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约会大作战肌肉同人特别篇3——五年前的回忆(上),第1小节

小说:约会大作战肌肉同人 2026-01-14 12:51 5hhhhh 9630 ℃

(作者:本篇全部采用第三人称,因为我想,可能全是第三人称更有那种回忆过往的感觉吧。当然,也更方便讲述。而且这篇没啥肌肉要素,是剧情向,请见谅。)

那是一个雨天。

雨下得很大。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打着五河家客厅的窗户,发出连绵不断的“啪嗒”声。窗玻璃上,雨水汇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不断向下流淌,将外面街灯的光晕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橙黄色光斑。

小小的五河士道跪在沙发上,双手扒着窗台,脸几乎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雨幕。他的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又很快消散。

“哥哥,雨好大哦。”

琴里坐在士道旁边,怀里抱着一个兔子玩偶,两条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她也看着窗外,赤红色的大眼睛里映着雨夜的灯光。

“唔……爸爸妈妈在外面工作,会不会被雨淋湿啊……”

“没事,爸爸妈妈肯定都带了伞的!今晚就让哥哥来给你做饭吧!”

士道宠溺地摸了摸琴里的头发,然后两个孩子就待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依偎在一起。

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汽车驶过,车灯切开雨幕,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哗啦”的声响,然后很快消失在雨夜深处。路灯的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洒了一地的碎金子。

家里很安静。暖气的出风口发出低低的嗡鸣,电视关着,只有雨声充斥在耳边。士道和琴里喜欢这雨夜的氛围。

“哥哥,我们要不要看动画片?”

琴里提议道,她把下巴搁在兔子玩偶的头顶。

“好啊。”

士道从窗台上下来,坐到琴里旁边。他拿起遥控器,正要打开电视——

“砰”

窗外似乎传来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声音。

不是雨声,也不是车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到地面的声音?很轻微,混杂在雨声里几乎听不清。

士道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

“怎么了,哥哥?”

琴里疑惑地看着他。

“好像……外面有什么声音。”

士道不确定地说。他重新趴回窗边,努力向外张望。雨太大了,视线很模糊,只能看到对面房屋黑黢黢的轮廓和湿漉漉的街道。

可能听错了吧。士道想。大概是树枝砸到地面的声音。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浇在本条二亚身上,每一滴都像细小的冰针,刺透她早已湿透的衣物,扎进皮肤,带走所剩无几的体温。

她踉跄着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奔跑——如果这还能称之为奔跑的话。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需要拼尽全力才能抬起。呼吸灼热而急促,喉咙里满是铁锈般的腥甜味。雨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不断流下,模糊了视线,让她只能勉强辨认前方道路的轮廓。

逃出来了。

从那个地狱,堵上一切逃出来了。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一本书飘在她的前方,跟随着她移动,在雨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她的天使——嗫告篇帙,在体力即将告竭的情况下,二亚依然坚持用自己宝贵的灵力,使用自己的天使,求得自己正确的逃跑方向。

【左转……下一条街……继续向前……避开有监控的路口……】

【追兵……五百米后……右侧巷道……两名……】

【体力……严重不足……失温风险……高……】

【最近的可躲避地点……前方……两百米……居民区……】

二亚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她只是本能地遵循着这些指引,像提线木偶一样移动着早已透支的身体。

好冷。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打颤。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沉重地拉扯着她的动作。脚上的鞋子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现在是光着脚踩在冰冷湿滑的路面上。脚底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可能已经破了,但麻木的疼痛感混合在全身各处传来的酸痛中,已经无法分辨。

好累。

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发疼。手臂、肩膀、后背……到处都在疼。身上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被雨水一泡,传来火辣辣的刺痛。灵力几乎耗尽,维持显现嗫告篇帙进行指引已经是极限,更别说展开灵装或进行任何形式的防御了。

不能停。

停下来就会被抓住。

被抓住会怎么样?二亚不敢细想。

DEM社的那些人……那些魔术师……那个眼里不带任何光亮……总是带着一副愉悦的笑容的恶魔……

维斯……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打断了她的思绪。

为什么呢?

她为什么成为了精灵呢?

