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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女之奴妻玉桶》婚后三年 裸身宴请 情敌来访,第1小节

小说:《性女之奴妻玉桶》 2026-01-14 12:52 5hhhhh 3250 ℃

婚后已有三年。

笼罩在一片纸醉金迷的喧嚣中。

海晏堂却比往日更加忙碌,仆人们脚步匆匆,脸上带着紧张与谄媚交织的神情。今夜,朱朋要在镇上新开的“销金楼”设下豪门夜宴,宴请一位贵客——新晋虢侯夫人娥艳。

娍玉桶赤身裸体地站在衣帽间的中央,如同一尊任人摆布的白玉雕像。四五个侍女围着她打转,手里捧着各式华丽的珠宝与衣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粉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夫人,您看这条东珠项链如何?衬您的肤色…”侍女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串圆润耀眼的珍珠。

娍玉桶尚未开口,朱朋粗嘎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戴什么项链?今晚她什么都不必穿!”

肥胖的身影晃进门,油光满面的脸上写满兴奋与一种恶意的期待。他挥退侍女,粗短的手指直接摸上娍玉桶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臀峰上,用力揉捏。

“哼,娥艳…没想到这婆娘还真攀上高枝儿了!”朱朋嗤笑,语气里混杂着嫉妒与巴结,“听说她搭上了鲁青山那条线,那老色鬼手握重兵,连【五蜮统合】都要让他三分!她死了老公倒死了个造化,直接承了爵位,如今可是真正的侯夫人了!”

他的手指越发用力,几乎要掐进肉里:“宝贝儿,今晚你可要给老子挣足面子!那娥艳不是你老同学吗?听说以前还跟你抢过男人?嘿嘿…老子就要让她瞧瞧,当年她争不过你,如今更是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老子的女人,就算光着屁股,也比她穿凤冠霞帔高贵!”

娍玉桶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僵硬。娥艳…这个名字像一根陈年的刺,扎在心口隐秘的角落。那个心胸狭窄、品性低劣的女人,当年对明远死缠烂打,使尽手段却只换来厌恶与远离。学业无成后,她被迫嫁给年迈昏聩的虢侯,听说婚后生活极其不堪,常被老侯爷当众羞辱打骂。

谁能想到,她竟有这般翻身的日子?靠上了大军阀鲁青山…娍玉桶几乎能想象那是怎样肮脏的交易。而如今,这只飞上枝头的麻雀,要以胜利者的姿态,来欣赏她这只被拔光羽毛、囚于金笼的孔雀了。

屈辱和抵触像藤蔓缠绕心脏,但她脸上却漾开柔顺的笑意,身体软软地靠向朱朋:“夫主~说什么呢…玉桶的一切都是您的,您想让玉桶怎样,玉桶就怎样…只要您开心就好。”

“乖!”朱朋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肥厚的嘴唇在她光洁的肩头啃了一口,留下湿腻的触感和淡淡红痕,“就这么光着去!老子给你准备了最好的首饰,就戴给那婆娘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尤物!”

最终,娍玉桶的身上真的“一丝不挂”,却又并非全然赤裸。朱朋命人取来一套极尽奢靡的“首饰”——一条由璀璨钻石与血红宝石交错镶嵌的颈链,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脖颈,宝石坠子恰好悬在锁骨中央,熠熠生辉;一对沉重华丽的赤金臂钏,扣在她白皙的上臂,雕琢精细的纹路几乎要嵌进肉里;腰间束着一根点缀着巨大翡翠的纯金腰链,冰冷坚硬的金属紧贴着她柔软的腰肢和平坦小腹,下方垂落的细金链恰好遮住腿心那一簇墨色丛林,却因走动时的晃动而更加引人窥探;脚踝上也扣着镶嵌蓝宝石的金环。

她就像一件被精心装饰过的、活生生的祭品,每一寸肌肤都在珠宝的冰冷光芒下无所遁形,反而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待价而沽的淫靡美感。

