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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武侠玄幻】的故事纯阳与纯阴(凌寒主线二),第2小节

小说:凌寒【武侠玄幻】的故事 2026-01-14 12:50 5hhhhh 6190 ℃

他抬起头,紫眸中映着跳动的火光。 “这条路不算最近,但能避开几处正邪势力盘踞的要冲,相对安全。全程……约莫两千里。以我们现在的脚程,加上可能遇到的麻烦,至少需要一个月。”

两千里,一个月。凌寒在心中默算。这还只是抵达云梦泽边缘。要穿过那片凶名在外的沼泽,找到镜月宫山门,恐怕还需更多时日和运气。

“路上不会太平。” 云漠收起地图,语气凝重。 “极乐殿的追捕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天魔神教的‘感应’……我无法完全屏蔽。他们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迟早会循着天魔之力的波动找过来。我们走得越快,暴露的风险就越大,但停留越久,被合围的可能性越高。”

他看向凌寒,目光锐利。 “所以,我们需要制定计划。白天赶路,尽量走官道或人烟稀少的小路,避免冲突。夜晚休息时,轮流守夜,警惕任何异常动静。非必要,不动用天魔之力,以免引来感应。”

凌寒点了点头。少林寺的历练让他对野外生存和警戒并不陌生。 “可以。我的内力恢复了六七成,寻常毛贼或低阶武者,应付得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少林寺的轻身功夫和追踪反追踪技巧,我也略懂一些。”

云漠似乎略微松了口气。有个可靠的同伴,总比独自亡命天涯要好。 “那就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趁天色未明,先离开这片区域。”

两人迅速收拾了行囊——其实主要是云漠的那个包裹,里面装着一些干粮、清水、银钱和那幅地图。凌寒除了身上这套粗布衣衫和怀里的清心佩,一无所有。他原本的少林棍和短剑,早已遗失在极乐殿的据点。

走出破败的土地庙,凌晨的寒风扑面而来。

破晓时分,两人已离开废弃土地庙十余里,沿着一条蜿蜒的乡间小道向南疾行。晨雾尚未散尽,路旁的草木挂着露珠,空气清冷而湿润。凌寒换上了云漠给的深灰色粗布衣衫,虽略显宽大,但行动无碍。他步伐沉稳,呼吸悠长,少林寺十余年打熬出的根基,让他在长途奔行中仍能保持体力。云漠则身法飘忽,紫衣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如同鬼魅。

沉默赶路约莫一个时辰后,天色渐亮,远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两人放缓脚步,寻了路边一处隐蔽的树林稍作歇息。凌寒靠着一棵老树坐下,从怀中取出水囊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对面正闭目调息的云漠身上。

“云漠。” 凌寒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你说你也被天魔神教追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云漠缓缓睁开眼,紫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情绪。他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从我记事起,云家……就一直在躲避他们。”

“云家?” 凌寒挑眉。 “古老世家……我听说过一些。但你们这样的家族,应该也有自保之力吧?”

云漠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自保?呵……若真能自保,我又何必独自逃出来。”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云家传承千年,祖上曾出过数位修仙者,甚至有人飞升上九重天。家族底蕴确实深厚,但也因此……树大招风。”

他抬起头,望向林叶缝隙间漏下的天光。 “我出生时,体内便有天魔之力觉醒的迹象。家族长辈用秘法暂时封印了这股力量,并严密封锁消息。但不知为何,天魔神教还是得到了风声。” 他的声音渐冷。 “自我十岁起,云家外围势力便屡遭魔教袭击、渗透。他们像跗骨之蛆,不断试探,不断逼近。”

“家族……没有应对之法?” 凌寒问道。他自幼在少林寺长大,对世家大族的运作方式了解不多。

“有。但代价太大。” 云漠收回目光,看向凌寒。 “彻底清除我体内的天魔种子,需要至少三位元婴期以上的修仙者联手,辅以数种天材地宝,且成功率不足三成。而将我交给魔教……” 他冷笑一声。 “家族中确实有人提议过,以换取一时安宁。”

凌寒眉头紧锁。 “所以你选择了离开。”

“是。” 云漠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决绝。 “继续留在云家,只会让家族陷入无休止的争斗,甚至内部分裂。而我……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筹码或牺牲品。” 他摸了摸怀中那枚与清心佩质地相似的家族玉佩。 “离家时,我只带了几件护身之物和这幅地图。我知道镜月宫可能是唯一的出路,所以一路向南,隐匿行踪,但还是被极乐殿的人盯上了。”

他看向凌寒,紫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你呢?少林寺……圆真大师知道你的秘密,却将你抚养长大,甚至未曾让你出家。他……究竟是何打算?”

