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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了我 我却肏了他老婆他帮了我 我却肏了他老婆 第一章,第1小节

小说:他帮了我 我却肏了他老婆 2026-01-14 12:48 5hhhhh 8880 ℃

Ps:看了我救 突发奇想 以黄毛视角写一写

第1章:意外车祸

暴雨如注的黄昏,金融街被笼罩在灰蒙蒙的水幕之中。顾霆深刚结束一天的面试,廉价西装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银行里仅剩的87.3元余额,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从拐角疾驰而来。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雨幕,顾霆深只觉得右腿传来剧痛,整个人被撞倒在地。泥水灌进他的领口,公文包飞出去三米远,简历散落一地。

“怎么回事?!”

驾驶座车门被用力推开,一个矮胖的身影踉跄着冲下来。顾霆深在泥水中抬头,看见了一张令他倒吸凉气的脸——秃顶在雨水中反光,满脸坑洼的痘疤,啤酒肚将昂贵的定制衬衫撑得紧绷。这就是乔氏集团的继承人,乔逸辰。

“你、你没长眼睛吗?!”乔逸辰的声音尖细,带着慌乱,“我明明踩了刹车!”

顾霆深挣扎着想站起来,右腿却传来钻心的疼。他咬紧牙关,看见自己廉价的西装裤已被鲜血染红。而散落在地的简历上,“退役军人,六年驾龄,特种驾驶技术”的字样正被雨水浸泡得模糊。

“乔总,先送医院吧。”副驾驶传来轻柔的女声。

顾霆深循声望去,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雨中,一把黑伞缓缓撑开。伞下走出的女子穿着香槟色连衣裙,肤白如雪,眉眼精致得像古典画里走出来的人。雨水打湿了她鬓边的碎发,贴在脸颊,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温柔,带着真诚的担忧。

顾霆深在部队见过不少美女,娱乐圈的明星也偶有接触。但眼前这个女人,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心生邪念。

“你流血了。”林晚晴蹲下身,不顾雨水弄脏裙摆,用丝帕按住顾霆深腿上的伤口,“逸辰,快叫救护车。”

“叫什么叫!明明是他突然冲出来——”乔逸辰还在辩解,但在妻子平静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顾霆深躺在地上,视线从林晚晴精致的侧脸,移到她无名指上那枚耀眼的十克拉钻戒,再移到站在一旁满脸油光、气急败坏的乔逸辰。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

“我没事。”顾霆深哑声说,试图自己站起来,却再次跌倒。

林晚晴扶住他,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进顾霆深的鼻腔。她的手臂纤细,却很稳。“逸辰,把车开过来。我们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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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仁和医院VIP病房。

医生剪开顾霆深的裤腿:“胫骨骨裂,需要打石膏静养六周。幸好没有移位,不然要手术。”

乔逸辰站在病房门口焦躁地踱步,手机贴在耳边:“王律师,对,交通事故……什么?监控显示是我的全责?怎么可能!”

林晚晴安静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递给顾霆深一杯温水:“抱歉,我先生开车总是有些急。”

顾霆深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是我没注意看路。”

他说谎了。实际上他清楚地看到了那辆车,甚至有时间躲开。但在那个瞬间,某种阴暗的直觉让他迟疑了——开这种车的人,非富即贵。

“你是退役军人?”林晚晴注意到地上护士帮忙捡回来的简历。

“嗯,去年刚退伍。之前在特种部队给首长开车。”顾霆深刻意加重了“特种部队”四个字。他知道这些有钱人喜欢什么。

果然,乔逸辰挂断电话走进来,小眼睛打量着顾霆深:“特种驾驶?那你车技应该不错。”

“参加过国际安保驾驶培训,反跟踪、紧急避险、极端路况驾驶都是满分。”顾霆深平静地说,心里却翻涌着算计。

乔逸辰搓着肥短的手指,突然说:“这样吧,既然是我的责任,你这段时间的医药费、误工费我全包。另外……你恢复后,来给我太太当专职司机怎么样?月薪两万,包吃住。”

林晚晴微微蹙眉:“逸辰,这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乔逸辰提高音量,“你那个司机老陈都快六十了,反应慢!上次差点追尾!这可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安全!”

