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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四、受孕、契约,第2小节

小说:《龙王》 2026-01-14 12:52 5hhhhh 1730 ℃

叶澄坐在餐桌旁,双手托着发烫的小脸,手肘撑在沉星木桌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爹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和一种奇异的、居家的温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尤其是那副完全赤裸的、充满了极致力量与欲望象征的身躯,在晨光中、在厨房的背景下,做着如此日常的事情,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是无与伦比的——如此强大、如此威严、如此令人敬畏的存在,此刻却为了他,收敛了所有锋芒与威压,如同最普通的丈夫(父亲?)般在厨房忙碌,只为喂饱他心爱的小家伙。这种反差萌与独占感,让叶澄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因那具身体的视觉刺激而心跳加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爹爹胯下那随着动作而轻轻晃动的巨物和沉甸甸的龙囊。即便未勃起,那尺寸和轮廓也足以让人心惊肉跳。看着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浓密蜷曲的暗金色毛发丛中若隐若现,随着爹爹走动、弯腰而微微摆动;看着那饱满的龙囊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里面两颗巨卵的轮廓隐约滚动、碰撞……叶澄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暖流,身体深处那个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似乎也隐隐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他并拢了双腿,有些不安地在柔软雪貂皮垫上蹭了蹭,试图缓解那莫名的燥热与湿意。小巧的喉结再次滚动,吞咽着分泌过多的唾液。

叶擎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即使背对着叶澄,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带着羞怯与迷恋的视线,如同实质般黏在自己的背脊、腰臀、尤其是胯下。这让他心情愈发愉悦,体内龙血微微升温,动作也更加从容有力,甚至不经意间展示着自己身体最雄健优美的角度——比如片鱼时特意绷紧手臂肌肉,让肱二头肌高高隆起;比如弯腰时刻意放慢动作,让腰臀线条更加凸显;比如转身取调料时,让正面的雄伟轮廓完全暴露在叶澄视线中……他喜欢被小宝这样看着,这让他感觉自己是小宝世界的全部,是被渴望、被需要的。这种被凝视、被迷恋的感觉,比任何赞美都更能满足他深藏的占有欲与虚荣心。

他将片好的月光鳕鱼片和清洗干净的玉髓芝放入一个悬浮的玉锅中,又从一旁的寒玉架上取来几样辅料——几颗灵气氤氲、红如玛瑙的“朱果”(增甜提香)、一小把叶片如同碎星、闪烁着微光的“星辉草”(调和灵气、提升鲜味)、还有一壶取自龙谷核心灵脉泉眼的“万年灵乳”,那灵乳呈乳白色,散发着纯净的灵力与淡淡奶香。他将这些逐一加入锅中,然后悬空的那方龙炎法阵飘到玉锅下方,金色的火焰温柔地舔舐着锅底,却不会烧黑锅身,热度均匀地渗透,开始熬煮那锅注定鲜美无比的灵粥。

接着,他开始制作“金丝灵糕”。这是一种用龙谷特产的“金丝灵米”磨成的粉,混合“百花蜜”和“灵禽蛋”蒸制而成的糕点,口感软糯清甜,极易吸收,且能温和补充灵力。他取来一个更大的玉盆,开始和面。那双能轻易撕裂金石、降服凶兽的巨大的龙爪,此刻沾满了雪白的米粉和金黄粘稠的蛋液蜂蜜混合物,却异常耐心而细致地揉捏、搅拌着。粗壮的手臂肌肉块块贲张,充满了力量感,但动作却轻柔而富有节奏,如同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随着他的揉捏,原本松散的材料逐渐凝聚、变得光滑细腻,散发出混合着米香、蜜香和蛋香的诱人气息,那香气清甜而不腻,让人食指大动。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在厨房中走动、转身。每一次转身,那正面雄健骇人的身躯便完全暴露在叶澄眼前——饱满贲张的胸肌上,暗红色的乳首在晨光中挺立,甚至能看清顶端细微的湿润反光;紧窄腰腹处,八块腹肌如同暗金色的岩石浮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还有那胯下晃动的、即便松弛也规模惊人的巨物和沉甸甸的龙囊……每一次都让叶澄心跳漏跳一拍,呼吸微窒,目光像是被黏住,直到爹爹再次转身才仓惶移开。

