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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自己玩的零碎,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1 5hhhhh 8780 ℃

这一番话极其露骨下流,宛如一盆脏水泼在冷昐月身上。

冷昐月伫立在原地,周身剑气凛冽,白袍虽有些凌乱,却依旧难掩那股出尘绝艳的气质。她冷冷地睨视着阳不韦,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污言秽语,乱人心智。阳峰主若是技止于此,那便请回吧。”

她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不带一丝烟火气。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怎样尴尬且危险的状态。

虽然用真元幻化的“安全套”接住了那股可怕的阳精,避免了被直接内射洗脑的厄运,但那铸源仙茎毕竟是上古邪物,刚才那番激烈的摩擦和撞击,已经在她敏感的身体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那一对原本娇嫩粉红的乳头,此刻依旧肿胀不堪,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般硬挺着,根本缩不回去。粗糙的布料每一次随着呼吸起伏摩擦过乳尖,都会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窜小腹。

更糟糕的是,那股残留在胸前的腥膻气味。

那并非寻常男子的汗臭,而是一种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渗透进她的毛孔。刚才虽然没有被射入体内,但那滚烫的精液隔着薄膜散发出的热力,似乎唤醒了她深埋在冰冷剑心之下的某种原始本能。

(该死……这股热度为何迟迟不散?)

冷昐月暗自咬牙,她感觉到袖中那两袋被封印的精液,竟然在微微跳动,仿佛与远处的阳不韦产生了某种共鸣。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淫邪灵力,正透过袖口的布料,悄悄舔舐着她手腕内侧娇嫩的肌肤。

阳不韦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作为铸源仙茎的主人,他对自己的“种子”有着绝对的感知力。

“想赶我走?嘿嘿,冷大美人,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阳不韦淫笑一声,并没有急着发动攻击,而是伸手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擎天巨柱。

粗糙的大手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上下套弄,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他一边撸动,一边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盯着冷昐月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我看你那两颗奶头都被老子的大鸡巴磨熟了吧?又红又肿,立得那么高,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让老子的大手狠狠捏一把?”

随着他的撸动,一股粉红色的奇异雾气开始从他胯下散发出来,顺着山风,无声无息地向冷昐月飘去。

那是“铸源淫雾”,乃是铸源仙茎伴生的情毒,无孔不入,专破女修的护体真气。

冷昐月眉头微蹙,手中长剑一挽,试图挥散那股令人作呕的粉色雾气。但这雾气并非实体,剑气斩过,它们便散开,随后又迅速聚拢,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在她周围。

“嗯……”

一丝粉色雾气不慎被吸入鼻腔,冷昐月只觉脑中一阵眩晕,紧接着,一股燥热从丹田处猛然升起。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

原本如止水般平静的道心,突然泛起了层层涟漪。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幽谷,竟然莫名地开始分泌出爱液。

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紧闭的肉缝渗出,沾湿了洁白的亵裤,带来一种黏腻湿滑的不适感。

(这是……情毒?!)

冷昐月心中大惊,连忙运转冰心诀压制。但这情毒霸道异常,越是压制,反弹便越是勐烈。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花粉色,那双清冷的眼眸中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既无助又妩媚。

“看来冷峰主是有感觉了啊。”

阳不韦敏锐地捕捉到了冷昐月的变化,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提着那根还在滴着淫液的大屌,一步步向冷昐月逼近。

“你的身体在渴望老子,对不对?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了?是不是在流水了?”

他每走一步,言语上的羞辱便加重一分。

“别装了,你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仙尊,骨子里其实最欠操!只要尝过一次男人的滋味,就会变成离不开鸡巴的荡妇!”

冷昐月想要反驳,想要挥剑斩杀这个无耻之徒,但此时她的手脚却有些发软。那两袋藏在袖中的精液,此刻仿佛变成了两个滚烫的火球,灼烧着她的理智。

甚至,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幻觉——仿佛那两根刚才还在她胸前肆虐的紫黑肉棒,此刻并没有离开,而是正顶在她湿润的腿心,隔着亵裤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阴蒂。

“唔……”

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吟,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这声音虽轻,但在阳不韦听来,却如同天籁之音。

“哈哈!听听!这就是我们冷傲的剑峰峰主发出的声音吗?真是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阳不韦已经走到了距离冷昐月不足三丈的地方。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一凝,胯下那根铸源仙茎猛地一跳。

“既然你这么喜欢收藏老子的精液,那老子就成全你!这一次,可不是两袋那么简单了!”

