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母上大人的荣耀第45-58章,第5小节

小说:母上大人的荣耀 2026-01-14 12:52 5hhhhh 6430 ℃

“就要老公顶撞……老公不想顶吗?”辛妮挽起耳鬓的青丝,下沉柳腰,轻晃美胯,两颗饱满翘挺的肉丝臀肉蛋子也晃了晃,她的臀肉紧实,整个肉葫芦身子就像专门用用来驰骋的马鞍,候着我骑上去。

“骚货。”我俯身掐住盈盈一握的柳腰,另一只大手扇出一巴掌,趁热打铁挺腰插入。

被我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扩孔”后,辛妮的白虎穴虽然适应了我的粗长,但依然紧致,龟头棱子破开再次闭合成紧窄肉缝的胶媚腔肉。

不急不徐的频率肏弄,我的公狗腰撞击着肉丝美肥臀,隔着肉丝裤袜感受柔软的回弹,后入这个姿势总能最完美呈现蜜桃臀,特别是她还有要人命的纤腰。不光如此,这么抱着肉丝美臀肏,还给我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畅快。

“宝宝,宝宝,宝宝……顶坏了,要顶坏了,呜——呜——呜——”辛妮柔臂扶着靠背,并拢肉丝美腿,两侧有着括号般凹陷的性感小腰呈下犬式沉腰。柔荑抓住沙发小牛皮,手背上性感纤细的肉筋隆起,柔弱的上半身连同肉丝肥臀在我抽插下如遭重锤。

我俯身捏住辛妮的香腮开始索吻,下半身肏弄并没有放过她,力度和逐渐升温的频率依旧,这怪就怪她人美屄受罪,更怪她那极品小穴,又嫩又韧,还有暗藏的凸点。

张大嘴巴低吼喘气着叫床,让我口舌干燥,吻住辛妮的小嘴解了我的渴,伸进舌头,像个强盗入室,野蛮地欺负着辛妮的湿润的香舌,做爱太美妙了,骑着肉丝美肥臀我在肏,嘴上的舌吻我的舌头也像在强暴辛妮的香舌。

逐渐地射意酝酿,我收回脑袋,专心驰骋,束住辛妮的大波浪秀发,握在手里像缰绳。辛妮喜欢我抓她头发,当然,我有从中队里那些老色痞那听来的技巧,只需要挽着女人的头发向下折,搁着一道缓冲带擒着,就不会扯的女人疼。

“宝宝真棒,宝宝……我爱死你了,爱死我,天啦,要死了,要死了……”戴大美人的名器开始收缩,我知道她俨然是强弩之末,赶忙换个姿势,加快抽送。

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托举着肉丝蜜桃臀我上下抛送,这种让重力加速度参加进我们性爱的姿势也是我的杀招,能让我龟头如攻城锤猛攻辛妮那厚实嘟唇的子宫口。

玻璃幕墙倒影里的辛妮用手背遮住眼睛,被我掀开的奶罩下,两颗不需要奶罩托举依然形状完美的水滴形大白奶子带着樱桃色的乳头摇晃,肉丝美腿再次大方张开呈诱人的W形,一只玉足上的CL白色红底高跟鞋被我肏掉,一只还紧绷着足尖挂着晃荡,肉丝裤袜裆部撕开的肉窗里,肥嫩耻阜里嵌着我二十五公分且不停上挺抽插的大鸡巴,粉色蕾丝丁字裤撇在一旁装点这幅美春宫。

“不要,不要……老公,不要……”辛妮张大嘴巴,挣扎求饶地也颇有一种凌乱的性感。

“不要什么?”我喘着粗气,辛妮的体重对我的体能来说就是一床床被那么轻。

“不要插进去,人家下午要开会……哦哦哦,你又顶。”