尤其是当叶擎山抬手去取高处的调料罐时,他整个身躯向上伸展,双臂高举,那副躯体舒展的线条更是充满了惊心动魄的雄性魅力。胸肌向上拉起,轮廓更加锋利,乳首更加挺翘;腹肌拉伸,人鱼线更加深刻,如同刀削斧凿;胯下的巨物也随之向上抬起,露出更多紫红色的龟头和下方紧绷的、半透明的龙囊,两颗巨卵的轮廓在囊皮下滑动……叶澄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双腿夹得更紧,感觉自己身体深处那莫名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粥香和糕点的甜香逐渐在殿宇中弥漫开来,混合着爹爹身上那股独特的、干净的雄性气息(此刻似乎因为忙碌而更加浓郁),形成一种令人安心又悸动的氛围。叶澄托着腮,目光迷离地看着,感觉时间都变得缓慢而甜蜜。

终于,早膳准备好了。

叶擎山用一个巨大的、雕刻着蟠龙纹的“暖阳玉”托盘,托着几样食物走了过来。他依旧全身赤裸,暗金色的鳞片在走动间反射着晨光,肌肉随着步伐微微起伏,胯下的巨物和龙囊轻轻晃动,充满了野性而慵懒的美感,仿佛行走的不是在端盘子,而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他将托盘放在沉星木餐桌上,然后在叶澄对面坐了下来。即使是坐着,他也比叶澄高出一大截,投下的阴影将叶澄完全笼罩。

托盘上,是一大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玉髓月光粥”。粥体呈现温润的乳白色,如同上等的羊脂,其间点缀着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月光鳕鱼片和洁白玉润的玉髓芝片,还有几点朱果的艳红与星辉草的碎光,灵气氤氲成淡淡的雾状,在碗口缭绕不散,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口舌生津。旁边是一碟刚出“锅”(用龙炎蒸制)的“金丝灵糕”,糕点呈现淡金色,表面有着细腻的、如同丝绸般的纹路,冒着丝丝热气,甜香诱人,如同刚出炉的云朵。还有一小壶琥珀色的“百果蜜露”,以及两个用“冰魄玉”雕成的、薄如蝉翼的玉杯。

“来,小宝,趁热吃。”叶擎山的声音低沉温柔,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他拿起冰魄玉勺——那勺子在他巨大的龙爪中显得异常小巧——舀起一勺温度适中的粥,仔细地吹了吹,确保不会烫到叶澄,然后并没有递给叶澄,而是直接送到了叶澄的唇边。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紧紧锁着叶澄,里面翻涌的浓烈爱意几乎要将人溺毙,仿佛喂食这个简单的动作,承载着他全部的情感与占有欲。

叶澄的脸更红了。虽然爹爹经常喂他吃东西,但每次这样被专注地注视着、等待着投喂,他还是会感到一阵羞涩和甜蜜的悸动。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玉勺。那勺子冰凉,粥却温热,形成奇妙的触感。

粥入口的瞬间,温润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如同最轻柔的丝绸滑过。月光鳕鱼的细腻嫩滑、玉髓芝的爽滑弹牙、灵乳的醇厚甘甜、朱果的微酸清甜、星辉草的清新草木香……种种美妙的味道和精纯温和的灵气完美融合,如同交响乐般在味蕾上奏响,然后顺着食道滑下,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驱散了最后一丝晨起的慵懒和身体的细微不适,甚至连腰臀的酸软都缓解了不少。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弯成月牙,发出小猫般细微的、餍足的哼声:“唔……”

