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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相关回到今州过逐月节期间,跟长离今汐不停的做爱,第3小节

小说:鸣潮相关 2026-01-14 12:48 5hhhhh 2690 ℃

虹镇西侧的古银杏树下,数百盏祈愿灯笼在夜风中轻摇。红丝带系着木牌垂挂枝头,寻常百姓的愿望在纸上轻轻晃动——“家宅平安”“姻缘美满”“学业有成”。

我们在树下停步时,长离与今汐身上的精液仍在月光下缓慢流淌。

“主人,”长离的声音透过浸透精斑的面纱传来,闷哑而湿润,“离妃……想许个愿。”

我从四处寻找了两块空白木牌和两支笔,递给长离。

长离浑身一颤——那只沾满白浊的手臂接过木牌。她咬着面纱下的嘴唇,让更多唾液混着融化精液从嘴角渗出。“……谢谢主人。”声音甜得发腻。说着长离捧起双乳,到处挂满了各种白浊液,尤其是乳尖挂的最多,在月光的照射反射出妖艳的银光,尽情展示自己淫荡的身体,和衣不蔽体的衣服,如果带着的饰品跟黑丝算衣服的话。

我们走到树影最浓的角落。月光被层层枝叶筛成碎银,洒在两具淫秽的躯体上。

今汐首先蹲下。她面朝我张开双腿,左腿的白丝深陷股沟,右腿赤裸的肌肤紧贴冰凉草地。她伸手掰开自己湿透的阴唇——那处已经红肿如熟透的石榴,穴口因持续高潮而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爱液与残留精液的浑浊液体。

“主人……汐儿的‘墨’……在这里……”她喘息着,指尖探入穴口,挖出一小团半透明的黏稠浆液。那液体在她的指尖拉出近二十厘米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淫靡光泽。

长离则采取更直接的方式。她背靠树干,黑丝腿高高抬起架在粗糙的树皮上。这个姿势让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更加突出,肚脐眼里积蓄的那汪精液因重力而晃荡。她没有用手,而是收缩小腹肌肉——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穴口喷出,精准地溅在我递上的空白木牌表面。

“啊……出来了……”她仰头轻吟,黑丝足尖在树干上刮擦,“离妃的‘墨’……比汐儿的浓呢……”

两人分泌的液体在木牌上混合、交融。今汐的爱液清亮黏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长离的分泌物则更浑浊浓稠,混着她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呈现乳白与透明交织的大理石纹路。

我递给她们笔。长离接过时,笔杆立刻被她沾满精液的手指染湿。她没有直接书写,而是做了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动作——她将笔尖缓缓插入自己仍在渗液的小穴。

“嗯……笔杆……好凉……”她腰肢轻颤,让笔身在穴道内旋转半圈,充分蘸取内壁的润滑与残留精液。拔出时,笔尖已挂满晶莹的浆液,一滴浓稠爱液正从笔尖缓缓垂落。

她在木牌上写下第一行字。不是用墨水,而是用自己小穴深处取出的混合体液——那些液体在木牌表面留下半透明的痕迹,随着夜风慢慢凝固,形成诡异而淫靡的浮雕质感。 “离妃之子宫永为精皿,昼夜承主雨露,胎宫满溢而不敢孕。”

每一个字都在月光下反光。当她写到“孕”字最后一笔时,笔尖的“墨汁”恰好用尽。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将笔插入小穴,腰肢前后摆动数次,让笔身重新裹满新鲜爱液。

第二行字更小,更密集:“乳首铃铛响至沙哑,足踝精链沉至骨裂,面纱凝精厚至窒息——此三苦,离妃求百年。”

写到这里,她忽然停顿。笔尖悬在半空,一滴爱液滴落在“苦”字上,将那字晕染开,仿佛真的在哭泣。

她抬起头,面纱下的眼睛望向我。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将木牌翻转,在背面开始书写。这一次不是愿望,而是一首完整的诗。她用小指蘸取自己锁骨处积蓄的、已经半凝固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以身体为砚台,在木牌背面缓缓写下一首七言:

《逐月夜承恩誓》

月堕乘霄露作绢,虹镇灯火照耻痕。

棋枰翻作合欢榻,茶盏盛来潮吹泉。

履内藏精行闹市,纱面覆秽拜树前。

最愿天公重抖擞,不赐麟儿赐精渊。

写到最后一句时,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羞耻,而是兴奋——当她写下“精渊”二字时,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新的爱液喷溅出来,恰好落在诗的落款处。她在那个湿润的印记旁,用舌尖舔过指尖残留的精液,写下五个小字:“精奴长离书”。

而今汐的愿望则更直白,更天真,更残忍。

她没有用笔。她直接伸出右手食指,插入自己仍在轻微痉挛的小穴,挖出一大团混合着新鲜爱液与残留精液的浆液。然后她跪在木牌前,用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开始书写。她的字迹稚嫩,歪歪扭扭,像初学写字的孩童:

“汐儿要主人每天都射满肚子。”

写到“满”字时,她手指的“墨汁”不够了。她没有像长离那样补充,而是做了个更淫秽的动作——她将木牌凑到腿间,让穴口直接对准牌面,然后收缩小腹。

“噗嗤……”

一小股带着泡沫的爱液喷在木牌上,恰好补全了“满”字缺失的那一点。液体在木牌表面扩散,让那个字看起来肿胀而湿润。

她继续写第二行:“汐儿的奶子想被主人揉的大大的。”

这一次,她写完后特意用左手捏了捏自己右乳的乳尖——那里已经被银夹折磨得红肿发亮。她用力掐了一下,疼痛让她浑身一颤,一滴新鲜的爱液从腿间滴落,落在“大”字上。

第三行字越来越小,越来越乱:“汐儿想怀孕但是更想每天都被主人的精液射满所以可不可以只灌精不怀孕因为汐儿是贪心的坏孩子。”

这行字挤在木牌最下方,笔画重叠,有些字甚至需要仔细辨认。写到最后时,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墨汁”用尽,而是因为她正在高潮的边缘——仅仅是书写这些文字,就足以让她小穴痉挛。

她扔下木牌,双手捂住脸,粉色面纱吸饱了她喷出的滚烫呼吸。她的腰肢前后摆动,腿间的爱液如小溪般流淌,在草地上积出一小片反光的水洼。

我拿起两块木牌。长离的那块沉重、精致,字迹工整如碑刻,背面的诗在月光下泛着精液凝固后的珍珠光泽。今汐的那块轻飘、凌乱,字迹稚嫩如涂鸦,整块牌子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落混合液体。

红丝带系上牌角时,长离忽然开口:“主人……让离妃自己挂。”

她接过自己的木牌,赤脚踩上树根——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黑丝玉足直接接触冰凉泥土。她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将木牌系在最高的一根树枝上。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伸展。黑色披肩从肩头滑落,胸前的银链在月光下晃动,乳夹铃铛发出细碎声响。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完全暴露,肚脐眼里那汪精液因身体倾斜而溢出,顺着腹部曲线缓缓下滑,流进她饱满的耻丘,再滴落在树根上。

系好木牌后,她没有立刻下来。她仰头看着那块写满淫愿的木牌,在数百个正常愿望中摇晃。然后她做了最后一个动作——她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后庭那颗粉色爱心肛塞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收缩括约肌,让肛塞在穴口进出半寸,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这样……”她喘息着,“树神……就能看清离妃的诚意了……”

而今汐的悬挂方式更简单粗暴。她将自己的木牌系在最低的树枝上——低到只要路过的人弯腰,就能看清上面写的每一个字。系好后,她甚至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跪在木牌下方,面朝我张开双腿。

“主人……”她指着木牌上“每天都被射滿”那几个字,“现在……就可以开始吗?”

她没有等到回答。因为她说话时,小穴又喷出一股爱液,恰好溅在木牌表面,让那几个字更加湿润、更加清晰。

夜风吹过许愿树。

数百个愿望在风中轻摇。那些“平安”“健康”“幸福”的祈愿之间,两块沾满精液与爱液的木牌静静悬挂。长离的诗句在月光下反射淫靡光泽,今汐的稚嫩字迹还在往下滴落液体。

而树下,两具挂满精液的躯体正跪在泥土中。长离的黑丝腿沾满泥浆与精液的混合物,今汐的白丝袜彻底被草地上的露水与自己的爱液浸透。

她们仰头看着自己的愿望,瞳孔里的粉色爱心在月光下妖艳旋转。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更了。

但她们的夜晚,才刚刚进入最深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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