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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气修士在韩国第一章:航空公司篇 · 空乘崔智秀和她的机长男朋友,第1小节

小说:练气修士在韩国 2026-01-14 12:50 5hhhhh 2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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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航空公司篇 · 岔气的修士

  

  催眠向,平然向。

这或许不该算作故事的正式开篇,而更像是一个狼狈的序章。

作为一名立志在新时代重振修真界的“优秀”练气士,懒炎本该是清心寡欲、一心向道的。然而,修真界向来鱼龙混杂,有人嗜杀,有人贪财,有人迷恋权势,有人沉湎美色。至于懒炎,他最大的问题倒不是因为他长得丑,虽然确实不帅。而是源于一次极其尴尬的修炼事故。

当时,他本想趁着突破到练气的契机,偷偷调动一丝元气,试图让自己的“龙根”在尺寸上更上一层楼,以证大道雄风。谁知,岔气了。

原本该温养在丹田的精纯元气,仿佛脱缰的野马,一股脑儿冲进了不该去的地方。结果就是,现在的懒炎,那话儿不仅变得又粗又大,更是成了一个无法关闭的“元气熔炉”。平日里,丹田空空如也,元气却顺着奇经八脉疯狂涌入龙根的睾丸之处,每运行一次元气,那里就变大一分,如今更是导致那里常年处于一种“滚烫膨胀”的状态。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第二丹田?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平时把卫生纸贴上去,不出几个小时,怕是都能被那股子热气给烤焦了。

这种“有苦难言”的日子让懒炎痛不欲生。无奈之下,他只能向师傅明鹤子求助。

明鹤子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走火入魔”的奇葩案例。直到某天,师傅明鹤子把懒炎叫入房中神色凝重地递给他一颗鲜红剔透、指头大小的药丸,让他塞入“马眼”之中炼化。

懒炎半信半疑地试了试。把药置入马眼中,而随着药丸越来越深入,药丸随之产生了破碎。而似乎感受到破碎带来的能量,此时本该产生排斥的尿道此时却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把精华全部吸入。

  

  此时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抚平了睾丸处那股燥热,让其变小了一丝丝,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让他几乎呻吟出声。而变小的那一丝也没有浪费,顺着筋脉回驻到了那枯竭的丹田之中。这一刻,仿佛让懒炎看到了重生的曙光。

“师傅,此乃何丹?竟有如此神效!”懒炎激动地问道。

明鹤子沉默片刻,只留下两个字,拂袖而去:“落红。”

好消息是,病有药医。

坏消息是,这“落红丹”其实就是乃女子的出血,搞到这么多也是师傅明鹤子不知道蹲了多少小旅馆才得到的。

而明鹤子给出的另一个方案是“开源节流”——既然元气淤积在龙根,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利用女子的元阴来疏通。这本也不是什么稀奇的采补之术,可关键在于,只有新鲜的处子元阴,对他的治疗效果才最为显著。虽然普通的也有,不过是寥寥无几。

若是放在古代,这或许不算个事儿。但在如今的法治社会,这事儿一旦做过了头,那就是妥妥的犯罪。更何况,自从他修炼出岔子后,上面那些“有关部门”就对他盯得死死的。懒炎在修真界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卡拉米”,不说随便来个筑基期的修士,就是普通的派出所所长都能凭借手中的真理把他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

“想要治病的话呢,如今在国内是待不下去了。不如把目光放长远些,看看国外吧。”师傅如是建议。

于是,懒炎把目光投向了离家最近的韩国。听说那里不仅邪教门派林立,方便他这种“有道之士”浑水摸鱼,而且美女如云,资源丰富。以自己这练气期的修为,混个教主当当应该不成问题吧?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虽然是修士,但他真的太穷了。落红丹买不到,元阴水也有点效果,所有的积蓄都砸在了那一次次的“元阴水”上,毕竟每吸收一次元阴水,都可以现在的他恢复一丝丝元气,可能恢复他元气的元阴水也不好得啊。如今的他散尽家财,也只能使用十次左右的微弱的术法。