“太长了,我不想顶也不行,自己夹紧!”我一本正经,但停腰送胯肏女人的却在玻璃幕墙里实实在在。

辛妮高潮过一次,已经温煦地像一只绵羊,她在我怀里乖乖并拢肉丝大腿,两条修长的小腿则在我狂风骤雨的抛送抽插中如柳条摇曳,并拢腿后,肉丝美肥臀也聚拢,充盈的浑圆形状活像一具肉琵琶,丰腴的媚态又给我一种唐朝仕女图的美。

“射给我,射给宝宝,老公,用力,老公加油……啊啊啊……”

一直这么举着百来斤的美人肏着肉丝肥臀,我觉得乏了,于是再次变换体位,环顾一圈,我把辛妮放在了她那张大到像茶台的总裁办公桌上,撇开乱七八糟的摆件和办公用品。

辛妮保持着肉丝美臀朝天的姿势,抬起修长的肉丝美腿,柔荑抱着腿弯,小嘴一个劲地急促娇喘,“老公快来,老公快来……”

“快来什么?”我挺着大鸡巴清理着即将变成战场的办公桌。

“快来干我……”辛妮鼻息咻咻。

“我想无套肏你,然后射你嘴里。”我像个训狗的训犬师,没有感情,没有怜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如此见缝插针对辛妮进行服从性测试。

辛妮听到前半句话微微蹙眉,听到后半句话舒展眉头,最后又听明白我要她口爆,又是撅嘴撒娇。

我无意间一句话,让这妮子坐起了过山车,两眼放光,我甚至感觉下一秒,就在这我俩肉体交媾的“战场”,毫无浪漫气息可言的轻奢现代主义装潢的办公室里,我向她求婚她都能不假思索地同意。

“那你不能射进来……”辛妮小声说,伸出柔荑小心翼翼地把那层001避孕套从搁在她小腹上的大鸡巴上扯了下来,二十五公分撑得透明轻薄的避孕套失去了塑性,变得和我大鸡巴一样粗长。

她退一分,我就要进一尺,爬上结实的桌案,整张办公桌瞬间变成了欢愉的祭坛,我俩性交行肏突然多了几分仪式感。我是天,青筋暴怒的二十五公分大鸡巴从天慢慢降下,对准辛妮美肥臀抬起的中央,被肉丝美腿夹拢出肥美形状的阴阜,蠕动的粉红色白虎肉屄。

我和辛妮任由肉欲滋长,屏住呼吸,低头一起看着大鸡巴一寸寸靠近LV捕梦香水甜腻的美屄,性器一结合,霎时间天雷勾动地火。

“坏老公……嗯……”

肌肉隆起的大腿和公狗腰蠕动引擎发动,我如愿以偿地用上了配种体位开始打桩。

无套性交的体验对我来说远不是戴套做能比的,杨素怀老教授说的那些能让普通男人瞬间缴枪的生理性构造,只有不戴套才能完全享受。

如此销魂的快感如洪流,瞬间侵袭我的大脑,我也变成了一头本能行事的野兽,抱瓷实力肉丝肥臀,大鸡巴一次次全根没入,抽出时只留着龟头,然后又狠狠砸落。辛妮夸过我龟头棱子很厚实,刚好可以一股脑地勾住媚肉,不让整根大鸡巴滑出。

夯肏下,那嘟着小嘴的子宫口被我撞开了肉缝,辛妮藕臂环胸,让两对跳脱的大奶子聚拢,夹腰的肉丝美腿痉挛如触电,那如过电的抖动美得凄厉,辛妮也舒服得仰头,让我只能看见她吐出香唇的舌头。

“干死我了,老公……你要干死我了,大棒棒老公……喔……噢……不要,不要……”辛妮的叫床声带着喉咙咕哝的“惨叫”。

敌人越是反对,就代表我做对了,我整个身体压上,公狗腰贴合御姐丰腴的肉色丝袜美胯感受肉丝裤袜美腿致密的摩擦,加大力道,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噢噢噢噢噢……齁齁……宝贝,亲男人,亲老公……用力,用力,干死我……”