虽然看起来和人类差不多,但遭受了无数非人的遭遇后,二亚也不确定自己算不算人类了。

不是人类,而是精灵。

啊啊啊,她不太懂,她不知道别的精灵是什么样的。

她只知道,自己貌似是除了初始精灵之外的第一个精灵。

也是个,残次品。

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她慌忙用手撑住旁边湿漉漉的墙壁。掌心传来粗糙的触感和刺骨的冰凉。

雨越下越大了。街灯的光在雨幕中晕染开,能见度很低。街道两旁的房屋窗户里,大部分都亮着温暖的灯光。那些光晕在雨中显得朦胧而遥远,像另一个世界。

好想……停下来。好想找个干燥温暖的地方,坐下来,喘口气。

但嗫告篇帙的指引没有停下。文字继续在意识中流淌。

【前方……五十米……右转……进入住宅区小路……】

【目标房屋……有较高概率获得临时庇护……住户为两名年幼人类儿童……父母外出……】

年幼的人类儿童?二亚模糊地想。去求助两个孩子?这……可行吗?他们会害怕吧?会叫大人吗?会把她赶出去吗?

可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体力真的快到极限了。视线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雨声和自己的心跳、喘息,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身体摇摇晃晃,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就……再赌一把吧。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朝着嗫告篇帙的指引走去。

就是那里了。

二亚抬起头,透过密集的雨丝,看到了那栋房子。浅色的墙壁,不算大,但看起来很整洁。客厅的窗户透出橙黄色的光。在那片光晕中,她似乎隐约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靠在窗边。

就是……那里。

希望……在那里。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拖着几乎不听使唤的双腿,朝着那扇透出温暖光亮的门廊走去。雨声掩盖了她踉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廊的屋檐可以稍微挡一点雨……只要走到那里……敲敲门……

还有十步……五步……

终于,她的脚踩上了那户人家门廊前干燥一些的地面。屋檐挡住了部分雨水,但风还是把雨丝斜吹进来,打在她身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按门铃,或者敲门。

可是,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来。

眼前猛地一黑。

全身的力气在到达“目的地”的瞬间,仿佛被彻底抽空了。支撑着身体的最后一丝意志松懈下来。

二亚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就软软地向前倾倒。

“砰。”

一声沉闷的、并不响亮的声响。她的身体撞在了门廊的地板上,溅起少许积水。意识迅速沉入黑暗的深渊,最后的感知是身下坚硬冰冷的地面,和耳边依旧哗啦啦的雨声。

而一会儿后,飘在空中的嗫告篇帙也失去了灵力的支撑,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五河家客厅里。

士道还趴在窗边,念念不忘刚才的声音。琴里也凑了过来,学着他的样子竖起耳朵。

“哥哥,真的有声音吗?”

琴里小声问。

“好像……又没有……。”

士道不确定地说。刚才那隐约的声响没有再出现。也许真的是听错了。

突然——

“咚。”

一声清晰的、沉闷的撞击声,从玄关方向传来。

这次绝对不是听错。声音很实在,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在了门上,或者门廊的地板上。

士道和琴里同时愣住了,对视一眼。

“哥、哥哥……”

琴里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害怕,她下意识地往士道身边靠了靠。

“是什么声音?外面……有什么东西吗?”

士道的心跳加快了。他也害怕。爸爸妈妈不在家,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天又黑,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但是,他是哥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别怕,琴里。我……我去看看。”

他从沙发上下来,慢慢朝玄关走去。

琴里立马跟在他身后,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客厅温暖的灯光照亮了玄关区域。大门紧闭着。

士道屏住呼吸,轻轻踮起脚,凑到了猫眼前。

门外的景象透过小小的圆形透镜映入眼帘。雨夜的光线很暗,但门廊的感应灯似乎被刚才的撞击声触发,亮起昏黄的光。首先映入士道眼帘的,是倒在门廊地板上的一个人影。蜷缩着,面朝下,深色的衣服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的轮廓。灰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是人!一个倒在他们家门口的人!

士道的心猛地一跳。他还没来得及细看,视线就被那人手边不远处的一个东西吸引了过去。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本挺厚的书?封面是深色的,样式很古老,边角似乎还有金属装饰,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它就那样掉在地上,一半压在倒下那人的手臂下,一半露在外面。

刚才的撞击声……是这本书掉下来?还是这个人倒下时撞到的?

“哥、哥哥,看到什么了?”

琴里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声音抖得厉害。

“有……有个人倒在门口。”

士道的声音也有些发紧,他离开猫眼,回头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

“好像……昏过去了。旁边还有本书。”

“人?昏倒了?”

琴里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是……是坏人吗?”