只见他大喝一声,浑身肌肉隆起,那根巨根之上,原本紫黑色的经络突然亮起诡异的红光。

“神通——万精灌顶!”

话音未落,他并未射精,而是将铸源仙茎重重地插入了脚下的土地之中!

“轰隆隆——”

整个秘境地面剧烈震动起来。

冷昐月脸色骤变,她感觉到脚下的土地瞬间变得松软无比,紧接着,无数根宛如触手般的肉色藤蔓破土而出!

这些藤蔓并非植物,每一根顶端都长着形似男性龟头的肉瘤,流淌着腥臭的粘液,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如同无数根缩小版的铸源仙茎,疯狂地向冷昐月缠绕而去!

“这是……地脉化茎?!”

冷昐月惊呼出声,身形急退,手中长剑挥舞出一片银色光幕,将袭来的肉藤斩断。

然而,这些肉藤斩之不尽,断裂处喷洒出的不是汁液,而是白浊的浓精!

那些被斩断的精液在空中飞溅,如下雨般落在冷昐月的护体结界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更有几根狡猾的肉藤,趁着她防御上方的空档,贴着地面蜿蜒游走,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裙摆之下!

“啊!”

冷昐月只觉得脚踝一紧,一根冰冷滑腻的肉藤已经缠上了她的小腿,并且顺着那雪白光滑的大腿内侧,迅速向上攀爬,直奔那湿润泥泞的腿心而去!

那肉藤表面的吸盘死死吸附着她的肌肤,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恶心与快感。

“滚开!”

冷昐月羞愤欲绝,想要运劲震碎那根肉藤,但那肉藤坚韧异常,且带有极强的麻痹毒素。被缠绕的地方,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眼看那狰狞的龟头状顶端就要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幽谷,冷昐月再也无法保持那份高高在上的冷静。

阳不韦站在远处,看着在肉藤丛林中左支右绌、裙摆飞扬、春光乍泄的冷昐月,笑得愈发猖狂。

"想用我的精华来修炼?冷大峰主,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这铸源仙茎的威力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藏着掖着,那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作茧自缚!"

阳不韦看着在触手丛林中艰难闪避的冷昐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他那只握着巨根的大手猛地一紧,仿佛捏碎了什么无形的开关,与此同时,口中暴喝一声:

"爆!"

"砰!砰!"

两声闷响骤然从冷昐月的宽大袖袍中传出,紧接着便是她一声惊慌失措的娇呼。

"啊——!"

只见那两团原本被真元结界死死封印的浓稠阳精,在阳不韦的远程操控下,竟然瞬间炸裂开来!

那可不是寻常的水袋破裂,而是如同两颗压缩到了极致的深水炸弹。原本被束缚的磅礴阳气失去了压制,瞬间化作滚滚热流,在冷昐月那狭小的袖管空间内疯狂肆虐。

"滋滋滋——"

那两袋足有小半升的滚烫浓精,此刻化作了无数道白色的激流,无情地喷溅在冷昐月那双白皙胜雪的藕臂之上。

那种温度,简直比岩浆还要炽热几分,却又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冷昐月只觉得双臂一阵剧痛,仿佛被泼了强酸,但紧接着,那股剧痛就转化为了钻心蚀骨的奇痒和酥麻。

"这是什么……唔!"

她想要甩开袖子,但那些精液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不仅没有被甩脱,反而顺着她的肌肤纹理,疯狂地向毛孔里钻去!

原本洁白无瑕的广袖云袍,瞬间被这大量的白浊浸透。那上好的冰蚕丝面料在遇到这至阳至邪的秽物时,竟然迅速软化、溶解,变得如蝉翼般透明,紧紧地贴在了她的手臂上,将那原本若隐若现的肌肤勾勒得一览无余。

更要命的是,那些精液顺着手臂一路流淌,一部分顺着袖口滴落,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在空中散发着浓郁刺鼻的石楠花香;而另一部分,则顺着她高举长剑的姿势,倒流向她的腋下,流向她那敏感的侧乳!

