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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暖新岁」【不停日】(第19-21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3 5hhhhh 4190 ℃

 作者:布丁风行者

 2025/12/30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21,96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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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古都之旅

  自从那一次「新车洗尘」之后,日子仿佛回到了最初应该的轨迹之上,暑假过了一个多星期,循环日一直都没有降临,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苟良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被文绮珍白了眼才确认两人都是循环日的「清醒之人」。

  为什么还不来循环日啊,苟良很想快点将自己的财富翻个几番,更想在循环日里面对妈妈为所欲为,最近的进度实在是难以推进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苟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后要么抱着笔记本研究股票增加财经知识和实践,要么浏览旅游攻略,他想陪妈妈去一趟旅游,他从小到大,自从初中后就没有和妈妈出省旅游了,上次寒假外出躲避妈妈,回来后其实很想下一次和妈妈出游,至于那些小心思,就不必多提。

  这一个礼拜,两人喜欢窝在客厅沙发上投屏看新剧,依然是文绮珍喜欢的古偶剧,至于苟良为什么陪着他,文绮珍心知肚明。

  很多时候看着看着,苟良的一只手会带着试探,覆盖上妈妈穿着家居短裤的微凉大腿,沿着内侧的肌肤上移,另一只手则从衣服下摆伸进,揉捏玩弄那柔软且硕大的白皙乳房,通常这种情况下,文绮珍会微微侧一下身体,让苟良的手能更加方便,至于自己的视线依然保留在屏幕之中,仿佛没有注意到苟良的动作。整个过程,没有呵斥,没有躲开。

  今天的剧情刚好演到暧昧情节,趁着气氛恰到好处的机会,他双手抱着妈妈的小手,做乞求可怜状,引导她的手缓慢地伸到自己的裤子内,摸索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在「约法三章」的框架内,妈妈对自己的某些需求,表现出了惊人的「容忍度」,但也仅限于手工劳动罢了。

  「呃……」苟良被妈妈柔软的手部动作撸得神清气爽,文绮珍不敢看着苟良,用手指不疾不徐地上下抚弄,抚慰他躁动的年轻躯体,眼睛则全程盯着屏幕,仿佛里面的剧情吸引到她完全无法移开。

  苟良也将自己的手伸进文绮珍的背心里,揉捏着那团硕大的乳肉,这是文绮珍默许的举动。苟良见妈妈的脸色渐渐染上红晕,便试图站起来用肉棒对着她的嘴巴,进行下一个动作。

  「够了啊……」文绮珍抽出手,瞪着他。

  苟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微启的唇,暗示着什么,文绮珍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不想用手就自己去解决,这里免谈!」她几乎立刻拒绝,「上次差点把我呛死在车里!你要做谋杀亲妈案的凶手了知道吗,还是用……」

  「再来一次?你想给我送终吗?」

  这话半真半假,那差点窒息的感觉是阴影,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觉得在正常日里面,做这些事情需要克服的伦理恐慌。主动「做」是一回事,但被儿子强硬地按着脑袋抽插……

  车内最后的冲刺以及循环日浴室内那种羞耻感和失控感,让她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只能堵死。

  苟良看着妈妈这副表情,上次的口交窒息给她带来了莫大的恐惧,正常日里面不能口得上了,可是连口都做不到,怎么能上三垒呢?苟良乖乖地坐回沙发上,再次引导妈妈用手帮自己解决问题。

  在妈妈的手轻轻撸动自己的肉棒时候,他乖乖地问道:「妈,暑假这么长,闷在家里多无聊?我们出去走走?你这些年为了我,都没好好旅游过……」

  「又打什么主意?」文绮珍手上动作加快,手掌收紧轻轻一捏。

  「嘶……妈妈,轻点轻点。」

  「别装,我用多少力我会不知道,你这玩意没有这么脆弱。」

  「我纯粹就是想带你出去放松放松嘛!」苟良一脸真诚。

  「去哪儿?」

  「西北?丝绸之路、大漠孤烟……」

  「你寒假才去过,现在暑假那里超多人的你知道吗,新闻都说了人多到像是攻打匈奴。」文绮珍立刻否决。

  「那不如去西南?苍山洱海……」

  「现在那些都是热门景点,暑假人山人海,挤着去看人堆吗?」再次否决。

  「那海边?去东部!蓝天碧海,海鲜管饱……」

  文绮珍用一种「你脑袋里除进海水了吗」的眼神看他:「海边哪不能看?你想去海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中海市不够你看?阳光沙滩哪都一样。」

