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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魔法少女,自己的秘密也要藏好哦,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0 5hhhhh 7540 ℃

一股凉意瞬间袭来,让她的小腿和脚背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左脚就那样被脚踝的束带吊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那层肉色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和顺着大腿流下的淫水彻底浸透,变得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地贴合着。丝袜的尼龙材质在灯光下反射着湿亮的光泽,将她脚部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脚踝、微微隆起的足弓、小巧圆润的脚跟,以及那五根在丝袜包裹下依然能看出精致形状的脚趾。

由于完全湿透,丝袜变得近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下肌肤因为长时间闷在靴子里而泛起的潮红。几滴未来得及被吸收的汗液,正挂在她蜷缩的脚趾尖上,晶莹欲滴,最终因为重力,“嘀嗒”一声,滴落下去。

而滴落的方向,正是她此前从未注意到的地方——在拘束椅正下方,地板上一个不起眼的暗格悄然滑开,露出一个正闪烁着红点的、鱼眼般的摄像头。那个摄像头正直勾勾地、以一个极尽羞辱的角度,对准了她此刻被剥离所有防御的、赤裸的(虽然隔着丝袜)脚底。

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羞耻、愤怒、以及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她被人用这种方式,窥视着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

机械臂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它将褪下的长靴扔到一边,然后以同样的方式,开始处理她的右脚。很快,她的双脚都被剥去了长靴的保护,就那样被分开固定在半空中,正对着下方那个冰冷的镜头,像是一件被精心陈列、等待检阅的艺术品。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爆炸了。

“我的天!强制脱靴!这个神豪是魔鬼吗!”

“这双脚!这双被汗浸透的丝袜脚!我死了!”

“镜头!快看下面的镜头!主播的脚底被拍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女王要被玩坏了!我好兴奋啊!”

李俊毅已经看不到这些了。她的全部心神,都被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怖所占据。

“嗡……”

拘束椅再次传来细微的震动。在她脚踝的束带旁,两个小小的暗格滑开,从中伸出了两个带着柔软白色刷毛的挠痒刷。那刷毛看起来蓬松而无害,但在李俊毅眼中,却比任何刀刃都要可怕。

挠痒刷缓缓地、带着一种优雅的残忍,向她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绷得笔直的脚底移去。她能清晰地看到,那蓬松的刷毛即将触碰到自己湿滑的、敏感至极的足弓。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不……不要……求你……停下……”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开口求饶。那份高冷的伪装,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对游戏的掌控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她不再是那个掌控全场的高冷女王,而是一个即将被送上刑场的、无助的囚徒。

然而,机械是无情的。

终于,那柔软的刷毛,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左脚的脚心。

“呀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仅仅是这一下轻微的触碰,一股难以忍受的、尖锐的痒意便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却被绑带死死地按住。

紧接着,挠痒刷开始了它的“工作”。它们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以一种缓慢而又刁钻的频率,开始在她的脚心上画着圈。刷毛拂过她敏感的足弓,刮搔着她脚掌的边缘,甚至灵巧地钻入她因为蜷缩而并拢的脚趾缝隙间。

湿滑的丝袜让这种感觉变得更加恐怖。刷毛在黏腻的尼龙表面上滑动,时而顺滑,时而又带着一丝涩滞的摩擦,将那份痒意以一种无法预测的方式,成倍地放大。

“啊……哈哈……不……痒!好痒!啊啊啊!”