七百块一张的机票,对与懒炎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但这并不妨碍他来到QD机场。作为距离韩国最近、机票最便宜的机场,这里是他唯一的希望。但一文钱确难道了英雄汉。

  如果在没出岔子之前,他只需一个“隐身术”就能大摇大摆进去。虽然他的隐身术修炼的不到家,只能让人潜意识里忽略他的存在,但也能起到一个障眼的作用。就这点功力对付凡人足够了。但后续呢?一想到要在飞机上持续的调动元气施法,龙根那里就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懒炎顿时两个头大,只能打消这个念头。另辟蹊径早点买票去国外霍霍,哦,不,是去国外治疗才是正事儿。

可如今,在不能动用元气的情况下,怎么办呢?毕竟,好歹是个练气士。若是连混进机场这种小事都办不到,那这十几年的气算是白练了。懒炎现在只是不想进去那么早,此时的懒炎手中紧握着临行前师傅赠予他的一个小法器“奉尊血炉”。效果就如同名字一样,对他人使用后会让他人甘愿奉使用者为尊。当然也少不了签了一堆不平等条约,第一条就是禁止对同胞下手。

  

细看此法器,别看它只有小拇指大小,整体为八棱型,但不知是什么材质。似木又似铜,遍体暗朱如千年血沁,入手沉实,不似是寻常之物。看似不起眼,实则内含玄机,传说是古代帝王御用的御下法器。

    

它的八面两端,除了首尾两端,每一面都刻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不同字体的“尊”字,似乎是在对尊者的诠释。印章的一端,外形类似于青铜酒盅。在盅的的底部,依稀可见确刻印着一个甲骨文字体的“尊”字。此乃印之权柄所在,用以盛纳、用以炼化尊者之血。

  

  印章的另一端,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被一枚厚重的盖子严密封护。揭开盖子,一枚模糊的甲骨文“奉”字赫然浮现。其字形屈曲盘绕,宛如一双恭敬捧物的手,正将祭品虔诚献予神明。然而,本该在“奉”字中央象征麦穗的位置,却化作一根约一公分长的细长尖刺,斜斜探出。它静默蛰伏,只为刺入,继而掌控。

  

使用之法,颇为诡谲:须先以自身精血将此法器浸泡三日三夜,直至通体澄澈如琉璃,以此彻底磨灭前任器主残存的意识。正式施术时,需取己血为引,盛满血炉,再配合相应口诀。轻轻晃动酒盅,待杯中鲜血无火自燃,便即刻凝成一座微型结界,此界内唯尊施术者为上尊。结界之内,众人五感松动,心神涣散,意志如薄雾般极易被拨开。戒备消融之际,极易受施术者意念侵染,甘愿俯首听命,奉其号令如天谕。寻常情形下,结界极小,仅容三五人立足。其范围与威能,皆由施术者意志所驭:意志愈强,结界愈固,然所耗亦愈巨。因全程以施术者鲜血为引,此术亦称“燃血炉”,血燃一分,权掌一分;血竭之时,便是反噬之始。

 

 再看印章另一侧的“奉”字,蜿蜒如伏跪的人影,每一笔都似浸透了对尊者的无上虔诚。此“奉刺”于仪式中须深深钉入自愿或被迫献身者体内,象征其甘心以身为祭,永为尊者之奉侍。仪式由尊者引导,奉者诵唱;待诵唱终了,血炉中翻涌的鲜血便裹挟着无数尊者的意志,经由那根“奉刺”化作“奉印”,渗入奉者血脉,与其生命本源诡异地交融。尊者之血愈强,交换愈深,威压愈盛,所激发出的奉性亦愈重。最终,一道烙印将铭刻于奉者灵魂深处,至此,术成。

术成之后,尚有三诀相辅:一曰固本诀,用于日常维系印契、稳固心神;二曰御下诀,施以惩戒,镇压异念;三曰敕令诀,可激荡印中全部威能,令奉者如影随形,唯命是从。三诀功用迥异,口传心授,此即“奉尊印”之全貌。

