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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炉鼎系统修仙之炉鼎系统21 筑基圆满 击杀凌煞,第1小节

小说:修仙之炉鼎系统 2026-01-14 12:51 5hhhhh 7020 ℃

待那艘灵船回转秦国本营,徐贤便不敢怠慢,先把守营修士、随行医修尽数唤来。

先说那三名赵国俘虏,皆被封住气海、缚上禁锁。

徐贤不与多言,只命人将其押至传送阵前。阵纹点亮,光华一闪,三人便被直接送离战场范围,按规矩记作“强制退出”,等同弃权,不再计入此役。

再看窦雏、邢凌二人,先前遭敌修偷袭,直到此刻仍昏沉不醒。徐贤连忙呼唤医师,转眼便将二人送入营内救治。

此时,本战总指挥、亦算徐贤半个师尊的萧正铁闻讯赶来。之前其眉头略紧,随即沉声问道:“情况到底如何?你这边可有变故?”

徐贤抱拳回禀,将自己斩杀赵国【结丹后期】修士向沌、并逼退两名【结丹中期】修士之事,一一说得明白。只是其中关键缘由,他刻意略去,只含糊带过:向沌之死,像是敌阵内部自乱;那两名【结丹中期】修士退走,也并非尽败于己手,更像是另有任务在身,达成目的后便抽身离去。

话虽收着讲,但结局摆在眼前,敌方确确实实折了三名结丹战力。

萧正铁不多置评,只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个纹路奇诡的圆盘,只见他指尖一点,圆盘嗡然作响,旋即放出一幅光图,将双人人数完全标注。

“此盘乃【约定之战】特制之物,”萧正铁道,“双方主帅各执一枚,以便校验敌我高阶修士留存数量,免得情报混乱。”

徐贤凑近一看,只见赵国一侧果然暗了三处结丹标记。萧正铁这才微微点头,语气缓了几分:“徐贤,你这回做得不错,远在我预料之上。”

徐贤也露了笑意,回道:“门主过奖。此战才第一日,我便让三位结丹修士退场,岂不说明我方已占先机,胜势在握?”

不料萧正铁听完,却并未附和,只长叹一声。

徐贤眉梢一动:“门主可是觉得我说得不妥?”

“理当如此,”萧正铁道,“可战场之上,最怕的就是‘意外’二字。”说罢他将光图往徐贤那边一送,让他看得更清。

徐贤凝目细看,眉头随之皱起:“怎么……我方也陨落了三位结丹修士?”

“不止。”萧正铁声音更沉,“我们的底牌——那具人造人,也被敌人斩了。”

徐贤心头一紧,脱口问道:“斩杀之人,莫非是先前提过的那个……凌煞?”

“正是。”萧正铁道。

徐贤听得背脊发凉,喉间发涩,强自镇定道:“此人再强,也不过筑基境界。怎会在一日之内,连折我方多名结丹修士,连那人造人也……?”

萧正铁盯着光图,字字如铁:“不但如此,还不是分日分次。是同一时刻,他在以一敌多的局面下,斩了我方结丹修士。”

徐贤一时语塞,只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冷石:“这……”

萧正铁抬手打断他:“先不必多想。所幸你这边奋战得力,至少从人数上看,敌我结丹战力暂且持平。且细作回报,那凌煞此番亦受重创,短期内恐怕要撤离战场疗伤,我们仍有胜机。”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徐贤身上,“倒是你,伤势如何?”

