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为了整顿校风,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日常1】 身为小老师的我,在不会在辅导功课的时候想色色的事情呢,第3小节

小说:为了整顿校风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 2026-01-14 12:48 5hhhhh 4230 ℃

他让我转过身,从后面干我。

我趴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凉凉的瓷面,腰塌下去,臀部自然翘起。

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扣住我的腰,肉棒顶进来,整根没入。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又一次漫上来,让我低低叹息。

他没急着猛干,只是缓慢地抽送,像在让我适应,又像在故意延长这种感觉。

然后,他抱着我的屁股,我们连着身体走出卫生间。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里面轻轻撞一下,像在提醒我现在的状态。

这让我想起运动会上的那种双人合作赛跑。

明明是自己家,我却像一只被主人牵着的小狗一样。

视角和平时不一样,低着头,只能看到地板和自己的脚尖。

熟悉的客厅,却又陌生得让我心跳加速。

每一步都带着一点点晃动,私处被他撑得满满的,快感像细流,一点点往上漫。

我们到了阳台。

阳光洒进来,暖暖的,却又刺眼。

外面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

楼下是小区花园,偶尔有散步的大爷大妈,还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我有些害怕。

双手想去遮,却被他按住。

“别……会被看到的……”

他想了想,把我轻轻放在阳台的藤椅上。

没多久,就拿了一个眼罩过来,给我戴上。

眼前顿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世界陷入黑暗,只剩触感、声音和他的气息。

他引导我抓住阳台的栏杆。

让我趴着,双手扣紧冰凉的金属,腰塌下去,屁股翘起。

从后面继续干我。

肉棒顶进来,每一次都深而稳。

风吹过身体,凉凉的,却又带着阳光的暖。

我还是觉得不对,害怕得声音发颤:

“还是……回去吧……做什么我都听你的……人太多了……”

他却没停。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没事,现在你不是正义的学生会长,只是我的小情人。

这么玩是很正常的吧?

你看,这么多人在看你哦。”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向我袭来。

恐惧,像冰水浇头;期待,像细线拉扯;兴奋,像火苗窜起。

想象大家对我指指点点的场景——

楼下的大爷大妈停下脚步,抬头看我赤裸的身体;

推婴儿车的妈妈捂住嘴,惊讶地盯着;

路过的年轻人拿出手机拍……

那种被无数目光注视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可奇怪的是,

我反倒被操得更加有感觉了。

内壁收缩得更紧,快感堆得更快。

每一次顶入,都让我腰肢轻晃,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突然说:

“林晚棠也在下面看着哦。”

我大惊失色。

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喊着: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快感在那一刻炸开。

我仰头尖叫,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裹住不放。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被浪潮卷走。

身体轻颤,意识模糊,只剩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事后,他摘下眼罩。

阳光洒进来,刺得我眯起眼。

我看向楼下。

花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鸽子在散步。

根本没人看我。

林晚棠自然也是不在的。

我气鼓鼓地用粉拳锤他的胸口:

“你好坏!”

他笑着抱住我,亲了一口我的脸颊:

“刚刚……很兴奋,很舒服吧?

这就够了。”

我脸红了。

没再锤他。

只是靠在他怀里。

吸着他的味道。

过去很久很久。

……

说好学习,一不留神就被他操了半个下午的时间。

夕阳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房间染成橘红。

我趴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腿间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

陆曜躺在我旁边,手臂随意搭在我腰上,呼吸平稳,像刚完成一场马拉松。

我闻了闻他,又闻了闻自己。

身上全是那股色情的味道——汗水、精液、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香,混在一起,浓得散不开。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晚棠随时可能回来!

要是让她闻到……怎么办?

我和陆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

赶紧爬起来,抓起衣服冲进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水汽一下子把镜子蒙得模糊。

我们互相清洗着身体。

他帮我冲背,我帮他擦胸。

轮到他的肉棒时,我洗得非常认真仔细。

手指抹满泡沫,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揉搓,龟头、马眼、青筋,全都不放过。

仿佛把我平时当会长的那股认真劲儿全使出来了。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和味道。

决不能让晚棠发现。

他笑着看我,低声说:

“小老师,这么认真……是怕晚棠闻出来?”

我瞪他一眼,没说话。

只是继续洗,手指甚至伸到下面,轻轻清洗残留的液体。

他低低叹息,肉棒在我手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赶紧松手,脸红得发烫:

“不许乱动!快洗完!”

