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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的露出事件簿公园探险(下)

小说:林夏的露出事件簿 2026-01-14 12:49 5hhhhh 6780 ℃

意识像沉在深海底的碎片,一点点挣扎着上浮。

林夏趴在冰冷粗糙的柏油路面上,脸颊贴着地面,能感觉到细微的砂砾和灰尘。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自己破碎的喘息声,什么也听不见。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震像退潮的波浪,一阵阵冲刷着她虚脱的四肢。

过了好几秒,也许是十几秒,听觉才慢慢恢复。

风声,树叶声,远处微弱的城市背景音。

没有脚步声,没有惊叫,没有质问。

她僵硬地抬起头,脖子像生锈的铰链,视线模糊地扫向前方。

主路上空荡荡的,那个夜跑大爷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没发现我?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猛地清醒过来。她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除了她自己和地上那一小滩正在迅速变冷、渗入路面的湿痕,什么都没有。

自己刚刚都叫出声了,还有潮吹的声音,离得那么近,怎么会没听到呢?但他走了,看样子根本就没有回头查看。

为什么?

一个解释迅速浮现——大爷上岁数了,耳背?或者,他以为是什么野猫野狗弄出的声响?

无论如何,事实就是:幸运又一次眷顾了林夏。

跪坐在地上,深深的呼吸着微凉的空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包裹了她,再之后,是一股更汹涌、更扭曲的狂喜和……一种几乎令人眩晕的“掌控感”。

看,我又躲过去了。我是不是……真的被神明眷顾着?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膨胀的、近乎狂妄的自信。刚才那场极致的、近乎自杀式的跟踪与暴露,非但没有成为教训,反而成了她“能力”的证明。

她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夜风的寒冷让她打了个哆嗦。身体的疲惫和刚刚扑倒在地上造成的膝盖擦伤也清晰起来,林夏知道,这次真的该回去了。

她扶着膝盖站起来,腿还是有些软。捡起掉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着,录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可能是高潮脱手时碰到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湖边主路,那个让她经历了跟踪与崩溃的地方。没有留恋,转过身朝着儿童游乐区的方向返程。

回程的路感觉比来时长得多。身体透支的疲惫感越来越重,赤裸的脚底踩在各种路面上传来的硌痛也越来越清晰。当兴奋和欲望渐渐冷却,只剩下归心似箭的迫切心理。今天的冒险非常成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安全回家,给这次公园探险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穿过昏暗的小径,遇到之前那个曾让她战栗的明亮路口,林夏略微犹豫,小跑着从灯光下通过。之后的路程便再无风险,几分钟后,她终于回到了藏匿衣服的儿童游乐区。

滑梯下,那卷衣物还好好地塞在角落里。看到它们的瞬间,林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猛地一松,仿佛终于摸到了返回“正常”世界的门把手。她几乎是扑过去,掏出衣物抖开。

T恤和运动裤上沾着些许滑梯下的浮灰和塑胶碎屑,但整体还算干净。卷在里面的内裤也没问题。她拿起内裤犹豫了一秒,没穿上,而是塞进了裤兜。

接着,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赤裸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显得一团糟。腿上、小腹、胸口,到处都蒙着一层公园地面的细尘,这是刚刚趴在柏油路上沾到的,有些地方还蹭上了草屑和泥印。下身高潮时留下的体液早已干涸,在腿上上形成黏腻的薄层,混合着汗水和灰尘,触感非常不舒服。膝盖和手肘摔倒磕碰的地方,还带着未褪的红痕和脏污。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脚上——那才是最不堪的。脚底沾满黑灰,趾缝里嵌着沙砾,脚跟处还有不知哪里蹭到的深色污渍。

干净的白袜子在手里握着,柔软,崭新。

如果现在穿上衣服……这些脏污会立刻玷污衣服、裤子,袜子上。穿着这样一身明显脏了许多的衣服回家,第二天父母问起来,怎么解释?即使自己偷偷清洗也非常麻烦,晾晒时依旧容易遭到父母的询问。

一个念头清晰而“合理”地浮现出来:要不不穿了,就这样拎着回去吧。

这个想法让她心脏微微一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解锁了一种新的……挑战?经历了公园里如此刺激的冒险后,如果规规矩矩穿好衣服回家,有点像是一种虎头蛇尾的妥协。而拎着衣服、赤裸着走一段真正的城市街道,听起来像是为今晚这场盛宴,添上最后一道危险又诱人的甜点。

“反正离家不远,两个路口的距离,来时一路都没碰见人,现在夜更深了,人只会更少...”

