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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兽人爷爷约自己的小孙子

小说: 2026-01-14 12:53 5hhhhh 2100 ℃

### 第一章 山居岁月

青牛峰顶,终年雾气缭绕。

铁嵘,一位已活过七百二十三载的牛族长老,外貌却停留在人类壮年巅峰——身高近两米三,肩宽如门,胸膛覆满浓密的黑褐色短毛,肌肉饱满而沉重,每一块都仿佛被千年风霜打磨出油亮的质感。他的角呈深墨色,根部缠绕着几圈陈旧的铜环,那是年轻时征战留下的纪念,如今却成了他唯一不愿摘下的装饰。

五百年前,他在一场兽潮中救下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幼年雄狮族少年。那孩子满身血污,尾巴断了一截,眼睛却亮得惊人。铁嵘本欲将他送往狮族部落,却被对方一口咬住手腕,含糊不清地喊了声“爷爷”。

从那日起,少年便成了他的“孙儿”——凌霄。

如今凌霄已二十有三,身高逼近两米,狮鬃金黄,肌肉匀称而充满爆发力。他自幼被铁嵘带在身边,习武、炼体、修习牛族秘传的《镇岳诀》。师徒名义上,他唤铁嵘“爷爷”,私下却越来越常省略那个“爷”字,只剩一声低沉的“嵘”。

铁嵘从不点破。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模糊,便再难拉回。

### 第二章 破功之夜

那一夜,暴雨如注。

铁嵘闭关三年,刚刚出关。

他身披一袭宽大的玄铁色道袍,袍摆拖地,领口以铜扣扣得严丝合缝,腰间束着沉重的黑玉带,行走间金属碰撞声低沉而威严。头盔——一顶覆面战盔,牛角自两侧贯出,面甲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琥珀色兽瞳——他从未在凌霄面前摘下过。

凌霄跪在丹房外,雨水顺着金色鬃毛淌下,湿透的单薄练功服紧贴肌肉,勾勒出每一道起伏的线条。他抬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爷爷……徒儿想您了。”

铁嵘脚步一顿。他闻到了。

那股属于年轻雄兽的热烈信息素,混着雨水的清冽,直冲他的鼻腔。七百余年禁欲的躯体,在这一瞬产生了久违的、几乎令他战栗的悸动。

他低声呵斥:“回房去。”

凌霄却起身,缓缓走近。

他比铁嵘矮了近一头,却毫不畏惧地抬起手,掌心贴上爷爷覆着厚重道袍的胸膛。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颗心脏沉重而有力的跳动。

“爷爷闭关三年,徒儿日日守在门外。”凌霄的声音低而柔,“您知道吗?我闻得到……您每次出关前,气息都会变得很重,很烫。”

铁嵘呼吸骤然一滞。

凌霄的手指顺着衣襟向上,一颗一颗解开铜扣。动作极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古董。

“别动。”铁嵘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得近乎警告。

可凌霄没有停。

道袍敞开,露出爷爷宽阔到夸张的胸膛。黑褐色的胸毛浓密如森林,乳尖隐藏其中,呈深褐色,已因情绪而微微挺立。腹肌厚实,每一块都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透出熟透的雄性重量感。再往下,是被宽大腰带遮住的胯部,那里早已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凌霄喉结滚动,声音发颤:“爷爷……您憋了多久?”

铁嵘沉默。

“三百年?四百年?”凌霄贴近,鼻尖几乎埋进爷爷胸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浓……像陈了百年的烈酒,又像烧红的铁。”

铁嵘终于抬手,粗大的掌心扣住凌霄的后颈,像提小兽一样将他拽开半步。

“够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回房。”

凌霄却忽然踮脚,嘴唇贴上爷爷覆面头盔的下沿——那里是铁嵘的下颌线。他隔着头盔,轻吻了一下。

“爷爷,”他低声道,“徒儿成年了。狮族的成年礼,是要找最信任的雄兽……把第一次给他。”