洗完后,我特地去换了一套长袖长裤的运动服。

这套衣服我基本没穿过,嫌弃太丑了,像个化肥袋子一样,灰扑扑的,宽宽大大的。

可现在穿刚刚好。

把所有曲线都藏得严严实实,一点皮肤都不露。

我还特地从仓库翻出一个马头的头套——去年万圣节买的,毛茸茸的,戴在头上只能从小孔看到外面。

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我走回房间。

陆曜看到我,整个人愣住,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清遥,你是哪个星球来的?!”

我又羞又气,上去就拧他大腿。

结果让他笑得更欢了,几乎要岔气。

我没办法,只能站在那儿,让他笑了好久才停下。

他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

“真的……太可爱了……马头老师……”

我哼了一声,把头套戴好,只露出眼睛。

声音从头套里闷闷地传出来:

“笑够了没?上课!”

他终于止住笑,坐直身子。

可眼神还是弯弯的,像藏着无数坏主意。

我们开始学习。

不得不说,这一套奇异的服装确实很有效。

马头头套戴着有点热,但也让我彻底没了色情的念头。

他看着我,早就笑够了,老老实实听课。

我讲题时,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来,闷闷的,却意外地严肃。

他低头记笔记,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我看着他认真写字的样子。

心底那点气,慢慢散了。

这样……真不错。

学习了一段时间,虽然时间比较短,但成果还是很不错的。

许多高效的学习方法,陆曜不需要我再提醒,就能顺手用上。

比如错题本的分类、公式卡的快速记忆、思维导图的绘制……

他做得越来越熟练,效率提升了不少。

我看着他低头写题的样子,心底那点成就感像偷吃了糖一样,悄悄冒出来。

下课后,我和陆曜还拿了厨房的抹布,把我们做过的地方的地上、墙上都擦了一轮。

客厅地板、沙发边、阳台栏杆,甚至卫生间的洗手台。

凡是有可能留下“爱”的痕迹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我擦着汗想着: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天色渐晚。

我和陆曜坐在电视机前,一起拿着手柄打游戏。

他选了个双人合作闯关的游戏,我负责跳跃,他负责攻击。

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偶尔失败就互相埋怨两句,又笑成一团。

时间过去得很快,像被谁偷偷按了快进键。

门铃响了。

晚棠回来了。

我和陆曜一起去给她开门。

一开门,晚棠先是非常热情地抱了我。

小小的身体扑进我怀里,带着舞蹈课后的汗味和香水味。

她踮起脚,在我脸上“啾啾”亲了两口:

“清遥!辛苦啦~”

然后才去抱陆曜。

同样的亲亲,同样的笑。

我有点无语。

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到底谁才是她男朋友啊?

晚棠笑着拉我们进屋:

“今天怎么样?陆曜有没有认真学?”

陆曜笑着挠头:

“认真了认真了,清遥老师教得太好了。”

晚棠眼睛亮亮的,看看他,又看看我。

我低头假装整理书包。

心底那点小秘密,像被风吹的烛火,晃了晃。

林晚棠把三个便当放到桌子上,这是我们今天的晚餐。

香味一下子飘出来,红烧肉、糖醋排骨、蒜蓉青菜,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看得人食指大动。

不过她没有着急开饭,而是像个教官一样,双手背在身后,绕着我和陆曜转了一圈。

“并排站好,挺胸抬头,目视前方!”

她语气一本正经,却带着一点笑意。

我和陆曜对视一眼,只能听话地站直。

我穿着那套“化肥袋”运动服,宽宽大大的,长裤把腿完全盖住。

陆曜站在我旁边,双手垂在身侧,像个接受检阅的新兵。

林晚棠先走到我面前。

她没说话,突然蹲下来,双手直接抓住我的裤腰,一把就把长裤扒到了膝盖。

我“呀”了一声,下意识想提裤子,却被她按住。

她把头埋到我的私处,用力闻了几下。

鼻尖几乎贴着皮肤,热气喷上来,让我立刻绷紧了腰。

我害羞极了。

脸红得发烫,双手想去挡,却又怕动作太大被她看出破绽。

她闻完,抬头看我,表情挺满意,却又带着一点疑惑:

“嗯……没味道。”

随后她用同样的办法,去闻陆曜的肉棒。

陆曜站得笔直,任由她检查。

晚棠闻完,也皱了皱眉:

“也没问题……”

她似乎更加疑惑了。

站起来,在房子里面到处走走看看,像个大侦探一样。

客厅、阳台、厨房、卫生间……

凡是我们做过的地方,她都低头找了找,鼻子还轻轻抽动,像在嗅空气里的残留。

可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地板擦得干净,沙发垫子拍得蓬松,空气里只有晚餐的香味。

她有些无奈,坐在沙发上,托着腮问我:

“难道之前和我打电话的时候,真的是在运动吗?”