顾霆深垂下眼帘,掩饰眼中闪过的精光。他需要这份工作,太需要了。母亲还在老家等钱做手术,弟弟的学费下个月就要交……

但更重要的是,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晚晴姣好的面容上。

他想靠近这朵花。

想闻闻她到底有多香。

“好。”顾霆深听见自己说,“谢谢乔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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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初见绝色

一周后,顾霆深拄着拐杖站在乔家别墅前。

他知道乔家有钱,但亲眼见到时还是被震撼了。占地五亩的庄园式别墅,欧式主楼像宫殿一样矗立在草坪中央,两侧是玻璃花房和露天泳池。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时,他甚至看见远处有私人马厩。

“顾先生,这边请。”管家是个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穿过挑高十米的大厅,顾霆深被领到会客室。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墙上挂着他只在拍卖图册上见过的名画,每一件家具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而这一切的主人……

“顾司机来了?”乔逸辰穿着丝绸睡袍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秃顶在灯光下油亮,拖鞋拍打大理石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他刚起床,眼角还糊着眼屎。

顾霆深迅速低头:“乔总早。”

“嗯。”乔逸辰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你腿怎么样了?”

“石膏再有两周就能拆,不影响简单活动。”

“那就好。晚晴!”乔逸辰朝楼上喊,“你的新司机来了!”

轻盈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顾霆深抬头,然后呼吸一滞。

林晚晴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缓缓下楼,旗袍剪裁得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长发用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却比任何妆容都动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溪流。

“顾先生,你的腿好些了吗?”她声音轻柔,带着真诚的关切。

“好多了,谢谢太太关心。”顾霆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纤细的眉微微蹙着。

“你怎么了?”乔逸辰也注意到了。

林晚晴脸颊微红:“没什么,昨晚……有点不舒服。”

顾霆深瞬间明白了。他当过兵,见过女兵来例假时的样子。但下一秒,一个更阴暗的念头击中了他——如果真的是例假,她为什么要脸红?除非……

除非昨晚他们尝试过什么,但失败了。

这个猜测在午餐时得到了证实。

乔家餐厅长桌足有八米,顾霆深作为司机本不该上桌,但乔逸辰非要“体现人文关怀”。于是顾霆深坐在长桌最末端,看着佣人一道道上来。

“晚晴,多吃点海参,补身体。”乔逸辰殷勤地给妻子夹菜,肥短的手指蹭到了她的碗沿。

林晚晴微笑:“谢谢。”

但顾霆深看见,在乔逸辰转身时,她快速用纸巾擦了擦碗边被碰到的地方。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对了,下午我要去公司开会。”乔逸辰边喝汤边说,汤汁滴在睡袍上,“晚晴,你不是要去美术馆看那个什么展吗?让顾司机送你去。正好试试他的车技。”

“你的衣服……”林晚晴轻声提醒。

“哦!烦死了!”乔逸辰突然暴躁,把汤勺摔进碗里,瓷碗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整天就知道说我这不好那不好!你以为我想这么胖吗?我这是生病了!激素失调!”

餐厅瞬间安静。佣人们低着头,不敢出声。

林晚晴抿了抿唇,放下筷子:“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快去换衣服吧,别耽误开会。”

乔逸辰喘着粗气瞪了她几秒,然后重重哼了一声,转身上楼。拖鞋声啪嗒啪嗒,像某种令人烦躁的节拍。

顾霆深全程沉默。他看见林晚晴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握紧,指节发白。但当她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

“顾先生,让你见笑了。”她说,“我们一点钟出发,可以吗?”