铁嵘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 第三章 剥盔

丹房内,烛火摇曳。

铁嵘被凌霄推坐在玄铁铸就的宽椅上。

那椅子是为他体型特制的,坐下时仍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凌霄跪在他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爷爷粗壮的大腿,另一只手缓缓向上,握住头盔两侧的牛角。

“可以吗?”他问。

铁嵘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愈发粗重。

凌霄将头盔一点点向上抬起。

先露出下颌——方正、布满粗硬胡茬;再是嘴唇——厚实,呈深褐色,微微张开,露出尖锐的犬齿;最后是整张脸——眉骨高耸,鼻梁宽厚,琥珀色的兽瞳里燃烧着克制与渴望交织的火焰。

头盔完全摘下的一瞬,铁嵘低吼一声,像被卸下最后一道枷锁。

凌霄愣住,随即笑了。

“爷爷……原来您笑起来是这样。”

他俯身吻了上去。

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铁嵘厚实的下唇,很快被对方猛地扣住后脑,卷入一场近乎凶暴的深吻。牛族的舌头宽厚而粗糙,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雄性荷尔蒙,碾过凌霄的口腔,掠夺每一寸领地。

吻毕,凌霄气喘吁吁,嘴唇红肿。

他伸手去解爷爷的腰带。

黑玉带“啪”地落地,宽松的亵裤再也束不住那骇人的雄物。

它弹跳而出,青筋虬结,柱身粗如凌霄小臂,长度直逼四十厘米,龟头呈深紫褐色,已有透明的前液自马眼缓缓溢出,沿着冠状沟淌下,滴落在凌霄的手背上。

烫。

非常烫。

凌霄握不住,只能两只手一起环住。他低头,鼻尖贴近柱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爷爷的味道……”他声音发抖,“比我想象中还要浓。”

铁嵘低喘:“霄儿……别。”

可凌霄已经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

他只能含住前端,舌头在马眼处打转,舔舐溢出的前液。味道浓烈到近乎辛辣,却带着奇异的甘甜,像陈酿百年的雄性精华。

铁嵘仰头,喉结剧烈滚动,粗大的手掌按住凌霄后脑,却终究不舍得用力。

“慢些……”他哑声道,“别伤了自己。”

凌霄抬头,眼睛湿润:“爷爷……我想您全给我。”

### 第四章 交合

宽大的榻上,铁嵘将凌霄压在身下。

他先是用粗糙的大手抚摸遍凌霄全身,从金色鬃毛到挺翘的臀部,再到早已硬挺的性器。

凌霄在他掌下颤抖,像被掌控的猎物。

铁嵘低头,含住凌霄一侧乳尖,用舌头粗暴地碾磨。

同时,两根粗指沾了前液,缓缓探入凌霄后穴。

凌霄闷哼一声,腰身弓起。

“爷爷……好胀……”

铁嵘耐心扩张,一根、两根、三根……直到能容纳四指,他才抽出,换上自己那骇人的雄物。

龟头抵住穴口,缓缓顶入。

凌霄痛得眼前发黑,却死死抱住爷爷宽阔的后背,指甲嵌入肌肉。

“进……进来……”他喘息着催促。

铁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凌霄尖叫出声,尾巴僵直,金色鬃毛炸开。

那根巨物几乎顶到胃部,形状在他体内清晰可辨,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它的脉动。

铁嵘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液体,再狠狠捅入,直抵最深处。

“霄儿……爷爷的乖孙……”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疯狂,“爷爷要给你……全部。”

凌霄哭出声,泪水滑过脸颊,却仍旧主动抬起臀迎合。

“爷爷……射进来……把孙儿灌满……”

铁嵘动作骤然加快。

牛族的持久力骇人,他连续抽送了近一个时辰,凌霄已在高潮中昏厥又醒来数次。

终于,在一次极深的顶弄后,铁嵘低吼一声,龟头膨胀,锁死在凌霄体内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