"好烫……好热……"

冷昐月原本凌厉的剑势瞬间崩溃。她感觉自己的双臂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那股侵入体内的邪恶热流,正顺着经脉疯狂冲击着她的心房。

每一滴渗入皮肤的精液,都像是一只微小的淫虫,在她的血管里欢快地游动,一边啃食着她纯净的冰系真元,一边释放出足以熔化理智的强力催情毒素。

"哐当!"

那柄伴随她数百年的本命飞剑,竟然因为主人双手的脱力,悲鸣一声,从半空中跌落,直直地插在了泥土之中。

失去了飞剑的庇护,周围那些早已虎视眈眈的肉藤触手顿时蜂拥而上!

"不……别过来!"

冷昐月惊恐地瞪大了美目,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剑仙风范?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清冷的紫眸中水雾弥漫,充满了屈辱与迷乱。汗水混合着溅射到脸上的点点白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在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

"嘶啦——!"

一根粗壮的触手趁虚而入,精准地缠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一收!

"啊!"

冷昐月整个人被勒得向后仰去,原本就凌乱不堪的白袍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失守。

"嘶啦——嘶啦——"

那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数根触手如同饥渴的蟒蛇,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那件象征着她峰主尊严的雪白法袍,在这些淫邪之物的攻击下脆弱得如同废纸,瞬间化作漫天飞舞的碎片。

眨眼之间,冷昐月便被剥成了一只赤裸的羔羊!

"啧啧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阳不韦站在远处,目光贪婪地在那具完美的胴体上游走,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大口口水。

此时的冷昐月,身上仅剩下几缕残破的布条挂在关键部位,却更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淫靡感。

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精液倒流,此刻上面正挂着几道蜿蜒的白痕,那是阳不韦的子孙浆,正顺着她雪白的乳肉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那两颗早已充血肿胀、紫红发亮的乳头上,欲滴未滴。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肚脐眼深陷,显露出极佳的腰臀比。

而最让人血脉喷张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

虽然还有最后一块巴掌大的亵裤布片勉强遮挡着那处神秘的幽谷,但那布片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肉缝上,勒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凹痕——那是肥美馒头逼的形状!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冷昐月!"

阳不韦一步步逼近,胯下那根巨根随着步伐晃动,拍打在肚皮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全身都涂满了老子的精液,连剑都拿不稳了,还装什么清高?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你了!它现在只想被老子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冷昐月被触手悬空吊起,双手被两根细长的肉藤反剪在身后,双腿更是被暴力地向两侧拉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腿姿势。

"放……放开我……你这……淫贼……"

她试图挣扎,但那渗入体内的精液正在发挥着可怕的改造作用。

她惊恐地发现,随着那些精液的融合,她体内的元婴竟然开始变得燥热不安,原本纯净的灵力正在一点点转化为某种粉红色的、充满了欲望的能量。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微风吹过乳尖,都会引起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还嘴硬?看来是渗透得还不够深啊……"

阳不韦走到了冷昐月面前,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审视自己私有财产的暴君。

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沾了一点冷昐月手臂上还没干涸的浓精,然后毫不客气地涂抹在了她那紧抿的樱唇之上。

"尝尝看,这可是你刚才视若珍宝的东西,现在它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

冷昐月被迫张开嘴,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那是男人的味道,是征服者的味道,也是她堕落的开始。

"唔……呕……"

她想要吐出来,但阳不韦的手指却顺势伸进了她的口腔,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强迫她咽下去。

"咕嘟。"

随着一声吞咽的声响,冷昐月的眼神瞬间涣散了一瞬。

那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羞耻与快感。

就在这时,一直潜伏在她裙底的那根最粗壮的触手,终于找到了机会。

它顶端那个硕大狰狞的龟头,裹挟着满满的润滑粘液,抵在了那块湿透的亵裤布片上,正好对准了布片下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

"噗嗤——"

那根触手并没有撕开布片,而是直接顶着布片,狠狠地向内一挤!

"啊啊啊——!"