我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在跳绳……”

她看向陆曜。

陆曜也赶紧点头:

“对对对,我在旁边看书呢。”

晚棠看着我们两个。

眼神里还有一点点怀疑,可看到桌上那堆整整齐齐的笔记和练习册,她终于叹了口气。

“好吧……没想到你们真的能忍住啊。”

她从口袋里面拿出两盒小甜品。

一盒草莓奶油蛋糕,一盒巧克力慕斯。

分别塞到我和陆曜手里:

“作为奖励!

不过,只有吃完饭才能吃哦。”

我们俩一起点点头。

像两个听话的小学生。

我们正常地吃饭。

林晚棠似乎已经打消了对我们两个的怀疑和顾虑,又恢复了她往常的样子。

一边吃一边聊舞蹈课的趣事,聊老师表扬她转圈转得漂亮,聊新学的芭蕾动作。

我和陆曜笑着附和,偶尔插两句。

饭菜香,灯光暖,三人围坐,像最普通的晚餐。

我低头扒饭。

心底那点心虚,慢慢散了。

晚棠没发现,太好了。

一切都……平安无事。

可为什么,吃着吃着,我又偷偷看了陆曜一眼?

他也在看我。

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赶紧低头。

脸又开始热。

吃完饭,我们出去散步。

夜风带着一点凉意,却吹不散晚餐后的暖意。

三人手拉手走在小区的小路上。

我走在中间,林晚棠牵着我的左手,陆曜牵着我的右手。

晚棠的手小小软软,陆曜的手掌宽厚温热。

我们像三个普通的朋友,又像……一家人。

路灯洒下柔和的光,影子拉得长长的,三条影子交叠在一起。

路人偶尔经过,看我们的目光有些诧异,又有些羡慕。

有人低声说:“这三人……关系真好啊。”

我脸红了,却没松开手。

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任由他们牵着。

回到家,我们三个一起在客厅学习。

当然还是由我担任小老师。

讲课的对象主要是陆曜,林晚棠旁听,由她来检查我教学的质量。

我站在茶几旁,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画图,声音尽量平稳。

讲到物理的受力分析时,我画了力臂和分力;讲到英语的从句时,我一句句拆解结构。

陆曜坐得笔直,认真记笔记;晚棠靠在沙发上,眼睛亮亮的,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讲完一节课,晚棠鼓起掌:

“清遥讲得太好了!不仅很容易听懂,也会让人印象深刻。”

我抱着胸,故作得意:

“当然,连陆曜这个笨蛋都能听懂。”

陆曜有些不高兴,气鼓鼓地鼓起腮帮:

“谁是笨蛋啊……”

我和晚棠对视一眼,都笑起来了。

客厅里回荡着我们的笑声,像最普通的夜晚。

游戏时间到。

因为游戏机里只有单人和双人游戏,没有三人一起玩的,所以我们轮流上。

晚棠先和陆曜玩,我在旁边看;轮到我和陆曜时,晚棠笑着说:

“我去厨房切水果,你们玩~”

她离开后,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

我们都坐在地上的软垫上,手柄握在手里。

游戏刚开始,陆曜就把脚伸过来。

脚掌轻轻踩在我的私处。

隔着运动裤,却精准得让我立刻绷紧腰。

我瞬间脸红了。

小声让他停下:

“别……晚棠随时回来……”

他却不以为然。

脚掌稍微用点力,脚趾隔着布料拨弄。

那种钝钝的压迫感,让我下腹轻轻一紧。

我咬着唇,把腿夹得更紧。

可他坏笑着,继续动。

我也不甘示弱。

把手柄放下,也伸脚过去,踩在他的肉棒上。

隔着裤子,却能感觉到它立刻有了反应。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服输。

相互踩着对方。

动作越来越大胆,像在玩一场无声的较量。

脚掌隔着布料来回碾压。

谁也不服输,谁也不肯先停。

每一次用力,都让对方颤一下,却又让快感更深一层。

我咬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他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坏笑。