凌寒沉默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勒痕。师父圆真大师那张总是严肃却偶尔流露出慈祥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

凌寒的指尖停顿在勒痕上,褐色的眼眸深处泛起一丝金色与深黑交织的微光,又迅速隐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师父……圆真大师,是在我襁褓时,于极北苦寒之地发现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他说那里冰封万里,了无生机,而我却躺在冰雪中,不哭不闹,周身有纯阳之气自然流转,护住心脉。”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些深埋在心底的画面。

“大师说,我是‘天诞之子’,无父无母,天生纯阳之体。他将我带回少林,以俗家弟子身份抚养。从我懂事起,他便教我佛法,锤炼筋骨,同时……也教我如何感知、引导,并最终掌控体内那股与纯阳之力截然不同的、充满暴戾与毁灭气息的力量。”

凌寒抬起手掌,掌心向上,一缕至阳至刚的纯金色气息悄然浮现,温暖而光明。紧接着,一丝深邃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魔气,如同活物般从纯阳气息的边缘渗出,两者泾渭分明,却又诡异地共存于他的掌心。

“师父说,这股魔气,是天魔之力。它与我一同降生,如同跗骨之疽,无法剥离。强行驱除,只会让我魂飞魄散。唯一的生路,是学会与它共存,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

他合拢手掌,气息消散。

“少林寺是佛门清净地,对魔气深恶痛绝。师父严令我绝不可在外人面前显露天魔之力,甚至……连纯阳之体也最好隐藏。他让我修习最基础的少林内功和拳脚棍术,打磨肉身,锤炼意志。他说,我的路不在少林,我的未来……或许在更高的地方。” 凌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隐隐的向往。 “我以前不懂,现在……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看向云漠。

“师父从未告诉我天魔之力的来历,只说那是‘劫’,也是‘缘’。直到柳如烟……直到她用锁元丹和醉心散折磨我,试图抽走我的纯阳精元时,我才真切感受到,这股力量在外界意味着什么——是灾祸,是人人争抢的宝物,也是……原罪。”

林间微风拂过,带起树叶沙沙作响。云漠静静听着,紫眸中光影变幻。

“所以,” 凌寒总结道,语气重新变得坚定。 “我和你一样,都是不该存在于这世间的‘异数’。少林寺庇护了我十八年,现在,轮到我自己走下去了。镜月宫……或许真如你所说,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休息得差不多了。继续赶路吧。晌午前,我们应该能抵达下一个镇子,需要补充些干粮和水。”

云漠也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凌寒恢复了些神采的脸庞,点了点头。两人再次踏上向南的小道,身影很快没入逐渐散去的晨雾与茂密的林荫之中。关于身世的交谈,让彼此间那层无形的隔阂似乎消融了些许,但前路漫漫,危机四伏,这份刚刚建立起的脆弱信任,能否经得起未来的风浪,尚未可知。

晌午时分,两人抵达一处名为“青石镇”的小镇。镇子不大,依山傍水,一条青石板主街贯穿南北,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往来,颇有几分烟火气。凌寒与云漠混在入镇的人流中,低调地穿过街道。

云漠在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前停下脚步,低声对凌寒道: “我去买些干粮和清水。你……身上可有银钱?”

凌寒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衣袋,苦笑摇头。 “我的东西都丢了。”

云漠并不意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钱袋,倒出几粒碎银。 “先用我的。你在此稍候,莫要乱走,尤其……莫要动用内力或天魔之力。” 他紫眸扫过四周,带着警惕。

凌寒点头,依言退到街角一处卖竹编的摊位旁,装作打量那些精巧的竹篮竹篓,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少林寺的训练让他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保持着对周遭环境的敏锐感知。他能感觉到几道隐晦的目光从不同方向扫过自己与云漠,但很快又移开,似是寻常的打量。

片刻后,云漠提着一个小布包回来,里面装着烙饼、肉干和两个装满清水的新皮囊。他将其中一个皮囊递给凌寒。 “走,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继续赶路。”

两人寻到镇外一处僻静的小河边,坐在树荫下,就着清水啃食干粮。凌寒吃得很快,但动作并不粗鲁,少林寺清苦的饮食让他对食物有着本能的珍惜。云漠则吃得慢条斯理,目光不时掠过河面与对岸的树林。