然有一事须谨记:奉尊印并非死物,它会随奉者情绪起伏而自行增损——或因敬畏而暴涨,或因动摇而衰微。至于如何驾驭此变,便需尊者在漫长岁月中细细参悟了。

  

燃血炉和奉尊印二者相辅相成,当然这只是这个道具的常规用法。不过,此道具绝非万能。它只能作用于神识低于施术者之人。若妄图控制神识高于自身之人,轻则法术无功,重印契倒卷,损伤神识,后果不堪设想。就目前的修道环境来说,在韩国应该遇不到练气期的把。

既然硬闯不行,那就只能靠“缘,妙不可言”。

于是懒炎在机场大门口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

他在等,等一个与他有缘的猎物。

  机场篇:一:空乘崔智秀和她的机长男朋友

崔智秀是大韩航空的一个空乘。年仅25岁的她,就已飞过无数次国际航线。而要执飞这些航线,不仅颜值得在线,还必须熟练掌握中文和英语,毕竟在她们眼中,中、美两国旅客的“国民地位”向来不低。一次服务疏忽,就可能酿成严重投诉,甚至影响整个机组的考评。

尤其是像QD这样的热门短途国际线,更是需要靠资历和排班“抢”出来的。原本这次轮不到她,不过她答应过好姐妹,替她飞两次A国航线呢?作为交换,这趟去QD的机会也顺理成章地被崔智秀“截胡”成功。

谁让青岛又近,而她中意的男朋友韩叙俊恰巧也在这个航班上担任飞行员。最关键的是西瓜马上就要退市了!如果这次不吃上一口,下回再尝,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嗯……崔智秀她真的只是想吃西瓜了。

当百无聊赖的懒炎瞥见那个皮肤白皙、气质温婉的美女和一个身材挺拔男子拖着空乘的箱匆匆从眼前掠过时,他才回过神在一撇对方已经坐上了车。他心头一紧,赶紧耗费一次元气隔空在她身上悄然附上一缕神识,从跟司机的对话中这才捕捉到她们的目的地。霸王自助餐。

  

但导航告诉他,打车到这地方可不便宜,那里在市中心,最少也得三位数起步。不过还好,地铁也能直达。懒炎默默记下路线,嘴角微扬:阿西八,是韩国滴空姐。看来,今晚有戏了。

霸王自助餐厅很大。这也是在岔气之后懒炎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如今要让他要缴纳288的门票的话,那不存在的。强忍着心疼,趁着他人进入的时候,调动丹田中残存无几的元气施展出了障眼法,只见一阵波纹从身上闪过,光线透过他身上的薄膜从他身边绕行而过,不注意的话真不会在意他是否存在。因此懒炎没有被阻拦的走进了这个号称是288的霸王自助餐地方。

  

  从门口绕行出来后,他就赶忙解除了元气。就这短短五秒中,就让他仅存的元气几乎彻底见底。看来今天晚上必须得恶补一下。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让他依附神识的人。

  

  霸王自助餐厅不愧是霸王自助餐厅,面积3000多平,占据了大半个二楼。喧闹至极,宾朋满座,大堂雅间都近乎爆满。暖黄的射灯柔和地洒在原木餐台上,空气中混着韩式辣酱的甜辣、烤肉的焦香和石锅拌饭的酱香,耳边时不时传来烤盘滋滋的声响,满是地道的韩餐烟火气。

刺身区,跟烤肉区永远都是最热闹的。各种专门摆着韩式鱼生的配料台,现切的鲷鱼片铺在碎冰上,。腌制好的调味牛排、厚切猪五花和牛舌片码得满满当当,烤盘上的肉一放上去就滋滋冒油,烤到边缘微焦时,蘸上韩式大酱或辣椒粉,用生菜叶卷着,再夹上一块酸甜的泡菜,一口下去超满足。就这样,懒炎一边走,一边吃着。唔,免费的自助确实好吃。

  