量极大,浓稠,几乎是纯白的乳状。

一波接一波,足足持续了数十息,凌霄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铁嵘喘息着伏下身,将凌霄紧紧抱在怀里。

头盔早已滚落在地,烛火映在他布满旧伤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霄儿……”他声音沙哑,“爷爷……破功了。”

凌霄虚弱地笑,伸手摸爷爷的角。

“爷爷……从今往后,您是我的了。”

铁嵘沉默良久,最终低头,在凌霄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

### 尾声 余韵

翌日清晨,雨停。

铁嵘重新穿上道袍,却不再戴头盔。

他将凌霄抱在怀里,走到峰顶,俯瞰云海。

凌霄蜷在他胸前,尾巴缠着爷爷的腰,低声问:

“爷爷……以后还会闭关吗?”

铁嵘大手抚过他的鬃毛,声音低沉而笃定:

“不闭了。”

### 第五章 晨昏相伴

破功后的铁嵘,性情发生了微妙却深刻的转变。

他不再闭关,不再整日盘坐于峰顶吞吐灵气,而是将大半时光留给了凌霄。清晨,他会亲手熬一锅加入千年雪参的浓汤,端到榻边,看着凌霄睡眼惺忪地从他宽阔的胸膛上爬起,一口一口喂下。

凌霄有时故意耍赖,含着勺子不肯咽,铁嵘便低头,用厚实的舌尖舔去他唇角的汤汁,顺势将他压回锦被中。

午后,两人常去后山灵泉。

铁嵘褪去外袍,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露出布满旧伤却依旧雄壮的躯体。他将凌霄抱入怀中,浸入温热的泉水。泉眼深处灵气浓郁,水面泛着淡淡金光。凌霄背靠爷爷宽厚的胸膛,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从颈侧的金色鬃毛,到腰窝,再到臀缝。

铁嵘的动作总是极尽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喜欢将凌霄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让年轻狮兽完全敞开在面前,然后用指腹缓慢摩挲那已然湿润的穴口。

“爷爷……”凌霄声音发颤,尾巴缠上铁嵘粗壮的小腿,“又要……?”

铁嵘低哼一声,鼻尖埋进凌霄颈后,深深吸入那股属于年轻雄兽的热烈气味。

“不急。”他嗓音低沉,“先让你松些。”

他伸入两指,缓慢抽送,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在泉水中化开。凌霄腰身弓起,爪子扣住爷爷手臂,指甲嵌入肌肉,却只留下浅浅白痕。

待到三指能轻松进出,铁嵘才将凌霄翻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跨坐。

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直直抵在穴口,龟头挤开褶皱,一寸寸没入。凌霄仰头喘息,喉结剧烈滚动,金色鬃毛被泉水打湿,贴在肩头。

铁嵘双手托住他的臀,控制节奏,不急不缓地向上顶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敏感点,引得凌霄浑身发抖。

“爷爷……太深了……”凌霄眼角泛红,声音破碎,“要……要被顶穿了……”

铁嵘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卷入,堵住所有呜咽。

他开始加快速度,水面被撞击出阵阵涟漪。牛族的持久力惊人,这一轮交合足足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凌霄在高潮中昏厥过两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牢牢含在爷爷体内,精液混合着灵泉,灌得小腹微微鼓胀。

### 第六章 夜夜承欢

夜晚是两人最私密的时光。

铁嵘喜欢将凌霄抱在膝上,让他背对自己坐在腿间。

宽大的玄铁床榻上,他褪去所有衣物,只余一身浓密的黑褐短毛。凌霄被他从身后抱紧,粗壮的性器再次缓缓进入。

这一次铁嵘不急于抽送,而是保持深深埋入的状态,让凌霄适应那骇人的充实感。

他一手抚过凌霄平坦的小腹,一手握住年轻狮兽早已硬挺的前端,缓慢撸动。

“霄儿,感觉到了吗?”铁嵘贴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爷爷的精元……都在你里面。”