突然,云漠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紫眸微微眯起。他压低声音: “有人跟踪。三个,从镇子里跟出来的,身手不弱,不是普通江湖人。”

凌寒立刻放下手中的烙饼,褐色眼眸锐利起来,却没有贸然转头张望。他借着喝水的动作,用眼角余光扫向身后方向。果然,约莫三十丈外的树丛后,隐约有三道身影藏匿,气息收敛得极好,若非云漠提醒,他几乎未曾察觉。

“能看出是哪路人吗?” 凌寒低声问,体内真气悄然流转,金钟罩的护体罡气已在皮肤下隐隐流动。

云漠缓缓摇头。 “不像极乐殿的功法路数……气息阴冷诡谲,倒有几分……” 他话音未落,那三道身影骤然动了!

如同三道鬼魅般的灰影,从树丛后疾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直扑两人所在的位置!他们手中寒光闪烁,竟是三柄造型奇特的弯刀,刀刃泛着不祥的幽蓝色,显然淬了剧毒!

“是天魔神教的外围杀手!” 云漠低喝一声,身形已如轻烟般向后飘退,同时袖中滑出一柄细长的软剑,剑身嗡鸣,带起一片冰寒的紫色剑气!

凌寒反应更快!在灰影扑出的瞬间,他已如猎豹般弹身而起,不退反进,迎着正中间那道灰影冲去!没有武器,他便以掌代刀,一记灌注了纯阳真气的“少林劈空掌”悍然拍出!掌风灼热刚猛,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

中间那名灰衣杀手显然没料到凌寒竟敢正面硬撼,仓促间横刀格挡。纯阳掌力与淬毒弯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幽蓝刀光竟被灼热的金色真气逼得微微一滞!但杀手身法诡异,借力向后飘退,同时左右两名同伴已从侧翼包抄而至,弯刀划出刁钻的弧线,直取凌寒肋下与后心!

凌寒身形如陀螺般急旋,险险避开两道刀光,但衣角仍被划破一道口子。他眼神一凛,这些杀手配合默契,刀法狠辣诡谲,绝非易于之辈。心念电转间,他不再保留,低喝一声,周身淡金色罡气猛然膨胀,正是少林绝学金钟罩!

“铛!铛!”两声闷响,左右袭来的弯刀砍在罡气之上,竟被震得微微弹开!两名杀手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与此同时,云漠的软剑已如毒蛇吐信,缠上了右侧那名杀手的脖颈。紫色剑气冰寒刺骨,那杀手闷哼一声,脖颈处爆开一团血雾,踉跄后退。但另外两名杀手丝毫不顾同伴伤势,攻势更急,刀光如网,将凌寒笼罩其中。

凌寒脚踏少林梅花步,在刀网中穿梭闪避,掌风腿影不时反击。他注意到这些杀手的气息阴冷粘稠,与柳如烟的极乐殿功法截然不同,更接近云漠描述中天魔神教的路数。他们目标明确——是自己!

“速战速决!”云漠清冷的声音传来,他剑势一变,化作漫天紫星,将受伤的那名杀手彻底笼罩。

凌寒会意,眼中厉色一闪。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纯阳真气与蛰伏的天魔之力同时被引动!右掌掌心,金色与黑色气息螺旋交织,一股远超先前的狂暴力量酝酿其中。他没有使用任何少林招式,而是将这股融合了阴阳两极的毁灭性能量,以最粗暴的方式——一掌轰向正面强攻的杀手!

那杀手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恐怖威压,脸色剧变,想要抽身后撤已来不及。他只能将弯刀横在胸前,全力催动阴冷内力试图抵挡。

“轰!!!”

掌力与弯刀接触的瞬间,幽蓝刀光如同纸糊般碎裂!杀手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断数棵碗口粗的树木才跌落在地,胸口凹陷,眼见是不活了。他手中的弯刀更是寸寸断裂,碎片四溅。

剩余那名杀手见同伴瞬间毙命,眼中终于露出骇然之色。他虚晃一刀,身形急退,竟是要逃!

