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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为了宗门复兴,我得操翻我那绝美艳熟的仙子师傅?十、你是说,为了帮助宗主进阶,师傅竟让我去给宗主喂我的精液?(云瑾仙子篇2),第1小节

小说:为了宗门复兴你是说我得操翻我那绝美艳熟的仙子师傅? 2026-01-14 12:52 5hhhhh 1200 ℃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娘、娘亲……啧,你的骚逼,吸的我太紧了——!”

“呜啊啊啊啊~~~♥♥都怪云、云儿的大肉棒肏得为娘太舒服了~~~♥♥”

诸如此般臀肉交击的啪啪声,淫语浪叫,在青云山的后山树林里已是响彻了一夜,不曾停歇。

自从昨晚接受互相表白,彻底挣脱了世俗的枷锁后,我与师傅……或者说,如今被我唤作“娘亲”的云瑶仙子,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沉沦在这肉欲交合之中。

这一晚,我与娘亲已不知换了多少姿势,来到了第几个回合。而仅仅是一晚上,娘亲的小穴就已经完全适应了我肉棒的形状,无论我以什么样的姿势,她的穴肉都贪婪地渴求着我肉棒的每一寸,甚至她的子宫像是会自己降下来迎接我的肉棒一样,我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轻而易举的抽插子宫口,直抵其后的子宫壁,顶得她娇喘连连。

不算那情蛊发作时的幻象的话……严格来说娘亲本来就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而我想,所谓“名器”指的就是娘亲这样的小穴吧.

现在,我正站在娘亲的背后,与娘亲做得正酣。

我双手用力钳住了她那纤细柔嫩的腰肢,胯下的粗硕肉棒飞快地抽插着那早已白浆四溢的蜜穴。

而在我的猛肏之下,娘亲则双手使劲搀扶着她面前的树干,那布满香汗的光滑背脊早已弯曲成了月牙一般的弧度,平日里柔顺的雪白长发此刻杂乱地披散着,脑袋也深深地埋在了肩膀以下,一双玉足高高踮起,只剩脚趾踏地,死死地扣进了泥土里。

“齁哦哦哦哦哦好激烈噢噢噢噢哦哦~~~~♥♥”

“小、小穴要坏掉了噢噢噢噢~~~~~~♥♥”

这时,娘亲的浪叫声从嘹亮而高亢变得低沉而粗重,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一般,没有一点仙子的优雅,更像是被唤起雌性本能的雌兽。

每每到这个时候,就说明她里高潮已不远了。于是我一边更卖力地抽动着腰胯,一边抽出一巴掌打在娘亲那早已布满红印的肉臀上。

“啪!”

“嗯啊~~~!?♥♥”

感受着包裹着我肉棒的小穴被我这一巴掌拍得一阵紧缩,我接着把头抵到娘亲耳侧,低声道:“嘿嘿,娘亲,你这骚穴,怎么变得更紧了啊?被儿子从背后肏成这样……谁能想到向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云瑶仙子,背地里居然是个喜欢被儿子从背后肏得逼水直流的淫荡娘亲呢?”

在我的一阵淫语刺激下,蜜穴猛地收紧,连带着埋着的脑袋也抬了起来,口中的浪叫再一次变回高亢而嘹亮:“噢咿咿咿咿咿咿咿~~~~~♥♥喜、喜翻~~~♥♥为、为娘是喜翻被儿子从后面肏的淫荡娘亲噫咿咿咿咿咿~~~~~♥♥肉、肉棒♥♥云儿的大肉棒噢哦噢噢噢噢~~~♥♥要肏死为娘了齁哦哦哦哦哦~~~~♥♥♥”

感受着娘亲那极致淫穴的收缩带来的快感,我的也没了余力继续打趣,忙双手抓紧眼前的一对丰臀,加快抽插肉棒起来。

“——嘶、娘!你的骚穴太舒服了!!我又要——”

“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乖、乖儿子……♥射进来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全部、全部……射到娘的小穴里噫~~~~~♥♥为、为娘也快——”

“射、射了!!!”