凌霄颤抖着点头,穴肉本能地收缩,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

铁嵘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开始极慢却极深的顶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浊,再狠狠捅入,直抵生殖腔口。

凌霄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爷爷……射进来……多射些……想被爷爷的味道填满……”

铁嵘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凶猛。

牛角在烛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他扣住凌霄的腰,连续数十次深顶后,终于在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量多到溢出,顺着腿根淌下。凌霄小腹被灌得鼓起,隐约可见轮廓。

铁嵘将他翻过来,抱在怀中,轻吻额头。

“乖孙……爷爷给你最好的。”

这样的夜晚,几乎每晚重复。

铁嵘的精元浓郁,蕴含七百年修为的纯阳之气,日复一日灌入凌霄体内,逐渐改变着年轻狮兽的体质。

### 第七章 秘法结胎

三个月后,铁嵘在藏经阁深处翻出一卷残破的古籍——《玄牝化生诀》。

此法源自上古牛族圣地,乃长生种雄兽为挚爱延续血脉的禁忌秘术。需以纯阳精元日夜滋养对方子宫,再于满月之夜,以角髓为引,结成灵胎。

铁嵘犹豫了整整七日。

他知晓一旦施展,此生便再无退路——凌霄将真正怀上他们的孩子,而他,也将永远背负“为人父”的责任。

最终,在又一次激烈交合后,他将决定告诉了凌霄。

凌霄听完,沉默良久,然后伸手抚上铁嵘的牛角。

“爷爷想给的,我都想要。”他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我想……生下我们的孩子。”

满月之夜,青牛峰顶。

铁嵘赤身盘坐于灵阵中央,凌霄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下身紧密相连。

铁嵘低头,牛角轻轻抵住凌霄小腹。

他运转全身灵力,将角髓一点点注入对方体内。

凌霄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抱住爷爷的脖子,不肯松开。

“爷爷……好烫……里面……像要烧起来了……”

铁嵘低声安抚:“忍一忍……马上就好。”

随着最后一道角髓注入,凌霄体内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皮肤下隐约有金色的灵光流转。

铁嵘将手掌覆上那微鼓之处,感受着新生命的脉动。

他的眼眶,竟罕见地湿润。

“成了。”他声音沙哑,“我们的孩子……在里面了。”

凌霄虚弱地笑,靠在爷爷胸前。

“爷爷……以后要负责到底哦。”

铁嵘低头,吻上他的唇。

“自然。”

“从今往后,你与孩子,都是爷爷此生唯一的牵挂。”

峰顶月光如水,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远处云海翻涌,仿佛在为这对跨越年龄与种族的伴侣,献上一曲无声的祝福。

### 第八章 孕中期:克制与隐忍

灵胎成形后的前三个月,凌霄的小腹仅是微微隆起,尚不显眼。铁嵘每日以掌心覆在其上,感受那微弱却稳定的灵光脉动。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柔,仿佛掌下不是肌肤,而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然而,牛族的纯阳体质决定了铁嵘的欲望本就如火山般深埋。七百年禁欲后好不容易开闸,如今却因顾及胎儿而强行封锁,每日只能以浅尝辄止的方式纾解——或让凌霄用嘴含住前端,或用粗糙的大手为对方手淫,却始终不曾真正进入。

凌霄很快察觉到了爷爷的异样。

铁嵘的呼吸比以往更沉重,胸膛起伏时肌肉绷得如同铁板;他的牛角根部隐隐泛起暗红,那是雄性荷尔蒙过度积压的征兆;最明显的是胯下,那根巨物即便在平静状态也比从前粗壮一圈,青筋虬结,稍有刺激便硬得发疼,却被他强行用灵力压制,不许勃起过度。

“爷爷……”某日午后,凌霄靠在铁嵘怀中,伸手向下握住那沉甸甸的轮廓,“您忍得辛苦。”