“不知道……”

士道心里乱糟糟的。一个陌生人,雨夜昏倒在自己家门口,这太奇怪了。可是,就这样不管吗?外面雨还这么大,那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上……

不行。

士道看着琴里害怕的眼神,又想起爸爸妈妈平时教导的要乐于助人。他是哥哥,不能见死不救。

“琴里,我们得帮帮他。”

士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可能是生病了,或者受伤了。我们不能让他一直躺在雨里。”

琴里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心里的害怕稍微退去了一点。她点了点头,小手却抓得更紧了。

“嗯……可是,哥哥,要小心……”

“我知道。”

士道转身,手放在门把手上。他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拧开了门锁。

“咔哒”

一声轻响。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冰冷的、带着湿气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夹杂着细密的雨丝。士道将门又拉开了一些,探出头去。

那个人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后背的起伏。那本奇怪的书就落在她的手边,封面朝上,上面那些复杂的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神秘。但士道此刻没心思去研究那本书,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昏迷的人身上。

“喂……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士道咬了咬牙,回头对琴里说:

“琴里,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

“不要!我也去!”

琴里虽然害怕,但更不敢让哥哥一个人出去面对未知的情况。

兄妹俩一起,小心翼翼地踏出了门槛。士道蹲下身,靠近那个昏迷的人。

“喂,能听到吗?醒醒。”

依旧毫无反应。这个人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们……把她搬进去吧。”

士道下了决心。

“琴里,你帮我抬脚那边,我们把她抬到客厅去。”

“嗯!”

士道费力地托住对方的肩膀和后背,琴里则努力抬起对方的脚踝。两个孩子开始尝试搬运一个昏迷的成年人。这比想象中困难得多。他们只能一点一点地,连拖带抱,艰难地将这个湿透的、冰冷的人体从门廊挪过门槛,拖进相对干燥温暖的屋里。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蹲在地毯上,看着这个被他们救进来的人。

“她……她身上好冰。”

琴里小声说,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裸露在外的手腕。触感冰凉。

“得把他弄干,不然会生病的。”

士道站起身,“琴里,你去拿几条干的大毛巾来,还有客厅柜子里的那条厚毛毯。”

“好!”

琴里立刻跑开了。

士道重新蹲下来,看着昏迷不醒的她。

她是个女性,年纪看起来比妈妈年轻不少。她的脸侧向一边,被湿发遮住大半,但露出的部分皮肤异常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琴里很快抱着毛巾和毛毯回来了。士道接过一条干燥柔软的大浴巾,犹豫了一下。直接擦拭陌生人的身体好像不太礼貌,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湿冷的头发被拨开,露出她完整的脸庞。士道这才看清她的长相。很清秀,五官精致,即使此刻苍白憔悴,也能看出是个美人。但这份美丽,却被她眉宇间深深的疲惫和痛苦痕迹所掩盖。

而且,她看起来真的好糟糕。

伤痕遍布全身,砍痕……淤青……血迹……士道忍着恶心,一边擦拭,一边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而一旁看着的琴里则是忍不住去卫生间里吐。

擦干净身子后,士道将那张厚厚的毛毯盖在她身上。吐完的琴里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哥哥……现在……怎么办?要联系爸妈吗?还是联系警察叔叔?”

“嗯……等她醒过来,问问她是谁,需不需要帮助,或者……帮她联系家人。”

士道和琴里看着地上的神秘女人,默默无言。

眼睛缓缓睁开,起初只是涣散地映照着天花板上温暖的灯光光晕。意识像沉在深水底部,正被一股柔和的力量一点点向上托起。最先感受到的,是包裹周身的、干燥而柔软的织物触感。

温暖……好温暖……这里是……

本条二亚的思维还很滞涩,仿佛生锈的齿轮在艰难转动。

视线逐渐聚焦。模糊的光晕边缘,出现了两张凑近的、带着紧张和关切神色的脸庞。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孩,和一个更小的女孩。

“你……你醒了?”

他离得很近,二亚能看清他蓝色的头发和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睛。

(作者:嗯……士道的眼睛应该是琥珀色的,我以前一直以为是金色的。)

“哥哥,她真的醒了!”