她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弦被瞬间绷断。她无法控制地大笑起来,但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喜悦,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的身体在拘束椅上剧烈地弹动、扭曲,双腿疯狂地踢蹬着,却只能带动脚踝在小范围内晃动,使得那挠痒刷的折磨变得更加难以忍受。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划过她涨得通红、表情扭曲的脸。

这是纯粹的、不含一丝快感的折磨。小穴里的跳蛋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此刻她根本无暇顾及。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那两片小小的、正在承受着地狱般酷刑的脚底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正被无形的火焰,从最脆弱的地方开始,一点点地焚烧着灵魂。

李俊毅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一台高速旋转的离心机,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冷静都被巨大的力量撕扯、粉碎。她的世界被简化到了极致,只剩下左脚脚心那一片小小的、却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的痒感地狱。那柔软的挠痒刷就像是魔鬼的舌头,用最温柔的姿态,施以最残酷的刑罚。

她的身体在拘束椅上剧烈地弹动,每一次挣扎都像是濒死的鱼在徒劳地拍打着甲板。那副禁欲的金色眼镜早已在剧烈的晃动中歪斜,挂在她的鼻梁上摇摇欲坠,镜片上蒙着一层由泪水和汗气构成的薄雾,让她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嘴里发出的不再是连贯的求饶,而是被极致痒感逼出的、支离破碎的尖叫与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笑声。

“啊哈哈……不!停下……痒!求你……哈哈……啊啊啊!”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混合着从额角滑落的汗水,在她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湿痕。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而那只行刑的机械臂,在将她的左脚折磨得几近麻木之后,终于缓缓地收了回去。但它并没有停止工作,而是以一种冷酷而精准的姿态,转向了她仅存的最后一道防线——她那只穿着白色长靴的右脚。

李俊毅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窒息的、恐惧的喘息。她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那只冰冷的机械臂,以及它末端那闪烁着寒光的夹爪,正缓缓地、不容置疑地靠近她的右脚。

不情愿?不,那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那是绝望。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壁垒即将被攻破,却无能为力的、彻头彻尾的绝望。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甚至是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她看着那个正对着她的主摄像头,仿佛想要透过那层冰冷的镜头,去抓住屏幕后那个掌控着她一切的、神秘的“神豪”的衣角。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机械臂冷酷的动作。夹爪精准地捏住了她右脚的靴跟,另一只机械臂卡住了靴筒。“滋——”那道象征着她尊严防线的拉链,再次被无情地拉开。然后,在一阵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声中,她的右脚也被从那湿热的皮革囚笼中剥离了出来。

至此,她最后的防御彻底告破。

她的双脚,那两只被誉为艺术品、却也是她最致命弱点的玉足,就那样完全对称地、以一种极尽羞辱的姿态,被脚踝的束带吊在半空中。它们被分开固定着,无处躲藏,无处闪避,将最脆弱、最敏感的脚底,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下方那个闪烁着红光的、充满了窥淫欲望的特写镜头前。

那层肉色的丝袜,早已被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和不断渗出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双脚。丝袜的材质在强光下反射着水亮的光泽,仿佛给她的美足覆上了一层透明的釉质。每一根脚趾的圆润轮廓,足弓那道优美的、令人遐想的弧线,脚心处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的软肉,都在这层湿滑的丝袜包裹下,被放大、被凸显,呈现出一种病态而又极具诱惑力的美感。晶莹的液滴不断从她的脚趾尖凝聚、滴落,在下方冰冷的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转瞬即逝的水花。

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被称为“魔女”的身影看着屏幕上那放大了数倍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足底特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弧度。

“找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发现猎物弱点时的那种残忍的喜悦。

直播间里,所有的观众都陷入了癫狂。

“双脚!是双脚!天啊,女王的防线被彻底攻破了!”

“这画面太色情了……湿透的丝袜,无助的玉足……我快不行了!”

“快开始啊!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双倍的折磨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观众们的期待,那两个刚刚短暂休息过的挠痒刷,再次从暗格中缓缓伸出。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明确,左右开弓,直指那两片因为恐惧而绷紧的、湿滑的足底。

李俊毅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团象征着地狱的白色刷毛,如同死神的请柬,一左一右地向她靠近。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痒,而是纯粹的、源于对即将到来的酷刑的恐惧。

当两边的刷毛同时触碰到她脚心的瞬间——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如果说刚才的折磨是凌迟,那么此刻,就是将她整个人投入了绞肉机。双倍的痒感,如同两股强大的电流,从她的双脚脚心同时注入,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神经系统。

挠痒刷开始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舞蹈”。它们不再有任何节奏,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在她那两片小小的、无处可逃的脚底上疯狂地刮搔、旋转、钻探。左边的刷子在她敏感的足弓上疯狂画着圈,右边的刷子则 집중적으로攻击着她的脚趾根部与趾缝。然后它们又会突然交换位置,在她刚刚适应了某种痒感模式时,立刻给予她一种全新的、更加刁钻的刺激。

“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痒!痒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嗯啊……哈哈哈哈!”

