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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看桃花淫神侍熟逼幼穴福夕试,芸姑榻上诉往事

小说:遥看桃花淫神侍 2026-01-12 15:37 5hhhhh 8800 ℃

福夕夕一边揉着酸软的腰眼,一边慢悠悠地往回走,心里琢磨着胡涟刚才那番话。

“深海里的脏东西……”他抬头看了看被茂密树冠遮蔽的天空,撇了撇嘴,“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这岛外围还有那么大一圈原始森林,里面藏着的老妖怪哪个是省油的灯?真要是有什么东西爬上来,先跟它们打个你死我活再说吧。”

这么一想,福夕夕心里的那一丝担忧也就烟消云散了。反正他只要守好这桃花乡的一亩三分地,把母神伺候舒坦了,这日子就能滋润地过下去。

回到神社,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神殿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福夕夕径直往后院的卧房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奇怪的水渍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软糯的哼唧和芸姑那特有的慈爱哄劝声。

“乖……就是那儿……用手指头勾一勾……对喽……”

“唔……芸姑……好奇怪……麻麻的……”

福夕夕眉头一挑,心说这一老一小在搞什么名堂?

他轻轻推开房门,屋里的景象瞬间让他愣在了原地,随即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只见那张宽大的木床上,芸姑正盘腿坐着,身上那件鸦青色的麻衣早已敞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肚兜,但肚兜也被扯到了一边,那两团硕大无比、垂坠如瓜的雪乳毫无遮掩地耷拉下来。

而光儿,这个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小神侍,正趴在芸姑怀里。她身上那件华丽的小红袍子半褪,挂在胳膊弯上,整个下半身光溜溜的。她的小嘴正含着芸姑那颗粗大如指节的褐色乳头,虽然并没有奶水,但她吸得津津有味,吧唧吧唧作响。

更要命的是芸姑的手。

那只布满细密皱纹、枯瘦如爪却又保养得当的手,正探在光儿那两腿之间。那一丛银白色的耻毛和光儿那光洁无毛的白嫩阴阜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

芸姑的中指正深深埋在光儿那粉嫩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扣弄着。

“滋咕……滋咕……”

随着芸姑手指的动作,那小小的花苞已经被捣弄得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顺着芸姑的手指流淌下来,滴在深色的床单上。

“孙儿回来啦?”

听到开门声,芸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抬起头,冲着福夕夕露出了一个慈祥又淫靡的笑容。她那张鹤发童颜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眼神迷离,仿佛正在享受这种调教的乐趣。

福夕夕随手关上门,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捏了一把芸姑那另一只闲着的豪乳,入手绵软沉重,手感极佳。

“芸姑,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光儿才多大,您就教她这个?”福夕夕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光儿听到福夕夕的声音,松开了嘴里的乳头,转过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那双金红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既无辜又色情。

“兄长……芸姑在教光儿……找乐子……”她喘息着,小屁股还不自觉地追逐着芸姑的手指,显然已经食髓知味。

芸姑咯咯一笑,那只插在光儿穴里的手指猛地一勾,抠弄了一下里面的嫩肉,引得光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啼。

“孙儿啊,这你就不懂了。”芸姑一边继续抠弄,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光儿虽说是神造物,但既然有了肉身,那就是有七情六欲的。这身子骨啊,越早开发越灵敏。”

说到这儿,芸姑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上了几分傲慢。

“再说了,咱们是什么身份?你是神侍,我是神婆,光儿是神女。咱们是母神座下最亲近的人,是这桃花乡的主子!那些个村民,不过是些凡夫俗子,是地里的泥腿子!他们除了给咱们提供精气、供咱们玩乐,还有什么用?”

芸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狂热的阶级优越感:“光儿这身子,那是金枝玉叶,是神圣的容器!怎么能让那些个臭男人随便碰?别说是那几个粗鲁的农夫,就是村里那几个所谓的‘俊后生’,也不配给光儿提鞋!他们的脏东西要是敢碰光儿一下,老婆子我非得把他们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狗!”

