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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女侠的擂台挑战赛,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0 5hhhhh 1220 ℃

她从对手身上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因为膝盖受伤而无法起身的女人,眼神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淡漠。对她而言,这甚至算不上一场热身。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出了一层薄汗,让那件紧身的皮衣更加贴合肌肤,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粘腻的束缚感。

短暂的休息时间,她甚至没有下台,只是站在台中央,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微微仰头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感到一丝清明。台下的黑暗中,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得更加灼热、更加贪婪。她知道,他们想看的,不是她的胜利。

很快,第二位挑战者登场了。

这个女人,代号“诡狐”。她的身材不像“怒岩”那般高大,甚至有些娇小,但她的眼神却像狐狸一样,充满了狡黠与危险的光芒。她穿着一身极为贴身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银灰色紧身衣,让她看起来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毒蛇。

战斗开始的瞬间,李俊毅就感觉到了压力。

“诡狐”的风格与“怒岩”截然不同。她不与李俊毅进行任何正面的力量对抗,而是利用自己惊人的柔韧性和灵活性,如同鬼魅般在擂台上游走。她的攻击角度刁钻而又狠辣,总是从李俊毅的视觉死角发起突袭,目标直指关节、软肋等脆弱部位。

李俊毅不得不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这场猫鼠游戏之中。她的高跟长靴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种负担,尖锐的鞋跟虽然能造成巨大的点伤害,但在快速移动和变向时,却极大地影响了她的平衡。好几次,她都因为追击对手急停转向,而险些崴到脚踝。

汗水,开始真正地从她的毛孔中滲出。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她光洁的太阳穴滑下,没入鬓角。后背,早已被汗水完全浸湿,紧身的皮衣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湿热而又粘腻的触感,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发力,都能感觉到皮革与肌肤之间那令人不适的、轻微的拉扯。

最难受的,是她的双脚。

在那双被坚硬皮革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黑色长靴里,她的脚掌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白色的棉袜,此刻已经变成了灰色的、湿漉漉的一团,紧紧地贴在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底、脚趾和脚背上。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脚掌在靴内滑动,都会发出一阵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唧啾、唧啾”声。温热的汗液,让整个靴筒内部如同一个桑拿房,闷热、潮湿,脚趾甚至开始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微微发胀。

战斗已经持续了近五分钟。李俊毅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道惊心动魄的乳沟,因为汗水的缘故,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在紧身皮衣的束缚下,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停地晃动、挤压,白色的棉质胸罩早已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着那两点敏感的蓓蕾。

“诡狐”看出了她的窘迫。在一记看似凶猛的扫腿被李俊毅格挡住之后,她借力向后一跃,拉开了距离,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女侠,热身结束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挑衅。

就在李俊毅以为她要发动新一轮攻击,全神戒备的瞬间,“诡狐”的手腕猛地一抖!

一片粉红色的、带着奇异甜香的粉末,如同烟雾般,朝着李俊毅当头罩了下来!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过突然,李俊毅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只觉得眼前一红,鼻腔和口腔瞬间被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仿佛是无数种花蜜与熟透的浆果混合在一起的、腻得发慌的甜香所占据!

“咳……咳咳!”

猝不及不及之下,她猛地吸入了一大口粉末,剧烈的呛咳让她瞬间弯下了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春药!

在她大脑反应过来这个词的瞬间,一股极致的愤怒与随之而来的、更深层次的恐惧,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她知道这种东西,它们是专门为这种场合开发的、作用迅猛而又霸道的违禁品!一旦药效发作,她的理智和意志,都将在排山倒海的欲望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你找死!”

李俊毅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她知道,自己必须在药效完全发作之前,结束这场战斗!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被呛咳逼出泪水的脸上,布满了冰冷的、不顾一切的疯狂。她不再试图去追逐对手的节奏,而是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爆发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她无视了“诡狐”一记刺向她肋下的手刀,任由那一下攻击打在自己身上,发出一声闷响。剧痛传来,但她只是闷哼了一声,借着这股冲击力,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右腿如同一条蓄满了力量的钢鞭,挟带着她全部的体重和怒火,狠狠地横扫而出!

这一击,快得超越了肉眼的极限!

“诡狐”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她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砰——!!!”

