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着摇摇头。

"果然只是XP太强烈，做了个美梦而已……"

但他的嘴角依然挂着幸福的微笑。

"不过真的是个好梦啊……"

他决定——

以后要更加努力地帮助别人。

也许这样，就能再次做一个这样的美梦。

……

当然。

他不会知道那个"美梦"的真实部分。

也不会知道那个"丝袜美少女"的真实身份。

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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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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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SF研究社

## 第五卷·第五章：夏日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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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回忆与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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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这件怎么样~"

遥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站在试衣间里，任由她们把一件又一件浴衣往我身上比划。

意识却飘到了别处。

修学旅行。

那已经是两周前的事了。

温泉事件之后的第二天，我们按照原定行程继续活动。

早上是参拜神社。

我站在香火缭绕的神社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社长在许什么愿~"遥凑过来问。

"希望快点变回男生。"

"好无聊的愿望~"

"那你许了什么？"

"秘密~"

彩音站在我旁边，认真地摇着铃铛。

"绫川同学在许什么愿？"香织问。

"希望……希望能长高一点……"她小声说。

"……"

我们都沉默了。

这个愿望，恐怕连神明都帮不了她。

毕竟她穿的是皮物，身高是固定的。

除非换一套更大的皮——

算了，不想这个了。

参拜结束后是自由购物时间。

商店街上挤满了学生，每个人都在挑选土特产和纪念品。

"社长~帮我看看这个御守怎么样~"遥举着一个粉红色的御守，"是恋爱御守诶~"

"你买这个干嘛？"

"送人啊~"

"送谁？"

"送社长~"

"……不需要。"

"诶~社长不想谈恋爱吗~"

"不想。"

"现在是女生身体，说不定会有帅哥来追诶~"

"不需要。"

"那女生呢~社长现在是女生，和女生谈恋爱也不奇怪~"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最后遥还是买了那个恋爱御守。

然后偷偷塞进了我的包里。

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回到学校了。

下午是传统工艺体验。

我们被分成小组，学习制作和纸。

把木浆倒进水里，用竹帘捞起来，晾干——

听起来很简单，实际操作却很难。

我做出来的和纸坑坑洼洼，完全不能用。

"社长好笨拙~"遥在旁边嘲笑。

"闭嘴。"

"手太小了，力气也不够~"

"……"

她说得对。

这具女生的身体，力气确实比以前小了很多。

做精细活的时候总是控制不好力度。

七十年的剑修经验，在这种时候完全派不上用场。

傍晚是自由活动时间。

我一个人走到旅馆后面的山坡上，看着夕阳。

橙红色的光芒洒在山间，把一切都染成了暖色调。

"社长~"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

"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遥走到我旁边，也看向夕阳。

"发呆。"

"想什么呢~"

"想什么时候能变回去。"

"还要两周吧~"

"嗯。"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社长~"遥突然开口，"当女生……有那么讨厌吗~"

"……不是讨厌。"

"那是什么~"

"只是……不习惯。"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纤细的手指，白皙的皮肤。

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七十年了。"我说，"我当男人当了七十年。突然变成女生……需要时间适应。"

"嗯~"遥点点头，"我懂~"

"你懂？"

"我也是男人变成女生的嘛~"她笑了笑，"虽然我的情况是永久的，但刚开始的时候也很不适应~"

"……你适应了多久？"

"大概……半年吧~"

"半年……"

"不过社长只需要再忍两周~"遥拍拍我的肩膀，"加油~"

"……嗯。"

那是修学旅行第二天的事。

第三天，我们坐巴士返回学校。

一路上我都在睡觉。

或者说，假装睡觉。

实际上是在躲避遥的骚扰。

"社长在装睡~"

"没有。"

"有~眼皮在动~"

"那是做梦。"

"社长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闭嘴了。"

"好过分~"

修学旅行就这样结束了。

回到学校之后，日子恢复了平静。

每天上课、社团活动、回家。

偶尔被遥捉弄，偶尔被爱丽丝调戏，偶尔被黑泽老师关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

身体里的天道碎片能量也在慢慢消散。

香织说，按照目前的速度，大概明天——

"社长~在想什么呢~"

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站着一个穿浴衣的少女。

深蓝色的浴衣，上面印着白色的金鱼图案。

腰间系着淡粉色的腰带，蝴蝶结在身后微微晃动。

黑色的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露出白皙的脖颈。

脚上踩着木屐，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

我吗？

"哇~"彩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社长好漂亮~"

