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雕花拔步床上。

帐子是茜红色的软烟罗，绣着缠枝莲纹。身上盖的锦被又轻又软，带着淡淡的甜香。我动了动，发现自己穿着件藕荷色的寝衣，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等等——锁骨？

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寝衣下，两团柔软的隆起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颤抖着手摸上去——温软、饱满，手感真实得可怕。

“袭人姐姐，你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小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看见我坐在床上发呆，抿嘴笑了：“姐姐今日怎么醒得这么晚？宝二爷那边都叫了两回了。”

宝二爷？袭人？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我这是……穿越到《红楼梦》里了？还成了袭人？

“今儿是什么日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娇柔婉转，完全是个女子的嗓音。

“三月十五呀。”小丫鬟把铜盆放下，“姐姐忘了？昨儿宝二爷在宁府赏花，吃醉了酒，还是你伺候着歇在秦大奶奶屋里的。”

三月十五……秦大奶奶……秦可卿！

我猛地想起书里的情节——这不就是宝玉在秦可卿房里做春梦，梦游太虚幻境，然后初试云雨情的那一天吗？！

正想着，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宝玉迷迷糊糊的声音：“袭人……袭人……”

小丫鬟朝我使了个眼色：“快去吧，二爷叫你呢。”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我是袭人，是宝玉的贴身大丫鬟。按原著，等会儿宝玉就会跟她“初试云雨情”……

可我一个大男人——虽然现在身体是女的——怎么能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上？

不行，得想办法。

我起身穿衣，对镜整理了一下仪容。镜中的女子生得端庄秀丽，眉眼温柔，正是书里描写的袭人模样。我定了定神，推门走进隔壁房间。

***

宝玉正坐在床上发呆，见我进来，脸忽然红了。

“袭人……”他小声说，“我……我做了个怪梦。”

来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做出关切的表情：“二爷梦见什么了？”

“梦见……梦见去了个地方，叫太虚幻境。”宝玉的脸更红了，“里头有个仙子，叫……叫可卿，她……她跟我……”

他说不下去了。

我走到床边坐下，故意问：“跟二爷怎么了？”

宝玉支吾了半天，才凑到我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她……她教我做了那件事……然后我下面就……就湿了……”

他说着，手悄悄往被子底下摸。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二爷，”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宝玉被我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摇摇头。

“那是男子长大成人的标志。”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明二爷该学学规矩了。”

“规矩？”宝玉茫然。

“对。”我松开他的手，站起身，“二爷既然做了那样的梦，就该知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总想着那些事。得学会忍耐，学会控制。”

宝玉似懂非懂地看着我。

我忽然有了个主意。

“二爷，”我弯腰，凑近他，“你想不想……试试更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宝玉的眼睛亮了。

“嗯。”我伸手，轻轻按在他腿间。隔着寝裤，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不过在那之前，二爷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叫出声。”我压低声音，“这儿可是秦大奶奶的屋子，要是被人听见了……”

宝玉立刻捂住嘴，用力点头。

我笑了。很好，上钩了。

***

我让宝玉趴跪在床上，褪下他的寝裤。少年白皙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我蘸了点桌上的茶水，抹在那道紧闭的肉缝周围。

“袭人……这是要做什么？”宝玉不安地扭动。

“教二爷规矩。”我边说边用指尖试探着往里探。入口很紧，但抹了水后勉强能进去一个指节。

宝玉“嘶”了一声：“疼……”

“忍一忍。”我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撑开那个小洞。内壁湿热紧致，随着我的动作一缩一缩的。

我找到那个凸起的小点，轻轻一按——

“啊！”宝玉浑身一颤，腿间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又硬了几分。

果然，前列腺在这里也有。我心里有了底，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他前面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嗯……袭人……好奇怪……”宝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舒服……又难受……”

“这就对了。”我手下不停，“男子汉要学的第一课，就是忍耐。”

我刻意控制着节奏。每次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就突然停下，等那股劲过去，再继续。如此反复几次，宝玉已经被折磨得浑身发抖，眼泪汪汪。

