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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岛潜伏任务失败:刑警学长被学妹警花永久烙印调教成狗,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1 5hhhhh 1820 ℃

### 第一章:任务下达与初次羞辱练习(最终修订版)

午后的警局会议室,窗帘紧闭,冷白顶灯照得人脸发青。

林泽坐在长桌末端,警服笔挺,脊背直得像一根标杆。他二十九岁,刑侦支队最年轻的尖子,破案率常年第一,却也因“太死板、太骄傲”得罪了不少人。今天,他第一次感到一种隐隐的不安。

赵副主任把标着“绝密”的档案推到他面前,声音不带感情:

“女王岛潜伏任务,代号‘深渊’。你亲自执行。”

林泽翻开档案,脸色渐渐沉下。

女王岛,公海上私人岛屿,对外是高端女权度假胜地,实则涉嫌非法拘禁、人口贩卖与极端SM组织活动。入岛男性必须以“奴籍”身份,完全服从女性。任何试图以平等关系潜入的组合,都会在安检时被识破。

任务要求:以“女主人与男奴”身份潜入,获取核心证据。

林泽合上档案,声音低沉:“赵主任,这任务有损警察尊严。我申请改为其他方式,或换人执行。”

赵副主任抬眼,冷冷扫他一眼:“没有其他方式。岛方审查极严,只有真实签署奴籍并完成基础调教的组合才能通过。林泽,你破案厉害,但有时太死板。这次,非你不可。”

林泽喉结动了动:“搭档是谁?”

“苏婉。你警校直系学妹,两年前在你组里实习的那个小丫头。背景最干净,最适合演女主人。”

林泽脸色更冷。苏婉?那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话尾音总带点撒娇的小丫头?她怎么可能镇得住“女主人”这个角色?

“我申请换搭档。苏婉经验不足,会拖后腿。”

赵副主任似笑非笑:“不准换。明天开始封闭培训,两周时间。散会。”

……

当晚八点,警局地下三层秘密训练室。

房间被布置成简易主奴训练场:墙上挂满皮鞭、项圈、绳索,地上是黑色橡胶垫,角落摆着一张欧式高背椅。灯光昏黄,空气里有皮革与淡淡香水的味道。

苏婉先到了。她没穿制服,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脚踩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凉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甲油。她抱着胳膊站在椅边,看见林泽进来,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

“学长~你来啦!”

林泽关上门,板着脸:“苏婉,这任务很危险。你想清楚了?”

苏婉眨眨眼,声音软糯:“赵主任亲自点的名,我怎么敢拒绝呀?再说有学长在,我不怕的。”

林泽皱眉:“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你没经验,怎么演女主人?岛上一有破绽,我们都回不来。”

苏婉咬了咬下唇,眼睛水汪汪:“那学长教我嘛~我什么都不懂,气场、命令、惩罚方式……全都不会。你得从头教我,也得让我多练习才行。”

林泽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但记住,一切仅为任务。勿当真。”

他开始公事公办地讲解:女主人该有的站姿、眼神、语气、握鞭手法、惩罚分寸。苏婉学得很认真,挺胸抬头时腰线收得漂亮,可一开口命令就带着软软的尾音,怎么听都不像女王。

林泽叹气:“再冷一点,别笑。”

苏婉努力板起小脸,却因为酒窝太深,反而像在撒娇。

理论讲完,林泽本想结束,却被苏婉拉住袖子。

“学长,光听没用呀~岛上审查肯定要看实际效果。你得让我练习实际操作,不然我肯定穿帮。”

林泽眉头紧锁:“怎么练习?”

苏婉指了指高背椅,又指了指地面,声音软软的:

“最基本的奴礼呀——叩拜、吻鞋。学长,你跪下来示范一遍,我在上面看着学感觉。这样我才能知道该怎么接受、该怎么指挥嘛。”

林泽脸色瞬间铁青:“苏婉,这——”

“学长~”苏婉仰起头,眼睛亮晶晶,“为了任务呀。你不是说一切仅为任务吗?”