"这件很适合社长~"香织点点头，"颜色衬肤色~"

"金鱼图案也很可爱~"遥笑嘻嘻地说，"社长穿浴衣意外地好看诶~"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实话——

确实挺好看的。

这具身体本来底子就不错，再加上浴衣的加持，整个人看起来清秀温婉，带着一丝夏日的清凉感。

"社长自己觉得怎么样~"遥问。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要更热情一点嘛~"

"就是还行。"

"社长太冷淡了~"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看着镜子。

明天就能变回男生了。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穿女生的衣服。

虽然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被迫穿女装、被迫泡女汤、被迫穿丝袜、被迫提供膝枕——

但现在想想，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起码，我知道了自己穿浴衣还挺好看的。

虽然这个知识完全没什么用就是了。

"好了。"我转过身，"就这件吧。"

"决定了~"遥拍拍手，"那就出发去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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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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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祭典。

神社前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小吃摊、游戏摊、捞金鱼的摊位——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我走在人群中，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身边是遥、香织、彩音和桐山。

五个人，五种不同风格的浴衣。

遥穿的是明亮的橙色，上面印着向日葵图案，活力十足。

香织穿的是淡紫色，银白色的长发配上淡雅的浴衣，气质高贵冷艳。

彩音穿的是粉红色，双马尾配上可爱的樱花图案，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桐山穿的是深红色，虽然还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但那张精致的脸配上成熟的色调，意外地有种反差萌。

而我——

深蓝色金鱼浴衣。

"哇~好热闹~"遥左看右看，"先吃什么~"

"章鱼烧~"彩音小声说。

"还是烤玉米吧~"

"我想吃苹果糖~"

"那就都买~"

遥拉着彩音往小吃摊跑去。

我和香织、桐山慢慢跟在后面。

"社长。"香织开口说。

"嗯？"

"明天就能恢复了。"

"嗯。"

"感觉怎么样？"

"……轻松。"

"真的？"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有时候我在想，"香织看着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果可以选择，我会不会想变回男人。"

"……"

"六百多年的男性生活。"她说，"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那你的结论呢？"

"没有结论。"她笑了笑，"也许，性别本来就没那么重要吧。"

"……"

我沉默了。

性别没那么重要吗？

也许吧。

但对我来说，我还是想变回男人。

不是因为讨厌女性的身体。

只是因为——

我是悠川真。

七十年的老剑修。

男人。

就这么简单。

"社长~快过来~"遥在前面招手，"章鱼烧超好吃~"

"来了。"

我加快脚步，走向她们。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社长~"

我转过头。

一个穿着花哨男士浴衣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紫色的浴衣上印着夸张的龙凤图案，腰间别着一把折扇。

身后跟着三四个穿着华丽浴衣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说笑着。

是爱丽丝。

不对——是神崎爱丽丝，但现在是在桐山的身体里。

或者说，是以帅哥的身份出现的爱丽丝。

"好久不见~"他——不，她——走到我面前，打量着我的浴衣，"社长穿浴衣很好看嘛~"

"……你怎么在这里？"

"祭典嘛~当然要来玩~"爱丽丝甩了甩折扇，"而且作为社里现在唯一的'男生'，我有义务照顾社里的女生们~"

"照顾？"

"对~"

她转向身后的女生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你们先去玩吧~我去和朋友们打个招呼~"

"好的~神崎君~"

"路上小心哦~"

女生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爱丽丝转回头，眼神里带着促狭的光芒。

"社长~"她凑近了一些，"要不要我也'照顾'一下你~"

"不需要。"

"诶~别这么冷淡嘛~"

她伸出手，想要揽住我的肩膀。

我侧身躲开。

"别碰我。"

"社长好凶~"

"……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我这就是正常啊~"爱丽丝笑嘻嘻地说，"帅气男生照顾可爱女生，很正常吧~"

"我内心是七十岁的——"

"但身体是十六岁的美少女~"

这个对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瞪了她一眼，转身想走。

"等等~"爱丽丝叫住我，"社长不介绍一下其他人吗~"

她看向遥她们，眼神亮晶晶的。

"遥~今天穿橙色浴衣很可爱诶~"

