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前脚刚走，屋里那股子脂粉香还没散尽呢，王轩就听着外屋地（厨房）传来“咣咣咣”的剁菜声，跟拆房似的。

他坐在炕沿上，揉了揉被媳妇临走时掐红的胳膊肉，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昨晚那是真喝断片了，但早起看着炕单上那一滩子还没干透的水印子，再瞅瞅早上媳妇那又羞又恼的小模样，傻子也知道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这老房子隔音跟纸糊的似的……妈她们不能听见了吧？”

王轩心里头直犯嘀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磨磨唧唧地套上那件纯棉的格子衬衫，又把裤腰带勒了勒，这才趿拉着拖鞋掀开门帘子走了出去。

刚一出屋，一股子酸菜发酵的酸爽味儿就扑鼻而来。

早晨的阳光顺着窗户纸透进来，照得外屋地一片亮堂。灶台边上，刘秀芬正背对着他，手里挥舞着大菜刀，对着案板上的一棵酸菜狠命地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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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裙，这裙子本来就宽松，这会儿后背那块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肉上。那大屁股随着剁菜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踩着红拖鞋，连个袜子都没穿，脚后跟那儿还甚至能看见点死皮，充满了粗粝的生活气息。

“哟，姑爷起啦？”

听见动静，刘秀芬手里的刀也没停，头也不回地吆喝了一嗓子。那声音里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劲儿，听得王轩头皮一麻。

“啊……妈，早。芳芳上班去了？”王轩硬着头皮应了一声，想去水缸那舀水刷牙。

“早走了！那丫头，走路都撇着个腿，也不知道昨晚上遭了多大罪。”

刘秀芬“咣”地一声把菜刀剁在案板上，转过身来。这一转身不要紧，王轩手里的牙刷差点掉缸里。

那睡裙领口本来就大，她这一转身动作又猛，领口直接往一边歪去，露出了半拉白花花的肩膀头子，还有里头那明显没穿内衣、只有点下垂但分量惊人的大乳房的轮廓。那两点深色的凸起顶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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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您说笑了……”王轩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赶紧低下头假装挤牙膏，实际上眼神都不敢往那边瞟。

“说笑啥？妈也是过来人，那动静，咣当咣当的，我还以为咱家房子要塌了呢！”刘秀芬那张涂着红嘴唇的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那叫一个暧昧。她随手在围裙上抹了一把湿手，几步就跨到了王轩跟前。

一股子混合着油烟味、酸菜味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肉香味儿，直接把王轩给包围了。

“姑爷，不是妈说你，咱们这老房子不比城里楼房，那是稍微有点动静隔壁都听得真真儿的。你这要把芳芳整坏了，妈可心疼。”

嘴上说着心疼芳芳，可刘秀芬那只手却一点不避讳地搭在了王轩的肩膀上，还顺势捏了捏。那手劲儿挺大，掌心热乎乎的，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纹理。

“是……是我喝多了，没控制住……”王轩感觉那只手就在自己肩膀上游走，身子僵得跟根木头似的，想躲又不敢躲。

“哼，看把你吓的。妈又不吃人。”刘秀芬看着王轩那副局促样，心里头更是痒痒得不行。昨晚上听那一宿墙根，她自个儿都不知道抠弄了几回，这会儿看着正主就在眼前，那股子火又窜上来了。

她故意身子往前倾了倾，那饱满的大胸脯子几乎都要贴到王轩的胳膊上了，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钩子：

“不过话说回来，姑爷这身板是真好，那方面……肯定也挺厉害吧？我看芳芳今早那眼圈都是黑的。”

“妈！我去洗脸！”

王轩实在是遭不住了，这丈母娘简直就是个流氓头子。他猛地一缩肩膀，逃也似的窜到了脸盆架子那边，那一脸的慌张样把刘秀芬逗得哈哈大笑。

“瞅瞅，还害臊了！大老爷们儿有啥害臊的！”

刘秀芬看着王轩那狼狈的背影，眼里的欲火那是越烧越旺。她舔了舔嘴唇，转身去掀锅盖，那大铁锅里的小米粥正熬得粘稠，就像她现在的心思一样，黏糊糊的，扯不断。

早饭桌上，只有他们俩。小姨子那是雷打不动的不到中午不起床。

“来，喝粥，刚熬出来的，养胃。”

刘秀芬给王轩盛了一大碗粥，端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压得极低。王轩正低头喝粥呢，一抬眼，就看见两团白腻腻的肉球在眼前晃荡，那领口深处仿佛是个无底洞，散发着让人眩晕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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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妈……”王轩赶紧移开视线，端起碗猛灌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慢点喝！急啥！又没人跟你抢！”刘秀芬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顺势就握住了没松开，拇指在他手背上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摩挲着，“今儿芳芳不在家，小燕那死丫头也起不来，家里就咱娘俩。你想吃啥跟妈说，妈给你做。”

那句“咱娘俩”被她咬得特别重，带着一股子只有那种关系才有的黏糊劲儿。

王轩感受着手背上那粗糙却温暖的触感，身体里某种兴奋感却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没敢抽回手，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妈做啥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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