  崔智秀两个人在一头靠窗户的角落里的半封闭的雅间区吃饭,要不是她的那个伴侣,懒炎可能一时半会儿还发现不了她们,毕竟跟她一起的那个男人实在太显眼,没有哪个男人会像他一样,穿着飞行员的白色衬衣就来此地。隔着半个大厅就看见他从半封闭的雅间出来了。唔,目标出现了。

  

  见到此刻的懒炎嘴角一笑。一边向雅间靠近一边把手中食物吃了干净,然后从兜中翻出那个早已被他认主的小法器,狠狠心咬破了指尖,让鲜血流入到了燃血炉内。也幸好这个雅间比较偏僻,方便搞一些见不得人小动作。

 

   随着鲜血的渐满,晦涩的咒语也从懒炎的嘴中响起

  

  “燃我精血,引我三魂。一滴一滴,皆为我心。血燃咒成,万魂迷眠,听我号令,奉我为尊——奉尊域,起!”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手中法器猛地一震,仿佛活了过来。通体赤红,像烧红的烙铁,疯狂吸噬着炉里的血。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满满一炉血就被抽得见底!

“什么情况?记得当时试验的时候没有这么快呀!”懒炎心头一紧,来不及细想,咬牙又在另一根手指上狠狠一咬。两道伤口同时涌血,总算勉强跟上了那法器贪婪的吞噬速度。

血面一点点回升,他甚至隐约听见炉里传来一声……饱嗝?

   也就在这时,懒炎感觉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不一样了。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懒炎望向了血炉的上面,一簇微弱却不炽热的火苗悄然在血液中燃起。火焰升腾,蒸出一层淡淡的红色的薄雾,缓缓在自己四周弥漫开来,把自己笼罩在一片朦胧而诡谲的光晕之中。红色薄雾不大,没有目标的情况下,也就刚刚好笼罩着自己。懒炎就这样手握着血炉就走到了雅间的门口,而本在自己周边的红色薄雾也顺势也就把崔智秀包围了起来。。

  这是一间半包雅座,恰好容纳四人。两排鲜红的沙发沿桌而设,紧贴墙边,窗外景致抬头就可以看见,光影浮动,为室内添了几分生动。四周以一人高的竹编镂空屏风围合,纹路细密,恰到好处地将外人的视线隔断,既保有私密,又不失通透。真是个好地方啊。

   

  此刻桌上的各种煎肉袅袅升腾,香气交织弥漫“为什么这会儿感觉头蒙蒙的,总想睡觉呀。唔!一定是吃多了,不行,我还要吃西瓜!”而崔智秀也只是毫不在意的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陌生人,就又拿起手上的筷子对着桌子上的烤肉来回翻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手握燃血炉的懒炎的脑中多了一丝丝感悟。难道说,这一层红色薄膜似乎还可以感受到其他人的意识?

 

  而就在此时穿着机长衬衣的男子一个手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一个手端着码的整整齐齐的刺身也进入了领域之内,进入领域内的他似乎是对堵在门口的懒炎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反而耐心的从懒炎身边挤了过去,然后把整盘切好的西瓜递给了崔智秀。说:“马西大,马西大(好吃)”

 

  “康萨哈米达(谢谢)”女子的声音温柔悦耳,像一缕清风。此时她甜甜的笑着,动作温婉轻柔的伸手接过又接过男生递过来的西瓜的盘子放在了靠近自己身边的位置。

  

  细看之下,一头乌黑的发髻就在脑后随意地盘着,几缕碎发被空调吹得轻轻贴在颈侧,却丝毫不显凌乱,穿着一件素雅的蓝白黑三色针织衫,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两个纤细白嫩的胳膊。柔软的织物贴合身形,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略施粉黛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侧脸的清丽线条,唇瓣薄而小巧,笑意浅浅时便透出一丝恬静;尤其那双大大的眼眸,覆着纤长的睫毛,微微一眨,反倒在不经意间增加了了几分柔美。这女孩比想象中的还要好看些。

  懒炎低头看了看燃血炉内的鲜血,以这个速度燃烧话似乎还能维持一阵子。既然这样,那正好试一下这个奉尊域的效果。 

  

  于是,懒炎微微倾身,语气温和地对女孩道:

“会说中文吗?”