“想走?”云漠冷哼一声,软剑脱手飞出,如紫色闪电般贯穿了那名杀手的后心。杀手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短短几个呼吸,三名训练有素的杀手尽数伏诛。林间恢复寂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弥漫。

凌寒缓缓收掌,掌心处金色与黑色的气息缓缓消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地上三具尸体,眉头微蹙。刚才那一掌,他动用了约三成天魔之力,威力之大超出预期,但……体内那股熟悉的、被天魔之力勾起的燥热与隐隐的快感,也随之泛起。他默运少林心法,将这股异样压了下去。

云漠走到那名胸口凹陷的杀手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他翻过尸体,扯开其胸前的衣物,露出一个狰狞的黑色火焰纹身,纹路扭曲,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

“果然是魔教‘影杀堂’的人。” 云漠的声音冰冷,紫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纹身是他们的标识。影杀堂专司追踪、刺杀,手段狠辣,不死不休。看来我们刚离开青石镇就被盯上了。”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另外两具尸体,同样找到了相同的纹身。 “他们身上应该带有追踪用的‘引魂香’或者别的什么印记。魔教有秘法,能通过死者的残魂或印记,在一定范围内锁定凶手的位置。”

凌寒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也就是说,杀了他们,反而可能暴露得更快?”

“是。” 云漠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淡黄色的粉末,均匀撒在三具尸体上。粉末接触尸体后迅速渗入,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腐败,连衣物和武器也不例外。 “这是‘化尸粉’,能加速尸体腐化,扰乱气息。但只能拖延时间,魔教高手还是能循着蛛丝马迹追来。”

他处理完尸体,看向凌寒。 “你刚才那一掌……动用了天魔之力?”

凌寒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三成左右。威力比预想的强,但……”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体内那股被勾起的、混杂着暴戾与隐秘快感的躁动,仍在经脉中隐隐流窜,需要他分心压制。

云漠深深看了他一眼。 “以后尽量少用。天魔之力动用越多,气息泄露越明显,魔教的追踪也会越精准。而且……” 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道: “对你自身,也非全然无害。”

凌寒明白他话中未尽之意。柳如烟那充满贪婪与恶意的眼神,以及锁元丹带来的无力感,再次浮现在脑海。他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残留的、属于两种力量的余温。 “我明白。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迅速清理了打斗痕迹,将化尸粉的残渣用泥土掩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河边,再次钻入密林,向着南方疾行。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和山林穿行,尽量避免留下足迹。

日落时分,两人已深入一片连绵的山岭。暮色四合,林间光线昏暗,鸟兽归巢,四周一片寂静。他们找到一处背风的岩壁凹陷处,决定在此过夜。

云漠在周围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预警小机关,又用枯枝落叶掩盖了入口。凌寒则捡来些干柴,用火折子生起一小堆篝火。火光跳跃,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映亮了两人略显疲惫的面容。

就着清水吃完干硬的烙饼和肉干后,云漠盘膝坐下,闭目调息。凌寒则主动承担了前半夜的守夜,抱着少林长棍,坐在靠近洞口的位置,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外面漆黑的树林。

夜色渐深,虫鸣四起。凌寒运转着少林基础心法,一边调息恢复白日消耗的内力,一边压制着体内因动用天魔之力而残留的、蠢蠢欲动的燥热感。

夜色渐深,篝火噼啪作响。凌寒盘膝坐在洞口,呼吸悠长,体内少林心法缓缓流转,试图抚平经脉中那股因白日动用天魔之力而残留的、带着隐秘快感的躁动。他褐色眼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沉静,但偶尔掠过的一丝金芒,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极其轻微的闷哼。

凌寒警觉回头,只见原本闭目调息的云漠,不知何时已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微微颤抖。他苍白的脸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紫眸紧闭,牙关紧咬,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更让凌寒心惊的是,云漠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阴寒的气息,那气息并非内力或真气,而是源自他身体本身,冰冷、纯粹,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云漠?”凌寒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云漠身边,蹲下身查看。他伸出手,想触碰云漠的肩膀,却在距离皮肤寸许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传来,几乎要冻僵他的经脉。他立刻运转纯阳真气护住手掌,这才勉强抵住那股寒意。

“冷……好冷……”云漠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他蜷缩得更紧,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那股阴寒之气越来越盛,甚至在他身下的地面都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凌寒眉头紧锁。他想起云漠曾提过的“纯阴之体”,以及满月之时阴气大盛、痛苦不堪的说法。今夜,正是满月。

“纯阴之体发作……”凌寒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看着云漠痛苦的模样,又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阴寒之气,心中念头急转。云漠说过,唯有纯阳之体的纯阳精元可以压制这种痛苦。