福夕夕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芸姑,骨子里居然这么看重“血统”和“地位”。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合理。在这封闭的桃花乡,掌握神权的人自然就是至高无上的。

“所以啊,”芸姑换了个姿势,让光儿背对着她,两条腿大张,方便福夕夕看得更清楚,“这平日里,也就只有孙儿你的神根配得上光儿。可你要是忙起来,或者像今天这样出去办事儿了,光儿想了怎么办?总不能让她憋着,或者去找那些下等人吧?”

“这自渎的本事,那是女人的基本功。”芸姑说着,手指在那粉嫩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起来,“求人不如求己。学会了自己动手,既能解馋,又能保住身子的清白,专等着伺候你一个人。你看,这不就出水了吗?”

只见在芸姑高超指技的挑逗下,光儿那小穴口一阵痉挛,一股清亮的液体喷了出来,浇了芸姑满手。

“啊……呜……”光儿仰着脖子,眼神涣散,小身子软软地瘫在芸姑怀里,显然是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福夕夕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股子混合着奶香、老人特有的沉香气味,以及少女初潮般的腥甜气息,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芸姑说得对,还是您老想得周到。”

福夕夕咽了口唾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在胡涟那里受了点挫折、但此刻又生龙活虎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指光儿那张精致的小脸。

“既然是教学,那光学手上的功夫哪够?”福夕夕坏笑着凑过去,“正好我这会儿还有点‘存货’,不如芸姑您受累,教教光儿怎么‘吃’东西?”

芸姑眼睛一亮,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紫红透亮的阳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哎哟,孙儿这宝贝,看着就让人欢喜。”她把光儿的身子扶正,让她跪坐在床上,正对着福夕夕的胯下。

“光儿,来,看清楚了。”芸姑像个耐心的老师傅,指着那根肉棒说道,“这可是咱们桃花乡最尊贵的东西,是你力量的源泉。以后除了下面那张嘴,上面这张嘴也得学会伺候。”

光儿此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还有些迷离。她乖巧地点点头,那双小手扶住了福夕夕的大腿,好奇地凑近了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巨物。

“先别急着吃。”芸姑在一旁指导,“先闻闻味儿。记住这味道,这是你兄长的味道,也是神力的味道。”

光儿听话地凑过去,小鼻子在那硕大的龟头前嗅了嗅。

“嗯……有点腥……还有点……狐狸的骚味?”光儿皱了皱小鼻子,童言无忌地说道。

福夕夕老脸一红,干咳一声:“那是……那是战利品的味道!别废话,快舔!”

芸姑掩嘴偷笑,伸手按住光儿的小脑袋:“别嫌弃,这可是好东西。来,伸舌头,先从这底下那两个‘蛋袋子’开始舔。”

光儿顺从地低下头,粉嫩的小舌头探出来,试探性地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舔了一下。

“嘶……”福夕夕爽得倒吸一口冷气。那种粗糙的舌苔划过敏感阴囊的触感,带着湿热的温度,瞬间激起了一阵电流。

“对,就是这样。别光舔一个地儿,转着圈舔。”芸姑在一旁起哄,甚至伸出手,帮着福夕夕托起那两颗卵蛋,方便光儿下嘴,“这地方皮薄肉嫩,最受不得刺激。你看你兄长,爽得脚趾头都扣紧了。”

光儿似乎觉得这还是个挺好玩的游戏,小舌头变得灵活起来,像只小狗喝水一样,把那两颗睾丸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好了,往上走。”芸姑指挥道,“顺着这根柱子,一路舔上去。别用牙齿,用舌面,要把这上面的青筋都给舔平了。”

光儿依言而行,小嘴微张,舌头紧贴着柱身向上滑动。福夕夕只觉得像是一条温热的小蛇缠绕上来,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挺了挺腰。

终于,那粉嫩的舌尖来到了最敏感的冠状沟。

“这儿!这儿最重要!”芸姑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这蘑菇头下面这圈棱子,是你兄长的命门。光儿,用舌尖去勾,去钻那个小眼儿!”