她的理智在第一秒钟就已经彻底蒸发了。她像一个坏掉的提线木偶,在椅子上疯狂地弹跳、痉挛。她的笑声和哭声、尖叫声和求饶声完全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响乐。她的双手疯狂地在扶手上抓挠,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渗出血丝,她却毫无察觉。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小穴深处,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地方,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新的热流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仿佛身体正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泄那无法承受的刺激。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两条清晰可见的水流,蜿蜒而下,流过她的小腿,最终在脚踝处汇集。被束带勒住的地方,液体积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然后又因为她腿部的剧烈挣扎而四处飞溅。

拘束椅的系统似乎判定她正在进入另一种“兴奋”状态。那枚沉寂已久的跳蛋,在此时被再次唤醒。

“嗡——”

强烈的、毫无预兆的震动,猛地在她最湿滑、最泥泞的核心处炸开。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成为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痒!无休无止的、能将灵魂都刮下来的痒!

爽!突如其来的、暴力直接的快感!

两种极致的、本不相容的感觉,在这一刻强行融合在了一起,引发了她体内一场毁灭性的链式反应。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痒……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脊椎绷成一个惊人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她的脖颈后仰到了极限,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只剩下眼白在灯光下反射着骇人的光。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在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下一秒,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开始了极其剧烈的、持续不断的抽搐。双脚在束带的禁锢下疯狂地痉挛,脚趾时而死死勾起,时而又猛地张开,带动着那两把挠痒刷,进行着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摩擦。

伴随着一阵长长的、仿佛要将肺部撕裂的痉挛,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庞大的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轰然引爆!

“噗嗤——!!”

那已经不是“流”,而是“喷射”。大量的、滚烫的、带着清香的淫水,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消防栓,猛地从她失禁的穴口喷涌而出。清澈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淫靡的抛物线,将她身前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更多的液体则是顺着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淹没。那条黑色的热裤已经完全被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臀腿上,仿佛从未存在过。

在达到高潮顶点的瞬间,李俊毅的大脑彻底宕机,陷入了一片纯粹的、空白的黑暗。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也失去了对时间、对空间的所有感知。她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感官容器,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由痒感和快感共同编织的、毁灭性的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漫长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痉挛终于平息下来时,挠痒刷也停止了工作。

李俊毅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拘束椅上,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溺水般的破风声。她的全身,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被汗水、泪水、口水和淫水彻底浸透,狼狈到了极点。

那双曾经高傲地踩着高跟鞋的双脚,此刻正无力地垂着,湿透的肉色丝袜紧贴着肌肤,脚底因为长时间的疯狂摩擦而变得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微微的肿胀,看起来既可怜,又充满了别样的色情。

而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魔女”看着屏幕上那个彻底崩溃、完全失神的李俊毅,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残忍的微笑。她关闭了打赏的界面,对着身边的同伴轻声说道:

“弱点确认:足底神经系统极度敏感。通过高强度持续刺激,可使其在短时间内完全丧失抵抗能力,并引发精神崩溃。下一步,可以准备实体接触了。”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为李俊毅那已经被彻底暴露在外的、毫无防备的未来,宣判了死刑。