一声恐怖的巨响,仿佛一柄攻城锤正面撞上了城门!李俊毅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长靴的脚,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诡狐”格挡的双臂上!巨大的力量,让“诡狐”的双臂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擂台上,当场昏死了过去。

胜利……了。

李俊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肾上腺素带来的亢奋感正在如潮水般退去,而另一种更加恐怖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东西,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地苏醒。

热。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血液和骨髓深处的、无法抗拒的燥热,开始向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地蔓延。这股热量,与战斗后身体的余温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容置疑的意志,仿佛要将她的理智和羞耻心,一同焚烧殆尽。

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那件被汗水浸湿后变得粘腻的皮衣,此刻仿佛变成了由无数只细小的、带着电流的手掌织成的网,每一次与皮肤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对早已因为战斗而挺立的乳头,此刻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汗湿的胸罩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她身体最深处的变化。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渴望着雨露的、干涸的火山口。一股空虚的、难以言喻的瘙痒感,从那最私密的宫腔深处传来,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灵魂。这股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令人发疯的渴望。

“咕……”

一声极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水声,从她的腿心传来。

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清澈液体,从她那早已开始骚动的花蕊中,悄然泌出。这股暖流并不多,却像决堤的第一个信号,瞬间浸湿了她那片纯白色的、象征着最后纯洁的棉质内裤的中心。

湿润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她那两片开始微微发烫、肿胀的阴唇上,带来一种羞耻到极致、却又隐秘地带着一丝快感的、难以言喻的触感。

李俊毅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淫靡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无可阻挡地,向着四周洇开,将更大面积的白色棉布染成透明。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片白色之下,自己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是如何在药力的催动下,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水珠。

她不敢动,她怕自己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有更多的液体涌出来。她强忍着夹紧双腿的冲动,因为她知道,那样只会让那片湿润的区域被挤压,让那淫荡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灼热。她看着工作人员将昏迷的“诡狐”抬下台,看着裁判举起她那只被黑色皮革包裹的手臂,宣布着她的胜利。

台下的欢呼声,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而又刺耳。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李俊毅的目光,艰难地、缓缓地,投向了那个即将走出第三位挑战者的通道口。那片黑暗,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它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欲望的、滚烫的容器,一个一触即发的火山。而即将到来的第三位对手,将会是点燃这火山的、最后的那一根火柴。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绝望、恐惧、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期待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兴奋。

短暂的休息时间,对此刻的李俊毅而言,与其说是恩赐,不如说是一场无声的酷刑。

她站在八角笼的中央,聚光灯的炽热光线如同实质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台下雷鸣般的欢呼与口哨声,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粘稠的介质传来,变得模糊而又遥远。她的整个世界,都向内坍缩,只剩下自己身体内部那场正在疯狂爆发的、毁灭性的海啸。

那股被强行吸入的、带着诡异甜香的粉末,此刻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血液,化作亿万只微小的、燃烧的恶魔,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血管、每一根神经末梢里横冲直撞。

热。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扑灭的燥热,正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焚烧着她的脊髓,点燃了她的大脑。她的视线开始出现阵阵的模糊,眼前雪亮的灯光,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绮丽的绯红色。她的皮肤,敏感得如同被剥去了一层外壳,那件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身上的黑色皮衣,此刻不再是战衣,而是一件布满了无数细微触手的、活生生的刑具。

皮革冰凉的表面,因为她滚烫的体温而变得温热,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因为压抑喘息而引起的胸腔起伏,都会让皮衣与她敏感的肌肤产生一阵阵粘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早已因为兴奋和药力而肿胀、硬挺的奶子,是如何被汗湿的胸罩和紧绷的皮衣无情地挤压、摩擦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更是像两座微型的火山,每一次与布料的接触,都仿佛要喷发出灼热的岩浆,将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让她呻吟出声的快感,直接轰入她的神经中枢。

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她身体最深处那片正在失控的、泥泞的沼泽。

她的子宫,像一颗被投入了烈火的心脏,疯狂地、不知疲倦地痉挛、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股强烈的、空虚得令人发疯的渴望。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尖叫,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粗暴地对待。

而响应这份渴望的,是那股根本无法用意志控制的、汹涌的淫水。

“咕……啾……”

清澈而又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涌出。那片本应象征着纯洁的、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早已被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小块紧紧贴在她阴唇上的、半透明的、可耻的遮羞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暖的液体,已经无法被内裤完全吸收,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缝隙,缓慢地、蜿蜒地向下流淌,在肉色的丝袜上,洇开一道道颜色更深、更暧昧的、可耻的水痕。

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几乎快要站立不稳。她不得不将双腿夹得更紧,但这徒劳的动作,却只是让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阴唇被更紧地挤压在一起,让那片湿滑粘腻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淫荡。

“第三位挑战者——‘幻狐’!”