徐贤不隐瞒,直言道:“实话说,情况不佳。连战两场,皆是大境界越阶之斗,虽未伤及根本,却耗损过甚,气机不稳。若要完全恢复,需调息数日。”

萧正铁点头:“以你这份战绩,便是你此刻请退,我也无话可说。但战事方起,后续变数更多。若你还能再留些时日,于我军布局大有裨益。”

徐贤道:“门主放心,我并未打算一日便走。只是劳烦门主安排一处清净之地,供我与两位侍女安养调息,隔绝喧扰,便于闭关小修。”

萧正铁闻言,冷哼一声,瞥他一眼,道:“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到了战场还惦记着与侍女双修调息。”话虽刻薄,语气却已松动,“行了,此事我替你安排。你且好生休息,稳住神魂,免得下一场硬仗来时掉了链子。”

窦雏悠悠转醒,入目便是令她面红耳赤的春宫景象。

徐贤正将邢凌那健美的身躯压在身下,两人皆是赤裸相见。

只见邢凌健康的米色玉臀高高翘起,中间那口阴道正贪婪吞吐着徐贤粗壮的肉棒。

随着徐贤有力的抽送,邢凌阴唇被摩擦得艳红如血,大量淫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榻上积成了一汪水渍。

"主、主公…属下的小穴要化了…"邢凌娇喘连连,原本英武的面容此刻满是春情,香汗淋漓的玉体随着撞击不住摇晃,胸前那对因常年习武而格外坚挺的乳房也跟着颤动出阵阵乳浪,"啊!主公的,肉棒,又顶到里面…子宫口都要被主公的肉棒捣开了…"

徐贤一边挺动腰身,一边转头望向窦雏,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窦雏乖宝醒了?看你邢凌姐被我疼爱得如此快活,还不快来共赴极乐?"

窦雏虽知此乃双修之法,能迅速恢复元气,可亲眼目睹这等场景还是羞涩难当。她轻移靠近榻边,却见邢凌被操弄得淫水横流、媚态百出的模样,不由得呼吸一窒:"公子真是…大战之中竟还有这般闲情逸致。邢凌姐也真是的,怎地不劝阻公子,反而助纣为虐?"

"妹妹,我,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你也知,劝,是,没用的…"邢凌被徐贤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檀口中发出甜腻婉转的呻吟,"主公的双修大法最是玄妙…每次欢好都务必畅快…啊!根本,受不住…"

徐贤闻言愈发兴奋,双手扣住邢凌纤细的柳腰,胯下肉棒疯狂进出那可爱肉穴:"邢凌今日说得好!今日便让你们二人尝尝这双修的妙处。看她这贪吃的小肉穴,每寸媚肉都在吮吸我的肉棒呢!"

邢凌被他这般羞辱刺激得更加情动,蜜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阴津:"主公真是的,要是被外人听到,我这以后怎在门派里发配任务…而且每次都要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唔!又要去了…又要被主公的大宝贝操到泄身了…"

窦雏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只觉一股邪火自小腹腾起,两腿间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她轻咬朱唇,终是抵不过心中渴望,缓缓解开衣带:"既如此,便由我一同侍奉公子罢。公子且记,这只是,帮助恢复伤势而已。非我,想要…只"

徐贤满意一笑,粗壮的肉棒依旧在邢凌水嫩的阴道中横冲直撞:"窦雏放心,我定会好好疼你。看你姐姐这般放浪形骸,想必你也忍耐多时了吧?"

徐贤见窦雏已然褪去外衫,露出一身雪白肌肤,立时肉棒暴涨几分。他一个翻身从邢凌汁水淋漓的肉穴中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丝。

邢凌轻舒一口气,英武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潮红:"好吧,看来之后是要换妹妹上了。"

窦雏早已春心萌动,玉体横陈在榻上,两条白嫩的玉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水嫩丰盈的阴唇。只见她面色绯红,檀口微张:"公子尽管施为便是,妾身早与公子欢好多年,何曾怕过只是这双修之术玄妙非常,还望公子多多指教。"

徐贤闻言大笑,挺着昂然的肉棒来到窦雏双腿之间:"说得是,你们姐妹二人与为我已有多年情分,何须如此客套?"说罢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便破开窦雏湿润的蜜穴,直捣黄龙。