光着身子走回去,这个选择虽然有些冒险,但至少不会弄脏这套唯一的、明天还得穿的“干净”衣服。

林夏用这个看似“合理”的理由说服了自己。

将手机和两只袜子也塞进运动裤的口袋,一只手攥着衣服和裤子,另一只手里拎着运动鞋。她依旧保持着完全赤裸的状态,只是手上多了一些“杂物”。

她就这样离开了游乐区,穿过公园小路,从西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街道比公园内更亮,也更空旷。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钟,寂静无人,马路上也看不到任何行驶的车辆。但林夏依旧谨慎,她贴着墙根,走在建筑物和围墙投下的阴影中,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前后左右。每一次远处路口有车灯闪过,她都会立刻紧绷,蹲下或躲到垃圾桶后。

幸好,一直没人,暂时也没车经过。

十分顺利的通过了公园旁的街道,接下来,林夏只需要穿过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就能拐进她家小区所在的街区。这条马路是一条主干道,即便深夜,难免也会有车辆经过。

躲在路边的灌木丛后,等了很久,确认两个方向都暂时没车,林夏才深吸一口气,快跑起来,想要尽快穿过这条过于宽阔、明亮的马路。

林夏微微喘息着跑到马路正中央,一只脚踩在双黄线上。两侧是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宽阔沥青路面,头顶则是城市黯淡的星空,突如其来的空旷感和暴露感,与公园里又截然不同。这里更“公共”,更“现代”,风险也似乎更不可控——任何方向都可能突然冲出一辆车。

但正是这种不可控,让林夏拎着衣物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卷土重来的兴奋感,她默然停下了脚步,就这么静静站在了马路中央。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不趁机做点什么吗?马路上没车,路边也没人,如果能在马路中央......哪怕只是拍个照也好...

林夏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行动。她从裤子口袋中掏出手机,像是嫌碍事一样,将手里的衣服和鞋子“啪”地甩在脚边。似乎完全没考虑到,自己不久前才做出让衣服保持干净的决定。这个几分钟前还至关重要的理由,此刻在汹涌的欲望面前,轻薄得像一张被随手撕碎的废纸。

她举起手机,解锁,指尖划过屏幕时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前置摄像头打开,屏幕亮起,映出她被路灯照耀着的、潮红而迷乱的脸。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深处却像烧着两簇幽暗的火,亮得惊人。

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赤裸的身体站在空旷无人的马路中央,荒谬感与一种毁灭性的刺激感交织成电流,瞬间贯穿四肢百骸。空着的左手仿佛自有意志,迫不及待地探向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指尖触到的瞬间,湿滑温热的感觉包裹上来。虽然不久前的公园冒险已让她数次攀上顶峰,但那里依旧敏感得可怕,内壁的软肉在她手指侵入时立刻饥渴地吮吸、绞紧。她没有耐心慢慢来,中指和食指并拢,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狠劲,开始了深而快速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盯着屏幕,看着那个陌生的、正在疯狂动作的自己,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堕落的快感在血管里炸开。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手指的深入。脑子里疯狂的念头在盘旋:被看见吧,就这样被看见吧,被路过的人、被经过的车辆、被冥冥中的什么东西看见我这副淫荡的样子……

快感在这种“公开处刑”的妄想催化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堆积。她猛地仰起头,闭上眼睛,彻底沉入那片由羞耻和生理刺激共同编织的、令人晕眩的黑暗。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促,像一场内部的小型爆炸。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粗糙冰冷的柏油路面上,膝盖传来熟悉的刺痛,但她浑不在意。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一股热流随着收缩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半趴下去,双手撑地,额头抵着画有双黄线的路面,大口大口地喘息。高潮后的虚脱感如同潮水漫过,带来了扭曲的满足。

就在这时——

远处,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两道刺目的白光!

是车灯,有车开过来了!而且是从她面对的方向!

林夏的魂都快吓飞了!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去抓地上的衣物和掉落的手机!但身体刚刚经历了高潮的释放,腿还软着,动作有些笨拙不堪。慌乱中,她只来得及抓起了离手最近的手机和两只运动鞋!