裁判的声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宣判,将她从欲望的深渊中惊醒。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个缓缓走上台的女人。

“幻狐”,一个听起来就充满迷惑性的代号。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强壮,甚至有些纤瘦,穿着一身黑色的、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忍者服。她的脸上,带着一副银色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唇的面具,那双露出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如同深潭般的、冰冷的冷静。

李俊毅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她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和前两位都不同。她没有“怒岩”的蛮力,也没有“诡狐”的狡诈,她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如同精密仪器般的、绝对的理性和致命的危险。她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已经将她之前的两场战斗,包括她此刻的状态,都彻底地分析、计算过了。

这场战斗,她可能……会输。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屈辱、不甘与一丝病态兴奋的战栗,窜过了她的脊背。

裁判的哨声响起,战斗开始。

“幻狐”没有像前两位一样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如同幽灵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围绕着李俊毅游走,她的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她在观察,在寻找李俊毅因为药力而暴露出的、最致命的破绽。

而李俊毅,只能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欲望狂潮,凭借着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被动地防御着。她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变得迟钝而又僵硬。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腿,都像是拖着千斤的重担。高跟长靴的束缚,皮衣的粘腻,体内欲望的煎熬,都在疯狂地消耗着她本已所剩无几的体力和意志。

终于,“幻狐”找到了机会。

就在李俊毅因为一次勉强的侧踢而露出一个短暂的空当之时,“幻狐”的身影突然在原地变得模糊了一下。下一秒,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无论是衣着还是气息都毫无分别的复制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李俊毅的身后!

分身术!

李俊毅的瞳孔骤然收缩,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身后的那个“幻狐”复制体,如同铁钳般的双臂瞬间环住了她的腋下,从后方将她的双臂死死地锁住!同时,那个复制体的膝盖,精准地顶在了她的尾椎上,腰部微微向前一挺——

这个动作,让李俊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和早已被淫水浸湿、脆弱不堪的下体,毫无防备地、以一个充满了屈辱和诱惑的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了正前方的、“幻狐”本体的面前!

“不——!”

一声夹杂着惊恐与羞愤的尖叫,从李俊毅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疯狂地挣扎着,肌肉瞬间绷紧,试图挣脱身后的束缚。但那个复制体的力量大得惊人,无论她如何发力,都如同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她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般浇遍了她的全身。

“幻狐”的本体,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冰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因为挣扎和药力而剧烈起伏的胸部,以及那片被彻底暴露出来的、象征着女性最柔弱部位的下腹。

然后,她抬起了手。

没有丝毫的犹豫,“幻狐”的拳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一拳接着一拳地,轰击在李俊毅那紧绷而又柔软的小腹上!

“唔……!” “呃啊!” “呃……嗯!”

剧痛,如同爆炸般,在她的腹腔内扩散开来!每一拳,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打得移位。但比纯粹的痛苦更可怕的,是伴随着剧痛而来的、一股股强烈的、邪异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刺激!

“幻狐”的攻击精准而又残忍。她的拳头避开了所有致命的要害,却每一次都重重地击打在李俊毅的子宫和膀胱附近。那沉重的钝击,透过紧绷的腹肌,将力道直接传递到她那早已被药力折磨得敏感无比的内脏上!

“啪!”又是一拳!

李俊毅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蹂躏!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酸麻的痉挛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爆发!

“啊……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高亢而又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尖叫脱口而出。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噗”的一声,喷涌而出!那股暖流瞬间冲破了早已湿透的内裤的阻碍,将她紧绷的皮裙内侧也彻底打湿,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到了那双肉色的丝袜之上,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被动的“子宫高潮”而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身后那个复制体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幻狐”的攻击没有停止。她仿佛一个冷酷的工匠,在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敲碎李俊毅最后的意志。

“啪!”“啪!”“啪!”

连续的重击,让李俊毅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开的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如同坏掉的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淫水不断涌出时那可耻的“咕啾”声。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十拳落下之后,身后束缚着她的那个复制体,因为能量耗尽而化作一片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中。

失去了支撑的李俊毅,如同一个被抽去骨架的人偶,双膝一软,无力地、向前瘫倒在了冰冷的格斗垫上。

“咚。”

她的脸颊贴着地面,侧着头,急促地喘息着。汗水、泪水和因为痛苦而分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流下。她蜷缩着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那仍在阵阵抽痛的小腹,像一只被重创的、濒死的雌兽。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毫无尊严地,在她最引以为傲的舞台上,输了。

裁判高高举起了“幻狐”的手,台下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的、震耳欲聋的欢呼。他们终于看到了他们想看的画面——高傲的女侠,如同败犬般,匍匐在胜利者的脚下。

“幻狐”缓缓走到李俊毅的身边,蹲下身。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按照规则,你将接受你的‘负重’。”

“你的腿法很凌厉,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为了下一场战斗的‘公平性’,我决定,削弱一下你的下盘。”

她说着,打了个手势。一名工作人员立刻捧着一个托盘走上台。托盘上,赫然放着一对闪烁着邪恶光芒的、布满了细密刷毛和羽毛的——挠痒足垫。

李俊毅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足以将一个人的理智彻底摧毁的、地狱般的刑具!