“娘也——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惹噢噢噢噢哦哦哦~~~~~~~~~~~~~~~♥♥♥♥♥♥”

我紧咬着牙,浑身肌肉绷紧,胯下精液喷涌的强烈快感遍走全身,让我将身前的那具媚肉不由分说地狠狠抱在怀里,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娘亲胸前那温软的乳肉。

但是娘亲似乎并不反感这细微的痛楚,相反,她在受到我的这份粗暴后浑身痉挛更甚,高潮中小穴也是收缩得更紧了。

半晌后,我才总算止住了射精,而娘亲的小腹已被我的巨大肉棒和那多到离谱的精液给顶成了如同孕妇一般的弧度。

可我和娘亲都没有想分开的意思,导致那过多的精液只得一丝一毫缓缓从我的粗大肉棒和师傅的穴壁间挤出,混着透明而腥甜的爱液,沿着娘亲的肉腿根儿缓缓流下。

“哈啊……哈啊……♥云儿……♥你都肏了为娘一晚上了……♥你这精元……难不成耗不光么……♥”好一会儿后,娘亲像是从高潮余韵中调息了过来,低头喘着粗气道。

我听闻,也是嘿嘿一笑道:“娘……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说罢,我便松开了紧拥着她娇躯的双手,一手顺着她的纤腰滑下,一手轻抚过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然后趁着她仍在品味高潮的余韵,又一次狠狠地拍在了她红肿不堪的肉臀上。

“啪!!”

“嗯啊!?~~♥♥”

毫无防备的娘亲被我这一拍弄得周身一颤,竟是没忍住,“咻咻♥”地喷溅出了些许透明的尿液。

“你、你这坏孩子~~♥明明知道为娘现在屁股肉敏感得不行还使坏……♥♥”娘亲被我这一弄,也是忍不住回过头来冲着我半是埋怨半是宠溺道。

而我望着她那满是红晕的娇嗔神色,内心欲火又是“腾”的一下升起,赶紧俯身上前紧贴着她那布满汗珠的光滑纤背,侧着头吻了上去。

”——咕啾!?……咕啾♥咕啾♥♥“

“啾——啵♥……哈……哈……♥”

几番唇舌相交下来,我才略感满足地分开了唇,听着耳边传来的师傅那粗重的喘息,我再次将双手绕过她的身躯,温柔地将她的娇躯拥在怀里,然后蹭着她软嫩的脸颊柔声道:“娘……如果是娘的话,别说一晚上……哪怕就这么一直干到地老天荒,我的精元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口牙!”说着,我便用那根仍旧坚挺万分的肉棒顶着她的子宫壁来回磨蹭

“——呀啊!?等、等一下~♥为娘、为娘才刚刚,高潮,很,很~敏感……啊~~♥”娘亲扭动着肉臀,却拿我顶着她小腹的巨根没有办法,只得白白受到一阵刺激,连话说到后面都只剩下些细碎的音节。

见娘亲这副这不知是求饶还是求肏的样子,我只觉得肉棒已经又满血复活,于是我再次将脸颊凑近娘亲的唇边,低声道:“娘……我还没射够……”

“啊!?又、又要?为娘高潮还没……呜、呜~~~……♥真、真拿你没办法……♥♥……咕啾~♥♥”

“啪吱!”

“咕啾——咕咳、咳咳……!??”

突然,就在我与师傅再次开始唇舌缠绵时,一道清脆的树枝断裂声从我们身后响起,吓得我和娘亲立刻分开缠绕的口舌。

我们忙回头朝着声源看去——只见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林荫下,身着凌乱的墨绿道袍的云瑾宗主正扶着树干看向我们。她的脸上写着不曾有过的慌张,身前的一对爆乳因急促的喘息而不断晃荡。

“——宗、宗主?”

“——师姐!?”

看清来人后,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娘亲那包裹着我肉棒的小穴却忽地紧缩起来,且远胜以往。只可惜我此时无福消受这等快感,宗主的出现吓得我猝不及防地往后一个趔趄。

“!?别——”察觉到我动作的娘亲慌忙想要阻止我,然而她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

她话音未落,我便猛地将我胯下那根塞得娘亲小穴满满当当的肉棒当场给拔了出来。

“——噫啊——!?♥♥”

“噢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本就还没从上一次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娘亲,被我猛地把肉棒从她那正紧缩到极致的小穴中拔出,竟又一次浑身剧烈痉挛着,控制不住地浪叫着,迎来了新的一轮高潮。而她子宫内被我灌注得满满当当、胀得她小腹微微拱起的滚烫浓精,再没了肉棒堵塞穴道后,便如决堤洪水般,混着她高潮中喷涌的白浆与失禁的尿液,一股脑从那红肿翕张的蜜穴中喷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晶莹亮丽的淫靡弧线,溅落在草地上“扑哧扑哧♥”作响,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甜雌香。

这之后,树林便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你、你们在干什么!?”