冷昐月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触手竟然隔着布料,强行挤进了她的阴唇之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和内壁,带来了比直接插入更加强烈的粗暴刺激。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她哭喊着,泪水断了线般滚落,但这反而更激发了阳不韦的兽欲。

"哈哈哈哈!什么不行?我看你爽得很!你看,你的骚水流得更多了!把这块布都冲得透明了!"

阳不韦狂笑着,一把抓住了冷昐月那只剩下一点皮肉相连的亵裤,猛地一扯!

"嘶——"

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冷昐月那从未示人的私密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暴露在了阳不韦那双淫邪的眼睛里。

那是一只极品的名器——白虎馒头穴。

没有一丝杂毛,光洁如玉的耻丘下,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像是一个鲜嫩多汁的水蜜桃。此刻,这只水蜜桃正因为主人的动情而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里,正源源不断地吐着晶莹剔透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而在那肉缝深处,隐约可见一抹嫩红的媚肉在翕张,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巨物的入侵。

"真是一只极品骚逼……"

阳不韦看得眼珠子都红了,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开那根正在骚扰的触手,挺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铸源仙茎,对准了那张流水的骚嘴。

"冷峰主,既然你的手和袖子都已经吃饱了老子的精液,现在,轮到你这张贪吃的小嘴,还有下面这张更贪吃的大嘴了!"

"准备好了吗?老子要进来了!要把你这几百年的处女膜,连同你的尊严,一起捅个稀巴烂!"

阳不韦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冷昐月那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向两边掰开到了极致,那姿势羞耻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此时的冷昐月,全身赤裸,肌肤上还挂着干涸或湿润的精斑,整个人如同一只待宰的白羊悬吊在半空。她那处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幽谷——那只极品名器“白虎馒头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不韦那根狰狞巨物的阴影之下。

“嘿嘿,冷峰主,你的小穴都在发抖呢,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老子的大鸡巴?”

阳不韦淫笑一声,腰身勐地一沉。

“噗嗤——”

那根滚烫、粗硕、布满青筋与肉粒的紫黑龟头,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击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上。

“啊——!”

冷昐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触手死死固定住。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炽热坚硬的庞然大物,极其蛮横地挤开了她紧闭的肉缝,那种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耻丘。

然而,就在那硕大的龟头即将长驱直入、彻底贯穿她身体的瞬间,一股柔韧至极的阻力突然从那肉穴深处传来。

那是她的处女膜。

但这并非凡俗女子的那层薄膜,而是凝聚了冷昐月数百年“冰心剑体”修为的最后一道防线——【元阴剑屏】。

它虽然名为“膜”,实则是一层蕴含着先天元阴之气的半透明软肉,具有极强的韧性与弹性,除非冷昐月心甘情愿地散去一身修为,或者道心彻底崩塌主动放弃抵抗,否则这层膜便如天堑一般,守护着她最后的清白。

“嗯?有点意思……”

阳不韦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是撞进了一团极其紧致、极其柔韧的棉花里。那层膜并没有被捅破,而是顺着他顶入的力道,极富弹性地向内凹陷,死死地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却始终不肯裂开哪怕一道缝隙。

“想挡老子?我看你能挡多久!”

阳不韦眼中凶光大盛,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加暴虐的征服欲。他不再试图一击贯穿,而是改变了策略。

只见他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开始控制着那根铸源仙茎,在那层充满弹性的处女膜上疯狂地研磨、旋转、顶弄起来!

“滋滋滋——咕叽咕叽——”

那是肉与肉在高压下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

阳不韦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表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与凸起的棱角,此刻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磨盘,在那层娇嫩却坚韧的薄膜上狠狠碾压。

每一次旋转,龟头上的棱角都会狠狠刮过那层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顶撞,都会将那层膜向内拉伸到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要将其撑爆,却又在极限处被它弹回。

“啊……不……不要磨那里……啊哈……”

冷昐月原本咬紧的牙关瞬间失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串破碎不堪的呻吟。

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如果直接被捅破,或许只是一瞬间的剧痛。但这层膜此刻并未破裂,反而因为阳不韦的研磨而被拉扯得极长、极薄。它就像是一层极度敏感的皮肤,紧紧吸附在那个滚烫的龟头上,将那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每一颗肉粒的摩擦,都放大百倍后传递给她的神经。

“怎么了?冷峰主?你的处女膜好像很喜欢老子的大龟头啊!你看,它咬得我多紧!简直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吸着老子的马眼!”