"啊!"窦雏娇呼一声,只觉滚烫的肉棒深深楔入体内,将空虚的阴道填得满满当当,"公子的肉棒真是雄伟…我的的小穴都要被撑坏了。"

邢凌在一旁轻笑道:"妹妹莫要惊慌,主公还未施展双修大法呢。"说罢探手握住窦雏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温柔揉捏起来。

徐贤感受着窦雏蜜穴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缠裹着肉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窦雏这口嫩穴,每次都赶紧紧致无比。"

窦雏立时感到一股股精纯的元阳之力从交合处涌入体内,与她本身的元阴之力交汇融合,原本的疲惫之感顿时消散大半。她不由得柳腰轻摆,迎合着徐贤的节奏:"公子的双修之法果真神奇…我只觉得浑身舒泰,身上疲倦一扫而空了。"

邢凌见状,俯身在窦雏耳边低语几句。窦雏俏脸更红,却也依言运功配合。只见徐贤肉棒进出之间愈发顺畅,窦雏的蜜穴中泛滥成灾,淫液四溅。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室内,窦雏修长的双腿缠上徐贤的腰部,让他能进入得更深:"公子再用力些…我想要公子的阳精灌满子宫…这样才能更好地疗伤恢复。"

徐贤被她这般直白的话语刺激得愈发兴奋,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抽送。邢凌则在一旁助兴,时而亲吻窦雏的玉颈耳垂,时而抚弄二人结合之处,不时发出啧啧赞叹之声。

百十回合过后,徐贤只觉马眼一酸,便知要到紧要关头。他俯身在窦雏耳边轻声道:"宝贝准备好了吗?我要这就赐你精华!"

窦雏早已情动难耐,子宫深处一阵阵抽搐收缩,显然是到了极限:"求公子恩典…射给我便吧,让我的小穴好好品尝公子精液的味道!"

徐贤大喝一声,肉棒深深抵入窦雏阴道最深处子宫,马眼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便汹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那饥渴肉穴之中。

"啊!好烫!我要都融化了…"窦雏双眼翻白,檀口大张,香舌微吐,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待得徐贤发泄完毕抽出肉棒,邢凌立即凑上前去,张开小嘴含住沾满淫液与精水混合物的肉棒仔细清理。多年的校核,早已让她的动作娴熟自然。

"姐姐…"窦雏微带羞涩地看着邢凌服侍徐贤的模样。

邢凌吐出肉棒,舌尖舔过唇角的白浊液体,英气十足的面容上却露出满足的笑容:"这双修大法最后一步最为重要,莫要浪费了主公的精华。师妹且去运功调息,待会儿再战一场不迟。"

徐贤满意地抚摸着邢凌的秀发:"邢凌还是这般知情识趣。待你妹妹恢复片刻,我便再来采补你这骚货的小穴,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如今战事已到第三日。

徐贤这边,门主先前给他拨了一处清净之处,外设【隔音结界】,内布【聚灵阵】与【静心纹】,不许闲杂人等近前叨扰,倒像是给他单独开了一座小小洞府。

徐贤与两位侍女便在这静院里闭门调息,一同研习双修功法【昂龙巅凤诀】。

至第三日清晨,他起身一试,丹田沉稳、气海充盈,竟已回到巅峰状态,半分疲态也无。

可徐贤越是体会这功法之妙,心里反倒生出一丝隐忧:“此功法不愧是【天阶中品】,无论是突破瓶颈、提升修为、增高战力,乃至进行采补恢复均有神效。只是可惜我将其推至第三层之后,再想往上突破,所需的【系统】功绩点已涨得骇人听闻,几乎成了天文数字。以我眼下的积累,别说跨层,便是摸一摸门槛都不够,短时内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正于旁边酣睡的两位侍女屁股上:“既然功绩点这条路暂时走不通,那便只能另寻门径。之前我是用残本并【功绩点】强行突破,现在看来需要找到功法原文。找些时日,必须把后七层内容设法弄到手,逐层修成,直至十层大圆满。”

正说着营中方才歇下的静气,忽然一阵阴冷之意自营外卷来。

徐贤只觉【神识】像被针扎一般,霎时生出警兆。他当即翻身而起,抬手掀帐帘,目光越过结界望向外头,只见远处天光忽黯,灵压如山压顶。

徐贤脸色一沉,低声喝道:“不对劲。”随即转身唤道:“窦雏、邢凌,快起!把装束穿齐,营外有敌袭!”