“会呀!”崔智秀咽下口中的食物,眼睛亮了亮,“这是我们的必修课呢。”

“那……在我面前,能不能一直用中文说话?”他语气轻缓,像是在提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请求。

“当然可以呀!这有什么难的?”她笑着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被需要的雀跃。

“那——用中文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懒炎托着下巴,目光柔和,却一瞬不离她的脸。

“我叫崔智秀,今年25岁,体重110斤,现在在大韩航空做空乘。”她说得干脆利落,带着职业性的自信。

“你的中文说得真好。”他由衷赞叹,眼神却微微一凝——发音标准,毫无口音,连语调都像在我们这长大的姑娘。

“那当然!”崔智秀夹起一块小菜,略带得意地笑道,“在学校我可是拿全额奖学金的!”

懒炎轻轻一笑,忽然朝对面抬了抬下巴。

白衬衫熨帖,肩章熠熠,那位机长正低头看表,神色淡漠,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

“那……说说你和他吧?”懒炎的声音压低了些,像不经意,又像刻意挖开一道旧伤,“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呀,是我对象,叫韩叙俊,大韩航空的准机长。”崔智秀说起他时,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我们……已经决定要结婚了。”

她话音未落,韩叙俊恰好抬起头,朝我这边望来。

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英俊、得体,却莫名空洞,仿佛只是在完成某个预设程序。

我也回以一笑,权作友好致意。

很好,他毫无戒备,甚至没察觉自己正被注视。

看来“燃血炉”的结界已然生效——五感松动,意志蒙蔽,连最本能的警惕都消融了。

我心中微定,顺势问道:“那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们呀……”崔智秀笑盈盈地叉起一块西瓜,自然而然地递到韩叙俊唇边,脸颊微红,“先吃饭,然后看情况咯……逛逛街,买点东西。要是时间够,说不定还能去看场电影呢!”

韩叙俊顺从地张口含住西瓜,咀嚼的动作流畅而安静,眼神却始终温顺地落在她脸上——像一尊被精心调试过的傀儡,完美回应着崔智秀的期待。

如此的甜蜜懒炎是不能忍的。

  

  就看着女孩拿起了一块切好的西瓜准备往嘴里送时,懒炎突然对着崔智秀说,“我也要吃,喂我!”

  但见崔智秀愣了一下神,似乎对懒炎说的话有所反应一样,也就犹豫了一刹那,然后就扭过头把西瓜放在了我的嘴角。看着崔智秀发呆的样子,还有那个机长毫无反应的样子,懒炎的心中甚是满意。在结界内对懒炎也确实没有丝毫防备之心。既然这样的话看来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眼前这个崔智秀送过来的西瓜懒炎并没有吃掉,而崔智秀也就这么一直举着,韩叙俊则在无视着他俩之间略显亲密的动作,仿佛忘记了他俩的存在一样。片刻之后懒炎终于对着眼前这个崔智秀下达了新的指令。“用你的嘴帮忙咀嚼成西瓜汁后在喂我。”

  

  “哦!”接收到新的指令的崔智秀明显送了一口气,这个命令并不难。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对面前这个奇怪男子的指令,不过她还是愿意照做的,于是崔智秀低头咬了一口西瓜,在嘴里把其细细的咀嚼碎了之后眼一闭就伸着头献出了自己的香唇。只是在献上自己香唇的时候她脸上莫名的泛起了一丝丝红晕。

  

  懒炎则在桌上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放下了燃血炉,然后弯下腰用双手捧住她的头就把嘴凑了过去,用自己的嘴唇紧贴着女子崔智秀的嘴唇,很软,很糯,然后用自己的舌头接过崔智秀的舌头送过来的那充满甘甜西瓜,在细细品尝后吞下。就在吞下的一刹那,懒炎似乎感到龙根处的元气有所松动!难道,女生的口水也有效果?于是尝到甜头的懒炎更加用力吸吮她的津液,甚至发出了滋滋声。

