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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大人的荣耀第45-58章,第3小节

小说:母上大人的荣耀 2026-01-14 12:52 5hhhhh 5350 ℃

杵在枪林弹雨里,我沉着射击,体内周天经脉疯狂从丹田搬来真气,凝成罡体,脚下轻功弹射起步,一记飞膝顶碎一名的脑袋杀入敌阵。

一时间我们正面的圣战分子纷纷丢失了战斗意志,兵败如山倒。

从那次反伏击成功突围后,王从军对大为改观,甚至还主动让权,再也不呲牙了。

怪不得他那么服服帖帖……

瘫在副驾驶椅上的我,满头大汗。从漫天红色沙尘的苏丹回过神,刚刚困兽犹斗时的枪声震出的耳鸣没有消失。

我握住妈妈的手,牙关打颤。

“妈,刚刚……”

母亲拿着纸巾给我擦汗,翻开我的眼睑检查了一番,柔声说:

“别怕,妈刚才给你催眠,让你回忆了一些你自己的事,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母亲安慰的心急如焚,生怕我少听一个“别怕”。

“催眠?”我并不是贪生怕死的怂包,缓过劲,心里又生出无数疑惑。

“对,要迟到了,待会妈再给你解释,下车,上擂台,别丢了妈的脸面。”

第49章  助流服

进入室内体育馆,原本是篮球场的场地上搭建了一个红色天鹅绒“舞台”,台子下便是评委席席,整个会场布置简单,只有一条“第六套军规内息体系评议会”的横幅悬挂在看台上。

我望了一眼,刚刚门口那群道士、和尚、还有穿唐装的“公园遛弯”老头纷纷入座,仔细一看,还有穿着常服取了番号标识的校将级军官,三教九流形形色色,不知道的是全人议会跑小体育馆开了呢。

“傻笑啥呢,待会认真点,去问问更衣间在哪,去穿上助流服。”姨妈悄悄揪着我的大腿。

我恭敬点头,目光搜寻评委席上的名牌,当然不会有我的,我只是好奇妈会坐什么位置,移步向前,最后我在第一排找到了她的席卡座位牌——林香君。就夹在一个白胡子老道士和老和尚中间。

“哟,林将军,每年都没见你参加,今年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人搭讪,我循声望去,那是个发际线M字,大腹便便的军官,胸口的资历章与姨妈相当,而且更年长,但他的座位只排在妈妈背后。

“老郭——今年这第六套很关键,刚好有空。”母上大人回答简单,一手拿着保温水杯,一手握着七寸折扇的林将军站定,像个老干部似的,用下巴指了指第一排另一个空掉的座位,“这婆娘没来?”

“不晓得。”叫郭铁峰的将军苦笑摇头,“听说今年武协派的都是武英级别的?她那武痴不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管她——咱们这次都是各军区来的比武冠军,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顺着母上指着的方向望去,那名牌上姓名的姓氏很稀奇,姓屠,杀气很重,但名字又千娇百媚,梦岚。

从评议席的过道穿过,我来到了拿着话筒的男青年军官身旁,这小伙机灵,看着我和“林将军”一起来的,赶忙就安排了一名工作人员带我从“球员通道”进入球场的后台。

进入更衣室,七八个壮汉正在光着膀子做热身运动,房间里两排更衣柜隔着长椅分开,两拨人也以长椅为界,就连这里的气氛也是泾渭分明。

一边是剃着板寸,皮肤黝黑的糙汉子,一边是白白嫩嫩,但肌肉结实的小年轻。不用想,我也知道哪拨人是军人。

“嘿?兄弟,走错了吧……”明显是武协运动员的小青年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头一看,那家伙全身白的没有太多血色,赤条条的上半身的肌肉也不发达,活脱脱的白斩鸡一只。

“没走错。”我不想过多理会。

扫视一眼,我打开了贴了自己名字的更衣柜,里面是一件蓝黑色的“胶质紧身衣”。

我的形象和同一队伍的大老粗截然不同,惹他们面面相觑地诧异。

这也不怪我,我服役的单位不需要“注意”军容军貌,在我手下有纹身的,有蓄胡子的,还有留长发的,我这头美式前刺已经算最朴素了。

拿上衣服,我去往另一头没人的地方,脱下衣服。虽然我是头一次穿这东西,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凯瑟琳穿这衣服的时候是没有穿内衣的,连翘臀上都没有内裤痕迹,所以我脱光了衣服。