“销金楼”今夜被朱朋包场。灯火通明,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间弥漫着虚伪的寒暄与试探。当朱朋搂着几乎全裸、仅以珠宝遮体的娍玉桶出现时,全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目光——惊愕、鄙夷、羡慕、赤裸裸的欲望——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娍玉桶挺直脊背,脸上挂着完美无瑕的、略显疏离的微笑,仿佛感受不到那些目光的灼烧。她的目光掠过人群,很快锁定了今晚的主角。

娥艳端坐在主位之上,一身繁复厚重的侯爵夫人礼服,头戴珠冠,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宇间那一丝刻薄与风尘倦色。她确实变了,从前那份故作姿态的清高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世故的锐利和居高临下的审视。她身边围着几个谄媚的官员,正笑着说什么,但当她看到娍玉桶时,笑容立刻变得意味深长,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朱朋志得意满地拉着娍玉桶上前,大声笑道:“侯夫人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快看看,这是内子玉桶,您的老相识了!非要闹着这样来见您,说这样才显得隆重,让您见笑了,哈哈!”

娥艳姿态优雅地缓缓放下手中酒杯,眼神如寒冽的刀锋,自娍玉桶脖颈间那璀璨宝石颈链起始,缓缓掠过她毫无遮掩的丰盈胸脯,那对饱满在珠宝冷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勾人心魄,接着扫过她腰间紧束的链饰,以及链饰下悠悠晃动的细链,最终定格在她那双戴着精致脚环的赤足之上。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却似淬了剧毒般的笑意。

“朱老板说哪里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拿腔拿调的慵懒,“我和妹妹可是老交情了,怎会笑话?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妹妹倒是越发…放得开了。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呢。”哦,对了,记得当年在学校,你总爱穿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多看一眼,现在倒好,干脆全给看光了!这转变,可真叫人热血沸腾啊~”娥艳忽然凑近了一些,假装打量娍玉桶的耳坠,实际低声耳语道,“当年你抢走明远时,可没这么大方,现在却像婊子似的,全身上下都献给大家看。啧啧,时代变了,你也变了……变透明了!”那话语如火热的鞭子,抽打在娍玉桶的心上。

她特意加重了“婊子”,目光里的鄙夷几乎凝成实质。娍玉桶感到一阵冰冷的屈辱窜上脊柱,但她依旧微笑着,甚至微微屈膝行了个礼:“艳姐…不,侯夫人风采更胜往昔,玉桶惭愧。”

“哎哟,可别这么说。”娥艳故作亲热地拉起娍玉桶的手,指尖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娍玉桶几乎要颤抖。她拉着娍玉桶,假意端详,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妹妹这身‘打扮’才叫别致呢。瞧瞧这皮肤,保养得真好,白得像羊脂玉,一点瑕疵都没有……啧,朱老板真是会疼人。话说回来,当年你总说自己是大家闺秀,现在这模样,倒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了!”

娥艳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娍玉桶的手背上划过,像在检查一件商品,“瞧这手,细嫩得能掐出水来,可惜现在是用来端酒的吧?不像我,端的是权势和荣耀。妹妹,你说,是不是这样才叫‘放得开’?”她的笑声如热情的铃铛,叮当作响,却满是嘲讽的回音。

她的话像是赞美,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强调娍玉桶的“赤裸”与“被占有”。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心照不宣的低笑。

宴会正式开始,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娍玉桶被安排坐在娥艳身旁,朱朋则在一旁与贵宾们高声谈笑,吹嘘着他的生意和“收藏”。娥艳几乎没动筷子,只顾着“关照”娍玉桶。

“妹妹,尝尝这个鲍鱼,很补的。”她亲自夹起一块,作势要喂到娍玉桶嘴边,眼神却瞟向她因动作而微微颤动的乳尖,“瞧你瘦的,朱老板晚上得多费劲吧?可得好好补补身子骨。哎,当年你可胖嘟嘟的,像个小仙女,现在瘦成这样,是被‘疼爱’得太频繁了吧?热辣辣的日子,果然滋补!”