  「江南水乡,烟雨朦胧……」

  「没意思,无非就是小桥流水,还没我们中海海边舒服呢!」

  苟良快要没辙了,他挠头道:「出国?棒子或者霓虹?」

  文绮珍沉默了几秒,眼神飘向窗外:「算了算了,人生地不熟,语言又麻烦,还是国内随便找个地方吧……」

  「那您得给个方向啊?随便两个字,范围也太广……」苟良头都大了,提了这么多意见都否决了,最后又是随便。

  「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别来问我!」文绮珍声音有点模糊发飘,「反正你说去哪,我跟着就是了。」

  看着妈妈这分明口是心非却又带着一副小女儿态的模样,苟良心里一喜,眼前的妈妈,不再是那个独自扛起家庭重担的坚韧母亲,这分明是一个内心期待安排的小女人!一种微妙的责任感和被依赖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在她潜意识里,自己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可以依靠信赖的男人。只是这份信任,被她内心的伦理鸿沟掩饰得并不自知,或者说知道也不承认。

  「那好,我做主了?我全部安排后再告诉你。」他试探着。

  「就下个礼拜五出发吧,去到下下礼拜天,你就按照这个时间去安排,我去写休假条。」

  接下来的几天,文绮珍毫不过问苟良的行程安排,只是偶尔在身后看到他在查攻略订机票和住宿的时候,会瞄一眼,然而她故意忽略里面的内容,或许是希望儿子能给自己一份惊喜。

  「你别安排太多行程太累哦,我老人家受不了。」文绮珍在身后轻轻说了一句。

  「保证不累,你想玩也行,想躺也行,随你喜欢,这行程绝对松弛有度。」狗粮拍胸口保证。

  「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我警告你哦,虽然外出旅游,也……也要遵守『约法三章』的。」

  苟良没有回应,他知道妈妈说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底气,毕竟她有后续条件,就是不打包票,既然不打包票,那么一个多礼拜的旅途,要发生点什么小意外,很正常的吧?

  当机票信息和行程安排在周三发到文绮珍微信上时,她正进家门,脱下鞋子后便问道:「长安?又去西北?」

  「长安怎么算西北,虽然它在我们省的西北方,但是西域那种才算是西北呀,地理上当然是中部,中原地带呀,它代表了最鼎盛的盛唐气象,和那种大漠戈壁的苍茫感完全不同。妈妈你不是很喜欢古偶剧吗?这次咱们也体验一下穿汉服。」

  「我也可以穿吗?」果然,文绮珍被穿汉服这个吸引到了,没有再纠结去哪里玩。

  「那当然啦,妈妈你在这里不敢穿,那是因为中海没有穿汉服的氛围,但你在那边无论是男女老少都有不少人穿汉服出行呢。」苟良画饼道,随后小声补充,「我和你可以情侣装。」

  「你后面说什么?」耳尖的文绮珍听到苟良在喃喃自语,想必有什么打算,不过看在这几天他这么努力找攻略安排行程的份上,便不再计较了。

  飞机穿透云层,文绮珍在窗边位置侧头望着外面翻滚的云海,神情平和。她已经多少年没有坐过飞机了,自从苟泉失踪后,她的全部心机都放在苟良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闲情逸致说要去哪里旅游。