“好的,太太。”

---

下午一点,顾霆深提前十分钟把车开到主楼门前。那是一辆宾利慕尚,纯黑色,车身光可鉴人。

林晚晴准时出现,换了身浅蓝色连衣裙,拎着小小的手包。她坐进后排时,顾霆深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轻轻叹了口气,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车子平稳驶出庄园。

“顾先生以前在特种部队,一定经历过很多危险的事吧?”林晚晴主动开口,大概是觉得气氛太沉默。

“还好。主要是保护首长安全。”顾霆深谨慎地回答,从后视镜观察她。

她靠在椅背上,侧脸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时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一定很辛苦。”她轻声说。

顾霆深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想起昨晚在网上搜到的信息——乔逸辰,乔氏集团独子,32岁,因先天性激素紊乱导致肥胖、痤疮、秃顶,甚至……性功能严重障碍。而林晚晴,25岁,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父亲是乔逸辰的救命恩人。六年前林父为救落水的乔逸辰去世,临终托孤。乔家为报恩,也因乔逸辰的生理缺陷难觅良缘,便让林晚晴嫁了进来。

一场报恩的婚姻。

一朵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一个……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顾霆深喉咙发干。

“太太和乔总感情很好。”他突然说,像在试探什么。

林晚晴怔了怔,然后微笑:“逸辰他……人很好。只是脾气有时候急了些。”

多么标准的回答。多么得体的掩饰。

顾霆深从后视镜看见她说完这句话后,转头望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那不是甜蜜的抚摸,而是某种……习惯性的动作。

红灯亮起,车停下。

顾霆深的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发丝间。他想,如果吻上去,她会是什么反应?如果他的手抚过那截腰肢,她会不会颤抖?

“顾先生?”林晚晴疑惑的声音响起。

顾霆深猛地回神,发现绿灯已经亮了。后面传来催促的喇叭声。

“抱歉。”他踩下油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愧疚,而是兴奋。

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

他知道这样不对。他知道这是道德沦丧。但当他从后视镜看见林晚晴安静美好的侧脸,再想起乔逸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一种扭曲的快感就升腾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那样的废物可以拥有这样的女人?

凭什么这个女人要在无性婚姻里枯萎?

车子驶入美术馆停车场。顾霆深先下车,撑开伞,拉开后车门。林晚晴下车时,高跟鞋踩到积水,身体一晃。

顾霆深下意识扶住她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衣袖,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还有……她瞬间的僵硬。

“谢谢。”林晚晴迅速站稳,抽回手臂。

顾霆深松开手,指尖残留着触感。“太太小心。”

他看着林晚晴匆匆走向美术馆的背影,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雨又下起来了,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顾霆深站在原地,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

他会得到这个女人。

不是可能,是一定。

他要让这朵花在他手里绽放,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要让她在乔逸辰的床上、车里、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染上他的气息。

他要让那个丑陋无能的丈夫,永远活在绿色的阴影里。

宾利车的车窗倒映出他英俊的脸,和眼中燃烧的野心。

游戏开始了。

# 第3章:车内试探(肉1)

成为林晚晴专职司机的第三周,顾霆深的腿伤基本痊愈。石膏拆除后,他动作利索了许多,也更能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个家,观察她。

周三下午,林晚晴要去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乔逸辰原本答应陪同,却在临出门前接到公司紧急电话。

“晚晴,实在抱歉!”乔逸辰抓着头发,秃顶在玄关灯光下泛着油光,“财务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必须去一趟。”

林晚晴已经换好了晚礼服——一袭香槟色抹胸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钻,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她的长发盘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耳垂上戴着同色系的珍珠耳钉。

“没关系,工作重要。”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顾霆深注意到,她握着晚宴包的手指收紧了些。

乔逸辰匆匆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留下湿黏的触感。林晚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等他转身离开后,才轻轻用手背擦了擦脸颊。

“太太,可以出发了。”顾霆深适时开口。

林晚晴回过神,对他点了点头:“辛苦你了,顾先生。”

去往拍卖会场的路上,天色渐暗,华灯初上。顾霆深从后视镜观察着林晚晴。她侧头望着窗外,侧脸在流动的霓虹光影里明明灭灭,像一尊易碎的白瓷雕像。

“太太今天很漂亮。”顾霆深突然开口。

林晚晴愣了愣,从窗外收回视线,在后视镜里对上他的眼睛。“……谢谢。”

“我是说真的。”顾霆深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磁性,“这件礼服很适合您。”

他看见她耳根泛起了浅浅的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晚宴包的链条。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制止。

这是一个信号。

顾霆深的心脏跳得快了些。他握紧方向盘,目光扫过前方路况。这条通往会展中心的路正在维修,路面坑洼不平,车辆稀少。

机会来了。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坑洞,顾霆深没有减速,反而在车轮即将压过坑洞的瞬间,猛地踩下刹车!