女人越是鼓励,就代表我肏进了她的心坎,我砸腰间还配合起送胯,肏屄的动作协调完美,啪啪作响的高速频率里,每一次肏弄动作都完美阳刚。

精液在大鸡巴根部聚集,我坚持继续打桩夯肏肉丝美肥臀,龟头终于破开了子宫颈,那紧窄无比的细颈,只有突然猛插才能干进去,一时间三指宽的肉关口挤压着我龟头棱子火辣辣的舒服,龟头重重肏在子宫壁上。

“哦哦哦……大……好深,大鸡……大老公……厉害的亲亲老公,要死了……”辛妮整个娇躯开始高潮痉挛。

此时此刻就算我抵着子宫尽头内射,辛妮也不会反抗,但男人承诺的就要办到,咬着牙,我准备拔出大鸡巴,濒临射精的快感轰炸我的脑髓,我像个EOD拆弹专家一样,慢慢抽,紧窄的子宫颈和子宫口勾挂住龟头,我便握住水蛇腰,左右来回拧动。

辛妮那名器里处处是山峦叠翠的“山路险峰”,我战斗过的地方,我自然是熟悉这里每一寸“凶险”,刚刚怎么快活,现在就有多么“自虐”。

这是拿对抗性快感本能的游戏,如果我是一头野兽,此时此刻,哪还会顾及她大不大肚子,压下身,按着我魂牵梦萦的肉丝美肥臀,我能再肏三百个回合。

辛妮媚眼如丝不知天地为何物地气喘吁吁,满脸陶醉全然不知道我在“拆弹”,也不知道她无意间的蠕动阴道壁后的肌肉,会对我造成何种包夹“折磨”。

我的大手卡着肉丝裤袜卷边的袜口,完美腰臀比的结合处,慢慢旋扭,趁着辛妮一呼一吸的空档,抽出大鸡巴到阴道,规避着媚肉凸起的肉褶。

终于到了穴口,刚一把拔出热气腾腾的二十五公分巨物,我便如释重负地把它放在美人肉丝朦胧的小腹上。

辛妮恢复了些生气,并拢修长酒杯玉腿,用肉丝裤袜隔着的丰腴腿肉轻柔按压我的龟头。

“真棒,真乖,忍得住呢——宝宝,射吧,人家有备用衣服的。”

我长吁一口气,打开精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顺着辛妮罩在肉丝裤袜里的小腹,射到了她的胸口,打在她的那躺着依然坚挺的大奶子南半球上,甚至从乳沟射到了白皙的天鹅颈。

“啊……好烫……”

抱着并拢的肉丝大长腿,我享受高潮,丝袜夹着大鸡巴让我射精更有“安全感”,精液一股股喷洒在辛妮这具肉蒲团上,也让“子孙根”没有浪费。

云雨收尽,我下了桌子瘫进辛妮的老板椅,在胸口衬衫兜抽出一支从胡媚男拿抢来的“九五至尊”香烟,点燃看着桌案上躺着的美肉,她依然陶醉在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

第53章 我杀我自己

末了我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里还享受了一次戴大总裁亲自侍奉的口交,射一次对我来说只能叫前菜,好在辛妮了解,大概是性爱后催产素和多巴胺让她对我百依百顺。