“好吃吗?”叶擎山看着他的表情,眼中笑意更深,如同冰雪消融后绽放的阳光。他又舀起一勺,仔细吹了吹,再次递到他唇边,动作耐心而温柔,仿佛在喂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嗯!好吃!”叶澄用力点头,就着爹爹的手,一口口吃着粥。每一口下去,都能感受到爹爹目光中那几乎化为实质的宠爱与满足。这种被全心全意呵护、喂养的感觉,让他心里软成了一滩水,仿佛泡在温热的蜂蜜里,甜得发腻,却又甘之如饴。他甚至能感觉到,粥里蕴含的灵力正被身体快速吸收,滋养着昨夜被过度索求的部位,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暖意。

喂了几口粥,叶擎山又拈起一块金丝灵糕,那糕点在他巨大的龙爪指尖显得小巧玲珑。他递到叶澄嘴边,温声道:“尝尝糕点,小心烫。”糕点松软香甜,入口即化,混合着百花蜜的芬芳和灵禽蛋的浓郁蛋香,同样是难得的美味,且口感与粥截然不同,带来丰富的层次感。叶澄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碎屑。

叶擎山自然而然地伸出粗长的、暗红色分叉的龙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漉漉的唾液,如同最灵活的软绸般,轻轻舔去叶澄嘴角的糕点碎屑。那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也让叶澄的脸颊瞬间爆红,如同熟透的虾子。

“爹、爹爹……”他小声抗议,声音软糯得毫无力度,更像是在撒娇,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羞怯地瞥了爹爹一眼,又飞快垂下。

叶擎山低笑,笑声浑厚而愉悦,胸腔共鸣。他又喂他喝了几口百果蜜露。这蜜露是用龙谷中上百种灵花异果的精华,配合特殊法门酿制而成,色泽琥珀,清甜爽口,灵气盎然,喝下去后唇齿留香,浑身舒泰,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花香果甜。

一顿早膳,就在叶擎山一口口地投喂和叶澄羞红着脸接受中,温馨而缓慢地进行着。殿内安静,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吞咽声,玉勺碰触碗壁的清脆声响,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灵鸟啼鸣和风吹过湖面、拂过莲叶的沙沙水声。阳光逐渐升高,透过冰魄琉璃窗棂,将两人笼罩在温暖的金色光晕中,形成一圈朦胧的光环。这幅画面奇异而和谐——威严狰狞的半龙王者,赤裸着充满极致力量与欲望的身躯,却以最温柔的姿态,耐心地、专注地喂养着纤细纯净、如同瓷娃娃般的少年。仿佛猛兽在呵护它最珍贵的幼崽,又像神祇在侍奉他选中的圣子。

直到叶澄将粥、糕点、蜜露都吃得干干净净,小肚子微微鼓起,撑得丝质的月白短衫都有些紧绷,勾勒出平坦小腹微微隆起的圆润弧度。他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连忙捂住嘴,脸颊又红了。叶擎山这才满意地停下喂食。他伸出手,用巨大的龙爪掌心,轻轻揉了揉叶澄柔软的发顶,动作充满了宠溺。

“吃饱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

“嗯,饱了。”叶澄摸摸自己微胀的小腹,仰起脸,对着爹爹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依赖的笑容,如同向阳绽放的向日葵。晨光在他清澈的琥珀色眸子中跳跃,映得那双眼睛如同最纯净的宝石,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快乐与满足。

叶擎山的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如同被最轻柔的羽毛拂过。他凝视着叶澄,眼中爱意翻腾,如同熔岩在暗金色竖瞳深处涌动。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酝酿已久的期待与某种深意:

“小宝,今天爹爹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叶澄眨了眨眼,长睫毛如同蝶翼扇动,有些意外:“出去?去哪里?”自从来到龙谷,他活动的范围基本仅限于殿宇附近和山谷中的一些安全区域——比如灵湖边、果林、温泉等。爹爹虽然强大无匹,但对他的安全看得极重,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很少带他去更远、更未知的地方,生怕他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去采集些食材。”叶擎山解释道,龙瞳中闪过一丝深意,那光芒快得如同错觉,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灼热与期待,“这龙谷虽大,物产丰饶,但有些特殊的灵物,需得去更远的地方才能寻到。爹爹想给小宝换换口味,也想……带小宝去看看不一样的地方,长长见识。”他顿了顿,看着叶澄眼中升起的、好奇与期待交织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星子落入琥珀),继续道,声音放得更缓,带着诱哄的意味:“我们去南海的一座小岛。那里有一片古老的雨林,气候温热湿润,孕育了许多奇特的灵果和灵兽,有些对滋养身体、尤其是……固本培元,极有好处。爹爹以前游历时去过几次,还算熟悉,不会有危险。”