  她转头看向在睡觉的儿子,他已经长大成人了,可以作为自己的依靠了。文绮珍低头看着自己的低胸T恤,脖子上挂着的铂金钻石项链,不知为何给了她一种安心感。

  不过这种安心感直到到达民宿便荡然无存:「什么?你就订了一间房?还是大床房!」

  「妈,暑假旺季,长安的民宿你查查?稍微好点的都快赶上金子价了!这间民宿我筛了好久,位置好,环境佳,还是仿唐式宅院设计的高级套房,带天井那种!一间卧室加一个茶室,绝对的好环境!」苟良的语气充满了精打细算的真诚。

  一间房,一张床,这心思昭然若揭,文绮珍的脸霎时通红,心底骂了儿子无数遍「小混蛋」,不过自己一点也不关注这次旅行的任何安排,是否内心深处也有一丝悸动?她肯定儿子会有这些想法,自己不去干预,是不是仅仅不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

  此时她气得咬紧牙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几千万身家你跟我计较这点房费?你就是别有居心!」

  这蹩脚的理由苟良当然没打算能瞒得过自己的妈妈,他干脆摊开双手:「没了,房间订满了。」

  「你现在跟我说订房那当然满了,哪怕你不订两间,你……你都可以定双床房。」她的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变成了一声没好气的哼哼:「算了算了!」

  苟良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妈妈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

  「但我警告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法三章。绝对不许偷袭!否则我马上搭飞机回去。」

  「打飞机行了吧?」苟良纠正道。

  「你说什么?」文绮珍满脸通红,随即想到要和儿子游玩一个多星期,现在才第一天,总不能真的打道回府,于是小声说道,「倒也不是不行。」

  文绮珍放下行李,打量房间内部,一间茶室,里面放着古色古香的茶桌,铺了一地圆滑的碎石头,天花板吊下来一个秋千,卧室只有一张双人大床,洗手间就比较现代,房间在二楼,窗外对着是小巷的树木,民宿一楼有一块空地,放了几张桌子。

  「这间房多少钱?」

  「500多,不算贵,环境还好吧。」

  她留意到这里距离地铁站很近,而且附近已经有不少的景点,看来儿子是真的认真筛选住宿的地方,而不是想那些奇怪的事情。

  虽然她觉得那个秋千很可疑,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的装饰,她以前出差自己订过一些便宜酒店,可是见过房间内有一张像牙医那样的椅子,她当时觉得整个房间都好脏,不过夜深也没办法了,那件事情导致她对酒店都要在介绍界面看得清清楚楚。

  换句话说她就是怕苟良订那些情趣酒店。

  幸好他没那么傻。

  正当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苟良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妈妈,现在就出发还是先休息一会?」

  「现在就出去吧,来旅游就是要精力充沛。」她怕的是刚才说的打飞机,她现在可不想做这些,要做都要夜晚才行吧。

  长安古都,烈日当空,苟良拉着文绮珍登上厚重的城墙,历史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文绮珍撑着一把小巧的遮阳伞,走在阳光下巨大的城砖上,不多时,苟良就推着一辆双人自行车过来招呼她坐上去。

  「这次我就认可你的努力了,看来我的好大儿真的长大了,那妈妈我这个礼拜就放心交给你了,你安排我去哪里就哪里。」她来之前不知道城墙还能骑自行车,刚才见到有人在骑,她刚想了解一下苟良便邀请上车了。

  「放心交给我吧!」

  「这就是长安啊……」她在自行车后座,不需要控制方向,可以很方便地看着城内格局方正的布局,轻声感叹,「踩在这里,人真渺小……」语气里带着一种感伤。

  长安总是能让对历史有了解的人心生向往,踏在城墙上,感受着岁月。虽然这城墙只有几百年历史,再加上近代的修修补补,她刚才看到脚下的砖头写的是80年代,但也不能否认这给人一种对时光流逝的感叹。

  想起自己十几年没有外出旅游,这次出来是自己已经长大的儿子全程安排,她的儿子竟然转眼间就从自己手臂大小长大成可以依靠的男人,明明小时候在自己怀里吃奶的印象还仿佛在昨天……

  文绮珍想起早些日子他确实还在自己怀里吃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苟良被妈妈这哼声弄得莫名其妙:「妈妈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