用口交让我射是很费劲的,跪在我胯下的戴大美人吞吐一阵,突出大鸡巴,撅着香唇上下舔舐肉棒竿子,休息一阵下颌,又再吞吐,如此往复吃了二十多分钟,我才交货。

但这都是女朋友应尽的义务,如果性别兑换,男人无法满足女人,用口舌伺候也是天经地义,再说了,她也很享受。

一手扶着不停吞吐的女总裁螓首,一手夹着事后烟,我喜欢女人给我口的时候扶着她的后脑勺,这种满足征服欲的掌控感很让我受用。

和辛妮吻别,我俩各自开始忙活。

我下楼去了一家快餐店填了肚子,坐上胡媚男的野马,前往了杨德怀以前的家。

那是一座老厂区的职工筒子小楼,设施老旧,房租便宜,得到那笔巨款的杨德怀妻女早就搬走了。

我和胡媚男在楼下打麻将的老太婆堆里打听,借着找杨德怀的由头攀谈。

胡媚男打头阵,吃了闭门羹,在一群老太太那碰了一鼻子灰,紧接着换我上。

“老实巴交的,媳妇也有五险一金的工作,就是孩子得了那病,触霉头噢,碰着赤佬咯,想不开自杀了。”

“啊?自杀了?”我佯装正经,心里估摸着这老太太热心,于是继续瞎编,“我以前落水,老杨救过我的命,我这次找他还想着有帮衬帮衬他,他老婆现在搬去哪了?”

“哎哟,小伙子好啊,知恩图报,好心肠,不过搬去哪,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老婆啊,在漕泾那个高新区园区当保洁,工资可以的呢,好像叫什么荣新物业。”

我和胡媚男交换眼神,这一查又查回了头。

荣新物业就是戴氏集团自持的物业公司,而戴氏集团的几家高新技术公司也在漕泾。

出来厂区,胡媚男眯着眼睛揶揄我,“你们总参直隶特战,天天教的什么名堂?怎么从老太太嘴里套话这么简单。”

“你懂个屁,这叫POQC,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匹夫。”我坐进她的野马,摔上车门。

“别拽洋文,装什么屄呢,接下来怎么办?”

“去漕泾,打听杨德怀老婆啊,反正也闲着没事。”我这成天待机,食君之禄也得解君之愁。

“打草惊蛇怎么办?咱们这么大摇大摆过去,一听辛妮总的保镖来调查了,那要害她的人不得收起狐狸尾巴。”

“这不更好了吗?敲山振虎,引蛇出洞。”我解释。

只用了二十分钟,车子开往漕泾的高新科技园区,这种办公区大门紧闭,涉及商业机密和知识产权保护,不允许外人进入。

我俩出示了集团的工牌,但显然在这儿并不通用,岗亭的保安虽然认得,但打电话询问,没有业务往来,便也让我俩侯在门外,等他们的领导来接洽。

玩了一会儿手机,回了几条小君和戴辛妮的消息,一个我看着眼熟的难人便小跑进来,满脸堆笑。

我努力回忆,方才记起,那家伙正是的“老领导”黄明涛,集团办公综合体的物业秩序经理。

“哎呀,哎呀,哎呀,什么风把您刮过来了。”

“哎哟,这不是老班长嘛,这么巧?”我打趣。

“什么老班长,不老班长的,在部队,我都得给你当勤务兵,李总——还愣着干嘛,道闸打开,让胡经理开进去。”

“太客气了,老班长,这次是辛妮总交代了一些事,办完事我们就走。”

“留下,留下好咱们下班喝一杯。”

“不必了不必了。”我摆手,不想在客套,刚准备开门见山,黄明涛就给我做起来工作汇报,邀请我参观他管理的园区。

我只是戴辛妮的保镖,不是戴氏集团的姑爷,不想装大尾巴狼,于是便握着他的手打断:

“辛妮这次让我来找孙玉,你知道吗?好像是咱们这儿的保洁。”

“孙玉啊。”黄明涛点头,“是咱们的保洁领班,以前辛妮总来园区办公的时候,还专职负责辛妮总办公室的卫生,人很细心,怎么,突然要找她啊?”