林泽胸口起伏几次,最终咬牙:“好。只示范一次。”

他走到椅子前,深吸一口气,双膝缓缓跪下。橡胶垫冰凉刺骨,他脊背仍挺得笔直,像在执行最严肃的任务。

苏婉坐上高背椅,翘起二郎腿,高跟凉鞋在空中轻轻晃动。

林泽低头,额头触地,声音低沉却清晰:“奴才林泽,叩见主人。”

接着是标准三跪九叩,每一次额头触地都发出轻微的“咚”声。林泽耳根通红,自尊心像被无数细针扎着,可他仍旧一丝不苟。

叩拜完毕,该吻鞋了。

苏婉主动伸出一只脚,鞋尖几乎抵到林泽鼻前。漆皮凉鞋反射着昏黄灯光,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

林泽喉结滚动,闭了闭眼,终于俯身。

嘴唇先轻触鞋尖,再吻鞋面,最后是鞋跟,从上到下完整一圈。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却僵硬得像机器人。

苏婉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就在林泽亲到鞋跟的一瞬间,苏婉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

“学长,头可以再低一点哦,吻鞋的时候要更慢、更恭敬,这样才像真的臣服。”

她的语气依旧软软的,尾音甚至带点撒娇,可那句话的内容和她微微上扬的下巴,却让林泽心脏猛地一跳。

那一刻,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一瞬,还真有点女王的样子。

念头转瞬即逝,林泽立刻强行压下,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他重新低头,把剩下的流程做完,然后站起身,声音冷硬:“示范完了。你记住该怎么指挥、该有什么气场就行。”

苏婉笑着点头,晃了晃那只被吻过的鞋:“学长示范得真标准~我都记住了。明天我练习指挥,你再示范一次好不好?”

林泽没回答,转身就走。

门关上后,他靠在走廊墙上,深呼吸几次,才压下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

训练室里,苏婉仍坐在高背椅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漆皮高跟鞋,指尖轻轻摩挲被吻过的鞋尖,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酒窝笑。

“学长……你教得真认真呢。”

她轻声自语,声音一如既往地软糯可爱。

(第一章完,约2000字)

修订说明:

- 移除了任何让苏婉“练习跪拜吻鞋”或角色互换的内容,她全程只坐在椅子上学习如何接受奴礼、如何指挥。

- 惊艳瞬间保留,但冷冽感大幅弱化,只通过一句轻声指导和微微上扬的下巴表现,保持软妹表象,不提前暴露腹黑本质。

- 羞辱感全部集中在林泽一人身上,突出他的死板与自尊受创。

### 第二章:先期培训·羞辱深化与乘骑练习

封闭培训的第二天,林泽早早来到地下训练室。

他昨晚几乎没睡好,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叩拜、吻鞋的画面。每一次额头触地、嘴唇碰上漆皮鞋面的感觉,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自尊上。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任务,只是演戏。可越是这样想,那股屈辱感反而越清晰。

门推开,苏婉已经在了。今天她换了一身浅灰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腰间系着细腰带,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玛丽珍鞋,鞋面光滑,鞋扣闪着小钻。她抱着一个笔记本,坐在高背椅上晃着腿,见林泽进来,立刻跳下来,笑眯眯地迎上来:

“学长早~我昨晚把你教的都背下来了哦!”

林泽“嗯”了一声,板着脸把门反锁:“开始吧。今天复习昨天内容,然后加新项目。”

苏婉乖乖点头,重新坐回高背椅,双手叠放在膝上,坐姿端庄得像个好学生。

林泽深吸一口气,再次跪下。

橡胶垫还是那么冰凉。他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一些,却也更僵硬。三跪九叩,每一次额头触地,他都强迫自己把声音放得更低、更清晰:“奴才林泽,叩见主人。”

叩拜完,苏婉主动伸出脚。这次是玛丽珍鞋,鞋面圆润,鞋扣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泽俯身,嘴唇从鞋尖吻到鞋面,再到鞋侧,最后轻触鞋扣。整个过程,他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苏婉低头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学长,今天吻得比昨天慢一点了,好恭敬哦~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主人了。”

林泽起身,声音冷硬:“别贫嘴。记住气场就好。”

复习完叩拜吻鞋,苏婉合上笔记本,眼睛亮晶晶地问:“学长,今天学新内容吗?”

林泽翻开培训手册,眉头皱得更紧:“今天加吻脚礼和……人形乘骑。”

苏婉“哇”了一声,捂住嘴:“吻脚?还要骑在学长背上?岛上真的要这些吗?”