率先回过神来的云瑾宗主,脸色瞬间由惊慌转为冷冽,灰色的凤眸中泛起怒意,声音冰冷道:“本座担心云儿……凌长老的安危,在后山守了一夜,你们倒好,竟在这里做……做这些苟且之事!?”

话音落下,她那有如寒霜刺骨的目光便在我与师傅之间来回扫视。

……可不知是否错觉,我总觉得她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明显更频繁,也更炽热。

直到满月之夜结束,清晨到来之前,不要踏入后山一步——我确实是这么对云瑾宗主说的。而直到此刻,破晓的阳光洒落在我身上,暖意沁入肌肤,我才猛然意识到,原来已到了第二天清晨。

哎……与娘亲……不,与师傅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竟把这茬给忘了……也确实没想到云瑾宗主竟如此担心我的安危,天刚破晓便上山来了。

“师、师姐……事情不是这样的……昨晚——”这时,缓过劲来的师傅扶着我的肩膀,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讨饶,试图解释。

“嗯!?”

可她刚开口,便遭了云瑾宗主的冷眼一瞥。那目光如刀锋般凌厉,直把师傅吓得一缩,赶紧躲到我背后。

“是云儿情蛊发作……然后来了雷劫……迫不得已——”接着,师傅探出个脑袋,冲着云瑾宗主畏畏缩缩地辩解道。

只是云瑾宗主听罢,似对这辩解早有预料,随即冷笑一声回道:“是么?迫不得已……做了一晚上?”

“……‘一晚上’?”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跳,疑惑顿生。可还没来得及细想,身旁的师傅又是被吓得周身一抖,脑袋又缩了回去,柔软的娇躯紧贴在我后背上,微微发颤,丰满的乳肉挤压着我的后背,热得像两团火,让我呼吸一滞。她低声向我求助,声音罕见的带着一丝哭腔:“云、云儿……你快想办法解释呀……”

一向成熟稳重的师傅,此刻在云瑾宗主面前竟如小丫头般瑟瑟发抖,这巨大的反差,以及她贴在我背后的娇柔模样——滚烫的肌肤、急促的呼吸、下体尚未散去的雌香,都让我心底涌起强烈的怜爱与保护欲,连带着胯下那在突如其来的冲击下变得萎靡的肉棒,也瞬间精神抖擞了起来。

我转头看向云瑾宗主,正欲开口附和,却莫名注意到她那略显凌乱灰白发梢下,俏脸因“怒意”而愈发涨红——如果我没注意到她那轻颤的眉梢,躲闪的视线,时抿时张的柔唇,频繁吞咽口水的喉咙等细节的话。

生气……?感觉不到一点。倒像是一副紧张、娇羞的模样,和被抓包的师傅所表现的如出一辙。

不仅如此,哪怕我没有刻意聆听,我的耳朵也能清楚地捕捉到云瑾宗主那变得细小,但依旧急促的喘息声。并且没来由的,我总觉得这并非她情绪激动所导致,而是她肉体兴奋所释放的讯息。

甚至,我隐约听到她道袍之下,两股之间有黏稠液体分泌而出,“啪嗒♥”滴落地上的轻响……

——不对不对……怎么回事?这不是神识的感知,是来自五感的……是情蛊导致的幻视幻听?但我感受不到一点情蛊的气息——

——?

正当我疑惑时,却忽然捕捉到云瑾宗主的视线——她正直勾勾盯着我胯下高高顶起的肉棒,凤眸中情欲浓郁得几乎要溢出。

这眼神……我太熟悉了,正是那些陷入欲火中的女子才会有的痴迷目光。

“——!!?”