娥艳喂食时,故意让筷子在娍玉桶唇边多停留片刻,低声补充,“记得你以前总嫌我太俗气,吃东西都挑剔。现在呢?你连衣服都不挑了,吃鲍鱼时可得慢慢品,免得噎着——毕竟,你的‘菜单’可比这丰富多了!”那眼神如火热的探针,直刺心底。

娍玉桶强忍恶心,张嘴接过,食不知味地咽下,却在咽下后,故意舔了舔嘴唇,抛出一个风骚的媚眼,声音低柔而浪荡:“嗯~谢谢夫人,这鲍鱼真鲜美,滑溜溜的,就跟玉桶每天‘品尝’的那些一样,补身子呢!您也来一口?玉桶帮您喂,保证让您尝到‘热辣’的滋味!”她一边说,一边身子往前凑,胸脯几乎要贴上娥艳的臂膀,故作淫佻地眨眼,强颜欢笑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挑逗,让娥艳的嘲讽仿佛被她反过来放大成一场暧昧的游戏。

“跟我客气什么?”娥艳掩口轻笑,目光扫过娍玉桶腰间那根沉重的金腰链,“说起来,妹妹这身珠宝真是价值连城呢。朱老板可真舍得…不过也是,这样的身子,合该用最好的东西衬着。只是…”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这样勒着,不疼吗?我看着都替妹妹觉得硌得慌…尤其是腰上这根,还有下面那晃来晃去的小链子,走路时…会不会磨到那儿啊?”

娥艳忽然伸出手,假装帮娍玉桶调整腰链,实际手指轻轻一碰那细链,引得它微微晃动,“哎呀,看这小东西,活泼得很!妹妹,你得教教我,怎么让它这么‘听话’的?不像我那些珠宝,死板板的,哪有你这身‘活珠宝’带劲!”她的触碰如热情的电流,带着嘲讽的火花。

她的话露骨而侮辱,眼神意有所指地瞟过娍玉桶腿心。娍玉桶的脸颊终于控制不住地泛起红晕,不是羞涩,是愤怒与羞耻的灼烧。她能感觉到那根腰链冰冷地嵌在肉里,下方垂落的细链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时摩擦过最敏感的蕊珠,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屈辱的酥麻感。但她立刻调整姿态,强挤出妖娆的笑,扭动了一下臀部,让细链晃得更明显,故意娇喘般道:“艳姐,您可真会关心人!这链子啊,不疼,一点都不疼~它磨着磨着,就热乎起来了,玉桶走路时还觉得…痒痒的,舒服呢!您要不要试试?玉桶教您怎么戴,保证让您也‘活泼’起来,夜里多添几分乐子!”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动作中那故作淫佻的扭腰,仿佛在主动展示这份屈辱,引得娥艳的眼神微微一滞。

“哦?是吗?”娥艳显然不信,笑得更加愉悦,“看来妹妹是习惯了。也是,听说妹妹如今在朱老板府上,日常便是如此?真是…别具一格呢。比我们这些裹着层层衣服的俗人,倒是凉快自在多了。”

娥艳端起酒杯,敬向娍玉桶,却在碰杯时故意洒出一滴酒,落在娍玉桶的胸前,“看我笨手笨脚的!妹妹,你这皮肤防水吗?不打紧吧?哦,对了,你现在这么‘通透’,估计什么都沾不上——沾上了,也不过是多一层光彩!”

她的话引得旁边一位官员趁机附和:“侯夫人说的是!夫人天人之姿,明珠美玉,原就不该被俗物遮掩!朱老板艳福,好眼光啊!哈哈哈!”

朱朋被捧得哈哈大笑,更是得意,竟然隔着桌子伸出手,在娍玉桶光裸的大腿上重重摸了一把:“听见没?大家都夸你呢!老子的宝贝,当然要亮出来给大家欣赏!”

娍玉桶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控制不住弹起来。但她迅速稳住,脸上绽放出更浪荡的笑容,故意将大腿往朱朋手边送了送,娇声浪语道:“夫主~您摸得人家好痒哦!艳姐,您看这酒洒在玉桶身上,多亮晶晶的,像给玉桶镀了层金呢!要不玉桶也敬您一杯,让您尝尝这‘通透’的滋味?保证热乎乎的,滑进您心里去!”她说着,端起酒杯,故作撩人地舔了舔杯沿,眼神扫向娥艳,那强颜欢笑的淫佻姿态,让嘲讽的氛围中多了一丝诡异的暧昧火热。

娥艳冷眼旁观,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加深,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却低俗至极的闹剧。

宴会进行到高潮,朱朋喝得满面红光,竟起身高声提议:“光喝酒有什么意思!让内子给侯夫人和诸位助助兴!跳个舞!就跳那个…那个什么胡旋舞!脱衣…哦不,她也没得脱了,就跳个尽兴的!”

