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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熊将军不会遇到骚狗魔法师间章,第3小节

小说:直男熊将军不会遇到骚狗魔法师 2026-01-14 12:52 5hhhhh 1360 ℃

番外篇 阿尔根与亚历杭德罗

我的名字是阿尔根·法·威泽德·催普兰特。

记忆最早的地方是一个温暖的屋子,我喜欢呆呆的看着阳光下起舞的微尘。那里是个巨大的扶养机构,我在这里有很多兄弟姐妹。每个“父母”都要照顾不少孩子,按照这个国家的政策,大家在生育后都会选择将孩子们交给扶养机构照顾,而有资格扶养和教育孩子们的只有经过严格筛选的精英。

在这个屋子里,我比别人大,也比别人慢。语言学得尤其慢,别的孩子叽叽喳喳时,我还在努力把舌头卷对位置。老师不急,同学们也不笑我,只是把我当大哥哥,爬到我背上玩,或者拽着我的尾巴要我带他们跑。“父亲”说我用了三十多年才完全开智,毕业时已经送走了三代同学。可我并不觉得孤单,因为在这里,大家都和我相处的很好。

又过了近二十年的学习,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安得樂斯·色可瑞院区,实用派系,当那的学生的助手。

学院不是一栋楼或是一座城,而是有着星球面积的庞大院系。我工作的院区占地超过三亿平方公里。这里有连绵的农田塔、巨大的温室穹顶、地下都市、繁华的商业街,还有安静的湖泊和森林。天空永远干净,空气带着淡淡的花香。高污染的工厂在这里被严格禁止,所有能源来自清洁魔力和地核晶阵。学生们是从各个世界收集来的天才,他们中有兽人也有人类和其他物种,在这里他们唯一共同的目标就是绝不浪费自己的天赋,不少人在这里穹尽一生只为将那宝贵的智慧果实交于后人。

犬兽人员工大多喜欢居住联排楼物,整齐、温暖、带着一个大院子。我的房子稍特殊一些,比别人的更大也更安静,管理员说我是“需要特殊管理的珍贵个体”。管理员雷恩每天陪着我,确保我吃好、睡好、健身、按时去医疗中心“上交素材”。

这里的日子简单而舒服。

这里的工作是上五休四(这里一周有九天),早九晚五,当然如果去户外考察的话就要另当别论。

每天早上在同事的吵闹声中起床,然后一起去享用免费食物,这里几乎能吃到你能想象的任何食物,传送技术的发达让我们点外卖总是能吃上最新鲜的。我的食量是普通犬兽人的两倍,肉越多越开心。为了不让腹部太圆,雷恩每周都要带我去健身。

我工作的地方并不固定,这里的老师们会安排我们去给学生们打下手。

有时修理机器,有时帮学生们照看科研农田,有时是帮忙搅拌泥料……作为实用派,我们几乎啥都要做。

休息时,我喜欢和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体型犬兽人同事聚在公园里。在这里工作的几乎都是催普兰特家族的人。大家都以植林以及服务他人为骄傲,听说当我们成年后便会被分配土地用来种植果树或经济林。不过我从来没去过我那片林子,我只是偶尔从手机上查看一下果林的状况,至于照料的工作,自然是交给专业人士了。每年果子成熟的时候,我都会收到管理员寄来的果子,剩下的部分我也会委托他帮忙卖掉。

每两周,雷恩会让我去一次医疗中心。 他让我乖乖趴到那台熟悉的机器上。温热的凹槽贴着腹部,嗡鸣声响起,一阵麻麻的感觉扩散。我闭眼呼噜,尾巴自然垂下。老实说我并不理解他们收集的那些白色液体是什么,只是偶尔听他们说我的孩子们很健康什么的。我对生育后代并没有什么实感,我只知道每年都会有一只自称我女儿的犬兽人来看我,她挺热情的,不过对我来说反而有些尴尬呢。听说她遗传了家族的完整魔力回路,我对此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应该是件很厉害的事吧……

矿石科,亚历杭德罗的研究室。

阿尔根按照老师的指示,来做亚历的助手。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空气里的细小尘埃都看得清楚。房间中央摆着三张并排的长实验台,上面整齐排列着十几种矿石标本:有的晶莹如冰,有的深沉如夜,还有几块泛着诡异紫光的异界晶体。角落里,一台精密的谱仪正发出低低的嗡鸣。

亚历杭德罗站在最中间的实验台前,背对着门口。

230cm的熊兽人身躯几乎挡住了整片阳光,深褐色长外套垂到膝弯,宽阔的肩背把衣料撑得平直。他戴着那副银框眼镜,低头翻阅一本厚重的羊皮笔记,熊掌翻页的动作优雅而厚重。

阿尔根站在门口,厚实的尾巴下意识卷到腿侧,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那是育儿所教的礼貌姿势。他的身高210cm,在普通犬兽人里已经是巨人,可站在亚历杭德罗面前,却显得刚好能平视对方的肩顶。