林泽冷冷道:“手册上写得很清楚。岛方审查时,会随机抽查女主人对男奴的日常控制。吻脚礼是基本服从测试,乘骑是考察男奴体力和女主人权威的常见项目。”

苏婉咬了咬唇,小声说:“那……学长还得示范给我看?”

林泽沉默几秒,最终点头:“嗯。你坐好,我来。”

先是吻脚礼。

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脱掉两只玛丽珍鞋,露出光洁的脚。脚趾修剪得整齐,涂着昨天一样的淡粉色甲油,脚背皮肤白皙,隐约透着淡青色血管。

她把双脚并拢放在椅边小踏上,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学长,我脚干净的,刚洗过……”

林泽没说话,跪直身体,双手扶地,缓缓俯身。

先吻左脚脚背,轻触一下;再吻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个亲过去;最后是脚心,他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苏婉脚底微微的温度和细腻触感。

苏婉低头看着,呼吸似乎轻了些。她试着用软软的声音指挥:“学长,脚趾缝……也要哦,岛上说要彻底。”

林泽闭了闭眼,舌尖轻轻探出,舔过每一道趾缝。空气里瞬间多了股淡淡的香皂味混着皮肤的温热气息。

吻完左脚换右脚,全套流程重复一遍。

结束后,林泽起身时膝盖已经有些发麻。他擦了擦嘴角,声音低哑:“记住了?”

苏婉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记住了……学长示范得真标准,我都学到了。”

林泽没接话,直接翻到下一页:“接下来,人形乘骑。”

苏婉“啊”了一声:“现在就骑吗?”

“必须练。岛上可能随时检查女主人出行方式。”

林泽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地,膝盖跪好,背部绷直,摆出标准四肢着地姿势。

苏婉站起身,裙摆轻晃。她先在林泽身边站了片刻,像在犹豫,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跨坐到他背上。

她的体重很轻,最多九十斤出头,可对林泽来说,这一刻的象征意义远超实际重量。

苏婉坐稳后,双手自然搭在他肩上,低声问:“学长……这样可以吗?”

林泽闷声:“项圈绳呢?拿来。”

苏婉从墙上取下一条细皮绳,一端是项圈,一端是手环。她先把项圈扣在林泽脖子上——咔哒一声轻响,林泽喉结猛地滚动——然后把另一端的手环套在自己右手腕。

“驾。”她试着轻声说了一句,声音还是软软的。

林泽开始往前爬。

训练室不大,他绕着房间慢慢爬了一圈。膝盖在橡胶垫上摩擦得发烫,背上苏婉的体重虽轻,却像一座山压在他自尊上。

苏婉渐渐进入状态。她试着用鞋尖(她又把玛丽珍鞋穿上了)轻轻踢了踢林泽腰侧:“学长,快一点嘛~”

林泽加快速度。

第二圈时,苏婉突然俯身,声音贴在他耳边,轻得像羽毛:

“学长,低头,再低一点。马儿跑的时候头是要低的哦。”

她右手轻轻拉紧项圈绳,林泽脖子被往后微微勒紧,迫使他低头。

那一瞬间,苏婉的声音依旧软糯,可语气里的命令感却异常清晰。她的体重向前倾,裙摆扫过林泽后颈,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林泽心脏又是一跳——

……这语气,这动作,竟然真有点女王的气势。

念头刚起,他就猛地压下:她在练习,我教的,别多想。

第三圈、第四圈……林泽膝盖已经磨得火辣辣的疼,背上渗出薄汗。苏婉却越来越自然,她甚至试着前后晃动身体,模仿真正的骑行节奏。

“停。”她忽然拉紧绳子。

林泽立刻停下,额头几乎触地。

苏婉从他背上下来,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酒窝浅浅:“学长,辛苦了~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会指挥了。”

林泽喘着气起身,脖子上项圈的勒痕还没消。他解开项圈,声音冷硬:“今天到此。明天继续。”

苏婉抱着笔记本,乖乖点头:“好~学长再见!”

林泽走出训练室时,膝盖隐隐作痛,脖子上还有淡淡的绳痕。他靠在走廊墙上,闭眼深呼吸。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闪回刚才苏婉俯身拉绳的那一刻——软软的声音,冰冷的命令感。

他猛地睁眼,暗骂自己:林泽,你在想什么?