屏幕,在一片极致的、痉挛的白光后,骤然陷入了死寂的黑暗。

直播断开了。

那刺耳的、逼人发疯的笑声与哭喊声消失了,那嗡嗡作响的马达声也停止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李俊毅自己那粗重、破败、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孤独而凄凉。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骼的玩偶,彻底瘫软在拘束椅上。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在哀嚎,高潮和极致痒感共同作用下的剧烈痉挛,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的意识仿佛漂浮在粘稠的、温热的糖浆里,混沌、迟钝,无法思考,也无法感知。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直到脚踝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皮革束带松开的触感,才像一根细针,将她的神智从那片空白的深渊中,勉强拉回了一丝。

束缚消失了。

她的双腿失去了支撑,如同两条断裂的缆绳,无力地垂落下来。那双被汗水与爱液彻底浸透、紧贴着肌肤的肉色丝袜,随着这个动作,在小腿肚上拉扯出几道黏腻的褶皱。她的脚尖触碰到了冰冷的地板,但那片刚刚经历过地狱般折磨的足底,此刻却几乎感觉不到温度,只剩下一片火烧火燎的、麻木的刺痛。

她试着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比艰难。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她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道缝隙。

映入眼帘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一片狼藉。

那件白色的露脐衬衫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它被汗水和从胸口滑落的液体彻底浸透,紧紧地、近乎透明地黏在她的皮肤上,将她那对因为高潮余韵而依旧挺立的乳头轮廓,以及D罩杯奶子饱满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黑色的热裤更是重灾区,裆部被喷薄而出的淫水打得湿透,深色的水渍一路蔓延,与大腿上流淌下来的液体连成一片,在灯光下闪烁着黏腻而淫靡的光。

她的双腿,那两条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湿滑的丝袜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将腿部肌肉在痉挛后留下的细微抽搐都清晰地展现出来。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膝弯处汇集,又沿着小腿肚流淌,最终在她无力垂落的脚踝处积聚,形成一圈晶莹的水环,然后缓缓滴落。

一股混合着汗水的咸湿、爱液的清香以及她身体本身味道的、浓郁而复杂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的空气。这气味让她感到一阵恶心,更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被彻底玷污的羞耻。

她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用手肘撑着扶手,挣扎着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身体接触到地板的瞬间,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坐在了地上。

地上,是她自己高潮时喷射出的液体,形成了一小片浅浅的水洼。她的膝盖就跪在这片黏腻的液体中,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神智又清醒了几分。

她抬起头,看到了那张冰冷的拘束椅,看到了那两只已经缩回去的、沾着她体液的挠痒刷,看到了那个正对着下方、已经熄灭了红点的特写摄像头。

屈辱、愤怒、以及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一齐涌上心头。她的眼眶一热,新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是纯粹的、精神上的崩溃。

她就那样跪坐在自己的体液中,无声地哭泣着,身体因为压抑的抽噎而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哭泣声渐渐平息。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传来一阵酸痛的抗议,而那层黏在腿上的、湿冷的丝袜,更是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说不出的难受。

她必须清洗自己。立刻,马上。

她一步一挪地走向浴室,在身后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暧昧的脚印。

走进浴室,她几乎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但那巨大的镜面还是无情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妆容被泪水和汗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眼神空洞而涣散,全身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一股情欲过后的颓靡气息。

她背过身去,颤抖着手,开始脱下身上那件已经成为耻辱印记的衣服。湿透的衬衫黏在皮肤上,她费了些力气才将其剥离。当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滚烫的、布满汗珠的后背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着是那条同样湿透的热裤,以及那条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泡得黏腻不堪的棉质内裤。

最后,是那双肉色的丝袜。她弯下腰,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的腹部一阵抽痛。她捏住袜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它从自己湿滑的腿上往下褪。丝袜带着黏腻的阻力,发出轻微的声响,每褪下一寸,都像是剥下一层被玷污的皮肤。当丝袜终于从她那依旧红肿敏感的脚底剥离时,她几乎要虚脱在地。

她将那堆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湿漉漉的布料踢到角落,仿佛在丢弃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然后,她扶着墙,迈进了淋浴间,拧开了花洒。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了她冰冷而战栗的身体。她闭上眼睛,任由那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胸膛……冲刷掉那些黏腻的汗水、干涸的泪痕,以及那些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属于她自己的淫靡液体。