时间像被拉长,又像被按了暂停键。

游戏画面还在闪,却谁也没看。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游戏机的背景音乐,和我们越来越乱的呼吸。

直到厨房传来晚棠的脚步声。

“咔嗒咔嗒”,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们两个像被电了一下,同时收回脚,赶紧爬起来。

我坐直身子,手柄握得死紧,假装专心看屏幕;陆曜也端正坐好,盯着电视,嘴角却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的笑。

晚棠端着果盘进来。

切好的西瓜、橙子、草莓,摆得整整齐齐,果汁还滴着晶亮的水珠。

她一看我们两个的表情,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眼睛眯起来,像只机警的小狐狸:

“你们……发生什么了吗?”

我们两个都摇摇头。

我声音有点高,急急地说:

“没、没有啊!刚在打游戏呢!”

陆曜也赶紧附和:

“对对,刚才那关太难了,差点没过。”

晚棠把果盘放下,坐在我们中间。

她看看我,又看看陆曜。

眼神里带着一点怀疑,却又没追问。

只是笑着把一块西瓜塞到我手里:

“好啦,吃水果~”

我低头咬西瓜。

汁水甜甜的,顺着嘴角往下滴。

心底那点心虚,像被这甜味冲淡了一点。

可为什么,

脚底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为什么,

一想到晚棠没发现,

我又偷偷松了口气?

时间流逝,到了晚上十点钟,该睡觉了。

晚棠洗完澡,穿着我的睡裙,头发还湿漉漉的,笑着提出:

“清遥,今晚我就在你家睡一晚好不好?太晚了,不想回去了。”

我当然欣然答应。

她住进我隔壁的客房,当然是和陆曜一起。

我帮他们拿了新的牙刷和毛巾,又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才和他们道晚安。

“晚安~”

晚棠冲我眨眨眼,陆曜笑着挥手。

门关上时,我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笑声。

我回到自己房间,上床睡觉。

拉上被子,关了灯。

今天真的好累,好充实。

我回忆着:

上午教了陆曜那么多知识,他都听懂了,还会主动问问题。

下午又复习了一遍,他做题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我这个小老师……好像还挺称职的。

并且……

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到了私处上。

腿紧紧夹着,指尖隔着睡裤轻轻按压。

并且和陆曜做得真的好尽兴。

自从那次三个人去海边之后,都没有和他做过爱了。

主要也是我自己害羞,脸皮薄。

如果向晚棠提出要借走男朋友,目的还是做爱……

这怎么想都很奇怪啊。

我怎么说得出口?

我才没有躺下多久,隔壁就传来他们做爱的声音了。

先是细碎的笑,然后是床垫轻晃的“吱呀”声。

晚棠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陆曜低低的,像在哄她。

接着是肉体相贴的闷响,和晚棠越来越高的娇喘。

声音隔着墙传过来,闷闷的,却又清晰得让我心跳加速。

真是的。

这里明明是我家诶……

我把被子拉到头顶,想堵住耳朵。

可声音还是钻进来。

钻进脑子,钻进身体。

我越听心里越难受。

胸口酸酸的,痒痒的,又有点闷。

手上的动作没停。

指尖在私处来回揉按,节奏越来越急。

我咬着枕头,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脑子里全是白天他顶我时的画面,全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快感一点点堆上来,像潮水漫过堤岸。

我自慰着高潮了过去。

身体轻颤,内壁收缩,却空无一物。

高潮后的空虚,更重了。

另一边还在做着。

晚棠的声音越来越甜,像要到了。

带着一点点颤,尾音拉得长长的,像在求又像在叹。

不过没多久,也安静下来了。

床垫的晃动停了,只剩细碎的低语和喘息。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我的喘息声。

急促而乱,像没跑完的比赛。

我昏昏睡去。

意识像沉进温水里,带着一点点空虚的余韵。

……

!!!!!