不过刹那,云瑾宗主便撤掉了视线,可却正好撞上了我的目光——目光交汇后,她那副带着怒意的冰冷面容瞬间崩散,又变回最初撞见我们时的惊慌失措,柔唇大张,脸颊红得更深。

——嗯?什么意思?刚刚那些……不是幻觉?那、那宗主这是——

“够了!”

同样,这一小插曲也只持续了片刻。下一瞬,随着云瑾宗主一声冷喝,四周忽地狂风骤起,风沙卷起,她的身影在风中若隐若现,她作为宗主的那副高冷威严之色再度覆上脸庞。

紧接着,她一个闪现便来到我身旁,一把抓住师傅的手臂,灵力涌动了一瞬便腾空而起。

“师妹,走!到我房里给我好好‘解释’!”

“呜啊~~~师姐饶了我吧~~~云儿~~~~救命啊~~~~~”

随着云瑾宗主的呵斥声和师傅的惊呼在风中渐远,两人的身影也向着宗门远去,只留着我站在原地,一个头两个大。

“……哎,不行,脑子像浆糊一样,完全想不动了。先下山泡个灵泉吃个饭,好好冷静冷静……什么味道?”

就在我也打算收拾东西动身下山时,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甜腻香味。那味道甜腻得仿佛有实体,又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腥意,仅是一瞬,便勾得我心头与肉棒猛地一跳。

回想起方才突然变得异常灵敏的视觉与听觉,我索性闭上眼,屏息凝神,专注于用嗅觉去追寻那缕香气的源头。

很快,鼻腔里便充盈起与那一缕残香同源、却更加醇厚浓烈的气息——那是与我师傅的蜜汁散发的香味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气味:师傅的雌香清甜中带着灵气的淡雅,而这一缕,却如陈年果酒般齁甜馥郁,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与淫靡,腥甜交织,直往人脑子里钻,熏得人神魂颠倒。

“咕……唔!这味道好浓……好腥甜……这、这是——”

我猛地睁眼,身形一闪,已瞬移至香气最浓之处——正是云瑾宗主方才扶树而立的位置。

树干背后,一丛野草被晶莹黏稠的液体浸得透亮,草叶低垂,热气蒸腾。那液体带着琥珀色光泽的爱液,粘稠得拉出银丝,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一滴滴从草尖坠落,“嗒嗒♥”轻响,溅在泥土上,留下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熟女雌香,久久不散。

==

“哎……”

“怎么了,娘?”看着眼前自从宗主那儿回来后就一直唉声叹气、面对一桌子灵食无动于衷的师傅,我忍不住轻声问道。

不曾想,听到我的话语,师傅却突然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娇躯猛地一颤,脊背瞬间挺得笔直,连带着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弹跳而起,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傻、傻瓜!别、别……这么称呼为师!”她那精致的鹅蛋脸一改愁容,瞬间泛起通透的娇红,对着我嗔道,“好、好不容易才恢复平常心……一听云儿这么称呼为师……为师……就、就会变得……想要……”

“只、只有在做‘那个’的时候……才可以这么称呼为师……明白了嘛……”

说到最后,那声音已是几不可闻,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在压抑,还是在渴望。

我见状,当下便了然于心。可难得有机会调戏师傅,我又怎会放过?于是也学起曾经的她,一手托腮,一脸装傻地打趣道:“哦?‘那个’~?‘那个’,是‘哪个’呀?恕云儿愚笨,还望‘娘~~~~亲’明说。”

“呜——♥”

师傅听罢,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又是周身一颤,喉咙中忍不住滑出酥软的呜咽。

而正当我对这番恶作剧乐在其中时,却突然瞥见师傅金瞳中闪过的一丝怒意。

“……你再这样,就罚你三天不许入为师的房间。”

“徒儿错了。”自知玩过火的我连忙道歉。

三天?自从知道和师傅做爱是那么快活,哪怕一天不和师傅恩爱,我都难以忍受。

“咳咳……说正经的。”师傅轻咳两声后,眨眼间恢复了正色。“为师……和师姐说明了昨晚的经过……师姐好像没太惊讶,然后说是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但姑且,暂时没有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听罢,不禁略一扬眉,心中更加坚定了某个猜想,随后回道:“哦?那不是好事吗?有什么可唉声叹气的。”

“嗯……然后……我就劝师姐也尝尝云儿的精液……结果就被她大发雷霆给轰出来了……”

“哦……嗯??”