“啊——!”

车身剧烈颠簸,林晚晴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安全带勒住胸口,但她的身体还是因惯性向右倾斜。

就在这个瞬间,顾霆深迅速松开方向盘,右手向后探去——看似是要扶她,手掌却精准地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外侧。

温热的、细腻的皮肤触感瞬间涌入掌心。

林晚晴僵住了。

顾霆深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薄茧。那只手此刻正贴在她大腿上,位置暧昧得惊人——再往上几寸,就是裙摆的边缘,就是更隐秘的地带。

时间仿佛凝固了。

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顾霆深能感受到掌心下皮肤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瞬间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

“太太,您没事吧?”顾霆深的声音依旧平稳,手却没有立刻收回。

林晚晴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慌乱地伸手去推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他手腕皮肤时,顾霆深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对、对不起……”林晚晴终于找回声音,却语无伦次,“我……你……”

顾霆深这才缓缓收回手,指尖在她皮肤上若有似无地划过。“是我该道歉,没注意路况,让您受惊了。”

他的手掌离开后,林晚晴大腿上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她慌乱地拉好裙摆,手指微微发抖。

“没、没关系……”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顾霆深重新握紧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从后视镜,他能看见她通红的脸,急促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无处安放的手。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那只手的位置有多越界。

但她没有斥责,没有愤怒,只是慌乱和羞怯。

顾霆深踩下油门,车子重新平稳行驶。接下来的路程,车厢里一片沉默。林晚晴一直望着窗外,但顾霆深注意到,她好几次偷偷从后视镜看他,又在他回视时慌忙移开视线。

到达会展中心时,林晚晴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

“太太。”顾霆深叫住她。

林晚晴身体一僵,停在车门前,没有回头。

“拍卖会九点结束,我会准时来接您。”顾霆深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请您……注意安全。”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慢,带着某种暗示。

林晚晴的肩膀轻轻颤了颤,低低“嗯”了一声,快步走向会场大门。

顾霆深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放在鼻尖。

掌心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还有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是她身上自然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栀子花味道。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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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丈夫的无能

深夜十一点,乔家别墅主卧。

林晚晴洗过澡,穿着丝质睡裙坐在梳妆台前,用毛巾轻轻擦拭湿发。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颊——从拍卖会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那种被触碰的灼热感却依然清晰。

她想起顾霆深的手,宽大、温热、带着薄茧,贴在她大腿上的触感……

“晚晴。”

乔逸辰的声音突然响起,林晚晴手一抖,梳子掉在地上。

乔逸辰穿着宽松的睡衣走进来,啤酒肚将睡衣撑得紧绷。他刚洗完澡,头发稀疏的头顶还滴着水,脸上的痘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怎么了?心神不宁的。”乔逸辰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林晚晴身体微僵,从镜子里看见丈夫的脸贴在她颈边。他呼吸粗重,带着酒气——今晚他应酬喝了酒。

“没什么,有点累。”她轻声说。

乔逸辰的手从她肩膀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笨拙地揉捏她的手臂。“累就早点休息……今天拍卖会怎么样?”