乐师闻言,立刻奏起靡靡之音。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淫猥。娍玉桶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在娥艳面前,像妓女一样裸身献舞?

娥艳忽地轻拍双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悠然道:“朱老板这提议真是妙不可言!妹妹昔日可是才艺出众,今日我可要好好开开眼界了。”她眸光冷冽,闪烁着一种终于将对手踩于足下、肆意嘲弄的畅快。娥艳慵懒地倚向椅背,双手环胸,眼神如炬,紧紧锁住娍玉桶,“莫要羞涩,妹妹,回想当年你训诫我‘莫要丢人现眼’之时,如今可轮到你了!跳吧,跳出你的‘新生’篇章——我倒要瞧瞧,你如何能‘展翅高飞’!”那话语表面热情似火,实则暗藏嘲讽的锋芒。

娍玉桶闻言,心底如坠冰窟,却强迫自己扬起一个妖媚的笑,扭了扭腰,声音嗲嗲的:“艳姐,您太抬举玉桶了!当年我哪有您风情万种?今儿个玉桶就给您跳一个,保证让您看热了眼,心痒难耐!来来,大家都看好了,玉桶的‘展翅’可不一般哦~”她一边说,一边已开始小幅度摇摆身体,故作淫佻地抛了个媚眼给娥艳,那强颜欢笑中透出的浪荡,让整个厅堂的空气都沸腾起来。

娍玉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她缓缓走到厅堂中央,随着乐声,扭动了腰肢。

她从未学过什么胡旋舞,只能凭着本能,努力做出妖娆诱人的姿态。珠宝在灯光下闪烁,冰冷地贴着她的肌肤。她的手臂舒展,赤足点地,腰臀摇摆,试图跟上越来越快的节奏。那根腰链下的细链随之疯狂晃动,不断撞击摩擦着腿心最娇嫩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强烈而屈辱的刺激。她的身体渐渐发热,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开始急促。

男宾们看得两眼发直,酒杯停了,谈话忘了。女客们则纷纷侧目或掩面,低声唾骂“不知廉耻”。

娥艳始终端坐着,脸上挂着矜持的微笑,看得目不转睛,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当娍玉桶一个旋转,因为脚踝金环的羁绊而微微踉跄,险些摔倒时,她甚至轻轻鼓了掌:“妹妹小心些…跳得真好,真是…媚骨天成,我见犹怜呢。”

一曲终了,娍玉桶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地停下,浑身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腿心处那一点更是被摩擦得又麻又胀,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她本想就此退下,却见娥艳的目光仍旧锁定自己,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嘲弄。娍玉桶强压住疲惫,脸上挤出最后的媚笑,喘息着走近娥艳身边,故意俯身低语:“艳姐,玉桶跳得可还入眼?热不热?要不玉桶再给您来一段私人的‘助兴’?保证让您回味无穷,夜里做梦都忘不了!”她说着,还大胆地用汗湿的手指轻触娥艳的袖口,那故作淫佻的姿态,如同一场自取其辱的表演,将屈辱推向巅峰。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肮脏。

朱朋大声叫好,冲上来当众搂住她,满是酒气的嘴在她汗湿的颈窝乱啃:“妈的!跳得太骚了!老子忍不住了!”

他竟然就这么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娍玉桶按在一旁的软榻上!肥硕的身躯压下来,扯开自己的裤头,在娍玉桶的惊呼和挣扎中,当着娥艳和所有人的面,粗暴地进入了她!