果不其然,有人竟不循常路、不避阵禁,直直闯入秦国本营之上空。

那人影立在半空,正是赵国狂修凌煞。

他俯视营地,如看蝼蚁,口中只吐出三个字:“【神识灭】。”

霎时间,一股无形的洪流从他识海中倾泻而下,铺天盖地,压在秦国修士头顶。那不是单纯灵压,而是专门斩人魂魄、摧人灵台的【神识】杀法。营中十余名筑基修士只觉眼前一黑,护身灵光如纸糊一般被撕开,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便一个个当场气机断绝,倒伏如割麦,死得干净利索。

这一幕,直看得人心胆俱寒。

“竖子放肆!”只听一声雷霆般的大喝震开营空。秦国十大门派【震岳堂】结丹期长老洪踏岳踏空而出,面色铁青,双掌一合,灵气轰然凝聚,竟幻化出一只十余丈的巨足,足纹如山岳脉络,带着碾压之势从天而落,直踩凌煞头顶。

“老洪莫独自逞威,我也来助你!”旁侧又有一道身影飞出,同为【震岳堂】结丹期长老吴清渊。

只见此人灵气聚于双拳,瞬息间拳意叠加,只见千余道拳光破空而至,层层迭迭,直取凌煞周身要害,势要把他困死在原地。

两位结丹长老一左一右,一重一疾,配合极佳,按理说便是结丹中期也得暂避锋芒。

凌煞却只冷冷一笑,似看孩童舞剑:“不过雕虫小技。”

话音未落,他身上贴身衣甲骤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青绿光芒从甲片纹路中迸发。

原来他身穿着防御法宝【青罡锁衫】,灵纹齐动,竟在他体外生出一道裹身光壁。

洪踏岳的巨足压下,吴清渊千拳齐至,却都被那光壁生生挡住,连凌煞衣角都未曾掀起。

(备注:吴清渊在《修仙之炉鼎系统4 炼气期,进入【血池】》出场,乃【濒铁堡】门主萧正铁之友。)

洪踏岳目瞪口呆,忍不住失声道:“怎会如此!此甲防御竟到这等地步?莫非……是【元婴级法宝】不成?”

吴清渊也沉了脸,心里发寒:即便有法宝护体,筑基能扛结丹合击,这已不是“狂”,而是“怪”。

正当二人惊疑之际,一道沉稳的威压自营中核心冲天而起。主帅萧正铁已然赶到。

他目光先扫一眼地上横陈的尸身,又望向凌煞那张冷笑的脸,声音不高,却字字压人:“两位道友莫急。此人前些日子已受重伤,气机未复,今日强闯不过是逞凶一时。只要稳住阵脚,仍可斩他!”

说罢,萧正铁抬手一引,空中“铮铮”连响,六把十丈巨剑凭空显形。六剑绕空一转,按【六合】方位合拢,竟在瞬息间融为一体,化作一柄百丈巨剑,带着斩城裂岳之势,直劈凌煞!

这一剑来得凶猛,硬生生把凌煞体外那层青绿光壁撕开一道大口。只听“喀嚓”一声脆响,【青罡锁衫】光芒骤暗,甲纹断裂,防御灵壁当场崩散,衣甲也随之损毁开裂。

凌煞身形微晃,眼中却不见惧意,反倒兴奋起来,笑声带刺:“这一招,倒有点意思!”

