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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F社的日常故事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第3小节

小说:TSF社的日常故事 2026-01-14 12:51 5hhhhh 3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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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阿尔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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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时候,门铃响了。

"应该是阿尔贝托。"美月站起身,"我去迎接。"

她离开了客厅。

彩音立刻凑过来,小声说:

"社长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

"说我……值得被认真对待什么的……"

"临场发挥。"

"诶?"

"扮演男朋友嘛,总要说些好听的话。"

彩音的表情僵住了。

"社长你这个人——!"

"怎么了?"

"太过分了!害我还以为——"

她没说完。

因为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美月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金发碧眼,身材高挑,五官深邃。

标准的欧洲贵公子形象。

年龄大约二十四五岁,穿着一身定制西装,举止优雅。

但——

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感觉到一丝违和感。

那种感觉很微妙。

就像——

"主人。"

夜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怎么了?"

"那个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的灵魂——被套着一层皮。"

我心里一沉。

"和彩音一样?"

"不完全一样。彩音的皮物是后天穿上的,和灵魂之间还有缝隙。但这个人——皮和灵魂几乎完全贴合。"

"这意味着什么?"

"可能是皮物创造时就设计成这样。或者——灵魂已经被这层皮同化得差不多了。"

我看向那个男人。

他正在和美月交谈,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还有一点。"夜继续说。

"什么?"

"那个灵魂——对彩音的身体有执念。"

"执念?"

"我说不清楚。但他看彩音的眼神……不是看一个陌生人,而是看——"

夜顿了顿。

"——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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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音。"美月招呼道,"来见见阿尔贝托。"

彩音站起身,走向前去。

阿尔贝托转过身,目光落在彩音身上。

然后——

他愣住了。

那种愣怔只持续了一瞬。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

有一刹那的恍惚。

像是在看某个很久以前丢失的东西。

"我们……见过吗?"

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大利口音。

"呃……"彩音有些困惑,"应该……没有吧?"

"是吗……"阿尔贝托收回目光,恢复了之前的优雅微笑,"抱歉,可能是我记错了。"

"没关系……"

"你好,彩音小姐。"他伸出手,"我是阿尔贝托·冯·施泰因。"

彩音迟疑了一下,握了握他的手。

"你好……"

我注意到——

阿尔贝托握着彩音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彩音的手背,眼神专注得有些过分。

"阿尔贝托?"美月开口。

"啊,抱歉。"他终于松开手,"失态了。"

他转向我。

"这位是?"

"悠川真。"美月介绍道,"彩音的……男朋友。"

阿尔贝托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

就像一块冰,表面还是光滑的,但下面已经开始碎裂。

"男朋友?"他重复道,"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他很快恢复了笑容,"只是有些意外。美月夫人没有提过。"

"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嘛。"美月笑着说。

"说得也是。"

阿尔贝托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半个头。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一丝——

傲慢。

"你好,悠川君。"他伸出手。

我握了握。

他的手劲很大。

比正常握手大得多。

像是在示威。

"你好。"

我没有示弱,也用力回握。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很有力嘛。"他说。

"彼此彼此。"

我们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同时松开手。

"哈哈~"耳麦里传来遥的声音,"两只公孔雀开屏了~"

我无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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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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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漫长的茶会时间。

美月安排我们在会客厅里坐下,喝茶聊天。

话题从天气到学校,从学校到爱好,从爱好到未来规划——

标准的相亲流程。

阿尔贝托表现得很得体。

谈吐优雅,举止有礼,时不时还会讲一些欧洲的见闻。

但——

"主人注意到了吗?"夜说。

"注意到什么?"

"他一直在看彩音。"

我当然注意到了。

阿尔贝托虽然在和大家交谈,但目光时不时会飘向彩音。

那种目光——

不是普通男人看美女的眼神。

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在确认什么。

像是在回忆什么。

像是在——

渴望什么。

"彩音~"遥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那个人一直在看你~感觉怪怪的~"

"我、我知道……"彩音小声回答,"很不舒服……"

"要不要找个借口离开?"

