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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真昼,第7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3 5hhhhh 1470 ℃

「又热又香。这就是所谓的“圣水”之前的原材料么?」

「唔呜呜……说这种话……差劲……太差劲了……❤️」

真昼已经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她无力地靠在墙上,一只手捂着眼睛,似乎不敢看这荒唐的一幕,但指缝里露出的那只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眼神里满是湿漉漉的水雾。

「明明……明明是臭烘烘的味道……陆君的鼻子绝对坏掉了……❤️」

*骗人……怎么可能会香……那是脚啊……虽然陆君这么说我很开心……但是……被那样捧着……还有那个鼻子……热气喷在脚心上……好痒……有一种奇怪的电流直接窜到腰上了……呜……腿好软……站不住了……❤️*

看到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我体内的某个开关彻底被打开了。

只是闻闻怎么够?

我张开嘴,舌尖探出,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那只不断颤抖的大脚趾上轻轻舔了一下。

「咿呀————!!!」

真昼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另外一只脚差点没站稳。

「不、不行……那里……舌头……太湿了……❤️」

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变成了更加深邃的黑色,紧紧贴在那粉嫩的脚趾肉上,甚至能透出里面那一抹淡淡的肉色。

那种口感……

有些涩,带着尼龙特有的味道,但紧接着就是里面的软肉传来的温度。

我含住了那根大脚趾,开始像品尝棒棒糖一样细细吮吸。

「滋滋……啾……」

吸吮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哈啊……哈啊……陆君……别……别吃那里……❤️」

真昼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似乎是想推开我,但实际上却把我的头按得更紧了。

「脚趾……脚趾连着神经……好奇怪……感觉……感觉肚子里面也跟着变热了……❤️」

我松开那根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脚趾,看着上面挂着的晶莹银丝,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我拉开了裤链。

那个早已在刚才的视觉和嗅觉刺激下硬得发痛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这个充满暧昧气息的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既然脚趾都有感觉了。」

我抓着她的脚踝,把那只脚引向了那个滚烫的柱体。

「那这里应该也能感觉到吧?」

「诶……?这、这么大……在这里……?❤️」

真昼看着那个狰狞的东西,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这根曾经把她填满、把她弄坏的凶器,她还是会本能地感到一阵腿软。

「太、太超纲了……这里是玄关耶……而且还是用脚……那种事情……我不会啦……❤️」

「很简单的。」

我握着她的小脚,让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掌贴上了那滚烫的龟头。

「就像刚才我做的那样,用它来取悦我。」

「呜……总是提这种……变态的要求……❤️」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真昼还是顺从地动了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很生涩,只是单纯地用脚心在那根肉棒上上下蹭动。

那层粗糙的丝袜面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略带痛感的刺激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嘶……就是这样……稍微用点力……夹住它。」

「嗯……夹住……像这样么……?❤️」

她试探性地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肉棒的根部,然后慢慢往上撸动。

那一瞬间。

那种被两根软糯的脚趾紧紧包裹、挤压的触感,让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唔……好硬……而且好烫……脚心都被烫热了……❤️」

随着动作的进行,真昼似乎也逐渐找到了感觉。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脸颊绯红,那只脚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灵活。

脚掌包裹着柱身,脚趾挑逗着龟头,时不时还用脚后跟在那个囊袋上轻轻蹭一下。

「哈啊……陆君……这根东西……又变大了……❤️」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脚下变得越来越粗壮、甚至开始微微颤抖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这就是陆君的弱点么……明明平时那么冷静……现在却被我的一只脚弄得这么舒服……这种表情……那种忍耐的声音……好可爱……想要……想要让他更舒服一点……❤️*

「真昼……你的脚……真是极品……」

我靠在墙上,仰着头,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玉足,那种视觉冲击力本身就是一种强力的催情剂。再加上那灵活的脚趾技巧,那种湿热的触感……

「要射了……」

这种强度的刺激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接好了,真昼。」

「诶?等、等一下……射在脚上……丝袜会……❤️」

还没等她说完。

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噗滋!噗滋!」

白浊的液体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尽数喷洒在她那只黑色的丝袜脚上。

纯白的精液与漆黑的丝袜形成了极为强烈的视觉对比。那种粘稠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慢慢渗透进去,把那只原本纤细精致的小脚染得淫靡不堪。

「呀啊……好烫……!全都……射在上面了……❤️」

真昼看着自己那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脚,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

