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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熊将军不会遇到骚狗魔法师间章,第1小节

小说:直男熊将军不会遇到骚狗魔法师 2026-01-14 12:52 5hhhhh 6880 ℃

与强大魔物交战后的几天,初冬的寒意已如潮水般涌来。天空低垂,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零星的雪花开始飘落,先是细碎的冰晶,沾在毛皮上瞬息即化,很快便成了鹅毛大片,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枯黄的草地与远处的山脊。

这一周的行进,像一场漫长而炽热的梦。

每天清晨,阿尔根都会在坑洞里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翻身贴上巴尔格宽阔的背脊,鼻尖埋进浓密的棕毛里深深吸一口。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混着汗味与昨夜残留的精液腥甜,总能让他瞬间硬挺。巴尔格起初还会装睡,任由他从后面蹭弄,直到阿尔根的舌头舔上耳后,或是手掌直接握住那根沉睡的巨棒,他才会低低叹息一声,转身将他压进毛垫与枝叶里。

白天赶路时,阿尔根也闲不住。遇到相对安全的林间空地,他便会故意放慢脚步,等巴尔格走近,突然拽着对方钻进灌木深处,或是干脆在雪地里扑倒。雪花落在他们交叠的毛皮上,很快被体温融化成水珠,又随着猛烈的撞击甩得到处都是。阿尔根的浪叫被风雪吞没大半,只剩低哑的喘息与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林间回荡。巴尔格起初还会压着声,后来也干脆随他去——反正这一带已少有魔物敢靠近两只气息如此强悍的雄兽。

夜晚的坑洞成了他们最放肆的领地。阿尔根会提前用魔法加固四壁,再布下隔音结界,然后像只发情的大狗一样缠着巴尔格,一次又一次索取,直到两人浑身汗湿、精液满地,腹部鼓胀得睡不着,才肯蜷在对方怀里沉沉睡去。

可当森林终于在身后渐渐稀疏,雪原与连绵山脉出现在视野尽头时,阿尔根却突然安静了。

最后一天的行进,他们走在覆着薄雪的荒原上。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刺骨的冷。巴尔格裹紧了残破的斗篷,偶尔侧头看一眼身旁的“獒犬”兽人。阿尔根的魔袍披风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棕色的瞳孔却望着远方,耳尖低垂,尾巴也不再像往常那样活泼地摇晃。

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夕阳的余晖将雪原染成淡金色。

阿尔根停下脚步。

“巴尔格。”

他声音很轻,却在空旷的雪原上清晰得像刀锋。

“……我要暂时离队了……”

巴尔格脚步一顿,转身看他。风雪卷起阿尔根披风的下摆,露出里面被咬痕与吻痕覆盖的颈部与胸膛。那双眼睛平静而深邃,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王者的疏离。

“最危险的魔力森林已经过了。”

………

“这里离北方边境已经没有多少距离了,以你的实力……已经不需要我了。”

巴尔格沉默片刻,没有反驳。他知道阿尔根说得对,也知道这只獒犬兽人一旦决定的事,旁人拦不住。

于是他只是点点头,低声将自己接下来的调查路线一一告知。

阿尔根认真听着,偶尔点头。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化成细小的水珠,又被风吹散。

交代完,巴尔格伸手,想像之前一样揉揉他的耳尖,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保重。”

阿尔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

“你也是,团长。”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巴尔格转身,庞大的熊兽身影很快被风雪模糊。阿尔根站在原地,目送他越走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雪幕深处。

风更大了,雪更密了。

阿尔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要去确认一件事。

关于他的“故乡”。

随着这些日子魔力的恢复与战斗的刺激,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回,疑惑也随之涌现——他是何时到达王国的?是谁教了他魔法?记忆中的师傅到底是谁?……唯有“故乡”那部分,依然模糊得像被厚雾笼罩。他记得——那里由于靠近北境,常年寒冷而荒凉。但是他们村里的人一直过的很幸福……

他记得…他经常和同村的孩子们一起去山角下泡温泉…

他记得…那个师傅总是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有出太阳的日子才会离开老旧的木屋出来晒太阳…

他记得…“妈妈”…她做的饭其实并不好吃…但是大家每次吃饭时总是看上去那么…幸福?

他记得……

很痛……他们将一节硕大的枝干刻入他的脊椎…

他记得……

水里很冷…他泡了多久?几天?还是几个月?