她的T恤和运动裤,还散落在马路上,就在她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车灯越来越近,引擎声变得清晰可闻!双手已经拿满了东西,没时间了!

她根本来不及去捡衣服!求生的本能让她连滚爬爬地朝着马路对面冲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车灯的光柱已经扫到了她的后背!

她飞速扑倒在人行道边缘的绿化带后面,死死的趴着。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几乎贴着耳边响起,雪亮的灯光将马路中央照得如同白昼。林夏透过草叶缝隙,能够看到自己那衣服,正孤零零地躺在明亮的双黄线旁。

然后,车子便开了过来,没有减速,甚至可能都没注意到地上的衣服。一侧的车轮,不偏不倚,正好压中了林夏的衣服和裤子上!

车子呼啸而过,尾灯迅速远去,马路重归寂静。

林夏瘫在绿化带后,剧烈喘息。过了好几秒,她才颤抖着站起身,回到马路中央。

T恤和运动裤还在地上,但上面已经多了一道清晰的黑色轮胎印迹,而且沾满了柏油路上的灰尘和碎屑。运动裤的松紧裤腰甚至被碾得有点变形。

这下衣服彻底脏了。

林夏呆呆地看着,脑子里有些木然。这就是她不想弄脏衣服,所以选择不穿的结果?现在衣服比她身上还脏。这个逻辑的荒谬性此刻暴露无遗。

林夏弯腰捡起脏兮兮的衣裤,将它们用力卷紧,把最脏的一面裹在里面,夹在腋下。

然后她拎运动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赤脚站在冰凉的马路上。

即便衣服已经变脏,但穿上的选项,依旧从未在林夏此刻的脑海里出现过。她只是沉默的确认了一下回家的方向,抱着更脏的衣卷,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衣服已经脏了,怕弄脏衣服这个借口已经变得苍白无力。驱动她赤身裸体走在回家路上的,早就与此无关。而是某种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明了的想法。

穿过最后一条僻静的小街,林夏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小区围墙。

终于要到家了,今晚的冒险即将结束。

没有选择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那里遇到人的可能性太高,不仅有保安在值班,还有小区门口的监控,她可不想再去赌监控坏掉的概率。

林夏选择了另一条路,她曾见过几个小孩为了抄近路,从一段低矮的围墙处翻入小区。现在,那里也是最适合自己的入口。

沿着小区的围墙往另一个方向行进,一段比周围稍矮的围墙映入眼帘,这段围墙不仅较为低矮,上方也没有铁丝网,围墙下面还放着几块可供垫脚的砖块。

小区旁边的这条路虽然是一条小路,但灯光却异常明亮,且路边没有遮挡,属于相对危险的地方。

加快脚步,小跑着冲向那处低矮围墙。

林夏的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今晚的运动量有些过大,才刚刚跑起来,喘息就开始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似乎都带着肺部的灼热感。膝盖和手肘的擦伤也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加而隐隐作痛,赤裸的脚底更是因跑步而被路面磨得生疼。

林夏已经顾不上这些,马上就要到家了。现在她只想快点翻过围墙,结束今天的冒险,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终于跑到了矮墙下,林夏稍微停下喘了两口气。

这段围墙的墙面大约一米八高,如果踩着墙脚下的砖头,翻阅这种高度的墙,对平时的林夏来说不算太难,但此刻手里的东西就显得有些碍事。

她试着单手抱起那卷衣物和鞋子,只用另一只手去攀墙。而这根本不可能,仅一条手臂的力量根本不够。

林夏意识到,自己拿着这么多东西根本没法翻墙。

一个想法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先将衣服扔过去,然后就可以全力翻墙。这是个很自然的想法,在手里东西较多的情况下,也是个不错的解决方案。但林夏却没想过,她完全可以把衣服好再去爬墙,明明这样更保险,也更安全。

所以究竟是她没想到,还是潜意识里不愿意这样做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林夏蹲下身,那手里的那件脏T恤展开铺平,把手机和那鞋子放在中间,然后连同运动裤一起,用力卷成一个更紧实、也更沉重的包裹。接着,她用力将这个包裹高高举起,朝着墙内扔了过去。

包裹脱手飞过墙头的瞬间,林夏的心也跟着空了一拍。

衣服过去了,鞋过去了,手机也过去了。 现在,围墙的这一边,只剩下她完全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明亮的路灯下。