水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在之前的疯狂中被摩擦得有些发红。她伸出手,机械地、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那层被侵犯过的记忆也一同洗掉。

- 当水流冲刷到她的双脚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脚底那火烧般的刺痛感,在热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鲜明。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看到自己的脚心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微微的肿胀,那是在极致的折磨下留下的痕迹。她用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一股残存的、混合着痛与痒的奇异感觉立刻顺着神经窜了上来,让她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这个澡,她洗了很久很久。直到浴室里充满了浓密的蒸汽,直到她全身的皮肤都被热水烫得通红,她才终于关掉了水。

她用浴巾胡乱地擦干身体,裹上浴袍,走了出来。高强度的清洗让她的体力消耗殆尽,那股深植于骨髓的疲惫感再次席卷而来。她的眼皮沉重,大脑昏昏沉沉,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立刻倒在床上,沉入无梦的睡眠,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

她趿着拖鞋,脚步虚浮地走向卧室。柔软的地毯触碰着她那依旧敏感的脚底,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感,让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卧室门把手的时候——

“嘀!嘀!嘀!”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警报声,猛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那声音来自客厅茶几上,她那个特制的、用于接收英雄协会紧急任务的通讯器。

李俊毅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停在了原地。她的脸上血色尽褪,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愤怒与绝望的表情。

不是吧……

在这种时候?

那警报声不依不饶,一声比一声急促,仿佛催命的符咒。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最终,那股深植于骨子里的责任感,还是战胜了身体的抗议。

她转过身,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一步步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个不断震动、闪烁着红光的通讯器。

屏幕上,一行行刺目的红色大字,灼痛了她的眼睛。

【***紧急警报***】

【威胁等级:鬼(中等)】

【目标:未知怪人,代号‘剧毒藤蔓’】

【地点:西区废弃化工厂】

【状态:目标正在无差别攻击平民,造成区域性恐慌】

【指令:A级英雄‘冰刃’,立即出动,控制事态!】

李俊毅看着屏幕上的指令,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故意的。

这绝对是故意的!

怪人出现的时间,早不早,晚不晚,偏偏是她直播结束,身心俱疲到极点的时候。这就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剧本,在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折磨,连站立都感到困难的时候,又给了她一个致命的、不容拒绝的“惊喜”。

他们算准了她没有休息的时间,算准了她无法拒绝英雄协会的强制指令,算准了她会拖着这副残破的身体奔赴战场!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她的心底升起,让她那刚刚被热水温暖的身体,再次变得冰冷。她完全不知道,这个“惊喜”,正是来自于那个刚刚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女”——怪人协会。他们通过网络上的折磨,精准地测试出了她的身体极限和精神临界点,然后,立刻发动了现实中的攻击,目的就是为了在她最虚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予她致命一击。

而此刻的李俊毅,虽然感到了那份彻骨的恶意,却无法将这起怪人事件与刚才那场网络上的凌辱联系在一起。在她看来,这只是命运对她开的一个无比残酷的玩笑。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试图平复那颗因为愤怒和疲惫而狂跳的心。

没得选。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眼中的迷茫和脆弱已经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她作为A级英雄‘冰刃’时那种标志性的、冰冷的决绝。

她转身冲回卧室,没有丝毫犹豫地打开衣柜。她没有去拿那套代表着她变身形态的战斗服,而是直接取出了她日常出行的那套“常服”。

——白色露脐衬衫,灰色西装外套,黑灰色百褶裙,白色的长筒丝袜,以及,那双黑色的吊带高跟鞋。

她的动作因为身体的酸痛而显得有些僵硬,但却异常迅速。她飞快地穿上干净的白色棉质内衣内裤,冰凉的布料接触到她依旧温热的肌肤,让她微微一颤。接着,她拿起那双崭新的白色丝袜,坐在床边,开始往腿上套。