光儿眨巴着大眼睛,努力地用舌尖去顶弄那个微微溢出清液的马眼。

“哦——!!”

福夕夕忍不住仰起头,双手插进光儿那柔顺的长发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这种精准的刺激简直要命!

“行了,前戏差不多了。张嘴,含进去。”芸姑看着火候到了,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别怕大,这东西有灵性,你只要放松喉咙,它自己会往里钻。”

光儿听话地张大了嘴巴,那樱桃小口在硕大的龟头面前显得格外袖珍。她努力地张开下颌,一点点地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吞了进去。

“呜……”

口腔被塞满的感觉让光儿有些不适,但她并没有退缩。温暖湿润的口腔壁紧紧包裹住了龟头,那种无与伦比的紧致和温热瞬间让福夕夕爽到了极点。

“好!好光儿!就是这样!”

福夕夕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滋溜……滋溜……”

吞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芸姑看着这一幕,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挪动着身子,从后面抱住了光儿,两只大手覆盖在光儿那平坦的小胸脯上,一边揉搓着那两颗还没发育的小乳头,一边把下巴搁在光儿的肩膀上,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凑到福夕夕面前。

“孙儿,光儿嘴小,吃不深。奶奶来帮帮她……”

说着,芸姑伸出那条灵活的长舌头,在福夕夕露在光儿嘴外面的半截肉棒上舔弄起来,甚至还坏心眼地去吸吮福夕夕大腿根部的嫩肉。

这简直是双重夹击!

下面是稚嫩紧致的小嘴在吞吐龟头,上面是熟练老道的舌头在舔舐柱身,身后还有芸姑那两团巨大的乳肉贴着光儿的后背,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视觉、触觉、听觉的三重盛宴!

“我不行了……这谁顶得住啊……”

福夕夕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一个圣洁稚嫩,一个风骚成熟,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交织在一起,那种背德感和淫乱感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在光儿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光儿虽然有些难受,眼角都被逼出了泪花,但还是努力地张大嘴,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吸尘器。

“要射了!光儿!接好你的神力!!”

随着一声低吼,福夕夕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深顶,直接冲到了光儿的喉咙深处。

“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光儿的食道。

“唔!!”

光儿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在芸姑的抚慰下,还是强行压下了不适,喉咙上下滚动。

“咕嘟……咕嘟……”

那一大股带着浓郁腥膻味的神精,被她一口不落地吞进了肚子里。

随着精液入腹,光儿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那双金红色的眸子再次亮起了微光,仿佛刚刚充好电的机器。

福夕夕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嘴角还挂着白浊液体的光儿,和一脸满足笑意的芸姑,心里涌起一股荒谬却又真实的满足感。

这就是桃花乡啊……这就是他的生活。

“好吃吗?”福夕夕伸手擦去光儿嘴角的残渍,温柔地问道。

光儿舔了舔嘴唇,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呆萌笑容:“饱了……暖洋洋的……比刚才芸姑的手指头好吃……”

芸姑闻言,笑骂着捏了捏光儿的小脸:“你个小没良心的,有了男人的棒子就忘了奶奶的手指头了?”

虽说那一大股浓精灌进了光儿的肚子里,把这小神侍喂得眉开眼笑,但福夕夕那根东西毕竟是经过母神日夜淬炼的“神根”,哪是那么容易就彻底熄火的?