他手腕一翻,竟一口气掏出数件盾器法宝,盾面各呈异色,显然皆是珍贵之物。

他把盾器层层叠叠挡在身前,硬接萧正铁那柄百丈巨剑。巨剑斩落,盾器接连爆碎,碎片化作灵光四散飞溅,但总算将这致命一击消去大半。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趁势后退时,凌煞忽然双掌一展,灵气反向内敛。

他背后虚空扭曲,竟缓缓浮现出一双巨大而诡异的眼睛。那眼睛不似血肉之目,更像由【神识】凝成的凶相,瞳孔深处幽光流转,令人不敢直视。

双眼骤然一睁,两道猛烈光束从中射出,直指洪踏岳!

洪踏岳大惊,急忙祭出防御法宝,宝光刚起,护罩才成形,便被那光束一穿而过,仿佛纸窗遇火,连像样的抵挡都没有。光束贯入其胸口,神魂与气机同碎,洪踏岳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便当空一滞,随即坠落,生机断绝——堂堂结丹长老,竟被一击瞬杀。

“竟……竟把老洪给瞬间斩了!”吴清渊脸色煞白,喉头发紧。凌煞的恶名他早有耳闻,可传闻终是传闻,亲眼见到筑基修士当众瞬杀结丹修士,那份荒诞与恐惧一齐涌上心头,叫他一时难以置信。

萧正铁也变了神色,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疑。他盯着凌煞背后那双巨眼,沉声道:“【神识化形】……这等神通,向来只有专修神识的元婴修士,方有可能窥得门径。你不过筑基,竟也能使出?”

凌煞闻言,反倒笑得更深,像是被人说中了得意处:“不错,你倒识货,知道这叫【神识化形】。”他微微偏头,语气轻慢,却字字如刀,“既然明白此术,你们也该明白一件事,今日你们便想退,也未必退得掉。我神识一铺开,追魂索命,不过转念之间。”

吴清渊身形一闪,飞到萧正铁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决绝:“老友,事到如今,纵想撤,也怕来不及了。你我恐要交代在此。”

萧正铁没有回头,只抬手再引灵光,数把飞剑嗡然出鞘,在他身周盘旋成阵。他咬紧牙关,沉声回道:“莫说丧气话。胜算不是没有。”他目光越过吴清渊,望向营地深处那片集结的弟子队伍,心中暗念:‘最少,也要替【濒铁堡】弟子们争出一线生机,让他们得以撤离。’

此时,所有在秦国本营的修士皆收到萧正铁传音‘赵国狂修凌煞已至,【震岳堂】长老洪踏岳阵亡。此修士实力极其强大,所有修士即刻起全部从传送阵撤离,我会努力抵挡,争取片刻。’

听闻此言,特别是萧正铁门下【濒铁堡】的修士,一个个都拿出武器,准备营救门主。

此时,身为大师姐的唐燕叫住了大家,说道“此修士拥有一种诡异神通,可以用神识之力秒杀一切筑基修士。你们过去也毫无作用,快快撤离!”

众弟子说“那莫非让门主送死!”

在这还是要再说一下,【濒铁堡】作为秦国军事地区,门派弟子往往是战场遗孤,因而这群弟子往往与门派,特别是门主萧正铁,是如师如父的存在。

“正是因为如此,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更要撤退!” 唐燕忍泪说道“莫非想让门主,白死吗!”