「变得……变得好脏……全是陆君的味道……黏糊糊的……❤️」

「这可是你说要尽义务的奖励。」

我喘着粗气,看着那副如同艺术品般的画面,伸出手,用指尖蘸了一点那上面的白浊,然后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尝尝看?这可是你亲手做出来的味道。」

「呜……变态……大变态……❤️」

真昼红着脸,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唇边的液体,眉头微皱,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下次……绝对要让你帮我洗袜子……而且要手洗……听到没有!❤️」

#45:玄关处的门铃声在这个沉闷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那种急促、不带任何停顿的按压频率,光是听着就让人心生烦躁。完全不像是快递员或者推销员那种试探性的礼貌,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

「谁啊……这么没礼貌。」

我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手柄,屏幕上那个刚刚通关了一半的游戏画面瞬间定格。

坐在沙发另一端正在帮我缝补校服扣子的真昼也抬起头,那双原本平静的琥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天敌的气息一般,瞬间收缩成了针孔状。

「不……不会吧……」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手中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那个节奏……是妈妈。」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有那种应当有的温情,反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寒意。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门铃声再次变成了疯狂的蜂鸣,甚至伴随着指节敲击防盗门的沉闷声响。

「我去开门。」

我按住想要起身却因为腿软而重新跌坐回沙发的真昼,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身走向玄关。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到有些呛人的昂贵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穿着高级职业套装的女性。

不得不承认,真昼的美貌确实有着极好的基因遗传。这个女人有着和真昼极为相似的轮廓,但那双同样的浅色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那种长期身居高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冷漠与傲慢。

她的目光根本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哪怕一秒,就像是我是路边的石子或者空气一样,直接越过我的肩膀,如同探照灯一般刺向了屋内。

「果然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语气却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抓挠。

那个女人甚至没有问一句「能不能进去」,直接推开我就往里闯。那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咔哒咔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经上。

「妈……妈妈……」

真昼站在客厅中央,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失去了血色。

「我就知道你又在搞这些没用的东西。」

女人瞥了一眼茶几上的针线盒,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哼。她随手把那个精致的名牌包扔在沙发上,然后用一种审视次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刚才我去了一趟你们学校,老师说你最近状态不错?呵,真是可笑。那种只有平民才会去上的公立学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我……我有在努力……这次考试是年级第一……」

真昼低着头,声音颤抖着想要辩解,却被女人毫不留情地打断。

「努力?那种东西有什么用?」

女人走到真昼面前,伸出一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戳了戳真昼的额头。那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就像是在戳一件让她不满意的货物。

「你跟你那个没用的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会做这些毫无意义的讨好人的小动作,还会有什么出息?当初如果要不是因为家族联姻需要个孩子来充门面,我早就把你打掉了。生下你简直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不仅浪费了我的时间,还成了我现在离婚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没人要的孩子,就该有点自知之明,别整天像个寄生虫一样想着从别人那里讨要关注。我和你爸看见你就觉得烦,懂么?」

*好痛……不是额头痛……是心口那里……像是被刀子绞开了一样……原来……原来我真的是多余的……是污点……是绊脚石……妈妈也好,爸爸也好……根本没有人想要我……我只是个累赘……活着也只是给别人添麻烦……好冷……这里明明是陆君的家……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黑漆漆的……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像个傻瓜一样做饭、打扫……以为只要乖一点就会被爱……太可笑了……真的太可笑了……像我这种垃圾……就应该消失才对……*

真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但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那种绝望的死寂在空气中蔓延。

「还有你。」

女人终于舍得把视线转向了我,眼神里充满了嫌恶,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随手甩在茶几上。那里面露出一角福泽谕吉的头像,厚度相当可观。

「这是这一季度的生活费。拿了钱就给我老实点,别整天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等你上了大学,我们就正式断绝关系。到时候你也别指望我会再给你一分钱。」

那个信封滑过桌面,最后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像是施舍给乞丐的剩饭。

「说完了么?」

我弯下腰,捡起了那个信封。

女人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识相感到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算你识相。告诉这个拖油瓶,以后少……」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她的施法。

那一叠厚厚的钞票被我重重地拍回了那个名牌包上。

「拿着你的臭钱,滚出去。」

我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那种语气里的寒意让那个女人明显愣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管你是谁。」

我走到真昼身边,伸出手,一把将那个摇摇欲坠的少女拉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冰冷得吓人,还在不住地发抖。我收紧了手臂,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用体温去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你说她是没人要的孩子?」