“那个……你好!我是你的助手,我是阿尔根。”

亚历杭德罗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熊掌在笔记上停顿片刻,才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几乎没有表情的脸。棕黑色的熊吻宽厚,鼻头湿润乌亮,镜片后的深褐色眼睛平静地打量着阿尔根,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最后停在他那双半眯的琥珀色小眼睛上。

“蛮大只的。”

亚历微微扬起的嘴角,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他侧身让开实验台,指了指旁边一台研磨仪:“先从基础工作开始。今天要测试这八种矿物的魔力导率和硬度分布。你负责研磨样品、校准仪器,我记录数据。”

阿尔根点点头,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去,卷起工作服袖子,露出宽厚的前臂和柔软的肉垫。他小心地接过矿石,然后放到研磨仪上。

研磨仪启动,低沉的嗡鸣声充斥房间。

阿尔根专心操作,宽大的犬掌稳稳按住固定夹,另一只手调节转速。那双总是半眯的眼睛微微睁大,专注地看着矿石表面渐渐被磨出平整镜面。他的胸腹随着呼吸规律起伏,浓密的深棕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浅金光泽,工作服被厚实的体格绷得紧紧的,隐约显出底层结实的肌肉线条。

亚历杭德罗站在一旁,偶尔伸手调整谱仪参数,更多时候只是安静观察。

以往的助手都是小型犬兽人,身高一米六左右,动作灵巧,话多,喜欢围着他问东问西。这个阿尔根却完全不同——安静、缓慢、带着一种天然的憨厚笨拙感。研磨一块矿石时,他还会轻轻嗅一嗅,然后才开始操作。尾巴偶尔轻轻甩一下,像在表达专注的满足。

时间在安静的嗡鸣中慢慢流逝。

第三块矿石研磨完成时,亚历杭德罗忽然开口:“‘威泽德’……你是威泽德家族的人?”

阿尔根动作没停,只是点点头:“嗯……说是这么说,但是我从来没去‘家’里看过。”

亚历杭德罗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三千岁的年纪让他一眼就看出阿尔根的不同,他的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魔力回路一看就是威泽德家的杰作。但是他们居然会把家传的回路给一个外族,那么阿尔根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淡淡道:“研磨得不错,继续。”

又过了几块矿石,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仪器声。阿尔根终于忍不住,慢吞吞地问:“这些矿石……是做什么用的?”

亚历杭德罗看了他一眼,回答:“研究着‘玩’,搞科研就是这样,什么东西都试一下,什么东西都凑一起混合一下,至于这些结果有什么用,那是其他人的工作。”

阿尔根“哦”了一声,耳朵抖了抖:“听起来还蛮闲的呢。”

亚历杭德罗轻哼一声:“这里工作就是这样,别急于求成才是一个学者应有的态度。”

又安静了一会儿,阿尔根一边校准下一台仪器的魔力探针,一边低声说:“这些石头挺漂亮的呢。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漂亮的石头哪里都有,只要你肯挖掘,以及适当的打磨。”

亚历杭德罗顿了顿,补充道。

“下周我们队会去采矿,你要来帮我吗?”

“唉!那采到的石头我可以带走吗?”

“这个嘛……要看情况,只要挖得够多就看到能有给你的。”

研究工作持续到傍晚。

最后一组数据记录完毕,亚历杭德罗合上笔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今天到此为止。”

阿尔根关掉仪器,拍了拍围裙上的矿尘,憨厚地问:“那……我回去了?”

亚历杭德罗看向窗外,天边已泛起橙红色的晚霞。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一起去吃饭吗。”

阿尔根愣了一下,耳朵向前竖了竖:“怎么突然?”

“嗯。”

熊兽人穿上外套,动作优雅。

“我今天想吃一顿好点的晚餐。我预订了学院西侧的‘星湖餐厅’,本来要和我去的那人还在忙着研究,大概几天都见不到他了吧。”

阿尔根:“星湖餐厅啊,我们去那里员工聚餐吃过自助,不过……我不了解为什么那里的食物总是喜欢只放一小份在盘子里,明明吃饭又不收钱……”

亚历杭德罗看了他一眼,那双总是半眯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却没有拒绝的意思。熊兽人嘴角又扬起极浅的弧度:“那就跟我来吧。”

星湖餐厅建在星落湖心的小岛上,四周环水,玻璃穹顶下是精心布置的花园灯火。餐厅只接受预订,菜品以精美的外观和特制的果酒闻名。

他们被领到靠窗的位子。

阿尔根坐下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的体型让桌子显得有些小,尾巴只能卷在椅子腿边。服务生递上菜单,他低头看了一眼,全是没见过的菜名,干脆把菜单推回给亚历杭德罗:“我……都行。您点吧。”

亚历杭德罗没有推辞,熟练地点了一长串:炭烤深海鲸排、异界香料炖雪山羊腿、星叶蜜蔬沙拉、百年窖藏果酒,超大份的猪排和牛排。

菜品陆续上来时,阿尔根的眼睛亮了。

他小心地切下一块鲸排,送进口中,厚实的腮帮子鼓鼓地嚼着,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亚历杭德罗切肉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偶尔抬头看他,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你喜欢吃吗?”