阳不韦一边狞笑着,一边加快了研磨的速度。

他故意将龟头顶在那层膜的最中心,也就是冷昐月最为敏感的“花心”入口处,然后开始像钻头一样疯狂旋转。

“不……不行……要坏了……那里……那里不能钻……”

冷昐月绝望地摇着头,满头青丝在空中乱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带着倒钩与棱角的火热巨棒,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膜,疯狂地刺激着她子宫的入口。那层膜被顶得深深陷入了阴道深处,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她紧闭的宫颈口!

那种隔靴搔痒却又直击灵魂的快感,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来得猛烈。

铸源仙茎上散发出的至阳热气,透过那层被拉伸到极致的薄膜,源源不断地烘烤着她冰冷的子宫。原本应该誓死抵抗的【元阴剑屏】,此刻竟然在阳气的滋润下,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

“哗啦——”

一股晶莹剔透、散发着幽香的液体,突然从那层膜的边缘渗出,瞬间浇灌在阳不韦那紫黑色的龟头上。

“哈哈哈哈!出水了!冷大美人,你的处女膜流口水了!看来它也馋老子的精液了!”

有了这股爱液的润滑,阳不韦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肆无忌惮。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虽然每一次都无法真正突破那层膜,但他却利用那层膜的惊人弹性,玩出了一种更加变态的“活塞运动”。

“噗嗤!噗嗤!”

每一次狠狠顶入,那层膜就会包裹着龟头,被拉伸成一个长长的套子,一直顶到冷昐月身体的最深处;而当他抽出时,那层膜又会像橡皮筋一样迅速回弹,紧紧地勒过他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

这哪里是在抵抗?这分明就是世间最极品的“软肉套子”!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那是……那是我的本源……呜呜呜……”

冷昐月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那层明明是为了保护贞洁而存在的薄膜,此刻却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它紧紧地裹着那根侵犯自己的巨物,将那种羞耻的快感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次那层膜被拉伸到极限,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仿佛在渴望着那层阻隔消失,渴望着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

“冷昐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处女膜都在帮我撸鸡巴!它根本就不想拦着我,它想让我进去!想让我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

阳不韦低吼着,突然停止了抽送,而是将龟头死死地顶在那层膜上,然后开始细细地研磨起来。

这一次,他用马眼对准了那层膜最薄弱的中心点,那也是冷昐月感官最敏锐的地方。

“滋滋滋……”

龟头表面粗糙的纹理,如同砂纸一般,在那娇嫩的薄膜上反复摩擦。

“啊!啊!好痒……好麻……别磨了……求你……别磨那里……”

冷昐月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扣紧,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

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那层膜直通她的天灵盖。她的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那坚不可摧的道心,竟然在这根肉棒的研磨下,出现了一丝裂痕!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操进去吗?”

阳不韦恶意地问道,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内挤压。

那层膜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膜,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紫红色的龟头轮廓,以及马眼处那欲滴的淫液。

“不……不是……我没有……”

冷昐月哭喊着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只见那层被顶到极致的处女膜,竟然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仿佛在主动套弄那根入侵的巨物,想要将它吞得更深。

“嘴硬的骚货!既然你不肯张开腿,那老子就磨到你求饶为止!磨到这层膜自己化成水!”

阳不韦狂笑一声,再次加快了频率。

“噗滋噗滋噗滋——”

整个山谷中都回荡着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与肉体撞击声。

冷昐月那高贵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去,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而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根,就是唯一的锚点。

那层保护着她最后尊严的薄膜,此刻正在一点点变得酥软、滚烫。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自己稍微松一口气,只要自己稍微动一下那个念头,那层膜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然后……

然后她就会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玩物。

可是……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渴望,又是那么强烈……

“唔唔……好热……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

“呼……呼……这层膜,还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阳不韦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那根正在冷昐月体内疯狂作恶的巨根之上。

他能感觉到,那层【元阴剑屏】虽然已经被他顶得薄如蝉翼,甚至已经完全贴合了他龟头的形状,像是一层透明的保鲜膜一样裹在上面,但它依然顽强地没有破裂。

这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就像是戴着一个世界上最紧致、最温暖、最有弹性的天然避孕套在操逼!

