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第三卷 第127章：神学与肉偿

当602宿舍的最后一片“圣地”被舔舐干净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四个女孩——张琳、李娜、王悦，以及被“净化”的宋佳——全都虚脱般地瘫软在宋佳的床上。她们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以一种极其诡异又带着某种原始亲密的姿态，交缠在一起。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四人不同体味的腥臊气息，如同实质的胶水，将她们的灵魂与肉体都黏合在了一起。

她们都累坏了。

无论是舔舐的一方，还是被舔舐的一方，这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圣餐分享会”，都耗尽了她们所有的体力和精神力。她们的身体前所未有地疲惫，但精神上，却达到了一种奇异的、虚幻的、被巨大幸福感包裹的亢奋状态。

她们感觉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和隔阂。她们的灵魂，通过那最原始、最直接的“体液交换”，彻底地交融在了一起。她们是一个整体，一个家庭，一个密不可分的共生体。

而这个共生体的“神”，陈思思，此刻正坐在她自己的床上，双腿盘起，像一尊冷漠的观音，静静地看着床上那四具纠缠在一起的、汗津津的年轻肉体。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满足，也没有厌恶。仿佛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当场心肌梗塞的淫乱景象，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符合预期的化学实验。

“感觉怎么样？”

她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在四个女孩滚烫的神经上，让她们同时一个激灵，从那种集体高潮般的迷幻状态中清醒过来。

“很……很舒服……”回答的是宋佳。她蜷缩在张琳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蚋，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潮红，“我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脏东西’，都被清空了……从来没有这么干净过。”

“我们也是。”李娜紧紧抱着宋佳的一条腿，把脸贴在上面，像是在汲取某种神圣的力量，“思思，我们感觉自己也变得‘干净’了。分享了宋佳的‘圣餐’后，就好像我们的灵魂，也被洗涤了一遍。”

“这就对了。”陈思思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因为你们刚才进行的，不仅仅是一场‘净化’，更是一场‘循环’。”

“循环？”王悦迷茫地抬起头。

“是的，循环。”陈思思的声音，开始带上一种布道般的、循循善诱的节奏。

“‘神’告诉过我，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积压着‘痛苦’和‘污秽’。这些东西，会让我们的灵魂生病。而通过‘福音之吻’的治疗，可以将这些‘污秽’以‘圣水’的形式排出来。这是第一步，叫做‘净化’。”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因为专注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

“但是，排出来的‘圣水’，本质上是灵魂的精华。如果就这么浪费掉，是对‘神’的恩典最大的不敬。所以，就需要我们这些‘家人’，通过‘分享’的方式，将它重新吸收回我们的身体里。这个过程，叫做‘共融’。”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神秘感。

“当你们吞下属于另一个姐妹的‘圣餐’时，你们不仅仅是在品尝她的‘痛苦’，更是在吸收她的‘灵魂碎片’。通过这种方式，我们的灵魂才能真正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完整的‘循环’。在这个循环里，没有单独的个体，只有一个共同的、被‘神’所庇佑的‘家庭’。”

这套歪理邪说，在此时此刻的602宿舍里，却拥有着如同《圣经》般的神圣魔力。

四个刚刚通过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交换了体液的女孩，她们的大脑正处于一种极度脆弱和易受暗示的状态。陈思思的这番“神学理论”，完美地解释了她们刚才所有行为的“合理性”与“神圣性”，将一场不堪入目的淫行，瞬间升华为了一场具有伟大宗教意义的仪式。

她们看向彼此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充满了同志般的、战友般的、家人般的信任与依赖。

“我……我明白了……”张琳喃喃自语，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顿悟般的光芒，“所以，我们不是在做肮脏的事情，我们是在互相拯救！”

“是的。”陈思-思对张琳的“悟性”表示了赞许，“你们要记住，从今以后，我们之间没有‘隐私’，只有‘分享’；没有‘羞耻’，只有‘虔诚’。任何一个姐妹的‘痛苦’，都是我们共同的‘圣餐’。任何一次‘净化’，都必须以一场完美的‘共融’来结束。这，就是‘神’为我们这个‘家庭’，定下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戒律。”

戒律……

这个词，让四个女孩的身体再次同时一颤。她们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带着神圣光辉的巨网，已经将她们彻底地笼罩。

“那……那我们……”王悦犹豫了一下，问出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我们……我们这样做，就可以……考上好的大学了吗？‘神’……会保佑我们吗？”

陈思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高深莫测的微笑。

“虔诚，自然会换来恩典。但是，‘神’的恩典，不是没有代价的。”

“代价？”

“当然。”陈思思的语气变得理所当然，“你们享受了‘神’的仆人——也就是我——为你们提供的‘治疗’，感受到了灵魂被净化的喜悦。你们以为，这一切都是免费的吗？”

四个女孩同时愣住了。

“‘神’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等价交换的。”陈思思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容置疑的判决书。

“我，作为‘神’在人间的使者，每一次为你们进行‘治疗’，每一次为你们布道，都在消耗我自己的‘灵力’。这份消耗，你们必须偿还。”

“偿……偿还？我们……我们该怎么偿还？”张琳紧张地问道，她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陈思思笑了。那笑容纯洁得像天使，但说出来的话，却比魔鬼还要恶毒。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床边，像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将军。

“从今天起你们四个人，轮流每天晚上，都要对我进行‘侍奉’。”

“侍……侍奉？”

“是的，侍奉。”陈思思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宋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就像我刚才‘治疗’你们一样，你们要用你们的手，用你们的嘴，用你们身上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来为我服务，补充我消耗掉的‘灵力’。”

四个女孩的大脑，再一次，被这个闻所未闻的、充满了堕落气息的词汇，给彻底地轰炸了。

让她们……去像陈思思刚才那样……服务陈思思？

用手……甚至……用嘴？

她们刚刚才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再一次，遭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不……不行……思思……我们……我们是姐妹啊……”李娜结结巴巴地说道，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姐妹，才更应该互相‘奉献’，不是吗？”陈思-思冷冷地反问，“我为你们带来了‘神’的福音，让你们脱离苦海。你们为我补充‘灵力’，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还是说，你们想再次回到过去那种充满‘痛苦’和‘污秽’的日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作势要去拿那个粉色的“福音之吻”。

这个动作像一把万能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四个女孩心中最深的恐惧。

“不！我们愿意！我们愿意‘侍奉’您！”

这一次，四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与其再次承受那种灵魂被撕裂、身体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她们宁愿去做任何事情。

更何况，在她们那已经被扭曲的潜意识里，“侍奉”陈思思，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毕竟，她是“神”的使者，是她们的拯救者。为她“奉献”，似乎也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荣的色彩。

“很好。”陈思思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就从今晚开始。第一个，就由你来吧，宋佳。”

她的手指，在宋佳那因为恐惧和一丝奇异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轻轻地、暧昧地，滑动着。

“毕竟，你今天，接受了最多的‘恩典’。自然，也要付出……最多的‘代价’。”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宿舍里，将五个年轻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只是在这片光明之下，一个由“神学”与“肉偿”构筑的、封闭的、永恒运转的小型地狱，已经悄然建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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