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向师傅,手中的碗筷一个没拿稳,直接翻倒在了桌上。

师傅见状连连摆手,慌乱解释道:“那、那个,云儿的精液不是能助为师提升修为嘛?昨、昨晚更是,直接射到为师的……子宫里……”说着,师傅仿佛想起了昨晚的事,俏脸又红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抚向自己的小腹,接着支支吾吾开口道:“为、为师能感觉到……云儿这次的……精元,是迄今为止最滋补的一次。通过这次和云儿做——双、双修……让为师又隐隐摸到元婴门槛的感觉了。”

“嗯嗯。……嗯?”

我表面上点着头听完了这段话,可直到师傅话音落地了好一会儿,我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处理这分量十足的情报,内心瞬间波涛汹涌。

虽然师傅曾经抵达过元婴境,从金丹境重回元婴境只是时间问题,但半个月的时间,只是通过吸收我的精液,便从肉身刚刚重塑的金丹初期重回金丹后期,甚至隐隐摸到元婴境的门槛……我的精元真有那么强效?

而且双修什么的……我和师傅昨晚只是单纯做了一晚上吧?哪有半点传统双修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

我低头看向丹田的位置,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虽然那里明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只有我知道,昨晚之后,一直卡住我境界的瓶颈已消失不见,平静得异常的丹田气海下,蕴藏着的是质变后的纯净灵气。

现在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跨过那道门槛,迈入元婴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宗主的身体信息如此敏锐,但在后山那儿,在没有动用神识的状态下,光凭五感也能捕捉到各种各样的细节,其原因大概也是这个。

如果师傅是依靠我的精元,那我这又是……昨晚的雷劫的影响?还是情蛊的影响?可我那情蛊——

“师姐她……”在我还在审视自身变化时,师傅再度开口了。

“师姐她当初可是世不二出的天才,以凡躯度过了三十年时光后才步入修行之路,随后又只用了一个甲子的时间便直取金丹境,并被指定为下一任宗主。就连你师傅我也花了近百年才勉强迈入金丹境。师姐的资质……在我生平所见之人当中,也是上乘的——当然比不过云儿你啦。”她并未注意到我这边的异样,只是陷入回忆中,目光空灵地看向远方,淡淡述说着过去,语气中充满了崇拜。

“后来……”接着,师傅收回了目光,情绪逐渐变得低落,“宗门灵脉逐渐枯竭,人才凋零,师姐为了操持宗门事务,就这么停在金丹境数百年……堂堂一个宗门门长几百年来竟再难向前一步,甚至寿元也过了大半,外界逐渐对这个曾经的天才失去了兴趣,连带着对咱们宗门也不再问津。”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可以让师姐试着服下云儿的精液……既然云儿的精液能助为师,那说不准也能助师姐呢?”

师傅语毕后,闺房内便安静了下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我的胸膛里久久徘徊。

云瑾宗主是师傅的师姐,这层关系本就让我倍感亲切,甚至我在认师傅作娘亲之前,就认了云瑾宗主作姨娘。师傅话语中对云瑾宗主的真挚情感,可以说是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了我的心里。本就对云瑾宗主充满了好感的我,此刻也是先按下了心中其他杂念,专心考虑如何助宗主一臂之力。

“……可……那要怎么让宗主服下呢?”想了想,我问出了一个当下比较直观的问题。

“……”

闺房内再一次陷入沉默。

“要么……你也去说服师姐看看?她不听我的,但你是振兴青云宗的关键,或许……你的话她能听进去?”

“额……就算说服了宗主,那我该怎么——总不能弄出来一碗‘精粥’吧?”就在我这边以轻佻的语气开着玩笑时,颔首的师傅神色却越发认真。

“实在不行……”说着,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举目看向我,正色道,“要么,要么你索性借情蛊的淫威,把师姐也、也拿下了吧。”

“……哈?”

又一次,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我听错了,可当我再三确认师傅并没有再开玩笑,才结结巴巴回道:“这……这不合适吧?”