“这个你就别问了。”我故作神秘。

黄明涛捂嘴,赶忙拍胸脯,“明白,我马上给您安排,把她单独叫到会议室,您和她谈。”

进了一幢办公楼的会议室,关上门,我和胡媚男开始商量一会儿怎么“审讯”。

“我只被训练过被审,SERE,你来吧。”胡媚男瘫进椅子里,拿出手机,玩起她那老土到掉牙的捕鱼机游戏。

我不是我妈,没本事叫得动这尊大神,只能摇头作罢。

当会议室打开,一名穿着不贴身的西服西裤,面容憔悴枯黄的女人便进了,送她来的黄明涛朝我点头致意。

我撇开西装下摆叉腰,出乎我意外的是,这个女人并没有一丝拘怯,也没有招呼,也没有问好,挺着她胸膛直勾勾望着我。

“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我不带感情。

“知道。”女人蹙眉。

这女人把我搞糊涂了,我瞥了一眼帮不上忙的胡媚男,深吸一口气。

“我听黄经理说,你们是集团领导,一定是二少爷的狗……下属吧?”女人的口气毫不客气,故意说错字,在激怒我,而且给我扣的帽子也不对路。

我沉默不语,等着女人暴露更多。

“辛妮小姐说了,要是二少爷来人问起我,我就如实转达。”

胡媚男玩着捕鱼游戏,也忽然一怔。

这女人老公是被收买,要戴辛妮命的“杀手”,怎么她又说起辛妮让她转达给“二少爷”一些话?

“辛妮小姐让你转达什么?”我眯起眼睛。

“她劝你不要到处乱讲,辛妮小姐还说,二少爷那笔信托避税优化的操作,最后揣进自己腰包的事,长公子可不知道,当然还有其他。”

我最近在研读《公司法》和《信托法》,从一个保洁嘴里说出这些我都一知半解的术语,让我一愣。

我双手揣兜,脑袋好像被敲了一闷棍,思考怎么也转不起来。

害辛妮命的杀手的老婆,被辛妮透露了自家家族信托的丑闻。

孙玉和杨德怀两口子,一边是辛妮信任的,一边又是要她命的。

忽然,我想到那渡轮上发生的“刺杀”,如果把那个和我大战三百回合的杀手换作杨怀德,杨德怀顶了天也就用用水果刀,而且我也可以不伤及他性命就把他制服。

这么看来,只有一种解释。

杨德怀也是戴大小姐信任的人,请他来就是作秀,好让自己遇害的消息传到正在举办家族会议的私人小岛上,她可以通过如此操作暗中夺利,当然她也的确拿到了她想要的,把从信托基金里的集团公司股份转移到了她自己的资产管理公司。

但问题就出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藏在暗处的人截获了她买凶“杀”自己的消息,然后狸猫换太子,换来了一个真正的杀手,也作掉了杨德怀,伪造出他自杀的假象。

一个老实巴交,孩子患上白血病的父亲,怎么可能不顾孩子死活选择自己轻生。

打发走孙玉,我和胡媚男面面相觑。

“你这马子,心机埋得够深的。”

“我又没和她结婚,别人没理由事事都给我打报告。”

“但是她利用你演戏了啊,而且,干这破事算违法了。”

我心里对戴辛妮的确“有所改观”,虽然转念一想,这女人在千亿资产的复杂家庭环境里摸爬滚打,有这些手腕也算正常,但她的确不该骗我。

“犯什么法?你个法盲瞎鸡巴说,要是真犯了,她那些哥哥姐姐,会不咬住不放?那个狗屁信托基金里,犯法是要取消监察人职务的。”

“普通诈骗罪啊,这小罪,扳不倒你那媳妇。”

“得了,我知道你们家也有信托基金,行了吧。”我让胡媚男打住。

“妈的,老子和异性结婚才能兑现,狗日的老不死的,还得我现在玩斗地主都没欢乐豆。”胡媚男咒骂着自己的老爸。

“能兑多少?要不,考虑考虑我?咱们兄弟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我揶揄,在她身边蹲下,故作谄媚。

“滚滚滚,你还是赶紧傍好辛妮总,她要是九子夺嫡赢了,上千亿的票子还不是你李中翰的——等老子把老头熬走,让我姐改规矩就是。”

“行,还挺有原则。”我竖起大拇指。

“这叫金钱价虽贵,自由和爱情价更高,我苦两年不是事——案子也算办完了,接下来呢?”

