽盘桓台省,振臂则百吏景从,声势煊赫若层云蔽日,复当如何?”

对曰:“声势虽大,为掩其弱。公明示宽柔,暗缮甲兵。渐剪其弱翼,黜其官职。伺其势孤,则擎天之柱不过朽木,振衣而倒矣。”语毕,指道旁古槐曰:“今见其荫蔽百步,然匠人断其根脉,三日则枝叶尽槁——势者,附众而非本固也。”

王乂闻之叹曰:“昔贾生论治安于宣室,不意今见英杰于闾巷!”遂解腰间玉佩为赠,约以旬日谒于尚书台。贤辞之,乂再请,贤再辞之,乂固请,贤不得已而受之。

时公元贰零玖叁年,阶级固化,社会动荡,人多纵情玩乐,不念家国,乃至死生。

郗贤拿着玉佩左右端摩,看不出什么特别的,疑虑刚刚那个家伙是在耍自己,但他临走时又说,持此玉佩,四州之内出入无阻。他便想试试,于是提着心走进一家大超市,拿了一斤牛肉。

“二百零三元整。”

多利(合成人)收银员机械式地对郗贤说。

郗贤摆摆手,“我没钱。”

四下纷纭:“没钱就别买!”

“我说穿的什么破烂还想吃牛肉,装逼来的是吧?”

“磕完还没醒吧。”

郗贤把玉佩从口袋里掏出来,“这个可以吗?”

收银员看到玉佩之后,默不作声地把牛肉打包好,装进一个纸提袋里双手递给郗贤。

郗贤没有接,而是问收银员,“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收钱了?”

“命令如此。”

收银员只是一个多利,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但看来那个叫王乂的家伙给自己的确实是个好东西。

郗贤拎着牛肉,看着手中的玉佩,回想起了自己的生活。父母早亡,他一个人在社会上独自打拼,不说受尽折辱,也是如履薄冰。像他这种没有背景没有积蓄的人,在如今这个社会,能活到二十八九这个年龄已属不易,和他情况差不多而因故早早流落街头饥寒而死的人简直不计其数。

郗贤走到了典当行,把玉佩放到台面上,“这个多少钱?”

典当行的老板远远看见是郗贤,神色颇为傲慢,先是装作没听见一样,拿着指甲刀在磨指甲。郗贤叫了两遍,才一脸不耐烦地抬起他肥猪一样的屁股,“喊什么喊,我又没聋。”

他不慌不忙地戴上眼镜,慢条斯理地把目光转到台面上。然而就在他看到玉佩的一瞬间,他肥猪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浑身肥肉猛地一振,手中的指甲刀都掉在了地上,他连碰都不敢碰,“郗贤,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你都敢偷?!”

“不是偷的,别人送我的。”

“你放屁!”当铺老板吹胡子瞪眼,“快把这玩意拿走!你想死别拉上我!”

郗贤看这平日只拿鼻孔看人的肥猪反应这么激烈,更加确定了玉佩的价值,但他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不信就算了,那能告诉我这东西是什么吗?”

“他妈的正二品随身玉佩,挂着这玩意,除了三公和皇上,见谁都不用低头。”

“四人之下?”

“你这玩意最好是赝品。”肥猪目露伤感,“你走吧,我过会去政府报备,希望他们看在我主动报案的份上别杀我。”

“有这个东西我能去哪里?”

“你想去哪就他妈去哪。你之前不是一直攒钱想去怡红院玩一把婊子的烂逼吗?现在你拿着这玩意过去,把那些卖艺不卖身的头牌叫过来,她们得争着抢着给你嗦牛子。”肥猪接着冷笑了一声,“你死前能最后爽一把,倒也不赖。”

郗贤心里一怔,妓院那些头牌,光是听她们一首曲子就要上万块钱,那价格都能买个最低配的多利性偶了……难道说?

郗贤心脏砰砰狂跳,他不止一次在广告牌上看过那些性偶的广告,但别说全新的,哪怕租一次的价格也抵得上他半年的工资了,所以即使无数次意淫,也没有幻想过能够买到一个。

他骑上自行车,心情忐忑地从市郊骑到市中心,街边的建筑逐渐从百年危楼变成摩天大厦,路上的行人也从衣衫褴褛变成了西装革履,短短几公里的距离,却好像跨越了半个世界一样。郗贤来到了“上层人”的世界。

“嘿,先生,你衣冠不整,不能入内。”餐厅门口的多利保安拦住了郗贤。

“我衣服虽然很旧了,但干净整齐,哪里不整了?”