“哎呀,有什么不合适的,当初为师就是这么栽在你手里的……更何况师姐她……”说着,师傅突然压低了身姿和语气,故作神秘道,“你别看师姐一副恪守清规戒律,不苟言笑的模样……几百年没碰过男人……她骨子里可骚了……”

师傅说得煞有介事,一脸认真,就好像只是一个在揭露姐姐秘密的调皮妹妹一般,这模样既好笑,又惹人怜爱。

“额……不、不对,师傅,我不是说这个……”我揉了揉略感疼痛的太阳穴,无奈道,“……虽然至今为止托情蛊的‘福’,让我艳福不浅,但我都十分克制,我也只和师傅你走到了最后一步……你当真舍得让我去抱别的女人?你知道的,我心中只有你。”

我话语中所蕴含的爱意明显打了师傅一个措手不及。

她听后先是一愣,随即俏脸一下子就烧得如同朝霞,直红到脖颈和耳根,然后略显慌乱地将耳边雪白的鬓发挽到耳后——她害羞的时候总会这么做。

“这、这个……毕竟云儿你身中情蛊,而且是那个……那个淫妇亲手种的,可以说是解除无望……”说着,师傅顿了顿,娇红的面容也渐渐黯然了下来。

“云儿,为师深知你注定是要踏上一条险峻的道路,将来你将不得不牵扯的缘分,又何止为师和师姐?昨晚之后为师可就明白了,光凭为师一人可应付不了云儿你那无穷无尽的精力……师姐待我就如亲妹妹一般,如果师姐能加入我们的话,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师傅那黯淡的神情又逐渐变得光彩熠熠,透着满足和释然,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深情。

“再说了……”她接着柔声道,“为师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云儿……云儿又这么喜欢为师……那为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毕竟云儿的女人再多……‘娘亲’也只有为师一人,从你说对吧,我的宝贝‘儿子’~♥”

“……放心好了,‘娘’。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取代不了您在我心中的位置,您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感受着传递全身的感动与欢愉,我一边起身,一边解下裤腰带,释放出那根感动得流“泪”的巨根。

“不管是以后还是现在,我都会用我胯下这根来证明的,我最疼爱的女人是谁♥”

“呜……!?云、云儿……!?现在还在早……等、等晚上吧……”

“等不了了!谁让娘尽说些刺激我的话,我现在就要把娘肏翻!!”

“别、别……嗯啊……咕啾♥♥~~~~~♥♥♥”

==

黄昏的金光透过雕花窗棂,柔柔洒进古朴简雅的宗主寝宫。室内一如既往地盈满了松烟墨香、书卷陈香与淡淡的灵香,清雅气息沁人心脾,令人心神宁静。

只不过我此刻坐在瑾娘书案对面,手里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灵茶,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虽然师傅已开口允许我对瑾娘出手,可真的要做吗?先不说霸王硬上弓这事对不对……情蛊的淫威什么的……

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师傅。

其实自昨晚雷劫之后,我几乎感觉不到情蛊在体内的活动了。

我能确认它还存在于我的气海之中——虽然还活着,但又像死了一般安静。不仔细地去感知的话,甚至察觉不到它那游丝般的微弱气息,更不用说它那能把女子催情成荡妇的淫威了。在我被种下情蛊后这多年来,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本想与师傅好好聊聊此事,结果……

哎……全怪师傅说了那些撩人的话,害得我又跟她缠绵了一整天,转眼就把这茬忘了……等等,如今没了情蛊作祟,我的性欲怎还如此旺盛?……难道……难道我真的是个天生的淫魔?

——欸!肯定是有什么后遗症,我堂堂正人君子——罢了罢了,一天之内经历了太多莫名其妙的事,等闲下来定要去药王谷找婉儿与柳青姑娘好好检查一番。当务之急——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看向书案对面——昏黄烛光与残阳交映下,瑾娘已脱去庄重的宗主道袍,再次换上那身了素雅的白纱睡袍,又戴上那副更显知性韵味的细框眼镜,正微微俯身,一脸冷峻地提笔挥毫,动作优雅从容,书香气息扑面而来。

要说我对瑾娘没有非分之想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无与伦比的熟女韵味,生育过孩子后独有的母性气息,丰腴至极的一身媚肉,世间罕见的酥软爆乳,手感绵软的蜜桃肥臀,反差感爆棚的小巧玉足……时至今日,我仍会时常回味那日与瑾娘之间的“小插曲”,每每想起,胯下巨根便胀痛得难以忍受。