培养器之外的景色已经让他厌倦,那些穿着白衣的矮小“同类”总是忙碌地在小小的房间里打转……

他记得……

他曾经奔于山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和普通野兽一样,长大之后母亲便不会再扶养他。他漫无目的地越过群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乐园,那里温暖又食物充足,只是偶尔他也会感到…孤独…

………

………

………

那一天,他和往常一样在山间搜捕野兔,但是天空突然传来巨响,一片巨大的“云”在高空中快速移动。

‘它大概是去东南方降落了’

‘当初我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在那之后的第三天,一群矮小的亮闪闪“石头”出现在了山里’

‘我躲在高处偷偷观察着他们’

‘那些亮闪闪的会动的石头在山里游荡,偶尔我会撞见他们捕获野兽,然后将它们剥皮后放在火上烤’

‘本能告诉我,他们是我的竞争对手,我不想放弃这座山头。所以有一次,当他们靠近时,我低吼着警告他们’

‘但是他们并不怕我……’

……

他必须去亲眼看。

独自上路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

没有任务的束缚,没有并肩的战友,只有风雪、荒原与他自己。阿尔根拉紧披风,黄金橄榄枝头冠在魔法口袋中微微发光,像在回应他逐渐苏醒的力量。

他抬头望向远方。

雪中的山脉连绵起伏,轮廓在夕阳下泛着冷蓝色的光。稀疏的草地被白雪覆盖,却仍透出熟悉的顽强气息。空气清冽而刺骨,吸一口直入肺腑,让他胸口某处隐隐作痛,又隐隐发热。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他迈开步子,朝着那片模糊却又清晰的记忆深处走去。

雪原的风越来越急,卷着细碎的冰粒打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针。阿尔根独自走了两天两夜,沿着记忆中那条模糊的轨迹,翻过两座覆雪的山脊,穿过一片被冰封的河谷,终于在第三天黄昏时分,站在了一处开阔的高原边缘。

下方是一片广袤的盆地,风雪稍歇,视野清晰。

他看到了“故乡”。

…………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文明的迹象,也不存在被毁灭的痕迹。只有白雪覆盖的起伏草地,以及远处几座孤零零的岩丘。风吹过,雪尘扬起又落下,一切安静得像从未有人来过。哪里自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村庄……

阿尔根站在崖边,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那片空旷的土地,金黄的瞳孔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失望,只有一丝淡淡的释然。

果然……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那段所谓“故乡”的记忆,本就是虚假的拼凑,是他为了降临这个世界而强行借用的“锚点”。真正的他,从未在这里出生、成长、生活过。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胸口那股隐隐的刺痛终于消散。

“这样就好……”

低低的呢喃被风卷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轻得像雪花落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阿尔根没有回头,只是耳尖微微一动。

“你来了,阿菲…”

他声音平静,像在招呼一个老朋友。

脚步停下,一道瘦高的身影站到他身侧。披风下的兽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狭长的狼脸,灰黑色的毛皮在雪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头顶右侧,那根玉质的独角静静耸立,角身温润,却透出一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魔力波动。

阿菲勒茵微微一笑,声音带着让阿尔根熟悉的稳重与矜持。

“隐藏真容之披纱”在指尖化作光屑散去,他不再隐藏真容。

“看来你想起来了啊,阿尔根。”

阿尔根转头看他,棕色的瞳孔里映出对方瘦削却锋利的轮廓。没有惊讶,没有质问,只有一种久别重逢的平静。

“嗯……差不多都想起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空荡的盆地。

“老实说…那段记忆…并不讨厌呢……”

阿菲侧头看他,独角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这次任务快结束了。”

他声音难得认真。

“海湾那头魔兽,我已经处理掉了。连同巢穴也一并销毁了。”

阿尔根挑眉。

“所以一切都结束啦?”

“差不多。”

阿菲打了个哈欠。

“你记忆和力量还没恢复,我总不能让你去送死吧?所以就先自己去了,老实说并没有花我太长时间。”

阿尔根只是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

阿菲摆摆手,目光落在阿尔根颈侧——那里还留着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咬痕,是巴尔格留下的。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却没说什么。

“回去吧。”

阿菲说。

“虽然我尽可能不在别人面前使用力量,但是解决这种规模的魔兽,我已经被这个世界观测到了。而你的力量也在慢慢恢复,我们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个世界强制遣返吧。”

阿尔根沉默片刻。

风雪又起,雪花落在两人肩头,很快堆积成薄薄一层。

他想起这段时间的旅途——魔力森林的危机、坑洞里的夜晚、雪地里的缠绵,还有巴尔格最后转身离去时的背影。那些经历人他难忘,然而这一切对于一个拥有永恒生命的存在来说实在太短暂了……

“我……还有要完成的事。”

阿尔根低声说。

阿菲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站在他身边。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空无一物的“故乡”。雪越下越大,天色渐暗,远处山脉的轮廓被夜色吞没。

另一边,巴尔格在几天后的黄昏时分抵达这个名为“霜囱”的小村落。村子坐落在边境的山脚下,几排低矮的木屋围着一口冻得半厚的井,烟囱里冒出的炊烟在雪空里很快消散。村民们主要是山羊兽人,毛色偏深,裹着厚实的斗篷,看见他这只高大的熊兽骑士进来,先是警惕,随即又露出憨厚的笑。