熊兽人淡淡道。

阿尔根咽下嘴里的肉,老实回答:“嗯……喜欢,我食量大。雷恩管理员说,我一个人能吃两份普通犬兽人的量。”

亚历杭德罗轻笑一声:“那我再点菜点吧……”

阿尔根尾巴在椅子下悄悄摇得更快了些。

星湖餐厅的灯火映在湖面上,像一层碎金。晚餐结束,桌上的菜盘已被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两只空酒杯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阿尔根满足地靠在椅背上,厚实的胸腹微微起伏,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那双半眯的琥珀色小眼睛带着餍足的懒散,尾巴在椅子腿边轻轻摇晃。亚历杭德罗慢条斯理地转着酒杯,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阿尔根蓬松的胸毛和宽厚的肩背上,神色平静如常。

“吃饱了?”熊兽人问。

“嗯……吃饱了。”阿尔根老实地点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酱汁的香气。

亚历杭德罗轻“嗯”了一声,放下酒杯,随口说道:

“晚餐后,我通常会去师傅的那边休息。那里有不少师傅收来的奴隶,我去看看有没有可口的家伙,能和我来一发。”

他说得平淡,像在讨论明天早上要吃什么。

阿尔根眨了眨眼,厚耳微微抖动,歪头重复:“来一发……是什么意思?”

亚历杭德罗看向他,镜片后的深褐色眼睛闪过一丝极浅的意外。他本以为即使这个大块头再迟钝,也该听说过这些事,毕竟学院里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学生和学者。可阿尔根的表情干净得过分,只有单纯的困惑,没有半点扭捏或心虚。

“你没上过性教育课?”熊兽人语气依旧平稳。

阿尔根老实摇头,尾巴卷得更紧了一些:“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去上那门课。”

亚历杭德罗瞬间明白了。

作为长寿又是特殊个体,家族把性启蒙刻意推后,既是为了保持其足够“纯粹”,也是为了将来联姻时的掌控。威泽德家和催普兰特家都把阿尔根当珍贵资源保护,即是为了避免任何的“意外污染”。

他靠前一些,声音放低,像讲解矿石性质一样简单:

“雄性有时候会积蓄欲望,需要找另一个雄性或雌性,用身体贴合、摩擦、释放来缓解。那是一种很舒服的本能,就像吃太多肉想打盹,或者跑完步想喝水一样自然。”

阿尔根认真听着,耳朵慢慢向前竖起,眉头却越皱越深。听完,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又想了想,最终还是憨憨地摇头:

“还是不太懂。”

那双半眯的小眼睛里满是茫然,像在努力理解一块特别复杂的魔力回路,却怎么也找不到入口。

亚历杭德罗看着他天然懵懂的样子,镜片后的目光微微眯起,嘴角扬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算了,不懂也好。”

他淡淡道。

“慢慢你就会懂了。”

晚餐结束,两人走出餐厅。雷恩已在门口等候,温和却带着一丝紧张:“阿尔根,该回去了。”

阿尔根点了点头便和亚历杭德罗道别。

“那么,明天见。”

“嗯,明天见……”

看着管理员牵着阿尔根的大手缓步离去,亚历杭德罗也双手插兜准备离开……但是他思索着:‘既然我已经教了他那些知识,那么我就应该负责到底。’

于是亚历杭德罗转身快步跑向阿尔根他们:“抱歉,今天我要带这家伙回去过夜。”

雷恩耳朵瞬间向后贴紧,脸色微变。他听说过亚历杭德罗的作风,也明白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亚历杭德罗大人。”雷恩尽量保持礼貌。“阿尔根大人要回去睡觉了,现在里放假还有几天。别看他这么大个,他还没怎么熬过夜呢。”

亚历杭德罗淡淡看了他一眼:“可这段时间他都是我的助手,大不了每天让他晚点上班就是了。”

雷恩还想坚持,却见亚历杭德罗已经拉住阿尔根:“人生难得,你应该多尝试些新鲜东西。”

阿尔根看了看雷恩,又看了看亚历杭德罗。最终,他的目光停在那位熊兽人身上。

“唔……我想…去看看。”