另一边,训练室里,苏婉坐在高背椅上,低头看着自己刚穿回的玛丽珍鞋。

鞋面上,还有一处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吻痕。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酒窝笑。

“学长……明天还要继续哦。”

(第二章完,约2100字)

说明:

- 第二章加入吻脚礼(含趾缝舔舐)和人形乘骑两大羞辱环节,林泽全程示范,苏婉只坐在上方学习指挥与接受。

- 第二次惊艳瞬间出现在乘骑中:苏婉拉绳俯身指挥时,语气与动作的反差感,但仍保持软妹表象,不提前暴露腹黑。

- 林泽死板自尊反复受创,不断用“任务”说服自己。节奏缓慢,羞辱细节细腻。

### 第三章:登岛·最后的叮嘱与分离(最终修订版·humbler长期佩戴)

培训的最后一天,林泽的膝盖已经布满青紫。

两周封闭训练,他每天都要重复叩拜、吻鞋、吻脚、乘骑,甚至还加了鞭打后的谢恩礼和长时间跪姿练习。橡胶垫再厚,也挡不住膝盖和手掌的磨损。他死死咬牙,一次都没叫过疼,只在心里反复默念:任务、任务、任务。

苏婉却越来越自然。她坐在高背椅上指挥时,声音依旧软软的,可指令越来越简洁、精准。偶尔她会歪头笑着问:“学长,这样指挥对吗?”林泽每次都冷着脸点头:“可以。”

这天结束时,苏婉把笔记本合上,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学长,我觉得我准备好了~明天就登岛了对吧?”

林泽站起身,膝盖一阵刺痛。他板着脸整理项圈绳:“嗯。船票已经确认,明天中午出发。记住我教的所有细节,气场不能崩,尤其是别露出平时那副软绵绵的样子。”

苏婉乖乖点头,酒窝浅浅:“学长放心,我会努力不拖你后腿的~你也要小心哦。”

林泽“嗯”了一声,转身要走,苏婉忽然拉住他袖子,小声说:“学长,等你从新人营出来,我要让你看看我学得多好。”

林泽以为她在说演技,淡淡道:“我等着检查。”

……

次日中午,公海边缘,一艘白色豪华游艇悄然离港。

船上只有他们二人和几名岛方接引人员。接引人员全是女性,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眼神冷漠。林泽和苏婉被安排在不同舱室——岛方规定,登岛前男女必须分开,以防“假戏真做”。

林泽坐在自己舱室,脖子上已经戴上临时奴籍项圈——银色金属环,刻着编号,冷冰冰贴着皮肤。他看着窗外渐远的陆地,心里反复过一遍计划:一个月新人驯化营,撑过去,然后与苏婉接头,正式调查。

游艇抵岛时,已是黄昏。

女王岛从海平面升起,像一颗被热带植被包裹的翡翠。码头奢华却压抑:白色大理石地面,两侧站满佩戴项圈、阴囊被humbler固定的裸体男性,低头弯腰、只能缓慢爬行跪迎;女性们则盛装华服,笑语盈盈。

登岛仪式在码头主厅举行。

林泽被迫当众脱去所有衣物,只剩项圈。冰冷空气拂过皮肤,他强迫自己面无表情。几名女检查官上前,用戴手套的手检查他全身——从口腔到肛门,无一放过。最后,在他左胸靠近心脏位置,用临时纹身笔烙上奴籍编号。

整个过程,苏婉站在女主人专用区,穿着岛方提供的浅紫色长裙,裙摆绣着银线花纹。她远远看着林泽,嘴角带着一贯的甜笑,眼睛却平静得像深潭。

检查结束,岛方接待官——一位三十多岁、气场极强的女人——宣布:

“新奴林泽,分配至新人驯化营,为期一个月。期间女主人不得探视、不得干涉,以检验男奴真实服从度。”

“女主人苏婉,入住别墅区,可自由活动。”

林泽闻言下意识看向苏婉,想给她一个眼神暗示:别慌,我会尽快出来。

苏婉却只是轻轻点头,声音软软地对接待官说:“麻烦各位好好教导他哦~”

接待官笑了笑:“放心,我们会让他学得很彻底。”