  文绮珍知道自己想远了,回复道:「啊,不用,我们骑到城墙角再停吧。」

  踩了几乎半个钟,他们才到达西北角,看着苟良满头大汗,文绮珍才惊觉刚才自己似乎没怎么用力踩,看来都是儿子承受了很多啊,一股怜惜之情涌上,她掏出纸巾,摩挲着儿子湿润的脸庞,看着他气喘吁吁,玩心大起:「年轻人不行啊,这么点路程就喘大气了?」

  「我行不行,你今晚就知道。」苟良摸着文绮珍的手背道。

  「你不准强迫哦,『约法三章』你没忘记吧?」文绮珍话虽这样说,但依然仔细地帮苟良擦汗。

  「我绝对拥护妈妈的意思,妈妈,我们骑一圈还是骑到某个地方就下去啊?」

  「没饿吧,没饿就继续吧,看你这身子虚成什么样了,你大学生活就是宅在宿舍不运动的吗?幸好现在有机会给你运动运动。」更深层次就是想消耗这小子的精力,最好晚上一回到民宿就睡觉,懒得自己动手。

  「好吧,母后。」

  「你喊我什么?」

  「现在在长安啊,我喊你母后怎么了。」苟良不服气,他又怎么不知道妈妈的打算,可是她绝对想错了!

  「别废话,出发!」文绮珍跳上自行车,指挥着苟良出发。

  骑回起点还车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文绮珍买了一支水递给苟良:「先歇会儿,不要马上喝。」

  她自己倒是没怎么出汗,她身体不容易出汗,而且刚才骑自行车她花的力气不多。

  两人就在城墙上的长凳坐到华灯初上,在城墙内看到城内亮起的金黄色灯光,天色渐浓,古色古香的建筑更添几份穿越古代的气息,仿佛真的回到了长安。

  「阿良,你怎么会选来长安呢?」文绮珍之前没问真正的原因,此时此刻,倒是谈心的好机会。

  「妈妈,我现在玩一个游戏,里面有一章是河西剧情,真的太绝了,里面有的地方我很赞成。」苟良抬头看向长安城内,在他眼前,似乎穿越了千年,变成一个璀璨的古都。

  「一直以来,长安都是盛唐的象征。然而,长安这个名字本身所包含的意义,早已穿越了时间与历史,它不单指现实中存在的这座城市,而是化作了精神符号,属于我们民族的包容自信。」

  「即使长安已经不再作为首都,但它包含的理想已经融入到我们的血脉之中,我们在千年后,依然会看着天上的月光,思念故乡,即使相隔千里,也会在同一片明月下,吟唱着床前明月光、大漠孤烟直,我来这就是想追寻一下这份情怀。」

  文绮珍听后,沉默许久,才长吁一口气:「确实如此……」随后她话锋一转,「虽然你是广文大学的学生,但我不相信你说得出这番话。」

  苟良不好意思地笑着:「抄的,用原来的台词改的。」

  文绮珍不再说话,她在思考苟良话中的含义,她也看着城内逐渐辉煌的灯光,自己也似乎回到了千年之前,她恍惚地问道:「思旖和崔志的故事是在南唐开始的吧?」

  苟良正在自己的思路上想着,被文绮珍的一个问题打断,他回想起后来表姐给自己说的详细故事,同意道:「是的,她还给了那本县志的照片我看,林师兄是个小吏……」

  文绮珍似乎没有在认真听,她飘飘然说了一句:「你说,我们有没有在唐朝生活过?」

  「假如有转世的话,或许会吧,我看一些玄学的说,人死后隔八十到一百年就会再次转世成人,而且因为自己在这片土地的念力很深,因果很重,基本上转世的地方不会差太远。」苟良杂学还是挺丰富的,他没有查手机便说了出来。

  「那你说我们在唐朝也是母子吗?会不会其实我们根本就是生活在不同的时代,你在初唐眺望着长安的未来,我在唐末追思辉煌的长安?」

  苟良听到文绮珍这番发言,没有立即回答,他没有答案,自己和妈妈不像表姐那样有胎记相认这样的玄学故事。

  倒也不是没有玄学,两人同时陷入循环日本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只是他们没有那种能够证明彼此缘分的信物。