"不行……妈妈会起疑的……"

"那就忍着吧~有社长在,应该没问题~"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继续观察阿尔贝托。

这个人——

到底是什么来历?

"悠川君。"

美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

"你对彩音的未来有什么想法?"

"未来?"

"我是说——你打算和她走多远?"

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坦白说,"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哦?"

"但我可以保证——只要在一起,我会认真对待她。"

美月看着我,眼神有些玩味。

"只要在一起?"她重复道,"这话听起来……有些保守呢。"

"我只是实话实说。"

"年轻人不应该更热情一点吗?比如'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保护她'之类的?"

"那种话太轻浮了。"我说,"没有能力支撑的承诺,只是空话。"

美月愣了一下。

然后——

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越来越有意思了。"

阿尔贝托在一旁听着,眼神有些变化。

"悠川君。"他开口了。

"什么事?"

"你刚才说'有能力支撑的承诺'——我很好奇,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力?"

这个问题——

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我没什么特别的能力。"我说,"只是普通高中生。"

"那你凭什么说要'认真对待'彩音小姐?"

"不需要特别的能力。"我说,"只需要用心。"

"用心?"阿尔贝托笑了,"这种话——未免太廉价了吧?"

"廉价?"

"彩音小姐是绫川财阀的千金。"他说,"她配得上更好的生活、更优秀的伴侣。你觉得一个'普通高中生',能给她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彩音想说什么,但被美月用眼神制止了。

"你说得对。"我开口了。

"什么?"

"我确实没什么能给她的。"

阿尔贝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但——"

我看着他的眼睛。

"至少我不会把她当成'东西'。"

阿尔贝托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用'配得上'这种词来形容她。"

我站起身。

"她是人,不是商品。不需要'配得上'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

美月的眼神有些变化——

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兴趣。

阿尔贝托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

"好了。"美月打断他,"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她站起身,脸上依然带着得体的微笑。

"悠川君,谢谢你今天来。"

"不客气。"

"明天——"她看向彩音,"我安排你和阿尔贝托单独相处一下?增进一下了解。"

"什、什么?"彩音惊呼。

"就在这附近的购物中心。逛逛街,吃个饭,很轻松的。"

"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可以一起来啊。"美月微笑道,"三个人一起,不是更热闹吗?"

彩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美月。

这个女人——

明知道我们在演戏,却故意把我们推到一起。

她在想什么?

"那就这样说定了。"美月说,"明天下午两点,东城购物中心门口见。"

她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长。

"悠川君——我很期待明天的表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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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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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绫川宅之后,我们坐上了回程的出租车。

彩音一言不发,脸色苍白。

"彩音~"遥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你还好吗?"

"……不太好。"

"那个阿尔贝托确实很讨厌~一直用那种眼神看你~"

"不只是讨厌……"彩音小声说,"是……恐惧。"

"恐惧?"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自己的东西'一样……"

我转头看向她。

"你也感觉到了?"

"嗯……"彩音点点头,"而且——"

她顿了顿。

"他刚才说'我们见过吗'——那个表情,不像是在客套。"

"确实不像。"

"社长觉得……他是什么人?"

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

"夜。"

"在。"

"你能确定他的情况吗?"

"不能完全确定。但有几点可以肯定——"

夜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第一,他的灵魂被套着一层皮物。这和彩音的情况类似,但融合程度更深。"

"第二?"

"第二,那个灵魂对彩音的身体有强烈的执念。不是对'彩音这个人'的执念,而是对'那具身体'的执念。"

"什么意思?"

"意思是——"

夜顿了顿。

"那个灵魂,可能认为彩音的身体本该属于他。"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是说——"

"有一种可能性。"

夜的语气变得凝重。

"那个灵魂——可能是原来的绫川彩音。"

车厢里陷入沉默。

彩音瞪大眼睛。

"原来的……彩音?"

