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我知道的，比你们以为的多得多。”伊芙跪在地上痛哭，把一切全说了。维多利亚见大势已去，冷笑一声：“好……协议在我房间保险柜，密码是母亲生日。”莉莉丝哭喊着扑向艾莉西亚：“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

艾莉西亚没有推开女儿，只是任由她哭喊，自己望着壁炉的火焰，眼神空洞。“明天先生……”她忽然低声说，“你赢了。”“但你永远不会明白，这种婚姻……活得有多累。”我没有回应。窗外，雾完全散开，阳光照进客厅，照亮了四张彻底破碎的脸。我转身走向门口，留下最后一句话：“警方会在二十分钟后抵达。”

“在那之前，你们有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面对自己。”门关上的瞬间，身后传来艾莉西亚近乎破碎的、带着血丝的笑声。真相，从来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当它被剥开时，人性暴露出的那部分赤裸与丑陋。

第四章：余烬中的告别与最后的欲望

雾隐庄园的黄昏来得格外早。阳光虽已拨开浓雾，却像被过滤过的金色薄纱，柔弱得随时会碎。客厅的壁炉火势渐弱，只剩几块烧得通红的橡木在灰烬里发出最后的叹息。

警方尚未抵达，还有十五分钟。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客厅门口，静静看着她们——这四个曾经精心编织谎言的女人，如今像四尊被剥去外衣的雕像，暴露在冷光下。

艾莉西亚瘫坐在沙发上，丝绸衬衫彻底敞开，丰满的双乳完全裸露在外，乳晕在余烬的红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乳头因为情绪剧烈而硬挺肿胀。她没有试图遮掩，只是空洞地盯着壁炉，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两团被遗弃的雪白奶油，在重力下微微颤动。

维多利亚靠着窗边，长裤下的双腿已支撑不住，她缓缓滑坐在地毯上，高领毛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挺拔的胸部，勾勒出乳尖清晰的轮廓。

莉莉丝蜷缩在扶手椅里，浅粉色羊绒裙早已皱成一团，裙摆上移到大腿根，露出粉色内裤的蕾丝边和一小片白嫩肌肤，泪水顺着脸颊滴到胸口，在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间滑落。

伊芙仍跪在地上，女仆短裙因为跪姿而完全上翘，露出白色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以及那抹介于阴阳之间的暧昧隆起——它在极度悲伤与羞耻中微微颤动，顶端渗出一小块湿痕。

我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平静：“十五分钟后，警方会来。你们还有时间……选择怎么结束这段故事。”艾莉西亚抬起头，眼神第一次真正聚焦在我脸上。

那双曾经充满算计的眼睛，如今只剩疲惫、悔恨，以及一丝近乎自暴自弃的火焰。“明天先生……”她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你赢了。彻底地。”她顿了顿，缓缓站起，丝绸衬衫滑落到脚边，全身几乎赤裸，只剩黑色吊袜带与丝袜包裹着圆润的大腿。

她一步步走向我，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毯上无声，却带着一种决绝的节奏。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线。“你知道吗？”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玫瑰香水味、兴奋剂的淡淡苦杏，以及女性在极度情绪波动下特有的、略带腥甜的体香。

“我不恨你。我只是……想在一切结束前，尝一次真正的欲望。”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领口，带着一丝颤抖，却没有退缩。“不是被强迫，不是被利用，只是……我想知道，被一个干净的男人触碰，是什么感觉。”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濒死前的坦诚。我没有动。她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将身体贴近，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轻轻压上我的胸口，乳尖隔着衣料摩擦，传来温热而坚硬的触感。

“就这一次……”她低语，热气拂过我的耳廓，“让我记住……我曾经是个女人，而不是凶手。”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夫人，您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结局。

别让它更复杂。”

她愣了一下，眼底的火焰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空洞。她退后一步，乳房随之轻颤，乳尖在冷空气中更加挺立。“是吗……”她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壁炉，背影在火光中拉得修长。

维多利亚从地上爬起，冷冷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却在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如果我早遇到你……也许不会走到这一步。”

莉莉丝仍蜷在椅子里抽泣，却在某一刻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有伊芙，跪在地上，抬起头，银发下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脆弱。“侦探先生……”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我……我可以请求您一件事吗？”她慢慢爬近，女仆裙下的隆起因为动作而更加明显，湿痕已扩散成一片。

“在一切结束前……让我……用我的方式……感谢您。”她伸手想触碰我的腿，却在半空停住，指尖颤抖。“不是因为主人，不是因为夫人……只是因为……您让我第一次觉得，我不是怪物。”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将它放回她的膝盖上。“伊芙，”我说，“你从来都不是怪物。你是受害者。活下去，好好活下去。”她愣住，泪水再次涌出，却不再是绝望，而是带着一丝微光的释然。我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艾莉西亚的声音再次响起，低哑却平静：“明天先生……谢谢你，让我们至少在最后，诚实了一次。”我没有回头。

警方抵达时，我迎了出去。“四位嫌疑人在楼上。”我说，“请小心……她们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结局。”后来，警方在主卧找到了艾莉西亚——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那件酒红色丝绸睡袍，手里握着空了的强心剂瓶，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安详的笑。

维多利亚在自己房间，割腕，血染了地毯，却在最后一刻写了张纸条：“我只是不想再被任何人利用。”莉莉丝在温室，抱着那把手枪睡着了——枪里没有子弹，她只是想逃避，却最终选择了活下去。

伊芙在仆人房，跪在镜子前，皮鞭放在一旁，却没有使用。她活着，等着审判。真相，大白了。雾隐庄园，从此成了真正的鬼宅。我离开时，夜色已完全降临。身后，那座哥特式建筑在月光下沉寂，像一座巨大的坟墓。而我，带着一身未曾沾染的干净，走向山下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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