“既然你这么爱护这层膜,那老子就成全你!今天老子就要带着这层膜,直接操进你的子宫里去!”

阳不韦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胯下那根铸源仙茎突然再次膨胀了一圈,表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蠕动,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给老子——进!”

伴随着一声暴喝,阳不韦腰部肌肉猛地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嗤——!”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根硕大无朋的紫黑巨根,顶着那层极度拉伸的处女膜,势如破竹般冲破了阴道内壁的层层阻碍,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

冷昐月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脚趾瞬间扣紧到了极致,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抽筋变形。

痛!太痛了!

虽然处女膜没有破,但那种被硬生生顶到身体最深处的撕裂感,简直比破处还要痛苦百倍!

那层膜被拉伸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长度,就像是一个长长的肉色管子,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一路护送着它穿过了狭窄的阴道,直接撞上了那扇紧闭的宫门——子宫颈口!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冷昐月的体内响起,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开门!骚货!给老子开门!”

阳不韦并没有停下,而是控制着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膜,疯狂地撞击、研磨着那小小的宫口。

“不……不行……那里进不去……太大了……呜呜呜……”

冷昐月哭得梨花带雨,鼻涕眼泪煳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剑仙的威严?

她的子宫口从未被开发过,紧致得如同针眼一般,怎么可能容纳得下这根儿臂粗细的巨物?

但在铸源仙茎那霸道的至阳之气熏蒸下,再加上那层【元阴剑屏】本身就具有极强的同化与传导作用,那原本紧闭的宫口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软化、松弛。

“滋滋滋……”

那层膜紧紧贴在宫口上,随着龟头的旋转,将被拉伸到极致的膜壁挤进了那小小的缝隙之中。

就像是用手指捅破一层窗户纸,虽然隔着一层膜,但那种突破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噗——”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吸吮声,阳不韦那硕大的龟头,竟然真的带着那层处女膜,硬生生地挤开了宫颈口,一点点地塞进了冷昐月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之中!

“啊……啊……进……进来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冷昐月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巨大的东西,强行撑开了她狭窄的宫颈,闯入了她那温暖湿润的子宫腔内。

那层处女膜此刻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变得几乎透明不可见,紧紧地贴在龟头表面,甚至连龟头上那细小的毛孔纹理都清晰地印了出来。它就像是成为了龟头的一部分,成为了这根邪恶巨根的一层外皮!

“哈哈哈哈!进去了!老子带着你的处女膜操进你的子宫了!冷昐月,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咬老子的龟头!它在欢迎它的新主人!”

阳不韦兴奋得浑身颤抖,这种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

他能感觉到,冷昐月的子宫内壁是那么的娇嫩、紧致、滚烫。那里面充满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软肉,此刻正惊慌失措地收缩着,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龟头夹得更紧。

“好紧……好热……这就是仙子的子宫吗?简直就是极品肉炉鼎!”

阳不韦低吼一声,开始在子宫内缓缓抽动起来。

因为带着一层膜,那种摩擦感变得异常独特。既有肉与肉直接接触的滑腻,又有一层隔膜带来的紧致束缚。

每一次抽动,那层膜都会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再被狠狠顶回去。这种来回拉扯的感觉,让冷昐月的子宫壁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酸胀。

“啊哈……啊哈……不要动……肚子好涨……好奇怪……呜呜呜……”

冷昐月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虚空,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她的小腹高高隆起,上面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在里面移动的轮廓!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内脏被搅动的错位感,以及那股源源不断从龟头散发出来的热力,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反而……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渴望被这根东西塞得更满,渴望被它狠狠地烫伤!

“骚货!你的子宫在流水!流了好多水!把老子的龟头都泡湿了!”

阳不韦明显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一阵湿润感。那是冷昐月的子宫在受到强烈刺激后,本能地分泌出的宫液——也就是传说中的“花心蜜”。

这可是大补之物啊!

“既然你这么热情,那老子也不客气了!接好了!这是老子送给你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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