我掏出手机翻找出那天在渡轮上拍的尸体照片,“接下来查这位。”

“这位是专业的,佣金都应该走的虚拟货币,你咋查?”

“这简单,孙悟空那七十二变都能找到菩提老祖头上,他打的那几套拳,还有内力特征,咱找个行家,一鉴定,不就能摸清他的师承了吗?”我说。

“找谁?”胡媚男问。

“你路子野,有什么门路吗?”

胡媚男眨巴眨巴眼睛,“哥,你家里就有一个,武协主席见谅都得叫一声师姐的。”

我忽然想起,妈可是和武协那帮人开会坐主席台的,不由得心里生起一副骄傲,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初中家长会,妈穿着一声军礼服,肩膀顶着锃亮的一颗将星,英姿飒爽,给我撑足了场面。

“那是。”

“官当这么大,还他妈这么能打。”胡媚男嘀咕着摇头,这话轻佻没礼数,但即便被我妈听到了,我估计她老人家也只暗爽。

提前下班,在辛妮的专属会议室,我见她正在和下属商议要事,便也打消了向她兴师问罪的想法,摆了摆手和她告别,心里也宽慰自己,她有她的考量,即便按她的剧本走,也害不了我半分。

玻璃门后的戴大总裁换上了一套黑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暗香槟色的包臀裙,配上黑丝裤袜,玉足踩着一双平底方扣鞋,金灿灿的方口点缀在一身深色中,显得雍容华贵,重新涂上深色豆沙红的艳唇间没有一丝笑意亲和,看着像个蛇蝎美人。

下了车库,马不停蹄地和胡媚男一齐回了家。

这几日母上大人要敲定第六套军规内息,所以难得清闲在家,我和胡媚男一齐小跑进厨房,便得她凤目斜视,灶台上热气腾腾,满屋子都是蟹粉狮子头汤的飘香。

“你们两个成天没正事是吧?”母上大人系着围裙,播音女主持式的知性齐肩短发用鲨鱼夹挽在脑后,藏在围裙后的是紧身轻薄的米色针织衫,一副居家贤妻良母模样。

“妈,急事。”

我一边简单说明,一边仗着她宠儿子,强行解开她身后的围裙系带。

给狮子头关上小火,母上咋舌,柔臂环胸托住竖条纹针织衫里那对大肉桃子巨乳,“去后院打给我看。”

“还是得首长,见多识广,首长您是不从武,您要是混武术圈,武协主席的位置不都是您坐了。”胡媚男马屁见缝插针,很自然,但是这一次并没有拍到位,她全然不知,但作为儿子的我,我妈即便脸上一直没有表情,也能看出她的心情。

这类型把恭维对象比作谁谁谁的马屁,讲究设置一个稍微高一点比较对象,让恭维的对象飘飘然,但从我妈对吕紫剑的态度,她不屑于什么武协主席。

这可能也是胡媚男的局限,在她认知里,武协会长就是全国最能打的人。我是见识过母上大人十五米开外几乎是特异功能的“瞬间移动”轻功,也见识到她用檀木小扇轻轻格住钢管,让别人手臂骨折。

再能比她能打的,我想象不到。

“开始吧。”妈柔荑轻抚套着褐色的居家一步裙翘臀,坐在了胡媚男用衣服扫过的石凳上。

站在妈面前,我的脑子里忽然又“往事浮现”,那是妈用所谓祝由术“清洗”过的记忆,碎片似的,东一块,西一片。

这个租界洋人留下附庸东方主义的石桌石凳,就是母上大人检阅我练功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翻找那天在渡轮上交手的经过,杀手的招式不复杂,大开大合,但是内力发功机制,就需要我仔细琢磨和挨个穴道经脉尝试,过程就像调香香水,虽然不能模拟整套周天运转,彻底拷贝,但总归是能打出特征。