雷恩无奈,只能目送阿尔根迈着沉稳的步子,跟在亚历杭德罗身后走向浮空停泊港。深棕色的厚实身影渐渐远去,尾巴在夜灯下偶尔轻轻摇晃。

雷恩叹了口气,只好掏出手机,向家族汇报阿尔根被亚历杭德罗带走的事。

两人来到位于学院大门附近的一座拱形传送门。门框由淡银色合金铸成,表面流动着柔和的蓝光。

亚历杭德罗率先踏入,阿尔根犹豫了一瞬,厚实的尾巴卷了卷,也跟着迈步。光芒一闪,视野瞬间切换。

这里是神明的私人领地,位于另一个宜居世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经过漫长的时间收集堆积起来的,这个世界的特性被固定为地平世界,世界边界会随着“观察”无限延伸,当然天空亦是虚假之物 那些星星在这里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可触碰之物。

虚假的夜空比学院见到的更浩瀚,星河密布,每晚的星空景色都不一样,空气带着微凉的草木香。远处是连绵的低矮建筑群,灯火温暖却不刺眼,整片区域要比学院的商业区安静不少,下班后的犬兽人三三两两地在这里散步、购物、闲聊。

两人出现的地点是领地里比较热闹的其中一个夜市区。路面是平整的复合材料,路灯自动感应亮度,两侧商铺橱窗明亮,播放着全息广告。烤肉摊、甜品店、服装店、娱乐厅一应俱全,一切都靠成熟的电力与自动化系统运转。

“好多同类在诶。”

阿尔根低声说,耳朵微微抖动,嗅着空气中浓郁的肉香。

亚历杭德罗“嗯”了一声,带着他沿着主街慢慢走。

夜间营业的男装连锁店。店内灯光柔和,货架上挂满各类宽松休闲装。店员是两位其他家族的年轻犬兽人,他们一见到亚历杭德罗就恭敬问好,在看到阿尔根的体型后便迅速拿出了特大号款式。

亚历杭德罗直接挑了四件最宽松的冰丝长衫和两件轻便的短裤,颜色以淡色为主。阿尔根试穿时,终于感受到衣服不再绷紧胸腹的轻松,尾巴不自觉摇得明显了些。

“唔嗯…很舒服……”

他低头扯了扯衣摆,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呼噜。

结账时,阿尔根刷了自己的账户卡。数字让他眨了眨眼——这些年来他几乎从未动过自己的工资,平时采买物品也是管理员帮忙挑选和付钱的,所以他从来没在意过自己的资产。

离开服装店后,亚历杭德罗又带他进了一家精品内衣店观赏各种内衣,他随手挑了一条白色的六尺裈,用精致的纸袋包装好送给了阿尔根。

“这个送你,这个是一种内裤,我觉得你穿起来会很好看。”

阿尔根接过,摸着柔软顺滑的布料,只觉得手感极好,颜色也漂亮,只是完全没认出这是内裤。

“额…谢谢……”

他老实地收下,但是却还是很疑惑。

“这个真的是……内裤吗?”

亚历杭德罗镜片后的目光弯了弯:“回家再教你。”

夜市区尽头,是亚历杭德罗最喜欢的大浴场。

建筑外墙是现代化的玻璃钢结构,内部温泉引自地下天然热泉,经过滤循环系统恒温供应。入口处人流有序,大多是下班的犬兽人,也有少数奴隶在门外维护绿化。

更衣室宽敞明亮,两人脱衣后直接进入主浴区。浴场工作人员几乎全是奴隶,他们看起来大多是胖壮的身材,毛发浓密,腰间只围一条薄薄的短巾,几乎称得上赤裸。他们动作熟练的和客人攀谈、给客人搓澡按摩、清理池边。

亚历杭德罗刚走进去,就有三个熟识的奴隶迎上来——两名虎兽人、一名牛兽人,都是体型圆润壮实的类型,笑着贴近调情,鼻尖轻蹭他的肩颈。

“亚历大人,这位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今晚想开派对嘛。”

亚历杭德罗淡淡应了几句,却轻轻摆手:“这位是阿尔根,今天我们只是来泡温泉的。”

三人虽有些遗憾,却也识趣地散开,去招呼其他客人。

阿尔根站在一旁,眼睛半眯着看热闹,完全没懂那些调情的意思。目光很快被不远处的犬兽人水上游乐区吸引,虽然是浴场,但是这里按照犬兽人们的喜好建造了造浪池、螺旋滑梯、水上浮台,犬兽人们正在里面嬉闹,水花四溅,笑声不断。

他的耳朵立刻向前竖起,尾巴兴奋地甩动:“那边……看起来很好玩。我能去吗?”