我猛地惊醒。

一张手掌突然捂住了我的嘴。

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熟悉的味道。

我瞪大眼睛,想叫却叫不出声。

黑暗中,一个身影贴近,低声说:

“是我,陆曜。”

哦,原来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习惯了。

这个男人随意进出我的房间。

像进出自己家一样自然。

我心跳还是很快,却没挣扎。

只是眨眨眼,示意他松手。

他松开手,却没退开。

黑暗里,我看到他根本就没有穿衣服。

赤裸着,肌肉线条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他就这样爬上我的床,钻进我的被窝里。

身体贴上来,热热的,像一团火。

肉棒已经硬了,顶在我的大腿内侧。

“呀,你要干嘛,非礼啊!”

我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声音细细的,像被朋友开玩笑一样,故意装凶。

可尾音却带着一点颤,藏不住的期待。

他低笑一声,热气喷在耳边:

“小点声,晚棠在隔壁睡觉呢。”

我这才安静下来。

咬着唇,没再说话。

只是任由他抱着我。

被窝里一下子热起来。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慢慢往上。

我没躲。

只是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一点。

黑暗里,

一切都安静。

只有心跳声,

和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们都是侧身,他在我背后,搂着我,肉棒被我夹在大腿中间。

被窝里暖得像蒸笼,他的体温贴着我的背,一点点传过来。

我们谁也不说话。

只剩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潮水拍岸。

他捏住我的乳头。

指尖先是轻轻一碰,再慢慢收紧,细细地品味。

像在揉一颗小小的糖果,时而捻,时而拉,时而轻刮指甲。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炸开,一路往下窜。

我越来越有感觉。

下腹隐隐发紧,入口处开始湿润。

我咬着唇,把腰往后送了一点,让大腿夹得更紧。

他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给你讲个笑话。”

我本来有点紧张,听他这么说,倒有了兴致:

“嗯……讲吧。”

他说:

“以前疯牛病流行的时候,记者去采访一个农场主。

农场主说,疯牛病其实来源于奶牛。

记者问他为什么。”

他讲到这儿就不说了,像故意吊我胃口。

我有点着急,小声催:

“为什么呀?”

他这才笑着说:

“那是因为,奶牛每天被人摸这么久的咪咪,却不做爱,肯定会疯掉的。”

现在他的手还在摸着我的乳头。

指尖绕着圈,轻轻一捏。

我脸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好坏……人家才不是奶牛呢……”

他笑笑,热气喷在耳后:

“要是我每天帮你捏捏,说不定你的胸部也会挺起来,就像色情漫画里面一样。”

我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脸更红了,却没推开他的手。

只是小声说:

“那……你继续摸吧……”

他没再说话。

只是继续捏,继续揉。

力道时轻时重,像在认真实验。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玩弄。

拨云见月,月光从外面照进来,洒在房间的地板上。

银白色的光,像一层薄纱。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夹着他的肉棒,也总是想往里面蹭蹭。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我下腹发紧。

他看出我的情欲被撩拨起来了。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坏:

“小奶牛,想要了吗?”

我又羞又气:

“我才不是小奶牛呢……不过……”

我主动掀开被子。

翻身骑在他身上。

“你才是牛,活该被我骑。”

先是用私处蹭了几下,入口处滑得满是湿意。

我用手扶住,对准入口,就这样坐下去。

肉棒一下子填满最深处。

“嗯哼~♡”

太过于舒服,我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声音被隔壁的晚棠听到。

声音闷在掌心,变成细碎的鼻息。

我红着脸,开始上下动。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到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浪潮,一波波涌上来。

我捂着嘴。

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他。

他笑着看我。

手掌扣住我的腰,帮我找节奏。

我在他身上扭着腰。

我们两个似乎早已心有灵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我下沉时,他会微微上抬;我抬起时,他会稍作停顿,让我自行调整深浅。

每一次结合都像一次无需言语的交流,契合得让我气息不稳。

愉悦像柔和的暖流,一点点向上蔓延,漫过腰身,漫过胸口,漫过喉头。

我双手按在他胸膛,指尖陷入他的皮肤,腰身摆动得越来越快。

很快,我们就一同抵达了顶点。

那种从深处涌出的满足,像夜空里悄然绽放的礼花。

我轻轻叹息,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他把肉棒退出来。

让我正对着他抱住,脚缠在他的背上。

我领会了他的意思,照做了。

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背后。

他把我抱起来,手臂坚实得令人安心。

走到阳台,坐到藤椅上,接着干。

藤椅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晚风吹得好舒服,吹走聚在身上的热气。

月光洒下来,洁白而柔和,像一层薄纱笼着我们。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圆得像一枚银盘。