可是……

凌寒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纯阳精元……那是他修炼的根基,也是他体内纯阳之力的精华所在。在少林寺,师父圆真大师曾严厉告诫,纯阳精元不可轻易外泄,尤其不可行双修之事,否则根基受损,修为难进。

但此刻,云漠的痛苦显而易见,而且这阴寒之气如此强烈,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伤及云漠的根本,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此强烈的阴气波动,在夜间太过显眼。

篝火的光芒在凌寒脸上跳跃,映出他挣扎的神色。他想起白日里云漠毫不犹豫分享干粮和银钱,想起两人并肩作战时的默契,也想起云漠那句“对你自身,也非全然无害”的提醒。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他伸出手,再次运起纯阳真气护体,轻轻按在云漠冰冷颤抖的肩膀上。灼热的纯阳真气透过手掌,缓缓渡入云漠体内,试图驱散那股阴寒。

然而,云漠体内的阴气仿佛有自己的意识,遇到纯阳真气非但没有被驱散,反而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缠绕上来,贪婪地吸收着那股纯阳气息。凌寒渡入的真气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殆尽,而云漠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瞬,但随即又因为纯阳真气的消失而变得更加剧烈。

“不够……纯阳真气不够精纯……”凌寒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普通的纯阳真气,无法满足纯阴之体在满月时的渴求。

凌寒的眉头拧得更紧。他看着云漠因痛苦而扭曲的苍白面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几乎要冻裂经脉的极致阴寒,以及自己渡入的纯阳真气被瞬间吞噬的无力感。

必须用更精纯、更本源的力量——纯阳精元。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压制。凌寒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体内那股因天魔之力而残留的燥热感,似乎也被眼前这极致的阴寒所刺激,隐隐有沸腾的趋势。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褐色眼眸深处已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

“得罪了。”他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对云漠,还是对自己。

他不再犹豫,盘膝坐在云漠对面,双手掌心相对,缓缓抬起,悬停在云漠心口上方寸许。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丹田。在那里,一团温暖、炽烈、如同小太阳般的金色光团静静悬浮,尽管在被柳如烟下药后射出损耗了一部分,但仍然散发着磅礴而精纯的阳气。

凌寒意念微动,小心翼翼地引导出一缕细若发丝的金色精元,顺着经脉,缓缓流向掌心。精元离体的瞬间,他感到丹田微微一空,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感伴随着某种……空虚感,悄然蔓延。但他咬紧牙关,继续引导。

那一缕金色的纯阳精元,如同拥有生命的暖流,从他掌心缓缓溢出,接触到云漠心口处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阴寒之气。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发出一阵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声响。金色的精元与银白色的阴寒之气接触的瞬间,并没有发生剧烈的冲突,反而如同水乳交融般,迅速缠绕、渗透、融合。

云漠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呻吟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他周身的阴寒之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敛、平息,脸上痛苦的神色也迅速缓和,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

凌寒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渡出的那一缕纯阳精元,正被云漠体内的纯阴之体疯狂地吸收、吞噬,转化为一种温和而平衡的力量,滋养着他几乎被阴寒冻僵的经脉和脏腑。吸收效率之高,远超他的想象。

有效!

凌寒心中一喜,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异样感席卷了他。

随着纯阳精元的离体,丹田的空虚感越发明显。而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云漠体内那股被纯阳精元中和、滋养后反馈回来的气息——一种极其精纯、阴柔、却又带着奇异吸引力的力量,顺着两人气息交融的通道,丝丝缕缕地回流到他体内。

那气息冰凉,却并不刺骨,反而如同夏日清泉,抚平了他体内因天魔之力而残留的燥热与暴戾。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从经脉深处升起,让他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与此同时,云漠原本冰冷僵硬的身体,开始回暖、软化。他无意识地朝着热源——也就是凌寒的方向,微微靠拢了一些。苍白的脸颊上,也泛起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凌寒维持着渡送精元的姿势,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既要控制精元输出的速度和量,又要抵抗那股从云漠体内回流过来的、带着奇异吸引力的阴柔气息对自己心神的影响。

凌寒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掌心渡出的纯阳精元如同金色的溪流,源源不断注入云漠体内,与那极致的阴寒交融、中和。每一次精元的输出,都带来丹田的空虚与经脉的灼热,而云漠体内反馈回来的那股精纯阴柔气息,却如同最上等的冰镇蜜露,丝丝缕缕渗入他的四肢百骸,抚平燥热,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与……悸动。