“啊!”娍玉桶痛呼出声,指甲抠进软榻的丝绸面料里。

朱朋却毫不在意,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抓着她的腰肢,疯狂律动起来。肉体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呜咽声,混合着宾客们尴尬又兴奋的抽气声,在靡丽的乐声背景下,构成了一幅荒淫至极的画面。

娥艳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她冷冷地看着,看着娍玉桶在那肥硕身躯下承受冲击,看着那对乳房剧烈晃动,看着那张曾经让她嫉妒不已的脸上露出痛苦又麻木的表情。她慢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没有了嘲弄,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厌恶的漠然。

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如今的样子。一件彻头彻尾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朱朋低吼着释放。他喘着粗气爬起来,胡乱整理着衣服。娍玉桶蜷缩在凌乱的软榻上,身上沾满了浊液和汗水,珠宝歪斜,浑身颤抖,像一只被暴雨摧残过的蝴蝶。

娥艳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华贵的衣裙,姿态优雅,与眼前的狼藉形成残酷对比。她没有立刻离去,而是转头看向朱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朱老板,今夜盛宴让我大开眼界。只是夜路遥远,本侯不喜舟车劳顿,不如就暂居海晏堂几日,也好与老友多叙旧情。贵府宽敞,定不会推辞吧?”

朱朋闻言,顿时喜出望外,忙不迭地点头哈腰:“侯夫人肯赏脸,那是我们的福气!海晏堂随时欢迎,仆从们这就去准备上等客房!”

娥艳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蜷缩在软榻上的娍玉桶身上。早在来之前,她就听闻朱朋那变态的癖好——喜欢无时无刻、不顾场合地与娍玉桶做爱,将她当作随身的玩物,在府中任何角落肆意侵犯。今夜宴会一见,那当众粗暴的行径,更是证实了传闻不虚。娥艳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这正是她想要的绝佳机会。她决定住进朱家,不为其他,只为近距离、无时无刻地欣赏娍玉桶的窘态——看着她被当众羞辱、被迫迎合的模样,在金笼中日复一日地煎熬。

宾客们尴尬散去后,她缓步走近,俯身拉起娍玉桶的手臂,强迫她起身。那一刻,娍玉桶的身体还软绵绵的,勉强站稳,脸上勉强挤出谢恩的笑容:“谢…谢谢夫人留宿,玉桶…荣幸之至。”

娥艳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凑近娍玉桶的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廓上,低语道:“妹妹,别急着谢我。我早已听说朱老板的‘癖好’——随时随地、肆无忌惮地享用你这具身子。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接下来的日子,我会住在这里,好好欣赏你的窘态:看你如何在府中每个角落被他拉扯、被侵犯,却还要强颜欢笑、故作风骚。放心,我会让你每一天都‘自由自在’得热血沸腾,那份屈辱的伪装,会让我看得津津有味!”那话语如淬毒的蜜糖,甜腻中带着致命的锋芒,直刺娍玉桶的心底,让她全身一颤,脸色煞白。

说完,娥艳松开手,昂着头,在一众仆从的簇拥下,迤然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娍玉桶才缓缓拉过一件不知谁遗落的披风,勉强裹住肮脏的身体。她一步一步,踉跄地走出销金楼,走向停在门外的【乘舆】。

夜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她抬起头,望着灰红色的夜空,没有眼泪,只有无边无际的麻木和空洞。

娥艳的目光,那些话语,如同最清晰的镜子和最锋利的刀刃,照出了她、也刻下了她如今全部的定义——一件精致的、可随意使用和展示的性玩物。

这一夜,成了她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那一夜过去后的秋风渐凉,海晏堂内,却仍旧热浪翻腾。

此刻,娍玉桶全裸着身子,背靠在朱朋宽阔的胸膛上,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的腿间。那雪白修长的双腿如玉柱般张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承受着沉重的侵占。

朱朋身披一件大红浴袍,敞胸露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腹部。他的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壮的性器深深嵌入她体内。每一次她被迫起伏,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低沉的喘息。

娍玉桶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动作晃荡,顶端的粉嫩乳尖已被朱朋粗鲁的指尖揉捏得红肿硬挺。她强忍着体内的胀痛与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双手撑在他膝盖上,维持着那羞耻的平衡。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每一次下沉都让她感受到那火热的充实,仿佛身体已被彻底征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水的咸湿,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般乱撞。