"只是推测。"我说,"但如果是真的——"

我看向窗外。

东京的夜景从车窗外掠过,霓虹灯闪烁。

"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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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家之后,我们在客厅里开了紧急会议。

香织、遥、彩音,还有通过视频通话参与的爱丽丝——

所有人都在。

"让我整理一下。"香织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社长的意思是——那个阿尔贝托体内,可能是原绫川彩音的灵魂?"

"是夜的推测。"

"如果是真的……"

香织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就意味着——美月不仅创造了彩音的皮物,还把原来的女儿塞进了另一个皮物里。"

"为什么要这么做?"遥问。

"不知道。可能有某种目的。"

"什么目的?"

"比如——"香织思考着,"原来的彩音可能不符合她的期望,所以她创造了一个'更好的容器',找了一个合适的人来扮演。"

"那原来的彩音呢?"

"被处理掉了。塞进另一个皮物里,抹掉记忆,当作别人使用。"

房间里安静了。

彩音的脸色变得苍白。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小声说,"那我——"

"你是被利用的人。"香织说,"不是共犯。"

"可是我占用了别人的身体……"

"那具身体已经没有灵魂了。"香织说,"你只是填补了空缺。"

"但是——"

"彩音。"我开口了。

她看向我。

"不管真相是什么,有一点不会变。"

"什么?"

"你是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管这具身体原来是谁的,不管那个皮物是怎么来的——过去三年,你用自己的方式活着,建立了自己的人生。"

"……"

"那些是真实的。没有人能否定。"

彩音的眼眶红了。

"社长……"

"所以——"我站起身,"明天的约会,我们照常进行。"

"诶?"

"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历,我们的目标没变——阻止联姻,保护你的生活。"

"可是如果阿尔贝托真的是原来的彩音——"

"那就让他继续当阿尔贝托。"

我的语气很平静。

"他已经有了新的身份,新的人生。没必要再纠缠过去。"

"……"

彩音沉默了。

遥在一旁说:

"社长说得对~管他是谁,反正他现在是个讨厌的家伙~该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

"就是这样~"爱丽丝在视频里说,"想太多没用~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大家……"彩音擦了擦眼角。

"好了,别哭了。"我说,"明天还要应付那两个人呢。"

"我、我没哭!"

"你的眼睛红了。"

"那是因为太干燥!"

"室内有加湿器。"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

"因为社长说了太多好听的话!害我不习惯!"

"……"

遥笑出了声。

"哈哈~彩音真可爱~"

"哪里可爱了!"

"承认自己被感动就这么难吗~"

"我没有被感动!"

"有~"

"没有!"

我叹了口气。

这群人——

算了。

至少气氛缓和下来了。

"今天就到这里。"我说,"明天两点,东城购物中心。"

"知道了~"

"香织,继续调查阿尔贝托的事情”

“明白。”

# TSF研究社

## 第六卷·第四章: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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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意外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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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东城购物中心门口。

我和彩音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准备应付那场诡异的"三人约会"。

但——

"计划有变~"

遥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什么变化?"

"彩音的父亲提前回国了~刚才美月打电话来,说约会取消,让你们直接去绫川宅~"

我看向彩音。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父亲……回来了?"

"似乎是临时改变行程~具体原因不清楚~"

彩音咬着嘴唇,表情复杂。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只是……"

她低下头。

"父亲很少回来。每次回来,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你是说——"

"他可能是专门回来处理我的事情的。"

彩音的声音有些发抖。

"处理?"

"父亲对商业能力非常看重。如果他觉得阿尔贝托不合适,可能会直接否决这门婚事。"

"那不是好事吗?"

"问题是——"彩音苦笑了一下,"他也会顺便审视我的男朋友。"

我沉默了。

这意味着——

"社长~"遥的声音响起,"准备好被未来岳父考验了吗~"

"闭嘴。"

"诶~明明是最关键的时刻~"

"我说闭嘴。"

我深吸一口气。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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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绫川宗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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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绫川宅。

这一次,气氛明显不同。

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应该是保镖或者秘书。

管家的态度也比上次更加恭敬。

"老爷在书房等候。"他说,"请跟我来。"

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管家敲了敲门。

"进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门被推开。

书房很大,四面墙壁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

桌后坐着一个男人。

年龄五十出头,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身形依然挺拔。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就是绫川宗一郎。

绫川财阀的当主。

彩音名义上的父亲。

"父亲。"彩音低下头。

宗一郎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

很平淡。

不是冷漠,而是某种……习惯性的疏离。

就像在看一份还算合格的报告。

"彩音。"他点点头,"坐吧。"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我。

"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

"是……"

"叫什么名字?"