那一刻,我觉得多么自由。

天地一体,水乳交融。

身体被他填满,心却像飞了起来。

风吹过皮肤,凉凉的,却又带着一点暖。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我。

每一次顶入,都让我腰肢轻晃,像在风里摇曳。

吹得有些冷了。

我们再回到房间。

他把我放在床上。

我躺在床上,张开腿。

看着他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水润而迷离,像在无声地乞求。

他抓住我的腿。

不知道怎么的,就很兴奋。

一路猛干。

床板摇得吱吱呀呀地响,像要散架。

我有点害怕了。

声音这么大,吵醒晚棠怎么办呢?

他却没有说话。

只是压在我上面,抓着我的手,强硬地亲了上去。

唇瓣贴住我的,舌尖卷进来,带着一点点急切。

我舒服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声音闷在吻里,像被他吞下去。

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

脑子里只剩他的温度,他的节奏,他的气息。

快感堆到顶点。

马上,马上就要去了……

即将高潮前,我突然听到“啪”的一声。

像是房间的电灯开关被按下。

随后,整个房间亮起来。

刺眼的白光一下子灌进来。

因为一直在黑暗中,我感觉自己都要瞎了。

被晃得睁不开眼,只能眯成一条缝。

在眼睛的缝隙中,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房门口……

林晚棠?

那一瞬间,身体像被一道电流击穿。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皮肤上残留的汗珠在冷光下发凉,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刚才交合后残留的腥甜气息。

陆曜的体温还贴在我身上,胸膛的起伏压着我的背,他的呼吸喷在颈侧,带着一点粗重后的潮热。

肉棒在体内轻轻搏动,龟头抵在最深处,像最后一击。

内壁敏感得几乎能感觉到他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我控制不住地高潮了。

快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像一朵炙热的花在黑暗里突然绽放。

内壁剧烈收缩,一阵阵裹住他,像要把他永远留住。

热流涌进子宫,一股股灌满,烫得我腰肢轻颤,脚趾蜷紧。

那种被彻底灌注的饱胀感,从里面漫到全身每个角落,皮肤像被细小的电流刷过,乳尖挺立得发疼。

我仰头,却因为灯光太亮,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堵住的叹息。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身体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像被浪潮托起又放下。

陆曜也像是为了送精液最后一程,腰猛地一挺。

龟头顶在最深处,尽数喷入。

热流一股股涌进来,烫得我下腹发紧,内壁又是一阵收缩。

我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喘息发颤,指尖扣紧床单,指节发白。

房间里安静下来。

灯光冷白地照着一切。

空气里那股混合的味道更明显了——汗水、精液、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香。

林晚棠站在房门。

也看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灯光打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只听见她说:

“我需要一个说法……”

五分钟后,我和陆曜都擦干净身体,光着身体,低着头,跪坐在林晚棠的面前。

客厅的灯光冷白,照得皮肤泛着一点不自然的光。

我们两个像做错事的小学生,肩膀并着肩膀,膝盖贴着地板。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乱得没节奏。

林晚棠坐在沙发正中,像个教训学生的班主任。

她穿着我的睡衣,头发还带着一点湿,脸色却沉得可怕。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让我更慌:

“你们谁先带头的?”

我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赶紧抢先说:

“是陆曜自己跑我房间的……他力气那么大,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林晚棠看向陆曜。

陆曜咽了口口水,赶紧说:

“前面打游戏的时候……她踢我裆部,是在勾引我……”

我立即反驳:

“明明是你先踢我的!”

看着晚棠那个可怕的眼神,陆曜声音小了下去,却还是接着说:

“下午的时候……她可是求着我操她的……”

我也不甘示弱:

“晚棠那个时候刚刚离开,你就把我按在门上干了!”

我们越说越劲爆,互相把对方做的坏事都抖出来了。

从早上他给我按脚到用牙齿扯下内裤,到中午晚棠走后在玄关大战,再到下午补课时我主动让他干我,再到晚上那个关于奶牛和低俗笑话……

一件件,像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急。

像两个小孩抢着告状,又怕被老师一起罚。

林晚棠一言不发。

脸色越来越差。

小说相关章节:为了整顿校风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