保安默然,仍然挡在郗贤前面。

“流浪汉,让开,别挡路。”郗贤身后,一个穿着衣领开到肚脐,裙摆堪堪遮住逼,后背连着屁股整个暴露在外的迷你裸体裙的妖艳贱货用她十八道手术改造过的婊子声线厌恶地喊道。

保安立刻强行拉开郗贤,推开大门让这个身材堪称科技结晶的骚货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扭着屁股大步进入。

“不是,她穿成这样就不算衣冠不整了?她那衣服连奶子都只遮了个奶头,稍微抬点腿逼都要漏出来了!”

“你说什么!”还没等保安说话,那骚货却是立刻转过身来张口大骂,“哪条乡里来的土狗在这嘤嘤狂吠?瞧你那穷酸样!你挡老娘的路我都没和你计较,你还叫上了!你知道我这一件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不够买我一根线的!”

“女士,请您不要生气,我们立刻把他赶走。”

“你们这帮保安也是,干什么吃的!把你们经理叫出来!”

那贱货毫无形象地站在大门口撒泼,两只科技大奶随着她剧烈的肢体语言左右晃动,不时连乳晕都从衣服边缘露出来。

“你他妈还敢看老娘?!老娘今天就要把你眼睛剜了,阉做肉猪!”那贱货容貌倒是美艳,但言语甚是不逊。

要是平时,哪怕是今天早些时候,郗贤都要吓得跪在地上了,但今天他却多少有了几分底气。

“不想让别人看,可以多穿,你穿的少却不想让路人看,那不就是想吊凯子吗。”

“你,你!”那贱货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眼神凶的要杀人。

而这时经理也出来了,指着郗贤气势汹汹地喝道:“粗鄙劣夫,还不道歉!”

“你还没问发生什么了呢。”

“匹夫立于门外,娇女泣在厅内,还能是什么事?”经理倒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郗贤却是觉得颇为可笑。

“那你要拿我怎样?”

“你惹恼了我们的客户,估计把你卖了也抵不上损失。”经理皱眉道,“你签份合同,卖身给她,任凭她泄愤。我们餐厅管理不周,也有责任,免小姐一顿的花销,这样如何?”

那贱货听了立马不装了,从包里掏出手机,啪啪两下点出一份合同,“经理已经说了,你签了这合同,我可以不找你家人麻烦,否则我定叫你追悔莫及!”

两个保安,经理与那贱货,四人围在郗贤身前,各个颐指气使,傲慢至极,眼中没有半点对人基本的尊重。从她打开合同的娴熟来看,必不是一两次了。

“你这合同不合法,签了也没有效力,法院不会认的。”

那贱货眉头一皱,却强起声势,“有种你就去告啊,你看看法官会不会为了一个不知道还能活几天的流浪汉得罪本小姐?”

“你若真是小姐,又何必衣着暴露出卖色相呢?”

听到这话,经理不能装没听见了,他立刻转头对那女人说:“小姐,他辱人太甚!不如给他看点东西,让他开开眼,证明您不是那种俗人。”

这次居然轮到这骚货脸红了,“我就吃顿饭,怎么可能带那么多东西,我这件衣服还不够吗!”

“衣不蔽体,不若我等。”郗贤笑道,“况且我端详许久,也没见这衣服上有商标,莫不是……”

“哪来的傻逼,晦气!不跟你计较。”那女人抬腿就走,临行还不忘甩狠话:“还有你,我记住你的名字了,等着被投诉吧!”

经理看着那女子远去,叹了口气,对郗贤说:“多谢了。”

“她投诉你,你不怕?”

“她又不是会员。”

“那你帮她说话?”

经理笑道,“不然呢?你在我的位置,你难道要帮一个流浪汉说话吗?”

郗贤默然。

经理递给郗贤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签字,“我也没什么能耐。你要是快饿死了,来我这,至少做个饱死鬼。”

“谢了。”

郗贤本来是想拿着玉佩吃顿高档餐厅的,但遇到这事,也没了兴致,便在一家廉价餐厅对付了一顿。喧嚣的环境,混杂着汗臭与烟味的空气,门口肮脏的污秽,混合着嘴里廉价的调味剂,郗贤已经吃了二十多年。

郗贤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杂碎面,正低头猛扒拉,店里忽然炸起一阵吵闹声。他抬头一看,几张桌子那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孩正躬着腰,对着老板一个劲儿赔笑,手里举着一个腕式终端,屏幕黑得跟死了一样。

“老板,真对不住啊!终端突然坏了,我身上还真没带现金……”女孩声音粗粗的,却带着点尴尬的憨劲儿,“要不……要不我明天一定补上行不?”

