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沉浸在那场几乎将意识撕碎的爆炸里。身体内部仍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像被丢上岸的鱼，每一次痉挛都牵扯着深处那依旧**充盈**的存在。他还没退出去，甚至……我能感觉到，那刚刚释放过的、稍显柔软的所在，似乎仍带着一种**蛰伏的硬度**，堵在那里，将所有的退路和羞耻都堵得严严实实。热流混合的黏腻，正缓慢地从我们紧贴的缝隙渗出，濡湿着身下更深处。

“爽不爽？”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更低，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逃避的**逼问**。这不是询问感受，这是**确认所有权**，是胜利者在检视战利品最诚实的反应。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被快感洗刷过的神经突触暂时无法组织复杂的语言。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下半身——那种被撑满的、饱胀的、甚至带着轻微刺痛的**实感**，是如此陌生，如此具有侵略性，却又……如此真实地烙印在我这具崭新的身体里。

我想摇头，想否认，想抓住最后一点属于“林涛”的、可悲的矜持。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在他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紧裹着他的、湿滑柔软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本能地吮吸，挽留。一股新的、温热的潮意，随着这收缩，又涌了出来，浸湿了他，也让我自己感到一阵更深的、无地自容的湿滑。

这个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嗯……？”他喉间滚出一声性感的、带着了然和愉悦的哼音。横在我小腹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将我更紧地按向他，也让那本就深埋的存在，似乎又往更深处抵了抵，碾过某个过度敏感、一碰就抖的软肉。

“啊……”我立刻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眼泪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极致的羞耻，再次涌了出来。身体像过了电，脚趾蜷缩，指尖无力地抠抓着身下的床单。

“看来……”他的嘴唇贴着我汗湿的颈侧，舌尖极快、极轻地舔过那一小块皮肤，留下湿漉漉的触感，“是爽到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的脸埋在他臂弯和枕头之间，烫得快要燃烧。我无法反驳。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一切。那灭顶的高潮，那失控的收缩，那仍在泛滥的湿意……都在大声宣告着，这具身体，在这场它全然陌生的情事里，获得了怎样极致、甚至堪称**堕落**的快感。

“说话。”他不满足于身体的回应，指尖捏住我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我转过脸。昏暗光线里，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情欲退潮后的深邃，还有一丝……近乎**宠溺**的恶劣。他在欣赏我的窘迫，我的羞耻，我的无法自控。

我被迫与他对视，眼泪模糊了视线，嘴唇颤抖着，嚅嗫了半晌，才挤出一点破碎的音节：“……爽……”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事后的软腻。

他似乎没听清，或者故意没听清，腰胯极其轻微地、暗示性地**动了一下**。不是抽送，只是嵌在里面的、一个细微的碾磨。

“啊！”我敏感得浑身一颤，内壁条件反射般绞紧。

“大声点。”他命令，气息喷在我脸上，灼热，“谁爽了？”

屈辱感和一种更深的、被支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垮了最后一点理智的堤防。我闭上眼睛，泪水滚落，用尽力气，却也只发出比刚才稍微大一点、却依旧甜腻破碎的声音：

“……我……我爽……”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手指抚上我红肿的唇瓣，摩挲着，“谁让你爽的？”

这个问题，像最后一根稻草。

我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看着这个比我年长二十五岁、是我的老板、此刻正与我以最亲密也最羞耻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有不容置疑的掌控，有男人对完全占有物的餍足，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深沉的暗涌。

身体深处，因为他这句问话，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意。

我知道答案。

这个答案一旦出口，就再没有回头路。

它会像他此刻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一样，成为烙印，成为契约。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然后，用几乎气声的、带着无限羞耻和一种奇异认命感的语调，颤抖着说：

“……是……你……”

“王总……”

“是老板……让我……爽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它不再是掠夺，不再是惩罚，也不是情动时的缠绵。

它是一种**盖章**。

一种对我刚才那句话的、粗暴而热烈的确认和回应。

他吻得很深，很重，几乎夺走我所有呼吸。舌头在我口腔里扫荡，仿佛要将我的话语、我的屈服、我全部的羞耻和快感，都吞吃入腹。

与此同时，他那原本只是蛰伏着的、停留在深处的欲望，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坚硬起来**。

“唔……！”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在他唇舌的间隙发出含糊的抗议。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身体已经被过度使用，又酸又软，那里更是红肿不堪，怎么还能……

但他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唇舌的肆虐稍缓，他贴着我的唇，喘息粗重，眼底是再次燃起的、更深的欲火。

“看来，”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和满足，“光是说，还不够。”

他的腰身，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动了起来**。

不是退出，而是就着那依旧紧密的结合，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深重的**研磨**。

“得让你的身体……记住得更牢一点。”

“记住是谁……能让你这么爽。”

“记住你是……谁的。”

伴随着他低哑的宣告，新一轮的、混合着极致疲惫、羞耻、疼痛和灭顶欢愉的浪潮，再次将我吞没。

而这一次，我的身体，甚至比我的意识更早地、做出了诚实的、迎合的回应。

在昏沉与迷乱中，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原来，“爽”这个字说出口，不是结束。

是更深的、无法挣脱的……沉溺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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