捧着衣服我嗅了嗅,衣服成色崭新,这才没有心理负担把自己塞了进去。

助流服在手腕处有一个瓶盖大小的旋钮,我回忆起昨晚凯瑟琳的操作,轻轻扭动,瞬间衣服里的空气流动,吸溜一声,蓝黑色的乳胶便包裹住了全身。

肥大的胶皮瞬间变成了“超级英雄的连体制服”,我本以为会很别扭地像廉价COPLAY小丑,但穿衣镜里的反馈却没有丝毫违和,带着质感似皮革的乳胶衣料被无数细密的六边形格子分割,贴合的我全身紧密,那八块腹肌,人鱼线,方形胸肌,肌肉隆起的线条走向都被勾勒的很明显,就连下体那大家伙也包裹严密,凸出一块不大不小,并没有不雅。

关键的是,这衣服完全不影响身体灵活性,相反穿着它有一种全身赤裸的轻盈感,试着提气运入周天,也有些微功能上的提升。

试穿完毕,更衣室里燥热,我解开拉链,把连体紧身衣上衣扒下,系在腰间,刚准备搭讪那群同样代表军队出战的“自己人”,就听到武协的那帮人叽叽喳喳。

“刚进场看到没有,看台第一排。”

“怎么了?那帮老家伙不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不是——挨着释明秃驴旁边那个,穿旗袍的美女,我肏,看着像三十,但感觉气质像四十,那胸前那俩奶子,我真想看她把奶子搁在桌子上,太挺了。”刚刚搭讪我的白切鸡说的眉飞色舞。

“果然被你注意到了,那美女看着好傲,皮肤也白,保养的太好了。”

“ 屁股也大,我先是从后面瞄的一眼,那小腰比我女朋友还细,偏偏屁股还大,我尼玛,还是桃子形状,坐在椅子上,那肥肉都溢出来了,这炮架子……嗯!嗯!”白切鸡耸腰挺胯了两下,“会弹,撞起来……”

自己的妈被轻佻侮辱,怒气在我全身翻江倒海,拳头里凝满真气,上前就要好好教训这家伙,但一想到这帮人会抱团,我便先暴呵一句话,做统战工作:

“你个没妈养的杂种玩意!那是我们首长!放尊重点!”在部队基层摸爬滚打惯了,要论骂街,天南海北的话我都飙得出口。

“我肏……”白切鸡并不服气,扔掉手中的衣服就要和我对峙,他身后的那帮武协运动员也纷纷作摆出威胁的姿势,怒瞪向我。

干脆就在这儿一次性解决“打擂”算了,我这么想着,反正自己丹田里的真气是核动力,如果运用作战的思维,逐个击破,也不是不可能,管他什么武协不武协。

忽然房门被推开,一名手拿文件夹板的女军官和我打了一个照面,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打断。

女军官瞪大眼睛看着我,脸蛋飞起一抹红霞,倒抽一口凉气,嘴里的话欲言又止,就这么楞了两秒。

“洪珊珊!赶紧通知……”刚刚手握麦克风的“报幕员”小跑到门口,随即和女军官一起瞪大眼睛,嘴里娘们似的抽噎了一声。

我被这两人盯得双手环胸,遮住奶头,赶忙穿上连体紧身衣。

“首长都到齐了,各位,余文亮……余文亮,杨松,你俩是第一轮。”

穿上紧身衣,这好比男人见了女人穿上丝袜,那两个家伙更来了兴致,一边宣布名单顺序,一边还偷瞄,出门后两人还发出嚯嚯嚯的窃笑,像是私生饭截住了明星偶像。

“待会,老子上擂台不打死个丘八玩意,老子把你屎都打出来!”白斩鸡撂下狠话带着他的兄弟摔门而去。

“记住你说的话。”我不想做口舌之争,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收拾这家伙。

“记住你说的话……”白切鸡的小跟班在我面前做起鬼脸,鹦鹉学舌一般压着嗓子摇头晃脑嘲讽。

出了更衣室,我们两拨人列作会场的左右两端。

看得出我们这头人的很紧张,纷纷窃窃私语沟通应敌战术,评议席上参会的人也在低声讨论,那阴柔娘气的报幕员介绍着比试规则。

这一次两方争论的是在标准内息体系加入传武招式的比例,自然比武不比功,为了公平表现现代搏击和传武徒手,消除不相干因素,受试者须由评委封脉点穴,限制炁幅输出,只用拳脚说话。

“狗日的,我打听了,这些人都是特级武英级运动员……那个陈景行,就是刚刚出言不逊的小白脸,是吕紫剑的亲传。”

“咱们这是比散手,怕什么?”