“夫主……轻点……”娍玉桶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那声音如丝绸般柔软,却夹杂着隐隐的颤意。她知道,这样的恳求往往只会换来更猛烈的回应,但她还是忍不住低语,希望能缓和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幻想:如果一切都能停下,如果她能像从前那样,裹着锦缎,端庄地坐在书桌边,而不是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欲望的漩涡中。但现实如铁链般紧缚,她只能继续那机械的起伏,每一次摩擦都让私处的嫩肉如火燎般灼热,带来一丝不受控制的酥麻。

朱朋闻言只是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如野兽的低吼。他手掌恶意地拍打她光滑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同时用力向上顶弄,让她体内那根火热的巨物更深地侵入。臀肉上的红印迅速浮现,灼热的痛感与体内的摩擦交织,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贱人,动得再骚点,老子喜欢看你这副浪样。”他的酒气喷在她耳畔,带着浓烈的麝香味,让她胃中一阵翻涌。那气息浓重而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吞没。她强压住恶心,继续那机械的起伏。

她的指甲悄然嵌入掌心,痛感让她勉强保持清醒,却也让眼底涌起一丝绝望的湿润——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她,让她从明珠堕为玩物?

就在这情欲纠缠的时刻,门外忽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没有敲门通报——自从娥艳住进海晏堂已有多日,她早已将朱府视为自家后花园。仆人们对她的随意出入习以为常,甚至不敢多言。那串银铃般的足铃声渐近,娍玉桶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心跳如擂鼓般狂乱。

这个女人,自从那夜宴后,便以“叙旧”为名,强行盘踞在朱府的贵客居中,日夜如幽灵般游荡在走廊,捕捉每一次“热闹”。学堂里的旧恨如今化作现实的折磨,那双眼睛总是藏着毒蛇般的恶意,随时准备刺入她的软肋。如今,她竟要闯入这私密的闺房,看着她像个玩物般承欢?

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娥艳那张涂着胭脂的笑脸,目光扫过她的耻态。娍玉桶下意识想挣脱起身,却被朱朋死死按住腰肢,更深地压向自己。体内的异物仿佛活了过来,顶撞着她的敏感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能感觉到私处因紧张而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紧绞的触感让朱朋低哼一声,却也加剧了她的羞耻——她的身体竟在恐惧中背叛了她,涌起一丝不该有的湿润。

“不、不行……夫主,我们换个姿势吧……”娍玉桶急中生智,故意扭动身子,声音中挤出几分撒娇的柔媚。她清楚,如果继续这样背靠着他,娥艳一进来,就能直面她的耻态——那张开的双腿、交合的私密处,一切都将暴露无遗。

她的腰肢如柳条般柔软地摆动,试图用这点小把戏换取一丝喘息。“人家想面对面抱着你……这样更亲密嘛……”她强颜欢笑,纤手抚上朱朋的胸膛,轻柔地摩挲,指尖划过他毛茸茸的肌肤,带着一丝讨好的温热。至少,转身面对朱朋,就能背对房门,不必直视娥艳的目光,那样……或许还能保住几分颜面。她心中祈祷着,这小小的计谋能奏效,同时脑海中浮现出娥艳的嘲笑声,那声音如鞭子般抽打着她的自尊,让她几乎要崩溃。

朱朋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最爱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那双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腰间摩挲,带着占有欲的力道。“哦?小骚货想换姿势?行啊,老子宠你。”他粗鲁地抽出性器,带出一缕晶莹的液体,那液体拉丝般滴落,溅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

娍玉桶的身体一空,私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她赶紧调整姿势,被他一把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腿依旧大张着,私处重新吞没那粗硬的巨物,她赶紧抱住朱朋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背脊朝向门口。那一刻,她感到体内的充实再次袭来,热浪从下腹涌起,让她双腿微微发软。这样,至少娥艳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瞥见她赤裸的脊背和晃动的臀部。

朱朋哈哈大笑,双手托住她的臀肉,帮助她上下套弄,那掌心粗砺的触感如砂纸般摩擦着她的嫩肤。“动啊,宝贝儿,让老子好好爽爽。”他的声音充满征服的喜悦,每一次托举都让她更深地吞入。娍玉桶的额头抵着他的肩,汗水顺着脊背滑落,那凉意与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她死死咬住唇,强迫自己保持沉默。