"谢谢夸奖~"遥笑嘻嘻地回应。

"香织~淡紫色很适合你~高贵冷艳~"

"……谢谢。"

"彩音~"爱丽丝蹲下身，平视彩音的眼睛，"粉红色的小公主~真可爱~"

"请、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彩音涨红了脸，"里面是30岁——"

"我知道~"爱丽丝打断她，"但外表是可爱的萝莉~今晚就让我这个帅气的大哥哥来照顾你吧~"

"不、不需要——"

"还有~"爱丽丝站起身，看向桐山，"我亲爱的'身体'~"

桐山缩了缩脖子。

"那、那个……"

"别紧张~"爱丽丝笑着走过去，拉起桐山的手，"你把我的身体照顾得很好~我很满意~"

"真、真的吗……"

"真的~"爱丽丝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桐山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那、那个……我、我……"

"不用回答~"爱丽丝放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头，"好好享受祭典吧~"

我看着这一幕，无语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

果然还是那个腹黑小恶魔。

"好了~"爱丽丝转向我，"社长，要不要一起去捞金鱼~"

"不要。"

"章鱼烧呢~"

"不要。"

"苹果糖~"

"不要。"

"那社长想做什么~"

"……一个人静静。"

"好无聊~"

爱丽丝撅了撅嘴，但也没有继续缠着我。

"那我去找其他女生玩了~"她挥挥手，"社长晚上记得来看烟花哦~"

"……知道了。"

她消失在人群中。

我松了口气。

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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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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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佑树视角】

祭典真热闹啊。

我穿着普通的蓝色浴衣，一个人在人群中逛着。

手里拿着刚买的章鱼烧，边走边吃。

说起来，最近运气还不错。

用那个app帮了不少人，还做了一个超级幸福的梦。

那个梦——

丝袜美少女膝枕。

虽然肯定是梦，但那个触感真的太真实了。

滑滑的、凉凉的——

"咕嘿嘿……"

想着想着，我不自觉地露出了傻笑。

旁边的路人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我赶紧收起笑容，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对，是好几个。

那边，小吃摊旁边。

站着五个穿浴衣的女生。

我停下脚步，偷偷观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

一个穿橙色浴衣的高挑女生。

修长的身材，阳光的气质，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

浴衣的下摆微微飘动，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好看。

非常好看。

然后是——

一个穿淡紫色浴衣的银发女生。

冷艳、高贵、气质出尘。

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这个人——

好像在学校见过？

是那个传说中的风纪委员长？

接下来是——

一个穿粉红色浴衣的小萝莉。

金发双马尾，精致得像洋娃娃。

虽然个子很小，但气质高贵，一看就是大小姐。

然后是——

一个穿深红色浴衣的黑发美女。

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身材。

虽然表情有些畏缩，但那张脸——

等等，这不是神崎爱丽丝吗？！

学校里那个传说中的女王大人？！

为什么她在这里？！

最后是——

一个穿深蓝色浴衣的黑发少女。

清秀的五官，白皙的皮肤。

金鱼图案的浴衣配上淡粉色的腰带，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可人。

这个人——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那个脸型、那个发型、那个气质——

等等。

那个略带无奈的眼神。

那个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的表情。

为什么——

为什么和我梦里的丝袜美少女这么像？！

不可能。

肯定是巧合。

那只是梦而已。

怎么可能在现实中遇到梦里的人？

但是——

越看越像啊。

那个眼神。

那个表情。

那个气质。

甚至连站姿都一样——微微侧着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

我的心开始狂跳。

不会吧？

难道……难道那个梦不是梦？

难道……难道丝袜美少女膝枕是真的？！

不不不。

冷静。

冷静下来，佐伯佑树。

那不可能是真的。

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宅男。

怎么可能有美少女给你膝枕？

肯定是看错了。

肯定是因为太想念那个梦，所以把陌生人看成了梦里的人。

是的。

一定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离开。

但脚却不听使唤。

就那样站在原地，盯着那个穿蓝色浴衣的少女。

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我这边。

四目相对。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

她看我了。

她在看我。

怎么办？

该说什么？

"那个……"

我鼓起勇气，迈出了脚步。

走到她们面前。

五个美少女的目光同时集中在我身上。

压力好大。

"那、那个……"我结结巴巴地说，"打、打扰一下……"

"什么事？"穿蓝色浴衣的少女问。

她的声音——

那个清冷的声音——

好熟悉。

"我、我想问一下……"