“你不懂,术业有专攻,我们散手就练的不咋地,上阵都是靠力大飞砖——吕紫剑,兄弟,他的武协主席不是白来的。”

“肏他妈,刚刚还侮辱我们首长,咱们的打完擂,私底下埋伏着揍他一顿——不过,那真是我们首长吗?”说话的兵哥哥朝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手上沾的人命,已经让我对你死我活的事情麻木了,以前不会内功时是扣下扳机,现在会来内功无非是多了一项工具,所以我并不怵那家伙。

心态平静,我翻看起工作人员分发的评议规则的资料。

最前排评议席上,一名披散着花白头发,穿着立领新式长衫的老男人举起手打断了报幕员。

“我说两句——各位首长,各位师兄弟师姐妹,鄙人发觉这人员比试的顺序要调整调整。”男人起身朝我们这边张望。

“就是这位……这位……”那老家伙拿不准对军人的称呼,我发现他在看我。

“哦,李中翰,李中翰中尉。”报幕员殷勤介绍。

“李中尉,您的内息属于上乘水平,和您对擂的刘玉昂比起您肯定是云泥之别,不在一个层次,为什么咱们第六套体系更科学,更合理,鄙人建议就没必要搞田忌赛马……”

老男人话未说完,和他隔出几个位置的“旗袍美熟妇”微微倾身,凑近麦克风打断了他的发言:

“吕老,误会了,咱们的规则是封脉,限制炁幅,内息再浑厚也不是优势,何来田忌赛马一说?”

老男人嘴唇微张,喉咙里的话咕哝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奇怪这老家伙怎么不用,内功强悍技击术法也不会差到哪去来反驳我妈,想到这便发现了我妈这只狡猾的狐狸下了一个套。

如此反驳,相当于承认招术的重要性,便等于推翻了武协的主张,自己打自己脸,那比试也干脆不用搞了。

快速找到了前几次的评测那一页,再看了一眼在场参加对擂的人员,测试的两帮人员是一直固定的,通过互相比试的胜率,我大致分清楚了“敌我双方”的上等马和劣等马。

正如刚才忌惮陈景行的人所说,陈景行这家伙未尝败绩,实力断档领先。

“林将军说的有道理,但内功如此雄厚,说明习武的时间长嘛,咱们尽量排除干扰因素,我们武协也想为强军为国防出一份绵薄之力,咱们群策群力,群策群力嘛……”

我妈坐在评议席上,藕臂环胸,她朝身后的将军们交换眼神,随后开口,“那行,咱们就调整调整对擂的名单。”

这是我头一次见妈开会,她坐在前排C位像女王一样。

妈说话的腔调有磁性,女人味妩媚的声音从她胸腔,在两团丰满下共鸣,染上熟女特有的熟腴,然后来到琼鼻,在俏脸下的妩媚裹上蜜,低沉的微微发“闷”。

那漫不经心,语气像拿捏人的老干部,充满了上位的语言轻蔑,让我陌生,又让我有一种臣服即喜悦的兴奋,就像明知道那是鞭子,但越打越心痒。

评议席上各方交谈,像商量报价的股票市场,我们则被叫上擂台,挨个进行点穴封脉。

准备工作搞得像格斗比赛的称重仪式,双方两两上台火药味十足,台下则是评议员们像鉴别赛马品相指指点点。

当我上台,我清楚地听到评议席上有人倒抽凉气,紧身衣贴合全身像是第二层肌肤,虽然不至于是只在裸体上蒙了一层皮,但被那些老女人喜形于色的眼神打量,总感觉不自在。

我那坐在最前排的母上大人,一只眉毛挑起,一只眉毛紧蹙,偷偷咬了咬嘴唇,既是看我“出丑”,又好像在憋笑,来回瞥了我两眼,又捂住额头揉起太阳穴。

“小伙子……转过身一下。”上台来点穴封脉的老尼姑声音颤颤巍巍,她的资历排辈不小,和我妈坐一排,语气却是细如蚊声的温柔。

“哎哟,这小屁股翘得咧……”