门被轻轻推开的瞬间,蚯玉桶的心如坠冰窟。没有通报,只有娥艳那熟悉的玫瑰香粉味先一步飘入,混杂着空气中情欲的腥甜气息,让她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机械地摆动腰肢,体内传来的充实感和摩擦的热浪几乎让她崩溃。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牙齿嵌入唇肉,咸涩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光裸的足底轻轻叩击地面,那双纤细的白足如玉雕般踩在凉爽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蚯玉桶的心尖。

脚步声渐近,娥艳今日身着华丽的古典侯服,层层叠叠的绯红丝绸裹住她窈窕的身姿。镶金的袖口和领边缀满珠玉,颈间一串明珠项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侯服的裙摆轻轻摇曳,露出光裸的足踝,银铃随之轻响,带着一丝妖娆。她珠光宝气的模样,与蚯玉桶全裸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贵妇在检阅一个卑贱的奴婢。

自从住进朱府,她便常常这样不请自来,尤其在听到“热闹”时,总以“串门”的名义出现,借机欣赏蚯玉桶的窘迫——这已是多日来的“日常”,每一次都让她如芒在背。

蚯玉桶的脑海中不由回荡起前几天的场景:在花园长椅上,她被朱朋按住时,娥艳“恰好”路过,点评她的“柔韧”;在浴池边,她刚裹上薄纱,娥艳就推门而入,笑言“妹妹的身子真白,像刚剥的荔枝”。这些记忆如刀刃般切割着她的灵魂,让她如今的动作更显僵硬,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对自我的背叛。

“哎哟,这可真是……自家地盘,我都不用敲门了?”娥艳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兴奋与讥讽。那声音如丝竹般悦耳,却藏着尖刺。

她光脚缓步走近,足踝上的银铃轻响,每一步都拉长了殷玉桶的煎熬。目光直勾勾地锁定殷玉桶汗湿的脊背,以及那随着起伏而晃动的臀部。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水声清晰可闻,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味,让娥艳的红唇微微上扬。那唇角的弧度,充满胜利的意味。

“没想到朱生夫妇这般……恩爱,我这住客来得可不是时候?不过,府里到处是你们的‘痕迹’,我早习惯了。”她的话语间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歉意,却让殷玉桶的脊背发烫,仿佛那目光如鞭子般抽打。

住进朱府后,娥艳不仅有专属仆从伺候,还常常在走廊闲逛,捕捉这些“私密”时刻。如今,这闺房对她而言,已如自家客厅般随意。殷玉桶的脸埋在朱朋肩头,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娥艳的目光如芒在背,从她散乱的长发滑到紧绷的腰线,再到那隐约可见的交合部位。

极度的羞耻让她体内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了朱朋的性器,惹得他低哼一声,更用力地向上顶弄。那顶撞直达深处,让她眼前发黑,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几乎要让她失声尖叫。

“慌什么?虢侯夫人随意!”朱朋兴致勃勃,双手掐着殷玉桶的臀肉,迫使她加快节奏,指痕在臀瓣上绽开红花,“我家婆娘就爱这调调,你住这儿多日了,一起瞧瞧热闹。”他的声音粗鲁而得意,仿佛在炫耀战利品,对娥艳的“住客”身份早已司空见惯,甚至以此为荣。

殷玉桶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摇摇欲坠。她想象着娥艳那双眼睛正贪婪地吞噬她的耻态,那种被彻底剥光的暴露感,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也诡异地加剧了体内的摩擦快感——她恨自己,为什么在这样的注视下,身体还会回应?

娥艳优雅地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坐下,双腿交叠,那双光裸的玉足随意搁在榻边。足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散发着淡淡的香粉味。她的足底白嫩如脂,微微蜷曲,透出一丝慵懒的优雅。

她手中握着一只象牙扇,半掩红唇,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娍玉桶的动作。那目光如猎手般锐利,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娍玉桶脊背上的汗珠顺着曲线滑落,臀部起伏时臀肉的轻颤,以及那隐隐传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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