  「这重要吗,妈妈?」苟良思索再三,往文绮珍的方向再挪动一点,伸手从背后绕过去环抱着她,将她的身子放自己方向倾倒,文绮珍自然地将头枕在儿子的肩膀上,「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像表姐那样能够看清楚前世,而这个世界上同样没有几个人能像我们那样能有『一年额外光阴』的恩赐,我们与其去思考我们前世到底有何渊源,不如好好过好这辈子。」

  文绮珍闻着苟良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心里安定了不少,嗔怒道:「是你先文青病发的,我跟着你的思路才这么感慨的,不过这番景象,不让人想起沧桑的历史也很难呢。」

  「那妈妈,愿意现在和我去历史走一圈吗?」苟良将文绮珍拥抱得更紧。

  「你想去什么地方?」

  「不夜城啊。」

  「好啊,出发吧。」文绮珍收起伤春悲秋的心情,立马投入到旅游的形态,「休息够了,快点,我饿了。」

  苟良收回手,站起来往前走一步,回头伸出手问询:「妈妈,愿意与我共寻这长安旧梦吗?」

  文绮珍伸手轻轻搭在苟良的手心:「乐意至极。」

             第二十章:长安旧梦

  回民街的夜晚充斥着当地特色食物的香气,正值暑假,街上的游人摩肩接踵,文绮珍挽着苟良的手臂,在远离中海市的地方,她的胆子比以往要大得多,最近她照镜子,感觉自己的眉目舒展了,也许是家里富裕的财气养人,也许是和儿子打开心扉的心情舒畅,就这样挽着儿子,她感觉自己也不过是比他大10岁以内的大姐姐,两人不过是一对现在很常见的姐弟恋。

  不知道苟良是不是故意不刮胡子,这样的他更显成熟的味道,与自己的年龄差距再一步缩小。

  两人吃了点当地的特色馍馍便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家汉服体验馆,橱窗里立着穿着华丽襦裙或飘逸唐装的款式。两个穿着齐胸襦裙的小姐姐在门口招揽客人,一看到这对姿容出色的情侣走过,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帅哥美女!出来玩不拍套汉服照片留念一下多可惜呀!」其中一名女子热情地介绍,「二位的气质,穿上我们的官袍和宫装很出片的呢!」

  文绮珍看着那套华丽的宫装,眼里掠过一丝心动。

  店员眼尖,看到文绮珍的神情知道她心动了:「美女姐姐这身材,穿上我们的唐制绝对绝了,撑得起来又显端庄。」

  苟良知道小姐姐说的是指文绮珍大胸,毕竟面前两位的齐胸襦裙将她们不算大的胸挤得引人注目,更何况妈妈就穿着便服已经能见到丰满的胸器。

  文绮珍也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脸色微红:「不,今天太晚了……」她急忙摆手拒绝。

  苟良感受到妈妈跃跃欲试的向往,他对两个女孩笑道:「谢谢啊,今晚赶路有点累,你们的服装确实挺华丽的。」

  「好的,祝你们旅途愉快。」女孩热情地招手,只是脸上有点失望。

  告别热情的小姐姐们,他们又逛了一会儿:「妈妈,明天我和你去一家更好的店去试试呗,要是看上了就买下来穿吧。」

  「一套好汉服很贵的,没必要了吧。」

  苟良看到妈妈刚才眼里的光,游说道:「留个纪念吧,这可是我成年后和妈妈你第一次出来玩的,而且即使几千上万也不贵啊,我有的是钱。」

  文绮珍听到这句话就来火了,她轻轻扭了苟良手臂:「有的是钱是吧?下午又没听你这么说,又说订民宿很贵!」

  「啊……妈妈,别扭了,真的痛,你就别翻旧账了。」

  文绮珍也不是真的计较,她听到苟良真心想买一套给她,她不过是有点傲娇上身罢了。

  白天的疲惫涌上,苟良眼睛有点想闭上。

  「阿良,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吧。」

  「嗯,是有点。」

  回到民宿后,白天早起乘机的奔波和下午没有休息直接骑自行车的疲惫终于彻底涌上,两人洗漱后换上舒适的居家服便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累死了……」文绮珍走到大床边,掀开薄被躺了进去,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苟良全身只穿着休闲短裤也钻了进被窝。