当丝滑的尼龙布料划过她的大腿、小腿,最终包裹住她那双红肿未消的脚时,一股熟悉的、针刺般的痒痛感再次袭来。她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强忍着那股不适,将丝袜完全穿好。

- 然后,是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她将脚伸了进去,当她用力将整个脚掌塞入那狭窄的鞋尖,将脚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时,一阵剧痛从脚底传来,让她差点叫出声。那刚刚被挠痒刷疯狂肆虐过的脚心,此刻被坚硬的鞋底死死抵住,每一次重心移动,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穿刺。

她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高跟鞋强迫她的身体维持着一种紧绷的姿态,却也加剧了她腿部和脚底的痛苦。

最后,她穿上衬衫和西装,将长发利落地束成一个高马尾,戴上那副金丝眼镜。

镜子里,一个面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神冰冷的女英雄再次出现。除了那双隐藏在锐利眼神深处的、无法掩饰的疲惫,她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高冷矜持的外表下,是一具刚刚被欲望和痛苦彻底蹂躏过的、伤痕累累的身体。没有人知道,她的小穴深处依旧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胀,她的大腿肌肉仍在隐隐作痛,她的双脚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针扎般的折磨。

李俊毅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冷得像冰。她转过身,抓起门边的钥匙,没有丝毫迟疑地打开门,冲入了深夜的寒风中。

她正一无所知地,奔向一个为她精心准备的、更加残酷的陷阱。

深夜的寒风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冰冷的刮刀,狠狠地切割着李俊毅裸露在外的肌肤。她驾驶着自己那辆不起眼的摩托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是这死寂城市中唯一的交响。西区废弃化工厂的巨大、如同钢铁骨架般的轮廓在惨白的月光下逐渐清晰,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远古巨兽,散发着不祥与腐朽的气息。

她将车停在工厂外围一处隐蔽的阴影里,熄了火。周围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风穿过生锈铁架时发出的、呜咽般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混合了铁锈、尘土和某种不明化学品的味道。

李俊毅从车上下来,脚上的黑色吊带高跟鞋踩在龟裂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声。仅仅是这个站立的动作,就让她那双饱受折磨的脚底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针扎般的剧痛。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脚背,试图减轻足心与坚硬鞋底的接触面积,但这个动作只是让疼痛变得更加尖锐。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挂着一层细密的冷汗,一部分是因为急速赶路的消耗,更多的则是因为身体内部那股挥之不去的、被榨干后的虚弱感。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肺部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擂动一面疲惫的鼓。

她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抗议,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化工厂内部一片漆黑,只有几缕月光从破碎的穹顶上投下,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让那些巨大的、早已停止运转的机器轮廓显得更加狰狞。

一种不属于这里的、甜腻中带着腐败的奇异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同时,她注意到,工厂的墙壁和废弃的管道上,爬满了许多暗绿色的、如同血管般搏动着的粗壮藤蔓。这些藤蔓表面覆盖着细小的、闪烁着寒光的尖刺,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诡异。

就是它了。代号‘剧毒藤蔓’。

李俊毅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她喉咙生疼。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穿着这身行动不便的常服,根本不可能战胜一个“鬼”级怪人。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完成变身,借助‘冰刃’的力量速战速决。

她闪身躲进一个巨大的反应罐的阴影下,这里相对隐蔽,可以为她的变身争取到宝贵的几秒钟。她闭上眼睛,集中自己那已经所剩无几的精神力,右手举到胸前,掌心向上。

“冰刃,变身!”她低声喝道。

一团柔和的、如同冰晶般的蓝色光芒,从她的掌心亮起,迅速将她整个人包裹。光芒所过之处,她身上的衣物开始分解、消散。那件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露脐衬衫、黑灰色的百褶裙,都在蓝光中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沙沙”作响,然后归于虚无。

一瞬间的赤裸。她身上只剩下那套最贴身的、干净的白色棉质内衣裤。紧接着,变身程序开始构筑她新的战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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