"问什么？"

"我们……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她沉默了。

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旁边的橙色浴衣女生突然笑了起来。

"哇~有人在搭讪社长诶~"

"什、社长？"

"没什么~"穿蓝色浴衣的少女——社长？——摆摆手，"你认错人了。"

"是、是吗……"

"是的。"

她的语气很坚定。

但我总觉得——

她的眼神在躲闪。

"那、那个……"我还想说什么。

"好了~"橙色浴衣女生走过来，拦在我和"社长"之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等——"

"拜拜~"

她们快步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个人。

那个穿蓝色浴衣的少女。

她一定知道什么。

那个梦——

也许不只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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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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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川真视角】

"呼……"

甩开佐伯佑树之后，我松了口气。

那家伙的眼神太可怕了。

盯着我看，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虽然可以理解——毕竟那天晚上我给他提供了"丝袜美少女膝枕"。

但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永远不能。

"社长~"遥凑过来，笑眯眯地说，"刚才那个人是谁~好像对社长很感兴趣诶~"

"不认识。"

"真的~"

"真的。"

"可是他看社长的眼神——"

"闭嘴。"

我加快脚步，往神社后面的山坡走去。

那里是观看烟花的最佳位置。

走到山坡顶端的时候，刚好赶上第一发烟花。

砰——

绚丽的火光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片天空。

红色、蓝色、金色——

无数光点散落开来，像是天上洒下的花雨。

我站在山坡上，静静地看着。

身边是遥、香织、彩音和桐山。

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爱丽丝。

六个人，并排站着，看着天空中的烟花。

"好漂亮~"彩音小声说。

"嗯~"遥点头，"每年的烟花都很壮观~"

"……"

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一个月——

发生了太多事。

变成女生。

被迫穿女装。

被迫泡女汤。

被迫穿丝袜。

被迫提供膝枕。

被遥各种调戏、被爱丽丝各种捉弄、被黑泽老师各种关心。

说起来，全都是麻烦事。

但现在回想起来——

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社长~"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在想什么~"

"在想……这一个月。"

"这一个月怎么了~"

"……很累。"

"只是累？"

"嗯。"

"没有其他感想？"

"……"

我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我说，"也有一点点收获吧。"

"什么收获~"

"知道了……自己穿浴衣还挺好看的。"

"噗——"遥笑了出来，"就这个？"

"就这个。"

"社长好傲娇~"

"我哪里傲娇了。"

"明明这一个月经历了那么多，最后只承认'穿浴衣好看'~这不是傲娇是什么~"

"……"

我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这一个月，确实经历了很多。

不只是穿浴衣好看这种小事。

还有——

理解了遥她们的处境。

也理解了……性别这种东西，也许没有那么绝对。

虽然我还是想变回男人。

但这一个月的经历——

让我对这具身体多了一点点……怎么说呢……

感情？

不对。

不是感情。

只是——

不那么排斥了而已。

"社长~"遥突然开口，"明天就能变回去了吧~"

"嗯。"

"开心吗~"

"……开心。"

"真的~"

"真的。"

"那就好~"遥笑了笑，"虽然女生版的社长也很可爱，但男生版的社长——"

"我不可爱。"

"好啦好啦~"

烟花继续在天空中绽放。

我看着那些绚丽的光芒，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个月——

虽然很累。

虽然很麻烦。

虽然被各种捉弄、各种调戏、各种羞耻play。

但——

也很充实。

"社长~"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什么？"

"以后还会变成女生吗~"

"……应该不会了吧。"

"如果再变成女生的话——"

"不会有那种事的。"

"万一呢~"

"不会有万一。"

"那如果——"

"遥。"我打断她，"别立flag。"

"诶~"

"这种话说出来，肯定会应验的。"

"社长好迷信~"

"不是迷信。是经验。"

七十年的修仙经验告诉我——

flag这种东西，立了就会倒。

所以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静静等待明天到来就好。

明天——

我就能变回男人了。

这一个月的女生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社长~"遥又开口了。

"……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

"说。"

"当女生的这一个月——"

"嗯。"

"有没有觉得……其实也不错~"

"……"

我沉默了。

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光芒照亮了我的脸。

然后——

"没有。"我说。

"骗人~"

"真的没有。"

"社长的耳朵红了~"

"那是烟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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