“各位听大师姐的,撤去吧。”此时徐贤出现,说道“那个狂修,就让我去见一下。”

唐燕上前半步,声音虽轻,却藏不住忧色:“师兄。”

徐贤抬眼看她,神情平稳,只淡淡说道:“我的手段如何,你自是知晓,不必多言。”

这时,邢凌身为徐贤的侍女,亦是【濒铁堡】门徒,请命道:“主公,此去凶险,请准我随您同往,也好有个照应。”

徐贤却摇头,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那人乃能瞬息灭筑基,镇杀结丹修士之辈。你若跟来,多半连一息都撑不过,反倒让我分心。”他目光一扫众人,又道:“你留在此处,护住其余弟子,先行组织撤离,务必让众人平安退到阵外再说。”

窦雏站在一旁,指尖攥紧衣角,喉头动了动,却终究不知该说什么,只觉胸口发闷。

徐贤见众人神色惶惶,便缓了缓声,开口宽慰:“不必慌。听好了,那狂修既能以筑基之身斩结丹,我这做师兄的,也曾做到过。”他顿了顿,语气更坚定几分,“你们若信我,便照我说的做:先撤、稳撤。待回到堡中,诸事落定,我与诸位一同摆下庆功宴,给大家压惊,也给今日记一笔功劳。”

待得【传送阵】开始撤离,又见唐燕、邢凌在阵旁压阵。

徐贤眼神一敛,转身便往营外杀声最盛处疾行而去。

及至战场近前,徐贤抬眼一看,心中便是一沉。

只见萧正铁悬于半空,衣袍多处破裂,腹部一道伤口深可见骨,灵血尚未止住,却仍以法力强行封住创口,硬撑着与凌煞周旋。其身周飞剑盘旋成阵,阵势虽未散,但剑光已有几分滞涩,显然消耗极大。

吴清渊更惨。此人原本拳意雄浑,如今却面色灰白,气息紊乱,右臂自肩至肘处宛若被猛兽扯裂,筋肉翻卷,骨白隐现,连护体灵光都遮不住那股触目惊心。若非结丹修士根基深厚,只怕早已从空中栽落。

萧正铁眼角余光瞥见徐贤赶到,先是一怔,随即怒意翻起,劈头便喝:“徐贤,你来此作甚!我不是传音说了么!所有筑基秦国修士,立刻撤离!你为何违令!”

那一声喝,既是责备,更是护人之意。萧正铁此刻强撑着局面,心里明白:凌煞那【神识】杀法诡异,筑基修士来多少,便死多少,来得越多,伤亡越重。

徐贤却不退,反而上前一步,抱拳回道,语气不卑不亢:“门主,此令我听得分明,也已亲眼确认众人撤离。只是此人若不在此处击杀,便是放虎归山。他今日敢闯营屠人,明日便敢再来;后患无穷,秦国前线便永无安宁。”

萧正铁眉头紧锁,正要再斥,旁边吴清渊却先开口。他与萧正铁性子不同,见徐贤到来,反而像抓到一线生机,强忍剧痛笑了一声:“这位……便是传闻中以筑基之力斩结丹的徐贤么?好,好得很!有他在,胜算便多一分。萧兄,此时不是讲规矩的时候,是讲活路的时候。”

萧正铁闻言,胸口起伏更急,眼中仍有担忧。

凌煞本在半空缓缓逼压,此刻听到“徐贤”二字,忽地收了攻势,神识如刃般转过来,直直落在徐贤身上。他嘴角一挑,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哦?你就是徐贤?”

徐贤亦抬眼,与他对视。两人目光相接的那一刻,脑海深处同时响起一声冰冷而清晰的系统提示:筑基期阶段遇到穿越者,获得2000功绩点。

这一声落下,徐贤心中如电光一闪,许多此前隐约的猜测,霎时便有了铁证“果然…是这样么。”

凌煞却像听见了最合心意的答案,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尖锐,听得人脊背发寒:“哈哈哈!果然,果然!你小子!你果然也是!”他的笑,仿佛只是为了确认猎物已入网,“怪不得你能以筑基逆斩结丹,这就说得通了。是不是,老乡~”

至此,双方身份已无需再遮掩半分:彼此皆明白,对方不是此界土生土长之人。

而这确认,并不带来半点同类相惜,反倒像两柄暗刃同时出鞘。

原因无他,【穿越者】一词,本身便是他们最大的底牌,也是最要命的秘密。此秘密一旦泄露,便可能引来诸宗搜魂、元婴窥探,甚至遭各方势力围猎。知道的人越多,死得越快;知道得最清楚的那个人,更不能留。