"悠川真。"我开口。

宗一郎打量了我几秒钟。

"普通高中生?"

"是。"

"家庭背景?"

"父母都是上班族。"

"学习成绩?"

"中上。"

"有什么特长?"

"没什么特别的。"

宗一郎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

"很诚实。"他说,"不过——"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一个普通高中生,配得上绫川家的千金吗?"

这个问题——

和阿尔贝托昨天问的几乎一模一样。

但感觉完全不同。

阿尔贝托的问题带着傲慢和挑衅。

而宗一郎的问题——

只是单纯的、冷静的质询。

就像在评估一个商业提案是否可行。

"我不知道。"我说。

"哦?"

"'配得上'这个词,我不太理解。"

宗一郎挑了挑眉。

"怎么说?"

"如果是指家世和财力,我当然比不上。"我说,"但如果是指别的什么——我不确定您想问的是什么。"

宗一郎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

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容,几乎看不出变化。

但确实是笑了。

"有意思。"他说,"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他转向彩音。

"这个男孩,是你自己选的?"

"是……"

"为什么选他?"

"因为……"

彩音犹豫了一下。

"因为他很可靠。"

"可靠?"

"嗯。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会认真对待。不会敷衍,也不会逃避。"

彩音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而且——他从来不把我当成'财阀千金'。在他眼里,我就是我。"

宗一郎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

那变化很微妙——

像是某种意外。

"你什么时候——"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被门口的声音打断了。

"老爷,阿尔贝托先生到了。"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宗一郎的表情恢复平静。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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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商业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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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托走进书房的时候,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但我注意到——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似乎不太敢直视宗一郎。

"宗一郎先生。"他微微鞠躬,"很荣幸见到您。"

"嗯。"宗一郎点点头,"坐吧。"

阿尔贝托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

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听说你是施泰因家族的继承人?"宗一郎开口了。

"是的。"

"施泰因家族——我有些印象。"宗一郎说,"欧洲老牌贵族,十九世纪在建筑和工程领域很有声望。"

"您了解得很清楚。"

"不过——"宗一郎话锋一转,"据我所知,施泰因家族这些年有些衰落。负债率很高,核心资产也卖了不少。"

阿尔贝托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只是暂时的困难——"

"困难?"宗一郎打断他,"根据我看到的财报,你们家族的负债率已经超过70%,现金流也很紧张。这不是'暂时的困难',而是结构性问题。"

"……"

"作为继承人,你对家族产业有什么规划?"

这个问题——

直接而犀利。

阿尔贝托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规划……我……"

他支吾了几秒钟。

"我打算拓展新业务……引进更多投资……"

"具体呢?"

"具体……"

阿尔贝托的额头渗出冷汗。

"还在规划中……"

宗一郎看着他,眼神平静。

那平静之下——

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二十四岁。"宗一郎说,"作为家族继承人,连基本的商业规划都说不出来。"

他摇了摇头。

"美月选人的眼光——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阿尔贝托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

"行了。"宗一郎摆摆手,"不用解释。我已经了解情况了。"

他转向我。

那双眼睛——

锐利得像刀。

"悠川君。"

"是。"

"你对商业有什么了解?"

这个问题——

我就知道会问。

彩音教了我两天的商业知识,各种概念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但现在——

面对这个商业帝国的掌舵者——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该死。

七十年剑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父亲。"

彩音的声音响起。

她站起身,表情坚定。

"他对商业不太了解。但这不重要。"

"不重要?"宗一郎挑眉。

"不重要。"彩音重复道,"因为——商业能力不是评判一个人的唯一标准。"

宗一郎看着她,眼神有些变化。

"哦?那你觉得应该用什么标准?"