忽然我听到台下有女人轻薄戏谑,赶忙转头瞪眼,吓得那伸手寻穴的老尼姑一哆嗦,台下我妈也回头怒目圆瞪,顿时间窃窃私语被女王的威仪压得鸦雀无声。

尼姑的手指点中了我的身柱穴和灵台,我猜测的没错,这尼姑的功力很强,只是指尖短短接触,就输入了一股凝塞我周天经脉的气结,试着悄悄运冲,气结稳如千斤铁压身,岿然不动。

讨论结束,指责“田忌赛马”的武协,自己玩起了田忌赛马。在他们一致通过的方案里,由“白斩鸡”陈景行对阵东南军区比武第一名的黄子蛟,而我这个被他拎出来特殊对待的,却要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打。

算盘打得过于明显,武协带头的吕紫剑话还未说完就被后排的将军大校们反驳打断。

“这样比数据样本也不全面,干脆咱们用轮换制比,每人都来一场。”一名穿着白色唐装的老头提议。

姨妈微微仰在椅子靠背上,喝了一口保温杯的里水,开始主持工作。

“比试是要消耗体力的,轮换着比,这不可控因素不就更多了?就别费时间了,吕老,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咱们在座的都是老同志,老江湖,这些孩子什么拳脚,看一眼根骨,就知道强弱,吕老如果觉得我们安排的名单不公平,就把痛点说出来,咱们各退一步。”

吕紫剑回头和武协的人交换眼神,会场静默了片刻,他才客套地干笑了两声,“咱们这套测试的人员去年就固化下来了,没变过,今年这李中尉来了,咱们这套测试体系啊,就有了变数,不是我们老同志事多,科学嘛,严谨嘛。”

我那高傲的女领导妈妈挑起一边眉毛问,“所以?”

“所以我建议今天这次评测只做参考,咱们另行安排一次……”

妈斜视一圈军中的同僚,忽然没有征兆地把保温杯狠狠拍在桌子上,声音不大,但效果是震耳欲聋的,和她一排的“武林儿女”都有人打哆嗦,会场里也鸦雀无声,气氛凝重。

“再一再三的推三阻四,你们当这是玩过家家?”

武协的人交换眼神,默契地推举出了吕紫剑继续游说,只见他满脸堆笑,一个劲地摇手。

“林首长,您误会了,我们也是为了结果更加准确,不想耽误……”

母上大人凤目斜瞪,立马让吕紫剑把和稀泥的话咽了回去,紧接着在妈身后的将军起身打起圆场:

“我在强调一遍,全军特战司改组重编,第六套军规内息之所以是重中之重,不管从近几年的战例报告,还是外军发展趋势,能利用内息的特战司指战员的伤亡率极低。”

女首长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小口,继续用那攻气十足的嗓音打官腔:

“这不仅是在保障我们子弟兵的生命安全,也是加强整个军队的战斗力,改组编制的时间紧迫,就卡在这个环节,每延误一天都是损失。”

吕紫剑舔了舔嘴唇,深吸了一口气,“既然首长们都一致坚持咱们在这准备工作提速,我们武协那就先搁置意见,今天咱们敲定它……不过这个对擂是试验的一部分,上几次比试的人员都没变化过,今天多了一位李中尉,我怕数据连贯……那个,叫什么置信度不高。”

“别拐弯抹角了,直说吧。”穿着黑色旗袍的美熟妇用七寸扇敲打桌面。

“要不,李中尉先回避,武协这边的队伍也减一席,刚好也和以前的对擂结果连续,没有干扰。”

吕紫剑的提议让军方代表没了言语,面面相觑。我从妈身后的将军唇语里读到了四个字“那铁定输”。

我坐在擂台边也被这帮见小利忘大义的老家伙气得咬牙切齿,冲锋陷阵去维护国家利益的人性命不及他们各家的亲传。

“把这个小伙子弄下来。”妈用扇子指了指我对面的“白斩鸡”陈景行,她老人家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抓到了最拔尖的。