南海?雨林?从未见过的热带风光?奇异的灵果灵兽?叶澄的眼睛更亮了,如同被点燃的星辰。对于自幼生长在内陆偏僻山村、见识有限的少年来说,这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探险。他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雀跃:“好呀!澄儿想去!爹爹带澄儿去!”他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爹爹放在桌上的龙爪手腕,摇了摇,像个迫不及待想去郊游的孩子。

看着儿子雀跃的模样,叶擎山眼中笑意更深,如同春冰解冻,却也掠过一丝更加幽深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情绪——那情绪混合了期待、渴望、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及某种……即将达成目标的兴奋。他站起身,巨大的身躯再次投下阴影:“那好,我们这就出发。不过,得给小宝换身衣服,那边气候湿热,穿现在这身天蚕丝虽清凉,却不够透气,也容易被林中枝蔓勾到。”

他走到寝殿一侧的衣橱前——那衣橱也是用整块“养魂木”雕成,木纹天然形成龙形图案,里面挂满了用各种珍贵材料制成的、适合叶澄穿着的衣物。他仔细挑选了一套——上身是一件轻薄透气、触手冰凉如水的“冰蚕云纱”短衫,颜色是淡雅的月白色,绣着简单的银色流云纹,自带清凉、避尘、轻微防护法阵;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宽松束脚长裤,裤脚用“风灵丝”收紧,便于行动;还有一双用某种灵兽“踏云鹿”的皮鞣制的、柔软贴脚、透气吸汗的短靴,靴底刻有轻身法阵。这些衣物不仅舒适实用,样式也简洁清爽,很衬叶澄的气质。

他拿着衣物走回来,亲自帮叶澄换上。巨大的龙爪动作笨拙却异常小心,生怕锋利的指缘勾坏了轻薄的面料或弄疼了叶澄。换衣服的过程中,难免有肌肤接触——解开原有衣衫的系带时,指尖划过锁骨;脱下裤子时,掌心拂过大腿;穿上新衣时,手臂绕过腰身……叶澄能清晰地感觉到爹爹指尖鳞片微凉的触感和掌心的温热,也能闻到那股愈发浓郁的、令人安心的雄性气息随着动作扑面而来。他红着脸,乖乖站着,任由爹爹摆布,如同最听话的娃娃,只是身体在那些不经意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换好衣服,叶澄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爽灵秀。冰蚕云纱的衣物贴合着他纤细的身形,却不会紧绷,勾勒出少年人青涩优美的线条,月白色的衣衫衬得他肤色愈发莹白如玉,如同月下初绽的昙花。束脚裤显得双腿笔直修长,踏云鹿皮短靴包裹着秀气的脚踝,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可爱。

叶擎山自己则依旧赤裸着身躯,只是心念微动,那身暗金色的鳞片光泽似乎更加内敛了一些,但雄伟骇人的躯体依旧毫无遮掩。他并不觉得需要衣物,龙族的鳞甲本身就是最好的防护,寒暑不侵,刀剑难伤,而他也乐于在叶澄面前展示自己的一切——这具身体,从力量到欲望,都是属于小宝的,无需任何遮掩。

“走吧。”他伸出巨大的龙爪,掌心向上,邀请的姿态。

叶澄将小手放进爹爹那足以完全包裹他整个手臂的掌心,立刻被温暖和安全感包围。爹爹的手掌粗糙而坚硬,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却奇异地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叶擎山牵着叶澄,走到寝殿中央空旷处。他另一只龙爪抬起,在空中虚划,指尖流淌出暗金色的龙力光华。随着他指尖划过,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泛起圈圈涟漪,一道边缘闪烁着复杂暗金色符文、椭圆形的空间门扉缓缓成型。门扉内并非黑暗或扭曲的虚空,而是呈现出一片模糊的、流动的翠绿色光影,隐隐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哗哗声、潮湿温热的风声,以及遥远而嘈杂的、充满生命力的各种鸣叫。