刚才那一番口舌侍奉,虽然爽是爽了,但毕竟只是在嘴里过了一遭,没能真刀真枪地进那温热紧致的肉穴里磨上一磨,福夕夕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在空气中稍微晾了一会儿,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一副“老子还能战”的凶悍模样。

芸姑那是过来人,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呵,到底是年轻后生,这火力就是壮。”

芸姑媚笑一声,那双媚眼儿里波光流转。她也不含糊,直接把身上那件本来就松垮垮挂着的麻衣一扯,连带着那红肚兜一起甩到了床下。

“哗啦。”

一具丰腴熟透、白得晃眼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虽然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但因为母神的恩赐,芸姑的身子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颗熟透的大木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大片的深褐色,上面还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看着就让人想把脸埋进去闷死。

她往床上一躺,两条丰腴的大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两只手分别抓住自己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扳,做出了一个极为豪放淫荡的姿势。

“来,孙儿。光儿嘴小,怕是还没把你的火全泄出来。奶奶这儿宽敞,又是老马识途,保管让你舒坦。”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风光彻底暴露。

只见那高高隆起的阴阜上,生长着一丛浓密而银白的耻毛,那是她真实年龄的唯一见证,像是一团银丝覆盖在桃源洞口。而在那银丝掩映下,两片肥厚多汁的黑褐色阴唇正如熟透的贝肉般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历经沧桑却依然温热湿润的肉洞正一张一合,流淌着刚才被她自己抠弄出来的透明淫水。

光儿在一旁正揉着鼓鼓的小肚子消化神力,一扭头看见芸姑这架势,顿时觉得好玩。她也不甘示弱,学着芸姑的样子,把那两条细嫩的小白腿也大大地张开,两只小手扒拉着自己那粉嫩无毛的小穴,冲着福夕夕喊道:

“兄长……光儿也可以……光儿这儿也宽敞……”

看着这一老一少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肉体横陈在面前,一个熟透了流着蜜,一个嫩得能掐出水,福夕夕只觉得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但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把目光锁定在了芸姑身上。

“光儿乖,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更得讲个‘尊老爱幼’。”福夕夕伸手摸了摸光儿的头,坏笑着说,“兄长先‘尊老’,把你芸姑奶奶伺候舒服了,再来‘爱’你。”

说完,他不再犹豫,爬上床,跪在芸姑两腿之间。

看着那丛银白色的耻毛,福夕夕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征服欲和背德感。他伸手拨开那丛银丝,露出了里面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芸姑,您这儿的水,可真多啊。”

福夕夕调笑着,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抵在那肥厚的阴唇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呃……啊……”

芸姑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那声音沙哑而风骚。

“这可是……专门给孙儿攒的水……唔……进来了……好大……把奶奶的老逼都撑开了……”

虽然嘴上说着撑裂,但她那经过人事的销魂肉穴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包容性。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了福夕夕的鸡巴,既不像光儿那样紧得让人发疼,也不像阿芫那样有着层层阻碍,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吸附和顺滑。

“噗滋——”

一声水响,根部彻底没入。

福夕夕爽得头皮发麻,趴在芸姑身上,脸埋进那两团巨大的乳肉里,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一边嗅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熟女幽香。

“芸姑……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孙儿的大家伙……就是好使……”芸姑双腿紧紧缠住福夕夕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着丰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

在这淫靡的氛围中,福夕夕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边挺动腰身,一边随口问道:

“芸姑,我记得您说过,您以前……日子过得挺苦?”

芸姑眼神迷离,被操得有些神志不清,听到这话,那双充满情欲的眼里闪过一丝恍惚,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个遥远而苦难的过去。

“苦……那是真苦啊……”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肉体撞击的节奏,“那是虞朝末年……到处都在死人……我七岁……七岁就被家里人卖了当童养媳……就为了换两袋小米……”

“七岁?”福夕夕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那时候您才多大点,就被人开了苞?”