“拍了一幅儿童画,捐给山区小学了。”

“嗯,你做主就好。”乔逸辰心不在焉地应着,手继续向下,探入睡裙的领口。

林晚晴闭上眼。

又是这样。

六年来,无数次这样。

乔逸辰的手在她胸前胡乱揉捏,力道时轻时重,毫无章法。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但那变化总是短暂而微弱。

“晚晴……”乔逸辰喘着气,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沉重的身躯压下来,林晚晴闷哼一声。乔逸辰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睡裙,埋头在她胸前啃咬。不是亲吻,是啃咬,像野兽一样粗鲁。

疼。

林晚晴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她的手轻轻环住丈夫肥胖的腰身,像过去六年里的每一次一样,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

“逸辰,慢一点……”她轻声提醒。

但乔逸辰已经听不进去了。酒精放大了他的欲望,也放大了他的焦虑。他胡乱扯下自己的睡裤,试图进入她的身体。

然后,就像过去六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他失败了。

林晚晴能感觉到那处微弱的勃起在她腿间摩擦,却始终找不到入口,或者说,找到了也无力进入。乔逸辰急得满头大汗,脸上的痘疤涨得通红,丑陋而狼狈。

“妈的!妈的!”他咒骂着,更加用力地顶撞,却只是徒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后,乔逸辰的动作慢了下来。十分钟后,他彻底瘫软在她身上,那点可怜的勃起也消失了。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在卧室里弥漫。

林晚晴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身体在颤抖,能听见他压抑的、哽咽的呼吸。

“对不起……”乔逸辰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带着哭腔,“晚晴,对不起……我又……”

“没关系。”林晚晴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抚摸他稀疏的头发,“没关系的,逸辰。我们不急。”

这样的话,她说过无数次。

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乔逸辰也是这样。他喝了很多酒壮胆,却在掀开她睡衣的瞬间就泄了气。那晚他哭了整整一夜,说她这么美,他却是个废物。

五年来的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两年前,乔逸辰吃了三颗蓝色药丸,终于有了些硬度。他兴奋地进入她的身体,可刚进去一点,林晚晴就疼得脸色发白——她还是处女,他甚至连她的处女膜都没能捅破。

而乔逸辰也因为紧张和激动,在进入的瞬间就软了下来。

那次之后,他再也不肯尝试了。

“我是个废物……”乔逸辰还在哭,肥胖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满足不了……晚晴,你为什么要嫁给我?你为什么还不走?”

林晚晴侧过身,把丈夫抱进怀里。“别这么说。你救过我爸爸的公司,在我爸爸去世后照顾我,给了我一个家。逸辰,你很好,真的很好。”

她说的是真心话。

乔逸辰丑陋、无能、脾气暴躁,但他对她确实很好。锦衣玉食,有求必应,从不在外拈花惹草——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根本没那个能力。

可夜深人静时,当她独自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时,她也会问自己:

这样的婚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她才二十五岁,她的身体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却要在最美好的年华里枯萎。

“睡吧。”林晚晴轻声说,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丈夫的后背。

乔逸辰渐渐平静下来,在她怀里睡着了,发出粗重的鼾声。

林晚晴轻轻抽出被压麻的手臂,起身下床。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寂静的庭院。月光洒在草坪上,泛起一层银白的光。

她想起今天下午车里那只手。

想起那种灼热的、陌生的、令人心慌的触感。

想起顾霆深英俊的脸,挺拔的身材,还有他从后视镜看她的眼神——直接,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林晚晴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大腿,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

然后,她突然惊醒般收回手,脸颊烧得滚烫。

你在想什么?

他是司机,是比你小两岁的男人,是逸辰雇来的人!

林晚晴用力摇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她转身回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丈夫,心里涌起深深的愧疚。

可是……

当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时,那只手的触感又回来了。

温热的,有力的,带着薄茧的……

林晚晴把脸埋进枕头,一滴眼泪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为了无能的丈夫,是为了枯萎的婚姻,还是为了……自己心底那份不该有的悸动。# 第5章:乔家客厅热吻(肉2)

距离车内试探已经过去一周。这一周里,顾霆深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司机——恭敬、专业、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但林晚晴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每次他替她拉开车门时,指尖总会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每次他递东西给她时,两人的手指总会短暂触碰。每一次目光在后视镜交汇,她都能看见他眼中那种灼热的、毫不掩饰的审视。

她在躲他。

早餐故意提前,错开他送乔逸辰上班的时间。下午尽量不出门,避免单独乘车。甚至让管家去接女儿可儿放学,而不是像从前那样自己去。

但偌大的别墅里,避无可避。

周三上午十点,乔逸辰去邻市参加行业峰会,要两天后才回来。林晚晴送走丈夫后,松了口气般回到客厅。她穿着居家服——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和同色系的长裤,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太太,需要用车吗?”顾霆深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林晚晴吓了一跳,转身看见他站在客厅入口。他今天没穿司机制服,而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