一股冰冷的、毫无退路的现实感猛地攫住了她。扔过去的那卷衣物不仅是遮蔽,更是林夏与“正常世界”之间最后的脆弱联系。而此刻,这道联系被她物理性地切断了。

她就像一个押上全部筹码的赌徒,面前只剩下翻过眼前这道墙这唯一的路。如果失败,她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掩或挽救。

但这极致的、背水一战的绝境感,像一簇冰冷的火苗,反而“噌”地一下,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处隐秘的兴奋。刺激感随着退路的消失骤然飙升。这是彻底的暴露,彻底的解放,主动将自己置于如此荒谬而危险的境地——这种认知带来的战栗,让林夏的呼吸急促,腿间再一次传来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湿润悸动。

但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无论如何,都得先翻过墙再说。林夏盯着墙头,咬住了干燥的下唇。

她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踩着墙角的砖石跃起,用双手努力去扒住墙头。

第一次尝试,手掌勉强碰到墙沿,没抓住滑了下来。第二次,她跳得更高,手牢牢抠住了墙沿。现在只需要用力拉起身体,让大腿能蹬上墙头,就能成功侧着身翻上墙。

但林夏忽略了一个事实,经历今晚的无数次自慰与高潮,她的手臂的肌肉早已酸软无力,残留的力气不足以她完成这项工作。

粗糙的墙面无情的摩擦着她赤裸的手臂和胸腹,留下几道红痕,因紧张而挺立着的乳头也被砖石剐蹭的生疼。

最终,她的手臂无力再支撑身体,滑落了下来。林夏彻底慌了,她不死心的再一次尝试,而这次连大腿也没了力气,跳得还没有上次高,所以毫无悬念的再次失败。疲惫的身体在这几次尝试后彻底耗尽了体力。

林夏喘着粗气,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砖石墙面。仅仅一米八的高度,此刻却像天堑。今晚公园里的高潮和奔跑,大量的消耗了她本就不算充裕的体能。

更糟糕的是,这段围墙的旁边就是一盏路灯。足够明亮的光线,将她赤裸的、狼狈不堪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汗水顺着鬓角流下,身上满是灰尘、污渍和红痕,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任何一个此刻路过的人,哪怕从几十米外,都能看到这个浑身狼狈的赤裸女孩。

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焦虑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衣服在墙那边,手机也在那边。如果翻不过去怎么办?绕回到小区正门?那样必须从监控和保安的眼皮子地下溜过去,以她现在这副样子……不可能,绝对不行!

想通了一切后,林夏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这个清晰的认知让她浑身颤抖。

无论如何,都必须翻过去!再试一次!

林夏挣扎着站起来,仗着刚刚短暂休息恢复的些许体力,准备做最后的尝试。而就在她深吸一口气,蓄力准备再次起跳时。

“嗡——”

远处街道拐角,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两道刺目的车灯光芒,划破了街角的黑暗,正朝着她所在的这条小街照射过来!

有车来了!

林夏的大脑“轰”的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着,理智被极致的恐慌淹没。她无处可躲!这条小路旁边只有寥寥的几棵小树和路灯杆,根本藏不了人!

要么被车里的人看到自己赤裸地站在马路边,要么就必须翻过围墙!没有第三种选择!

在车灯光芒即将照射在她身上、引擎声近在咫尺的最后一刹那,求生的本能以及对社会性死亡的终极恐惧,压榨出林夏身体里最后一丝潜力!她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喊,眼睛死死盯着墙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蹬踏、跳跃,上窜!

“哼啊——!!!”

这一次,手臂死死搭抓在墙头上面的砖缝,硌得指尖疼痛不已,而这种连心的疼痛让林夏更加清醒,手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竟然将沉重的身体硬生生拉高了一截!

有戏!林夏侧身尽力抬起大腿,终于用脚蹬住了墙头,大腿一发力,将全身都抬了上去。

成功翻上墙,林夏根本顾不上调整姿势,趁着车辆尚未抵达的最后时间,翻身直接朝着墙内的草地滚落下去!