可惜当时只顾对抗情蛊,整套按摩下来,竟连她那对能把我整个脑袋都包裹住的爆乳都没敢碰……反正事后她也没追究,若当时借情蛊之名再进一步……

一想到此,我便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锁在她胸前那晃荡的一对蜜瓜巨乳上,再挪不开分毫。

瑾娘的睡袍本就宽松,如今又因写字而前倾上身,衣襟缓缓滑落,敞开一个宽大的领口。透过那领口,夕阳余晖洒落,照得雪白乳肉泛着淡金色的柔润光泽,那如墨般晕染开来的棕红色乳晕边缘清晰可见,透着熟女独有的醇厚媚意。

巨乳因重力自然下垂,沉甸甸地挤压出幽深沟壑,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随着她不紧不慢地提笔落墨,她胸前的丰满的乳肉也随之颤动,哪怕被睡袍包裹,也能清晰地感受着不断迭起的柔软乳浪,仿佛马上就要跳脱拘束的衣襟,直奔我面门。

这一幕看得我裤裆里的肉棒愈发坚挺,硬得隐隐作痛,幸好有书案遮挡,才不至于被瑾娘发现。

呼……冷静,冷静……

……还是先试着说服她吧。

“……不是说有要事相谈么,怎么光顾着看老身写字了,凌长老。”就在我收回胡思乱想的心思时,写着书法的瑾娘突然头也不抬地开口道。

“嗯?啊——嗯,这个……这个……”突如其来的发问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赶紧将手中的冷茶送到嘴边嘬了一口,利用这点时间,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如何回应。“咳咳,没想到宗主竟有书法这样的雅好,挺……挺意外的,不禁多看了两眼。哈哈……这写的是‘天道酬勤’么?写得真好啊~哈哈哈……”

“……哼,油嘴滑舌。”瑾娘轻笑一声,也不抬头,继续挥毫写着那明显不止四个字的书法,嘴上却顿了顿,又道:“写字能助我平稳心神,是老身凡人时便有的旧习。”

“哦~那最近是有什么事乱了宗主的心神吗?”我听罢也没多想,顺口接道,可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除了今早我和师傅在后山被抓包的那档子事,还能有什么。

瑾娘闻言终于抬眸,挑着眉头冷冷瞥来,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说呢”。

“哼,反正多半是我那傻妹妹教唆你来的吧。”片刻后,她冷哼一声,点破我的来意。

既然被拆穿,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说服宗主尝试服用我的精元,只得继续埋头喝茶,以掩饰尴尬。

“哎……你们这对师徒啊……”见我默认,瑾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间却透着罕见的温柔与纵容。她放下笔,缓缓直起有些僵硬的腰身,一手握拳轻敲腰窝,一手拿起桌上我交给她的青瓷药瓶,倒出两粒丹药,就着灵茶服下。

“呼……”随着丹药入腑,瑾娘不禁长呼一口气,然后低眸沉声道,“……云儿,你为了你师傅尽心尽力至今,她倾心于你也不奇怪。再加上你身中情蛊,发展到那一步,倒也……情有可原。”仿佛被回忆触动心弦,瑾娘碧青眼影下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娇红。

“总、总之,如我与师妹所说,你们二人的关系……我暂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我那傻妹妹的胡言乱语,你们二人休得再提!”

话落,她索性背过身去,打着哈欠冷声道:“哈~~……若无他事,你先退下吧,老身……哈啊~~~老身有点困了……”

见瑾娘一时说得斩钉截铁,我深知现在想要说服她那是没戏了。

也是。青云宗宗旨虽不完全禁欲,却也讲究清心寡欲,瑾娘作为一门之主,更需以身作则,时时刻刻带头践行宗门清规戒律,更不用说她任这宗主的位置之后,早就不近男色数百年了。想让她明面答应服用男子精元增长修为什么的,难如登天呐。

哎……虽非我本意,只能用“备用方案”了……瑾娘,对不住了。

我看了眼桌上药瓶,又凝视她那风韵犹存的背影片刻,这才缓缓起身,装出失落模样道:“我知道了,那……‘瑾娘’,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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