仪式最后一步:所有新奴必须当场佩戴humbler,正式进入奴籍状态。

一名女教官拿出一副精致黑檀木humbler:两块抛光硬木板,内侧衬软皮以防过度损伤,却足以长时间固定;中间缺口精确,配银色锁扣。

林泽被命令趴跪姿势,双手反剪身后。女教官熟练地将他的阴囊从身后拉到臀部下方,放入木板缺口,然后合拢、锁紧。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

剧烈的拉扯感瞬间传来——只要试图站直或抬头,木板就会无情扯动睾丸,带来撕裂般的钝痛。从今以后,除非得到女王许可,他只能保持低头弯腰、臀部高翘,或四肢爬行的姿势,再也无法正常站立。

女教官拍了拍木板,冷笑宣布岛上铁律:

“女王岛规矩:新人奴在整个驯化期内,必须长期佩戴humbler,不许摘除,只能爬行,不许站立。这是提醒你们——奴隶永远只能仰视主人。”

林泽额头渗出冷汗,膝盖和手掌撑地,身体因疼痛微微发抖,却死死咬牙一声不吭。

他被允许最后看一眼苏婉的方向。苏婉远远站着,双手交叠,酒窝浅浅地冲他笑了笑,像在说“学长加油”。

林泽被两名女侍卫用链条牵着humbler后的小环,强迫爬行带走。经过苏婉身边时,他低声用气口型说了句:“等我。”

苏婉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

“学长,加油哦~我会在别墅等你验收成果的。”

她的呼吸带着淡淡香水味,拂过林泽耳廓。那一刻,林泽脑海里又闪回培训时她拉缰绳俯身指挥的画面——软软的声音,冰冷的掌控感。

他心跳略快,随即压下:她在鼓励我,别多想。

林泽被牵上通往驯化营的电瓶车,以爬行姿势固定在低矮货厢,渐渐远离主岛区。

新人驯化营位于岛屿背面,是一片被高墙环绕的独立区域。所有奴隶进出皆需爬行,地面铺设粗糙石子,以加深屈辱。

夜晚,新奴们被关进集体铁笼宿舍。

笼子低矮,只能蜷缩或弯腰蹲坐。林泽靠在冰冷铁栏上,humbler的木板紧紧卡在身后,睾丸被持续拉扯的钝痛让他几乎无法入睡。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苏婉最后那句“加油哦~”,还有她软软的呼吸。

那一刻,他竟觉得那声音像唯一的救赎。

远处,主岛别墅区。

苏婉站在阳台上,俯瞰夜色中的女王岛。

她换上了岛方提供的丝质睡袍,长发披散,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接待官走来,恭敬递上一份名单:“苏主人,这是本月新人营教官安排,您要指定专人吗?”

苏婉浅浅一笑,酒窝浮现:“不用,让他们按常规来吧~我相信学长会很争气的。”

她抿了一口香槟,目光落在远处驯化营的方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学长……好好学哦。”

夜风吹过,她裙摆轻扬,像一朵盛开的毒花。

(第三章完,约2000字)

修订说明:

- humbler现为新人驯化营的长期固定道具,整个驯化期(一个月)不摘除,只能爬行、无法站立,成为岛上铁律。

- 佩戴场景放在登岛仪式末尾,强化公开羞辱感。

- 林泽后续所有行动(移动、家务、调教)都将在这一限制下进行,为中期重口调教铺垫更强的身体与心理压迫。

- 其他剧情、苏婉软妹表象、林泽死板坚持不变。

### 第四章:驯化营·集体残酷与感官剥夺(修订版·警察身份未暴露)

新人驯化营的第一周,是彻底剥夺尊严的一周。

清晨五点,刺耳的哨声划破黑暗。铁笼宿舍的门被粗暴拉开,所有新奴必须在三十秒内爬出笼子,排成一列,低头弯腰、臀部高翘地爬向操场。

humbler的木板死死卡在身后,阴囊被持续拉扯的钝痛已经成了背景噪音。林泽每一次膝盖和手掌落地,都能感觉到木板的轻微晃动,那痛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操场上,二十多名新奴整齐跪成三排。地面是粗糙的碎石,膝盖很快渗出血丝。十余名女教官手持长鞭,缓缓走过。

“抬头!眼睛看地!背挺直!臀再翘高!”

