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心里话，你很清楚。但你问的，不是她的忠诚，而是她的身体。

“我知道，“你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你们之间的距离，“但你的身体，可能不这么想。这里的空气，是不是让你觉得呼吸不太顺畅？晚上的光线，是不是太亮了，让你很难睡着？还有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带着一股……石头的味道。对不对？“

你每说一句，莉娜的眼睛就睁大一分。她没想到，这些她努力忽视和克服的、细枝末节的不适，居然全都被你看在眼里。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种被看穿、被理解的委屈和感动，瞬间涌上了心头。

“我……“她的话语里带上了一丝哽咽，“我没事的，主人。真的。这些……这些我都可以习惯的。“

“我不希望你只是‘习惯’。“你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交握的手背上。她的手有些冰凉。“塞拉菲娜和我，未来会经常在这两边来回。光荣之都需要我，夜临城也需要她。作为我的贴身侍女，你也要跟着我们一起。我需要你保持最好的状态，而不是每天都在和自己的身体作斗争。“

说完，你抬起头，看向了那边一直安静地听着你们对话的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对莉莉娅挥了挥手。莉莉娅会意，停下了梳头的动作，和莫里娅一起，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房间的角落。

“他说的没错，莉娜。“塞拉菲娜走了过来，她没有看你，而是直接对莉娜说话。她的声音不像对你时那么温柔，但也没有了魔王的威严，更像一个家里的女主人，在处理一些实际的问题。

“你的身体，和我们不一样。“塞拉菲娜在莉娜的另一边坐了下来，“你的肺习惯了湿润的、充满草木气息的空气，而不是这里的硫磺和尘埃。你的眼睛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不是这里永恒的、猩红色的黄昏。强迫自己去适应，只会慢慢地损耗你的精神和健康。“

她说完，从床头柜的一个精致的、由不知名生物头骨雕成的首饰盒里，取出了一枚小小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吊坠。那吊坠像一滴凝固的眼泪，触手冰凉。

塞拉菲娜将吊坠递给了莉娜。

“拿着。这是‘月泪石’，“她解释道，“是我母亲留下的东西。把它戴在身上，它会在你身边形成一个很小的、肉眼看不见的力场。力场里的空气，会被净化得和星语林海雨后的清晨一样。它散发出的微光，也能在晚上抵消掉外界的光线，帮你入睡。“

莉娜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吊坠，那冰凉的触感和柔和的光芒，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不仅是她的主人，就连尊贵的魔后陛下，也会注意到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小困难，并且……为她准备了这么贵重的礼物。

“陛下……我……“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滴地落了下来，砸在手心里那枚小小的石头上。

“收下吧。“你轻声说道，“这不是赏赐。这是为了让你能更好地工作，所必需的工具。明白吗？“

你用这样一种不带感情色彩的、务实的说法，打消了她心中可能存在的、不敢接受的惶恐。

莉娜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用颤抖的手，将那枚吊坠紧紧地攥在手心，然后抬起头，看着你们。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除了崇拜和感激，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找到了真正归宿的安心感。

“是，我的主人，我的……女主人。“她轻声说道，“莉娜……明白了。“

塞拉菲娜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满意的微笑。然后，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了地毯上，示意莉莉娅可以继续了。

你拍了拍莉娜的手背，示意她也去休息吧。

莉娜恭敬地退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吊坠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她和莫里娅、莉莉娅一起，向你们行礼后，安静地退出了寝宫。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你们两个人。

“你倒是……很会收买人心。“塞拉菲娜的声音从地毯那边传来，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我只是在爱护我的财产而已。“你回答道。

“是吗？“她轻笑了一声，“那看来，我这个‘财产’，今晚也需要你好好地‘爱护’一下了。“

塞拉菲娜的勾引，让我们开始的新一轮的交合和吸血。另一边属于女仆们休息的房间，魅魔姐妹和莉娜能感受到我们的动静，双方交流着收拾我们交合后残局的体会和技巧。魅魔姐妹感叹现在收拾过程总归比过去魔王莉娜每晚把死囚榨死，她们要去处理干尸轻松多了。

小说相关章节：ai杂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