将真气从任脉上行至中丹田,再分流至阴交穴,制造出逆转出阴,再从手厥阴心包经,至劳宫穴外放,总算打出了八九不离十的一掌。

“一贯道的路数。”母上起身再次抚着蜜桃肥臀后的一步裙,不带喜色的夸了我一句,“记性蛮好。”

“一贯道?”胡媚男眯眼。

“你听过?”我问她。

“没有。”

“那你说鸡……毛线。”

妈瞪了我一眼,“追查社会关系,怕是不好查了,一贯道是邪教组织,几十年前就流亡海外了,出入境那头去调一调那杀手的入境记录,他八成是国外来的。”

我被妈妈点拨到了,还得是这特务头子,不假思索就找对了路。

晚餐很丰盛,蟹粉狮子头、响油鳝丝、糖醋小排,都是我和小君从小中意到大的菜。

小君自从和戴辛妮去了赛车场,兴致就一直不高,餐桌上聊天嚷嚷着以后选专业会考虑金融之类的。

我知道这不是戴大董事激励了这小姑娘,而是这小姑娘已经视戴辛妮为假想敌了。

“不行,你脑子这么灵光,一定要学理科,基础学科。”母上大人语气不容商议,转而又开了口子,“我看那些什么投行经理,都不是金融和经济学科班,学基础学科也能干。”

吃过母上精心准备的晚餐,我和小君收拾完厨房,便习惯性地来到客厅沙发上一起“晕碳”打盹,和往常一样,电视里的内容迷迷糊糊一点都没过脑子。

唯一不同的是,小君突然间“矜持”了起来,和我有了边界感,以往她爱四仰八叉躺在我大腿上。我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想想也罢,或许保持距离,才是明智正确的。

休息了一会,我们一家三口便各自忙活。

小君把自己关进房间鼓捣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视遥控权移交给母上大人,她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和朋友煲起电话粥,我则捧着从自己誊写的老李家内功心法研读。

这套心法在母上手里只有前三层。

从心法上看,目前我的操练的内容属于第一层,且第一层的后半部运用并不熟练。练功这玩意就像“做题”,心法里一会让把真气输送到这个穴那个脉,一会儿调制真气感受那虚无缥缈的性质变化,每一步都是在考验悟性,实质上来讲实战也并不会用到。

盘腿翻开笔记,在“老李家”内功之后,还有我前天在青栖找到演揲儿法,这功法分阳拓和阴拓两块碑文,阳拓是我用来修炼的,阴拓则在我看来像黄色小说,里头尽是如何伺候男人的技巧,不涉及运转真气的内功,最多也是女人用指头判断气结所在,然后像前天小君那样,用舌头撩拨舔舐,给男人缓解。

从小君拍的照片里,我清晰的记得每个侍奉动作都有配春宫图,有一副我印象深刻——男人跪在椅子上,微微撅起屁股朝向跪在椅子下的女人,那女人则扶着男人的屁股,毒龙舔肛,古代人物画没有透视技巧,人物形象也让人爱不起来,但那动作却刻在我脑子里。

摇了摇头,我开始对比“老李家功法”和“演揲儿法”。

阳拓上的功法并不比老李家的高明,但却十分神似,里头也有李家三层内功未涉及的周天演练操作,而且真气贮孕和运功的方式如出一辙,要说没有联系,是绝对不可能的。

功法是安全的,我走火入魔,也是因为凯瑟琳那小狐狸妮子暗中改了几个字。

想到她,我的心脏就莫名悸动,姑娘家家居然想到打我的主意,如果不是小君“截胡”,我估计自己也难逃她的圈套,真不知道那妮子脑袋里装的什么,是西方人热情奔放,还是另有所图。