“袭人……让我……让我射吧……”他哭着求饶。

“不行哦。”我俯身在他耳边说，“二爷还没学会规矩呢。”

“我学会了！我真的学会了！”宝玉急得直摇头，“求你了……”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但我还没玩够。

我从怀里——袭人的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铜锁。这是刚才在屋里找到的，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二爷，”我把锁举到他面前，“想要射的话，得先戴上这个。”

“这是什么？”宝玉茫然。

“贞操锁。”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戴上了，二爷就不能随便射了。得等到回家，我亲自给二爷开锁，才能射。”

宝玉的脸白了：“这……这怎么戴……”

我握住他腿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把锁环套上去，“咔哒”一声锁好。锁不大不小，正好卡在根部，既不会太紧，也绝对取不下来。

“好了。”我拍拍他的屁股，“现在二爷要好好忍耐，一直到回家。记住了吗？”

宝玉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把明晃晃的铜锁，又羞又急：“可是……可是我现在就想……”

“那不行。”我打断他，“二爷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在秦大奶奶床上射了吧？”

这句话戳中了宝玉的软肋。他立刻闭嘴了，只是眼泪还在往下掉。

我替他穿好衣服，锁被寝裤遮住，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我知道，这一路上，那把锁会一直提醒他——他下面还硬着，还憋着，还得求我。

***

回到荣国府，已经是傍晚。

一进怡红院，宝玉就拉着我往屋里跑。关上门，他立刻开始解裤子：“袭人，快……快开锁……”

我却不急，先吩咐小丫鬟们准备热水、澡豆，还有……几样特别的东西。

等浴桶备好，我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只留我和宝玉在屋里。

“二爷先洗澡。”我把宝玉推进浴桶，“洗干净了，才能开锁。”

宝玉急得不行，但还是乖乖洗了。我站在桶边，看着他白皙的身体浸在水里，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铜锁在水面下泛着冷光。

等他洗好，我让他趴在榻上，屁股撅起来。

“又……又要做什么？”宝玉不安地问。

“灌肠。”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灌肠器——其实就是一个带软管的瓷瓶，“里面脏，得洗干净。”

“不要……”宝玉想逃，被我按住了。

软管插进他后面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小洞里，温水慢慢灌进去。宝玉咬着唇，身子微微发抖。灌了三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清了，我才停下。

然后，我拿出了角先生。

那是用白玉雕成的，有成年男子小臂那么粗，上面还刻着螺纹。我在上面抹了厚厚的香膏，抵在宝玉后穴入口。

“袭人……这……这也太大了……”宝玉的声音在发抖。

“二爷忍一忍。”我一边说，一边用力往里顶。

角先生一寸寸没入，撑开紧致的肉壁。宝玉疼得直抽气，手指紧紧抓着褥子。等整根进去，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我开始抽动。

角先生在肠道里进出，刮过前列腺，每一下都带来剧烈的刺激。宝玉前面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可因为锁着，怎么也射不出来。

“啊……袭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哭喊着，“开锁……求你了……开锁……”

“还早呢。”我加快了速度。

角先生撞得他屁股“啪啪”作响，肠道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宝玉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只会断断续续地呻吟。

我从后面抱住他，一只手绕到他前面，解开了那把铜锁。

锁开的瞬间，宝玉浑身一僵，然后——

“啊——！！！”

他射了。

不是一点点，是喷涌。浓稠的精液像箭一样射出来，一道，两道，三道……足足射了七八道，把榻上的锦褥都弄湿了一大片。

射完之后，他瘫在榻上，浑身抽搐，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拔出角先生，带出一些肠液和香膏的混合物。宝玉后面那个小洞已经红肿外翻，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了。

我打了水给他清理，又涂了药膏。整个过程他都像死了一样，任由我摆布。

等收拾干净，天已经黑了。

我把宝玉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他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袭人……”他小声说，“明天……还能这样吗？”

我笑了，摸摸他的头：“只要二爷听话，天天都可以。”

他满足地睡着了。

而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盘算着——明天该玩点什么新花样呢？

反正现在我是袭人。

反正宝玉……好像也挺喜欢的。

反正这红楼世界，从今天起，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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