嘴角有着女王痣的金口一张,皮球再一次踢到了武协脚下。

“这……陈景行所有测评都参加了,把他摘出去,不合理。”吕紫剑摇头晃手。

“吕老也说的挺对,欲速则不达,为了结果科学,我们军方也不介意多测,再让一些指战员参加,指导革委会满意为止嘛。”

黑旗袍美熟女的话音软了,语速慢了,但作为她儿子,我听得出里头的冷峻逼人。

她的话中暗示的再明显不过,测评是军方说了算,结果也是,武协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场面再次僵持,我再次确认所有人的那几乎雷打不动的胜率,脑袋转得飞快,毫无疑问,最关键的是抵消掉陈景行这根难啃的硬骨头。

闭上眼睛,我开始领会首长妈妈的“指挥意图”。

既然我在那吕紫剑眼里是军方的“上等马”,那为何不狭路相逢勇者胜?

想到这儿,我举起了手。

“各位首长,我有一个提议,既然我和陈景行小陈都在一个水平,干脆我和小陈比,其他的比试就按原来的清单执行?”

话刚说完,评议席所有人朝我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深吸一口气。

这么多资历章压我三四个头的首长在场,我却自作主张独走,倒不是我鲁莽,特战司讲的是任务式指挥,这是我的“职业病”,而且我有信心,也更愿意和那“白斩鸡”交手。

输了,评测是军方主导,即便结果不利,也能推倒重来,我手上这份评议的资料军方代表就是输多胜少。我是我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表明是不想拖延的,当儿子的自然是要给她分忧。

再者,大不了立马冲穴破坏规矩暴揍那家伙一顿,也不会丢脸。

第50章 为母争光

吕紫剑那老头的脸上里闪过一瞬喜色,立马又掩饰着扭头,开始和武协的人凑近脑袋商议。

军方代表一边则乱了阵脚,我的母上大人只是略微蹙眉,回头给同僚们做起游说。

根据以往的历史胜率,除开我和那只“白斩鸡”,其余人的对擂的总成绩几乎打平,所以胜负手就只有我和“白斩鸡”。

“好,李中尉,您这个提议我们都觉得靠谱。”吕紫剑摊手望向姨妈。

“同意修改流程。”林将军微微垂下螓首,红唇靠近麦克风。

“兄弟,你刚来就捡最大最累的活?小心点……”在我一旁的黄子蛟给我讲起陈景行的路数,站立击打风格是泰拳短打加阴狠的跆拳道偷袭。

我听不进去,拳脚格斗的理论我还是懂的,战场上的事千机万变,既然这家伙的击打策略是一近一远两个极端,那只需拿出两套拳针对就可以滴水不漏,泰拳抱架,我就用长拳通臂拳,远距离见他提膝抬踵,我就用八极拳后发截击,缠身游斗就用上母上大人那套“咏春拳”。

在半个小时前,我的格斗本领只限于特战司自己的实用“军体拳”,和小学课外兴趣班的套路表演,但现在自从老妈给我“催眠”了一下,不少她不知何时亲传给我的拳脚路数,悉数像潮汐卷回海滩,灌进我的脑海,让我莫名有着底气。

对面,白斩鸡望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狰狞着挤眉弄眼,暗示我在送死,那三角眼又来回瞥着评议席上的“林将军”,一只手挡着嘴,一只手分开中指和无名指捂嘴,做着一个奇怪的挑衅动作——舌头在指缝里快速舔。

正经的兵哥哥们摸不着头脑,但是我看得懂,那美国匪帮rapper的手势,代表给女人口交。

咬住后槽牙,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咬阴沟翻船,不仅比试要赢,还要狠狠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

我和那杂碎作为胜负手的比试排在最后,擂台上的出拳和格挡的皮肉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拿出了全力,我继续闭幕冥想,思绪忽然回到了从前。

在家的后院,姨妈在石桌上沏了一壶茶,检查我练功,那时的她不及现在丰腴,还是个二十来岁的纤嫩姑娘。

“妈妈,这不就是咏春拳嘛?我们学校的老师教过,教材上一模一样。”

“怎么能一样呢,咏春拳是学的咱们家,白莲尼姑也是从你姥姥的姥姥的姥姥……”为了哄我妈说话还有些孩子气。

“那得多少个姥姥啊?”