我看着那个女人,眼神里没有任何敬畏,只有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搞清楚状况,老太婆。现在是她在施舍你做母亲的资格,而不是你在施舍她。」

「你说她是污点?是累赘?」

我冷笑一声,轻轻拍着真昼的后背。

「对于你这种满脑子只有利益和算计的可怜虫来说,确实理解不了什么是真正的价值。在这个家里,她做饭比任何五星级大厨都要好吃,她把这里打扫得比任何样板房都要温馨。每天回到家能看到她的笑脸,能吃到她做的热饭,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你说她跟你那个前夫像?别开玩笑了。她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优秀一万倍。她温柔、细心、努力,哪怕被你们这样对待,也没有变成像你这样扭曲的怪物。这简直就是奇迹。」

「还有。」

我捡起刚才真昼掉落在地上的针线盒,重新塞回她手里。

「你刚才说这是没用的东西?」

「这件衣服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她对我的心意。这种东西,是你那种用钱堆出来的垃圾生活永远也买不到的奢侈品。」

「没……没错……」

怀里一直沉默的少女突然动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死灰色的眼睛里,此刻重新燃起了一点点微弱的光亮。

那是被保护、被肯定后重新聚拢起来的勇气。

「妈妈……不,椎名女士。」

真昼吸了吸鼻子,虽然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既然你觉得我是累赘,那就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也不需要你的钱。这双手……」

她举起那双还握着针线盒的手,看着那个女人。

「这双手可以做饭,可以打扫,可以照顾陆君。只要陆君需要我,我就有活下去的价值。至于你需不需要……那已经不重要了。」

*哪怕全世界都不要我……只要陆君要我……那就够了……这里是我的家……陆君的怀抱是我的家……只要在这里……我就不是垃圾……我是被需要的……是被爱的……我是陆君一个人的真昼……这就够了……❤️*

那个女人的脸色变得铁青,那是长期处于上位者被当面忤逆后的恼羞成怒。

「好……很好!」

她一把抓起那个名牌包,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那就别后悔!从今天开始,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我看你怎么活下去!」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砰!」

防盗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墙壁都好像抖了一下。

那个令人窒息的身影终于消失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那股刺鼻的香水味还没完全散去。

「呼……」

怀里的少女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我顺势坐在地板上,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就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摇晃着。

「没事了。那个疯婆子已经滚蛋了。」

「陆君……笨蛋……」

真昼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但这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释放。

「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如果她真的不给钱了……我会变成穷光蛋的……还要陆君养我……」

「求之不得。」

我捏了捏她那个哭得有些红肿的鼻子。

「反正你的胃早就被我预定了,你的人也已经是我的了。养你还要经过谁的同意么?」

「再说了,就凭你这手艺,就算去外面摆摊卖便当也能养活自己。到时候我给你当帮工,专职负责收钱和赶走那些想搭讪的苍蝇。」

「噗……什么嘛……那种画面……太奇怪了……❤️」

真昼破涕为笑,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但那笑容却比窗外的夕阳还要灿烂。

她凑过来,在那件刚才被她妈妈贬低得一文不值的校服扣子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谢谢你……陆君。」

「还有……既然妈妈不要我了……那陆君一定要……加倍地要我才行哦……❤️」

*连那个所谓的家都没有了……现在……我真的只剩下陆君了……但是……好开心……那种沉重的枷锁好像断掉了……从今以后……我只是陆君一个人的……哪怕是去要饭……只要和陆君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玄关那个孤零零的、被遗弃的信封上,显得那么讽刺,又那么无关紧要。

#47:「那当然啦。我们以后还要结婚生子。我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底那个名为「未来」的潘多拉魔盒。

原本还在我怀里抽泣、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真昼,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紧接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高热,从她那贴着我胸口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那是比刚才的体温还要滚烫的热度,像是要把两个人都融化在一起。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因为哭泣而红肿、还挂着晶莹泪珠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迸发出了令人心惊的异彩。那不是平时那种温柔如水的眼神,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的惊喜、不可置信,以及……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饥渴。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以为自己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清澈的绿洲。

而且,这片绿洲还告诉她:这里的每一滴水,都是属于你的。

「结……结婚……?还有……生宝宝……?❤️」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怕化了一样,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颤抖。