“不……不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幻狐”完全无视了她的乞求。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俊毅的脚踝。

“请配合,败者。”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在全场无数镜头的特写和观众贪婪的注视下,“幻狐”开始粗暴地,解开李俊毅那双象征着力量与高傲的黑色长靴。

她首先捏住那冰冷的银色拉链头,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声响,将拉链从膝盖窝一路拉到了脚跟。坚硬的皮革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其下被肉色丝袜和白色棉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小腿。因为长时间的闷热和汗水的浸泡,一股混杂着皮革、汗水和李俊毅体香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白雾,从靴筒中升腾而起。

然后,她抓住靴跟,用力向外一扯!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如同拔出软木塞般的“啵啾——!”声,那只长靴,终于被从李俊毅的脚上拔了下来!

一只被汗水彻底浸透的、可怜的脚,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双原本洁白的棉袜,此刻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紧紧地、如同第二层皮肤般,黏在她那只秀美绝伦的玉足上,将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脚掌的弧度,都清晰无比地勾勒了出来。因为长时间被禁锢在靴子里,她的脚掌皮肤被泡得微微发白、起皱,脚趾和脚底则因为充血和药力的双重作用,透出一种诱人的、艳丽的粉红色。

“幻狐”的面具下,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那只仍在微微痉挛的脚上,开始了简单的“把玩”。

她的指尖,先是划过那因为汗湿而显得格外光滑的脚背,然后,轻轻地,捏了捏那敏感的、通红的脚后跟。李俊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幻狐”的手指,顺势滑到了她的脚底。隔着那层湿透的棉袜和丝袜,她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在李俊毅那敏感无比的脚心上,缓缓地划了一道。

“啊……!不……别……”

一股难以忍受的、钻心刺骨的痒意,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脚底窜起,直冲天灵盖!李俊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浪笑之间的、可耻的声音。她的双腿疯狂地蹬动着,想要把脚抽回来,但她的脚踝却被“幻狐”死死地攥住,动弹不得。

“看来,效果会很好。”“幻狐”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她终于放过了李俊毅的脚,从托盘上拿起一只挠痒足垫。她将足垫展示给台下的观众,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件布满了邪恶刷毛和柔软羽毛的刑具,塞进了那只刚刚被脱下的、内部还残留着李俊毅脚掌温度与湿气的黑色长靴里。

李俊毅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绝望。她看着“幻狐”的动作,不断地、徒劳地摇着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充满了哀求。

但“幻狐”只是冷酷地,抓起了她那只仍在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脚,对准了靴口。

“不……求你……不要……啊啊啊啊!”

在李俊毅凄厉的、夹杂着哭腔的尖叫声中,“幻狐”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脚,重新、狠狠地,塞回了那只已经被放入了挠痒足垫的长靴里!

“嘶——啊!!痒!好痒!!”

在脚掌接触到足垫的瞬间,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地狱般的痒意,瞬间爆炸开来!那数不清的细密刷毛,隔着湿透的袜子,疯狂地、无死角地,搔刮着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脚底!而那些柔软的羽毛,则在她每次试图蜷缩脚趾时,钻入她的趾缝,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的、极致的酥痒!

“幻狐”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抓住拉链头,“嘶啦”一声,再次将靴子锁死。

酷刑,被永久地、封印在了她的脚下。

同样的程序,在另一只脚上被冷酷地重复。

当两只靴子都被重新穿好后,李俊毅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趴在地上,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痒意和药力而剧烈地抽搐、扭动着,口中发出着意义不明的、混杂着哭泣、浪笑和呻吟的破碎声音。她的眼泪和淫水,一同失控地流淌着,在冰冷的格斗垫上,留下了一片屈辱的、湿润的痕迹。

“幻狐”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下了擂台。

而李俊毅,则被留在了那片聚光灯下,像一件被玩坏后丢弃的、挂满了看不见的刑具的、可悲的玩具。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带着这双被诅咒的脚,和体内那仍在燃烧的欲望,她还要面对接下来,更加残酷的战斗。

时间,在李俊毅的世界里,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到一个世纪般漫长,充满了无尽的、粘稠的煎熬。她依旧匍匐在格斗台的中央,像一尊被亵渎后遗弃的、破碎的雕像。聚光灯的白光毫无怜悯地炙烤着她,将她每一分一寸的狼狈都放大、展览给台下那些贪婪的眼睛。