亚历杭德罗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却温和:“这次就不去吧。第一次总是会忍不住玩的太过,明天还有工作。”

阿尔根虽然感到有些遗憾,但还是乖乖点头,跟在熊兽人身后走向按摩休息区。

按摩区灯光更柔和,几个按摩师还在等候客人上门。亚历杭德罗指了一个身材最壮实的犀牛兽人奴隶:“帮我们按摩一下,这位是新来的,你温柔点。”

阿尔根趴到软垫台上,赤裸的身体第一次被几乎全裸的雄性奴隶触碰。那双宽厚有力的手掌从肩背开始推拿,力道精准,肌肉深处的酸胀被一点点按开。

起初他还放松地呼噜,但渐渐地,那种被胖壮雄性贴近按压、皮肤相贴的感觉让他本能地害羞起来。耳朵紧紧贴向脸侧,尾巴卷得死紧,鼻子里低低的呼噜声变得断断续续,脸侧的毛微微发热。下腹偶尔被无意掠过时,他会不自觉地夹紧腿,发出细小的呜咽,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过按摩师手法很专业,也没有越界行为,可那种带着体温和力道的触碰,与机器采集的冰冷刺激完全不同,让阿尔根全身的毛都微微炸起。

一个小时后,按摩结束。

阿尔根起身时动作慢了许多,尾巴仍卷着,眼睛半眯着不敢直视按摩师,只低低道了谢。亚历杭德罗已在旁边的浸泡池等他,熊躯半沉在热水中,蒸汽氤氲。

“感觉如何?”熊兽人问。

阿尔根滑进水里,热水没过胸腹,他长长舒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很舒服。但是……有点麻麻的,怪怪的。”

亚历杭德罗轻笑一声,没再多说。

夜深时,两人离开浴场。

阿尔根换上新买的深蓝宽松长衫,整个人松快了许多,手里提着那个丝绸纸袋——里面是那条神秘的“内裤”。他跟在亚历杭德罗身后,迈着沉稳的步子往宅邸方向走,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那个……今天…谢谢您。”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憨厚。

亚历杭德罗侧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后的目光在夜灯下显得柔和:“喜欢就好。”

宅邸的灯火在前方亮起,温暖而安静。

传送门的光芒散去后,两人沿着一条铺着深灰色石板的步道走了几分钟,便抵达亚历杭德罗的私人宅邸。

宅邸外观是极简的现代风格:低矮的平顶建筑,深灰与白色外墙,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夜灯自动感应亮起,映出内部干净利落的线条。整座宅邸占地极广,却不张扬,像一头安静蛰伏的巨兽。门厅开启时,几个奴隶仆人快步迎上,微微低头行礼,便退到一旁,不打扰主人。

内部同样简约:高挑的天花板、浅色木地板、少量的深色家具,没有繁复的装饰,却处处透着昂贵的质感。走廊深长,两侧是众多房间,书房、收藏室、私人实验室、健身房、影音室、多个客卧,以及几间风格各异的娱乐室。

亚历杭德罗带着阿尔根直接上了二楼主卧区。

“先去洗个澡吧。”

熊兽人淡淡道。

“沐浴露就在架子上,顺带一提,那些玩意可是我师傅旗下生产的最高质量的洗漱用品,你在别的地方可买不到。”

府邸的浴室宽敞得像小型泳池,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浴缸,恒温水已自动放好,蒸汽袅袅。墙壁是雾面黑玻璃,灯光柔和。阿尔根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地卷了卷尾巴,还是乖乖走进去脱衣。

亚历杭德罗的柜子上确实有很多洗漱用品,阿尔根每瓶都要拿起来闻闻里面的香气,随后亚历示意他过去洗澡。先冲洗一遍身体,再用身上的毛让沐浴露起泡。亚历让阿尔根坐下,然后帮他搓背,再让阿尔根帮他搓。最后歇会再把泡泡冲掉,亚历指着浴缸示意让阿尔根和他一起去再泡会。

热水没过胸腹时,他舒服得长长呼了口气,浓密的深棕毛发在水面漂浮,耳朵放松地抖了抖。亚历杭德罗随后进来,也沉进浴缸,两人相对而坐,水面刚好盖到胸口。

泡了二十分钟,亚历杭德罗起身,裹了浴巾,示意阿尔根跟上。

他们来到主卧,亚历杭德罗的主卧室很大,中央是一张超大号的低床,深灰床单,床头只有一盏可调光的壁灯。亚历杭德罗打开一侧的隐形柜门,里面是一整面墙的抽屉。他拉开几个,露出整齐陈列的各种内裤——显然是他的私人收藏。

“来,试试这些。”

他先拿出一条黑色皮革内裤,材质柔韧却有光泽,前端有金属环装饰;又拿出一条细绳双丁款,几乎只剩几根带子;再是一条传统六尺裈,这次是暗红绸缎的;最后拿了几条开裆设计、镂空设计的情趣款,颜色从深黑到酒红不一。

阿尔根站在床边,浴巾裹着下身,眼睛半眯着看那些布料(或者说“几乎不是布料”的东西),耳朵慢慢向后贴紧,尾巴卷到腿间。

“这些……都要试吗?”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亚历杭德罗轻笑一声,拿起那条六尺裈抖开:“那是当然,快穿上让我看看。”