"责任感。"彩音说,"真诚。还有——遇到困难时不退缩的勇气。"

"这些——"

"这些他都有。"彩音打断父亲的话,"他可能不懂商业,但他会为了帮助别人拼尽全力。他可能说不出漂亮的方案,但他从来不说假话。"

她深吸一口气。

"而且——"

她看向我,眼神柔和。

"他从来不会让我一个人面对困难。"

房间里安静了。

宗一郎看着彩音,表情复杂。

那是一种——

我看不懂的表情。

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陌生。

"彩音。"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他没有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个女儿——

和他印象中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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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父亲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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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说——"宗一郎靠在椅背上,"那我换一个问题。"

他看向彩音。

"你对绫川财阀的业务了解多少?"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宗一郎说,"如果你这么看重这段感情,那你一定考虑过未来。绫川财阀的继承人和一个普通高中生在一起,会面临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

彩音愣了一下。

"我……"

"不用急。"宗一郎说,"慢慢说。"

他的态度很平静。

不像是在考验,更像是在——

好奇。

彩音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

她开口了。

"绫川财阀目前的主营业务是房地产、金融和零售。"

她的声音很稳。

"房地产板块占总营收的45%左右,主要集中在东京都市圈。金融板块占30%,包括银行、证券和保险。零售板块占20%,主要是百货商场和便利店。"

宗一郎的眉毛动了一下。

"继续。"

"过去三年,房地产板块的增长率在下降。"彩音说,"主要原因是东京都市圈的土地资源趋于饱和,新项目的利润空间被压缩。"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有几个选择。"彩音说,"一是向二三线城市扩张,利用那里更低的土地成本。二是转向旧城改造项目,利润率更高,但风险也更大。三是减少房地产板块的比重,把资源转移到增长更快的领域。"

宗一郎的表情越来越认真。

"什么领域?"

"科技和新能源。"彩音说,"这两个领域的增长潜力远超传统行业。绫川财阀有足够的资本进行战略投资,如果布局得当,十年内可以成为新的增长引擎。"

她顿了顿。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具体怎么做,还要看详细的市场调研和风险评估。"

房间里安静了。

宗一郎看着彩音,眼神里有一丝——

意外。

不是惊喜那种意外。

而是某种——

困惑。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彩音低下头。

"自学的……平时看了一些书……"

"自学?"

宗一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了几页。

"上个月公司内部的战略分析报告。"他说,"你刚才说的内容,和这份报告有60%的重合度。"

彩音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

宗一郎放下文件。

"你的思路比这份报告更清晰。"

"……诶?"

"这份报告是欧洲分公司交上来的。"宗一郎说,"用了很多专业术语,但核心逻辑其实很混乱。相比之下,你刚才的分析虽然粗糙,但框架是对的。"

他看着彩音,眼神复杂。

"彩音。"

"是……"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这些东西的?"

"大概……三年前……"

"三年前?"

宗一郎皱起眉。

他似乎在回忆什么。

三年前的彩音——

根据下属的汇报,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大小姐。

学业一塌糊涂,在学校霸凌弱者,整天只知道挥霍和玩乐。

那样的人——

怎么会对商业有兴趣?

怎么会自学这些东西?

"父亲?"

彩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宗一郎回过神来。

"……没什么。"

他叹了口气。

"你的分析——虽然不够成熟,但基本方向是对的。"

"那……"

"婚事的事情,我会重新考虑。"

宗一郎的语气很平淡。

就像在宣布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他看向阿尔贝托。

阿尔贝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宗一郎先生,我——"

"你可以走了。"宗一郎打断他,"具体的事情,让美月和你解释。"

阿尔贝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

他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了书房。

"至于你的男朋友——"

宗一郎转向我。

"虽然不懂商业,但似乎不是坏人。"

他顿了顿。

"暂时——我不反对。"

"父亲……"

彩音的眼眶有些红。

"不用谢我。"宗一郎说,"这不是因为你求情。是因为——"

他看着彩音,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

他站起身,走向书房门口。

"这件事就这样吧。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处理。"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彩音。"

"是?"