巴尔格问了边境的情况,问了是否有异常魔力波动、失踪者、怪异的黑夜嚎叫……得到的回答千篇一律:一切正常,最近过得很安逸,就连狼群也很少下山来村子附近觅食。

他又独自去了村外山脚的边境线,沿着雪地里的旧哨塔走了一圈。风雪覆盖了一切痕迹,阿尔根给他的魔力吊坠平静得像块普通石头。

确实,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盘算着:再休息一晚,等和阿尔根汇合,他们就启程回首都。这次不走魔力森林了,走邻国借道。等到萨捏兰就派快马送信给国王,汇报北部平静。除此之外自己与阿尔根也能多些独处的时间。

想到这里,巴尔格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晚上,村民们热情邀请他一起吃饭。木屋里生着旺火,铁锅咕嘟咕嘟炖着村民们珍藏的肉块,香气扑鼻。兽人们围坐在长桌旁,举着木碗向他敬酒。巴尔格也不推辞,坐下后舀了一勺热汤,送到唇边。

就在勺子即将触唇的刹那。

“轰——!!”

一道刺目的雷霆从天而降,精准地劈碎了他手中的木勺。汤汁飞溅,热气蒸腾,雷光映得整间木屋亮如白昼。

屋顶被撕开一个大洞,雪粒与木屑纷纷落下。

一道身影从洞口飞下,披风猎猎,手中的法杖在雷光中闪耀。

阿尔根。

他落地时法杖轻点地面,淡蓝色的魔力锁链瞬间窜出,如灵蛇般缠住屋内所有“村民”的手脚,将他们死死按在原地。

然后他转头看向巴尔格,嘴角勾起熟悉的嬉皮笑脸。

“唉,巴尔格,你还真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啊。”

他语气轻快得像在抱怨对方忘了带伞。

巴尔格愣在原地,巨剑已本能地握在手中,却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尔根没理他的错愕,法杖一挥,魔力光芒笼罩那些被制服的“村民”。下一刻,他们脸上浮现痛苦扭曲的表情,七窍中缓缓流出诡异的黑色黏液,像活物般蠕动。桌上的肉锅、汤碗、面包……所有食物表面也浮起一层黑色的液体,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啾声。

巴尔格瞳孔骤缩。

“这是?”

阿尔根耸耸肩,语气依旧轻松,却带着一丝冷意。

“某种寄生生物。那些兽人的身体恐怕早就被掏空了,只剩一层皮囊被操控。那些食物里恐怕全是它们的卵。”

他法杖轻点,其中一个“村民”的脸瞬间塌陷,黑色黏液从眼耳口鼻喷涌而出,发出尖利的嘶鸣。

屋外,风雪呼啸声中夹杂了更多诡异的蠕动声。

阿尔根看向门口。

“数量还不少。我们边打边撤。”

巴尔格不再犹豫,提起巨剑,大步走向门口。

推开门,雪地上已站满了“村民”。他们动作僵硬,皮肤下黑液流动,眼睛空洞,却齐刷刷转向两人,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更多黑影从村中各处木屋、雪堆、甚至井口爬出,像潮水般涌来。

巴尔格低吼一声,巨剑横扫,第一排“村民”瞬间被拦腰斩断。断口处却没有血,只有黑色黏液喷涌,断肢还在雪地上蠕动着爬向他。

阿尔根法杖连点,数道魔力光束如利箭射出,将前方雪地清出一条笔直的通道。光束所过之处,黑液被蒸发得滋滋作响,尸块彻底失去动作。

“你快走!我掩护你!”

阿尔根喊道。

“这些东西还真是难缠!一般的魔法效果也很差!”

巴尔格点头,沿着光束通道全力奔跑,巨剑开路,将扑来的黑液触手一一斩断。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村口,身后怪物越聚越多,像黑色的潮水。

阿尔根边退边放魔法,冰弹、火球、雷霆交替,只有冰魔法能勉强压制追兵。可他很快皱眉——怪物数量还在增加,远处的雪原下似乎也有什么在蠕动。

“啊啊,还真是群麻烦的家伙。”

他低声判断。

“我们得——”

话音未落。

“噗嗤!”

一道粗壮的黑液触手从雪地下猛地窜出,死死缠住巴尔格的左脚踝。力道之大,将他整只熊兽人猛地往后拖去。

巴尔格低吼,巨剑下劈,轻易斩断触手。可断口处黑液喷涌,雪地轰然塌陷。

“轰——!!”

一只巨大的漆黑胶状巨龙从地下钻出。

它看起来完全是由无数黑色黏液组成的龙形躯体,身体如同流淌的黑色河流,体表还不时有触手在挥舞。这些黑液和触手在它表面不断流动,像活着的铠甲。

巨龙发出低沉的、湿黏的咆哮,声音如千百个气泡同时破裂。

巴尔格稳住身形,巨剑横在胸前。

阿尔根落在他的身侧,法杖光芒大盛,披风随着狂风摆动。

看上去这就是那些怪物的头目了。

战斗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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