徐贤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你我都明白了,那便不必多言。”

凌煞笑意尽收,眸中杀意如潮,缓缓吐出一句:“正合我意。此战,不死不休。”

凌煞抢先发难,只见他指尖一抹,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叠飞刀。甫一脱手,竟不作寻常暗器的抛掷之势,而是被他以神念牵引,化作数道流光,直取徐贤要害。

徐贤眼见来势凶猛,掌中灵光一转,当即催动【磁石控灵法】。霎时间,地面与虚空中细碎磁沙被灵力牵动,化作百余柄寸许磁刃。

两股刀雨在半空相遇,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火星与灵光四溅。

萧正铁见徐贤已然接下正面杀招,立刻准备从侧翼策应。

他抬手一翻,取出两把巨剑,雷光如蛇缠绕其上,噼啪作响,显然是以雷系灵力灌注至极。

只见他沉腰踏步,双臂贯力而出,猛地一挥,雷光竟在半空凝作一道“十”字斩形的雷刃。直冲凌煞而去。

凌煞却毫无惧色,反倒冷冷一哂,神念骤然外放,施展【神识化形】。

刹那间,他身前浮现一面古怪的盾牌,形状竟似一枚巨大眼球,虹膜纹理隐约可见。

此盾是以神识凝成的防御形态,虚而不散、实而不滞。雷十字斩轰然撞上,只听一声闷响,雷芒炸开成无数电丝,却被那“眼盾”尽数抵消。

正当两边缠斗不休、杀机愈发浓烈之际,吴清渊在旁观战,心中暗自盘算:‘两方争斗已起,注意力皆在彼此身上,此刻正是抽身遁走的良机。如今我身负重伤,相信萧老弟也不会有过多怪罪。‘

他不再多想,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遁光,转向远处天际,欲趁乱脱离战场。

岂料凌煞早已将他气机锁定。只听凌煞声音森冷:“想逃?休想。”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指,身侧赫然召出六枚由神识凝聚的眼球。

那六眼悬空而列,瞳光各异,宛如六座微型法阵同时运转。紧接着,每一枚眼球各自吐出一道箭矢:冰、火、雷、水、风、岩六种属性齐发,属性相生相克却被强行并列驱动,显得诡异而霸道。

那六箭一出,速度快得骇人,竟比寻常结丹修士的遁术还要凌厉三分,仿佛专为追杀遁逃之人而生。

吴清渊遁光方才拉开些许距离,尚未来得及变向或祭出护身法器,六箭便已追至身后,先后穿体而过。

吴清渊眼中惊惧与不甘交织,喉间只挤出一声低哑的叹恨:“竟然……死得这般憋屈。”言毕,遁光当场溃散,至此,吴清渊当场陨落。

萧正铁眼见好友陨落,胸中悲怒翻涌,却哪敢分神半息,立时收敛心绪,再催杀招。只见他周身灵气如潮,虚空里凝出一柄五十余丈巨剑。

他咬牙低声道:“可恨!我身负重伤,此【巨剑术】竟只剩巅峰时三成威能。”

徐贤见势,立刻与他相合,翻手祭出【土灵龟盖】。灵光乍起,化作一尊巨大龟壳,自凌煞头顶轰然压落,势如山覆。

(备注:【土灵龟盖】出现在15章,是敌人的本命法宝)

连番斗法,旧伤新创,凌煞气息倦色渐现。

然他眼底杀意不减,冷声道:“再这般拖下去,反倒不美。也该动些压箱底的手段了。”说罢,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口宝刀。