「陆君……真的……愿意给我那些么?给我一个……真正的家?❤️」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像我这种刚刚被妈妈丢掉的垃圾……居然可以拥有这种幸福……结婚……那是只有在梦里才敢想的事情……还有宝宝……那是陆君和我的延续……是我们绝对不会断开的羁绊……啊啊……脑子要烧坏了……身体……身体好热……那种地方……刚才还在痛的地方……突然就开始变得好痒……好想要……好想要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从来不开空头支票。」

我抬手擦掉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指腹在那如温玉般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如果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区役所拿申请表。虽然还得等几年才能交上去,但我们可以先把它填好,贴在墙上。」

「唔……!」

真昼发出一声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呜咽。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搂住了我的脖子。那个力道大得惊人,简直像是要勒死我一样,但我并没有挣扎,因为我能感觉到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那一对发育极好的雪白乳房,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和我的胸膛紧紧相贴。因为挤压而变形的柔软触感,以及那两点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的坚硬凸起,都在向我传递着她此刻的情动。

「不用……申请表什么的……那种纸片……以后再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甜香。

「现在……我现在就要……比那个更深刻的证明……❤️」

「真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松开了一只手,胡乱地抓住了我的手掌,然后用力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哪怕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我也能感觉到她那里的热度高得吓人。

「就在这里……❤️」

真昼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矜持微笑的脸蛋,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染成了绯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因为急切而没来得及吞咽的银丝。

「陆君刚才说了吧……生孩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在我腿上扭动着腰肢。

那个最为私密、最为柔软的部位,正隔着布料在我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摩擦、碾压。

「既然要生孩子……那就要……那就要做那种事才行啊……❤️」

「我想做……陆君……我现在就好想做……❤️」

*不行了……等不及了……什么以后……什么未来……我现在就要……如果不马上和陆君合为一体的话……我会疯掉的……刚才被妈妈否定的时候心里那个空荡荡的大洞……只有陆君那个滚烫的大东西才能填满……想要被塞满……想要被弄坏……想要肚子里全是陆君的东西……想要怀孕……想要变成陆君的专属母猪……哪怕是那种羞耻的事情……只要是陆君……我都想要……❤️*

「在这里?」

我看了一眼周围。

虽然那个讨厌的女人已经走了,但这里毕竟是客厅。窗帘还没拉严实,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这可不是她这种性格保守的大小姐平时会选的地方。

「嗯……就在这里……哪里都行……❤️」

真昼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的手开始颤抖着解自己校服的领结,动作急切而粗暴,甚至扯断了一根带子也毫不在意。

原本整齐的衬衫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棉质胸罩,以及大片如同初雪般洁白细腻的肌肤。

随着胸口的起伏,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快点……陆君……快点把那个拿出来……❤️」

她甚至等不及完全脱掉衣服,就伸手去解我的皮带。

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平时连牵手都会害羞半天的女高中生,倒像是一个彻底堕落的痴女。

「下面的嘴……已经饿得受不了了……它在流口水……一直在流……❤️」

她抓着我的手,一路向下,穿过裙摆,直接探进了那条黑色过膝袜上方绝对领域的深处。

那里的内裤——如果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湿嗒嗒地黏在皮肤上的布料还能称之为内裤的话——早已经不堪重负。

我的手指刚一碰到那里,就感觉到了一股泥泞般的湿滑。

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你看……已经湿成这样了……全是水……❤️」

真昼带着哭腔,把脸埋进我的胸口,一边像小狗一样乱蹭,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让人发疯的声音哀求着。

「都是因为陆君说了那种话……说了要永远在一起……说了要给我孩子……身体就自顾自地高兴起来了……❤️」

「它在说想要……想要陆君的大肉棒……想要被狠狠地肏……想要被射在最里面……❤️」

*好丢脸……居然说出这种话……但是……停不下来……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痒……好难受……只有陆君能止痒……只有那个又粗又硬的东西捅进来……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我是陆君的妻子……是陆君孩子的妈妈……快点……快点毁掉我吧……❤️*

「求你了……陆君……给我吧……❤️」

她抬起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咸湿泪水味、却又火热得仿佛能点燃灵魂的深吻。

她的舌头笨拙却疯狂地钻进我的嘴里,纠缠着,吸吮着,仿佛想要从我这里汲取所有的氧气和唾液。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

伴随着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那个早已在刚才的摩擦中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了她那满是泪痕的小脸上。

「唔……这股味道……❤️」

真昼像是闻到了猫薄荷的猫一样,眼神迷离地盯着那个正在微微跳动的龟头。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那还挂着前列腺液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是陆君的味道……是未来的味道……❤️」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感到惊讶的动作。