小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点如释重负,但依旧怯生生的。她躲在男孩身后一点,只露出半张脸和俏皮的红色双马尾,可爱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二亚。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是五河士道,她是我的妹妹,五河琴里。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二亚挣扎着坐起身,抬起眼,看着这个眼神干净、充满关切和担忧的男孩,还有他旁边那个同样看着自己的小女孩。他们的眼神里没有算计,没有恶意,只有最纯粹的同情和帮助。这种纯粹,在她颠沛流离且充满提防的生命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二亚。我叫……本条二亚。谢……谢谢你们……”

“不客气。”

士道松了口气,一旁的琴里给二亚拿了杯开水。

“你感觉好点了吗?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伤成这样?需要帮你联系家人或者叫医生吗?或者叫警察?”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二亚沉默了一下。

家人?早就没有了。医生?警察?不行,不能去医院或警局。DEM社手眼通天,绝对会被找到的。

那她能去哪呢?

不能告诉他们太多。会把他们卷进来的。而且,那些事情……也不是小孩子应该知道的。

“我……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人在追我。我逃了很久……最后,实在没力气了。”

两个孩子的心都提了起来。这听起来像是电视里才会发生的危险情节。

“那、那追你的人……”

琴里小声问,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暂时……应该找不到这里。”

二亚轻声说,这话既是对两个孩子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她需要相信嗫告篇帙的指引,也需要相信这一丝幸运。

“我……可能需要在这里打扰一会儿,等我恢复一点力气……我就离开。”

她说着,又尝试动了动身体,然后又差点倒下去。

“离开?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离开!”

士道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看着二亚苍白虚弱的脸,还有毛毯下隐约可见的、带着污迹和伤痕的手臂,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

“你伤得这么重,外面雨还这么大,那些追你的人可能还在附近。你……你就先安心在这里休息吧。我爸爸妈妈今晚不在家,没关系的。”

琴里虽然对“被人追”这件事感到害怕,但看着二亚姐姐(她心里已经这么称呼了)虚弱的样子,也点了点头。

“嗯,二亚姐姐,你先好好休息。我和哥哥会照顾你的。”

“……谢……谢谢……”

二亚忍住哭泣的冲动,勉强吃了点东西后,又睡了下去。

几天的时间,在五河家温暖平静的氛围里,仿佛被拉长又抚平。窗外的雨早已停歇,阳光重新洒满街道。

客厅里,午后的光线透过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本条二亚坐在沙发上,不过,与刚来时那苍白虚弱、裹着湿冷衣服的模样截然不同。她换上了五河太太留下的另一套更合身的居家服,浅米色的棉质上衣和深灰色长裤,发梢带着自然的微卷。脸上虽然还有些许疲惫的痕迹,但血色已经恢复了不少,那双蓝绿色的眼睛也重新有了神采,此刻正带着一点戏谑和怀念的光芒,看着围坐在她身边的两个孩子。

五河士道盘腿坐在她左侧,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一个魔方。五河琴里则紧挨着哥哥坐在右边,怀里依旧抱着她的兔子玩偶,小脸仰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二亚。

“……然后啊,那个戴着草帽的少年,就对着大海喊,‘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二亚的声音不高,但抑扬顿挫,带着一种讲故事人特有的吸引力。她甚至配合着挥了挥手臂,做出一个向前指的动作。

“哇!”

琴里发出小小的惊叹,“他好厉害!后来呢?他找到宝藏了吗?”

“后来啊,那可就长了,得画好几百话呢。”

二亚笑了笑,端起手边矮几上的马克杯,抿了一口里面还温热的麦茶。这是刚才士道默默给她添上的。

“不过,少年的梦想,不就是因为漫长和充满未知,才显得珍贵吗?”

这几天里,二亚变得越来越放松。刚醒来那一两天,她虽然感激,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警惕和紧绷,像一只受惊后勉强找到栖身之所的鸟。但现在,当她沉浸在故事里时,那些阴影似乎暂时退去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又有点顽皮的气质。

“二亚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故事啊?”

士道忍不住问,有些连电视上都没播过。她讲的故事天马行空,有航海冒险的,有忍者传奇的,有在异世界打怪升级的,甚至还有关于一群少年少女用卡片战斗拯救世界的……每一个都细节丰富,仿佛她亲眼见过一样。

二亚放下杯子,眼睛眨了眨。

“这个嘛……因为姐姐我以前,就是靠编故事和画画吃饭的哦。”

“画画?”

琴里好奇地歪头。

“是画那种……贴在街上的海报吗?或者是……漫画!”

“没错,你猜对了!”