“抓紧爹爹。”叶擎山低头叮嘱,将叶澄更紧地搂向身侧,用自己宽阔的身躯将他完全护住,然后一步踏入了空间门。

一阵短暂的、轻微的眩晕和失重感传来,仿佛踩在云端,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幻,色彩与线条拉长、旋转。几息之后,双脚重新踏上实地,触感从光滑坚硬的幽冥石变成了松软潮湿、铺满落叶与苔藓的泥土。同时,湿热咸腥、充满了草木腐烂与花果甜香的热带空气扑面而来,如同热浪般瞬间包裹了全身。涌入耳中的是嘈杂而充满生命力的各种声音——嘹亮悠长、音调各异的鸟鸣(有些清脆如铃,有些嘶哑如锣),窸窸窣窣、此起彼伏的虫声(如同千万把小锯子在摩擦),风吹过茂密植被的沙沙声(如同海浪层层推进),还有远处隐约可闻的、连绵不绝的、低沉有力的海浪拍岸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原始而喧闹的雨林交响曲。

叶澄站稳身形,好奇地睁大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如同最纯净的琉璃,打量着这个全新的、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们身处一片极其茂密、生机勃勃到近乎狂野的热带雨林之中。视线所及,尽是层层叠叠、无边无际的绿。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树干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树皮上爬满了厚厚的、墨绿色或灰白色的苔藓和如同巨蟒般缠绕的藤蔓,有些藤蔓比成年男子的大腿还粗。树冠在高处交织成一片浓密的、几乎不透光的绿色天幕,只有零星几缕炽烈的、如同金箭般的阳光能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在昏暗的林间地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如同碎金般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泥土腥气、腐殖质发酵的微酸、各种奇异花香和果香的湿热气息,吸入口鼻,带着一种微醺的、令人昏昏欲睡的甜腻,仿佛空气本身都是黏稠的。温度比龙谷高出许多,湿热难当,即使穿着清凉透气的冰蚕云纱衣物,叶澄也很快感到身上泛起一层薄汗,衣物黏在皮肤上,带来些许不适。

林间光线昏暗,如同黄昏提前降临,但各种奇异的植物却散发着淡淡的、五颜六色的荧光,将周围映照得如同梦幻的仙境,弥补了光线的不足。有叶片如同巨大翡翠、边缘流淌着银色光边的蕨类,层层叠叠如同华丽的裙摆;有茎干如同水晶般透明、内部流淌着彩色汁液、如同血管般的灌木,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发光的艺术品;有花朵大如脸盆、颜色艳丽夺目(猩红、明黄、靛蓝)、散发着浓郁甜香到近乎呛人的巨花,花瓣厚实如绒布;还有垂下缕缕气根、如同帘幕般遮蔽视线的古榕,气根粗如手臂,上面附生着各种苔藓与小型植物……无数叫不出名字的藤蔓、苔藓、菌类点缀其间,有的菌类如同小伞,散发着柔和的蓝光;有的藤蔓开着米粒大的小花,却香气袭人。整个雨林构成了一个复杂而神秘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生态系统,却又散发着极致旺盛的生命力。

远处,透过树木的缝隙,能看到一抹令人心旷神怡的、如同宝石般的湛蓝——那是南海的颜色,在阳光下闪耀着碎钻般的光芒。海浪声便是从那个方向传来,低沉而永恒,如同大地的心跳。