“不、不用。”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我今天不出门。”

顾霆深点点头,却没有离开,反而走进客厅。“那我检查一下客厅的窗户。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雷雨,有些窗锁不太牢。”

这是真话。上周暴雨时,客厅东侧的一扇窗确实渗水了。

林晚晴“嗯”了一声,转身想上楼。

“太太。”顾霆深叫住她,“能麻烦您帮我扶一下梯子吗?我要检查那扇高窗。”

林晚晴脚步顿住。她看向客厅东侧那扇挑高的落地窗,确实需要梯子才能碰到顶部的锁扣。

“……好。”

梯子搬来了,顾霆深利落地爬上去。林晚晴在下方扶着梯子,视线平视时,正好是他绷紧的腿部线条和挺翘的臀部。她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锁扣有点锈了。”顾霆深在上面说,“我上点油。”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他动作时梯子轻微的晃动声,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林晚晴扶着梯子的手微微出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某种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好了。”顾霆深从梯子上下来,动作轻盈落地。

林晚晴下意识后退,却忘了梯子在身后,背撞上了梯子横杆。

“小心!”顾霆深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温热的身体撞进坚实的胸膛。

林晚晴整个人僵住了。顾霆深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掌贴着她后背,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

“太太没事吧?”顾霆深低头问,声音就在她耳边。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近到……他只要再低一点头,就能吻到她。

林晚晴慌乱的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气。“我、我没事……你放开……”

顾霆深没有放开。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粗糙,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

“太太在躲我。”他低声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没有……”林晚晴的声音在发抖。

“你有。”顾霆深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从那天在车里之后,你就不敢看我的眼睛。”

林晚晴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想逃,腿却软得站不住。她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顾、顾先生……你放开我……这样不合适……”她终于挤出声音,却微弱得像是呻吟。

“哪里不合适?”顾霆深的脸又低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是因为我是司机,还是因为……你其实想要这样?”

“我没有!”林晚晴用力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不能这样……逸辰信任你……”

“乔逸辰。”顾霆深重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个连自己妻子都满足不了的男人,那个让你守了六年活寡的男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林晚晴心里最隐秘的伤口。她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掉下来。

顾霆深看着她流泪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深的欲望淹没。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林晚晴睁大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开始只是贴着,然后他开始轻咬她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舐她的唇缝。

不……不能这样……

林晚晴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身侧。他的吻越来越深,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侵占她的口腔。

陌生的触感,陌生的气息,陌生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林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六年了,除了乔逸辰那种粗鲁的啃咬,她从没被这样吻过。顾霆深的吻技高超,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强势掠夺,撩拨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顾霆深察觉到了她的软化,手从她腰间上移,隔着针织开衫,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林晚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那只手很大,掌心温热,隔着衣物精准地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拇指找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

“嗯啊……”林晚晴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更加瘫软。

顾霆深吻得更深,手下的动作也更大胆。他揉捏着她的柔软,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挺立、发硬。针织衫的布料很薄,他几乎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形状。

就在林晚晴的意识快要彻底沉沦时,客厅外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太太,午餐的食材送来了,您要过目吗?”

林晚晴猛地惊醒,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顾霆深。

顾霆深后退一步,松开了她。他的嘴唇湿润,眼中还带着未褪的欲望,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晚晴踉跄着站稳,嘴唇红肿,衣衫凌乱,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顾霆深,眼中满是惊恐、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乱。

“你……你……”她声音颤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太太,需要我帮您整理一下吗?”顾霆深平静地问,仿佛在问要不要帮忙拿杯水。

林晚晴低头看见自己敞开的开衫,慌忙拢紧衣襟,转身就往楼上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楼梯上发出凌乱的声响,像是逃命。

顾霆深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缓缓抬手,用拇指擦过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她唇膏的甜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胸部的柔软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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