她没有力气站起来。

腹部的钝痛还在一阵阵地冲击着她的神经,但与她脚下那片正在疯狂肆虐的地狱相比,这种疼痛几乎可以算是一种仁慈。

那双被重新穿上的、封印了魔鬼的黑色长靴,此刻已经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一个无法摆脱的、持续输出着酷刑的诅咒。

痒。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疯狂的、钻心刺骨的痒意,正从她的脚底板,沿着每一根神经,如同灼热的岩浆般,向着她的全身蔓延。那对被强行塞入的足垫,仿佛是活的。上面那些细密坚硬的刷毛,正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泡得湿透的棉袜与丝袜,不知疲倦地、狠狠地、刮擦着她那早已被泡得发软、敏感到了极致的脚心、足弓和脚跟。而那些更加恶毒的、柔软的羽毛,则在她每次因为痛苦而下意识蜷缩脚趾时,如同毒蛇的信子般,钻入她那同样湿滑的趾缝之间,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失声浪笑出来的、极致的、尖锐的酥痒。

她的身体,正以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羞耻的方式,对这种酷刑做出反应。

她的腰肢在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格斗垫上徒劳地摩擦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从脚底传来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点燃的痒意。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身下的垫子,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灭顶的痒,但效果微乎其微。

更可怕的是,那该死的春药,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弱,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催化剂,在这股极致的痒意刺激下,爆发出了更加恐怖的力量。

她的子宫,已经不是在痉挛,而是在疯狂地、如同打桩机般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将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她身体最深处那股独特体香的淫水,狠狠地泵出体外。

“咕……噗啾……”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腿心处传来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片区域,早已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湿透的内裤和皮裙紧紧地贴着她那两片肿胀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会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淫靡的摩擦感。那股温暖的液体,早已将她的臀缝完全浸湿,顺着臀瓣的曲线,流淌到冰冷的格斗垫上,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片可耻的、闪烁着微光的湿痕。

“第四位挑战者——‘电豹’!”

裁判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碎了她最后的喘息之机。

李俊毅艰难地、用颤抖的双臂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她抬起头,那张布满了泪痕、汗水和血迹的脸上,双眼早已因为药力和极致的刺激而变得迷离、失焦。她看着那个走上台的女人,一个身材矫健、肌肉充满了爆发力、眼神如同猎豹般锐利的短发女人。

“电豹”,以速度和腿功闻名。

李俊毅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这一场,自己完了。她的脚,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此刻已经变成了她最致命的弱点。

在裁判的催促下,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每动一下,脚底那对恶魔般的足垫,就会给予她更加疯狂的回报。她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尖叫着瘫软下去。

战斗开始的哨声响起。

“电豹”没有丝毫的同情,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了上来。她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李俊毅那双正在微微颤抖的、穿着黑色长靴的腿!

“啪!”

一记迅猛的低扫,狠狠地踢在了李俊毅的小腿迎面骨上。

“呃啊!”

剧痛传来,但更致命的,是这股冲击力,让她的脚掌在靴内狠狠地向前一冲,脚趾和前脚掌被重重地压在了那布满刷毛的足垫上!

“呀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仿佛要将她脚底神经都烧断的痒意,瞬间爆炸!李俊毅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格斗馆四周的巨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不断上涨的、红色的能量条,旁边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神罚’强度加成!”

台下的观众们,沸腾了!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个环节!他们可以通过付费打赏,来远程增加李俊毅身上刑具的强度!

“嗡——”

几乎是在能量条涨满的瞬间,李俊毅只觉得脚底那对足垫,突然传来了高频的、细密的震动!

原来,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刷毛和羽毛!足垫内部,还植入了微型的、可以远程操控的震动马达!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的痒,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么现在,就是千万根通了高压电的钢针,在疯狂地、毫无死角地,钻刺着她脚底的每一个穴位,每一寸皮肤!

那高频的震动,将刷毛和羽毛的搔刮效果放大了百倍!每一次震颤,都仿佛在用电锯打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李俊毅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她倒在地上,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毫无尊严地弹跳、抽搐着。她的双手胡乱地抓向自己的双腿,想要把那双带来无尽痛苦的靴子脱下来,但那紧锁的拉链,却成了她无法逾越的天堑。

“痒!好痒!痒死我了!求求你……停下……啊啊……停下啊!!”

她的口中,发出了完全不成调的、混杂着哭喊、尖叫和浪笑的、可悲的哀鸣。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将下巴和脖颈都打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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