他亲自帮阿尔根穿上。丝滑的滑触感让阿尔根不自觉抖了抖耳朵,宽大的布料绕过腰臀,长长的带子在身后系紧。亚历杭德罗退后一步,镜片后的目光缓缓打量,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很不错,果然兽人就应该穿六尺。”

阿尔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侧的毛微微发热:“那个……有点不舒服,这个裤子会卷到毛毛诶。”

接下来又试了皮革款、双丁款,每换一件,亚历杭德罗都会站在不同角度鉴赏,偶尔伸手调整位置,语气平静却带着收藏家的满足:“这件能凸显出裆部……这件看起来欲情故纵很性感……”

阿尔根越来越不好意思,尾巴卷得死紧,声音低低的:“我……还是喜欢平时那种平角的。”

亚历杭德罗最终也没勉强,只让他把六尺裈留着,其余收回抽屉。

“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他淡淡道。

“不过今晚睡觉就没必要穿了。”

灯光调到最暗,只剩床头一抹暖黄。

亚历杭德罗让阿尔根躺在床上,自己俯身压上来,却没有直接动作。他伸出宽大的熊掌,指尖从阿尔根的额头开始,缓缓向下滑——经过耳朵、颈侧、胸腹、腰侧、大腿,一直到脚踝。

“这是师傅教我的礼仪。”

他低声解释。

“对信任之人,应该从到对方家里就一起脱光衣服,我们会用指尖亲自丈量朋友的身体。”

指尖带着微微的温度,所到之处,阿尔根的毛发都轻轻颤动。他不习惯这种缓慢而专注的触碰,耳朵贴紧脸侧,尾巴在床单上卷来卷去,却没有躲开。

问候礼结束,亚历杭德罗低头,吻上阿尔根的嘴唇。

熊吻宽厚,动作却意外温柔,先是轻触,再慢慢加深。阿尔根睁大眼睛,那双半眯的琥珀色瞳孔里满是茫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嘴巴贴在一起,也不觉得特别舒服——有点湿,有点热,还有对方的呼吸混进来,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但他很配合。

他学着亚历杭德罗的样子,笨拙地张开嘴,舌头被对方引导着碰在一起时,他发出低低的呜咽,尾巴在床单上甩了一下,又卷紧。整个过程他都没闭眼,只是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熊兽人脸庞,努力记住该怎么回应。

吻了很久,亚历杭德罗终于退开一些,额头抵着阿尔根的额头,低声问:“感觉如何?”

阿尔根喘了口气,老实回答:“……不太懂。有点湿湿的,粘粘的。不过……您喜欢的话,我会配合。”

顺着对方的视线往下看。亚历杭德罗站起身来,那根雄性器官安静地垂在腿间,尺寸粗长,颜色深沉,顶端微微被包皮覆盖,带着成熟雄性的厚重感。

“你觉得怎么样?”

亚历杭德罗问,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玩味。

阿尔根眨了眨眼,耳朵慢慢向前竖起,又歪头认真看了看。老实回答:

“很大…很粗。”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这个是用来尿尿的诶。”

亚历杭德罗嘴角微扬,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他没有笑出声,只是伸手握住阿尔根的宽大犬掌,引导到自己下腹。

“试试摸摸看。”

阿尔根没有拒绝,肉垫柔软的手掌覆上去,指尖小心地碰了碰。那根肉棒带着体温,皮肤厚实,包皮轻轻滑动。他好奇地用指腹揉了揉顶端,又沿着茎身摸到根部,动作笨拙却认真,像在检查一件新奇的机械零件。

没碰几下,亚历杭德罗的呼吸便沉了几分。那根原本安静的器官迅速充血勃起,变得更粗更硬,顶端完全从包皮中露出,青筋隐现,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阿尔根愣住,手僵在半空,尾巴不自觉卷紧:“变…变大了?”

“因为你做的很棒。”

亚历杭德罗低声答,声音里带上一点沙哑。

“怎么样,要闻闻看吗?”

他伸手按住阿尔根的后脑,轻轻往下压。阿尔根顺从地低头,鼻尖靠近那根勃起的肉棒。先是小心地嗅了嗅,浓烈的麝香味混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冲击力很强,他的耳朵向后贴紧,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有退开。

“给我含着。”

亚历杭德罗命令,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阿尔根张开嘴,笨拙地把顶端含进去。湿热的口腔刚包裹住,异物感立刻让他本能地想吐。他“呕”了一下,赶紧退开,咳了两下,眼睛半眯着,嘴角拉出一丝晶亮的唾液。

“好大,顶到喉咙了。”

他低声抱怨,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困惑。

亚历杭德罗没急,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慢慢来,再试一次。”