“噗——大概八辈吧,明末清初了。你看,咱们林家的拳讲究柳手鹤形,他们已经学变形了,包括八卦掌都是从林家拳学去的。”

“哦,原来教材上的功夫都是学的我们家的啊,这么牛屄。”我记忆模糊,只记得自己比妈矮了好几个头。

“你说什么!”母上大人把茶壶用力拍在茶案上,凤目圆瞪,纤细修长的指头指着我的鼻子,“在哪学的?”

妈教育我的方法简单粗暴,可能以前长得乖巧可爱,除了无微不至的宠爱,只要做错事,她就回施以家法,她是大忙人,没办法,教育儿子直接简单。

后续在院子里,我被她脱下半截裤子,趴在妈妈的大腿上,被打了十记屁股。

这件事真实发生,但就像遗失的档案突然回归,又让我感觉不真实,盯着评议席上的那位穿着黑旗袍的美熟妇,我楞了半晌。

妈见我看着她发呆,赶忙瞪眼,用檀木扇轻轻敲打桌子,又指着擂台,示意我好好看看对手们的路数。

我心想这些人的比试,对我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妈也是瞎操心了。

擂台上的裸拳捶打皮肉的声音密集,一边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一边龟缩迟缓稳扎稳打,这让我想起,拳王阿里和乔治福尔曼的跨世纪对决。

我对格斗还算有些研究,学生时代,同学看NBA,看欧冠,把一群大老黑、一群拉美球星的名字如数家珍,我则痴迷美国UFC和国内的无限制格斗联赛。

所以玩拳脚我是有底气的。

和大多数普通群众的印象不用,术业有专攻,士兵并不是搏击格斗的专家,上了擂台面对专业运动员只能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参加测试的阿兵哥多是“半路出家”选手,用不施以内力的拳脚,只有一板一眼的军体拳,自然是被花样百出的招式打的晕头转向。

但好在军人都有坚韧的意志和抗揍耐捶的抗击打能力。动作笨拙如乔治弗里曼但并不代表“阿里”能轻松取胜,反而会被拖入泥潭。

看着这帮虎背熊腰阿兵哥,这时我才明白军方选人的标注——大块头、高骨密度,拳重扛揍。我和这帮队友并不是一个路数,我不是高骨密度笨高个,单凭身体素质我必须用更有技巧性的打法。

接连观摩了几场,我找到这帮“武英级”运动员们的现代搏击共同的路数,散打站架,侧身站立,快进快出,重心稳固就防着这帮兵哥哥下潜抱摔。不主动进攻,但频繁地用着低扫,卡夫踢阴狠隐蔽的招数连续攻击对手小腿,我们输掉比赛的两人都是被这种袭扰逼迫得主动出击,然后进入更狠的泰拳内围打到口吐白沫。

我脑子里复刻起这些招数,从回忆里找到了这些招数的克制方式。

“妈妈,我不想学这个,好娘啊。”

院子里,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

“你娘我就会这个。”

“那我不学了,课外兴趣班您也给我报功夫,回家还要练功夫。”还是矮冬瓜的我抱住妈妈的手臂。

“那课外兴趣班,你自己选,回家必须和我练功。”

“这有啥用啊。”我嘀咕着抱怨。

我记得那是的妈妈,还爱穿诸如桃红、嫩黄色的瑜伽裤,臀腿也没现在丰腴,蹙着眉头拿我没办法。

忽然,活动主持敲响警示锣,把我从被母亲教授拳脚的回忆拉了回来。终于,待到我上场,比分战至2:2,我和“白斩鸡”的比试就是胜负手。

我上了擂台,来回踮脚小跳热身,对面的“白斩鸡”一张长马脸上满是狞笑。

老子能从一万米高的C20上跳HAHO,钻进塞尔维亚,这毛都没长齐的运动员怎么可能给到我压力。

没有抱拳礼,没有碰拳,我像一列无法阻挡的火车快步走向擂台中央,“白斩鸡”也气势汹汹低走了上前。

活动主持夹在中央,嘴里的报幕词都忘了说,被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撞在警示锣上,刚好给比赛打响了信号。

白斩鸡后腿藏在抱架后侧,动作起伏很小便踢出一记低扫。

我早已有所对策,林家拳里应对下三路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把敌人的进攻扼杀在摇篮里。

来不及比出问路手,我便抬腿在“白斩鸡”低扫的路线上预判出截腿踹,蹬踹到他想要偷袭的小腿。

紧接着趁着白斩鸡踉跄,不按套路出牌地使出了一记MMA里的超人拳,身体整个重量压入,砸在他的下巴上。

“停停停!”白斩鸡转身狼狈遁逃。

我后手拳正在攒力,台下的吕紫剑就起身指着我大喊:

“这是现代搏击的招式……这是现代搏击的招式……犯规了!”