她竟然就这样跨坐在我的身上,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内裤都只是拨到一边,就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对准了自己那个正在不断溢出蜜汁的小穴口。

「我要……开动了哦……❤️」

「我们要……开始制造宝宝了哦……❤️」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声,她腰肢一沉,将那个巨大的异物一点一点地吞进了自己那娇嫩紧致的体内。

#49:「啊……进、进来了……全部……都在里面了……❤️」

随着那个粗壮的冠头顶到了那最深处的软肉,真昼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蜜呻吟。

她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肩膀上。那头亚麻色的长发因为汗水而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处,散发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幽香。

连接处被撑到了极限。

那种紧致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包裹感,混合着那里特有的高温和湿滑,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向大脑皮层输送着快感的信号。

明明刚才还在哭着说自己是被抛弃的垃圾,现在的她,却用这具身体最诚实、最热情的部位,死死地咬住了我不放。

「动……动不了……太深了……顶到肚子了……❤️」

*好涨……被塞满了……陆君的东西……好烫……像是要把内脏都烫坏一样……但是……好安心……这种确实存在的感觉……这种被贯穿的感觉……证明我还是有用的……我是陆君的肉便器……是陆君的妻子……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既然你自己动不了,那就换我来。」

我双手扶住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脂,那是一种比最好的丝绸还要顺滑的触感。因为情动,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

「抓紧了,真昼。」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发力,在这个狭窄温热的甬道里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冲刺。

「呀啊啊——!!❤️」

真昼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

「太、太快了……陆君……那种地方……不要……会被磨坏的……❤️」

*咿……!这种力度……脑子要飞掉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灵魂撞出来一样……好舒服……好舒服……摩擦的感觉……火辣辣的……但是好爽……眼泪止不住……不是难过……是因为太幸福了……❤️*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赤裸裸且淫靡。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个紧致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挽留那个正在无情抽插的异物。大量的爱液被捣弄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我的大腿和沙发。

「真昼,看着我。」

我一只手继续扣着她的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另一只手抬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像是一只等待被蹂躏、又渴望被疼爱的小兽。

「呜……陆君……陆君……❤️」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舌尖微微探出,似乎想要索取亲吻。

「谁说你是没用的东西?」

我低下头,在那红肿的唇瓣上啄了一下,然后并没有停下下半身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入她的最深处。

「你看,你的这里……做得多好。」

「呜咿!那里……别顶那里……要坏掉了……❤️」

「这么热情地咬着我,吸得这么紧。这可不是什么没用的身体。这是一具……天生就是为了让我舒服而存在的、最完美的身体。」

「完、完美……?我的身体……完美……?❤️」

*陆君在夸我……即使是这种淫乱的样子……即使是这种只会求欢的样子……陆君也觉得完美……啊啊……身体……那里……更加奇怪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

「没错。」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频率。

那种肉棒在层层叠叠的媚肉中穿梭的快感简直让人发狂。

「你的乳房这么软,摸起来手感这么好。你的腰这么细,抱起来刚刚好。还有这里……」

我的手指划过她那平坦却正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小腹。

「这里也是为了孕育我们的未来而准备的。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宝物。那个老太婆懂什么?她根本就是瞎了眼。」

「呜呜……宝物……我是陆君的宝物……❤️」

真昼哭得更凶了,但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肩膀。不疼,反而有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那……那就把我弄坏吧……既然是宝物……那就随陆君喜欢……怎么用都可以……❤️」

「那是当然的。」

这一刻,什么理智,什么克制,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要把她填满,要把她揉碎,要把所有的爱意和占有欲都通过这根连通彼此的肉棒,灌注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陆君!不行了……那个地方……一直被磨……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原本夹在我腰上的双腿因为脱力而滑落,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那双漂亮的眼睛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尖叫。

「好奇怪……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陆君……救命……要死掉了……❤️」

*受不了了……这种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肚子好热……子宫口好像张开了……在求救……在渴望……陆君……给我……全部给我……❤️*

「我也快了。」

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那种像是无数张小嘴一起吮吸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不再说话,只是咬紧牙关,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要彻底拔出,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噗滋、噗滋!」

那种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

「啊啊啊——!陆君——!老公——!❤️」

伴随着这一声带着哭腔的、撕心裂肺的呼唤,真昼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呈现出一道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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