“这里便是‘翡翠岛’的雨林深处。”叶擎山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他依旧牵着叶澄的手,巨大的身躯在这茂密的丛林中显得有些局促,但他身上自然散发出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淡淡龙威,如同无形的屏障,让周围那些原本可能存在的毒虫猛兽都悄无声息地退避三舍,不敢靠近分毫,甚至连虫鸣鸟叫在他们附近都减弱了许多。“小心脚下,有些地方湿滑,有些植物可能有毒或带刺,不要乱碰。”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在这湿热幽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叶澄点点头,紧紧跟在爹爹身边,小手牢牢抓着爹爹的龙爪,既紧张又兴奋。他从未见过如此繁茂、如此充满野性生命力的地方,一切对他而言都新奇无比,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张望,如同初次闯入森林的小鹿。

叶擎山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牵着叶澄,沿着一条隐约可辨的、被某种大型动物(或许是野猪或鹿群)踩踏出的小径,向雨林深处走去。他的龙爪轻松地拨开垂落的、如同帘幕般的藤蔓和挡路的、带着尖刺的枝叶,为叶澄开辟出安全的道路。那双巨大的、覆盖着鳞片的脚掌踩在松软潮湿的落叶和泥土上,几乎不留痕迹,显示出对力量精妙的控制,每一步都踏得轻而稳,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古老森林的宁静。

他们一路走,叶擎山一边低声为叶澄介绍沿途所见的一些相对安全、有趣的植物和小型生物——比如那种会发光的“夜光菇”,那种触碰后会卷起叶子的“含羞草”的放大版“巨羞木”,那种花朵像蝴蝶的“蝶恋花”,还有在树梢间跳跃的、皮毛鲜艳如彩虹的“虹影猴”。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如同最好的说书人,将雨林的奥秘娓娓道来。叶澄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酸软和湿热带来的不适,完全沉浸在这新奇的世界里。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这里因为几棵参天古木倒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林窗,阳光稍多,如同聚光灯般倾泻而下,在地面形成明亮的光斑。空地上生长着许多低矮的灌木和藤本植物,上面挂满了各种颜色、形状奇特的果实,如同天然的果实市场。有的如珍珠般串串垂落,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散发着甜蜜的、如同荔枝般的香气;有的如灯笼般悬挂,表皮呈现出彩虹般的渐变光泽,在阳光下闪烁;有的则如心脏般鲜红欲滴,微微搏动着,仿佛有生命;还有的如同小葫芦,青翠可爱。

“这里有不少可食用的灵果,灵气虽不如龙谷特产精纯,却别有一番风味,且有些特殊的效用。”叶擎山松开叶澄的手,走到一丛挂满珍珠般果实的灌木旁,开始仔细甄别、采摘。他庞大的身躯弯下,那雄健的背脊和臀部的线条再次展露无遗,在明亮的光线下更加清晰。胯下的巨物和龙囊在动作间晃动,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那物事似乎比在龙谷时显得更加硕大、颜色更深(或许是因为体温升高、血液循环加快),散发着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汗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叶澄也能隐约闻到。叶澄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脸颊发烫,也学着爹爹的样子,在附近小心地观察、寻找,准备帮忙采摘。

他的目光被空地边缘、一株缠绕在一棵倒下古树巨大根部上的奇特藤蔓吸引了。那藤蔓只有手指粗细,却是鲜艳如血的红色,在一片绿色与褐色的背景中格外显眼,如同流淌的鲜血。藤蔓上只结了一颗果实,同样鲜红欲滴,约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形状像是一颗放大的、多棱面的石榴籽,表面光滑如镜,仿佛涂了一层釉质,在透过枝叶缝隙的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宝石般的光泽,熠熠生辉。更奇特的是,那果实似乎有轻微的、如同心脏般规律而缓慢的搏动,每搏动一次,就散发出一股极其馥郁、甜腻到有些发齁的香气,那香气仿佛有实体,闻之让人有些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却又隐隐感到小腹发热,身体深处泛起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

叶澄从未见过这样的果子,好奇心驱使下,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颗红色的果实。

触手温热,弹性十足,仿佛里面充满了滚烫的汁液,且表面似乎有一层极其细腻的绒毛,触感奇特。就在他触碰的瞬间,那果实的搏动似乎加快了一瞬,香气也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麝香般的催情气息,直冲鼻腔。

“爹爹,你看这个果子,好奇特。”叶澄回头,朝着正在不远处采摘另一丛浆果的叶擎山喊道,声音里带着发现宝藏般的兴奋。

叶擎山闻声转过头,暗金色的竖瞳顺着叶澄手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叶澄手指触碰的那颗鲜红果子上。刹那间,他那双平日里沉稳威严、甚至带着慵懒的竖瞳猛地收缩!瞳孔缩成了一条细如发丝的线!