他褐色的眼眸深处,金色与深黑的光影交替闪烁,纯阳之力与天魔之力在这奇异的气息交换中被同时引动、交织。体内那股因动用天魔之力而残留的、带着暴戾与隐秘快感的躁动,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在这冰与火的交融中被彻底点燃,化为更原始、更炽烈的欲望,顺着经脉奔涌,直冲小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经由纯阳之体加持的骄傲象征,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紧紧抵在粗糙的劲装布料上,传来阵阵胀痛与灼热。睾丸微微抽动,存储的纯阳精元仿佛受到了召唤,在丹田深处沸腾、涌动,渴望着更彻底的释放与交融。

而对面,云漠的状态也在急剧变化。随着纯阳精元的持续注入,他体内的阴寒被迅速驱散,痛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温暖。苍白的脸颊泛起潮红,紧闭的紫眸睫毛颤动,无意识地睁开一线,眸中水光潋滟,迷离而渴求。他原本环抱自己的双手松开了,甚至不自觉地向前探出,指尖颤抖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更让凌寒心神剧震的是,云漠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阴柔气息,在吸收了纯阳精元后,变得愈发浓郁、诱人,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丝丝缕缕缠绕过来,与他体内沸腾的纯阳气息相互牵引、纠缠。

“呃……”云漠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解脱与渴望的喘息。他身体前倾,几乎要倒入凌寒怀中。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凌寒的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艰难挣扎。师父的告诫在耳边回响,少林寺的清规戒律如同枷锁。但此刻,掌心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温暖与柔软,鼻尖萦绕的、混合着汗味与奇异冷香的氣息,以及体内那几乎要冲破躯壳的、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都在疯狂地冲击着他的防线。

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唾液,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云漠……你……感觉如何?”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多么明显的颤抖与压抑。渡送精元的手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那从指尖蔓延至全身的、酥麻而滚烫的触感。他能感觉到,云漠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急促而有力,与他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篝火不知何时已变得微弱,跳跃的火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射在岩壁上,扭曲、放大,仿佛某种古老而隐秘的仪式。洞外,满月高悬,清冷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与洞内氤氲的、冰火交织的气息融为一体。

凌寒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云漠微微开启的唇瓣上,那抹因潮红而显得格外柔软的淡色,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感到自己下腹的灼热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柱身隔着布料紧紧压迫着大腿内侧,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更强烈的脉动与渴望。

云漠紫眸中的水光更盛,他仿佛终于从混沌中找回一丝神智,目光聚焦在凌寒近在咫尺的脸上,声音细弱而颤抖:

“凌……凌寒……好热……又好冷……”

他无意识地抬手,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凌寒滚烫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如同火星落入油锅,瞬间点燃了凌寒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凌寒猛地吸了一口气,褐色眼眸深处,金色与深黑的光芒疯狂交替闪烁。他不再压抑,也不再犹豫。渡送精元的手掌顺着云漠的肩膀滑下,揽住他纤细却柔韧的腰身,将人更紧地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抚上云漠的后颈,指尖陷入那微凉的发丝。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凌寒灼热的胸膛隔着衣物感受着云漠身体的柔软与冰凉。纯阳精元与纯阴气息的交融不再局限于掌心,而是通过全身每一个接触点疯狂交换、渗透。

凌寒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云漠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别怕……交给我……”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狠狠吻住了云漠微张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却炽烈的吻。凌寒的唇瓣滚烫,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与急切,狠狠碾过云漠冰凉柔软的唇。纯阳精元与纯阴气息在唇齿间激烈碰撞、交融,化为更汹涌的热流,冲刷着两人的四肢百骸。

云漠起初僵硬了一瞬,紫眸睁大,但随即,体内被纯阳精元抚慰后升腾起的奇异渴望压倒了一切。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冰凉的手臂环上凌寒的脖颈,生涩却主动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立刻被凌寒滚烫的舌捕获、纠缠。

凌寒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揽着云漠腰身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另一只手从云漠后颈滑下,隔着衣物,抚过他单薄的脊背。掌心传来的触感冰凉而柔韧,与他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却更激起了他体内那股冰火交织的、近乎毁灭的欲望。

天魔之力带来的隐秘快感,与纯阳精元离体时产生的空虚感,以及云漠纯阴气息反馈带来的极致舒爽,三者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冲垮了凌寒的心防。他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纠缠,滚烫的吻沿着云漠的下颌、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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