而崔智秀心里生出一种异样感觉。“为什么要答应他这种无礼的要求呢?他,他也在呢…………我应该怎么面对呀…………好…………好奇怪的感觉…………西瓜已经吃完了,那现在是在接吻吗?……可是我们不认识耶!…………但是韩叙俊……他也没有反对……可是被他亲吻为什么会让我好满足……”

可伴随着那个男子的“滋滋”的吸吮声,“咕吱”的下咽声,崔智秀不光感受到自己嘴里的津液连带着舌头不断的被对方吸走,甚至还有着呼吸跟自己的灵魂!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崔智秀彻底放弃的自己的思想,忘记了男朋友的存在。反而开始主动的跟着眼前这个男子交缠起来,“他要,那就都给他吧。”任由着这个男子贪婪的吸吮着,她的手臂已经不自觉的揽上了懒炎的脖子而不自知。甚至自己也开始慢慢的娇喘起来。而懒炎也被她这么一揽扑坐到了她的怀里。还差点打翻了那一盘她最爱吃的西瓜。

可惜,血炉中的血液烧的差不多了,崔智秀嘴的中津液也被懒炎吸的干干净净,在难榨出来一分,懒炎也就暂时放过了她。看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懒炎满意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她双颊一片潮红,红润小巧的樱唇不停的微微喘着。娇喘连连,素雅的针织衫下的酥胸不断的起伏着,眼神也似乎变得更加的迷惘,只是唇分之时崔智秀心里甚至感到了一些失落!

  此时懒炎则顺手拿过了燃血炉看了一眼,好家伙,就吃个西瓜汁的时间,这炉里的血液马上就见底了。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懒炎赶紧再次咬破食指,往炉中注血稳住火焰。而握住血炉的懒炎也借着这个机会不断的感受着领域带来的两个人的意识反馈。目前来看一切顺利,只是那个失落的意识是谁带来的呢?是崔智秀吗?她为什么会感到失落呢?这就是奉者的想法?

  

  不过那个韩叙俊似乎对他侵占崔智秀的怀抱的这种行为表示很有点不满?而血炉里的血也随着他的不满在加速燃烧。这就是反噬吗?懒炎知道了,在十分不满的情况下,会加速血液的燃烧。不过无所谓了,很快两人就都要成为自己的奴仆了。

  

    趁着现在火焰还稳定,得抓紧给两人都给盖上印记。以免夜长梦多。不过现在倒是得让那个机长平复一下躁动的心情,要不然,万一一会儿出现了什么幺蛾子,那多少血才够呀!

  

  懒炎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下血炉中的血液,已再次被自己的鲜血填满。强行让自己的从女孩的怀里下来。现在的他已经骑虎难下,也不敢放任两人出去,所以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义,只要让这个韩叙俊看向窗外不就可以了吗?

  

  于是懒炎凑到崔智秀的耳边悄悄的说:“智秀你可比你男朋友乖多了,但是呢?现在我还需要你跟我一起做个小游戏,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得麻烦您要求您男朋友看向窗外五分钟,不许偷听,更不许偷看,可以吗?”

  

  崔智秀听完,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呦!……”

  

很快,经过一番韩语交流,但见韩叙俊乖乖的拿起了耳机塞在了耳朵里然后看向了窗外。似乎是默认了这个规则。而两个人都没有问要做什么游戏。只是拿着染血炉明显的感受到了空气中飘荡的一丝好奇……!

  “好了呢!我们可以一起做游戏了呢……”看着崔智秀看着他一脸认真的可爱样子,懒炎的心里突然有些心生不忍。但懒炎又何其的无辜!

 

  就在不停的纠结中,“需要我做什么游戏呢?”崔智秀好奇的说道。

 

  既然气氛都到了,那就一个字!干!

 

  “你爱韩叙俊吗……?”