阿尔根深吸一口气,又低头含住。这次他学乖了,只含住前端,舌头无意识地抵着茎身。口腔的热度和湿润让亚历杭德罗低低吸了口气,手掌按在阿尔根脑后,轻轻往前送。

“用舌头舔,就像吃冰淇淋一样。”

阿尔根听话地伸出舌头,厚实而柔软的犬舌先是试探地在顶端舔了一下,又沿着茎身来回滑动。动作生涩,却带着天然的温柔。亚历杭德罗闭了闭眼,握着阿尔根的脑袋开始缓慢抽插。

才几下,阿尔根就呛住了。

“咳……咳……”

他猛地退开,眼睛泛起生理性泪水,尾巴卷得死紧,鼻子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不,不行…太大了。”

亚历杭德罗停下动作,无奈地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后颈:“好吧,你就在外面舔舔。”

阿尔根喘匀了气,又低头。这次他只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偶尔含住顶端轻轻吸吮,动作笨拙却认真。他完全不理解把别人的器官含在嘴里有什么意义,只觉得味道浓烈,尺寸太大,顶到喉咙会难受。但亚历杭德罗喜欢,他就配合。

亚历杭德罗靠在床头,看着怀里这具高大温顺的犬兽人低头为自己口交。那双总是半眯的琥珀色眼睛偶尔抬头看他,带着困惑和顺从;厚实的舌头舔过时,带着湿热的触感;鼻尖不时蹭到他的下腹,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亚历杭德罗低头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丝未餍足的暗色。粗糙而生涩的口交当然无法让他满足。他伸手揉了揉阿尔根的后颈,低声道:

“转过去,趴下。”

阿尔根眨了眨眼,虽然不解,还是顺从地翻身,四肢着床,厚实的胸腹压在柔软的床单上,尾巴本能地卷到一侧,露出圆润饱满的臀部。深棕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浅金光泽,臀缝隐约可见。

亚历跪在他身后,双手覆上那两团结实却带着柔软脂肪的臀肉,轻轻掰开。阿尔根的肛门紧闭,颜色深沉,周遭毛发浓密。他低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确认对方干净后,才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呜……”

阿尔根全身一颤,耳朵猛地向后贴紧,尾巴卷得更死。

“那里…很脏的……”

“没事。”

亚历杭德罗声音低沉,带着安抚,却没有停下。

宽厚的熊舌再次舔过,从尾巴根一路往下,湿热地扫过敏感的褶皱。阿尔根起初僵硬得像块石头,渐渐地,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低低呜咽,尾巴在床单上甩来甩去,臀部无意识地微微后缩又迎合。

舔了许久,直到入口微微放松、泛起湿意,亚历杭德罗才直起身,从床头柜取出润滑剂。凉滑的液体涂在指尖,他先用一根手指轻轻按压入口,缓慢旋转。

阿尔根的呼吸立刻乱了。

“……奇怪……”

他闷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颤抖。

“感觉麻麻的…好奇怪的感觉…”

“放松。”

亚历杭德罗耐心安抚,指尖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紧致的内壁包裹着异物,阿尔根的本能是夹紧,却又在对方的轻柔抽插中渐渐适应。第二根手指加入时,他已经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噜声,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臀部微微摇晃,像在无意识地追逐那种奇妙的酥麻。

亚历杭德罗看着怀里这具高大身躯的反应,镜片后的目光越发幽深。他本打算直接进入,但考虑到阿尔根完全是新手,那处紧窄得几乎吃不下自己的尺寸,若强行推进恐怕会伤到他。

想了想,熊兽人最终改变了计划。

他抽出手指,翻身躺平,拉过阿尔根,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

“今晚就让你先来吧。”

亚历杭德罗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温柔。

阿尔根愣住,半蹲在床上,尾巴卷在腿间:“我…来?”

“嗯。”

亚历杭德罗挤出更多润滑剂,握住阿尔根的肉根。那根肉棒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中半勃起,尺寸虽不如熊兽人,却也粗长可观,顶端微微外露,带着天真的稚嫩。

凉滑的润滑剂涂满整根,亚历杭德罗的手掌熟练地撸动几下,让它完全挺立。阿尔根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对方握住,耳朵贴紧,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这种被触碰的感觉比机器采精强烈太多,让他腿根发软。

“插进来吧。”

亚历杭德罗引导他的腰往下,自己双手掰开臀部,露出早已习惯各种尺寸的后穴。

阿尔根笨拙地调整位置,顶端对准入口时,他犹豫地停下:“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就这样。”

亚历杭德罗声音低哑,却带着鼓励。

“慢慢来,我教你。”

在熊兽人的引导下,阿尔根缓缓下沉。

湿热的顶端挤开入口时,两人都同时吸了口气。亚历杭德罗的内壁早已松弛而熟练,轻易吞入大半;阿尔根却第一次体验这种被紧致包裹的快感,酥麻从交合处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尾巴猛地甩直,双手撑在亚历杭德罗胸口,指尖陷入浓密的熊毛。