二亚伸手,揉了揉琴里红色的头发。

“是画漫画。把故事和人物画在纸上,一格一格的,然后印成书,给像你们这样的读者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遥远的怀念。

“我也曾是个漫画家呢,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以前……”她看起来也没比大学生大多少啊?难道很早就出道了?士道心里有疑问,但没有问出口。二亚姐姐身上总有些谜团,她不说,他就不问。这是这几天相处下来,他的规则。

“好厉害!”

琴里的崇拜是直白的。

“那二亚姐姐能画给我和哥哥看吗?”

“现在嘛……”

二亚摊了摊手,笑容有点无奈。

“手边没有工具哦。而且,讲故事不是也很好吗?”

“说起来,少年,你好像对那个勇者打倒魔王的故事更感兴趣?”

被点名的士道脸微微一红。他确实对那个勇者与伙伴的故事听得格外入神。

“嗯……因为,感觉他们很坚强。即使失去了很多,也一直在努力。”

“是啊,坚强很重要。不过,偶尔依靠一下别人,也不是坏事哦。”

她意有所指地说,目光扫过这间温暖的客厅,和眼前两个全心全意接纳了她的孩子。

这几天,与其说是她在被照顾,不如说是一种相互的陪伴。士道会记得给她倒温水,给她包扎伤口。琴里会把自己舍不得吃的布丁分给她。两个小孩晚上还会抱着枕头跑来,想听睡前故事。五河夫妇似乎工作很忙,早出晚归,士道解释说父母知道她暂时借住,表示了理解,但并没有过多打扰,只是嘱咐孩子们好好照顾客人。

身体的恢复比预想的快。精灵的体质毕竟异于常人,那些皮肉伤和消耗的灵力,正以可观的速度愈合。最让她安心的是,放在桌上的嗫告篇帙一直很平静,没有传来任何危险的预警。

“对了,差不多到新闻时间了哦。”

琴里忽然指了指墙上的挂钟,跳起来,跑到电视机前,熟练地按下开关。

“爸爸说每天都要看一会儿新闻,了解外面的事情。”

电视屏幕亮起,正在播放本地新闻。主播用平稳的语调报道着天宫市的日常:市政建设、社区活动、天气预告……士道和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二亚原本只是慵懒地靠着沙发,目光随意地落在屏幕上。

直到一条新闻插播进来。

“下面播报一则重要消息。此前备受关注的对跨国企业‘DEM社’日本分部的调查已于今日有了阶段性结果。”

主播的表情变得严肃,“经相关部门查实,DEM社在天宫市及周边地区的多项业务存在严重的违法违规操作,涉嫌非法数据采集、危害公共安全及多项商业违规行为。市政府及监管机构已联合发出正式通告,责令DEM社立即停止在天宫市的所有活动,并限期撤出相关人员和设备……”

画面切换,出现了DEM社那栋标志性的、线条冷硬的大楼外观,然后是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查封入口,一些戴着DEM社工牌的人垂头丧气地离开的场景。新闻还配了此前一些市民抗议DEM社设施存在安全隐患的采访片段。

士道和琴里对DEM社没什么具体概念,只知道是个很大的外国公司,好像搞高科技的。

但二亚的情绪剧烈地翻涌着。

二亚坐直了身体,原本搭在毛毯上的手猛地收紧,抓住了柔软的织物。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盯着里面那她再熟悉不过的大楼。

那对她来说,就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可是现在……DEM社……被赶出去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至少在天宫市这片区域,DEM社明面上的力量和监控会被连根拔起?意味着那些穿着黑制服、像猎犬一样搜寻她的魔术师们,不得不暂时收敛?

不敢相信。

她下意识地呼唤了嗫告篇帙,那本书依旧安静,没有对此事给出任何警示。但这结果本身,已经是最好的消息。

他们……真的走了……

真的走了……

“二亚姐姐?”

“二亚姐……哭了?”

两个小孩的声音将二亚拉回现实。她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流泪了。目光落在两个孩子写满关心的脸上,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嘴角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这些天来最为轻松、甚至带着点释然的笑容。

“嗯,没事……只是眼睛有点酸。”

“……二亚姐刚才就是哭了吧?”

“闭嘴!好烦啊你个小鬼!”

二亚把士道拉进自己怀里,使劲揉揉他的脑袋,然后拍了拍掌。

小说相关章节:约会大作战肌肉同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