意识到自己站不住理,的确犯规,我赶忙举起双手,“不好意思,打习惯了,重来。”

台下母亲揉着额头,朝我翻起白眼。

调整好状态的“白斩鸡”舔着嘴角的血,再次上前,“你他妈玩阴的……”

“我不用直拳,用其他不也一样打你狗头?”我不等他挑衅,率先反讥。

重赛的新一回合,我俩也没有碰拳,话音未落“白斩鸡”就对我使出了一招散打里的转身鞭拳,他的臂展很长,在这之前还有脚下的佯攻掩护,压缩了我的反击空间。

这一回我不再下意识用现代搏击术,而是用出妈教的柳桥鹤膀,摊膀把鞭拳格在中线之外,脚下顺势用出淌云步走圈,抢在他未回招的间隙,来到了他身侧。

“八卦掌?”

满以为得手的我,突然感觉到脑后传来了一股劲风,陈景行已经下潜身子,用出了巴西战舞里的圆规后旋踢,角度刁钻。

情急之下,我只能放弃进攻,继续游身,摊臂化劲,避开了这一杀招,在此同时,小腿也感觉到了真气的脉泵。

难不成是刚刚那尼姑老太太点穴封脉失误了?我试着调动真气,但只有足三阴经脉的一小段能够运转。

谨慎起来的我也没有冒进,完美地避开了这家伙悬在半空中的腿上的变招。

拉开距离,只用不到半秒功夫,陈景行再次组织进攻,前后跳步多段刺拳。

传统武术胜在变化多,我不怕拉长战线,于是也进入了缠斗范围,起手用出类似咏春拳问手式的鹤影探柳,手臂锁死中线,试探虚实,当他后手摆拳杀来,我便再次淌云游龙,绕身抢打。

被我打中肋骨两拳吃了亏,陈景行也没有就吃罢休,后侧一部侧蹬,险些破了我的架势。

谨慎着后发制人的我,像个阅卷老师一样试探出了他所有擅长的招数。

事到如今,他已经把能打的牌都打过了,搏击运动就是这样,抛开身体素质和具体技术,实质就是剪刀石头布的博弈。

而我妈教我的林家拳才刚刚打完七十二路里的十路,摊手阴阳鱼抱球式起手,林家拳不光打着像八卦像咏春,还像太极,这起手直接看得陈景行瞳孔都在颤抖。

他是擂台上的常客,肯定知道自己的处境。

台下的吕紫剑估计也知道,他起身抬起手,我估摸着是要下停战书。

我可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走,陈景行离我有三步远,情急之下,我动用其小腿藏着的真气,爆发性地蹬地,身体如箭射出。

摊在中线的柳手化爪直扣陈景行的面门,中线被我突然袭击,我这速度犹如半夜突然扔进他卧室的闪光震撼弹,“白斩鸡”技术变形,格挡了我第一击,但身体已经门户大开。

瞬间贴身,我打出三招标指,脚下同时截踹,把他“断腿”控制在原地,成为我的木桩人。

台下的人倒吸凉气,我则打起了武术套路,“白斩鸡”被我练揍十拳,倒在了擂台之下。

我不是什么练武的,自然也不会给手下败将,抱拳承让,活动了一下脖子,瞥了一眼评议席上的母亲,她双手环胸托起旗袍里的巨乳,含笑点头很是满意。

“李中尉,你刚刚是不是用轻功了?”一切发生的太快,吕紫剑都还未坐下。

“吕老,我被点穴封脉了,刚刚那尼姑婆婆……广慈师太亲自点穴,您忘了?”

我也料到了会被识破,但心里也早有了对策,把皮球踢给了那尼姑老太太。

“行了,我也没看出李中尉用轻功了,吕老您看错了,对不对?广慈师姐。”旗袍美熟妇抢过话头,“都下去把,结果出来了。”

回到更衣间,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兵哥哥们围着我庆祝,直夸我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热情地想要请我吃饭,我赶忙推拒,搞得我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回到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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