那不是警惕或危险的眼神,而是一种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神物,随即那震惊转为一种狂喜、贪婪,以及一种……叶澄从未见过的、近乎狂暴的占有欲和情欲混合的复杂光芒!那光芒炽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出来,让叶澄下意识地心头一颤,如同被灼伤般收回了手,有些不安地看着爹爹剧烈的反应。

叶擎山几乎是用闪现的速度来到了叶澄身边,巨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刮得周围草木摇晃。他巨大的龙爪猛地伸出,却不是推开叶澄或保护他,而是极其小心、近乎虔诚地,用指尖轻轻捏住了那颗鲜红欲滴的果实的果柄,将其摘了下来。他将其捧在巨大的掌心,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它,眼中的光芒变幻不定,震惊、狂喜、渴望、挣扎……最后化为一种近乎偏执的决断。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巨大的情绪波动。而最让叶澄心惊的是——爹爹胯下那本就尺寸惊人的巨物,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勃起!从半软半硬的状态,迅速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弹出,马眼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勃起的速度和规模,比以往任何一次情动时都要迅猛骇人!

“爹、爹爹?”叶澄被爹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爹爹胯下那迅速怒张的凶器,更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与不安,他怯生生地唤道,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爹爹的手臂。

叶擎山仿佛被惊醒,他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狂乱稍微收敛,但那份炽热和激动却丝毫未减,竖瞳依旧紧缩,死死盯着掌心的红色果实。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平复心情,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甚至有些沙哑:“没、没事,小宝。这个果子……很特别,非常特别。”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龙爪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果实的表面,如同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红色果实收了起来——并非放入随身的储物囊(他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龙族自有天赋空间),而是直接用龙族秘法,在掌心开辟了一个微小的、稳定的空间裂缝,裂缝边缘闪烁着暗金色符文,他将果实送入其中保存,然后裂缝瞬间闭合,仿佛从未存在过。整个动作之郑重、之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或者……某种禁忌的、不容有失的圣物。

“爹爹,这是什么果子呀?有什么用?长得好奇怪。”叶澄更加好奇了。爹爹的反应太不寻常了,那眼神、那动作、那瞬间勃起的反应……都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被好奇驱使着追问。

叶擎山的龙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僵硬,那双竖瞳游移了一下,竟有些不敢直视叶澄清澈好奇的眼睛。他支支吾吾,语焉不详,罕见地显得有些窘迫:“这个……叫‘赤龙涎果’,是……是很罕见的灵果。对……对身体有好处。嗯,大补。”他含糊地带过,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好了,小宝,这里采得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雨林深处待久了不好。”说罢,他牵起叶澄的手,转身就准备离开,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赤龙涎果?”叶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有些奇怪——龙涎?那不是龙的口水吗?但看爹爹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甚至有些避之不及,他也没再追问,只是心里留下了疑惑的种子。而且,爹爹刚才看到这果子时,眼中那瞬间爆发的、骇人的情欲光芒,以及胯下那迅速勃起的反应,让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和……难以言喻的悸动。那果子,似乎与情欲有关?爹爹要用它来做什么?

采集之旅因为这个插曲,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叶擎山明显心不在焉,后续的采集草草了事,很快就说要返回龙谷。回去的路上,他依旧牵着叶澄,但沉默了许多,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时常望着虚空,眼神深邃,仿佛在盘算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凶猛野兽。他的步伐也比来时快了一些,显得有些急切。胯下的巨物虽然因为注意力转移而软下一些,但依旧规模骇人,在行走间晃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雄性麝香,让紧跟在他身后的叶澄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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