任何一点不符合标准的姿势,都会招来毫不留情的鞭子。鞭梢划破空气的破风声后,是皮肉相撞的闷响。林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姿势调整到完美——他告诉自己:不能因为疼痛暴露破绽,任务要紧。

早训结束后,是集体用餐。

食物是清淡的燕麦粥和几块硬面包,盛在地面上的不锈钢狗盆里。新奴们必须保持humbler姿势,低头用嘴直接吃喝,不许用手。盆边太高,只能把脸埋进去,粥水溅到脸上、头发上,谁要是试图用手擦拭,立刻会被教官用靴子踩住后脑勺按进盆里。

林泽吃得极慢,努力保持仪态,可humbler迫使他臀部高翘、脸几乎贴地,那姿势本身就是最大的羞辱。他脑海里偶尔闪过培训时苏婉晃着脚喂他吃东西的画面——那时至少还能用手,至少还能直视她的眼睛。

下午是姿势耐力训练。

新奴们被命令在烈日下保持“标准待命姿势”:双手反剪身后,额头触地,臀部高翘,humbler木板平行于地面。时间从一小时逐步延长到三小时。期间不许动,不许出声。

太阳炙烤着赤裸的皮肤,林泽后背很快被晒得通红。汗水顺着脊椎流到臀沟,再滴到humbler木板上。睾丸被拉扯的痛和日晒的灼热交织,他几乎要昏厥,却死死撑住。

一名女教官走过来,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冷冷打量:“新来的这批里,你骨头最硬。撑到最后,有奖励。”

林泽没回答,只把额头重新触地,不露任何多余情绪。

晚上,才是真正折磨的开始——感官剥夺训练。

所有新奴被牵到地下训练室。那是一间完全隔音、无窗的混凝土房间,灯光昏暗,空气潮湿。

每人发一个全黑头罩:厚实皮革材质,内侧填充海绵,完全遮挡视线;同时塞入耳塞,隔绝声音;口部只有一个小型通气孔,鼻部位置可以外接不同气味的管子。

林泽被命令爬上固定台,四肢被皮带锁死,头罩扣上。

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与寂静。

他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呼吸。humbler的拉扯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

不知过了多久,鼻部的通气管被接上。第一股气味涌入——浓烈的皮革与汗味混合,是女教官用过的皮靴内里。

气味调教正式开始。

教官们轮流将不同物品贴近通气管:运动后的袜子、皮鞭柄、皮带内侧……强迫新奴长时间呼吸,建立条件反射。

林泽在黑暗中挣扎,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苏婉的香水味——培训时她晃脚时偶尔飘过来的淡淡甜香。那一刻,他竟觉得那是唯一干净的东西。

第二天、第三天……感官剥夺时间逐步延长,从两小时到整夜。

头罩摘下时,林泽的眼睛被强光刺得几乎睁不开。他爬回笼子,蜷缩在角落,humbler的木板压着冰冷地面,痛得他几乎麻木。

偶尔,在彻底的黑暗与寂静里,他会短暂地怀念苏婉软软的声音。

“学长,加油哦~”

那句话像一根细线,吊着他不彻底崩溃。

第七天晚上,集体训练结束后,一名女教官单独把他留下来。

她三十岁上下,身材高挑,短发,冷艳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她叫莉娜,是营里最严厉的专属教官之一。

她蹲下身,指尖轻敲humbler木板,发出清脆声响:

“新奴编号L-27,骨头挺硬。从明天起,你归我专管。我喜欢慢慢拆硬骨头。”

林泽低头弯腰,额头几乎贴地,声音低哑却平静:

“是,教官。”

莉娜笑了笑,起身离开。

灯光熄灭,笼子里只剩黑暗。

林泽蜷缩着,humbler的拉扯痛像永不停息的潮水。

他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苏婉的酒窝笑。

再苦,也得撑下去。

苏婉还在外面等着他。

(第四章完,约2000字)

修订说明:

- 删除了女教官直接点破“警察”身份的台词,改为中性评价“骨头最硬”,警察身份在岛上仍未暴露(符合前期潜伏设定)。

- 莉娜称呼林泽为“新奴编号L-27”,强化奴化与匿名感。

- 其他内容(集体残酷、感官剥夺、气味初调、humbler长期佩戴)保持不变,林泽偶尔怀念苏婉作为心理支撑。

- 为第五章莉娜专属调教自然过渡。

### 第五章:专属女王·humbler进阶与疼痛监禁

驯化营的第二周,林泽的生活彻底落入莉娜的手掌。

莉娜,三十一岁,金发蓝眼,高挑冷艳,是营里最出名的“骨头拆解者”。她从不提高声音,却能让最硬的男人跪着发抖。

第一天早晨,林泽被单独从集体笼子里牵出。

链条连在humbler后的小环上,莉娜轻轻一扯,他就只能低头弯腰、臀部高翘地爬行跟随。碎石地扎得膝盖生疼,他却一声不吭。

莉娜带他来到一间私人调教室。

房间比集体训练室小,却装备更精致:墙上整齐悬挂各式鞭具、穿刺工具、金属环链;中央是一张可调节高度的固定台;角落有个一人高的铁笼,底部没有垫子,只有冰冷的铁栅。

莉娜命令他爬上固定台,四肢被宽皮带锁死,humbler木板被额外链条固定在台面,确保他无法合腿或翻身。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专属项目。”莉娜戴上黑色皮手套,指尖轻敲humbler,“这东西你已经戴了一周,习惯了吧?”

林泽低头,声音平静:“是,教官。”

莉娜笑了笑,从墙上取下一套工具。

“习惯只是开始。今天起,我们让它发挥更大作用。”

她先在humbler木板下方的预留孔位上安装金属环,然后挂上不同重量的铅坠——从50克开始,逐步加到300克。

每增加一个坠子,阴囊就被更猛地下拉。林泽额头青筋暴起,呼吸变得粗重,却死死咬牙。

“很好。”莉娜俯身,声音像冰,“从现在起,白天训练时,你必须带着这些坠子爬行。坠子晃动的声音,是你的背景音乐。”

接下来是乳首穿刺预备。

莉娜用酒精棉反复消毒林泽胸前两点,然后拿起一根细长消毒钢针。

“新人必须学会用身体的每一处取悦主人。乳首环是基础装饰。”

针尖抵住皮肤时,林泽身体本能绷紧。莉娜手稳如机器,一刺到底。

剧痛像闪电窜过胸口,林泽闷哼一声,汗水瞬间浸湿额头。

另一侧重复同样过程。

穿刺完成后,莉娜在临时孔道里插入细银环,挂上小铃铛。

“走动时会响,很可爱。”她轻弹铃铛,清脆声响在房间回荡。

林泽胸前两点火辣辣地疼,humbler下的坠子也在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双重疼痛交织,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莉娜解开固定台皮带:“爬下来,绕房间十圈,让我听听音乐。”

林泽从台上爬下,每一步膝盖落地,乳首铃铛与humbler坠子同时作响,叮叮当当,像一串耻辱的旋律。

十圈爬完,他膝盖已磨破,胸前血丝渗出。

莉娜满意点头:“今天就到这里。晚上睡笼子,坠子和铃铛都不摘。”

铁笼低矮,humbler迫使他只能侧身蜷缩。铃铛和坠子在铁栅上偶尔碰撞,发出细碎声响,整夜无法安睡。

第二天,重量继续增加。

莉娜开始“行走训练”:林泽必须带着500克总重的坠子,爬行穿过布满低矮障碍的通道。每次坠子撞到障碍,痛感加倍。

下午是吻脚谢罚。

任何姿势微瑕,莉娜都会用短鞭精准抽打大腿内侧或臀部,然后命令他爬到她脚边,亲吻靴尖谢恩。

莉娜的靴子是高筒马靴,漆黑皮革,靴底厚实。她喜欢把靴尖踩在林泽humbler木板上,微微施压。

“谢恩的时候,舌头要伸出来,舔干净我靴底的灰。”

林泽低头,舌尖触到靴底的尘土与碎石,苦涩味道在口中扩散。

第三天、第四天……疼痛逐步升级。

莉娜开始在乳首环上也挂小坠,迫使他挺胸爬行时铃铛响得更急促。

圣水训练成为日常:莉娜晨起第一件事,就是让林泽爬到笼子外,跪接她的晨尿。不许洒一滴,洒了就用鞭子加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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