老板五十来岁,围裙上油渍斑斑,脸拉得比驴还长:“明天?天天有人说明天,我这小店早黄摊了!不掏钱就别想走!”

女孩挠挠后脑勺,干笑两声:“嘿嘿……老板你看,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她个头足有一米八九,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夹克,身材匀称,看起来有健身的底子。二十出头模样,乌黑的长发系了个马尾,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有点局促。

郗贤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起身走过去,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塞到老板手里:“她的账,算我头上,一起付了。”

老板斜眼瞅他,认出是常来的穷哥们儿,嘟囔一句“行吧,算你小子积德”,收了钱扭头又去炒锅里叮叮当当忙活了。

女孩愣了半秒,转过身来冲郗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哎呀大哥!谢了谢了!这钱我记着了,改天一定加倍还你!”

郗贤摆摆手:“不用还了。”说完想回座位,谁知那女孩大步跟上来,咔嚓一声一屁股坐到他对面,凳子都被她压得吱呀惨叫。

“大哥,厚道!”她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得整个店都听得见,“我叫墨甲,没什么本事,以前当过兵,有把子力气。别看我长得像女的,干起活来能顶两个大小伙子。”

“原来是当过兵,难怪……”郗贤又有些好奇,“可当今兵士都懒惰成性,好逸恶劳,哪来你这样的壮士?”

墨甲哈哈一笑,“那是当今,我们那一代可完全不是这样!”

“你们哪一代?”

“三战老兵,东欧,台海,二朝,打了三十来年仗,退役了才出来自己混日子……”

“等等等等!”郗贤赶紧打断她,“那都是快半个世纪以前的事了,你也就二十出头吧,说什么梦话呢?”

“哦,我是多利,”墨甲说略感疑惑道,“原来现在我们已经这么罕见了吗?我还以为听到墨甲这种名字立刻就能知道了呢。”

墨甲——摩甲,摩托化步兵甲种型号,生产共144具,今只剩一具,故以此为名。

“刚才多谢你啊,”郗贤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墨甲继续说,“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阁下救我于厅堂,我必救阁下于沙场!”

郗贤赶紧摇头:“不用,一顿饭钱而已……”

墨甲好像没听见郗贤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说:“我也没别的本事,就有把子力气。看你身形孱弱,平日应该没少被欺负。你只管指示,我替你出口气便是。”

郗贤并不瘦弱,甚至称得上健壮,但与墨甲这种军用多利比起来,就只能称之为孱弱了。

郗贤想想自己手里那块烫手的玉佩,指不定啥时候就惹上事儿,有人壮着胆子跟着确实安心,便点点头:“我素无仇敌,但最近恐有人欲要害我,你且护我一天周全可好?”

“也好也好。”墨甲咧嘴笑道。

俩人吃完饭,一前一后走出小饭馆。墨甲个头高,往郗贤身边一站跟堵墙似的。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

那女人二十七八,黑短发剪得利落,深灰制服穿得笔挺,领口银徽在夕阳下闪了闪,一看就是官家的人。她目光在郗贤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勾起一点笑,声音清亮又带点官腔:“你就是刚才在‘云锦阁’门口那位先生吧?”

郗贤一愣:“你认错人了?”

“没有。”女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过来,“我叫林澜,琅琊郡监察使。刚才隔着街看得真切,你处事泰然,进退有据,如今朝廷正缺你这种有胆有谋的人。我想请你来监察司做监察员,都督柳城经贸,月俸从优,怎么样?”

墨甲听了一惊,小声对郗贤说:“快应啊!这可是顶好的差事,你只要点个头就能飞黄腾达了!”

但郗贤接过名片,只扫一眼就双手递回去:“多谢林大人抬爱。可我已经跟别人有约,旬日内要去尚书台报到,实在没法从命。”

林澜眉毛轻轻一挑,显然没料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却也不恼,只微微一笑:“尚书台?原来早有高就,那我就不勉强了。”她顿了顿,又道,“日后要是改了主意,或者需要监察司帮忙,拿着这张名片随时来找我。”

说完,她冲郗贤微微一点头,转身就走,步子干脆利落,背影眨眼就融进了街角的人流。

墨甲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等人走远了才凑过来小声问:“大哥,那可是监察使啊!你真不干?”

郗贤把名片揣进口袋,抬头望了望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太阳,淡淡道:“有约在先。”

墨甲高高竖起大拇指,“大哥,我跟定你了,我这半瞎的老眼都看得出,你是成大事的人!”