  这双人床是一张大被子,现在只有窗帘缝隙处映照进来的些许光亮以及房间内那微弱的小夜灯。

  文绮珍背对着他占据了大半张床的边缘,苟良熄了小夜灯,面对着妈妈躺在另一侧。

  他看着身边背对着自己的母亲,这是第一次,在正常的日子里,他和妈妈同床共枕。他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在母亲怀里寻求安全感的孩子,现在反过来,他是可以给妈妈安全感的男人了,他身子微微往前面探去,一只手搭在妈妈的的腰肢,感受着妈妈传来的温度。

  文绮珍在苟良的手扣紧自己身子的时候微微颤抖,等了好久,没有下一步,她试探地回头一看,儿子已经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看来今天确实太累了,还说今天「约法三章」打飞机,还没硬就不行了。

  文绮珍玩心大起,她往后探着摩挲到苟良的裤子,将手从裤头塞进去,调笑般地将手握成圈,套在他的肉棒之上撸了一把,不过才十来下,那肉棒就硬起来了。

  「呐,今天我帮你撸了,你也硬了,是你自己没射睡着了,怨不得妈妈哦。」文绮珍对着空气轻声说道,给自己承诺的一个回应。

  夜半时分。

  文绮珍被一种熟悉的摩擦感扰醒,她半睡朦胧时候感觉到身后贴着一根炙热的东西,接着便清晰地感知到那根东西在她双腿并拢的内侧有节奏地前后蹭动。

  是苟良的肉棒!她感觉到自己依然穿着裤子,苟良则是没有裤子的束缚,直接插了进来自己的柔软内侧。

  她很想出声阻止,转念一想自己还穿着裤子,依然处在安全的境地,并没有违反规矩,况且……

  这炙热的律动,似乎也将自己推向一个奇妙的地方。

  她仔细倾听,身后只有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儿子其实是睡着了?他是在做梦吗?

  文绮珍的心松开一半,随后被羞耻淹没,他不是故意的,但被亲生儿子用那个地方这样顶在那里磨蹭……

  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那隔着裤子传来的灼热硬度在挑拨着她的欲望。白天城墙上的谈笑风生、夜市里的喧闹繁华,全都退去了,只剩下这大腿内侧湿润的生理触感。

  她试着夹紧双腿抑制那撩人的躁动,反而让肉棒更加陷入大腿内侧夹紧形成的缝隙。

  「嗯……」龟头隔着布料顶到文绮珍早已湿润的凹陷处,她发出了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

  身后儿子的抽动动作似乎更用力了点?

  他是在装睡吗?算了,反正没突破自己的底线,文绮珍双腿下意识地合拢得更紧,甚至腰臀随着那抽送节奏微微起伏迎合。

  「唔……」身体的悸动越来越强,一股熟悉的痉挛袭来,她双腿死死夹住腿缝间那根肉棒。

  「啊……」伴随着一阵收缩,压抑而舒爽的声音从文绮珍口中发出,温热的液体涌出,将内裤底部和大腿内侧的裤子喷湿了。

  就在这声呻吟过后不到三十秒,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抽动的肉棒停了下来,紧接着,文绮珍的大腿内侧被一股温热黏稠的精液打湿,她明显感到那股黏稠的液体透过两层布料,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直到苟良射出来后,文绮珍还处在高潮余韵的脑子才反应过来,顿时一片空白,这算是外射吗?自己会怀孕吗?

  她转头一看,苟良的脸依旧埋在枕间,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似乎还在深沉的睡梦中。

  他睡迷糊了,还是在装睡?