他提刀自上而下猛力一劈,霎时间刀影铺展开来,竟化作三百余丈的巨型刀光,横压当空,将萧正铁与徐贤二人方才凝成的攻势尽数斩碎,法光崩散如雨。

【土灵龟盖】 损

那刀光斩断诸般术法之后,余波仍未止息,反倒借势下坠,挟着残威继续朝徐贤那边劈去。

千钧一发之际,萧正铁不及多想,强行横身挡在徐贤身前,口中低喝,催动秘术,周身剑意暴涨,竟“身化剑体”,以自身为剑、以剑为盾,硬生生替徐贤扛下这一记残刀。可那刀光太重,他虽挡住大半,胸腹仍被余锋贯穿,血线迸出,止也止不住。

徐贤急叫一声:“门主!”便要上前相救。

萧正铁却咬牙抬手,厉声止住:“不可近前!”他强压翻涌的伤势,目光沉如铁,对徐贤缓声道:“【濒铁堡】,靠你了。”言罢,他竟不顾残躯崩裂之痛,催动遁法,化作一道剑光,直扑凌煞身侧。

凌煞见他逼近,反而嗤笑:“老东西,自己送上门来,是嫌我杀得不够快么?”他掌中刀意再聚,杀机已起。谁知萧正铁来得极快,方一现出真身,竟毫不迟疑,直接引爆金丹!

只听轰然一声,强光如日月骤开,凌煞躲闪不及,被那爆丹之力完全吞没。

待光芒渐散,空中血雾翻卷,只见凌煞浑身冒血,衣袍尽裂,气息紊乱,却竟还未陨落。他周身散落着大量防御类法宝的碎片与裂纹残壳,显然是临危之间连番激发护身之物,才勉强从自爆金丹的威能里捡回一条命。

徐贤见状,哪肯给他喘息之机,拿出棍器法宝【天火棍】。

徐贤踏空近前,举棍当头便砸,要将凌煞这一口残命就地了结。

凌煞半身血污,仍强撑着脊骨,咬牙骂道:“想杀我?【神识灭】!”

言罢,双目一瞪,神识如利刃破空而出。

却在此刻,徐贤眉心清光一闪,【清灵晶瞳】自行催动,硬生生将那股灭魂神识挡在识海之外。

徐贤只觉头颅一阵刺痛,耳畔嗡鸣不止,却终究站得住,未被一击抹杀。

凌煞见他竟能抗住,神色终于露出一丝惊疑,心知再纠缠下去多生变故,当下冷声道:“小子算你厉害,以后必要你好看!【妖化】!”

只见其骨骼咔咔作响,背脊隆起,羽翼破衣而出,转瞬化作半人半鹰之态,双翅一振,便化作一道黑影疾遁。

徐贤哪里肯放,亦低喝一声:“【妖化】!”体内血脉翻涌,身形变化为半人半鹿。

他脚下一点,施出鹿族遁术【天鹿行步】,一步一踏如踏虚光,追风逐电而去。

凌煞回首冷哼:“区区鹿族血统,也敢与我鹰族争速?”话虽如此,心中却已觉不妙。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徐贤遁光竟反超半线,抢到凌煞身前,抡起【天火棍】照着面门便砸,口中断喝:“今日你必死在此!”

凌煞护身法宝先前尽碎,已无外物可倚,只得再施【神识化形】,以神识凝成一面盾器横挡。棍盾相撞,火光与神识波纹齐震,虚空都似被砸出裂响。徐贤却不肯停手,趁势掐诀,使出【分身之术】,身侧立起一道分身虚影。分身与本体同挥一棍,霎时间棍影重重,竟近千道棍势连成一片,如金焰风暴般压向凌煞。

凌煞厉声道:“既要逼我,那便先取你命!”他妖化成鹰之后,神识之力反而更盛。只见他身后浮现数十枚由神识幻化的眼球,瞳光森然,每一枚皆射出一道细长激光,与棍影正面对垒。激光贯空,棍影横扫,数刻交锋,竟难分胜负,双方气机越绷越紧,谁先露怯谁便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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