“稍微动一动。”

亚历杭德罗喘息着指导,双手扶住他的臀部,轻轻上下带。

阿尔根试着前后摇晃,动作生涩却本能强劲。每一次深入,都让亚历杭德罗低低闷哼;每一次退出,又让阿尔根自己发出困惑却舒服的呼噜。

房间里渐渐只剩肉体相撞的闷响、粗重的喘息,以及床单被抓皱的声音。

阿尔根的眼睛半眯着,琥珀色瞳孔蒙着一层水汽。他还是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什么行为,但那种从下腹扩散到全身的热麻与快感,让他本能地追逐、沉溺。

亚历杭德罗看着他,镜片早已取下,深褐色的眼睛里映出这具高大犬兽人逐渐失控的模样。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低低的呼噜声逐渐转为粗重的喘息。宽大的犬掌撑在亚历杭德罗胸口,指尖陷入浓密的熊毛,臀部开始大幅度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入,都撞出沉闷的肉体声;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湿滑的润滑剂丝线。尾巴甩得飞快,耳朵完全向后贴紧,半眯的琥珀色眼睛蒙上一层水汽,视线早已失焦。

亚历杭德罗仰躺着,双手扶住阿尔根的腰,偶尔向上顶胯配合。那张向来冷淡的脸此刻也染上薄红,镜片早已搁在床头柜上,深褐色眼睛半阖,望着上方这具高大犬兽人逐渐失控的模样,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

“好热”

阿尔根断断续续地低喃,完全是无意识的呢喃。

“感觉…好奇怪…好舒服……”

他越动越快,厚实的胸腹起伏剧烈,汗水顺着毛发滴落,砸在亚历杭德罗身上。快感如潮水般堆叠,下腹的热流疯狂涌动,终于在一次特别深的撞击中到达顶点。

“呜——!”

阿尔根猛地低吼,整具身躯绷紧,尾巴甩直,肉棒深深埋入亚历杭德罗体内,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作为魔力储备极优的特殊个体,阿尔根的精液里蕴含着高度浓度的魔力。射入的瞬间,像一道道高压电流在亚历杭德罗体内炸开,疯狂冲撞着亚历的体内。熊兽人全身一颤,喉间发出低哑的喘息,肌肉本能地绷紧又放松,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所有魔力都榨取干净。

那种触电般的刺激让亚历杭德罗也到了边缘,却只泄出几滴稀薄的精液,溅在自己腹毛上。

阿尔根却完全脱力了。

射精后的空虚与疲惫如山崩般压来,他眼前发黑,粗重地喘了几口气,身躯一软,便往前栽倒,额头抵在亚历杭德罗肩窝,尾巴无力地垂下,几乎要晕过去。

亚历杭德罗低笑一声,翻身将他抱住,轻易从那根仍半硬的肉棒上退出。润滑剂与精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却毫不在意,只是伸手握住阿尔根的性器,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宽大的熊掌开始上下套弄。

“呜!”

阿尔根刚缓过一口气,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全身一抖。刚才的高潮还没完全退去,敏感的顶端被对方粗糙的掌心摩擦,快感瞬间又上了一个台阶。他无意识地抓住亚历杭德罗的手臂,耳朵贴紧,尾巴卷上对方的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等……等一下……”

“现在该我爽了。”

亚历杭德罗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动作却没有停。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掌心摩擦,发出湿滑的声音。阿尔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他低低吼了一声,又射了出来,这次量少了许多,溅在自己胸腹上。

亚历杭德罗终于也彻底释放。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射了阿尔根满胸满腹,甚至溅到颈侧和下巴。深白的液体顺着浓密的深棕毛发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阿尔根已经彻底累晕了过去,只剩粗重的喘息,眼睛半闭,尾巴软软地卷在亚历杭德罗腿上。

亚历杭德罗靠在床头,看着怀里这具被自己“糟蹋”得一塌糊涂的高大犬兽人:胸腹满是自己的精液,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的湿痕,六尺裈歪斜地挂在腰间,臀缝间隐约有润滑剂的光泽……那张向来憨厚干净的脸此刻染着潮红,纯净的琥珀色眼睛半阖,带着完全信任的疲惫。

熊兽人低低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擦去阿尔根下巴上的一滴精液。

“看来,以后会上那几个家族的黑名单啊……不过,作为师傅的眷属,他们大概也做不了什么吧……”

……此时的窗外,家族的密探正气鼓鼓地看着这一幕,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管不了阿尔根了吧。

“既然如此,也只能随他去了。”手机的屏幕上家族的领头人如是回复道。

亚历俯身吻了吻阿尔根汗湿的额头,把人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房间的灯光自动调到最暗,只剩窗外异界的星光静静洒落。

阿尔根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健壮的双脚自然地缠上熊兽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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