几天后,郗贤带着墨甲,早早到了尚书台。那地方在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大楼里,外墙全是玻璃幕墙,门口站着一排多利保安,个个笔挺得像标枪。门卫扫了玉佩一眼,立刻放行,还毕恭毕敬地带他们上了顶层。

王乂的办公室大得离谱,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能俯瞰整个柳城。屋子里摆着各式原木家具,文人字画、山水鱼虫穿行其中。王乂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到郗贤进来,脸上立刻露出笑意。

“恩公,经日不见。”王乂起身相迎,“且先等待,我已经去叫你的主官了,她马上就到。”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进来禀报:“大人,林监察使到了。”

“请进来。”王乂笑着对郗贤道,“今天让你的主官亲自来带你,我公务实在繁忙,抽不开身,抱歉抱歉。”

王乂即使对郗贤这个无足轻重的流浪汉也如此敬重,确实是大人物的气度。

门一开,林澜走了进来,还是那身深灰制服,短发利落,气质干练。她看到郗贤,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原来是你。”

郗贤也笑了笑:“林大人,又见面了。”

王乂眼睛一扫,忽然乐了:“你们原来早就认识?云锦阁的事,林澜当天就跟我汇报了,说遇到了一个有胆识的年轻人,我还没想到就是你。看来你们有缘得很啊!”

林澜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微微点头。王乂却来了兴致,“我看你们既是有缘,官位相辅。郗贤是贤能,林澜是才干,不若郎才配女貌,也省了他人叨扰?”

林澜轻咳了一声,声音冷了下来:“别扯咸淡,郗贤初来,公务要紧。”

王乂打了个哈哈:“公务当然要紧,但我想郗兄素来生活简谱,恐没见过士人风气。林澜,你上任前带他熟悉熟悉环境,分套宅邸,带他置办些衣物,也去见些……世面,将来不要在人前露了怯。”

林澜没推辞,只深吸了一口气,“好。”

当天下午,林澜就带着郗贤和墨甲出了尚书台。先去了一家高档男装店,店里灯光柔和,衣服一件件挂得整整齐齐,价签随便一个都够郗贤以前干半年。林澜带着他挑了几套合身的西装、衬衫和外套,颜色低调但剪裁极好,穿上后郗贤照镜子,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了不少。

墨甲在旁边看得直咂舌:“大哥,你这打扮,活脱脱一官老爷了!”

刚一出门,林澜便遣人把买的衣服都送去郗贤那尚未谋面的宅邸,然后带他去了一家顶级的餐厅,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夜景。菜一道道上来,郗贤吃得小心,但味道确实好得让他差点忘了自己是谁。林澜话不多,偶尔给他夹点菜,提醒他哪道菜该怎么吃,那些要先吃哪些要后吃,餐具都要怎么用……郗贤没心思学,但不得不学。

饭后,他们又去了演唱会现场。当红的一个虚拟偶像团体,舞台全息投影,灯光音效炸得人心跳加速。墨甲站在后排,激动得直拍手,郗贤坐在林澜旁边,看着台上那些光怪陆离的表演,忽然觉得这世界分成了两半:一半是他过去二十多年踩过的泥泞,一半是眼前这从未想象过的繁华。

散场后,三人走在夜风里。林澜侧头看了郗贤一眼,声音轻了些:“正式上任还有几天。但这世道你定然清楚,自己提防些,小事还好,要是惹出大麻烦,别说我,王乂都保不住你。”

郗贤连连点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当今天下,哪怕坐到帝王的位子上,日子也要提心吊胆地过。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在前面跑来跑去的墨甲,却觉得这样倒也不错。

“还有一件事,也是王乂的意思,”林澜似乎在编排字句,“色是心头一把刀,你干这差事,又是穷苦人出身,定有人要用这招对付你。”

郗贤点点头,他一个老处男,待人接物倒是不成问题,真要施美人计,他自知绝对顶不住。

“当世之道,买些多利做消遣早也不违伦理,”林澜委婉地说,“我一介女子,不清楚你喜欢什么类型,便委人挑选了几个送至你家。你且做……训练,预防将来中了奸人算计。”

“……?”

“你可别掉以轻心!”林澜努力绷住表情,“多少人毁在这事上,你会不知道?”

“行,谢了。”郗贤尴尬地笑了笑。

林澜看起来还有些话想说,郗贤便干脆问了,“还有什么事?”

“人事任免有个……潜规则,我要问你件事。”林澜也不遮遮掩掩,“你有对象吗?”

“没有。”

一般只有女性会被问这个,难怪林澜有揶挪之色。

“行,那我就送你到这里,”林澜停住脚步,“送你那几个多利,我已吩咐她们尽最大可能训练你,接下来几天可能比较辛苦,你忍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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