铁嵘低哼一声,粗大的手掌覆住凌霄的手腕,阻止他进一步动作。

“胎儿尚不稳固。”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沙砾感,“不可贪欢。”

凌霄抬头,金色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与心疼。

“可孙儿也想您……想爷爷填满的感觉。”

铁嵘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最终只是将凌霄抱得更紧,用宽阔的胸膛将对方完全笼罩。

### 第九章 孕晚期:临界失控

至孕七月,凌霄的腹部已明显隆起。

狮族的体质本就强健,怀孕后身形并未变得臃肿,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丰腴感。腰身依旧有力,双腿修长,小腹圆润而紧实,皮肤下隐约可见金色灵纹流转,如同胎儿在以光回应父亲的触碰。

铁嵘的克制已到极限。

他的体型本就远超凌霄——身高两米三,肩宽近一米,胸膛厚实得能将凌霄整个人罩住;双臂肌肉饱满,手掌大到可以轻松环住凌霄的腰;那根雄物在孕期禁欲的刺激下,尺寸再度膨胀,勃起时长度逼近四十五厘米,粗度堪比凌霄小臂,龟头呈深紫褐色,马眼常年渗出黏稠的前液,气味浓烈到几乎能让空气扭曲。

每当夜深,铁嵘都会将凌霄抱在膝上,让他背对自己跨坐。

他不插入,只让那根滚烫的巨物贴着凌霄的臀缝缓慢摩擦,龟头一次次碾过穴口,却始终不曾进入。

凌霄被磨得浑身发软,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却只能得到浅浅的安慰。

“爷爷……求您……”凌霄声音发颤,尾巴缠住铁嵘粗壮的小腿,“孙儿受不住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想爹爹……”

铁嵘低吼,牛角抵在凌霄后颈,声音几近崩溃。

“再忍半月……待胎气稳固……爷爷再给你。”

可他终究低估了自己。

孕八月最后一个满月夜,月华如水,灵泉边的竹亭中,凌霄跪坐在软榻上,双手撑着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故意穿了件宽松的白绸寝衣,衣摆堪堪遮住臀部,腹部圆润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铁嵘站在他身后,赤裸上身,只余一条宽松的亵裤。

那根巨物早已将布料顶得变形,顶端湿了一大片。

凌霄回头,金色鬃毛散乱,眼尾泛红。

“爷爷……今晚别忍了。”

他伸手向后,隔着亵裤握住那骇人的轮廓,轻轻揉捏,“孙儿想被爷爷操……想被您的大鸡巴插进最里面……肚子里的孩子,也想感受爹爹的温度。”

铁嵘呼吸骤停。

他再也无法克制,粗暴地将凌霄的寝衣向上掀起,露出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与微微鼓起的小腹。

他一手托住凌霄的腹部,掌心感受着胎儿的轻微悸动;另一手扯下自己的亵裤,那根憋了近八个月的巨物猛地弹出,青筋暴起,龟头怒张,马眼不断溢出浓稠的前液。

“霄儿……”铁嵘声音嘶哑,“爷爷……要进去了。”

凌霄点头,主动将臀部向后抬起。

铁嵘扶住那根巨物,龟头抵住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顶入。

第一寸进入时,凌霄便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那根东西太粗、太烫、太长,撑开每一寸褶皱,形状在他体内清晰可辨。

铁嵘一手始终护着凌霄的腹部,另一手扣住他的腰,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直至整根没入。

凌霄浑身发抖,小腹因充实而微微绷紧,胎儿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轻微地动了一下。

“爷爷……好深……顶到孩子了……”凌霄声音破碎,泪水滑落。

铁嵘低吼,额头抵在凌霄后颈,牛角轻轻蹭过金色鬃毛。

“爷爷慢些……不伤到你们。”

他开始抽送。

动作极慢、极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浊,再狠狠捅入,直抵生殖腔口。

他的大手始终覆在凌霄隆起的腹部,感受着掌下那微弱却真实的生命脉动,同时又控制不住地加快节奏。

体型反差在此刻被极致放大:

铁嵘高大雄壮,胸膛宽厚如山,将凌霄整个罩住;凌霄虽也近两米高,却在他身下显得纤细而柔软,圆润的孕肚被大手温柔托着,臀部却被粗暴地撞击,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霄儿……爷爷的乖孙……”铁嵘喘息着低语,“爷爷憋了太久……要射给你……射给我们的孩子……”

凌霄哭出声,主动向后迎合。

“爷爷……射进来……把孙儿和孩子……都灌满……”

铁嵘终于失控。

他扣住凌霄的腰,连续数十次凶猛深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宫口,锁死在内。

然后,在一声低沉的牛吼中,他释放了。

精液如洪水般喷涌,量多到惊人,浓稠得近乎乳白色,一波接一波,足足持续了近百息。

凌霄的小腹被灌得再度鼓起,甚至比孕肚本身还要明显几分。

多余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

事毕,铁嵘将凌霄小心抱起,转而面对自己。

他低头,吻上那圆润的腹部,一下又一下。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爷爷太过了。”

凌霄虚弱地笑,伸手抚摸爷爷的牛角。

“爷爷……孙儿很喜欢。”

他将铁嵘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腹上,“孩子也喜欢……刚刚动得厉害。”

铁嵘沉默良久,最终将凌霄紧紧拥入怀中。

月光洒落,笼罩着这一对父子——不,是伴侣与即将诞生的血脉。

从此,铁嵘不再强行克制。

只要凌霄身体允许,他便会温柔却坚定地占有,每一次都一手护着孕肚,一手扣着腰,将最深的爱意与最烈的欲望一同灌入。

以下为《禁锢的铁角与沉香》后续章节,延续前文设定与风格,聚焦生产后至哺乳期的日常生活与亲密互动。内容严格遵循成人向细腻描写要求,注重体型反差、感官细节、情感层次以及权力关系的微妙逆转。

### 第十章 新生

生产之夜,青牛峰顶灵阵光芒大盛。

凌霄在铁嵘怀中经历了漫长而剧烈的分娩。牛族的秘法让胎儿以灵体形式孕育,最终凝成实质,过程虽痛苦,却未伤及根本。

当第一声啼哭响起时,铁嵘的牛角根部泛起淡淡金光,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个小小的、混血的牛狮幼兽:黑褐短毛覆体,头顶两只尚未完全长成的稚嫩小角,金色鬃毛稀疏地围在颈后,一双琥珀眸子继承了父亲的深邃,却带着母亲般的明亮。

他们为孩子取名“烬”,寓意烈火新生。

产后最初几日,凌霄体质虚弱,乳腺虽已发育,却因狮族天性而无乳汁分泌。烬儿饥饿时只能啼哭,声音细弱却极具穿透力,直刺铁嵘心底。

牛族的雄性在伴侣生产后,常会出现短暂的泌乳现象——纯阳精元逆转为滋养之源,化作乳汁。铁嵘的胸膛本就厚实饱满,产后数日,乳尖渐趋深褐,隐隐胀痛,轻轻一按便有乳白色液体渗出。

### 第十一章 哺乳与偷袭

烬儿满月那夜,月华依旧皎洁。

铁嵘赤裸上身,盘坐在宽榻中央,将小小的烬儿抱在臂弯。幼兽本能地拱向父亲胸前,小嘴含住一侧乳尖,发出满足的吮吸声。

铁嵘低头,粗糙的大手轻托着孩子的后脑,另一手护住他的小小身躯。七百余年的威严长老,此刻眉眼间尽是罕见的柔软。

凌霄倚在床柱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的身形在产后迅速恢复,肌肉线条再度紧实有力,腹部平坦,金色鬃毛在烛光下泛着暖光。他注视着铁嵘专注喂养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趁铁嵘全部注意力都在烬儿身上,凌霄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跪坐在铁嵘身侧,伸手握住爷爷另一侧尚未被吮吸的乳尖,指腹轻轻揉捏。铁嵘呼吸一滞,却因怀中孩子而不敢大幅动作,只能低声警告:

“霄儿……别闹。”

凌霄不答,反而俯身含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尖,用舌尖缓慢打圈。

铁嵘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哼,胸膛肌肉瞬间绷紧。乳汁随之涌出,甜中带腥,带着牛族特有的浓郁草木清香。

烬儿仍在另一侧专注吮吸,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凌霄趁势将手探向铁嵘胯下,那根巨物早已在双重刺激下硬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

“爷爷……”凌霄声音低哑,贴在铁嵘耳边,“您喂烬儿,孙儿来喂您。”

他将铁嵘的亵裤向下褪去,握住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雄物,缓慢撸动。铁嵘呼吸愈发粗重,牛角微微发颤,却仍旧小心维持着怀中孩子的姿势。

凌霄起身,跨坐在铁嵘大腿上,背对烬儿的方向。

他扶住爷爷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后穴,缓缓坐下。

整根没入的一瞬,凌霄仰头闷哼,穴肉本能绞紧,将那根巨物完全吞没。

铁嵘低吼一声,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怀中熟睡的幼兽。

烬儿吃饱后,已闭眼睡去,小手仍旧抓着父亲的胸毛,发出均匀的呼吸。

凌霄开始缓慢起伏。

他一手撑在铁嵘肩上,另一手覆上爷爷隆起的胸膛,指尖捏住乳尖,继续吮吸。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口中,甜腻的味道让他眼尾泛红。

铁嵘被前后夹击,额头渗出细汗。

他一手护着烬儿,另一手扣住凌霄的腰,控制不住地向上顶弄。每一次深入都让凌霄腰身发软,穴肉痉挛般收缩。

“霄儿……慢些……”铁嵘声音嘶哑,“孩子还在……”

凌霄低笑,俯身吻上爷爷的唇,将乳汁渡入对方口中。

“爷爷……您现在是我们的奶牛了。”

铁嵘再也无法克制,扣住凌霄的臀,加快节奏。

宽大的榻面发出轻微吱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被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可闻。

最终,在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吼中,铁嵘在凌霄体内释放。精液滚烫而量大,灌得凌霄小腹微微鼓起。

### 第十二章 双子争乳

事毕,凌霄并未起身,而是侧身躺下,将头枕在铁嵘另一侧胸前。

烬儿恰在此时醒来,迷迷糊糊地拱向父亲胸膛,小嘴再次含住乳尖。

凌霄见状,佯装委屈,声音软糯得像个孩子:

“爷爷……孙儿也要。”

铁嵘无奈地叹息,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宠溺与纵容。

他将另一侧乳尖递到凌霄唇边,任由两个“孩子”同时吮吸。

凌霄故意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舌尖在乳尖上打转,时而轻咬,时而深吮,将残余的乳汁一点点榨干。

烬儿小嘴用力,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凌霄则用成年雄兽的力道,吮得铁嵘胸膛发颤,乳尖红肿挺立。

铁嵘低头,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伏在自己胸前,眼中情绪复杂——既有身为父亲的责任感,又有被彻底占有的无奈与满足。

乳汁很快被吸干。

铁嵘胸膛起伏,乳尖因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疼,却带着奇异的酥麻快感。

凌霄抬头,唇角沾着乳白色液体,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

“爷爷……明天还要哦。”

烬儿吃饱后再度睡去,小手仍旧抓着父亲的胸毛。

铁嵘将凌霄揽入怀中,大手覆上他平坦的小腹,轻声叹息:

“你们两个……真是爷爷的劫。”

凌霄将脸埋进爷爷颈窝,声音低柔:

“爷爷的劫,我们愿意当一辈子。”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人身上。

铁嵘的牛角在光影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将这一家三口牢牢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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