“啊!轻点……顶到花心了……”芸姑娇吟一声,却并不回避这个话题,“那时候哪懂什么开苞……只知道疼……后来……后来那死鬼丈夫短命,不到二十就死了……留我一个寡妇……还得养活个瞎眼婆婆……”

随着福夕夕抽插速度的加快,芸姑的回忆似乎也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却又异常清晰。

“那时候……为了给婆婆治眼睛……我把自己卖给了个过路的药商……给人当牛做马……有时候还要陪睡……”

芸姑的手指深深掐进福夕夕的后背,仿佛在发泄着百年前的痛苦。

“那一回……跟着商队徒步……脚上的鞋磨破了……脚底板全是血泡……烂了又好,好了又烂……我就那么光着脚走……”

福夕夕听着这沉重的故事,看着身下这个正在极乐中呻吟的女人,心里的感受复杂到了极点。

“后来呢?”他低声问,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温柔而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填补她生命中的空洞。

“后来……四十五岁那年……婆婆走了……”芸姑眼角滑下一滴泪,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快感,“那天我在坟前哭……一咳就是一口血……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五十岁……无依无靠,本来以为要饿死在路边了……是镜婆母神……是母神收留了我……”

说到这里,芸姑的眼神突然变得狂热起来。她猛地抬起头,一口咬住福夕夕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喊道:

“母神慈悲!让我这枯木逢春!让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尝到男人的滋味!孙儿……用力!狠狠操奶奶!把以前受的苦都操出去!!”

这番话像是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福夕夕。

“好!那就操个痛快!”

福夕夕低吼一声,不再顾忌什么技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作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芸姑那丰腴的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两团巨乳乱颤,那丛银白色的耻毛被撞击得一片狼藉,淫水四溅。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芸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紧致的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福夕夕的肉棒。

福夕夕也被这股吸力逼到了极限,那股射精的冲动如洪水猛兽般袭来。

但是——

他猛地想起了旁边还眼巴巴等着“吃饭”的光儿。

光儿可是个无底洞,而且刚才那点口粮根本不够她晚上用的。这要是现在射给芸姑了,晚上光儿要是饿得闹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不行……不能射在这儿……”

福夕夕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直跳,硬生生地在最后关头停下了动作。

“呼……呼……”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高潮瘫软的芸姑,满脸歉意。

“芸姑……对不住了……这精……还得留给光儿充能……”

芸姑虽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但听到这话,她理解地睁开眼,伸手摸了摸福夕夕满是汗水的脸,温柔地笑了:

“傻孩子……奶奶懂……正事要紧……奶奶已经爽翻天了……快去吧,别饿着咱们的小神女……”

福夕夕感动得亲了芸姑一口,然后咬着牙,忍着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猛地将肉棒从那温暖湿润的销魂洞里拔了出来。

“啵。”

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他转过身,看向旁边早已经看得目不转睛、小手还在自己那粉嫩小穴上乱摸的光儿。

“光儿!过来!吃饭了!”

福夕夕一把捞过光儿那娇小的身子。

光儿早就等不及了,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兄长……快……里面好痒……要神力……”

福夕夕不再废话,将光儿按在床上,抬起她那两条细嫩的小腿,对准那个粉嫩紧致、已经微微渗水的小花苞,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呲!”

“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光儿那里依旧紧致得惊人。那种从宽敞湿润的熟妇肉穴突然转换到紧窄稚嫩的萝莉小穴的巨大反差,瞬间击溃了福夕夕最后的防线。

“太紧了……光儿……接好了!”

福夕夕仅仅抽插了十几下,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就让他再也憋不住了。

他死死抱住光儿小小的身体,将龟头深深顶进她的子宫口,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噗噗噗——!!!”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神力,如高压水枪般狂暴地喷射而出,狠狠灌进了光儿那渴望的子宫里。

“呜呜呜——!!”

光儿被烫得浑身一抖,双眼瞬间变成了纯粹的金红色,小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她紧紧抱着福夕夕,像是在吸收养分的幼苗,贪婪地接纳着每一滴神圣的雨露。

这一发,足足射了半分多钟。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福夕夕才彻底瘫倒在光儿身上,感觉灵魂都出窍了。

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女人的体香,芸姑在一旁慈爱地看着这对相拥而眠的“兄妹”,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仿佛这就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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