懒炎干咳了两声,压低嗓音,悄悄凑到崔智秀耳边。

“韩叙俊?爱啊……我们从小学就在一起了,已经很久很久了……”

崔智秀的声音轻得像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可是……我总觉得,他没那么爱你。”

懒炎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发梢。

“怎么这么说……?”

她微微一怔,声音里浮起一丝慌乱。

“刚才——我亲你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懒炎语气轻飘,却字字如针。

“……是啊,他为什么没反对呢?”

崔智秀喃喃自语,眼眶渐渐泛红,“我那么爱他……”话音未落,泪水已在睫毛上打转。

“ 哎呀,别哭别哭!”懒炎立刻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

“我有办法……让你们永远在一起。”

“什么办法……?”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就辛苦一下,”懒炎忽然笑出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像在敲定一桩买卖,“你们两个,都奉我为尊就行了。但是他得经过我的考验才行。”

“奉你为尊?”崔智秀一怔,声音微微发颤,“……怎么做呀?”

她问得天真,却没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针对她的陷阱。

懒炎缓缓托起那枚“奉尊血炉”,置于崔智秀眼前。炉身幽暗,唯有内里一簇无焰之火静静燃烧,映得他瞳孔深处泛着猩红微光。

“崔智秀小姐,让您看看这个神秘的东方力量”他指尖轻抚炉壁,声音低沉如诵经,“这上面密密麻麻刻的,全是‘尊’字。”火光摇曳,那些“尊”字仿佛在蠕动,层层叠叠,如无数双俯视的眼睛。

“尊,是尊贵,是至高,是不可违逆,是众生仰望的源头……”他微微一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比如我。”

崔智秀怔怔望着,喉间干涩,不由喃喃重复:“……尊字,代表着尊贵、至高……比如你。”

懒炎不语,只轻轻一旋炉底。

“咔”的一声轻响,盖子滑开——

下方赫然露出那个屈曲如跪姿的甲骨文“奉”字,中央那根细长尖刺斜斜探出,寒光隐现,像毒蛇吐信。

“而这个‘奉’字……”他声音更轻了,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是信仰,是侍候,是奉养,是恭敬,是心甘情愿的讨好……”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颤抖的睫毛:“也就是——你。”

崔智秀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盯着那根刺,仿佛已感到皮肤下的刺痛。

“是信仰,是侍候,是奉养,是恭敬,是心甘情愿的讨好…………”她机械地复述,声音越来越小,“……也就是我。”

“很好。”懒炎满意地点头,指尖弹过那根尖刺,金属冰凉,却似有脉搏般微微震颤。

“现在,我需要握着它,刺入你的皮肤,只需要你的一滴血,你的一句咒,你就能获得你的信仰。”

他凝视她,眼中火光跃动:

“如果韩叙俊通过考验的话,我就让,韩叙俊的眼里只有你,心里只装你,连梦里都唤你的名字……

你想要的‘永远在一起’,就真的……永远了。”

崔智秀没有回答。但她伸出了手——掌心向上,微微发抖,却坚定地摊开在那根刺的下方。

尖刺从掌心划过。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只有一声极轻的“嗤”

像露水滴入热铁,又似魂魄被轻轻撕开一道口子。一滴滴血珠自崔智秀掌心渗出,殷红如朱砂,却未坠落。

它竟被那根刺吸了进去,沿着甲骨文“奉”的屈曲笔画缓缓游走,如同活物归巢。引的血炉中的幽火猛地一涨!

“就是此时此刻,”懒炎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引魂的钟磬,“随我念:‘尊字为印,以奉为书,奉印不熄,尊影不离。心若动摇,魂自相弥。’”

火光在懒炎的眼中跳动,映得那张俊朗的脸半明半暗,宛如神祇,又似鬼使。

崔智秀喉头滚动,指尖冰凉,却不由自主地重复:“尊字为印,以奉为书……尊印不熄,奉影不离……心若动摇,魂自相弥……”

话音落下的刹那,掌心那点红痕骤然灼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顺着血脉刺入心窍,将这十六个字一针一线,绣进她的魂魄深处。

她猛地一颤,眼前恍惚闪过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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