"……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公司看看。"

他没有回头。

"也许你会喜欢那里。"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彩音。

彩音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恍惚。

"他……让我去公司看看?"

"似乎是这个意思。"

"父亲从来没有——"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种话……"

我看着她。

这个萝莉大小姐——

不对,这个30岁的前商业天才——

此刻的表情像一个第一次被父母表扬的孩子。

虽然这个"父亲"不是她真正的父亲。

虽然这份认可可能建立在误解之上。

但——

"彩音。"

"嗯?"

"你做得很好。"

她愣了一下。

然后——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呜……社长你真的很会在奇怪的时候说好听的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

"才不是……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没有。"

"有……"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小声抱怨。

耳麦里传来遥的声音。

"呜呜~好感人~彩音居然当着社长的面哭了~"

"闭嘴。"彩音红着眼睛说。

"护夫狂魔~今天可真是大活跃啊~"

"我没有护夫!"

"有~刚才那一大段分析,明显是为了帮社长解围嘛~"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

"因为看不下去了!社长脑子一片空白的样子太可怜了!"

"所以就挺身而出~真是好女朋友~"

"假的!是假女朋友!"

"可刚才那气势可不像假的~"

"那是……那是演技!"

"演技能演到眼泪都出来?"

"……"

彩音说不出话来。

我叹了口气。

这群人——

算了。

至少——

这一关算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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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深夜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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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绫川宅,书房。

宗一郎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一摞文件。

这是过去三年欧洲分公司的财报。

每一份都很详细,数据完整,分析清晰。

但——

"这些方案……"

他皱起眉。

"不是美月的风格。"

美月的方案总是充满野心和攻击性,追求最大利润,不惜一切代价。

但这些方案——

虽然目标也是盈利,但思路更加稳健,考虑的因素更多。

风险控制、长期规划、可持续发展——

这些词汇在美月的方案里几乎从来不出现。

"倒像是……"

他想起了今天彩音说话的样子。

那个流利的分析。

那个清晰的框架。

那个虽然粗糙但方向正确的思路。

"奇怪。"

他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穴。

三年前的彩音——

根据下属的汇报,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学业差,品行差,整天只知道欺负人。

每次提到她,下属们的表情都是"无可奈何"。

宗一郎那时候没有太在意。

对他来说,女儿只是"家庭"这个概念的一部分。

他知道她存在,知道她在上学,知道她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那些问题——

和商业无关。

所以他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

"也许……"

他叹了口气。

"是我太疏忽了。"

门被敲响了。

"老爷,您叫我?"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是他的私人秘书。

"田中。"宗一郎说,"帮我查一个人。"

"什么人?"

"三年前——"宗一郎沉思了一下,"有一个商业新秀,突然消失了。所有资料都被抹除。"

"……您是指什么样的商业新秀?"

"自学成才,开过网络公司,有出色的商业直觉。"宗一郎说,"但我不确定具体的名字和背景。你去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明白。"

田中点点头,转身离开。

宗一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彩音的表现——

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欣慰。

不是骄傲。

而是——

疑惑。

"三年……"

他喃喃自语。

"人真的能在三年里变化这么大吗?"

他摇了摇头。

也许是他多想了。

也许彩音真的只是"开窍"了。

毕竟——

他对这个女儿的了解,从来都是建立在别人的汇报上。

真正和她面对面交谈的次数——

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也许……"

他闭上眼睛。

"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然后——

他就把它抛到脑后了。

毕竟,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商业帝国不会因为这种感慨而停止运转。

---

与此同时。

绫川宅的另一侧。

美月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庭院。

她的表情很平静。

但她的手——

在微微发抖。

"输了……"

她喃喃自语。

"就这么……输了……"

今天的事情,她全程都在旁听。

她听到宗一郎否决了阿尔贝托。

她听到宗一郎称赞了彩音。

她听到宗一郎说——

"你的分析虽然不够成熟,但基本方向是对的。"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公司看看。"

每一句话——

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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