“砰!”沉重的落地声响起。

林夏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小区围墙内的草地上,侧身着地,左腿膝盖和手肘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表面有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

“嘶——!” 她疼得蜷缩起来,倒吸着冷气,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

墙外,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街道另一头。它没有停留,或许司机根本没注意到墙边短暂的动静。

安全了……

此时的林夏爬在冰冷的草地上,身体左侧火辣辣地疼。她颤抖着抬起左手,借着远处小区内路灯的微光看向手肘——擦破了一大块皮,血珠正渗出来。左腿膝盖也疼得厉害,肯定也破了。

疼痛、冰冷的草地、精疲力尽、还有后怕……所有这一切在这一刻汇聚在一起,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林夏的最后一丝强撑的冷静。

“呜……呜呜……”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终于变成了小声的、断断续续的啜泣。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的灰尘和汗渍。

林夏有些委屈,为什么她要受这种罪?还要像个贼一样翻墙,摔得浑身是伤?

理智的尖锐声音在心里响起:你活该,这都是你自找的,没人逼你。是你自己控制不住,像个变态一样跑出来,做那些见不得人的淫荡事……

这个理性的自我认知让林夏哭得更厉害了,心口堵得发慌,因为此刻她连委屈的资格都没有。

是的,她活该,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一种深沉的自我厌恶感充斥了林夏的内心。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抽噎。夜风吹过受伤的皮肤,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挣扎着站起来,看见身旁那个衣物团成的包裹静静躺在草地上。她挪过去将它打开,脏兮兮的衣服和裤子,运动鞋,还有手机。

看着这些,再看看自己浑身脏污、带伤的身体,刚才路上那些“不想弄脏衣服”的借口显得如此可笑。现在,不仅衣服比她脏得多,她自己也伤痕累累。

“穿上衣服”这个选项,此刻终于清晰地摆在了面前。

她拿起T恤,套头穿上。粗糙肮脏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很不舒服。她又费力地穿上那条沾满轮胎印和灰尘的运动裤。最后,她穿上勉强还算干净的鞋子。

衣服穿在身上,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安全”或“回归”感,只有一种沉重的、湿冷肮脏的束缚感,以及布料摩擦伤口带来的持续刺痛。

她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家的方向挪去。泪水已经干了,脸上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疲惫。今晚所有的兴奋、刺激、疯狂,都像退潮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身的伤痕、污秽,以及心底的空虚。

林夏同失去灵魂一般蹒跚的回到公寓楼,走进电梯,到达了家门口。

从地毯下翻出藏好的钥匙。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门开了。家里一片漆黑寂静,熟悉的家具轮廓在微弱夜光中显现。父母卧室方向没有任何声响,依旧沉睡着。

林夏侧身挤进门,反手将门锁好。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在彻底的黑暗与寂静中站了很久。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彻底松懈,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和身体各处伤口的清晰痛感。

她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溜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镜前灯最暗的一档。

昏黄的光线下,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惊人。头发像草窝一样蓬乱,脸上混合着汗渍、泪痕、灰尘和干涸的体液痕迹,一块黑一块白。眼神空洞,眼下是浓重的阴影。身上那件脏兮兮的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在灯光下更显污秽,沾满了公园的泥土、草屑、柏油路的灰尘,以及那道刺眼的轮胎黑印。

她慢慢地脱掉这身脏衣服,随手放到洗手台上,然后,她站到花洒下,打开热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尤其是擦伤的手肘和膝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咬着牙,没有躲开,反而将伤口凑到水流下,让热水冲洗掉血污和沙砾。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挤了大量沐浴露,用力搓洗全身,仿佛想洗掉的不仅仅是污垢,还有今晚所有疯狂的记忆。手指掠过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那些激情时留下的红痕和掐痕时,触感依然清晰,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热水也开始变凉。

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再次查看了伤口,已经不出血了,但还是需要进行一些处理。翻出卫生间里的医药箱,拿出碘伏和创可贴。用棉签蘸着碘伏擦拭手肘和膝盖的伤口时,刺痛让她眼眶再次泛红,但她忍住了。贴上创可贴,伤口被遮住,但疼痛依旧。

处理好伤口,换上干净的睡衣。做完这一切,林夏才像耗尽最后一点电量的机器人,离开了卫生间,临走前还不忘拿上那身脏衣服,然后一步步挪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

随手将脏衣服塞进床底藏好,林夏将自己扔在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这才终于放松下来,但浑身的酸痛和伤口的刺痛也变得更加鲜明。