  「阿……阿良?」她低声地呼唤,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应,「你别装睡,我知道你醒着的。」

  苟良依然没有睁开眼睛的迹象,他真的睡了?

  文绮珍起床走到床边,借着月色查看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润,不知道是她的液体还是儿子的精液,应该没事吧,隔了裤子和内裤?

  她走去浴室,磨磨蹭蹭洗了很久,才擦干身体,小心翼翼地回到床边。苟良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

  文绮珍咬着下唇,躺回自己的位置,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苟良先起床的,他看到自己的裤子已经脱在床上,自己的肉棒一柱擎天,他看到妈妈在自己的旁边睡得深沉,真的想马上将这根肉棒塞进去她的嘴巴里面。

  慢慢来吧,不必急于一时,不过自己为什么会脱了裤子呢?自己做完射了没有?好像自己做梦在做爱?

  我是和妈妈做爱吗?梦里他好像和别人在后入性交,自己还射了那个人光洁后背一身。

  他仔细瞧了妈妈的睡衣,好像换了一套?他冲进去茶室,发现多了一条裤子在窗边晾着。

  昨晚真的和妈妈后入做爱了?

  不至于吧,如果真的插入的话自己肯定会醒的,大概就是做梦弄湿了妈妈。

  妈妈洗了裤子,她肯定知道点什么,自己现在最好是以不变应万变,没做过的话自己坚决不承认,做过的话自己又没醒肯定也不算。

  他洗漱过后出来发现文绮珍醒了,应当是自己的声音吵醒了她:「妈妈早,昨晚睡得可以吗?」

  「挺好的,床很舒服。」文绮珍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

  「那就好,今天我们去体验汉服!」苟良不再追问,自然地转移话题。

  苟良昨晚回去的路上已经找到了一家有汉服售卖的、口碑极佳的、价格也相当不菲的汉服体验馆。

  店内精美的汉服挂满衣架。专业的妆造小姐姐热情地迎上来:「先生女士上午好,是两位都要体验吗?情侣装建议选这款红色系的『锦绣良缘』或者这套紫金的『紫气东来』,风格庄重大气,非常衬您二位……」

  「我们……」文绮珍张嘴想解释是母子,看到儿子在旁边饶有兴味地听着小姐姐推荐那些华丽的情侣款式,她的话最终没说出来,只是目光落在了大红宫装和官服上。

  苟良捕捉到了妈妈表情的变化,见她没出声辩驳,心中暗喜,立刻对小姐姐说:「我们这次来这边,想要体验汉服,也想直接将这套汉服买回家当纪念,请问有没有新的?」

  「先生,您看看需要哪一款,我们这边款式很多,主要是出租,不一定有新的。」

  「阿珍,就那套大红宫装和官服好不好?」他留意到妈妈进门后的注意力就在那套衣服上。

  小姐姐抿嘴一笑,目光在文绮珍身上流转,立刻心领神会:将那套唐式襦裙介绍给文绮珍:「这位女士仪态端庄大气,穿大气些的唐风最合适不过了。特别是这套大红宫装襦裙配大袖衫,配上高髻步摇,您这身材穿着绝对是绝配,肯定惊艳……」小姐姐的目光落在文绮珍那即使穿着常服也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上。

  文绮珍有些迟疑,但眼神已经亮了起来:「会不会太华丽?」

  那套绣着繁复牡丹图案的红色襦裙和宽大的大袖衫,实在是太亮眼,太能勾起女人那种美一次的心愿。

  「出来玩当然是越隆重越好!就要这套!这套有新的吗?」

  「先生,您真的好运气,这套恰好有成品没穿过的,先生您试一下和这件配套的亮红暗纹圆领袍,您宽肩窄腰,穿上去肯定英气十足。」

  小姐姐嘴巴甜甜的,苟良立马扫码买下这两套四位数的汉服。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文绮珍被专业的妆造师精心打理。描眉、画眼、点唇、贴花钿……

  当帘幕拉开,文绮珍走出店面时候,整个店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尤其是男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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