忽然一道灵光灌入我的脑袋,我猛拍大腿,如果这“演揲儿法”是仿造老李家功法的东西,那我就可以用这套演揲儿法“逆向研究”,倒退出李家第四层或者第五层功法的皮毛。

武功嘛,并不是从石头蹦出来的,自己摸索,兴许有恶能沿着打好的地基,摸索出个七八九层也不一定。

第54章 顾先生

借助总参反间谍局的系统,胡媚男很快就调出了那位杀手的入境记录。

“人是从……日耳曼尼亚飞过来的,身份还是归国华侨。”

“从日耳曼尼亚来的,怎么会没人监控?”我坐上办公桌,拿起我们自己的军用三防笔记本电脑。

“怎么可能人人都监控?开玩笑呢,每天往来四五千人,你马后炮知道他有问题,别人可不知道。”胡媚男申起拦腰,“这下真就断了,如果让柏林的同事调查,那就会给他们添麻烦。”

“从机场出来的行程记录呢?”

“只有入住的酒店,哥们,别人干杀手的,业务对接肯定是在德国商洽好了,收了定金和目标才来的上宁。”胡媚男脑袋也算灵光。

我瞥了一眼落地玻璃外被下属簇拥的戴大总裁,心想如果从干坏事的娴熟程度上讲,她处处留把柄,这么看还真是一只小白兔。

不过我欣赏她那副干练女强人模样,双手叉腰训斥下属来颇有我妈的风采。

喝了一口咖啡,我盘算着二号杀手的调查陷入死胡同,现在就指望那位红发轻熟大姐成为突破口了,忽然手机铃声便响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电正式那位我妈让我调查回避的葛玲玲。

“喂,老地方,顾先生让我转达你一些事。”

“顾先生?”我挑起眉毛。

“电话里别问,赶紧过来吧,我等你。”葛玲玲柔声柔气。

能称得上“老地方”的只有那日我和她碰头的街边咖啡馆,借了野马车钥匙,胡媚男嘱咐我一定要在下班之前还她,她今晚佳人有约。

我顺手从胡媚男藏在抽屉里的间谍工具包里,拿走了微型窃听装置。

出了集团写字楼,架车来到咖啡馆的外的梧桐林荫道上,我把车挨着葛玲玲的红色马王法拉利拉法旁边。

咖啡厅依旧低成本工业风,没有装潢,活像是我在萨拉热窝时隐匿的狙击阵地,怪不得这么熟悉,我小声嘀咕。

葛玲玲今天的装扮依旧淑女,祖母绿丝质一字肩衬衫,下是一条米色的高腰阔腿裤,over size的衬衫挽着袖子,真丝衬衫领口很大溜肩,露出纤细性感的锁骨,还有一大片洁白如玉的天鹅颈。独特的艳红色长发,在脑后挽后成法式扭发髻,古典端庄。

“好车啊,这么停外头,你都不怕有人刮了?”我可没觉得什么车好,什么车捞,在我眼里关键时刻能发动,被12.7mm燃烧穿甲弹连续射击还能保持防护的车才是好车。

这么说,无非是继续加深我在葛玲玲眼中唯利是图的人设。

“有什么好的,车子而已,这台拉法我开了好多年了,有感情,有机会把那台F80送你。”葛玲玲白领我一眼,柔荑的三根手指端着咖啡,端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这女人性格外放,但有一种端着的高贵气质,虽然还抽亚逼小妹才中意的电子烟,但在她手里却有一种旧时代千金大小姐吸烟的优雅。

在咖啡馆最里头的,几个和她一般年纪,但皮肤远不及她保养程度的女人小声叽叽喳喳,她们来回地打量我。

“你确定在这儿聊?”

“有什么不可以的?”葛玲玲从LV手提袋里拿出来一个U盘。

“顾先生是?”

“你就当他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葛玲玲把U盘推到我面前。

“咱们公司,戴氏集团?”

“不是,是我有股份的一家控股公司。”葛玲玲吸了一口电子眼,烟弹是草莓味。

小说相关章节:母上大人的荣耀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