大脑异常清醒,毫无睡意。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荒诞又清晰的电影,在她眼前一帧帧的回放。在儿童游乐区的试探、明亮路口的光影审判、湖边与夜跑者的相遇、凉亭里疯狂的释放、主路上的跟踪与崩溃、马路上荒唐的高潮、还有最后翻墙时的狼狈与伤痛……

每一个画面都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刺激,以及那虽然短暂却蚀骨销魂的快感。

但此刻,快感的余温早已散尽,只剩下冰冷的后怕,以及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对着黑暗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像个变态……不,就是个变态。这么多次差点被人看见,还弄得一身伤……”

她想起光彩难以翻墙时的绝望,以及最后摔下来时的剧痛,想起自己趴在草地上哭泣的狼狈。这一切,都是为了那短暂、扭曲的快乐而付出的代价。

值得吗?

此刻躺在安全的床上,冷静的思考着,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不值得,太危险了,太愚蠢了。失败的代价太大了,要知道,能得到现在的结果——自己能安全的回到家,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事了。

于是,一个坚定的念头升起:再也不玩了,到此为止,这是最后一次。

这个决心让林夏感到一丝微弱的、如释重负的平静。对,结束它,让今晚成为最后的疯狂,然后变回那个“正常”的林夏。

林夏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点开相册。

里面静静地躺着四五个视频文件,时间戳从今晚她进入公园开始。她随手点开一个——是她在明亮路口,强光下面容扭曲地自慰的画面。镜头晃动,记录了她跪倒在地高潮的瞬间。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林夏,她快速关掉视频。然后又点开另一个——凉亭里,她仰躺在亭栏上,双腿大开,对着镜头和空旷的湖面,手指在腿间疯狂动作。背景是黑沉沉的湖水以及围绕着湖面的明亮主路。

再一个……是在主路上,镜头对准她自己赤裸的背影,以及不远处那个慢跑的深蓝色背影,距离近得吓人。

最后一个,是自己在马路中央的放肆身影。

每一个视频,都像是一枚记录她堕落的印章,是她变态行为的铁证。

手指移到删除选项上,悬停。

全部删掉吧,删掉了,这一切就真的过去了,就当是一场梦。

林夏盯着那个红色的“删除”按钮,指尖却微微颤抖。

真的……要删吗?

删掉了,今晚这些极致的感觉——紧张到极致的刺激、羞耻到顶点的快感、还有那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兴奋,就只剩下模糊的记忆了。而这些视频,尽管不堪入目,却是她“存在过”、“疯狂过”的证明。是她对抗那窒息般平淡生活的战利品,尽管这战利品如此淫荡和疯狂。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反正……以后也不玩了。留着……就当是个纪念?锁起来,谁也不让看,自己……偶尔看看?

这个想法让她吓了一跳,随即是更深的自我厌恶。你还在留恋什么?你刚刚才下定决心!

可是……手指就是按不下去。

她盯着屏幕,挣扎了许久。最终,她退出了相册,没有删除任何一个视频。只是给整个相册加上了密码锁。

然后,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疯狂的证据和依然在心底的欲望一起藏起来。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疲惫终于压过了精神的亢奋和挣扎,意识逐渐模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瞬,那些视频里的画面、那些极致的感受,又不自觉地闪回。膝盖和手肘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再也不玩了……” 林夏在心里最后默念了一句,但这誓言在沉沉的黑暗中,显得如此轻飘,如此脆弱。

床单下,身体因为倦极而彻底放松。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夜晚的公园,奔跑的身影,冰冷的路面,灼热的喷发,绝望的翻越……所有这些,都随着主人的沉睡,暂时被掩埋。

但那部上了锁的手机,和身体上尚未愈合的伤口,都沉默地诉说着一个事实——有些火种,一旦被点燃,便很难真正熄灭。它们会蛰伏,等待下一次压力的化作的干柴,或者,仅仅是下一次深夜的来临。

(公园探险 · 完)

PS:小夏在冒险的最后受到打击,决心彻底戒除这种疯狂举动,但尝试过的同学应该知道,露出究竟有多么令人上瘾,那种羞耻感、背德感,以及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快感......咳咳不说了。

和上次一样,后面我会更新一个IF线短篇章节,讲的是林夏在翻墙时失败,被发现然后社死的故事。这个支线剧情与主线无关,不喜欢的小伙伴可以跳过。

请期待小夏之后的故事吧!

PPS:每一个评论和私信我都有看,再次感谢你们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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